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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03
客廳忽然安靜下來。
芷晴低著頭，拿著叉子在盤子上畫圈，聲音小得像蚊子叫：「……現在還不考慮會不會被摸，光是……要在自己老公跟夢夢面前，再幫吳伯伯一次……我就已經好害羞。可是……」她抬頭，眼睛亮亮的，帶著一點水光，「可是又好興奮……」
她轉頭看向浩然，聲音帶著求救的意味：「老公……我拿不定主意……」
浩然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把她拉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髮頂，聲音低啞卻溫柔：「老婆，妳記得吳伯伯今天早上看著他老婆照片的樣子嗎？那種孤單……他把妳當成慰藉，卻又不敢逾矩。妳幫他，其實也是在幫他走出那段過去。」
芷晴的肩膀微微顫了一下，像是被戳中了心裡最軟的地方。
浩然繼續說，聲音更低：「上次他看妳脫光的時候，我不在現場。這次……我想親眼看著。看妳怎麼在他面前一件一件脫，看妳臉紅的樣子，看妳因爲被看而顫抖。我想見證這一切。更何況，這是我們都同意的遊戲。我想看妳爲我、爲我們做到這一步。」
芷晴把臉埋進他胸口，呼吸變得又急又亂。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聲音細細的，卻帶著決心：「……好。我答應。」
她轉向手機，對著夢夢說：「爲了吳伯伯……也爲了浩然。我願意做這個最終測試。」
夢夢在畫面裡愣了一下，隨即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姊姊……你真的太勇敢了。」
浩然低頭吻了吻芷晴的額頭，聲音裡滿是寵溺與隱隱的慾望：「老婆，謝謝妳。」
夢夢在手機畫面裡伸了個懶腰，薄被滑落到腰際，露出雪白的鎖骨和胸前那叢纏繞的藤蔓刺青。
她揉了揉眼睛，聲音帶著一點鼻音，卻還是笑得彎彎的：「姊姊既然都答應了，那我們就別拖太久。不過我現在真的好睏……剛剛喫太多鬆餅，腦袋有點昏昏的。」
她打了一個小小的哈欠，繼續說：「這樣吧，先讓你們兩個休息一下，我也去睡個午覺。等吳伯伯快下班的時候再行動，大概甚麼時候?」
浩然點點頭，聲音低沉：「他下班應該是五點，他下班後也比較沒人會找他，我們就約5點吧。」
芷晴小聲補了一句：「夢夢……謝謝你。」
夢夢眨眨眼，笑得有點壞：「謝什麼？姊姊纔是主角喔～晚點見。」
畫面一黑，視訊結束。
客廳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紅茶杯裡殘留的熱氣還在裊裊上升。
浩然關掉手機，轉頭看著芷晴。
她還坐在椅子上，手指無意識地捏著叉子，眼神有些恍惚，像還沒從剛纔的決定裡完全回過神。
「老婆，」浩然站起身，走到她身邊，輕輕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我們也去睡一下吧，晚點還有一場新挑戰。」
芷晴順從地點點頭，被他牽著手走進臥室。兩人脫掉外衣，鑽進被窩。
浩然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窩，掌心貼著她平坦的小腹，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後。
房間裡只開了一盞小夜燈，暖黃的光灑在牀單上，像一層薄薄的蜜糖。
芷晴把身體往他懷裡縮了縮，聲音細細的：「老公……你真的覺得這樣好嗎？」
浩然的手環抱在她腰側，語氣平穩溫柔：「我剛剛在客廳就說了，只要妳自己開心，我就開心。妳剛纔答應的時候，眼裡有害怕，也有期待，我都看得出來。」
芷晴轉過身，面對他，眼睛在昏暗的光線裡亮亮的：「我……害怕是因爲要在你和夢夢面前做這些。可是想到吳伯伯一個人那麼孤單，又想到你說想親眼看……我就覺得……好像好期待好興奮。」
浩然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又移到鼻尖，最後落在脣上，吻得很輕、很慢，「那妳現在還後悔嗎？」他貼著她的脣問。
芷晴搖搖頭，聲音更小：「不後悔，只是……會緊張。萬一吳伯伯真的……摸我，我會不會受不了？會不會讓你覺得……我變了？」
浩然的手滑到她背後，輕輕按住她的脊椎，讓她貼得更近：「不會。妳變成什麼樣子，都是我的老婆。我喜歡妳害羞的樣子，也喜歡妳興奮的樣子。更喜歡妳爲了我、爲了我們，願意跨出這一步。」
他頓了頓，聲音低啞了一些：「而且……想到妳在他面前脫光，被他看、被他摸，我會很興奮。不是因爲別人，而是因爲那是妳。妳願意爲我做到這一步。」
芷晴的呼吸亂了，她把臉埋進他頸窩，聲音悶悶的：「老公……你好壞。」
浩然輕笑，抱緊她：「睡吧。下午醒來，我們一起面對。」
兩人就這樣相擁著，漸漸沉入午睡。呼吸慢慢同步，體溫交融，窗外臺北的午後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細長的金色條紋。
直到四點零五分。
門鈴響了。
「叮咚——」
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突兀。
芷晴先是被驚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長髮散亂地貼在臉頰上。她揉了揉眼睛，小聲喃喃：「誰啊……這時間……」
浩然也醒了，眉頭微皺，起身披上浴袍，赤腳走到玄關，透過貓眼看了一眼，愣住。
他拉開門，門外站著夢夢。
她穿著一件低胸的黑色緊身上衣，領口開到幾乎露出乳溝，下面是超短的牛仔熱褲，露出雪白的大腿和腰側的刺青。淡金色短髮被風吹得有點亂，脣上塗了鮮豔的紅色，笑起來像隻妖豔的狐狸。
「嗨～浩然哥。」夢夢眨眨眼，語氣輕快，「你們怎麼還在睡啊？」
浩然愣了兩秒，才側身讓她進來：「妳怎麼來了？不是說五點？」
夢夢一邊脫鞋，一邊往客廳走，邊走邊說：「我一開始真的很睏，躺下去沒兩分鐘就睡著了。可是睡一下醒來之後……怎麼都睡不著。腦袋裡全是等等芷晴姊姊的測驗，興奮得心跳超快，躺不住啊～所以乾脆直接過來。」
這時，臥室門「喀啦」一聲打開。
芷晴睡眼惺忪地走出來，只穿著一件薄薄的黑色睡裙，肩帶歪了一邊，露出半邊鎖骨和胸口的弧線。長髮亂亂的披在肩上，眼睛還沒完全睜開，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老公……誰來了……」
她看到夢夢，整個人瞬間清醒。
臉頰「唰」地紅了起來，雙手本能地拉住睡裙下襬，聲音都抖了：「夢、夢夢？！妳怎麼……現在就來了？」
夢夢笑得更開心，走過去一把抱住她，在她耳邊低聲說：「姊姊～我太期待了嘛。想到等等妳要在吳伯伯面前脫光光，還可能被摸……我一想到就坐不住。」
芷晴被她抱得全身僵硬，臉紅到耳根，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現在才四點……還沒到五點……」
浩然關上門，走回來，語氣帶著一點無奈卻又寵溺：「看來有人比我們還緊張。」
夢夢鬆開芷晴，轉身對浩然眨眼：「浩然哥，妳老婆現在超可愛的，臉紅成這樣，等等面對吳伯伯的時候會不會更可愛啊？」
芷晴把臉埋進手裡，小聲說：「我……我現在就已經很緊張了……」
客廳的空氣忽然變得有些曖昧，午後的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把三個人的影子拉得細長。
距離五點，還有將近一個小時。
但緊張感，已經提前到來。
夢夢在客廳裡踱了兩步，目光忽然停在芷晴身上。
她歪頭打量了一下芷晴現在穿的那件黑色薄紗睡裙——領口深V，布料輕薄到在燈光下幾乎透明，裙襬短得只堪堪蓋住臀部，蕾絲邊緣隱約勾勒出內褲的輪廓。她忽然笑出聲，語氣輕快：「既然離五點還有差不多四十分鐘，不如我們來挑衣服吧！」
浩然剛把水杯放到茶几上，聽到這句話轉過頭，眉頭微挑：「挑衣服？爲什麼還要挑？」
夢夢指了指芷晴，笑得眼睛彎彎：「芷晴姊姊現在這件黑色睡裙……雖然性感，但剛剛吳伯伯都已經看過了。反正現在閒著也是閒著，換一套新的，讓姊姊更有感覺嘛。」
芷晴低頭看了看自己，睡裙的肩帶因爲剛纔的動作微微滑落，露出半邊鎖骨。她臉頰微微發燙，小聲說：「……好吧。那要換什麼？」
夢夢湊近她，聲音壓低，像在分享什麼小祕密：「姊姊，你還記得吳伯伯喜歡看的那張照片嗎？他老婆穿什麼？」
芷晴的呼吸頓了一下，腦海裡瞬間浮現那張泛黃的老照片——吳伯伯的妻子站在湖邊，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連身洋裝，領口是淺淺的V字，腰間繫著一條同色細腰帶，裙襬到膝蓋上方一點，布料柔軟，襯得她整個人溫柔清純。她小聲回：「記得……一件淺藍色的連身裙，V領的，腰上有帶子……看起來很清新。」
夢夢眼睛一亮，拍手道：「對！那就這樣穿吧。」
浩然靠在沙發扶手上，語氣帶著一點疑惑：「就這麼簡單？」
夢夢轉頭看他，笑得意味深長：「浩然哥，現在的重點不是在外面的露出，也不是要讓全社區都看到。重點是專門裸露給吳伯伯一個人看。讓他一看就聯想到他老婆，那種熟悉的感覺會讓他更容易……放開自己。」
浩然喉結滾了一下，眼神深了幾分，低聲說：「原來如此。」
夢夢繼續解釋，語氣像在分享什麼專業知識：「而且姊姊，等等的目標是要讓吳伯伯順利勃起，對吧？而能讓他順利勃起的主因，就是他老婆的影子。所以讓妳穿得更像她，他一看就會把妳當成那個他念念不忘的人。熟悉的衣服，加上妳的年輕性感的身體，那種反差會讓他更興奮。」
芷晴聽著他們的對話，臉頰燒得厲害。她低頭捏著睡裙下襬，手指微微發抖，聲音細細的，帶著一點顫抖：「……這樣扮別人的老婆，浩然你會生氣嗎？」
浩然走過來，伸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讓她對上自己的眼睛。他的眼神溫柔，卻又帶著不容忽視的佔有慾：「老婆，我知道妳只是幫助他。爲了讓吳伯伯更容易進入情緒，讓他感覺被慰藉、被理解。更何況……」他低頭，在她脣上輕輕碰了一下，聲音低啞，「我纔是妳真正的老公。不管妳穿什麼、做什麼、被誰看、被誰摸，最後回家躺在我懷裡的，永遠都是妳。」
芷晴的眼眶忽然有點熱，她咬住下脣，聲音悶悶的：「……嗯。」
夢夢在一旁看得眼睛發亮，忍不住拍手：「哇～你們兩個也太甜了吧！好啦好啦，姊姊，來，我們進房間挑衣服。浩然哥你先在外面等，我們要女生專屬的祕密時間～」
她不由分說地拉起芷晴的手，往臥室走去。芷晴被她拉得踉蹌了一下，轉頭看了浩然一眼，浩然對她笑了笑，眼神裡滿是寵溺與隱隱的期待。
臥室門輕輕關上。
客廳裡只剩下浩然一個人。他靠在沙發上，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四點二十二分。
距離五點，還有不到四十分鐘。
臥室門後隱隱傳出低低的說話聲，夾雜著衣料摩擦的窸窣和偶爾的輕笑。
大約過了二十五分鐘，門終終「喀啦」一聲打開。
芷晴和夢夢一起走了出來。
芷晴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連身裙，布料柔軟貼身，領口是淺淺的V字，露出雪白的脖子和鎖骨下方一小片細膩肌膚。腰間繫著同色細腰帶，勾勒出她纖細的腰線，裙襬到膝蓋上方一點，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露出修長白皙的雙腿。她臉上略施淡妝——只化了薄薄的粉底、淡淡的腮紅和一點脣彩，讓原本就清純的五官看起來更像鄰家女孩，乾淨、溫柔，卻又帶著一點說不出的誘惑。
夢夢則完全是另一種風格，她直接穿上了芷晴剛纔那件黑色薄紗蕾絲睡裙，布料輕薄到幾乎透明，胸前兩點粉嫩乳頭在燈光下清晰可見，藤蔓刺青從鎖骨蜿蜒到胸口，像是有生命一樣。紅色的蕾絲丁字褲細細一條，勒進雪白臀肉，襯得她整個人艷麗又危險。她化了比較濃的妝——煙燻眼影、鮮紅脣膏，淡金色短髮微微凌亂，笑起來像一隻勾取人心的小妖狐。
夢夢先開口，雙手叉腰，轉了一圈：「怎麼樣？」
浩然的目光先落在芷晴身上，停了好幾秒，才緩緩移開。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低沉：「芷晴……很美。跟剛剛描述的照片裡那件衣服一模一樣，看起來又更清純了……像剛從舊時光裡走出來一樣。」
芷晴聽到讚美，低頭笑了笑，耳根卻紅了。她輕輕扯了扯裙襬，小聲說：「真的嗎……我自己照鏡子都覺得怪怪的。」
夢夢立刻湊過來，湊到浩然面前，挺了挺胸，故意讓薄紗下的曲線更明顯：「那我呢？浩然哥～」
浩然的目光在她身上掃過，嘴角微微一勾：「你也很性感……很……誘人。」
夢夢咯咯笑起來，轉身對芷晴眨眼：「聽到了吧，姊姊？誘人！」
浩然忽然問：「芷晴穿的衣服我能理解，就是剛剛討論的。但你爲什麼要穿芷晴的睡裙？」
夢夢把手指放在脣邊，做了個「噓」的動作，笑得神祕：「祕密，不跟你說～」
浩然聳聳肩，語氣帶著一點無奈：「不說就不說。」
夢夢忽然轉頭，壞笑著問浩然：「那你再猜猜——芷晴裙子底下有沒有穿？」
芷晴聽到這句，立刻紅著臉輕輕拍了她一下，笑罵：「夢夢！你又亂說！」
但她還是轉向浩然，眼睛亮亮的，帶著一點期待和羞怯，等他的答案。
浩然盯著芷晴的裙襬看了幾秒，聲音低啞：「我猜……應該是沒有穿。」
夢夢和芷晴對視一眼，同時笑了出來。
夢夢搖搖頭，語氣調皮：「答錯囉～罰你現在不能看到芷晴裡面穿什麼！」
芷晴紅著臉低頭，聲音細細的：「……真的不告訴你。」
浩然輕笑一聲，沒再追問，只是眼神更深了幾分。
夢夢忽然拍手：「對了，有酒嗎？我們一起敬芷晴一杯，送她上戰場！」
芷晴立刻瞪她一眼：「胡說什麼？老公不要聽她亂說……只是剛剛在房間裡，她提議可以喝點酒壯壯膽。」
浩然站起身，走進廚房，從酒櫃裡拿出一瓶半滿的紅酒，又取出三個高腳杯。他倒了三杯，深紅色的酒液在燈光下晃動，像融化的寶石。
夢夢接過杯子，舉起來，語氣忽然認真起來：「祝芷晴最後測驗順利。無論發生什麼，都記得——這是妳自己答應的，也是我們都同意的。」
浩然點點頭，聲音溫柔：「祝妳順利。」
芷晴看著杯子裡的酒，深吸一口氣，也舉起杯子：「……謝謝你們。」
三人碰杯，輕脆的玻璃聲在客廳裡響起。
芷晴一口氣把酒喝完，酒精迅速上腦，臉頰瞬間染上更深的粉紅，整個人都有點飄飄的。
緊張感被輕輕沖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微醺的輕鬆。
她呼出一口氣，笑了笑：「……好像真的沒那麼緊張了。」
浩然把空杯子放到一旁，走過來輕輕抱住她，在她耳邊低聲說：「記得，尺度就交給妳自己拿捏。順其自然。如果不舒服，就立刻終止。沒人會勉強妳。」
夢夢點點頭，語氣溫柔卻堅定：「對。剛剛在房間我們討論的方式，妳一定可以說服吳伯伯的。相信自己。」
芷晴深吸一口氣，點點頭。
她從桌上拿起手機，先撥通浩然的視訊通話——畫面一開，浩然的手機螢幕立刻出現她的臉。
芷晴轉身走向玄關，穿上鞋子，手放在門把上，又回頭看了一眼浩然和夢夢。
她的眼神裡還有緊張，但更多的是決心。
門輕輕打開，她走了出去。
門在身後關上，發出細微的「喀嗒」聲。
芷晴的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門關上的那一刻，客廳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幾秒。
(第19章結束)
[ 本章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