【少婦印緣:寄居】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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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30

# 第二十九章:閨蜜決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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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印緣在羅珊家已經住了快三個月。

夏末的悶熱早已褪去,天氣漸漸轉涼,窗外的梧桐樹開始泛黃,秋風吹過時會有幾片枯葉打着旋兒落下來。



羅珊又去省城出差了。這一次是四天三夜,週四出發,週日回來。

她臨走前還囑咐印緣:"幫我照顧好鄭浩,別讓他天天叫外賣。"

印緣答應着,心裏卻在想別的事情。

這已經成了他們的"慣例",每次羅珊不在家,她和鄭浩就會放肆地做愛。

印緣早已完全沉淪在這段禁忌關係中,不再有任何羞恥感。或者說,羞恥感已經變成了快感的一部分。

在閨蜜的家裏,被閨蜜的老公操……這種背德的刺激,讓她欲罷不能。

四天……足夠她和鄭浩好好"瘋"一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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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珊拖着行李箱出門,印緣站在門口目送她離開。

門關上的那一刻,印緣還沒來得及轉身,就被一股力量從後面狠狠抱住。

"終於走了。"鄭浩的聲音沙啞,雙手從後面繞過來,一隻手覆上印緣的胸口,一隻手探進她寬鬆的家居短褲裏。

按照鄭浩的規矩,印緣在家不穿內衣褲。他的手指直接觸到了她光滑的私處,那裏已經微微溼潤了。

"這裏是門口……"印緣小聲說,但身體已經開始發軟。

"門口怎麼了?"鄭浩把她轉過來,按在門板上,扯下她的短褲,抱起她的臀部讓她雙腿環住自己的腰,然後猛地進入了她。

"啊……"印緣後背撞在冰涼的門板上,鄭浩的肉棒卻又深又燙地填滿了她。

鄭浩掐住她的腰,開始狠狠地抽插。肉體撞擊的聲音立刻在門廊裏迴響起來,而這個屋的女主人才剛剛離開家門。

"憋了一個星期,天天看你這身體在家裏晃來晃去,我他媽早硬得快爆炸了……"

"嗯……啊……"印緣雙手抓着他的肩膀,快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的乳房在鄭浩的撞擊下用力晃動,鄭浩一把扯下她的背心領口,讓那對飽滿的乳房彈跳出來,低下頭含住她一顆乳頭用力吮吸。

"啊……老公……用力……"印緣的呻吟聲越來越大。

羅珊剛走,她就在羅珊家的門口被羅珊的老公操……這種想法讓她的小穴收縮得更緊。

"要去了……啊……"她抱緊鄭浩的頭,身體狠狠痙攣,小穴拼命地絞緊。鄭浩低吼一聲,也在她體內釋放了出來。

兩人喘着粗氣,背靠着門板,緩緩滑坐到地上。



週四晚上。

印緣出門參加一個設計行業的活動,回來時已經快九點了。她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真絲襯衫配深藍色包臀裙,腳上是黑色尖頭高跟鞋,頭髮盤成優雅的髮髻。

"我回來了。"她的聲音有些疲憊。

鄭浩從沙發上站起來,眼神落在她身上:"幹什麼去了,這麼晚纔回來,還穿得這麼騷?"

"去參加一個活動……"

"有沒有男的盯着你看?"

印緣沒說話,但悄悄泛紅的臉頰出賣了她。

"果然。"鄭浩走到她面前,直接脫下了自己的短褲,那根已經半勃的肉棒暴露在空氣中,"跪下。"

印緣的膝蓋軟了,她慢慢跪下來,高跟鞋的跟在木地板上發出輕輕的聲響。

她還穿着那身正裝,看起來像個精英女性,但此刻正跪在門廊裏,張嘴含住了那根東西。

"唔……"她發出含糊的聲音,舌頭在龜頭上打着圈。

鄭浩的手按在她的後腦勺上,低頭看着她:"穿得人模人樣出去,一進門就跪着給男人喫雞巴……你說你騷不騷?"

印緣抬起頭,眼神迷離,含糊地回答:"騷……"

鄭浩把肉棒從她嘴裏抽出來,一把將她拽起來按在牆上,掀起她的包臀裙,撈起她一條腿,猛地進入了她。

"啊!"印緣發出一聲尖叫。

鄭浩開始用力地抽插,撞得她的高跟鞋在地上不住滑動,整個人幾乎站不穩。

"嗯……啊……慢一點……"印緣的呻吟在門廊裏迴盪。

她的襯衫被扯開,兩團雪白的乳肉暴露在空氣中,隨着撞擊猛烈晃動。

"啊……我要……"印緣雙腿一軟,鄭浩從後面抱住她,在她體內狠狠衝撞了幾十下,然後射了出來。

兩人喘着粗氣滑落到地上。印緣的妝花了,頭髮散亂,但眼神里帶着滿足。

"去洗澡。"鄭浩把她抱起來。



週五下午,印緣在家等鄭浩下班。她只穿了一件寬鬆的吊帶背心和超短居家裙,裏面什麼都沒穿。

早上出了一趟門,從中午開始,她就在期待他回來。做家務時想起他操她的樣子,看電視時想起他說的那些話……等到下午四點多,她的腿間已經溼漉漉的。

五點半,門鎖響了。

鄭浩一進門就看到了她,吊帶背心露出雪白的乳溝,超短裙勉強蓋住臀部,臉上帶着潮紅,眼神迷離。

他笑了,走向沙發的途中直接把衣服褲子脫得一乾二淨,露出一箇中年男人粗糙、黝黑又發福的裸體,拍拍大腿:"坐過來。"

印緣走到他面前,撩起裙襬讓他看到自己溼潤的下體,然後跨上他的大腿,握住他的肉棒對準自己的穴口,緩緩坐下去。

"啊……"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嘆息。

"自己來。"鄭浩靠在沙發背上。

印緣咬着嘴脣,開始上下晃動臀部,很快找到了節奏,大屁股拍打在鄭浩大腿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嗯……啊……好深……"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放浪。

她主動拉下吊帶背心的肩帶,讓那對豐滿的乳房彈跳出來,然後挺起胸,把乳房送到鄭浩嘴邊。

鄭浩毫不客氣地張嘴含住一顆乳頭,用力吮吸。印緣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小穴跟着收緊。

她一邊騎着他,一邊把乳房往他嘴裏送,動作越來越急。鄭浩掐住她的腰從下面向上頂,兩人的節奏越來越快,沙發被兩個人壓得亂晃。

"啊……要去了……"印緣的呻吟變成尖叫,身體劇烈痙攣,癱軟在鄭浩懷裏。鄭浩也在她體內射了出來。



明天就是週末了,鄭浩不用上班,於是他們又做了幾次,在沙發上、餐桌上、主臥的牀上……

等到他們精疲力竭地躺在牀上時,已經是凌晨了。

印緣靠在鄭浩懷裏沉沉睡去。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牀單皺成一團,空氣中殘留着濃烈的情慾氣息。

他們睡得很沉,都以爲羅珊要到週日纔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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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清晨七點。秋天的陽光已經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臥室,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道金色的光帶。

印緣從睡夢中醒來,渾身痠痛。

她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鄭浩的懷裏,兩人都赤身裸體。

昨晚做得太狠了……她的身體還在隱隱作痛,大腿內側還沾着乾涸的體液。

她輕輕從鄭浩的懷裏掙脫出來,想去倒杯水。太渴了。

她從牀頭拿起鄭浩的一件白色襯衫,套在身上。襯衫很大,下襬只到她的大腿根部,勉強遮住臀部。

她沒有穿內衣,乳房在寬鬆的襯衫下輕輕晃動,乳頭的形狀若隱若現。她的頭髮還是凌亂的,脖子上有幾個深紅色的吻痕,是昨晚鄭浩留下的,渾身上下都散發着一種剛被蹂躪過的慵懶氣息。

印緣打着哈欠,推開臥室的門,準備去客廳。

然後,她僵住了。



羅珊站在客廳裏。

她穿着一身職業裝,手裏還拎着行李箱,顯然是剛到家。

四目相對。

空氣彷彿凝固了。



印緣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看到羅珊的目光從她凌亂的頭髮,掃到她身上鄭浩的襯衫,再掃到她脖子上的吻痕,和她光裸的雙腿。

然後,羅珊的目光落在她身後那扇敞開的主臥門,凌亂的牀單,地上散落的衣服,空氣中飄散的曖昧氣味……一切都昭然若揭。

羅珊的臉色一點一點變白,然後變紅,最後變得鐵青。

"你……你們……"她的聲音發抖。



就在這時,臥室裏傳來鄭浩的聲音。

"印緣……回來繼續睡,還早着呢……老公想你了……"聲音懶洋洋的,帶着剛睡醒的慵懶。

印緣的心沉到了谷底,呼吸彷彿停住了。

鄭浩光着上身從臥室走出來,只穿着一條深藍色的平角內褲。他的目光還沒完全聚焦,正準備把印緣拉回牀上,

然後他看到了羅珊。

他愣住了。

三個人,三張不同的臉。

羅珊,是震驚、憤怒、崩潰。

鄭浩,慌張,然後迅速切換成某種"委屈"。

印緣,茫然,然後是一種奇異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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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持續了大約幾秒鐘,然後鄭浩第一個動了。

"老婆!"他衝到羅珊身邊,"你怎麼提前回來了?"

他試圖摟住羅珊,用身體擋住她的視線。

"老婆,你聽我解釋……這不是你想的那樣……"

羅珊用力推開他。

"解釋?"她的聲音尖銳得幾乎要刺破耳膜,"你穿成這樣,她穿着你的襯衫,你要我怎麼解釋?!"

鄭浩的表情瞬間變了。

他的慌張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痛苦"的神情,眼眶泛紅,嘴脣也跟着抖起來。

"老婆……"他的聲音也開始顫抖,"是她……是她勾引我的……"

印緣站在原地,看着鄭浩的表演。他表演得真好。

"你知道我最近壓力多大……"鄭浩繼續說,"你總是出差,我一個人在家……她天天穿得那麼騷,在家裏晃來晃去……"

"那天晚上她說睡不着,讓我陪她聊天……然後她就……就爬到我牀上來……"

他的眼眶真的紅了,聲音也真的在顫抖,彷彿他纔是那個被"逼迫"的受害者。

"我喝了酒,沒控制住……老婆,我錯了……"

他一把抱住羅珊,把頭埋在她的肩膀上。

"是我對不起你……但是老婆,我是被她勾引的啊……"

堪稱完美的表演。



印緣看着他,心裏卻沒有任何波瀾。

她早就知道鄭浩是什麼樣的人。從第一次被他下藥強暴的時候,她就知道了。

但諷刺的是……她曾經在他的牀上,被快感逼迫着,親口承認過"是我勾引你的"。她承認過"喜歡被人看"、"喜歡被人看着被操",也曾經在陌生人面前高潮,在老秦的調教下叫"主人"……

那些話,那些場景,一幕幕在她腦海中閃過。她已經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受害者,還是共犯。

她沒有揭穿他。她可以爲自己辯解,只是不想這麼做。因爲她早就知道,就算她說出真相,羅珊也不會相信。

羅珊愛鄭浩。這種愛是盲目的,是排他的,面對背叛,她只會選擇相信自己的丈夫。

更重要的是……印緣已經不在乎了。這段時間的墮落,早已讓她變了一個人。

她不再是那個渴望被相信、渴望被理解的印緣了。

那個軟弱的、委曲求全的印緣,早就死在了鄭浩的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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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珊推開鄭浩,轉向印緣。她的臉扭曲着,眼睛裏燃燒着憤怒的火焰。

"我就知道!"她突然尖叫,"我就知道你來我家是有目的的!"

她衝向印緣,抬起手,"啪——",一巴掌狠狠扇在印緣臉上。

印緣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臉頰火辣辣地疼。

但她沒有躲,也沒有還手。她只是靜靜地站着,任由羅珊發泄。

"你這個騷貨!婊子!狐狸精!"

羅珊歇斯底里地罵着,又是一巴掌扇過來。"啪——"

印緣的嘴角被打破了,血絲從脣角滲出來。

但她的表情依然平靜,甚至帶着一絲淡淡的笑意。

這讓羅珊更加憤怒。



"大學的時候你就喜歡勾引男人!"羅珊咆哮着,"所有的男生都圍着你轉,把我當空氣!"

"我以爲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收留你、照顧你,結果呢?結果你來偷我老公!"

她又撲上來,這一次沒扇耳光,伸手抓住印緣的頭髮,用力撕扯。

"難怪你前夫不要你!你就是個人盡可夫的騷貨!"

印緣被她扯得生疼,但依然沒有反抗。

她聽着羅珊的咆哮,心裏反而越來越平靜。

原來這就是羅珊的真實想法。

多年的"好姐妹",不過是一場虛僞的表演。羅珊從來沒有真正喜歡過她。

從大學開始,羅珊就在嫉妒她,嫉妒她的容貌,嫉妒圍繞在她身邊的男生,嫉妒她的身材。

所謂的"閨蜜",不過是羅珊用來顯示自己"大度"的工具。

現在,這層虛僞的面紗終於被撕下來了。



羅珊罵累了,喘着粗氣,淚流滿面。她的妝已經花了,眼線和口紅混在一起,讓她看起來格外狼狽。

印緣輕輕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脣角浮起一點笑。

"罵完了?"

她的語氣平平淡淡,平靜得讓羅珊愣住了。

"你說得對。"印緣看着羅珊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我是騷貨。"

羅珊瞪大了眼睛,似乎沒想到印緣會這樣回應。

"但你老公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印緣的聲音依然平靜,彷彿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第一次是他酒後強暴我,不過你不會信的。"

羅珊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沒有說出口。

"後來?"印緣輕輕笑了,笑容裏帶着一絲自嘲,"後來我確實是自願的。"

她已經說過太多讓自己羞恥的話,做過太多讓自己墮落的事。現在這些話,又算什麼呢?

她看着羅珊因震驚而發白的臉,繼續說道:"因爲他操我的時候,比操你爽多了。"

這句話像一把刀,狠狠地捅進羅珊的心臟。羅珊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整個人僵在原地。

鄭浩的臉色也變了,他沒想到印緣會這麼說。

這個一直沉默、一直順從的女人,竟然會說出這麼刻薄的話。



印緣轉身,走回客房。

她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衣服、化妝品、幾本書……她沒有多少東西,收拾起來很快。

"不用趕我,我自己走。"

她拖着行李箱,從客房走出來。經過羅珊身邊的時候,她停了一下。

"你們夫妻倆好好過吧。"

她的聲音裏沒有嘲諷,沒有怨恨,只有一種奇異的坦然。

然後,她拖着行李箱,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門。

身後傳來羅珊崩潰的哭聲,和鄭浩手忙腳亂的安慰聲。

但這些都與她無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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