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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03
沈總長長嘆了口氣,臉上勉強維持着長輩的沉穩,揮手讓祕書出去。
他靠在椅背上,心裏越來越沉重。
彗星這孩子雖然任性,但從來不會這麼久不聯繫他。兩個禮拜啊……他已經
動用了所有能用的關係去找人,卻始終沒有任何消息。越想越心煩,他甚至開始
懷疑女兒是不是談了什麼不該談的戀愛,偷偷跑了。
「這個丫頭……真是要命。」
正當他煩躁地拿起手機,準備再打一次女兒的號碼時,辦公桌上的座機突然
響起。
是一個未知號碼。
沈總接起電話,他多希望是那個從不讓他放心的丫頭大的:
「喂,你好,我是沈建國。請問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顧易平靜的聲音:
「沈總,我是顧易。」
沈總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語氣更加溫和:
「哦,是小易啊!最近怎麼樣?欠的錢不急着還。倒是彗星這丫頭已經兩個
禮拜沒回家了,我這個當爹的都快擔心死了。你要是見過她,記得讓她給我回個
電話。」
他的聲音裏帶着恰到好處的親切和寬容,完全是一副和善長輩的姿態。
顧易沉默了兩秒,然後淡淡開口:
「沈總,你當年在東北派人制造車禍害死我爸吞了他的股份,又故意設局讓
我背上三百萬的債,想讓我這輩子都翻不了身,對吧?」
沈總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還沒等他回應,手機突然收到一條視頻。
沈總點開視頻的瞬間,整個人如遭雷擊。
畫面中,他的女兒沈彗星被綁住雙手,雙腿大開跪在地上,身上只剩下一件
被撕得破爛的白色吊帶裙,雪白的皮膚上佈滿紅痕。那雙標誌性的長腿在繩索的
束縛下不停顫抖,卻無法合攏。
她的頭髮凌亂地披散着,臉上滿是淚水和驚恐,漂亮的眼睛瞪得極大,裏面
全是無法掩飾的慌亂與絕望。
「不要……求求你們不要……爸爸!爸爸救我!!」
沈彗星的聲音帶着哭腔,尖銳而破碎。她拼命掙扎着,想要縮起身子,卻被
幾個面目模糊的男人牢牢按住。其中一人從身後粗暴地進入她,她的身體猛地向
前一挺,發出一聲痛苦的尖叫,眼淚瞬間大顆大顆地滾落。
「嗚啊……好痛……不要……我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她哭得幾乎喘不過氣,聲音裏滿是驚慌與無助,像一隻被徹底嚇壞的小動物。
那張平日裏高傲的俏臉此刻蒼白得沒有血色,嘴脣顫抖着,不斷重複着「爸爸救
我」「我好怕」這樣的話語,淚水混着汗水滑過臉頰,顯得格外可憐。
每一次侵犯都讓她全身劇烈顫抖,那雙長腿在繩索裏徒勞地蹬着,腳趾因爲
恐懼和疼痛而緊緊蜷縮。她的哭喊聲越來越嘶啞,卻始終帶着一種讓人心碎的驚
恐與哀求。
視頻裏的她,完全不像平時那個驕縱的大小姐,而是一個真正被嚇壞、被傷
害、走投無路的女孩。
……
沈總看着畫面中女兒那張滿是淚水、驚慌失措的臉,整個人如墜冰窟,手劇
烈顫抖,幾乎握不住手機。
緊接着,顧易的聲音再次從電話裏傳來,冷冰冰的,沒有一絲溫度:
「如果你不想沈彗星繼續出事,或者你的公司再多一條老總女兒賣淫被抓的
黑料,就把屬於我們顧家的東西還給我。」
沈總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他想發怒,想罵人,想報警,但看着視頻裏女
兒那悽慘無助的樣子,所有的憤怒都被巨大的恐懼和心疼壓了下去。
「你……顧易……你這個……」
他還想維持最後一點長輩的姿態,但聲音已經明顯發抖,額頭青筋暴起。
沒過多久,律師帶着轉讓協議出現在辦公室。除了顧易父親被沈總吞掉的股
份,還有沈總自己的股份和公司的核心利益。
「就當是利息了」電話裏的惡魔愉快地說。
沈總顫抖着簽下了名字。律師接過來看了一遍,向電話裏的顧易確認了合同
效力。而在他起身離開前,他帶着惡毒的微笑對沈總說:
「你女兒很潤啊。」 (潤哥友情出演)
沈總突然眼前一黑,口吐鮮血,直接倒在了辦公桌上。
急性心肌梗死。
被緊急送往醫院時,沈總還死死抓着手機,屏幕上定格着女兒被侵犯的畫面。
重症監護病房裏,燈光昏暗,消毒水味刺鼻。
沈總陷入半昏迷狀態,意識模糊。他隱約感覺到病房門被輕輕推開,有護士
走了進來,橡膠鞋底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音。
緊接着,一陣溫暖溼潤的觸感包裹住了他的下體--柔軟的嘴脣和舌頭正在
小心翼翼地含着、舔弄。那種感覺強烈而陌生,讓他本能地輕顫。
意識漸漸回籠。
當沈總勉強睜開眼睛時,他看到了這輩子最崩潰、最無法接受的一幕。
他的女兒沈彗星正跪在病牀邊,穿着那件極度緊身的白色護士服。她那雙標
志性的修長美腿勉力支撐着上半身,因爲緊張和快感而微微發抖。
她低着頭,眼淚不斷滑落,把父親的下體含在嘴裏,笨拙卻努力地吮吸着。
在她身後,顧易正按着她的細腰,從後面兇狠地進入她。他比沈彗星先注意
到沈總睜開了眼睛。
「老沈,你醒啦,我們來送送你。」
「啪……啪……啪……」
低沉的撞擊聲在病房裏格外清晰。沈彗星的長腿隨着每一次撞擊輕輕晃動。
沈總的呼吸瞬間停滯。
女兒……她在給我……而後面那個男人……
沈彗星察覺父親醒了,眼淚流得更加洶湧。她想停下,卻被顧易狠狠頂了一
下,只能帶着哭腔繼續動作。
「爸爸……對不起……彗星……彗星已經是主人的母狗了……」她含着父親
的下體,聲音破碎而下賤,「爸爸……女兒的嘴巴舒服嗎?女兒這幾個禮拜都在
給主人喫雞巴……想不想……也操彗星的小穴?……或者給您足交?……彗星現
在什麼都願意……只要爸爸高興……」
顧易從身後更加兇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撞得沈彗星的身體向前晃動。
「叫得再騷一點,再大聲一點。」他冷聲命令。
也算是給你爸爸道別送終了。
沈彗星徹底崩潰了,哭着點頭,聲音越來越放浪:
「爸爸……彗星的騷穴好癢……主人操得女兒好爽……您想不想也插進來?…
…想不想和主人一起把女兒操壞?……彗星現在……就是爸爸和主人共用的賤母
狗……啊……要去了……女兒要在爸爸面前高潮了--!!!」
她全身劇烈痙攣,那雙長腿繃緊又無力地癱軟下去,高潮時哭得幾乎斷氣。
沈總的眼睛越瞪越大,心臟狂跳得像要炸裂。
女兒在給我口交……還說這種話……她怎麼能……在我面前被操成這樣……
極致的背德、憤怒、屈辱,以及無法抑制的生理興奮同時沖垮了他的理智。
他的下身在女兒的嘴裏完全硬起,這種強烈的自我厭惡幾乎要把他撕碎。
供血嚴重不足,顯然血液不打算去他們該去的地方來保住沈總的命。
他眼前逐漸發黑,張了張嘴,想發出聲音,卻只吐出一大口鮮血。
心電圖發出尖銳的長鳴,變成了一條冰冷的直線。
沈總,就這麼在極度的背德、興奮與精神崩潰中死去了。
直到最後一刻,他的目光還死死定格在女兒那張滿是淚水、卻仍在含着自己
下體的臉上。
……
病房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顧易緩緩拔出肉棒,拍了拍沈彗星的屁股,低聲道:「起來。」
沈彗星像丟了魂一樣,慢慢從父親的下體裏吐出來。她跪坐在地上,護士服
凌亂不堪,淚水、口水、淫水混在一起,順着下巴和大腿不斷滴落。
她呆呆地看着已經斷氣的父親,眼神空洞,身體還在輕輕發抖。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用極輕、極沙啞的聲音開口:
「爸爸……對不起……我……」
顧易站在一旁,面無表情地穿上衣服,像剛做完一件平常的事。
他低頭看着跪在地上的沈彗星,淡淡道:
「哭夠了嗎?哭夠了就收拾一下,我們該走了。」
沈彗星抬起頭,眼裏還帶着淚光,卻已經沒有了反抗。她爬到顧易腳邊,用
臉輕輕蹭着他的褲腿,聲音卑微而順從:
「主人……彗星聽您的……以後……彗星什麼都聽您的……」
顧易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像在安撫一條剛被調教好的寵物。
「很好。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真正的第一條母狗了。」
他拉起沈彗星,護士服還凌亂地掛在身上,兩人就這麼離開了病房,留下已
經斷氣的沈總,和那臺還在發出長鳴的心電圖儀器。
……
別急着走啊,這還只是一個開始呢。
我沒有惡意哈,只是想和你們說兩句,畢竟一個人在這個世界裏坐牢,雖然
可以要什麼有什麼,但真的很無聊。
如果我還記得自己的名字的話,我一定會向你們介紹我自己,可惜我腦袋壞
了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記得在裏當了多久的囚徒。
Anyway,我打算好好找點樂子了,因爲我發現這個世界和你們那裏的真人戀
愛影遊有關聯,聽說你們那裏只讓放素的,不能演葷的,那這個戀愛談了個棒槌
啊?
總之,沈彗星這個小妮子已經炮製完成了,最後讓她去嗦老頭牛子也是照應
原版演員崩老頭的緋聞,希望你們喜歡我的小巧思吧。
我該去佈置搬家,要到另外五個小婊子住的那個城市去了,CIAO!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