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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02
他一把攬住她發軟的腰肢,"都操過了,還不好意思? "
柳汐紅着臉不說話,沖洗下面時,扣出一股殘留的精液,心頭一跳,抬眼去
看沈軼。
"沒... 沒戴套? "
他盯着紅腫穴口上黏着的濃白,和佈滿牙印紅痕的乳肉,性器又硬起來。
"一會我讓助理送藥來。"
柳汐被他按在浴室裏又操了一次,粗大肉棒往上搗得穴口一片泥濘。 熱水
與淫液混合,啪啪聲困在淋浴間內,尤其響亮。
她細細地哭叫,被浪潮淹沒,雙眸失焦暈了過去。
沈軼將人擦乾淨抱回牀上,然後給助理許智打電話。
不一會許智就到了,站在門外往裏探頭,"老闆,你這... 和杜小姐怎
麼交待? "
"交待?" 沈軼一把拿過藥,"她沒必要知道。 "
門砰地關上,他把柳汐搖醒,端了杯水來,藥丟到她胸口,"喫了再睡。
"
她掀了掀眼皮,勉力支起身子,吞下藥片。
檯燈調得很暗,沈軼坐在角落的沙發裏,指尖夾根細煙,嗓音帶着饜足後的
暗啞:"想要什麼? "
"啊?" 她困得不行,腦子一團漿糊。
"你母親的病,要多少錢?"
服務完了,該結帳了。
柳汐重新躺回去,閉目想了想最近看上的包,啞着聲說:"三萬。 "
沈軼只抽兩口,就把煙掐滅,隨後起身去換乾淨衣服。
明早助理會來給你轉帳。"
她看他穿上與今天一模一樣的西裝,整理好袖口,像無事發生似的,毫無痕
跡。
"你要走了......?"
沈軼洗澡時摘了婚戒,此刻站在全身鏡前重新戴上,"嗯,我不在這地方過
夜。 "
這地方......
柳汐沉默了,縮在毯子裏,見他開門要走,又坐起來叫了聲:"小沈總!
"
"您... 您下次還來嗎? "
男人背影高大,幾乎擋住門框,頭也沒回丟下句:"有應酬時就來。 "
門鎖"咔噠"一聲,輕輕釦上。
早上柳汐被手機鈴吵醒,看也沒看就接起。 聽筒傳來陳渺的聲音:"喂?
你又沒起來啊? "
她嗓子啞得像被車碾過:"幾點了? "
"都第二節課了! 等會李師太的課,沒見你的話,肯定要給你媽打電話。
"
她一下子驚醒,換了衣服就往學校奔。
五月初已經穿短袖了,陳渺皺眉打量旁邊的柳汐,悄聲問:"你還穿冬季校
服,真不嫌熱啊? "
"要你管。" 她縮着頭,把衣領拉到最高,長髮披散。
換衣服時,她纔看到身上不是紅痕就是牙印,兩隻奶頭更是還在發腫,衣服
碰到都疼。 脖子手臂沒一處能露的。
不是說老男人都很快嗎。
柳汐四肢沉得像鉛,睡了三節課,放學才醒。 手機有五個未接來電,還有
幾條鍾玉的消息,問她還在春園嗎,銀行卡號是多少,有個男人找她。
最後還發了條語音,說那個男人去找她了。
柳汐一下子彈起來。
…… 來學校找她了?
第9章 什麼鐵
陳渺從廁所回來,正準備叫醒柳汐一塊去喫飯。
只見人火急火燎地往外衝,走路姿勢有點奇怪。 他一把拉住:"着急去哪
呢? 剛想叫你去喫飯..."
"我和唐真約了午飯,你自己喫吧。" 柳汐丟下句話,頭也沒回。
校門外的小巷裏,擺滿各種小喫攤,一架黑色轎車突兀地停在其中,擋了不
少攤販的位。
柳汐把校門周圍都跑了一圈,猶疑地朝唯一目標走去。
沈軼真來了...?
她假裝來買喫的,路過時車窗降下,副駕的西裝男人聲音不大:"是柳汐嗎
? "
"… 你是? "她咬了一口烤玉米,飛快地掃了一眼車內,沒看到沈軼,
立刻別開身裝喫東西。
許智見她一副做賊樣,也不多話,亮出二維碼:"你加我吧,沈總讓我給你
轉帳。 "
"哦......"
柳汐迅速地掃了二維碼,腳一抬,去排隊買蛋炒飯了。
加菜嗎? 蛋還是腸? "
微信到賬30000,她盯着螢幕數零,連老闆問話都沒聽到。
"喂! 同學! 同學——"
"啊,"她點了收款,抬起頭,"加兩個蛋兩個腸,有什麼全給我加上!
"
肩膀忽地被戳了兩戳,背後響起唐真的聲音:"陳渺剛發消息問我和你約哪
喫... 我靠,你這一大盆飯是幹嘛? "
柳汐轉身,兩手拎着塑膠袋耳,"請你喫啊! "
唐真皺着眉,一雙漂亮的眼跟掃描儀似的,將人360°檢查一通。
柳汐嚥了咽,騰出隻手去勾她:"走,我帶你去尋味私廚喫,別帶陳渺。
"
私廚離學校不遠,裝修高檔,氛圍雅靜,功能表上的價格更是大得不行。
唐真手指亂劃點菜屏,打開購物車,只見柳汐已經加了七八道大菜。
"哎,柳汐,你中獎了?"
柳汐下了單,"我哪有那運氣。 "
唐真滿眼狐疑,擠到她身邊,趁其不備,一把拉開柳汐的校服拉煉。
她眼珠都快瞪出來:"汐汐...... 你,你來真的啊? "
兩人從幼兒園認識到現在,中二少年時期,還自稱"珍惜組合",無話不談
。
柳汐和陳渺出去玩時,不知從誰那聽說了春園這會所。 唐真當時沒在意,
幾個月後,過了18歲生日,柳汐忽然說想去春園撈錢。
她以爲,柳汐又被那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刺激到。
畢竟,小時候的柳汐就總在去過父親家後,吐槽董優又買了什麼新玩具、住
公主房間。
後來的吐槽中,漸漸摻了委屈和酸澀。 因爲董優開始有意炫耀父母送的M
IUMIU套裝、CHANEL包包,甚至是早戀的學霸男友。
柳汐把拉煉拉回去,整了整頭髮,嗯了一聲。
她不敢看唐真擔憂而震驚的表情,默了默又說:"不會搞懷孕什麼的,沒事
。 "
"可是..."唐真小心地組織語言,"可是,好像,容易得那種病...
"
柳汐慌了慌。 但回想看過的科普,再加上沈軼據說從不碰外面女人...
"應... 應該不至於,他,挺乾淨的吧。 "
"汐汐,你老實說,是不是又是董優犯賤了?" 唐真嘆了口氣。
菜上來,柳汐叉了個鮑魚塞嘴裏,一臉救贖地說:"沒,我都沒見她這段時
間。 "
"那爲什麼..."
"唔,你快嘗,這粉絲,"柳汐昨晚被榨乾體力,餓得嘴巴巨忙,"我就,
想賺很多錢,而已。 "
"反正,大學,考不上了,也不知道,能做什麼。"
"我早說給你補課,現在還來得及,你按我說的學一個月,本科線,總夠得
到。" 唐真成績挺好,在特尖班。
柳汐卻是個F班的吊車尾,她擺擺筷子,"算了,我恨讀書。 "
唐真也不廢話了,又問:"那陳渺呢? "
柳汐打個飽嗝,"跟他有什麼關係。 "
下午快放學前,柳汐被李師太叫去辦公室訓話。
老教師不願放棄,語重心長地說了一大通,無非是"你媽媽可是一中的高級
教師,還是教導主任,你的成績和操行評定怎麼能這麼低"、"好好一聰明孩子
,哪怕用點心思,也能考個本科"。
柳汐低頭盯鞋尖。 李師太說累了,端着保溫杯喝水。
辦公室又進來一男生,她瞥了一眼,是唐真班裏的,被老師叫來討論院校選
擇的事。
"趙維啊,你這些獎完全可以試試保送,有很大機會去你想去的學校。"
"畢竟你這個英語偏科,要是走高考,就怕分上不去。"
趙維附和:"嗯,我表哥也這樣建議。 "
老師:"現在還找你哥補數學呢? "
"數學沒必要了,補英語。"
老師笑笑:"你上次說你表哥一中的,是那個理科狀元? "
趙維點頭:"前幾屆的了。 "
"他很有名的啊,我記得他差點滿分,叫什麼來着,沈... 什麼鐵?
"
趙維補充:"沈軼。 "
柳汐沒想到,還能在學校聽到沈軼的名字,不由得望了一眼,哪曉得趙維也
看了看她。
李師太見說不動她,無奈放人。 趙維也說完了,兩人一前一後往外走。
後背感受到視線,柳汐回頭,確定趙維是在盯着自己。
她不認識他,何況他和沈軼有關,於是腳步加快,幾乎是小跑着回了教室。
第10章 會舔麼
下晚自習前,陳渺約柳汐出去兜風。 她不想去,直接回了宿舍。
她的宿舍不在校內,是和本校同學合租的學校家屬區房子,一戶四人。
柳汐洗完澡,早早鎖房門睡覺。
夢裏她還躺在春園的牀上,雙腿張到最大,沈軼那根粗大的性器在穴裏狂搗
猛抽,臉埋在自己雙乳間,時而吮吸時而啃咬。
快感上下夾擊,她抓着男人的肩背哭叫。
猛地從夢中醒來,腦門後背都是汗,摸了摸內褲,一手溼黏。
外頭天微亮,她直奔進衛生間沖澡。 剛開水,忽地"砰砰"兩下敲門聲。
"是我,洗澡。"
舍友不耐煩:"大早上洗什麼澡啊! 耽誤別人洗漱! "
柳汐動作太快,差點絆倒:"我馬上好! "
這一戶住的都是高三生,早晨時間極其緊迫。 她隔着門都能聽到外頭的抱
怨。
"裏面是柳汐?"
"臥槽,她居然起這麼早?"
"哎,她前天晚上是沒回來吧?"
"是沒回,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和那個陳渺天天鬼混..."
"鬼混到夜不歸宿,那豈不是......"
"哎,怎麼還沒好,再不出來真要遲到了!"
柳汐開門出來,毛巾掛脖,頭髮散在兩側。 剛纔胡亂抓了件背心裙,完全
遮不住身上的痕跡。
她低着頭,逃回自己房間。 門外三個舍友不約而同地瞪了瞪眼。
許智敲了敲門,走進辦公室,照例給沈軼彙報行程。
"剛纔建恆地產的劉董發消息,請您晚上去春園坐坐,"許智劃了劃螢幕,
"但已經應了何家的晚宴,所以我直接拒絕......"
話被沈軼打斷:"不拒絕,去春園。 "
"…… 好的,"許智抬頭看了眼,老闆正面無表情地看檔,"那何總那邊
? "
"你想辦法推掉。"
許智吸了口氣又吐出來,才接着說:"好的。 "
他出去前,背後響起沈軼漫不經心的聲音:"給她轉帳了麼。 "
許智點點頭:"轉了,從您個人帳戶支出的。 "
"對了,今晚要不要提前通知她?"
"不必。"
他不相信柳汐會打聽不到。
柳汐急匆匆翹了課,趕到化妝間。
春園佔地將近百畝,宴廳風格多樣,今晚客人訂的是現代廳,所以工裝是黑
色抹胸裙。
柳汐穿不慣高跟鞋,還是換上自己的小皮鞋。
黑亮的長髮與裙子連爲一體,襯得肩頸白到發光。 她學着化了個淡妝,往
脖子上抹了三遍粉底,才勉強遮住紅痕。
一同化妝的女人們多看了柳汐幾眼,有人打趣:"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猛的
。 "
"小沈總可不是你那些老男人。"
"老男人怎麼了,有錢就行。"
"誰想得到,小沈總喜歡年紀小的。"
一個年輕女人蓋上粉餅,盯了柳汐好一會:"我還以爲,小沈總真不玩,原
來還是有機會的。 "
莫說沈軼在這一圈老總裏突出,就是放在整個上流圈,也是難有第二個。
柳汐記得她,叫孟昭月。 在柳汐來春園前,孟昭月是最年輕的,剛滿二十
,長得美豔,身材高挑。
很多女人只將春園當做結識上流男人的跳板,不會待多久。
孟昭月也不例外,她最初的目標,就是沈軼。
天漸黑,賓客陸續到場。
柳汐仍是殷勤地跟在沈軼周圍,卻沒接近的機會,因爲孟昭月總是先她一步
。
沈軼則像忘了前兩天的歡愛,只掃了她一眼,跟看桌椅板凳似的,無所謂是
誰在旁。
甚至宴席末尾,孟昭月堂而皇之地坐在他身邊,他竟也沒趕人。
柳汐捏着茶壺把子,心不在焉地給人倒水。 沈軼竟然在和她聊天? 他們
竟有話聊?
不一會,孟昭月起了身,挽着沈軼的胳膊,似乎要帶他走。
柳汐心頭一驚,端起一旁的銀耳蓮子羹,出其不意地撞了過去。
"啊——"
羹湯潑了孟昭月一身,連沈軼身上都濺到些許。
柳汐放下湯碗,一臉着急:"抱歉抱歉,小沈總,是我太不小心了,您沒事
吧? "
轉頭又假模假樣地:"昭月姐,不好意思啊。 "
孟昭月僵直了片刻,氣得臉青,卻也只能先去處理。
"小沈總,我帶您去換衣服。" 柳汐湊到沈軼身旁,直直對上他目光。
鏡片後的眼神,有些許不耐,些許玩味,最後點了點頭。
供客人臨時使用的衣帽間就在不遠處。 柳汐推開其中一間門,感應燈自動
亮起,映出一片奢華。
"小沈總,請,"她打開衣櫃,"各尺碼的襯衫都有,您換下的衣服,會有
人洗好送還。 "
沈軼站着不動,也不說話。
"小沈總,請?"
沈軼嗓音低沉:"你做的事,不應該你幫我麼? "
柳汐其實沒預料會潑到他,此刻只好湊過去,伸手替他脫下外套。
湯汁粘在小腹處,還得脫。
她掛好衣服,再轉身,一顆顆解開他的襯衫釦子。 雪松香混着銀耳羹的香
甜,一寸寸侵蝕鼻間。
解到最後兩顆,她扯了幾下都沒將襯衫扯出來,便又去解皮帶扣。
她沒用過這東西,在他襠部搗鼓好一會,忽地被只大手按住肩,左胸上落下
溫熱觸感。
沈軼正彎腰低頭,吮去她乳上沾到的一滴羹汁。
他的頭就拱在胸口,軟熱的舌細細磨過,瞬間帶起一陣酥麻電流,竄向全身
。
柳汐垂下眸去看,疑心是否真沾到了,這銀耳羹怎麼那麼會找位置....
..
她的手還攥着他皮帶扣,敞開的衣衫內,是肌肉分明的成男胸腹。
沈軼直吸出紅印才起身,挑了挑眉:"不會解? "
"嗯..."柳汐此時整條手臂都是軟的,他抬手覆上,拿着她的手解開皮
帶。
"那,會舔麼?"
第11章 不嫌棄
柳汐眼睫顫動:"也不..."
沈軼的手遊移到她脣畔,指腹緩緩碾過脣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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