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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31
，能感覺到她肌膚的溫度，還有因爲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肌肉。
“放鬆點。”他在她耳邊說，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您這樣，別人會看出來的。”
蘇冰妍閉了閉眼睛，強迫自己放鬆。但那隻手放在她腰上的感覺，像烙鐵一樣燙，讓她每一根神經都緊繃着。
“我們先去喫飯。”林昊攬着她，往廣場裏走，“您想喫什麼？”
“隨……隨便。”蘇冰妍的聲音很小，幾乎被周圍的喧鬧聲淹沒。
“那就喫西餐吧。”林昊指了指廣場另一端的一家西餐廳，“那家看起來不錯。”
蘇冰妍看了一眼那家餐廳——裝修很高檔，透過玻璃窗能看到裏面坐着的都是衣着光鮮的男女。她穿着這身衣服進去……
“能不能……換一家？”她低聲說，“這家太……正式了。”
“正式纔好。”林昊說，“我就想讓所有人看看，蘇老師穿禮服的樣子有多美。”
禮服？
蘇冰妍看着自己身上這件幾乎遮不住什麼的裙子，心裏湧起一陣苦澀。這哪裏是禮服，這分明是……
但她沒再反駁。她知道反駁沒用。
兩人走進餐廳。門口的侍應生看了蘇冰妍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恢復了職業化的微笑：“歡迎光臨，兩位嗎？”
“兩位。”林昊說。
“這邊請。”
侍應生把他們帶到靠窗的位置。
一路上，餐廳裏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蘇冰妍身上——男人們的眼神充滿慾望，女人們的眼神帶着審視和鄙夷。
蘇冰妍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燒，她低着頭，加快腳步，只想快點坐下，快點躲開這些目光。
終於到了座位。林昊很紳士地幫她拉開椅子，等她坐下後，自己纔在她對面坐下。
侍應生遞上菜單：“兩位需要點什麼？”
林昊接過菜單，翻看着，然後抬頭問蘇冰妍：“蘇老師想喫什麼？”
“我……我不餓。”蘇冰妍說，聲音輕得像蚊子。
“不餓也要喫點。”林昊把菜單遞給她，“看看，想喫什麼？”
蘇冰妍接過菜單，但根本沒看進去。她的腦子裏一片混亂，只有周圍那些目光，像針一樣紮在她身上。
“我……我真的不餓。”她把菜單推回去。
林昊看了她幾秒，然後對侍應生說：“兩份牛排，七分熟。再來一瓶紅酒。”
“好的，請稍等。”
侍應生離開後，餐桌陷入沉默。
林昊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蘇冰妍。
她今天確實很美——不是平時那種冷豔的美，而是一種帶着墮落氣息的、性感的美。
黑色的裙子襯得她的皮膚更加白皙，低領的設計讓胸口的春光若隱若現，短裙下那雙修長的腿併攏着，但因爲緊張而微微顫抖。
“蘇老師，”林昊開口，打破了沉默，“您今天化妝了。”
蘇冰妍的手指絞在一起：“嗯。”
“很漂亮。”林昊說，“比平時在課堂上漂亮多了。”
又是一句羞辱。蘇冰妍的指甲掐進掌心，疼痛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爲什麼要這樣？”她突然問，抬起頭，眼睛裏帶着不解和痛苦，“林昊，我到底哪裏得罪你了？就因爲我在課堂上批評過你？就因爲讓你留堂補課？”
林昊沒想到她會這麼問。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蘇老師，您想多了。”他說，“我沒有恨您。相反，我很……欣賞您。”
“欣賞？”蘇冰妍的聲音裏帶着嘲諷，“用這種方式欣賞？”
“這種方式怎麼了？”林昊挑眉，“那些在直播間給您打賞的男人，不也是用錢‘欣賞’您嗎？我和他們沒什麼不同，只是我用的不是錢，是……別的籌碼。”
蘇冰妍的臉色又白了幾分。她低下頭，不再說話。
這時，侍應生送來了紅酒。他打開瓶塞，給兩人各倒了一杯，然後退下。
林昊舉起酒杯：“蘇老師，爲我們第一次約會，乾杯。”
蘇冰妍看着那杯酒，紅色的液體在玻璃杯裏晃動，像血。她不想喝，但林昊的眼神告訴她，她沒有選擇。
她慢慢舉起酒杯，和林昊的杯子輕輕碰了一下。
“乾杯。”林昊說，然後一飲而盡。
蘇冰妍也喝了一口。酒很澀，滑過喉嚨時帶來一陣灼燒感。她平時不怎麼喝酒，這一口下去，臉立刻泛起紅暈。
“蘇老師酒量不好？”林昊問，又給她倒了一杯。
“嗯。”蘇冰妍應了一聲。
“那正好。”林昊笑了，“喝醉了，才放得開。”
這句話裏的暗示讓蘇冰妍渾身發冷。她看着那杯酒，突然很想把它潑到林昊臉上，然後轉身離開。
但她不能。
她想起病牀上的母親，想起那些催債的短信，想起那些照片和視頻……
她再次舉起酒杯，這次喝了一大口。
酒入愁腸，化作更深的絕望。
牛排上來了。林昊切着牛排，動作優雅，像個真正的紳士。但蘇冰妍知道，這層紳士的外表下，藏着怎樣一個惡魔。
她拿起刀叉，卻完全沒有胃口。牛排很嫩，但她喫在嘴裏像嚼蠟。
“蘇老師，不喫嗎？”林昊問。
“我……真的不餓。”
“那喝點湯。”林昊叫來侍應生，點了一份奶油蘑菇湯。
湯很快上來了，濃郁的奶油香味飄散開來。蘇冰妍舀了一勺，送進嘴裏，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稍微緩解了一些胃裏的不適。
兩人就這樣沉默地喫着飯。林昊偶爾會說幾句話，都是無關痛癢的話題——天氣，學校，考試。蘇冰妍只是嗯嗯地應着，不多說一個字。
她只想快點結束這場折磨。
但林昊顯然不這麼想。
喫完飯，他叫來侍應生結賬。賬單上的數字讓蘇冰妍暗暗心驚——這一頓飯喫掉了他半個月的生活費。
但林昊眼睛都沒眨就付了錢。
“接下來，”他站起身，再次攬住蘇冰妍的腰，“我們去看電影。”
“電影？”蘇冰妍的身體又僵硬了。
“對，電影。”林昊說，“最新上映的愛情片，聽說很好看。”
蘇冰妍想拒絕，但林昊已經攬着她往外走了。
走出餐廳，夜晚的涼風撲面而來。蘇冰妍穿着單薄的裙子，立刻打了個寒顫。
“冷嗎？”林昊問，但沒有任何要給她披件衣服的意思。
“有……有點。”
“那走快點，電影院裏有空調。”
電影院就在廣場三樓。
買票的時候，售票員看了蘇冰妍一眼，又看了林昊一眼，眼神有些怪異——畢竟一個穿着暴露的成熟女人和一個明顯還是學生的男孩在一起，怎麼看都不太正常。
但林昊毫不在意，他買了兩張最後一排的票，還買了一桶爆米花和兩杯可樂。
“走吧。”他拉着蘇冰妍的手，走進放映廳。
電影已經開始了幾分鐘。放映廳裏很暗，只有大屏幕的光在閃爍。林昊拉着蘇冰妍走到最後一排，那裏人很少，只有幾對情侶分散坐着。
他們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林昊把爆米花放在兩人中間，然後很自然地伸手摟住了蘇冰妍的肩膀。
蘇冰妍的身體又僵硬了。她想掙脫，但林昊的手臂很有力，牢牢地箍着她。
“蘇老師，”林昊在她耳邊輕聲說，“放鬆點。我們現在是‘情侶’，記得嗎？”
情侶。
這個詞讓蘇冰妍想吐。但她只能強迫自己放鬆，靠在那隻手臂上。
電影在放什麼，她完全沒看進去。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隻手上——那隻手從她的肩膀慢慢往下滑，滑到腰際，然後停在那裏，隔着薄薄的布料，輕輕摩挲。
她的身體開始顫抖。
“冷嗎？”林昊又問，但手沒有停。
“不……不是。”
“那爲什麼抖？”
蘇冰妍說不出話。她能感覺到那隻手的溫度，能感覺到它在她腰上移動的軌跡，能感覺到……自己身體深處湧起的那種可恥的反應。
不，不能。
她絕對不能對這個惡魔產生任何反應。
但身體不聽使喚。
那隻手像有魔力一樣，所到之處，肌膚都在發燙。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低領的裙子讓這個變化更加明顯。
林昊顯然注意到了。他的手從腰際往上移，停在了她的肋骨下方，離胸部只有幾釐米的距離。
“蘇老師，”他的聲音更低了，帶着某種危險的誘惑，“您這裏……跳得好快。”
蘇冰妍咬住嘴脣，幾乎要咬出血來。她想推開他，但渾身發軟，一點力氣都沒有。
那隻手又動了。這次，它往上移了一點點，指尖碰到了她胸部的下緣。
蘇冰妍猛地一顫，差點叫出聲來。
“別……”她終於忍不住，低聲哀求，“別在這裏……求你了……”
“爲什麼？”林昊的手指在那片柔軟的肌膚上輕輕畫着圈，“這裏很暗，沒人會看到的。”
“可是……可是……”蘇冰妍的聲音帶上了哭腔，“這裏是電影院……”
“電影院怎麼了？”林昊的手指又往上移了一點，這次直接碰到了她胸部的側面，“您不是也在直播裏做過更過分的事嗎？對着鏡頭揉胸，說騷話，讓那些男人打賞……”
“那不一樣！”蘇冰妍脫口而出。
“哪裏不一樣？”林昊的手突然用力，捏住了她胸部的一側軟肉。
“啊……”蘇冰妍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身體猛地弓起。
“都是取悅男人，有什麼不一樣？”林昊的聲音冷了下來，“還是說，您覺得那些花錢的金主比我高貴？”
蘇冰妍說不出話了。眼淚湧了上來，在眼眶裏打轉。
林昊看着她淚眼朦朧的樣子，心裏那股施虐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鬆開手，改爲輕輕撫摸。
“好了，不逗您了。”他的聲音又變得溫柔起來，“我們好好看電影。”
但他並沒有收回手，那隻手依然停在她胸部側面，偶爾輕輕揉捏一下，引來她一陣顫抖。
電影在繼續，屏幕上的男女主角在接吻，背景音樂浪漫而煽情。但蘇冰妍完全感受不到任何浪漫，她只覺得屈辱，無邊的屈辱。
那隻手像一條毒蛇，纏繞在她身上，隨時可能咬她一口。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電影演了些什麼，蘇冰妍完全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渾身僵硬，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着想要逃離。
終於，電影結束了。
燈光亮起，觀衆開始退場。林昊收回了手，很自然地站起身，好像剛纔什麼都沒發生。
“走吧。”他說。
蘇冰妍機械地站起身，跟着他往外走。她的腿還在發軟，走起路來有些踉蹌。
走出電影院，已經是晚上九點半了。廣場上的人少了一些，但依然熱鬧。
“接下來去哪？”林昊問。
蘇冰妍低着頭：“我……我想回家了。”
“回家？”林昊挑眉，“這才九點半，夜生活纔剛剛開始。”
“可是……”
“沒有可是。”林昊打斷她，“我們說好的，今晚你要完全聽我的。”
蘇冰妍閉上了眼睛。她知道，今晚還遠沒有結束。
“那……你想去哪？”她問，聲音疲憊不堪。
林昊想了想：“去江邊吧。那裏晚上人少，風景也好。”
江邊。
那是一個情侶約會的地方，但也因爲人少，所以……
蘇冰妍不敢想下去。但她沒有選擇。
兩人打了輛車，來到江邊。夜晚的江風很大，吹得蘇冰妍的裙子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更加誘人的曲線。她抱着手臂，冷得直哆嗦。
林昊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這個舉動讓蘇冰妍愣了一下。她抬起頭，不解地看着他。
“別誤會，”林昊說，“我只是不想你感冒了。你感冒了，誰來陪我？”
原來如此。
蘇冰妍心裏那一點點可笑的感激瞬間消散。她拉緊外套，把自己裹起來，雖然這件外套上還帶着林昊的體溫和氣息，讓她更加不適。
兩人沿着江邊慢慢走。夜晚的江景很美，對岸的燈光倒映在水面上，波光粼粼。但誰也沒有欣賞風景的心情。
走了大概十分鐘，林昊在一個長椅前停下。
“坐會兒吧。”他說。
蘇冰妍坐下，林昊坐在她旁邊。長椅的位置很偏僻，周圍沒有人，只有遠處偶爾經過的車燈。
沉默。
只有江風吹過的聲音，和遠處城市的喧鬧。
“蘇老師，”林昊突然開口，“您今天……很聽話。”
蘇冰妍沒有說話。
“我喜歡聽話的女人。”林昊繼續說，“所以，只要您一直這麼聽話，我會對您很好的。”
很好？
蘇冰妍想笑。強迫她穿成這樣，帶她來這種地方，在電影院裏對她動手動腳，這叫很好？
但她沒有說出來。
“對了，”林昊從口袋裏掏出那部手機，“按照約定，第一次約會後，我要刪除一部分內容。”
蘇冰妍的心提了起來。她看着那部手機，屏幕上的裂痕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林昊解鎖屏幕，點開隱藏相冊。裏面還有幾十張照片，都是蘇冰妍的各種自拍。
他翻到最前面，選中了最早的五張照片——那是她剛開始做直播時拍的，還比較保守，只是穿着睡袍，沒有露太多。
“這五張，”林昊說，“我現在就刪除。”
他按下刪除鍵，然後打開回收站，徹底清空。
“看到了嗎？”他把手機屏幕轉向蘇冰妍，“刪掉了。”
蘇冰妍看着那些照片真的消失了，心裏湧起一絲複雜的情緒——是解脫？
還是更深的絕望？
因爲這只是開始，後面還有更多、更暴露的照片和視頻。
“謝謝。”她低聲說。
“不客氣。”林昊收起手機，“這是您聽話的獎勵。”
獎勵。
這個詞讓蘇冰妍胃裏一陣翻湧。但她只能點頭。
“那……今天可以結束了嗎？”她問，聲音裏帶着最後的希望。
林昊看着她。月光下，她的臉蒼白而憔悴，但依然美得驚人。黑色的裙子，披散的長髮，鮮紅的嘴脣，還有那雙眼睛裏深深的疲憊和絕望……
他突然很想吻她。
事實上，他也這麼做了。
他湊過去，吻住了她的嘴脣。
蘇冰妍的眼睛猛地睜大，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她想推開他，但林昊的手臂緊緊箍住了她的腰，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強行侵入，在她口腔裏肆虐。他的吻很粗暴，帶着強烈的佔有慾和征服欲，像在宣誓主權。
蘇冰妍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她放棄了抵抗，閉上眼睛，任由他索取。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蘇冰妍幾乎窒息。當她終於被放開時，嘴脣已經紅腫，口紅被蹭得滿臉都是。
“這是今晚的晚安吻。”林昊說，拇指擦過她臉上的淚痕，“好了，我送你回家。”
他站起身，伸出手。
蘇冰妍看着那隻手，很久沒有動。最終，她還是把手放了上去。
林昊握住她的手，用力一拉，把她拉起來。然後他攬住她的腰，往路邊走去。
打車，上車，報地址。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
車子停在蘇冰妍家樓下。這是一棟老舊的居民樓，樓道里的燈壞了，一片漆黑。
“我送你上去。”林昊說。
“不用了。”蘇冰妍第一次拒絕了，“我自己可以。”
林昊看了她幾秒，然後點頭：“好。那明天學校見。”
蘇冰妍沒有回應，她轉身走進樓道，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黑暗中迴盪，很快消失在樓梯間。
林昊站在樓下，看着她家的窗戶亮起燈，然後拉上窗簾。
他拿出手機，打開隱藏相冊。剛纔刪除的那五張照片，其實他早就備份到雲端了。他真正的備份，蘇冰妍永遠也找不到
林昊回到家時已經十一點了。
奶奶已經睡下，客廳裏只亮着一盞小夜燈。他輕手輕腳地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今晚的一切像電影一樣在腦海裏回放——蘇冰妍穿着黑色吊帶裙站在街頭的模樣，餐廳裏那些男人投來的貪婪目光，電影院裏她顫抖的身體，江邊那個粗暴的吻，還有最後她走進黑暗樓道時那個絕望的背影。
每一個畫面都讓他心跳加速，每一個細節都讓他血脈僨張。
他走到牀邊，脫下外套扔在椅子上，然後整個人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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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鬆點。”他在她耳邊說，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您這樣，別人會看出來的。”
蘇冰妍閉了閉眼睛，強迫自己放鬆。但那隻手放在她腰上的感覺，像烙鐵一樣燙，讓她每一根神經都緊繃着。
“我們先去喫飯。”林昊攬着她，往廣場裏走，“您想喫什麼？”
“隨……隨便。”蘇冰妍的聲音很小，幾乎被周圍的喧鬧聲淹沒。
“那就喫西餐吧。”林昊指了指廣場另一端的一家西餐廳，“那家看起來不錯。”
蘇冰妍看了一眼那家餐廳——裝修很高檔，透過玻璃窗能看到裏面坐着的都是衣着光鮮的男女。她穿着這身衣服進去……
“能不能……換一家？”她低聲說，“這家太……正式了。”
“正式纔好。”林昊說，“我就想讓所有人看看，蘇老師穿禮服的樣子有多美。”
禮服？
蘇冰妍看着自己身上這件幾乎遮不住什麼的裙子，心裏湧起一陣苦澀。這哪裏是禮服，這分明是……
但她沒再反駁。她知道反駁沒用。
兩人走進餐廳。門口的侍應生看了蘇冰妍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恢復了職業化的微笑：“歡迎光臨，兩位嗎？”
“兩位。”林昊說。
“這邊請。”
侍應生把他們帶到靠窗的位置。
一路上，餐廳裏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蘇冰妍身上——男人們的眼神充滿慾望，女人們的眼神帶着審視和鄙夷。
蘇冰妍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燒，她低着頭，加快腳步，只想快點坐下，快點躲開這些目光。
終於到了座位。林昊很紳士地幫她拉開椅子，等她坐下後，自己纔在她對面坐下。
侍應生遞上菜單：“兩位需要點什麼？”
林昊接過菜單，翻看着，然後抬頭問蘇冰妍：“蘇老師想喫什麼？”
“我……我不餓。”蘇冰妍說，聲音輕得像蚊子。
“不餓也要喫點。”林昊把菜單遞給她，“看看，想喫什麼？”
蘇冰妍接過菜單，但根本沒看進去。她的腦子裏一片混亂，只有周圍那些目光，像針一樣紮在她身上。
“我……我真的不餓。”她把菜單推回去。
林昊看了她幾秒，然後對侍應生說：“兩份牛排，七分熟。再來一瓶紅酒。”
“好的，請稍等。”
侍應生離開後，餐桌陷入沉默。
林昊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蘇冰妍。
她今天確實很美——不是平時那種冷豔的美，而是一種帶着墮落氣息的、性感的美。
黑色的裙子襯得她的皮膚更加白皙，低領的設計讓胸口的春光若隱若現，短裙下那雙修長的腿併攏着，但因爲緊張而微微顫抖。
“蘇老師，”林昊開口，打破了沉默，“您今天化妝了。”
蘇冰妍的手指絞在一起：“嗯。”
“很漂亮。”林昊說，“比平時在課堂上漂亮多了。”
又是一句羞辱。蘇冰妍的指甲掐進掌心，疼痛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爲什麼要這樣？”她突然問，抬起頭，眼睛裏帶着不解和痛苦，“林昊，我到底哪裏得罪你了？就因爲我在課堂上批評過你？就因爲讓你留堂補課？”
林昊沒想到她會這麼問。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蘇老師，您想多了。”他說，“我沒有恨您。相反，我很……欣賞您。”
“欣賞？”蘇冰妍的聲音裏帶着嘲諷，“用這種方式欣賞？”
“這種方式怎麼了？”林昊挑眉，“那些在直播間給您打賞的男人，不也是用錢‘欣賞’您嗎？我和他們沒什麼不同，只是我用的不是錢，是……別的籌碼。”
蘇冰妍的臉色又白了幾分。她低下頭，不再說話。
這時，侍應生送來了紅酒。他打開瓶塞，給兩人各倒了一杯，然後退下。
林昊舉起酒杯：“蘇老師，爲我們第一次約會，乾杯。”
蘇冰妍看着那杯酒，紅色的液體在玻璃杯裏晃動，像血。她不想喝，但林昊的眼神告訴她，她沒有選擇。
她慢慢舉起酒杯，和林昊的杯子輕輕碰了一下。
“乾杯。”林昊說，然後一飲而盡。
蘇冰妍也喝了一口。酒很澀，滑過喉嚨時帶來一陣灼燒感。她平時不怎麼喝酒，這一口下去，臉立刻泛起紅暈。
“蘇老師酒量不好？”林昊問，又給她倒了一杯。
“嗯。”蘇冰妍應了一聲。
“那正好。”林昊笑了，“喝醉了，才放得開。”
這句話裏的暗示讓蘇冰妍渾身發冷。她看着那杯酒，突然很想把它潑到林昊臉上，然後轉身離開。
但她不能。
她想起病牀上的母親，想起那些催債的短信，想起那些照片和視頻……
她再次舉起酒杯，這次喝了一大口。
酒入愁腸，化作更深的絕望。
牛排上來了。林昊切着牛排，動作優雅，像個真正的紳士。但蘇冰妍知道，這層紳士的外表下，藏着怎樣一個惡魔。
她拿起刀叉，卻完全沒有胃口。牛排很嫩，但她喫在嘴裏像嚼蠟。
“蘇老師，不喫嗎？”林昊問。
“我……真的不餓。”
“那喝點湯。”林昊叫來侍應生，點了一份奶油蘑菇湯。
湯很快上來了，濃郁的奶油香味飄散開來。蘇冰妍舀了一勺，送進嘴裏，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稍微緩解了一些胃裏的不適。
兩人就這樣沉默地喫着飯。林昊偶爾會說幾句話，都是無關痛癢的話題——天氣，學校，考試。蘇冰妍只是嗯嗯地應着，不多說一個字。
她只想快點結束這場折磨。
但林昊顯然不這麼想。
喫完飯，他叫來侍應生結賬。賬單上的數字讓蘇冰妍暗暗心驚——這一頓飯喫掉了他半個月的生活費。
但林昊眼睛都沒眨就付了錢。
“接下來，”他站起身，再次攬住蘇冰妍的腰，“我們去看電影。”
“電影？”蘇冰妍的身體又僵硬了。
“對，電影。”林昊說，“最新上映的愛情片，聽說很好看。”
蘇冰妍想拒絕，但林昊已經攬着她往外走了。
走出餐廳，夜晚的涼風撲面而來。蘇冰妍穿着單薄的裙子，立刻打了個寒顫。
“冷嗎？”林昊問，但沒有任何要給她披件衣服的意思。
“有……有點。”
“那走快點，電影院裏有空調。”
電影院就在廣場三樓。
買票的時候，售票員看了蘇冰妍一眼，又看了林昊一眼，眼神有些怪異——畢竟一個穿着暴露的成熟女人和一個明顯還是學生的男孩在一起，怎麼看都不太正常。
但林昊毫不在意，他買了兩張最後一排的票，還買了一桶爆米花和兩杯可樂。
“走吧。”他拉着蘇冰妍的手，走進放映廳。
電影已經開始了幾分鐘。放映廳裏很暗，只有大屏幕的光在閃爍。林昊拉着蘇冰妍走到最後一排，那裏人很少，只有幾對情侶分散坐着。
他們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林昊把爆米花放在兩人中間，然後很自然地伸手摟住了蘇冰妍的肩膀。
蘇冰妍的身體又僵硬了。她想掙脫，但林昊的手臂很有力，牢牢地箍着她。
“蘇老師，”林昊在她耳邊輕聲說，“放鬆點。我們現在是‘情侶’，記得嗎？”
情侶。
這個詞讓蘇冰妍想吐。但她只能強迫自己放鬆，靠在那隻手臂上。
電影在放什麼，她完全沒看進去。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隻手上——那隻手從她的肩膀慢慢往下滑，滑到腰際，然後停在那裏，隔着薄薄的布料，輕輕摩挲。
她的身體開始顫抖。
“冷嗎？”林昊又問，但手沒有停。
“不……不是。”
“那爲什麼抖？”
蘇冰妍說不出話。她能感覺到那隻手的溫度，能感覺到它在她腰上移動的軌跡，能感覺到……自己身體深處湧起的那種可恥的反應。
不，不能。
她絕對不能對這個惡魔產生任何反應。
但身體不聽使喚。
那隻手像有魔力一樣，所到之處，肌膚都在發燙。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低領的裙子讓這個變化更加明顯。
林昊顯然注意到了。他的手從腰際往上移，停在了她的肋骨下方，離胸部只有幾釐米的距離。
“蘇老師，”他的聲音更低了，帶着某種危險的誘惑，“您這裏……跳得好快。”
蘇冰妍咬住嘴脣，幾乎要咬出血來。她想推開他，但渾身發軟，一點力氣都沒有。
那隻手又動了。這次，它往上移了一點點，指尖碰到了她胸部的下緣。
蘇冰妍猛地一顫，差點叫出聲來。
“別……”她終於忍不住，低聲哀求，“別在這裏……求你了……”
“爲什麼？”林昊的手指在那片柔軟的肌膚上輕輕畫着圈，“這裏很暗，沒人會看到的。”
“可是……可是……”蘇冰妍的聲音帶上了哭腔，“這裏是電影院……”
“電影院怎麼了？”林昊的手指又往上移了一點，這次直接碰到了她胸部的側面，“您不是也在直播裏做過更過分的事嗎？對着鏡頭揉胸，說騷話，讓那些男人打賞……”
“那不一樣！”蘇冰妍脫口而出。
“哪裏不一樣？”林昊的手突然用力，捏住了她胸部的一側軟肉。
“啊……”蘇冰妍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身體猛地弓起。
“都是取悅男人，有什麼不一樣？”林昊的聲音冷了下來，“還是說，您覺得那些花錢的金主比我高貴？”
蘇冰妍說不出話了。眼淚湧了上來，在眼眶裏打轉。
林昊看着她淚眼朦朧的樣子，心裏那股施虐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鬆開手，改爲輕輕撫摸。
“好了，不逗您了。”他的聲音又變得溫柔起來，“我們好好看電影。”
但他並沒有收回手，那隻手依然停在她胸部側面，偶爾輕輕揉捏一下，引來她一陣顫抖。
電影在繼續，屏幕上的男女主角在接吻，背景音樂浪漫而煽情。但蘇冰妍完全感受不到任何浪漫，她只覺得屈辱，無邊的屈辱。
那隻手像一條毒蛇，纏繞在她身上，隨時可能咬她一口。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電影演了些什麼，蘇冰妍完全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渾身僵硬，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着想要逃離。
終於，電影結束了。
燈光亮起，觀衆開始退場。林昊收回了手，很自然地站起身，好像剛纔什麼都沒發生。
“走吧。”他說。
蘇冰妍機械地站起身，跟着他往外走。她的腿還在發軟，走起路來有些踉蹌。
走出電影院，已經是晚上九點半了。廣場上的人少了一些，但依然熱鬧。
“接下來去哪？”林昊問。
蘇冰妍低着頭：“我……我想回家了。”
“回家？”林昊挑眉，“這才九點半，夜生活纔剛剛開始。”
“可是……”
“沒有可是。”林昊打斷她，“我們說好的，今晚你要完全聽我的。”
蘇冰妍閉上了眼睛。她知道，今晚還遠沒有結束。
“那……你想去哪？”她問，聲音疲憊不堪。
林昊想了想：“去江邊吧。那裏晚上人少，風景也好。”
江邊。
那是一個情侶約會的地方，但也因爲人少，所以……
蘇冰妍不敢想下去。但她沒有選擇。
兩人打了輛車，來到江邊。夜晚的江風很大，吹得蘇冰妍的裙子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更加誘人的曲線。她抱着手臂，冷得直哆嗦。
林昊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這個舉動讓蘇冰妍愣了一下。她抬起頭，不解地看着他。
“別誤會，”林昊說，“我只是不想你感冒了。你感冒了，誰來陪我？”
原來如此。
蘇冰妍心裏那一點點可笑的感激瞬間消散。她拉緊外套，把自己裹起來，雖然這件外套上還帶着林昊的體溫和氣息，讓她更加不適。
兩人沿着江邊慢慢走。夜晚的江景很美，對岸的燈光倒映在水面上，波光粼粼。但誰也沒有欣賞風景的心情。
走了大概十分鐘，林昊在一個長椅前停下。
“坐會兒吧。”他說。
蘇冰妍坐下，林昊坐在她旁邊。長椅的位置很偏僻，周圍沒有人，只有遠處偶爾經過的車燈。
沉默。
只有江風吹過的聲音，和遠處城市的喧鬧。
“蘇老師，”林昊突然開口，“您今天……很聽話。”
蘇冰妍沒有說話。
“我喜歡聽話的女人。”林昊繼續說，“所以，只要您一直這麼聽話，我會對您很好的。”
很好？
蘇冰妍想笑。強迫她穿成這樣，帶她來這種地方，在電影院裏對她動手動腳，這叫很好？
但她沒有說出來。
“對了，”林昊從口袋裏掏出那部手機，“按照約定，第一次約會後，我要刪除一部分內容。”
蘇冰妍的心提了起來。她看着那部手機，屏幕上的裂痕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林昊解鎖屏幕，點開隱藏相冊。裏面還有幾十張照片，都是蘇冰妍的各種自拍。
他翻到最前面，選中了最早的五張照片——那是她剛開始做直播時拍的，還比較保守，只是穿着睡袍，沒有露太多。
“這五張，”林昊說，“我現在就刪除。”
他按下刪除鍵，然後打開回收站，徹底清空。
“看到了嗎？”他把手機屏幕轉向蘇冰妍，“刪掉了。”
蘇冰妍看着那些照片真的消失了，心裏湧起一絲複雜的情緒——是解脫？
還是更深的絕望？
因爲這只是開始，後面還有更多、更暴露的照片和視頻。
“謝謝。”她低聲說。
“不客氣。”林昊收起手機，“這是您聽話的獎勵。”
獎勵。
這個詞讓蘇冰妍胃裏一陣翻湧。但她只能點頭。
“那……今天可以結束了嗎？”她問，聲音裏帶着最後的希望。
林昊看着她。月光下，她的臉蒼白而憔悴，但依然美得驚人。黑色的裙子，披散的長髮，鮮紅的嘴脣，還有那雙眼睛裏深深的疲憊和絕望……
他突然很想吻她。
事實上，他也這麼做了。
他湊過去，吻住了她的嘴脣。
蘇冰妍的眼睛猛地睜大，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她想推開他，但林昊的手臂緊緊箍住了她的腰，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強行侵入，在她口腔裏肆虐。他的吻很粗暴，帶着強烈的佔有慾和征服欲，像在宣誓主權。
蘇冰妍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她放棄了抵抗，閉上眼睛，任由他索取。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蘇冰妍幾乎窒息。當她終於被放開時，嘴脣已經紅腫，口紅被蹭得滿臉都是。
“這是今晚的晚安吻。”林昊說，拇指擦過她臉上的淚痕，“好了，我送你回家。”
他站起身，伸出手。
蘇冰妍看着那隻手，很久沒有動。最終，她還是把手放了上去。
林昊握住她的手，用力一拉，把她拉起來。然後他攬住她的腰，往路邊走去。
打車，上車，報地址。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
車子停在蘇冰妍家樓下。這是一棟老舊的居民樓，樓道里的燈壞了，一片漆黑。
“我送你上去。”林昊說。
“不用了。”蘇冰妍第一次拒絕了，“我自己可以。”
林昊看了她幾秒，然後點頭：“好。那明天學校見。”
蘇冰妍沒有回應，她轉身走進樓道，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黑暗中迴盪，很快消失在樓梯間。
林昊站在樓下，看着她家的窗戶亮起燈，然後拉上窗簾。
他拿出手機，打開隱藏相冊。剛纔刪除的那五張照片，其實他早就備份到雲端了。他真正的備份，蘇冰妍永遠也找不到
林昊回到家時已經十一點了。
奶奶已經睡下，客廳裏只亮着一盞小夜燈。他輕手輕腳地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今晚的一切像電影一樣在腦海裏回放——蘇冰妍穿着黑色吊帶裙站在街頭的模樣，餐廳裏那些男人投來的貪婪目光，電影院裏她顫抖的身體，江邊那個粗暴的吻，還有最後她走進黑暗樓道時那個絕望的背影。
每一個畫面都讓他心跳加速，每一個細節都讓他血脈僨張。
他走到牀邊，脫下外套扔在椅子上，然後整個人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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