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同意的遊戲】(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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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01

趕緊用手遮住胸前,卻又顧不上裙子下襬,聲音又慌又羞:

  「伯、伯伯……對不起……我、我踩到水管了……」

  吳伯伯回過神,連忙移開視線,卻又忍不住偷瞄,聲音啞啞的:

  「沒、沒事……林小姐……妳……妳先回去換衣服吧……」

  芷晴咬了咬下脣,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暖意與刺激。她不想就這樣丟下他一個人淋著風,尤其看到他額角還掛著水珠,護腰帶都被浸溼,顯得更狼狽。

  「伯伯……您也溼透了,這樣站著會著涼的。」她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鼻音,「不然……我扶您一起回休息室吧?我借您那邊的毛巾擦擦,然後……能不能借一套乾淨衣服換?不然我這樣回去,一定會感冒的。」

  吳伯伯愣住。老花眼鏡上掛著水滴,他下意識抬手抹了抹,視線卻忍不住又掃過芷晴胸前那兩團被溼布緊緊箍住的渾圓。布料溼透後變得幾乎無遮無攔,每一次她呼吸,乳尖就在布料下輕輕摩擦、彈動,像兩顆熟透的漿果在薄霧裡誘人地晃盪。他喉結猛地滾動,褲襠那團隆起瞬間又脹大了一圈,輪廓變得更清晰。

  他慌了。

  「林、林小姐……不用了,真的不用……」他聲音發啞,眼神亂飄,「妳這樣……已經、已經很……伯伯這裡沒什麼適合妳穿的衣服,妳還是趕緊回去換吧,別、別感冒了……」

  芷晴當然看得出他的猶豫。那雙老花眼後的慌亂、臉頰的潮紅、褲襠那明顯的變化——這一切都在告訴她:自己的身體,對他依然有致命的影響。

  這是個機會。一個驗證自己「幫助」到底有多有效的機會。

  她深吸一口氣,故意往前踏了一小步,整個人幾乎貼上吳伯伯的臂彎。溼透的連身裙緊貼著他的制服袖子,胸前那兩團柔軟直接壓在他小臂上,隔著薄布傳來溫熱、彈性、微微顫抖的觸感。乳尖甚至因爲動作輕輕擦過他的袖口,像兩點小火苗燙在他皮膚上。

  「伯伯,您看我都已經這樣了……」她輕聲說,語氣帶著一點撒嬌,又裝作無辜,「如果您不答應,我一個人回去也會擔心您淋著風……」

  話音剛落,她忽然打了個小小的噴嚏。「阿嚏——」

  那聲音軟綿綿的,像小貓打噴嚏,卻讓吳伯伯心頭猛地一緊。他看著她鼻尖微微泛紅、眼角因爲冷水而泛起水光,整個人瞬間軟了下來。

  「好……好吧……」他終終妥協,聲音低啞得幾乎聽不清,「那……那就一起回去……快點,別再淋風了。」

  芷晴嘴角偷偷彎起一絲弧度。她伸出手臂,溫柔卻堅定地挽住吳伯伯的胳膊,讓自己的身體更緊密地貼上去。兩人一步一步往管理室的方向挪,溼衣服摩擦出細碎的水聲,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反射出晶亮的水光。

  吳伯伯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她胸前的柔軟在自己手臂上輕輕擠壓、變形。那種溫熱、彈性、溼潤的觸感,像一股電流從手臂直竄到下腹,讓他褲襠裡的那根東西越脹越大,頂得褲頭隱隱發疼。他咬緊牙關,努力讓呼吸平穩,卻怎麼也掩不住臉上的紅暈與眼神的慌亂。

  芷晴則低著頭,假裝專心看路,心裡卻像有小鹿亂撞。她能感覺到吳伯伯手臂的僵硬、呼吸的急促、還有那越來越明顯的硬挺頂在褲子裡的輪廓。她故意讓步伐放慢,讓胸前那兩團軟肉在他手臂上多磨蹭幾下,每一次摩擦都讓她自己腿心隱隱發熱,溼透的裙底已經不只是水漬,還有另一種黏膩的液體在緩緩滲出。

  終終走到管理室門口。

  吳伯伯用顫抖的手推開門,兩人一起擠進狹小的休息室。門一關,世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彼此急促的呼吸聲和水滴從衣服上滴落的「答、答」聲。

  休息室裡的光線比外面暗一些,空氣帶著一點陳舊的木頭味和淡淡的消毒水氣。吳伯伯把門反鎖,轉身時視線不小心又落在芷晴身上——溼透的白裙在昏黃燈光下幾乎透明,乳房的弧度、腰肢的收束、臀部的圓潤,全都一覽無遺。陰阜處那片稀疏的陰毛像水墨畫般暈開,腿根內側甚至有晶亮的液體順著大腿緩緩滑落。

  他喉嚨發乾,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林小姐……毛巾在那邊的櫃子裡……妳、妳先擦擦……伯伯去外面等……」

  芷晴卻沒動。她輕輕鬆開挽著他的手,轉身面對他,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

  「伯伯……您不用出去。」她聲音細細的,卻帶著一點顫抖的勇敢。

  吳伯伯身子一僵,轉過半個身,眼神慌亂地避開她的視線,卻又忍不住偷瞄一眼那溼透的胸前曲線。

  芷晴深吸一口氣,繼續說:「上次……都已經給您看光光了。而且這幾天……我也都有發現,您在偷看。」

  吳伯伯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像被燙到的老樹皮。他連忙擺手,聲音結巴得厲害:「對、對不起……對不起,林小姐……不是故意要偷看的,只是……只是……」

  芷晴微微歪頭,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語氣輕柔卻直白:「只是什麼?」

  吳伯伯喉結滾動了好幾下,終終擠出一句話,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只是……因爲妳很美……一不小心就……移不開眼睛了……回過神來才知道自己這樣很不對……真的很抱歉……」

  他低著頭,花白的頭髮在燈光下泛著蒼老的光澤,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隻做錯事的老狗,滿臉愧疚與無措。

  芷晴的心忽然軟了下來。她往前又靠近一步,距離近得能聞到他身上混著雨水與淡淡菸草的氣味。她輕聲說:「伯伯……還記得之前問過您什麼嗎?」

  吳伯伯愣了一下,抬眼看她。

  芷晴繼續說:「是您說我是個漂亮的女孩,說我的身體很美……讓我要有自信的。」

  吳伯伯的眼神瞬間柔軟下來,嘴角牽起一絲苦澀卻溫暖的笑:「當然記得……怎麼會忘記這麼美的身體……」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點顫抖,像在回味什麼珍貴的畫面。芷晴聽到這句話,小腹忽然一陣發熱,腿心那股黏膩的感覺更明顯了。她咬了咬下脣,聲音更輕了些:「還記得您跟我說過的故事嗎?妻子過世後……多年未娶的原因……而您上次也說過,這麼多年來,第一次有了反應……」

  吳伯伯的肩膀明顯塌了下去。他轉過身,背對著她,視線落在休息室角落那張泛黃的老照片上——湖邊的年輕夫妻,笑容燦爛,卻永遠停在了三十歲那年。

  「沒錯……」他聲音低啞,帶著明顯的哽咽,「那之後……伯伯就再也……再也沒有感覺了……怎麼試都沒用……直到看到妳……」

  他沒有說完,卻忽然沉默下來。肩膀微微顫抖,眼眶泛紅,像被回憶的潮水淹沒。老花眼鏡後的眼睛蒙上一層水霧,他抬手抹了抹,卻怎麼也抹不掉那股酸澀。

  芷晴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疼惜。她輕輕伸出手,按在他微微發抖的肩膀上,指尖隔著溼透的制服,感受到他皮膚的溫度與歲月的粗糙。

  「伯伯……」她小聲說,語氣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孩子,「我……我不是在怪您。我只是想……如果我能幫您……讓您重新感覺到……活著的感覺……您會不會……比較不那麼孤單?」

  「林小姐……妳剛剛說……要怎麼讓伯伯重新感覺到……活著的感覺?」

  他的語氣裡混雜著渴望與自卑,肩膀微微塌陷,像害怕聽到答案,又害怕聽不到。

  芷晴的臉頰瞬間燒得通紅。她低著頭,睫毛輕顫,溼透的白裙還緊貼在身上,胸前兩團豐盈的曲線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在薄佈下挺立得像兩顆被冷空氣激得發疼的小紅豆。裙底的溼意早已不只是雨水,腿根內側那片黏膩的溫熱正緩緩擴散,讓她雙腿本能地輕輕夾緊。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細細的,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

  「就是……會在伯伯面前……脫光光……讓您……重振雄風。」

  吳伯伯整個人像被雷擊中,僵在原地。眼睛瞪大,眼鏡差點滑下來。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只剩喉結一上一下地滾動。視線不由自主地掃過芷晴溼透的身體——那層幾乎透明的布料下,乳房的圓潤弧度、腰肢的纖細收束、臀部的渾圓飽滿,全都赤裸裸地呈現在他眼前,像一幅活生生的禁忌畫卷。

  好半晌,他才擠出一句話,聲音顫得厲害:「就算……就算妳沒問題……那妳老公呢?他……他也沒問題嗎?」

  芷晴輕輕咬住下脣,臉頰的紅暈蔓延到耳根,卻沒有退縮。她抬起頭,直視吳伯伯的眼睛,水汪汪的瞳孔裡映著燈光與決心。

  「浩然……他都知道的。」

  吳伯伯倒抽一口涼氣。

  芷晴繼續說,聲音越來越輕,卻字字清晰:「包括那天晚上……我裸露給您看,還問您……好不好看的事情……全部都是浩然同意的,甚至……是他鼓勵我這麼做的。」

  吳伯伯的臉色從震驚變成難以置信。他搖了搖頭,像在確認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難道……他不生氣?不……不喫醋?」

  芷晴搖頭,嘴角牽起一絲羞澀卻甜蜜的笑:「浩然總是說……我的身體很美,值得分享給別人欣賞。他……喜歡看到別人因爲我而感到興奮的樣子。每次我回家告訴他今天被誰看到了、誰因爲我硬了……他都會……特別興奮。」

  她說到最後,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臉頰燒得像要滴血,卻還是勇敢地把話說完。休息室裡的空氣彷彿更黏稠了,只剩水滴繼續從衣服上落下的細碎聲響,和兩人越來越重的呼吸。

  吳伯伯沉默了好一陣子。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那雙佈滿老人斑的手微微發抖。最後,他抬起頭,眼神裡混雜著複雜的情緒——感激、愧疚、渴望,還有最後一絲猶豫。

  「伯伯……知道妳的心意了。」他聲音啞得厲害,「可是……要怎麼做?」

  芷晴的心跳猛地加速。她感覺到腿心那股熱流又湧了上來,裙底的溼意變得更加明顯。她輕輕往前一步,距離近得兩人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

  「伯伯……您坐好。」她小聲說,「我……我先脫給您看……好嗎?」

  吳伯伯坐在舊躺椅上,雙手緊握椅邊,指節因爲用力而泛白。老花眼鏡後的眼睛死死盯著芷晴,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卻又不敢眨眼,生怕錯過任何一絲畫面。

  芷晴站在他面前不到一臂距離,燈光昏黃,灑在她溼透的白裙上,讓整個人像裹在一層薄薄的霧裡。她深吸一口氣,雙手緩緩抬起,抓住裙子兩側的肩帶。

  布料因爲吸滿水而變得沉重黏膩,肩帶一拉,卻沒有像乾的時候那樣輕易滑落。她只好用指尖一點一點往下扒,動作慢得像在剝一層緊緊黏住的薄膜。肩帶終終滑過肩頭,左邊先掉下來,露出半邊雪白的肩線與鎖骨下那道優美的弧度。接著是右邊,她輕輕一扯,肩帶「啪」地一聲鬆開,整件連身裙的上半身瞬間往下墜,卻因爲溼布太黏,只滑到胸下,卡在乳房的豐滿曲線上。

  芷晴咬住下脣,雙手移到胸前,抓住布料下緣,慢慢往上掀。溼布離開皮膚時發出細微的「滋——」聲,像撕開一層黏膠。布料一點一點從胸部底下往上捲,露出下方那兩團白得發光的軟肉——乳房因爲重力微微下垂,卻依然飽滿挺翹,乳暈是淡淡的粉玫瑰色,直徑不大,邊緣模糊得像水彩暈開。乳尖因爲冷空氣與緊張而緊緊收縮,變成兩顆小巧的深粉色櫻桃,表面甚至泛著細小的水珠,在燈光下閃爍。

  她繼續往上拉,裙子終終完全脫離胸部,「啪嗒」一聲溼布掉落,乳房彈性地晃了兩下,乳尖在空氣中輕輕顫動,像兩顆被風吹動的露珠。她感覺到吳伯伯的呼吸瞬間停頓,視線像被磁鐵吸住,死死盯在她的胸前。

  芷晴低頭瞄了一眼吳伯伯的褲襠——制服褲的布料厚實,褲襠處只有一小團不明顯的隆起,輪廓模糊,遠遠不到「硬挺」的程度。她心裡微微一沉:是褲子束縛住了?還是……真的還不夠刺激?

  她沒有停下。雙手移到腰間,抓住裙子的下半截,開始往下拉。溼布黏在大腿上,像第二層皮膚,她只好彎腰、扭動臀部,一點一點往下扒。裙子滑過臀部時,兩瓣圓潤的臀肉輕輕彈出,雪白得幾乎發光,臀縫間隱約能看到一抹粉嫩的陰影。裙子繼續往下,露出大腿內側那片細膩的肌膚,水珠順著腿根滑落,匯成細細的溪流。

  最後,她彎腰把裙子完全脫下,踩到一旁。整個人赤裸裸地站在吳伯伯面前,只剩腳踝上還掛著一點溼布的殘跡。她直起身,雙手本能地想遮住胸部與私處,卻又在半途停下,改爲輕輕垂在身側,讓身體完全暴露在燈光與他的視線下。

  陰阜處那片稀疏的黑色陰毛被水浸溼,貼在皮膚上,像一幅細膩的水墨畫。中間的粉嫩縫隙因爲緊張而微微收縮,卻又因爲興奮而滲出晶亮的蜜液,沿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在地板上滴出一小灘水漬。

  吳伯伯的呼吸變得更亂了。眼睛從她的臉一路往下掃,停在胸前、腰肢、小腹、最後定格在腿間那片粉嫩。他喉結滾動了好幾下,褲襠的隆起似乎又脹大了一點,但依然只是微微鼓起,遠遠稱不上堅硬。

  芷晴輕輕開口,聲音帶著一點顫抖:「伯伯……感覺怎麼樣?這樣……有讓您覺得興奮嗎?有……勃起嗎?」

  吳伯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臉色瞬間黯淡下來。他嘆了口氣,聲音低啞得像在自嘲:「很興奮……真的很興奮……也有勃起,可是……好像……」

  他沒有說完,只是垂下頭,花白的頭髮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蒼涼。肩膀微微塌陷,像又回到了那個多年來被自卑折磨的老人。

  芷晴看著他的模樣,心裡一陣酸澀。她往前走了一步,蹲在他面前,雙手輕輕放在他的膝蓋上,溫柔卻堅定地說:「伯伯……可以把褲子脫下來嗎?」

  吳伯伯猛地抬頭,眼神裡滿是驚慌與不自信。他連忙搖頭,聲音急促:「不、不行……林小姐……伯伯……伯伯不行……這麼多年……它……它早就……」

  芷晴搖頭,打斷他。她的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現在就是在幫助您啊……我不會取笑您的。而且……」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體,又抬眼看他,「這裡只有我一個人裸體……也太不公平了,對不對?」

  吳伯伯的呼吸停頓了。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女孩——全裸、溼潤、眼神裡滿是真誠與關心。視線從她的臉滑到胸前那兩團微微顫動的豐盈,再到腿間那片誘人的粉嫩……最後,他的手顫抖著,緩緩伸向褲頭。

  吳伯伯的手在褲頭停留了好幾秒,指尖微微發抖,像在跟自己最後的羞恥感拉鋸。他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終終緩緩拉開拉鍊。制服褲的布料因爲溼透而變得沉重,他先把褲腰往下褪,露出灰白的內褲邊緣,然後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

  內褲一鬆,陰莖就軟軟地彈出來,垂在兩腿之間。六十多歲的老人身體,陰莖呈現出一種疲憊的半勃起狀態——整條肉柱顏色偏深,帶著歲月留下的暗褐與細小青筋,表面皮膚鬆弛,微微皺褶,像一條被時間風乾的肉腸。龜頭包皮半包半露,顏色比莖身更深,頂端的小孔微微張開,卻沒有任何晶亮的液體滲出。整根陰莖長度大概只有十公分左右,軟軟地垂著,雖然因爲剛纔的視覺刺激而微微脹大了一點,但遠遠談不上堅挺,只是比完全疲軟時粗了一圈,頭部微微抬頭,像在勉強維持最後的尊嚴。

  芷晴蹲在他面前,雙眼直直盯著那根陰莖,呼吸變得又輕又急。她從來沒有這麼近距離、這麼毫無遮掩地看過浩然以外的男性器官。浩然的肉棒總是18公分,微上翹、龜頭飽滿、血管鼓脹,一硬起來就青筋畢露、熱得發燙。可眼前這根……頂多只能稱作一條疲軟的肉腸,軟趴趴地垂掛著,表面皮膚鬆弛,帶著老人特有的蒼老紋路,卻莫名讓她覺得……有一種禁忌的親密感。

  她看得癡迷,瞳孔微微放大,連眨眼的頻率都變慢了。視線從根部那團稀疏灰白的陰毛,一路往上滑到半包的包皮,再到微微抬頭的龜頭頂端。她感覺到自己小腹深處一陣陣發熱,腿心那道粉嫩的縫隙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一股溫熱的蜜液緩緩湧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她的右手本能地往下移動,指尖輕輕滑過小腹,掠過陰阜上的稀疏陰毛,就在即將觸碰到那片溼潤的花瓣時,她忽然意識到——吳伯伯還在看著她。

  芷晴的手猛地停住,指尖懸在半空,離陰蒂只有一公分。她臉頰瞬間燒得通紅,抬眼對上吳伯伯的目光,聲音細得像蚊子叫:「伯、伯伯……」

  吳伯伯低頭看著自己胯下那根疲軟的陰莖,眼神黯淡。他伸手想遮住,卻又半途停下,只是苦笑一聲,聲音低啞得像在自嘲:「妳看……還是這樣……」

  芷晴看著他垂頭喪氣的模樣,心裡一陣酸澀。她輕輕把右手收回,改爲放在他的膝蓋上,溫柔地問:「伯伯……怎麼樣能讓您……興奮一點?」

  吳伯伯搖了搖頭,花白的頭髮在燈光下微微晃動。他嘆了口長氣,聲音裡滿是無力與自棄:「伯伯也不知道……已經努力了三十年了……都是這樣……怎麼試都……硬不起來……」

  他說到最後,聲音幾乎哽咽,肩膀塌得更低,像整個人被三十年的孤獨與無能壓垮。休息室的空氣變得更沉重,只剩兩人沉重的呼吸,和地板上偶爾滴落的水聲。

  芷晴看著他,眼神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疼惜與決心。她輕輕往前傾身,赤裸的胸部幾乎貼上他的大腿,聲音軟軟的,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勇敢:「那……伯伯,我們再試試看,好不好?」

  芷晴蹲在吳伯伯面前,赤裸的身體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柔和的水光。她沒有急著起身,只是輕輕把手放在他的膝蓋上,聲音溫柔卻帶著一點試探:

  「伯伯……我其實知道,那天我裸露給您看之後……在我離開之後,您應該有正常勃起……還自慰了,對不對?」

  吳伯伯整個人猛地一僵,像被戳中了最隱祕的傷疤。老花眼鏡後的眼睛瞬間瞪大,臉色從潮紅變成煞白,連呼吸都停頓了幾秒。

  「妳……妳怎麼知道?」他的聲音啞得幾乎破碎,帶著明顯的慌亂與羞愧。

  芷晴沒有立刻回答。她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然後輕聲說:

  「隔天您去看醫生時……我幫您整理垃圾桶……聞到了精液的味道。而且……我也檢查了那些衛生紙。」

  吳伯伯的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臉色更難看了。他低頭盯著地板,聲音低得像在喃喃自語:「妳當時……不是說不會太臭嗎……」

  芷晴搖搖頭,語氣依然溫柔,卻多了一絲堅定:

  「這不是重點。伯伯……我想問您,爲什麼那天在我離開之後,您能完全勃起?」

  吳伯伯沉默了好一陣子。休息室裡只剩下兩人沉重的呼吸,和偶爾從衣服上滴落的水聲。他終終抬起頭,眼眶微微泛紅,聲音裡滿是爲難與無奈:

  「那天妳走後……我一個人坐在這裡……我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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