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娶美母】第二卷 續篇(65-69)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5-30

神一直緊繃着,身體能不出問題嗎?月經受情緒影響很大的。”

  她沉默了,低頭看着自己的手,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

  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不過……”我裝作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語氣變得有點猶豫,“說到懷孕,我倒是想起來,生物老師提過一嘴,好像女人每個月有那麼幾天是特別容易懷的,叫什麼……排卵期?相反的,也有些日子是相對安全的,叫……安全期?具體怎麼算我就不懂了,課還沒講到那兒。”

  我說得很隨意,像是隨口一提的課外知識。

  但媽媽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雖然很快又黯淡下去,但我捕捉到了那一閃而過的希望。

  “安全期……”她喃喃重複着。

  “嗯,我也是瞎猜的。”我趕緊補上一句,“可能就是月經前後那幾天吧?媽你也別瞎想了,放鬆心情,說不定明天就來了。要不……你去買個驗孕棒測測?雖然我覺得肯定是白擔心,但測一下你也能安心。”

  我主動提出驗孕棒,是爲了進一步消除她的疑慮——如果我心裏有鬼,肯定會阻止她測。

  果然,媽媽看了我幾秒,慢慢點了點頭:“……好,我明天去買。”

  “嗯。”我鬆開她的手,重新拿起筆,“那我寫作業了。媽,你別多想,早點睡。”

  她“嗯”了一聲,魂不守舍地出去了。

  門關上後,我立刻打開平板調出監控。我需要確保她接下來的每一步,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第二天是週六,媽媽一大早就出門了。我知道她肯定是去買驗孕棒。

  果然,一個多小時後她回來了,手裏拎着個不起眼的塑料袋,整個人看起來更焦躁。她直接衝進衛生間,反鎖了門。

  我在房間裏,通過早就安裝在排氣扇縫隙裏的微型攝像頭,清楚地看到了整個過程。

  媽媽的手抖得厲害,拆包裝的時候差點把驗孕棒掉進馬桶。她按照說明操作,然後死死盯着那小小的顯示窗口,嘴脣抿得發白,呼吸都屏住了。

  一分鐘,兩分鐘……

  一條紅線慢慢顯現出來。

  只有一條線。

  陰性。

  媽媽盯着那條孤零零的紅線,足足愣了十幾秒,然後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軟軟地靠在洗手檯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沒懷……沒懷……”她喃喃自語,聲音裏帶着劫後餘生的顫抖。

  但很快,她的眉頭又皺了起來。驗孕棒陰性,只能說明現在沒懷孕,不能說明之前的“風險行爲”絕對安全,更不能解釋月經爲什麼推遲。

  她擰開水龍頭,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臉,然後拿出手機,開始瘋狂地搜索。

  我從後臺看到她手機的實時畫面——搜索記錄從“月經推遲原因”、“壓力對月經的影響”,迅速轉向了“安全期計算”、“前七後八是什麼意思”、“安全期避孕可靠嗎”。

  她點開一個個網頁,眼睛瞪得老大,手指劃得飛快。

  有的文章說安全期避孕失敗率很高,不能依賴;有的則說只要計算準確,避開排卵期,安全期的避孕效果還是不錯的;還有的詳細介紹了各種計算方法和監測手段。

  媽媽顯然更願意相信那些“安全期有效”的說法。在極度焦慮和選擇性認知下,人會本能地抓住對自己有利的信息。

  我看到她下載了一個經期記錄APP,把她最近幾個月的月經日期輸了進去。APP自動給她推算出了“預測排卵日”和“理論安全期”。

  她盯着屏幕上那塊被標註爲“安全期”的綠色區域,眼神複雜極了。有懷疑,有猶豫,但更多的是……一種找到出路的亮光。

  尤其是當她注意到,根據推算,她目前所處的日期,正好落在這個“理論安全期”的範圍內時,她整個人都肉眼可見地鬆弛了一些。

  “安全期……現在是安全期……”她反覆唸叨着,像是在給自己催眠,“所以就算真的……進去了,應該……也不會懷……”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野草一樣在她心裏瘋長。

  就在這時,她手機震動了一下,是APP的任務刷新提示。

  媽媽像是被驚醒,慌忙退出瀏覽器,點開了那個灰色的眼睛圖標。

  我早就等在後臺,手指懸在鍵盤上,等着給她送上最後、也是最致命的一擊。

  當媽媽看到今日刷新的任務時,我通過攝像頭清晰地看到,她的瞳孔猛地收縮,呼吸瞬間停滯了。

  屏幕正中央,是一個她從未見過的、邊框泛着暗金色澤的特殊任務卡:

  【次臥1·終極挑戰】

  任務描述:在完全接納與信任的前提下,與子女完成一次身心結合的最高形式親密互動。

  任務獎勵:80000積分。

  特別警告:此任務具有唯一性,成功完成將永久解鎖【次臥1】區域所有隱藏獎勵池。

  若失敗或主動放棄,該區域將永久關閉,且無法再通過任何途徑獲取高於三級基礎任務(上限6000積分)的獎勵。

  請慎重選擇。

  倒計時:23小時59分59秒(接取後生效)。

  八萬積分。

  這個數字像一顆重磅炸彈,在媽媽早已不堪重負的心理防線上炸開了花。

  她死死盯着屏幕,手指懸在“接取”按鈕上方,劇烈地顫抖着。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又一點點湧回來,交替變換。

  “八萬……八萬……”她無意識地重複着,聲音乾澀,“一次性……八萬……”

  這筆積分,足以還掉債務的很大一部分,能讓她的排名一飛沖天,甚至可能直接鎖定某個區域的前三名。

  更重要的是,那個“永久關閉高級任務”的警告——如果放棄,以後在兒子房間就再也接不到高額任務了。

  而兒子房間的任務上限,是她目前已知最高的。

  這意味着,如果她還想快速還債,就必須抓住這次機會。

  可是……“身心結合的最高形式”……

  還能是什麼?

  媽媽的腦海裏不受控制地閃過酒店房間裏,兒子那根粗長得嚇人的肉棒在她後庭瘋狂抽插的畫面,閃過他一次次哀求着想“試試前面”時那種渴望又剋制的眼神,閃過她自己身體深處那種始終未被真正填滿的、空虛的瘙癢和渴望……

  安全期。

  現在是安全期。

  就一次……只要讓他進去一下下,滿足他這個執念,也徹底完成這個終極任務。

  以後就再也沒有這種讓人爲難的選擇了,他也能安心,我也能徹底解脫……

  這個念頭一旦出現,就像藤蔓一樣緊緊纏繞住她的心臟,越收越緊。

  “不行……不行!我是他媽媽!怎麼能……”她猛地搖頭,想把那些骯髒的念頭甩出去。

  可眼睛卻怎麼也離不開那八萬積分的數字。

  債務、積分、兒子的渴望、自己身體裏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騷動……所有這些攪在一起,讓她頭暈目眩。

  她關掉APP,失魂落魄地走出衛生間,回到自己臥室,倒在牀上,用被子矇住頭。

  我知道,她現在需要時間掙扎。而我要做的,就是給她最後一推——用“以退爲進”。

  接下來的兩天,我表現得異常“懂事”和“低落”。

  擁抱還是每天都有,但我不再像以前那樣纏着她要親要摸。

  親吻也只是淺嘗輒止,舌頭不再霸道地闖進去。

  晚上她來我房間,我也只是抱着她,手老老實實放在她腰上,不再往她睡裙裏鑽。

  甚至有一次,她洗澡時故意沒鎖,我也只是在門口站了站,就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媽媽明顯察覺到了我的變化。

  第三天晚上,她又溜進我房間,躺在我身邊,試探性地把我的手拉到她胸口。

  我摸了兩下,就縮了回來,翻身背對着她,悶悶地說:“睡吧媽,明天還要上課。”

  黑暗中,我感覺到她的身體僵住了。

  過了好久,她才從後面貼上來,手臂環住我的腰,臉埋在我後背,聲音悶悶的:“小逸……你是不是……生媽媽氣了?”

  “沒有。”我聲音沒什麼起伏,“就是覺得……沒意思。”

  “什麼沒意思?”

  “沒什麼。”我故意不說明白,留給她自己猜。

  媽媽的手臂收緊了,呼吸有點亂。她沉默了很久,才小聲說:“你是不是……還想要……前面?”

  我沒回答,只是身體微微繃緊了一下。

  這個細微的反應被她捕捉到了。她貼我更緊,飽滿柔軟的奶子壓在我背上,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清晰感覺到那兩粒硬挺的乳頭。

  “可是……媽媽害怕。”她的聲音發顫,她是在用這種示弱來試探我的反應,“萬一……萬一懷孕了怎麼辦?我們……我們就全完了。”

  我知道,這是她最後的心理防線。她在等我給她一個保證,一個臺階,一個能讓她徹底說服自己的理由。

  我轉過身,在黑暗中看着她模糊的輪廓,伸手輕輕擦過她的眼角——那裏是乾的。但我動作溫柔得像是在拭淚。

  “媽,我不會逼你。”我的聲音聽起來沙啞又誠懇,“我說過,後面和嘴……我已經很知足了。我知道你害怕,我也怕。所以我們不要了,好不好?就這樣……我也很幸福。”

  我說“幸福”,但語氣裏的失落和壓抑的渴望,像針一樣紮在她心上。

  她沒說話,只是更緊地抱住我,身體微微發抖。

  我知道,火候到了。剩下的,就交給時間和她那顆已經搖搖欲墜的心。

  第四天,媽媽一整天都魂不守舍。

  她時不時拿出手機,看一眼那個經期APP上標註的“安全期”綠色區塊,又看一眼APP裏那個還剩不到二十小時倒計時的終極任務。

  八萬積分。

  安全期。

  兒子的失落。

  身體裏那股越來越難以忽視的空虛和渴望……

  下午,她忽然開始打掃衛生,而且打掃得格外認真,像是要把所有的焦慮和猶豫都發泄在體力勞動上。

  拖地、擦窗、整理衣櫃……最後,她打開了我的房間。

  我坐在書桌前“寫作業”,餘光看着她跪在地上,用抹布仔細擦着牀腳和櫃子底下的灰塵。

  她今天穿了一條很普通的居家棉裙,但因爲是跪趴的姿勢,裙襬上縮,露出了一大截裹着肉色絲襪的大腿。

  絲襪很薄,能隱約看到底下白皙的肌膚,襪口勒在豐腴的大腿上,陷進去一圈柔軟的肉痕。

  她沒有穿內褲。

  我早就通過監控知道了——從昨天開始,她在家就沒再穿過內褲。

  說是“天氣熱,不舒服”,但我知道,這是她潛意識裏在爲自己“可能的同意”做鋪墊。

  她的動作很慢,擦到牀邊時,身體幾乎完全趴了下去,那個圓潤飽滿的大屁股高高翹起,棉裙緊貼在臀肉上,勾勒出兩瓣完美的半球形輪廓。

  因爲沒穿內褲,裙襬又往上蹭了一些,我甚至能看到絲襪襠部那一小塊顏色略深的區域,以及隱隱約約的、飽滿陰戶的形狀。

  我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加重了。

  媽媽似乎察覺到了我的視線,她停頓了一下,但沒有回頭,也沒有拉下裙襬,反而維持着那個姿勢,繼續慢吞吞地擦着。

  她在試探我。

  也在試探她自己。

  我強迫自己移開目光,盯着課本,但手裏的筆一個字也寫不下去。

  媽媽擦完了地,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走到我身邊。她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站在我椅子後面,手輕輕放在我肩膀上。

  “小逸。”她低聲說,聲音有點啞。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但沒回頭,只是“嗯”了一聲。

  她繼續說,手指無意識地在我肩膀上畫着圈,“媽這幾天,是,是……安全期,懷孕的風險……就很低很低。”

  我還是沒說話。

  她彎下腰,豐滿的奶子壓在我頭頂,嘴脣幾乎貼着我耳朵,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皮膚上:“媽想了想……這幾天……”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輕輕插進了鎖孔。

  我慢慢轉過頭,抬頭看她。她臉上佈滿了紅暈,眼神躲閃着,不敢直視我,但身體卻更貼近了,胸前的柔軟沉甸甸地壓着我。

  “媽,你什麼意思?”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有點幹。

  “我……”她咬了咬嘴脣,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才擠出幾個字,“小逸,你想要媽,媽今晚就都給你……”

  我猛地站起來,雙手抓住她的肩膀,表情是恰到好處的激動和擔憂,“媽,我不要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我寧願永遠不碰你前面,也不要你擔驚受怕!”

  “不是……”媽媽搖頭,眼淚終於湧了出來,但很快又被她擦掉,“不是爲了積分……至少……不全是。”

  她深吸一口氣,雙手捧住我的臉,強迫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雙漂亮的狐狸眼裏,此刻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恐懼、羞恥、決絕,還有一絲……破釜沉舟的瘋狂。

  “小逸,媽媽知道你想要……媽媽的身體也……”她頓住,臉頰紅得快要滴血,“這段時間,後面和嘴……是不夠的。媽媽……媽媽裏面……也總是空落落的,癢得難受……尤其是晚上,被你從後面操的時候,總會忍不住想……如果是在前面……”

  她說不下去了,把臉埋進我頸窩,滾燙的眼淚滴在我皮膚上。

  “就一次……”她抽泣着,聲音斷斷續續,“在安全期……讓你進去……讓你徹底要了媽媽……然後,我們就當這件事從來沒發生過,以後再也不提了,好不好?你……你也別再胡思亂想了,我們就還像以前那樣……”

  典型的自欺欺人。

  一次,安全期,進去了,就當沒發生,以後回到“正常”。

  她需要這個藉口,這個脆弱的、一戳就破的邏輯,來給她的墮落一個理由。

  我心裏狂喜,但臉上卻必須保持沉重和掙扎。我緊緊抱住她,手在她背上輕輕拍着,像是安慰,也像是無聲的承諾。

  “媽……”我聲音顫慄,“你真的……不後悔?”

  “後悔……”她哭着說,“但現在不說,我可能……會更後悔。我不想看你難過,也不想……再這樣不上不下地吊着了……給我個痛快吧,小逸。”

  最後那句話,她說得近乎哀求。

  我知道,時機徹底成熟了。

  那一整天,家裏的氣氛都詭異得要命。

  媽媽不再躲着我,反而會時不時看我一眼,眼神里帶着一種悲壯又期待的複雜情緒。

  晚上喫飯時,她給我夾了很多菜,自己卻沒喫幾口。

  姐姐察覺到了不對勁:“媽媽,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

  “沒什麼,可能有點累。”媽媽敷衍着,低頭扒飯。

  姐姐看看她,又看看我,眼神里的懷疑更深了,但終究沒再說什麼。

  飯後,媽媽早早催我去洗澡。她自己則鑽進臥室,很久沒出來。

  我洗完澡回到房間,躺在牀上,心臟跳得像打鼓。我知道,她在做準備。

  晚上十點多,姐姐房間的燈熄了。又過了大概半小時,我房門被輕輕推開。

  媽媽站在門口,沒有開燈,只有走廊的微弱光線勾勒出她的輪廓。

  她洗了澡,頭髮還半溼着,披散在肩頭。

  身上穿着一件我從未見過的絲質吊帶睡裙,淺紫色,薄如蟬翼,在昏暗的光線下幾乎透明。

  睡裙很短,剛剛蓋過大腿根,兩條修長筆直的美腿完全裸露着,沒有穿絲襪,腳上踩着那雙她最喜歡的絨面拖鞋。

  她沒有穿內衣。

  睡裙的領口開得很低,我能清楚地看到那對沉甸甸的巨乳大半都露在外面,乳溝深不見底,頂端的乳頭因爲緊張和寒冷,已經硬挺起來,隔着薄薄的布料,凸顯出兩顆誘人的凸點。

  她站在那兒,雙手緊張地抓着睡裙下襬,手指關節都攥白了。臉很紅,眼神慌亂,嘴脣微微顫抖,但腳步卻沒有退縮。

  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時間像是凝固了。

  終於,她像是下定了最後的決心,一步一步走到牀邊。拖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嗒嗒”聲,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尖上。

  她在牀邊站定,低頭看着我,胸口因爲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那對豪乳顫巍巍的,晃得我眼暈。

  “小逸……”她開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媽媽……媽媽來了。”

  我沒動,只是看着她,等她接下來的動作。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畢生的勇氣,掀開被子的一角,躺了進來。

  絲質睡裙冰涼滑膩的布料貼上我的皮膚,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混合着女人特有的體香,瞬間將我包圍。她的身體在發抖,像一片風中的落葉。

  我轉過身,面對着她。黑暗中,我們的眼睛適應了光線,能看清彼此的臉。

  她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抖得厲害。然後,她顫抖着伸出手,抓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心全是汗,冰涼。

  她拉着我的手,一點一點,引向她雙腿之間。

  睡裙的布料薄得幾乎不存在,我的手輕易就觸碰到了她大腿內側光滑細膩的肌膚。那裏很燙,而且……溼得一塌糊塗。

  我的手指碰到了一處柔軟、飽滿、溫熱的隆起,中間已經裂開了一道溼漉漉的縫隙,黏滑的愛液不斷從裏面滲出來,把我的指尖都浸溼了。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裏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但沒有阻止我,反而把腿分得更開了一些。

  “媽……”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得可怕。

  她沒說話,只是抓着我的手,往那個溼熱緊緻的洞口按去。

  我的指尖抵在了穴口,能感覺到那裏正在微微抽搐、收縮,像一張飢渴的小嘴,不停地開合着,吮吸着我的指尖。

  “進去……”她終於開口,聲音細若蚊蚋,帶着一種近乎崩潰的決絕,“小逸……肏媽媽……”

  說完這句話,她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整個人癱軟下去,仰面躺在牀上,雙眼緊閉,胸脯劇烈起伏,一副任君採擷、徹底放棄抵抗的姿態。

  但她的手,還死死抓着我的手腕,指甲幾乎要掐進我的肉裏。

  我知道,她不是在邀請,而是在獻祭。用自己最後一道防線,來換取所謂的“解脫”和“安心”。

【待續】

  [ 本章完 ]
【1】【2】【3】【4】【5】【6】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分享嬌妻29歲的絕美嬌妻也想當主播在媽媽的溺愛中沉淪我們都同意的遊戲悅桐的高中時期小姑媽魅魔的血脈乳香學院母憑子貴海豚與夜鶯的深夜電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