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侶奇緣(更名前爲綠侶遊仙)】(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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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31

此時韻兒身着一襲天藍色禮服,上身小露香肩,精緻的鎖骨展露在外,下半身裙襬輕柔寬大如花朵般綻放,宛若輕雲一般,朦朧輕柔。腰間設計乃是點睛之筆,收腰的寬腰帶設計,盡顯玲瓏身材,曼妙曲線。

如果說以前的韻兒像是九天之上謫落凡間的仙女,端莊溫婉又飄逸出塵,那現在的韻兒就像是行走於人間的女神,古典優雅又性感撩人。

看着眼前的尤物,我只能想到最樸實的讚歎“師妹,你實在是太美了。”

韻兒羞澀的看着我“師兄,這西域禮服實在是~實在是~”

我看着喃喃說不出話的韻兒,好奇道“怎麼!難道師妹不喜歡嗎?”

韻兒輕輕搖了搖頭,抿脣道“喜歡是喜歡的,但就是~罷了,師兄你自己看吧~”

說罷就輕輕放下了掩着胸口的玉手。

沒了玉手的遮擋,我纔看到這件禮服的全貌,只見抹胸設計的禮服上圍本來就頗低,領口又設計爲了心形,這樣一來就露出來了將近一小半的酥胸,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裸露在外,那迷人的雙峯巨乳擠出了一條深不見底的乳溝,彷彿誘人墮落的深淵般吸引着我的所有視線,再仔細一看,那渾圓高聳的胸口居然能隱約看到兩個凸點。

雖然已經是多年的夫妻,但眼前的美景還是迷的我神魂顛倒,眼睛都有些發直。

韻兒看着我的表現,在羞澀的同時心底也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小小驕傲。

其實剛開始時韻兒是穿着肚兜的,可是低胸的藍色禮服下露出一抹淡黃色的肚兜,瞬間影響了整體的美觀,變得不倫不類,出於女性天生的審美直覺,她知道這件禮服是不能穿內衣肚兜的,經過一陣思想掙扎,她才脫去了內裏的肚兜,再一看,果然截然不同。

輕咳一聲打斷了我的迷醉,韻兒蓮步輕移從我身側走過,我這才發現裙子也另藏玄機,隨着步伐擺動,裙襬晃動間變爲了藍白相間,原來天藍色的長裙間夾雜了一條條薄紗布料,在窗外的陽光照射下,恍若透明般的薄紗露出了裙下那雙修長豐腴的美腿,那雪白細膩的光澤直晃的人眼前發暈,由於是高腰的設計,就連大腿根處的褻褲都隱約可見。



“以前總聽你說西域人打扮的如何奔放,我起初還有些不信,真難以想象那些西域女子平時敢穿的這麼大膽~”

我呆滯了一下,傻丫頭,你現在這性感的裝扮,即使在西域也很是少見,亞當這臭小子,平時看着老老實實,沒想到居然如此大膽,敢給自己的師孃獻上這麼暴露的禮服。

可誰讓自己前些日子吹得不着邊際,現在只能硬着頭皮圓謊,否則豈不是露餡了。

“呵呵~嗯~這算什麼,這在西域也就是保守一點的婦人的正常穿着,你是沒見過那些大膽的……”

還沒等我說完,就被韻兒的驚歎打斷“天啊,這還只算是保守?那大膽的豈不是半個身子都露在外面被人看光了!我可不敢那麼穿,就是這件禮服我也只敢在你面前穿一下而已~!這要是被別人看到,還不羞死了……”

我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韻兒穿着這件性感禮服出現在理查和亞當面前時的情景,那場面一定極爲香豔,他倆的下面肯定會一柱擎天吧,本來也覺得禮服過於暴露,想要附和韻兒的話語到了嘴邊也變了模樣

“非也,人生苦短,韶華易逝,我倒是覺得風華正茂時就應該盡情展現,在西域很多女子都以吸引別人注視爲榮,這也是對自身魅力的肯定,等到容顏老去後方纔不會後悔……”

也許是最近常常旁敲側擊的開導,韻兒出奇的沒有反駁我的說法,只是輕輕的嘀咕了一句“那也不能經常穿的這麼暴露,誰知道你到時會不會生氣~”

我愕然的看着韻兒,看來這段時間韻兒被我潛移默化的影響很深,言下之意就是如果我沒意見,偶爾穿一穿也無妨了,這要是一個月前,恐怕韻兒會立刻把這件禮服束之高閣,連我都沒眼福去看。

可惜只欣賞了一會韻兒難得一見的異域風情,她就把我的那件練功服遞給我後把我重新推出了屋外。

這麼多年了,韻兒換衣時還是不給我大飽眼福的機會,我也抗議過都是老夫老妻了沒那個必要,可每次換來的都是她羞怯的粉拳。

我在臥室外換上了練功服,亞當的手藝不愧是被王室管家稱讚過的,居然只憑借平時的觀測就能把我的身材把握的極爲準確,穿上身後的長短尺寸無一差池,那皇室特有的頂級輕薄布料緊緊貼合在身軀之上,彷彿感受不到衣服對身體的束縛,簡直就是一種享受。

在屋外又無聊的等了一會,屋門才又輕輕開啓。

只見換上一身米白色練功服的韻兒俏生生的出現在我面前,英姿颯爽中又盡顯女性嫵媚。

圓領的設計內斂保守,除了雪白修長的脖頸沒有有多透露出一絲肌膚,但那柔和貼身的面料卻把韻兒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的淋漓盡致,隔着衣服都能清楚的看到她胸前巨乳圓潤的輪廓,如果仔細觀看,甚至能看到兩點拇指大小的微微凸起,纖細的腰腹處猛地收縮,到了臀胯處又驚人的隆起,更在小腹下方隱約形成一個神祕的倒三角形,看的人血脈噴張,再往下看去那充滿彈性的布料緊緊箍在肉感的大腿之上,那布料是如此輕薄,甚至能看到大腿根處褻褲的印痕。

或許是先前的禮服過於性感暴露,兩廂對比下,這件練功服光看外表居然顯得還算正常。

可是平心而論,細看之下這件衣服的性感程度一點都不輸於之前的禮服,尤其是在走動時那上下顫動的巨乳就好似波浪一般毫無約束,看的我心肝都跟着顫動,只覺得口舌發乾,下身已經一點點的勃起,但或許在韻兒的觀念裏,這件練功服並沒有多露出一寸肌膚,所以照過鏡子後,她居然意外的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韻兒仔細的看了看我身上的衣服,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誇讚了一番亞當的手藝果然不俗。

隨即就轉身向外走去,這一轉身我才發現不只是前身,其身後更是性感誘惑至極。

那豐滿圓潤,如兩片滿月般飽滿的蜜桃臀隨着蓮步輕移而搖擺不定,每當一步落下都能隔着纖薄的布料看到那肥美的肉臀如果凍般輕輕震顫,往下看緊身的布料把豐腴的大腿和修長的小腿勾勒的如兩條玉柱般筆直,讓人看的目光無法自拔,恨不得立刻上前把她按在身下肆意褻玩。

見我沒有跟上,韻兒回頭看到我一臉癡迷狂熱的表情,疑惑的打量了一下自己,再三確定這件衣服沒有暴露出任何春光,這才無奈的白了我一眼後放心的轉身出門。

“真不知道師兄你最近這是怎麼了,老夫老妻的天天見,怎麼還跟他們年輕人一樣~”

我快步跟上韻兒來到屋外,果然如我所想一般,理查和亞當已經被韻兒這身新裝扮帶來的視覺衝擊迷的神魂顛倒,兩眼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絕世尤物,眼神轉動,只覺得師孃全身每一處都美的不可方物,該肥的地方飽滿豐腴,該瘦的地方又纖細嬌柔,兩人已經不知道該先看向哪裏,就差留下口水了。

要是前些日子,看到弟子們的不堪表現,韻兒肯定會心下不悅,甚至會勃然大怒,可是這些日子下來,她已經慢慢適應了弟子們聚焦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甚至開始有些享受起了這種被人迷戀注視的的感覺,有時理查的眼神過於放肆時,她也不在像起初一般訓斥,反而會升起一種難以言喻的緊張刺激,尤其是師兄在身旁時,那種感覺更甚,就彷彿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一般,愧疚、忐忑、緊張種種情緒交融在一起,最後又化作了直擊心靈深處的強烈亢奮刺激。

一開始她也爲此惶恐過,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總覺得對不起師兄,甚至好幾次都想退掉這授徒的差事,但這些日子師兄在牀上的那些話語又每每成爲自己開脫的理由,或許這一切也沒什麼吧,師兄總說西域的女人打扮的都是那麼豪放,剛纔又勸我不要在意別人的目光……也許這一切真的只是自己小題大做了~。

見我已經跟上,那種在師兄身邊被其他男子窺視的緊張刺激感又湧上心頭,韻兒連呼吸都不由粗重了一絲,可身體就像不受自己控制一般,產生了微妙的變化,明明想要羞怯的躲在師兄身後,卻反而微微挺起胸脯,彷彿想要被弟子們更加仔細的觀賞。

一雙翦水秋瞳似無意間瞟過理查和亞當的下身,就見兩人下面早已昂然挺立,斜斜向上挑起那纖薄的布料,因爲過於粗大的原因,已經能清楚看到那比擀麪杖還要粗壯的棒身,再仔細一點的話甚至能看到那大蘑菇一般的龜頭邊緣輪廓,韻兒雙腿不自覺的輕輕攪動了一下,無力的抵抗着那不知爲何升起的瘙癢。

“看師兄的表情毫無異樣,看來真的是我多心了,我這些反應也只不過是女子被人欣賞後的正常感覺吧……再說我這身衣服包裹的那麼嚴密,應該不算是暴露,至少比亞當和理查要好許多,沒看他倆的那話兒都~都變得那麼碩大明顯了,也沒見兩人害羞,哼~西域人終歸是不通禮法,對着師孃也敢立起雞~~真~真不知羞~”

看着面前極爲香豔的一幕,性感嬌媚的師妹就穿着這麼一身緊身衣把豐腴曼妙的身姿盡情展現在弟子們面前,而弟子們也不負所望,迷戀的欣賞着眼前的絕色佳人,目光始終不離韻兒身上敏感部位,韻兒也總是假裝無意的偷瞄向兩人胯下被刺激的完全勃起的碩大雞巴。

這一刻,我只覺得一股熱流湧上心頭,刺激的我心頭髮麻,揹負在身後的手掌都在微微顫抖。這一切不正是我想看到的嗎!可是爲何又有一絲錐心的酸澀橫亙在心頭?看來這就是我能接受的極限了,如果真像書中那樣把妻子送給他人把玩褻瀆,我是萬萬不能接受的,那就保持住現狀吧,這一切剛剛好。

不過我也並不擔心其他,以我所知,韻兒那保守端莊的性子是絕對不會做出出格的事情的,現在這樣估計已經是我能開發的極限了。

深吸一口氣平定了下心神,強裝鎮定的誇讚了幾句亞當的手藝和孝心。

可看他倆的神情就知道巴不得我趕緊離開,好趁着跟師孃練武的機會好好欣賞韻兒那絕美的身姿風情。

我有些鬱悶的動身前往前院,哼,這兩個劣徒,一會我非得過來看一看他們有沒有認真習武。

今日店中不算很忙,我心不在焉的撥打着算盤,只等四狗子打掃完衛生來看店時就去後院看看,腦中雜亂的猜測着此時後院到底是有多麼香豔。

就在此時我心中一動,一絲淡淡的警兆浮現。

抬頭向店外看去,遠處一道斗篷遮頭的身影回頭向我望了一眼就匆匆離去。

呵~有趣,從步伐身法上看,此人武藝也就後天五六重,但居然能帶給我一絲警兆,看來還有別的原因。

恰巧此時四狗子來到,我簡單吩咐兩句就離開店鋪,似緩實急的追尋而去。

路上行人只能看到我緩步而行,實則我每一步跨距都極大,沒一會功夫就已經遠離了視線。

那斗篷人極爲謹慎,在城中繞了幾圈才進入了一條陰暗衚衕。

停在一處宅院前,伸手輕輕釦動了四下門板,大門自動打開,或許是覺得已經安全了,此人進入院中後緩緩脫下斗篷,長長出了一口氣。

只見陽光下此人一頭栗色長髮隨風飄動,深藍的眼眸迥異於中原人。

我聳立於牆角,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又是西域人。

恰在此時又有一人從屋中走出,同樣的栗發碧眼,兩人用我不知但略有耳熟的語言交談了起來。

我稍一回想才記起兩人所說正是當初亞當和溫特所用語言。

真是陰魂不散,看來此事還遠遠沒有完結。

交談幾句後兩人謹慎的四下觀望一番,就要轉身回到屋內。

心下思索了一番,既然語言不通,那在這蹲守下去也沒什麼作用,還不如擒下兩人帶回去審問,至少亞當能聽懂他們說些什麼。

就在院中兩人轉身後,突然身形一僵,眼中瞳孔驟縮,就彷彿受到驚嚇的貓兒一般向後一躍,隨後就全身繃緊的看向身前。

只見院中不知何時靜立着一中年男子,可是剛剛觀望時還明明四下無人的,這大白天的莫非鬧鬼了不成。

如果不是鬼,那此人的身手就真可謂神出鬼沒了,這可比鬼還要嚇人。

我好笑的看着面前的異族,就這三腳貓的功夫也敢來暗中窺伺我,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閣下究竟是人是鬼!”被我追蹤而來的男子僵硬的開口問道,只是那蹩腳的口音比之理查和亞當還遠遠不如,我也是連猜帶蒙才隱約聽懂。

“呵呵,你纔剛從我店外路過,難道不知道我是何人嗎?”

兩人茫然的互視一眼,隨即低聲交談了起來。

我見狀也不着急,反正只是甕中之鱉,何時拿下都行。

兩人見我不爲所動的樣子,眼中閃過一抹欣喜,語速更加急促了起來,那語速與節奏與其說是交談還不如說是吟詠經文,垂在身側的手臂也在微微晃動。

空氣中忽然湧動起一抹莫名的波動,我心下一凜,不對,這兩人好像不只是交談那麼簡單。

當即不再遲疑,探出雙手分抓向兩人,掌中兩道真氣引而不發,看似輕飄飄的抓下,可要是落在人身上,瞬間就能封鎖住全身奇經八脈,若是一發勁更是即使是純鋼打造的鐵人都能如泥水般一抓就碎。

就在這時那兩名異族也停止了口中吟詠,其中一人伸指向我,另一人雙手合十於身前。

轟隆一聲異響,只見我所站立之處地面泥土突然化爲一根根尖刺直扎向我的腳背,而一小團火球也在那異族指間浮現,並迅疾向我飛來。

“臥槽~魔法”

此時我內心的震驚無以言表,自穿越到這個世界,直到成爲無上宗師,我已經再也沒有如此失態過,此前多年我走遍此方世界,確定了這裏只是一個高武世界,並不存在諸如魔法修仙之類的超自然能力。

可現在發生的一切卻打破了我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隨即震驚變爲了狂喜,這些年來隨着功力越來越高,這世間已經沒什麼能提的起我興趣之事物,可今天魔法的出現卻說明這個世界遠不是我想的那麼簡單,這使我那一顆本已平靜的心又從新躍動起來,但當務之急還是先擒下兩人,詳細詢問他們的來由。

腳尖輕點地面,我整個人如羽毛般飄然而上,輕鬆躲過了地刺的攻擊,右手變抓爲指,一招氣劍指就要向兩人激發而出。

但又覺得不妥,這兩人即使會神奇的魔法也還接不住我的劍指,可別不小心失手打死了。

隨即收回絕大部分內力,只用一分力遙遙一指點向那團小火球,只見一道紫色氣勁一閃而逝,而那團小火球如被風吹滅的蠟燭一般噗的一聲就泯滅於空中。

看到這火球如此不堪一擊,我心下大定,看來這魔法也不過如此,虧我還如臨大敵一般。

隨即落回地面,單腳向下重重一踏,內勁向周圍一散,果然那地刺也應聲而碎。估摸着也就尋常刀劍的硬度。

而此時對面的二人一臉驚駭的看着我隨手破除了他們的魔法,只覺得遍體生寒,連汗毛都根根樹立起來。

從新站在二人面前,我淡淡一笑“還有什麼手段都使出來吧,也讓我開開眼界。”

風輕雲淡的話語落在二人耳邊卻彷彿惡魔的低語,讓他們的心直接沉到谷底。

“塔爾,紫色的能量,這人是八段傳奇級,是隻有大祭司才能對付的人物,快跑……”

說罷兩人轉身跑向大門。

可是剛剛轉身邁步,一道身影已經站在了門前,就好像一直在那等着他們一般。

看着那嘴角含笑的身影,兩人如墜冰窟,就像看到了魔鬼一般。

看情形今天兩人是逃不掉了,可是想想一旦被俘說出了不該說的話,那面臨的後果將比死亡還要可怕。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的決絕。

我卻對這一切視若無睹,在我面前即使想要自殺也是絕不可能的。

就見兩人從懷中各自掏出一張卷軸,隨即口唸咒語。

本來想立刻制服他們,但是看到這一幕,我還是決定看看他們還能給我帶來什麼驚喜。

隨着兩人最後一個音節落下,那兩張卷軸緩緩飄起,於半空中合爲一體,緩緩散發出淡紫色的光芒。

光芒越來越強,突然猛地一縮,合二爲一的卷軸居然神奇的化爲了一隻淡紫色的火鳥,其尾部翎羽噴灑着一縷縷火焰,仰天發出一道無聲的鳴叫,猛地向我衝來。

神意級別的一擊?這還有些意思,我稍微提起點精神,揮手甩出了一道紫色氣勁,力量也控制在神意級別。

“噗”的一聲,紫色火鳥應聲而滅,剩餘的氣勁去勢不減,落在了兩個異族人身上。

本來攻擊而去的氣勁落在人身上時,卻陡然化爲了禁錮之力,一瞬間就鎖死了兩人全身上下的各大竅穴,即使是宗師也難以掙脫。

兩人面上露出絕望之色,可惜被我擒住,即使想要自殺也是妄想。

就在我準備上前逼問一番時,兩人眼中突然露出一抹決然,隨後目中異光乍現,緊接着就再無生息。

我心中一驚,急忙上前查探,兩人卻早已氣絕身亡,而身上卻毫無半分損傷。不對啊,以我的無上神通,這兩人被我定住後就連眼珠都無法轉動,即使提前在牙中藏了毒藥,也絕對無法咬碎纔對。

探尋半天無果後,我還是冒險動用了天視地聽大法,細細掃描了兩人全身,才發現他們雖然毫無外傷,但大腦內部已經被破壞的不成樣子,就好似一顆微型炸彈爆破之後一般,再聯想兩人之前施展的疑似魔法的手段,恐怕這兩人是引爆了腦海中的精神力,難怪被我禁錮住還能自殺。

看來以後再想生擒這些西域人,得先讓其失去意識才行。

將兩人拖回屋內,又仔細的查找了一番,發現了一封書信,可上面的文字我卻是一個也不認識,又在衣櫃角落找到了一個上鎖的小箱子。

指間內勁一吐,鎖頭應聲而斷,裏面除了一些碎銀子就只有一本薄薄的書冊,可惜也與之前書信上的文字一樣。

突然,我心中一動,既然他們與亞當說同一種語言,或許亞當認識這些文字也不一定。

想到這裏,我來到院中隨意一掌拍出一個大坑,把兩人草草埋掉之後就返回了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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