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第三十七章九幽長生夢(四)長生罪.夢仙姑)(後宮、純愛、無綠、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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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01

然而下一刻,只見火星一閃,射出的子彈竟然被硬生生的彈開了,連一道白
印都沒留下。

  將軍的腦袋緩緩的轉動,最終鎖定在了胖子所在的位置。

  下一秒,它猛的踏出一步,竟然直接跨越了好幾丈的距離,巨型斬馬刀拖在
身後,刀鋒擦過地面,刮出一連串刺目的火星。

  它以一種近乎不可阻擋的姿態,狠狠的一刀斬向了卸嶺的防線!

  「閃開!」陳魁目眥欲裂。

  這一刀要是斬結實了,前排的兄弟只怕一個都活不下來。

  他爆喝一聲,整個人硬生生的衝了上去,雙臂肌肉猛然賁起,開山斧自下而
上全力的撩起,試圖擋下這一擊。

  鐺!!!!

  震耳欲聾的巨響猛然炸開,開山斧跟斬馬刀狠狠的撞在一起,激起一圈肉眼
可見的氣浪。

  陳魁腳下的地磚瞬間粉碎,虎口當場崩裂,鮮血順着斧柄直往下淌。

  更糟的是,那柄陪着他不知道砍過多少東西的開山斧,竟然被這一刀硬生生
的崩出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而他整個人,也被這股恐怖的巨力壓的雙膝一軟,直接半跪了下去,地面裂
紋像蛛網一樣向四周瘋狂的蔓延。

  將軍另一隻覆蓋着重甲的手掌已經順勢拍向陳魁的頭頂。

  這一掌要是拍實了,哪怕陳魁的腦袋是鐵鑄的怕是也得當場碎成一灘爛泥。

  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雷來!」

  蘇白咬破舌尖,一口精血猛的噴在了早已夾在指尖的符籙上。

  五雷鎮煞符!

  符紙無火自燃,化作一道刺目的雷光,只是這雷光的目標並不是將軍本體,
而是它身側那根盤龍石柱。

  轟隆!

  石柱瞬間崩裂,隨即開始傾斜墜落,朝着那將軍當頭砸了下去。

  胡九跟胖子眼疾手快,幾乎同時撲上去,一左一右將差不多脫力的陳魁強行
拖起來,拼了命的向後撤退。

  轟!!!

  巨石重重的砸落,直接把那將軍的身影掩埋在了碎石底下。

  「解決了嗎?」胖子氣喘吁吁,臉色煞白的問。

  「沒有。」蘇白沒有半點遲疑,反手又甩出一沓符籙,把前面撲上來的盔甲
士兵再次震退,「我們先去門那邊,想辦法把門打開!」

  其餘人邊打邊退,沒多會就衝到了那扇青銅巨門下。

  「這門怎麼打開?」胖子上前推了一把,結果大門紋絲不動,像是跟整座山
體澆築在了一起。

  「你們看那裏!」楊知夏忽然抬手一指。

  在那扇青銅門的一側,果然有一個圓形的凹槽,形狀規整,顯然是專門留出
來的機關位置。

  「青銅圓盤!」胡九立刻意識到了什麼,轉頭看向蘇白,「蘇先生,把那青
銅圓盤給我,那應該就是這道門的鑰匙。」

  蘇白沒有猶豫,直接從包裏拿出那枚青銅圓盤,抬手丟了過去。

  胡九接住後,立刻把圓盤按進了凹槽之中。

  果然嚴絲合縫。

  下一刻,機關深處傳來一陣沉悶又悠長的轉動聲,像是有無數年沒運作過的
機括正在重新甦醒。

  眼前那扇沉重到讓人窒息的青銅巨門,終於開始緩緩的開啓。

  「進!快進去!」陳魁當即招呼兄弟們先衝進去。

  門還沒有完全打開,卸嶺的力士們就已經爭先恐後的往裏擠,生怕慢上一點
就被身後的陰兵給追上。

  衆人幾乎是連滾帶爬的鑽進了門縫之中。

  蘇白是最後一個衝進去的。

  他回頭看去,只見那尊被碎石掩埋的將軍已經硬生生的衝破了煙塵,揮着巨
刀朝着這邊怒斬而來,速度快的,竟然跟它之前那副沉重的身軀形成了可怕的反
差。

  千鈞一髮之際,蘇白側身一擠,險之又險的滑進了門內。

  身後隨即傳來那將軍暴怒的咆哮,以及沉重的刀鋒狠狠劈在青銅門上時發出
的震天巨響。

  也許是年代太久了,這扇門最終只打開了一道狹窄的門縫,就再也沒法繼續
撐開,可就算這樣,也已經足夠衆人脫身了。

  衆人一路狂奔,直到跑出很久,確認後面再沒動靜,才終於停下腳步,喘着
氣開始清點人數。

  三十名卸嶺力士,經過這一戰,已經摺了三人,另外還有六人負傷。

  這纔剛剛開始,隊伍裏就死了三人。

  陳魁站在最前面,胸膛劇烈的起伏着,手中的開山斧也在微微顫抖。

  他這不是怕了。

  他這一輩子下過不少兇猛的墓地,也見過不少死人。

  幹這一行的人早就把腦袋別在了褲腰帶上,今天能喝酒喫肉,明天就可能被
埋在不見天日的地底下。

  可道理是道理,真看着跟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倒下,那種滋味還是像刀子一
樣,硬生生扎進心臟裏。

  「砰!」

  陳魁突然一拳打到了旁邊的一塊石頭上。

  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疼,只死死盯着腳下,臉上的橫肉繃得發緊,眼底滿是壓
不住的自責和悲傷。

  這些都是他過命的兄弟。

  可是現在剛進墓地,還沒看到正主的影子,三條命已經被放在了外面了。

  「二狗、老七、鐵頭....」

  陳魁咬着牙,每個字都好像是咬在牙縫裏的。

  「你們放心,撫卹金,還有你們家裏人,我陳魁說到做到,只要我還活着,
就絕不會讓你們白死。」

  隊伍中有幾名卸嶺力士低下頭來,曾經一起經歷生死,一起把酒言歡,一起
拍着胸脯說有難同當,有福同享的兄弟,就這麼沒了。

  哪怕是鐵打的漢子,眼眶都有些溼潤了。

  胡九走上前去,抬手拍了拍陳魁的肩膀。

  「剛纔那種局面,換誰都不可能全身而退。這不怪你。」

  陳魁閉上眼睛,喉結在口中動了動。

  過了些許時間之後,他抬起頭來硬是把種種情緒給憋回去。

  「我沒事。」

  他把手上的血擦掉後,沉聲道:「死人不能復活,活着的人還得往前走。」

  這句話雖然很冷,但是就是他們這一行的規矩。

  墓中的危險不會因爲有人傷心就會對你仁慈。

  多度沉溺於悲傷之中,只會讓更多的人一起陪葬。

  他不是一個人,他是卸嶺力士的首領,他的肩上站着其他兄弟,他必須得振
作。

  衆人原地休息了一會,給受傷的兄弟簡單包紮後,再次仔細檢查了一遍槍械
以及照明設備。

  確認還有能力繼續行動後,隊伍再次出發。

  胡九和胖子走在最前,蘇白和楊知夏一左一右,陳魁斷後。

  胡九最先發現這青銅門後面是一條迴廊,迴廊並不是一直向前的,而是一條
緩慢向下彎曲。

  手電光柱掃過牆壁,偶爾能看見一些深淺不一的刻痕,看起來是人爲的,但
難以分辨想要表達什麼。

  楊知夏停住了腳步,把電筒舉了起來,認真的看了一圈之後,開口道。

  「這些應該是當年被關在墓中陪葬的工匠留下的痕跡。」

  楊知夏抿了抿脣,繼續道:「他們應該是被封死在這裏以後,一直想找出口,
甚至想要挖開這些磚石,但他們沒有工具,只能徒手去挖....」

  胖子聽完之後覺得後背有點涼意,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

  「這地方也太缺德了吧,修墓的人最後還得陪着墓主一起死,真就一點活路
都不給?」

  沒有人回答。

  沉默本身也就是一種答案。

  大家繼續往前走。

  大約半小時左右,前方的景色依然沒有太大變化。

  「不對勁。」

  胡九停下腳步。

  他俯下身來,從地上撿起一塊碎石片,在旁邊的牆上用力劃過一道新的刻痕。

  「作個標記,我總感覺我們一直在原地打轉。」

  隊伍繼續前行。

  大約十分鐘後,胖子忽然停下來了,直接前面的牆壁大叫起來:「老九,你
快看!」

  馬上有人過去。

  在手電筒照到的地方,在胖子旁邊的牆上,有一條清楚的新鮮刻痕。

  正是胡九剛纔留下的標記。

  「這他奶奶的....真是鬼打牆?」胖子看着四周不斷重複的環境,只感到一
陣頭皮發麻。

  鬼打牆不可怕,但在這裏鬼打牆那就嚇人了。

  「這不是真的鬼打牆,我早就發現了,只是一直在觀察而已。」蘇白走到回
廊的牆壁前,手指在上面敲了敲。

  「這條迴廊的材質有問題,要是我沒猜錯的話,應該全是由墨陰石砌成的。」

  胡九馬上問道:「墨陰石是什麼?」

  「玄門之中比較少見的一類材料。蘇白解釋道,「這種石頭最大的作用,就
是吸收陰氣,再釋放出一種能夠干擾人精神感知的能量,通常會被用來藏匿極陰
之物,又不想被人發現,就會拿這種石頭作爲建築材料使用。」

  胖子聽得半知半懂,道:「也就是說,用這什麼勞什子磚頭蓋的房子,會讓
人迷路?」

  「差不多。」蘇白笑着說道,「它不是讓路真的變,而是讓你的方向感、距
離感、時間感都出現偏差,走的時間長了,就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向前走了,還是
在繞圈。」

  「那有破解的法子嗎?」陳魁問。

  「有。」

  蘇白點了點,抽出撐陰,在頭頂撐開。

  暗紅色的傘面張開的瞬間,周圍陰冷的氣息似乎稍微停頓了一下。

  傘面隱隱有一層極淡的陰氣在邊緣流轉,像水波一樣悄然盪開,讓其上畫着
的彼岸花就好像活了過來一樣。

  墨陰石可以干擾活人對事物的感知,但是它不能影響到鬼。

  鬼本來就是根據陰氣來活動的,在陰氣很濃的地方能夠更好地辨別方向。

  「帶路。」

  蘇白輕聲命令道。

  在傘中飄出一股只有蘇白能看見的陰氣,順着迴廊一路飄去。

  「跟着我走,不要離得太遠。」

  說完之後,蘇白就撐着傘走在了前頭。

  「我說蘇兄弟,這室內打傘,小心長不高啊。」胖子笑道。

  「人家一米八九的高個,你一個一米七都沒到的矮胖墩,倒是關心別人長不
長得高去了。」

  楊知夏護主心切,冷哼一聲,扭着屁股跟上了蘇白。

  胖子頓時一噎,尷尬地撓了撓頭。

  「得,胖爺我多嘴。」

  他們跟着蘇白的腳步,果然沒有在看到胡九做的那個記號。

  迴廊也逐漸不斷的向內收縮。

  終於,在轉過一個大彎後,前方豁然開朗,手電光柱第一次失去了牆壁的束
縛。

  所有的人都是不由自主的停下腳步,手電光齊齊向前打去。

  光柱交織處,映入人們眼簾的是一個大圓形的墓室,直徑應該超過了五十米。

  墓室中央是空的,而環繞整個圓形牆壁的是連綿不絕的色彩壁畫與陰刻浮雕。

  不同於外面迴廊的單調黑色,這裏的壁畫使用了大量礦物顏料,即使經過了
上千年的時光,壁畫上的色彩依舊鮮豔。

  但由於手電光範圍有限,並無法看清壁畫的整體面貌。

  「讓兄弟們把探照燈架起來。」蘇白看向陳魁,「這些壁畫裏,或許記錄着
這座古墓真正的祕密。」

  陳魁點了點頭,大手一揮。

  身後的卸嶺力士立即就開始忙碌起來,沒過多久,三盞探照燈就被架了起來,
刺目的白光同時亮起,將墓室裏的黑暗驅散得一乾二淨。

  壁畫上所畫的內容也終於完整地展現在衆人面前。

  所有的目光都會不自覺地被吸引過去。

  隨着他們看清壁畫內容,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直衝腦門。

  第一幅壁畫位於入口對面的牆壁上。

  描繪着一位頭戴冕旒、身穿玄黑袞服的帝王,高踞於九重玉階之上,接受萬
邦來朝。

  羣臣跪伏如蟻,旌旗如林,玉階之上的帝王卻神情冷漠,雙目狹長,透着一
股俯瞰衆生的冷漠。

  而在其身後的蒼穹之上,一輪黑日正從天邊墜入人間。

  旁邊有古老的文字註解,楊知夏走到近處,低聲念出:「天佑大幽,降黑日
於東海之濱,黑芒貫空,聲聞百里,帝異之,命取入宮。」

  唸完之後,她把目光轉向了帝王的臉上,小聲說:「幽武帝....劉胤。」

  第二幅壁畫描繪的是把黑日送到深宮之中。

  一羣方士圍繞着一塊黑色的圓形玉石在進行研究。

  壁畫清晰地描繪出,那名爲黑日的玉石表面流淌着許多扭曲怪異的金色符文。

  「方士三百,日夜觀之,有七人目盲,三人癲狂,唯大祭酒,得窺天機,錄
其文,曰《長生籙》,獻於帝前,帝觀之,大悅。」

  楊知夏的聲音越來越低,她已經從這些消息中窺探到一絲,當時的場景了。

  「《長生籙》!」胖子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他們這一趟的最重要的目的之一就是這個東西,沒想到這麼快就看到了有關
《長生籙》的線索。。

  胡九看着楊知夏問道:「上面有沒有提到《長生籙》藏在什麼地方?」

  知夏又仔細看了一遍,搖了搖頭,道:「這塊壁畫上沒有說。」

  「那我在看看後面的壁畫內容吧。」

  胡九雖然有些氣餒,但也沒太在意,要是《長生籙》這麼輕易被找到,那才
不正常。

  到第三幅壁畫。

  場景變成了一鼎巨大的青銅丹爐,在丹爐下堆滿了柴火,火焰翻滾,而投入
爐中的,赫然是一羣神色驚恐的活人!

  看服裝,他們有的囚徒,有的是衣衫襤褸的平民,甚至還有婦孺。

  丹爐旁,方士們面無表情地記錄着這一切。

  在爐口,還有手持長矛的士兵,將那些拼命想爬出來的人重新捅回爐中。

  「於黑日記載,初試藥,取百人,投爐煉之,得其生機丹,帝服之,白髮轉
黑,精力復盛。」

  楊知夏的聲音已經有些乾澀了。

  胖子更是看得胃裏一陣翻騰,忍不住罵道:「這他媽的還是人嗎,拿活人煉
藥?」

  陳魁看的也是一陣憤恨。

  「這什麼狗屁皇帝,爲了長生不惜把自己的子民丟到爐裏煮了,如果老子生
在那個時候,非得一斧頭把他給劈了不可!」

  不同於其他人。

  蘇白卻對那黑日玉石有着非常大的興趣。

  根據壁畫所描述的景象來看,那黑日玉石從天而降,上面還記載着所謂的長
生祕術,更加關鍵的是,這個祕術似乎真的產生過效果。

  本來還義憤填膺的衆人,當看到了第四幅壁畫的時候,頓時就呆住了。

  第四幅壁畫所呈現的場景更加宏大。

  那是在一個巨大的廣場上,成千上萬的人被驅趕到中央,他們跪倒在地,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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