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仙同人之斷崖月明】第七章:虛空畫餅(純愛)(AI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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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31

第七章:虛空畫餅

  東邊的天際泛起了淺淺的蟹殼青。斷崖上的月光已經淡得像一層薄紗,星星
稀疏得只剩天頂幾顆最亮的還在勉強閃爍。遠處樹濤聲復起,沙沙的,帶着清晨
將至的涼意。鬼厲低頭看懷裏的陸雪琪。她靠在他胸口,裹着他的披風,蜷着腿,
像一隻終於饜足的貓。方纔那一字馬和打屁股的折騰讓她累得不輕,但她的眼睛
是睜着的--半眯着,睫毛低垂,嘴角還掛着一絲未散的笑意。

  「笑什麼?」他問。「沒笑。」她把嘴角往下壓了壓,沒壓住。「笑了。」
「……沒笑。」他不再追問,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吻。

  這個吻極輕極短,像蓋一個印章。她在他胸口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兩個人就這樣依偎着,在黎明前最安靜的時刻,誰也不說話。遠處小灰「吱吱」
叫了兩聲,大概是翻了個身,又安靜了下去。饕餮的鼾聲低沉均勻,從樹林深處
隱隱傳來。

  過了許久,陸雪琪忽然在他胸口輕聲開口:「小凡。你說--如果十年前,
七脈會武那天,你沒有昏過去。」她頓了頓,「那會怎樣?」

  鬼厲低頭看她。她仍把臉貼在他胸口,看不清表情,但她的手指在他心口無
意識地輕輕畫圈--那個小動作暴露了她問這個問題時的認真。

  「我……」他開口,然後卡住了。他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他想了十年,
在無數個夜晚,在噬血珠戾氣反噬最兇猛的時候,在碧瑤沉睡不醒的寒冰石臺前,
在每一次遠遠望見青雲山方向的雲海時--他都想過。但此刻她問出來了,他反
而不知從何說起。「是不是這樣說太蠢了。」他難得地有點窘,耳朵尖泛了紅。

  她把臉從他胸口抬起來,看着他。月光已經很淡了,但足夠他看清她的眼睛--
那裏面有極淡的笑意,但更多的是一種安靜的、認真的期待。「不蠢。你繼續說。」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始說了。開頭磕磕巴巴,語無倫次,因爲他本就
不是油嘴滑舌的人。但說着說着,他漸漸進入了自己編織的那個世界裏。那個十
年前本該發生、卻被誅仙劍和正魔之戰碾碎的世界。

  「那場比試你使出了神劍御雷真訣。我差點死了。但是--但是我不怕。」
他頓了頓,「我從地上爬起來,哪怕吊着最後一口氣,渾身血還沒擦,就--就
衝到你面前。」

  她安靜地聽着。

  「我說:『陸師姐,你剛纔那一劍真好看。人也好看。』」他自己耳朵先紅
了--儘管這只是在編,但說出來還是覺得冒昧。她忍不住彎了彎嘴角:「你那
時可沒這個膽子。」

  「所以說是幻想。」他的語氣漸漸順了,「你肯定會被嚇到--小竹峯的天
才師姐,被大竹峯最不成器的小弟子當衆說這種話。你會冷下臉,說『讓開』。」

  「那是自然。」

  「但我不讓。」他越說越順,漸漸進入了那個他編造的世界,「第二天還去。
第三天還去。天天去。我給你帶東西--糖葫蘆你不喫,就帶別的。梅花、詩集、
藥膏--管你用不用得着。天天往你跟前湊,讓所有人都知道大竹峯那個資質最
差的張小凡,在追小竹峯那個最好看的陸師姐。」

  她的耳朵開始泛紅。「你師父肯定會發火,把我打出門去。我就翻牆。你被
關了禁閉,我趁夜摸到你屋子窗外,輕輕敲窗--」「你會被當成刺客抓起來的。」
她忍不住也笑了。

  「抓就抓。被你師父用劍指着,我就撲通跪下說--『水月師叔,我是真心
喜歡陸師姐的。您要打要罰要殺都行,但能不能讓我見她一面。就一面。說完話
我就走,再也不來翻牆了。』」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呢?我師父答應了嗎?」

  「答應了。」他在她耳邊說,「因爲你看上去冷冰冰的,但你師父知道--
你心裏是想見我的。」他又說,「然後你出來了。冷着臉,但穿了最好看的那件
白裙子--就是七脈會武穿的那件。你板着臉說:『有什麼話快說。』」

  「我說:『陸師姐,我喜歡你。從第一眼就喜歡。』」

  她輕笑了一聲,笑聲悶在他胸口:「那你可真夠不要臉的。」

  「臉是什麼?不要了。」他抱緊她,「你沉默了很久,然後說:『呆子。』--
但這次,你嘴角是彎的。」她彎了彎嘴角,沒有說話。

  他繼續編。語調越來越流暢,畫面越來越具體,越來越離譜,也越來越下流。

  「過了幾天,我把你約出來。約在通天峯的虹橋--那裏晚上沒人。竹林密
密匝匝,月光照不進來,只有橋頭兩盞長明燈,幽幽暗暗的。」

  她身體微不可察地一僵。虹橋。她當然知道虹橋。她雖然從未在虹橋上與人
私會過,但通天峯上的弟子們私下傳過--虹橋是幽會的地方。他怎麼會知道?
除非他親眼見過。他沒有給她追問的時間,繼續描繪,畫面越來越具體。

  「牽手,擁抱,親嘴,越來越念想,喫飯睡覺也想。有一次,我把你按在虹
橋的石欄上。你的背抵着冰涼的石欄,前面是我的胸口。下面是萬丈深淵。我把
手伸進你衣襟裏--」她的呼吸窒住了。「先隔着抹胸揉你的胸。你的奶子在那
層薄綢下面,乳尖已經硬了,頂着我的掌心--」

  她伸手捂住他的嘴:「別說了--」聲音發顫,但手掌一點力氣都沒有。心
跳快得嚇人。

  他拉開她的手,嘴脣貼着她的耳後低聲繼續。耳後是她的敏感帶。他故意用
氣聲說話,讓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廓。「我把抹胸推上去。你的兩隻奶子彈出來,
在月光下白得晃眼。乳暈是淡粉的,乳尖已經翹起來了--我低頭含住一個,另
一個用指腹捻。你不敢叫,只能攥着我的衣服發抖。我一邊喫你的奶子,一隻手
往下伸,解開你的褲帶--」

  「你夠了--!」她把臉死死埋在他胸口,全身燙得像發了燒。但他胸口能
感受到她的心跳--快得嚇人。不是生氣,是情動。

  他還沒停。「褲子褪下來,你腿根內側嫩得能掐出水。我手指探進去,花瓣
已經溼透了,比今晚第一次被我摸的時候還要溼。你的花核從花瓣裏翹出來,我
用拇指揉它--你在虹橋上咬着我的肩膀不敢出聲,下面卻被我揉得蜜液順着腿
根往下淌。我把你轉過去,讓你扶着石欄,從後面進去--遠處有守夜弟子的腳
步聲,你嚇得夾緊了我,卻不敢出聲,只能趴在石欄上任我從後面弄。高潮的時
候你的花穴夾着我一直在痙攣,蜜液順着我的手心往下滴,滴在虹橋的石板上--」

  她把他的嘴捂住了。這次用了力。臉紅得像要滴血,但眼角含春,咬着下脣
的樣子分明是在壓抑什麼。

  他安靜了片刻,讓她平復呼吸。然後他換了個語氣,帶了幾分自嘲的笑意:
「不過話說回來,十年前我也沒那麼會。」

  她悶悶地說:「你現在就會了?」

  「現在也不會。都是後來學壞的。」

  「跟誰學的?」

  他頓了頓,決定不提名字。只說是某個人,曾給他看過一本藍皮書--春宮
圖。「裏面畫了一百零八式。女人的身體--都畫得清清楚楚。我本來不想看,
但那個人說將來用得上。我就翻了翻。翻了好幾遍。」

  她從他胸口抬起頭,表情又羞又難以置信:「你--你真看了?」

  「看了。」他說得坦然,眼中有壞笑,「所以你別怪我今夜點子多--都是
從根上就被帶壞了。那本書裏有一式是讓女人跪趴着的,屁股撅起來。我看的時
候腦子裏想的全是你。想着你要是脫了衣裳,奶子是什麼樣,腿根是什麼樣,那
裏--是什麼樣。」

  她把臉重新埋回他胸口,罵了聲「不知羞」。但攥着他衣襟的手指卻收得更
緊了。她聽到他說從很早以前就在饞她,心裏像被灌了一勺蜜。不是正派弟子該
有的心思,但她不在乎了。

  他還沒完。話頭一轉,轉到了更早的時候--死靈淵下。

  「還有死靈淵下面。」他聲音壓低,「你被豬妖傷了左肩,中了毒,昏過去
了。我幫你解了衣衫吸毒血,包紮好。」

  「我當時一直昏着。」她輕聲說,「後來醒過來,傷口已經處理好了。你什
麼都沒說。」

  「我不敢說。我怕你知道了會殺了我。」

  「爲什麼?」

  「因爲我當時--偷看了。」他的聲音壓得更低,睜眼說瞎話的語調卻越來
越大膽,「不只是傷口。你昏迷的時候,衣襟被我解開,鎖骨、肩膀--還有再
往下一寸。你的奶子露了小半個。乳暈的顏色比現在還要淡,乳尖是軟的,因爲
你在昏迷,沒有硬起來。我當時一邊罵自己畜生,一邊趁人之危,又多看了幾眼。」

  她安靜地聽着,沒有生氣。

  「如果當時我再混賬一點--如果我一直不把手收回來。」他的聲音低下去,
「如果我把手再往下一寸,探進你抹胸裏,整個握住你的奶子--你的奶子柔軟
有彈性,填滿我整個手掌。我用手指夾你的乳尖,慢慢捻,它在我的指間慢慢變
硬。你昏迷中也會輕輕哼一聲,眉頭微微蹙起,但眼皮沒有睜開。」

  她的呼吸屏住了。

  「然後我把你褲子褪下來。分開你的腿,看你腿間那朵花--毛髮比現在還
要少,顏色還要淡。花瓣緊緊閉合着--我用手指分開花瓣,看裏面嫩紅的顏色。
然後我把手指探進去--你在昏迷中發出一聲細細的悶哼。內壁溼熱緊緻,緊緊
裹着我的手指。」

  「再然後呢?」她忽然開口,聲音極輕,但沒有生氣的意思--她在等答案。

  「再然後--等你醒過來,一切都已經發生了。你發現自己衣衫不整躺在我
懷裏。你的下身還在隱隱發脹,大腿內側留着已經乾涸的蜜液痕跡。你會哭,會
打我,會罵我畜生。我就跪在你面前說:『陸師姐,我負責。我娶你。一輩子對
你好。從今以後只對你一個人好。』」

  她沉默了很久。然後開口。

  「如果當初你真的趁我昏迷做了那些事--我大概會恨你。恨很久。但是--」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如果你真的跪在我面前說負責、說娶我--我大概最終還
是會嫁。因爲那時候我心裏就已經有你了。」

  「你這個混賬。」她又補了一句,但語氣軟得像剛化開的蜜。

  他還沒完。這些離譜的幻想像開了閘的洪水,越編越遠,越編越甜,越編越
離譜。他繼續說。說後來她又來見他了,在虹橋、在竹林、在後山、在她的閨房
裏,換着地方私會,偷情,體驗各種各樣的姿勢。每次都怕被發現,但每次都來
了。說後來有一天她忽然不來了,他翻牆去找她,她在屋子裏臉色發白,看到他
就哭了,說「小凡,我好像有了」。

  她把臉從他胸口抬起來,臉紅得像要滴血:「你--你連這個都敢編--」

  「後來你師父終究拗不過你。你嫁到了大竹峯。穿紅嫁衣,比白裙子還好看
一萬倍。」他繼續說,聲音低而穩,「後來老大出生了。女兒,像你。老二晚兩
年,兒子,像我--笨。老三老四也來了。」

  「四個。」她終於出聲,嗓子有點啞,「你當我是……」

  「當你是寶貝。」他接得很快,「四個孩子。大女兒叫張小雪--取你那個
『雪』字。二兒子叫張小石--像我,呆。三女兒叫張小柔--也像你,柔柔軟
軟的。小兒子叫張小天--紀念咱倆第一面那地方,通天峯。」

  她聽完,半天沒說話。然後她極輕極輕地說:「你連名字都取好了。」

  「早在腦子裏取好了。想了好多年。」

  她把臉埋進他胸口,肩膀輕輕抖了一下--不是哭,是笑了。但笑裏有水光。
他說的這些全是假的。虹橋私會、死靈淵趁人之危、珠胎暗結、跪求水月、穿紅
嫁衣嫁到大竹峯、四個孩子--沒有一件是事實。每一件都是他爲了逗她開心而
憑空捏造的。而她看着這個老實木訥的男人,把所有的現實和理智都拋開,笨拙
地、磕磕巴巴地編出這些離譜的幻想,只爲了讓她笑一下,只爲了讓她忘掉那十
年的痛苦。她埋在他胸口,眼眶發熱。但這次不是傷心的淚。

  片刻之後,她輕聲開口,開始編織自己的版本。

  「如果你真的從七脈會武就開始追我--我一開始一定會拒絕。冷着臉說你
資質太差、不夠格、讓我丟人。但你不會走。你會厚着臉皮繼續來。」

  「然後呢?」

  「然後過幾個月,我就裝不下去了。因爲我本來就不是真的嫌你。我只是--
不會好好說話。」

  「那你怎麼讓我知道你不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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