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同意的遊戲】(1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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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31

把芷晴轉過身,雙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猛地壓向玄關那面落地鏡。

  鏡子裡的芷晴已經完全失態:臉頰燒得通紅,長睫毛上沾著淚珠,眼睛水光瀲灩,像一汪被攪亂的春水。厚磅黑色T恤被汗溼貼在身上,兩顆乳頭硬挺挺地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顫動。浩然從後面貼上來,胸膛緊貼她後背,下巴抵在她肩窩,熱氣噴在她耳後敏感的皮膚上。

  「老婆……」他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一手掀起她的白色百褶裙,裙襬瞬間被推到腰際,露出光潔無毛的圓潤臀部和大腿根那片早已氾濫的溼潤,「妳看,溼成這樣……剛剛在閱覽室被老先生看光奶子、看光小穴的時候,就已經想被幹了吧?」

  芷晴雙手撐在鏡面上,指尖因爲緊張而泛白。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清純的低馬尾散亂了幾縷,嘴脣微張,喘息得厲害——卻只能哭喘著點頭,聲音細碎得像在求饒:

  「對……老公……我……我被他看的時候……下面就一直收縮……好癢……快……快進來……」

  浩然低笑一聲,單手解開皮帶,西裝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18公分的肉棒早已硬得發紫,青筋盤繞,龜頭漲得像要爆開。他一手托起芷晴的右腿,讓她膝蓋彎曲架在他臂彎裡,整個下身完全敞開。鏡子裡,她粉嫩的一字穴溼得發亮,陰脣腫脹張開,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拉出晶亮的細絲。

  「看清楚,」浩然咬著她耳垂,聲音低沉帶著命令,「妳現在被老公這樣頂進去……就像剛剛被老先生看光一樣……全部給我看。」

  話音未落,他腰身一沉,「噗滋」一聲,整根沒入。

  芷晴尖叫出聲,整個人往前弓起背,乳房隔著T恤狠狠撞上冰冷的鏡面。浩然從後面猛烈衝刺,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頂進最深,撞得她小腹一陣陣抽搐。鏡子裡的畫面淫靡至極:芷晴雙手死死撐鏡,長髮散亂披在肩上,T恤被浩然粗暴往上推到鎖骨上方,兩團雪白E罩杯完全彈出,隨著每一次撞擊劇烈晃動,乳頭在空氣中劃出誘人的弧線。

  「啊……老公……太深了……頂到子宮了……啊——!」芷晴哭喊著,聲音破碎,「剛剛……老先生看我蹲下去……小穴全部露給他……我……我好羞……可是好爽……」

  浩然聽著她斷斷續續的告白,慾火燒得更旺,加快速度,啪啪聲在玄關迴盪。他一手從前面伸進去,粗糙的指腹捏住她腫脹的陰蒂,快速揉搓:

  「對……他看呆了……老婆的小穴粉粉的,還在滴水……他一定想伸手摸……想插進來……」

  芷晴被這句話刺激到極點,穴肉劇烈收縮,尖叫一聲,第一波高潮來得又急又猛,淫水像失禁般噴出,灑在鏡子上,又順著鏡面緩緩滑落。她雙腿發軟,整個人癱在浩然懷裡,卻被他抱得更緊。

  「還沒完。」浩然喘著粗氣,把她打橫抱起,幾步跨進客廳,直接扔到寬大的L型沙發上。

  第二回合,浩然坐進沙發,自己褲子早被踢到一邊。他把芷晴拉到腿上,讓她面對面跨坐,雙手托住她雪白的臀肉,引導她對準早已硬得發疼的肉棒,緩緩坐下。

  「自己動。」他命令,聲音沙啞,眼睛盯著她胸前晃動的雪乳,「讓老公看看,妳被別人看光之後……有多騷。」

  芷晴紅著臉,雙手撐在他肩膀上,慢慢上下套弄。肉棒在她體內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主動挺起胸,乳房在他面前晃得厲害,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浩然低頭,一口含住左邊乳頭,用力吸吮,舌尖在乳暈上打圈,牙齒輕輕咬住拉扯。

  「啊……老公……吸得好用力……奶子要被吸壞了……」芷晴哭喘著,腰肢扭得更厲害,上下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剛剛……老先生看我奶子垂下來晃……他一定想……想這樣吸……」

  浩然被她這句話刺激得低吼一聲,雙手掐住她腰,猛地往上頂,每一下都撞到花心。芷晴尖叫著第二次高潮,穴肉死死絞緊,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流,溼了浩然的腹肌和大腿。

  最後一回合,兩人已經移到臥室。

  浩然把芷晴壓在柔軟的大牀上,雙手抓住她纖細的腳踝,把她雙腿高高架到肩膀上,讓整個下身完全敞開。鏡子裡的畫面更清晰:芷晴長髮散在枕頭上,眼睛半閉,嘴脣微張,胸前兩團雪乳隨著呼吸起伏,粉嫩的小穴被肉棒撐得滿滿當當,陰脣被撞得外翻,淫水四溢。

  浩然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聲音低啞得像野獸:

  「老婆……今天被看光三次……奶子、小穴……全部給別人欣賞……現在,老公要把妳幹到失神……讓妳記住,妳是我的……也是最美的風景……」

  他開始最後的猛烈衝刺,每一下都拔到穴口,再狠狠頂進子宮口。芷晴哭到失聲,雙手死死抓著牀單,指甲陷入布料:

  「老公……太深了……要壞掉了……啊……射進來……射滿我……我想被你填滿……」

  浩然低吼一聲,腰身猛地一沉,整根埋進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灌滿她子宮。芷晴尖叫著迎來第三次高潮,穴肉劇烈痙攣,淫水混著精液從交合處溢出,溼了牀單一大片。

  完事後,兩人癱在牀上,汗溼的皮膚緊緊相貼,胸膛劇烈起伏,呼吸交纏。

  芷晴枕在他胸口,聲音軟得像棉花糖,帶著哭腔:

  「老公……我愛你……」

  浩然吻她汗溼的額頭,聲音沙啞卻滿是溫柔:

  「我也愛妳……老婆,妳今天……美得讓我瘋掉。」

  第16章 和善的管理員

  平日的早晨,陽光剛爬上大樓的外牆,只在社區庭園的樹梢上灑下薄薄一層金色。

  客廳裡飄著剛煮好的咖啡香,林芷晴穿著一件寬鬆的米白色長袖針織上衣,袖口微微捲起,下面是一條淺灰色棉質及膝長裙。她赤腳踩在溫暖的木地板上,端著兩杯熱拿鐵走到餐桌旁。

  陳浩然已經換好襯衫,正在扣最後一顆領口釦子。他抬頭看她,眼神瞬間柔軟下來:「老婆,早安。」

  「早安,老公。」芷晴把咖啡放在他面前,順勢踮腳在他脣上親了一下,「今天也要加油喔。」

  浩然摟住她的腰,低頭加深了這個吻,手掌在她腰側輕輕摩挲:「妳今天晚點出門的時,記得要乖乖的,注意安全唷。」(因爲芷晴是附近高中專任的美術老師,又不用帶班,所以通常都比浩然晚出門)

  芷晴臉頰微紅,小聲回:「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

  浩然笑出聲,捏捏她鼻尖:「我知道妳不是小孩子,但你這麼美麗所以才更危險。」

  早餐很簡單:烤吐司、煎蛋、優格和水果。

  兩人面對面坐著,偶爾聊幾句昨晚的夢、今天的工作,氣氛溫暖而日常。

  喫完後,浩然把碗盤收到水槽,芷晴則幫他整理領帶,動作熟練又親暱。

  「我走了。」浩然最後抱了她一下,下巴抵在她髮頂,「有事Line我。」

  「嗯,路上小心。」

  門關上的那一刻,屋子瞬間變得冷清,爲了消除這種冷清的失落感,芷晴都會在浩然出門後,也出門去社區庭園散步。

  芷晴站在玄關,聽著電梯「叮」的一聲遠去,輕輕吐出一口氣,打起精神。

  她走回臥室,對著衣櫃猶豫了幾秒。

  這幾天,她已經漸漸習慣了那種「什麼都不穿裡面」的感覺——沒有浩然在身邊的時候,她不敢穿得太誇張,像之前那些薄到幾乎透明的短裙或低胸到肚臍的針織上衣,她現在一個人絕對不敢。

  但她也捨不得完全回到從前那種層層包裹的保守日子,內衣的鋼圈、內褲的邊緣勒痕、厚重的布料……現在穿起來反而覺得悶熱、像被束縛住一樣。

  終是她折衷成了現在的尺度:上半身通常是短袖T恤或長袖針織,下半身則是短褲或及膝長裙。外表看似普通,裡面卻空蕩蕩的,自由自在的舒適感。

  就像今天她穿的這件米白色長袖針織上衣,布料柔軟,領口略寬,袖子到手肘;下身穿著條淺灰色及膝長裙,裙襬輕盈,走路時會隨著步伐微微擺動。她對著鏡子轉了一圈,確認乳頭的輪廓不會太明顯——只有在光線特別強或她動作大的時候,纔會隱約透出兩個小小的凸點,長裙也把大腿完全蓋住,安全又舒服。

  她對鏡子裡的自己笑了笑,小聲說:「就這樣……出門吧。」

  八點左右,芷晴拿了手機、鑰匙和一瓶水,推開家門。

  社區庭園的早晨總是像一幅緩慢展開的水彩畫。

  陽光從樹葉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落在石板步道上,空氣裡混著青草、露水和遠處噴泉的溼潤氣息。

  幾位老人已經在中央廣場鋪開地墊,動作緩慢而有節奏地打著太極,灰白的頭髮在晨光裡閃著柔和的光。

  芷晴沿著林蔭步道慢慢的走,長裙隨著步伐輕輕搖曳,裙底的空氣流通,微風一次次從腿間掠過,像無數隻溫柔的手指輕輕撫摸。

  她刻意放慢腳步,感受那種沒有任何束縛的涼意——沒有蕾絲邊緣的勒痕,沒有肩帶的壓迫,只有皮膚與空氣最直接的接觸。

  她經過一叢盛開的繡球花,粉藍與淡紫交錯,像一團柔軟的雲。

  她停下來,伸出手指輕輕碰觸花瓣,冰涼的露水沾上指尖。

  她蹲下身,湊近聞了聞,花香混著泥土味鑽進鼻腔。

  蹲下的瞬間,長裙自然貼著大腿,裙底的涼風直接吹過私處,讓她小腹一陣輕顫,忍不住夾緊了一下腿。

  「還好……沒人。」她低聲安慰自己,站起身,把沾了露水的手指在裙襬上抹了抹,繼續往前。

  走到噴泉旁,她找了張木椅坐下。

  陽光正好落在她臉上,溫暖得像一層薄薄的羊毛毯。

  她閉上眼睛,聽著水聲潺潺、鳥兒在枝頭跳躍的清脆叫聲,還有遠處老人吐納時低沉的呼吸聲。

  風一陣陣吹來,針織上衣被輕輕鼓起,薄薄的布料貼著乳房,乳頭因爲涼意而悄悄挺立,在布料下頂出兩個小小的、幾乎看不見的輪廓。

  忽然,一位散步的老太太從旁邊走過,手裡牽著一隻雪白的比熊犬。

  老太太看見她,笑眯眯地打招呼:「芷晴,早啊,今天氣色真好。」

  芷晴睜開眼,趕緊坐直,微笑回:「李奶奶,早安!小白今天也好可愛喔。」

  老太太停下腳步,摸摸狗頭:「是啊,這小傢伙一早就要出來遛。妳今天穿得真漂亮,看起來也好輕鬆、舒服。」

  「謝謝奶奶。」芷晴低頭笑了笑,心裡卻微微一跳——她知道自己現在的「輕鬆」是多麼隱祕的一種輕鬆。

  老太太的目光在她身上掃過,卻只是欣賞的眼神,沒有任何異樣。

  老太太揮揮手繼續往前走,芷晴看著她的背影,脣角不自覺彎起。

  她重新靠回椅背,,喝了口水,雙手自然擺放在腿上。

  陽光曬在臉頰,暖洋洋的;微風從裙底掠過,涼颼颼的;耳邊是鳥叫、水聲、老人們練功的節奏聲……一切都那麼自然、那麼日常。

  沒有浩然在身邊的刺激,沒有刻意的暴露,沒有被盯著看的灼熱視線。

  只是單純地,讓身體在衣服底下自由一點,讓皮膚感受風、感受光、感受早晨的每一絲溫度。

  芷晴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這樣一天的開始,也真的是很美好。」她在心裡想。

  芷晴從噴泉旁的木椅站起身,拍拍裙襬上黏著的幾片落葉,繼續沿著步道慢慢往前走。

  陽光已經把整個庭園照得亮堂堂的,空氣裡瀰漫著草木的清新味。

  她走過一小段樹林蔭道,長裙隨著步伐輕輕搖曳,裙底的微風依舊涼涼地、若有似無地掠過,讓她每走幾步就微微收緊小腹——那種隱祕的、空蕩蕩的自由感,已經變成一種溫柔的習慣。

  轉過彎,前方花圃邊,一位熟悉的身影正彎腰拿著水壺,仔細地給一排非洲堇澆水。

  吳伯伯,年過六十,頭髮花白,戴著老花眼鏡,身材微胖,穿著社區深藍色制服短袖襯衫,袖子捲到手肘。他總是面帶笑容,眼睛彎成兩道溫暖的月牙,像極了鄰家慈祥的長輩。

  他聽見腳步聲,抬頭一看,立刻放下水壺,站直身子,笑瞇瞇地開口:

  「林小姐,早安!」

  芷晴停下腳步,微微低頭,微笑回禮:「早安,吳伯伯。」

  吳伯伯擦擦手上的水珠,眼睛亮了亮:「今天也來散步呀?」

  「早安,對呀,今天也來走走。」芷晴輕聲回答。

  這樣的對話,已經是這幾天早晨的日常模式。

  有時候是:

  「林小姐,早安,你今天穿得很漂亮唷。」

  「謝謝,吳伯伯,您今天也很有精神。」

  有時候是:

  「早呀,林小姐,你今天也一樣的漂亮,最近工作還順利嗎?」

  「早呀,吳伯伯,最近的工作都很順利,謝謝您關心。」

  從一開始單純的「早安」「早」,到現在會多聊幾句日常小事——天氣好不好、花開了沒、最近菜價漲了、社區裡哪隻貓又生小貓……吳伯伯總是熱情地稱讚她的穿著打扮,甚至直接說她長得很漂亮。

  「林小姐這件衣服穿起來真好看,溫柔又有氣質。」

  「妳皮膚真白,陽光照著都發光。」

  芷晴每次聽到,都會微微紅了臉,低頭笑著說「謝謝伯伯」,心裡卻有種被長輩疼愛的暖意。

  彷彿幾個禮拜前那次送包裹時的尷尬,從來沒有發生過。

  吳伯伯也從沒提起過那件事,一次也沒有。

  他還是像從前一樣,對她笑得慈祥,眼神還是那麼和善。

  只是……因爲聊得比較多了,吳伯伯的視線停留在她身上的時間,也漸漸變長了。

  一開始,他只是欣賞她清純的長相、溫柔的氣質、每天不一樣卻總是舒服的穿搭。

  但日子一天天過去,他開始注意到一些細微的變化——

  那件米白色長袖針織上衣,布料柔軟,領口略寬,當芷晴微微彎腰或抬手時,胸前的輪廓會若隱若現,沒有鋼圈的託撐,兩點小小的凸起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自然。

  還有那條及膝長裙,走路時裙襬輕輕擺動,沒有內褲的束縛,布料貼著大腿的線條也比一般女孩更柔軟、流暢。

  吳伯伯當然不會說破。

  他只是把這些發現靜靜放在心裡,繼續笑瞇瞇地澆他的花,繼續熱情地跟她打招呼,繼續像個慈祥長輩一樣稱讚她。

  而芷晴呢?

  她感受到吳伯伯的目光比以前多停留幾秒,卻只覺得那是長輩對晚輩的欣賞,帶著一點疼愛、一點關心,並沒有任何不舒服或異樣。

  相反的,她甚至有點……享受這種被稱讚的感覺。

  「林小姐今天真漂亮。」

  聽到這句話時,她會微微低頭,脣角不自覺上揚,心裡像被灑了一把溫暖的小太陽。

  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外表清純溫柔,裡面卻什麼都沒穿——但在吳伯伯的眼神裡,這份「漂亮」似乎是純粹的、沒有雜質的。

  她也沒有刻意去遮掩或躲避,只是自然地站著、笑著、回應著。

  「謝謝吳伯伯。」

  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點嬌羞,卻也帶著一點小小的、連自己都沒察覺的甜蜜。

  吳伯伯又澆了兩株花,抬頭對她笑:「那妳繼續散步,我就不打擾妳了。記得多喝水,別中暑喔。」

  「好,謝謝伯伯,您也別太累。」芷晴揮揮手,轉身繼續往前走。

  長裙在晨風中輕輕飄起一角,又落下。

  她走遠了幾步,忍不住微微側頭,回頭看了一眼。

  吳伯伯已經低頭專心澆花,背影和藹而熟悉。

  芷晴脣角揚起一抹淺淺的笑。

  這幾天早晨的散步,除了偶爾遇見吳伯伯澆花打招呼、漸漸聊得熟絡之外,她也開始注意到社區裡其他鄰居對吳伯伯的評價。

  有一次,她在噴泉旁休息時,聽見兩位阿姨一邊散步一邊聊天:

  「吳伯伯真的很熱心耶,前陣子我家水管漏水,他半夜聽到我敲門,二話不說就跑來幫忙修。」

  「對啊,他人超好!上次我孫子把球踢到樹上,他還特地拿長梯子爬上去撿,累得氣喘吁吁,也還是笑呵呵的。」

  另一位阿姨笑著補充:「他一個人住那麼多年,也沒再娶,卻把整個社區當成自己的家在照顧。真的很少見這麼善良的老人家。」

  芷晴當時只是靜靜聽著,沒插話,卻把這些話一點一點記進心裡。

  還有一次,她經過管理室門口,看見吳伯伯正幫一位輪椅上的老先生推車上坡,額頭冒汗,卻還不忘笑著說:「慢慢來,不急,我們一步一步上。」

  那一幕讓芷晴停下腳步,遠遠看著,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漸漸的,在芷晴的心理,吳伯伯的形象越來越清晰,也越來越親切——他不再只是那位偶爾會多看她幾眼的社區管理員,而是真正熱心、和善、像家人一樣照顧大家的長輩。

  那些曾經因爲「送包裹意外」而產生的尷尬與緊張,早已被這些日常的小事沖淡。

  她現在每次遇見他,都會自然地微笑、打招呼,甚至主動問一句:「吳伯伯,今天花澆得怎麼樣?」

  而吳伯伯也總是回以那個熟悉的月牙眼笑容,慈祥地說:「很好啊,林小姐今天又這麼漂亮,早安!」

  芷晴會輕輕紅了臉,低頭說:「謝謝伯伯。」

  她並不覺得他的目光有什麼不對勁,只覺得那是長輩對晚輩的疼愛與欣賞,就像李奶奶誇她穿得漂亮、氣色好一樣。

  只是……這種被「看見」的感覺,卻又比李奶奶多了一絲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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