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莞愛情故事】(間章)女王的恥奸地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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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31


  此時的燕菲菲還處於意識昏迷的失神狀態,整個人軟綿綿地掛在鎖鏈上。然
而剛剛經歷過極致高潮與電擊的蜜穴此時敏感到了變態的地步,每一個神經末梢
都如同剝了皮一般嬌嫩。驟然被這根粗暴的肉棒毫無前戲地一貫到底,巨大的撕
裂感與過載的刺激讓她的嬌軀劇烈一震,瞬間從昏迷中被疼醒,仰起脖子發出一
聲悽慘的尖叫。

  「啊--!!痛……出去……快出去啊!!」

  宋明此時哪裏還聽得進去半個字?他整個人已經被征服的快感衝昏了頭腦,
咧嘴淫笑着,踩着鐵架底部的鋼質支腳,開始大開大合地向上聳動肥碩的腰桿。

  「啪!啪!啪!」

  沉重的肉體撞擊聲在空曠的調教室裏顯得人格外刺耳。每一次撞擊,宋明都
恨不得連根沒入,把那紅腫的花肉撞得變了形狀。

  「不要……求你……不要了……老林……阿闖……救我……嗚嗚……」燕菲
菲拼命地搖晃着汗溼的腦袋,雙手在鎖鏈的禁錮下無助地抓撓着,口中語無倫次
地哭喊着。

  「啪!」

  一聲清脆而響亮的耳光驟然響起。宋明騰出一隻肥手,狠狠一巴掌扇在燕菲
菲那對被金鍊勒得高高挺起的雪乳上。嬌嫩的白肉瞬間泛起一個刺眼的紅手印,
隨着力道劇烈地波盪晃動。

  「給老子閉嘴!賤貨!現在知道叫了?剛纔求老子給藥的時候不是挺能浪的
嗎?!」宋明啐了一口,惡狠狠地罵道。

  這一巴掌打得燕菲菲渾身一縮,淚水流得更加洶湧。然而奇特的是,隨着乳
房上捱了這重重的一記耳光,她敏感的下體因爲疼痛與羞恥的複合刺激,竟然條
件反射般地猛烈緊縮了一下。

  宋明頓覺下面那張溼熱的小嘴將自己的龜頭死死咬住,那股強烈的夾裹感爽
得他天靈蓋一麻,險些直接交代了出來。

  這一下,宋胖子像是突然找到了訣竅,一邊胯下不停地狂抽猛送,一邊抬起
肥厚的手掌,一巴掌接一巴掌地往燕菲菲雪白飽滿的奶子上狠狠扇去!

  「啪!啪!啪!啪!」

  一時間,巴掌聲與肉體撞擊聲交織成了一首銀靡至極的交響樂。燕菲菲哭着
拼命搖頭,胸前那一對飽經摧殘的雪乳被打得通紅一片。而在這暴虐的痛感刺激
下,魔鬼二號的藥效在體內產生了極其詭異的化學反應,燕菲菲清晰地感覺到,
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最後的理智。一開始宋明粗壯的陽具給她帶來的只有酸脹的
痛楚,可隨着宋明不斷的毒打與侵犯,那深入骨髓的屈辱竟然在藥物的改造下漸
漸扭曲成了無法抗拒的瘋狂快感。

  她越是哭喊,膣道的褶皺就收縮得越發瘋狂。伴隨着每一次抽搐,一股股黏
稠的愛液彷彿開閘放水般源源不斷地澆灌下來。澎湃的汁水瞬間將交合處衝擊得
泥濘不堪,噗嗤滋溜的水聲連成一片,讓宋明感覺自己的龜頭就像是完全泡在了
一口溫泉裏,被那滾燙、緊緻、溼滑的肉壁層層疊疊地吞吐包裹,爽得他渾身每
一個毛孔都舒張開來。

  「操……爽死了……你這個天生的極品騷貨……夾死老子了……呼哧……呼
哧……」

  宋明喘着粗氣,看着這個平日裏高高在上的女人徹底被折磨成發情母獸的模
樣,心中邪火更甚。他一邊狂抽猛送,一邊低頭看着燕菲菲那副意亂情迷的模樣,
大肆淫辱道:「燕菲菲,你心裏那個男人知道你在老子胯下搖屁股嗎?你現在就
是個被老子打着奶子操的蕩婦!說!誰的雞巴更厲害?誰是你的主人?!」

  燕菲菲胡亂搖着頭,流着淚語無倫次地浪叫:「啊……宋少……你厲害…
…嗚嗚……打我……求你快點頂進來……主人……母狗要被你操壞了……啊啊啊!」

  聽到燕菲菲如此自貶身份的回應,宋明的腰部動作再次加快,幾十下快如閃
電的暴風抽插之後,他整個人終於到了交代的邊緣。

  「啊啊啊--老子射給你!連你肚子一起灌滿!!」

  胖子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猛地抱住燕菲菲汗溼的美背,渾身劇烈顫抖着,
將濃稠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盡數灌進她子宮深處……

  ……


               (12)陷阱

  白霧繚繞,熱氣氤氳。

  意識像從深海中上浮,一點一點地迴歸。

  燕菲菲感覺到自己正被溫熱的水流包裹,肉體的疲憊在水波的浸潤下漸漸松
弛時緩解了先前電擊與暴力性愛帶來的痠痛。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自己正
一絲不掛地泡在一個巨大的雙人浴缸裏。

  身後有一具溫熱的身體正貼着她,肥壯的手臂從她腋下穿過,肆無忌憚地在
她雙乳上游走。混雜着煙臭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讓她的胃袋不由自主地收縮了
一下。

  但緊接着,一股由內而外的酥軟又讓她僵硬的肌肉緩緩放鬆了下來。

  太累了。

  真的是太累了。

  從昨天開始,她歷經灌藥、蕁麻繩輪、一整夜的寸止煎熬,再到今天上午那
場超越極限的狂暴高潮……她的身體已經被推到了所能承受的極限。此刻泡在這
溫熱的水中,她覺得自己渾身的骨頭都像被泡軟了一樣,連抬起一根手指頭都懶
得動。

  於是她終究沒有掙扎,只是無力地調整了個舒服點的姿勢,任由那雙肥厚的
手掌在自己身上點火。

  「騷母狗,醒了?」

  淫邪的笑聲從背後傳來,燕菲菲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動了動脖子算是回應。

  宋明把她往懷裏摟了摟,肥厚的嘴脣湊了上來。燕菲菲看着那張離自己越來
越近的豬肝色大臉,心底的抗拒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只激起了一圈小小的漣漪
便迅速消散。她微微張開櫻桃小口,將自己香甜柔嫩的舌頭渡了過去,主動與對
方交纏在一起。

  水花輕響,兩人在浴缸裏激烈地熱吻,若不看那極不對稱的外貌,簡直就像
是一對正沉浸在熱戀中洗鴛鴦浴的恩愛情侶。

  良久,宋明才氣喘吁吁地拉開距離,黏稠的銀絲在兩人脣間斷開。他看着燕
菲菲潮紅的豔麗臉龐,一隻手不老實地從她的胸口滑下去,粗短的手指熟門熟路
地撥開她紅腫的花脣,探入穴內摳挖起來。

  「怎麼樣,菲菲姐,剛纔爽不爽?」

  燕菲菲的自尊在這一刻發出了微弱的哀鳴,但在身體極度誠實的反應面前,
她的驕傲早已潰不成軍。

  「爽……」

  「是不是比你之前跟其他男人做都爽?嗯?」

  宋明追問着,手指在花穴深處狠狠一摳。

  「嗯……哈啊……」

  燕菲菲微弱地哼了一聲,最終還是順從地點了點頭。

  雖然她千般不願承認,萬般覺得屈辱,可殘酷的現實就擺在眼前--在多種
變態手段的疊加摧殘下,那場大爆發帶給她的極致體驗,確實超越了她過往三十
幾年生命中任何一次正常的做愛。

  那是足以將任何女性的人格意志都完全摧毀的恐怖快感。以至於直到現在,
宋明那粗糙的手指在陰戶裏肆意挖弄時,那股殘存的餘韻依然酥酥麻麻地傳遍全
身。那種感覺就好像自己的靈魂正在被緩緩抽出身體,順着那兩根在她體內進出
的手指,一點一滴地流瀉出去,消失在蒸騰的水汽之中。

  宋明得到了滿意的回答,嘿嘿一笑,手指在她體內又狠狠剜了一下才抽出來。
他下面那根東西不知什麼時候又硬了起來,燒火棍一樣頂在她的腿根。

  「操,真他媽是個妖精,老子又硬了。」宋明一巴掌重重地拍在燕菲菲挺翹
的屁股上,「轉過去,趴好!」

  燕菲菲極其順從地翻了個身,雙手撐在浴缸邊緣,將雪白豐腴的臀部高高撅
起。

  「慢一點……輕點……」她認命般將臉貼在手臂上,低聲呢喃一句。

  「嘿嘿,這就由不得你了!」

  宋明獰笑一聲,挺起粗短的陰莖,對準她濡溼的嫩穴狠狠地一貫到底!

  「啊哈--!!」

  燕菲菲猛地揚起白皙的頸項,浴缸裏的溫水隨着宋明粗暴的聳動開始劇烈晃
蕩,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池壁。

  在浮沉的水浪中,燕菲菲混沌的大腦卻漸漸清晰起來。

  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她明白,自己中計了。

  什麼單位臨時有事,什麼讓自己好好休息,不過是那個老狐狸精心設計的圈
套罷了。沈興文太懂女人了,他知道一味地用刑和折磨只會激發自己的逆反心理。
所以他故意留下色急的宋明,故意留下那罐黑色解藥。

  目的,就是爲了逼她放棄尊嚴去勾引宋明,讓她親身體驗一次在藥物與凌辱
催化下的絕頂高潮。

  一旦體驗過這種突破天際的禁忌快感,她的底線就會被徹底拉低。等到下午
沈興文回來,再面對寸止的折磨時,她內心堅守的意志防線,就會因爲對極致高
潮的渴望而變得千瘡百孔、不堪一擊。

  這是誅心之計,要把她從肉體到精神一起摧毀,徹底改造成一條聽話的母狗。

  「啪、啪、啪……」

  身後宋明的喘息聲漸漸粗重起來,撞擊越來越猛烈,顯然是快要到了。燕菲
菲配合地發出幾聲婉轉的呻吟,身體也隨着他的節奏輕輕擺動着。

  「啊啊啊--來了、來了--!」宋明發出一聲低吼,猛地頂住她的花心,
將又一股滾燙的精液灌注進她體內。

  燕菲菲的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在快感的驚濤駭浪中,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指
關節。

  宋明喘息着趴在她背上,肥碩的身體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過了好一會兒,
他才慢慢退出去,一屁股坐回浴缸裏,拍了拍她的屁股:「你今天可真夠騷的,
菲菲姐。要是以後都這麼乖,我讓叔對你好點。」

  燕菲菲沒有回答。她依然趴在浴缸邊,閉着眼睛,感受體內濃稠的精液順着
穴道緩緩流出,溶進溫熱的浴水裏。

  沈興文的毒計簡單卻有效。相比之前而言,燕菲菲感覺身體的敏感度和接受
度都強了不止一個檔次。以至於現在,明明藥效都已經過去,可自己卻還是不可
遏制地渴求更多刺激,甚至隱隱覺得剛纔這場性愛不夠過癮。

  若是這樣的過程再多來幾次的話,她真不敢保證自己始終保持着昨天那般堅
強的意志。

  但是,不能放棄。

  燕菲菲在心裏對自己說。

  還有機會。

  時間是站在她這邊的。

  只要……

  ……


               (13)不義

  同一時間。

  長安鎮,鎮郊一座廢棄的修車廠。

  林國棟坐在一疊輪胎上,皺着眉從兜裏摸出一支香菸,一旁的小弟連忙湊趣
地過來幫他點燃。

  剛抽了兩口,裏面一間小房子的門打開,司機老忠滿手是血的走了出來,衝
他搖了搖頭。

  「嘴這麼硬?」

  林國棟眉頭皺的更緊,臉色陰沉的像是要下雨。一旁幾個小弟頓時屏氣凝神,
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帶出來吧,我跟他聊聊。」半晌,林國棟掐滅香菸,淡淡道。

  老忠鬆了口氣,轉身回屋,不一會拖着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出來。

  「阿坤,你跟我多少年了?」

  林國棟望着地上那個已經看不出本來面目的男人,開口問道。

  阿坤費力地把頭偏向林國棟的方向,用腫得只剩一條縫的眼睛看向林國棟,
混着血沫的唾液從齒縫間滲出來。

  「十……十四年。」

  「十四年啊。」

  林國棟嘆了口氣,緩緩站起身,走到阿坤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人生能有幾個十四年?我記得你跟我的時候才十三歲,是我把你從垃圾堆
裏挖出來,給了你住處和工作……」

  「十四年!狗養熟了都知道護主,你他媽的連狗都不如!」

  林國棟的聲音陡然拔高,平靜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極其扭曲,他猛地抬起腳,
皮鞋底狠狠跺在阿坤已經血肉模糊的手指上,用力碾壓幾下。

  「啊----!!」

  十指連心,阿坤發出不似人聲的悽慘號叫,癱軟的身體驟然弓起,像一條被
扔進油鍋裏的蝦一樣瘋狂地抽搐。汗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將
他身下的地面染紅了一大片。

  林國棟冷冷地看着在地上痛苦掙扎的阿坤:

  「告訴我,燕菲菲把東西藏在哪裏了?除了你還有誰知道?說出來,我給你
個痛快!」

  阿坤的呼吸像破風箱一樣粗重,眼睛死死盯着林國棟,嘴角慢慢扯起一個帶
血的冷笑。

  林國棟的耐心終於耗盡。他蹲下來,伸手捏住阿坤的下巴:

  「我不明白……你對老子沒有感恩也就罷了。可燕菲菲那個女人到底給你灌
了什麼迷魂湯,讓你能爲她豁出這條命來?!」

  阿坤喘了半天,像是終於積攢夠了力氣,一字一頓地開口:

  「林叔……你還記得直哥嗎?」

  林國棟微微一僵,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預感。

  阿坤像是豁出去了,繼續道:

  「直哥當年替你頂罪是心甘情願……可他後來不明不白地死在牢裏……你真
以爲,瞞得過兄弟們?」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林國棟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眼中閃過一絲罕見的慌亂。他猛地站起身,暴
喝一聲:

  「讓他閉嘴!」

  老忠立刻反應過來,上前一步,用一塊沾滿血跡的破布死死堵住阿坤的嘴巴。

  林國棟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他眼神閃爍,緩緩轉過頭,掃了一眼身後
站着的幾個小弟。

  那些平日裏對他忠心耿耿的手下,此刻卻都低着頭,不敢與他對視。

  空氣裏瀰漫着難以言喻的壓抑。林國棟負在身後的手微微顫抖着,他深吸了
一口氣,極力壓制住內心翻湧的暴戾與慌亂。出來混,最忌諱的就是「不義」二
字。要是楚直的死因今天在這裏被徹底挑明,他林國棟多年建立起來的威信就會
像沙灘上的城堡一樣瞬間崩塌。

  他忽然有些許後悔。或許當年借楚直之死金盆洗手後,他就該老老實實地經
營他那家鞋廠,不該回頭重走老路,更不該想着故技重施再次洗白。

  只不過這種情緒也只是一閃而逝。他很快調整好心情,轉身背對衆人,聲音
冷的像萬年寒冰:「行了,執行家法吧。」

  老忠會意,一招手,兩個親信小弟立刻上前把掙扎不已的阿坤套進麻袋,拖
死狗一般向樓上拖去。

  片刻後,伴隨着一聲悶響,麻袋從樓頂墜落在修理廠門口,一大灘鮮血從中
緩緩滲出來,浸透了水泥地面。

  林國棟看也不看,顧自走到牆邊供着的關公像前,點燃三根香菸攏在手裏,
沉聲道:「阿坤,一路走好。」

  身後幾個小弟對視一眼,齊刷刷地跟着躬下身去,齊聲喊道:「坤哥一路走
好!」

  宏亮的聲音在空曠的廠房裏迴盪,卻掩蓋不住那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林國
棟上前一步,把三根菸穩穩地插進香爐,看着火星在暗處明滅。他背對着老忠,
沉默良久,纔開口問了一句:「夏芸,還沒找到?」

  老忠上前一步,微微低頭:「咱們的人都放出去了,鎮上的酒店排查了一遍,
車站和幾個路口也都讓人守着呢。但……夏總那麼聰明,只怕……這會兒人已經
不在長安了。」

  林國棟閉上眼睛,藏在袖子裏的拳頭死死攥緊。

  他知道,老忠所謂「咱們的人」,指的只是他從郴城帶過來的這批近兩年新
收的馬仔。有阿坤這個例子在前,東莞這個名義上屬於他的大本營裏的那些人,
他現在是一個也不敢信了。

  一股強烈的窩火與憋屈感直衝腦門。林國棟眼裏閃過一絲暴戾,甚至生出想
要乾脆派人進看守所,把關在裏面的張闖給徹底弄死的念頭。

  可這個想法在腦海裏轉了一圈,最終也只能被他自己狠狠掐滅。

  他不知道燕菲菲在外面到底還安排了多少後手。現在的他就像是一個在雷區
裏跳舞的瞎子,如果真把她逼到了絕路……他真怕那個瘋女人會拉着他林國棟一
起喫槍子兒。

  不過林國棟這輩子畢竟經歷過太多大風大浪,只片刻鬱悶之後便冷靜下來,
知道自己現在決不能束手待斃。

  沉吟少許,他冷聲吩咐道:

  「去找那些司機!大巴、出租、黑車司機,拿着夏芸的照片給我挨個問!那
丫頭不會開車,她總不能是走着出的長安鎮!」

  「是!」

  ……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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