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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03
這一腳明顯帶點個人恩怨,力氣大到直接踩扁了那塊軟肉,子宮的內壁連同輸卵管都被踩了出來。
依依捂着胯下,臉上的表情非常痛苦,但似乎又帶了點爽到。
“你這……傢伙……哦哦哦哦哦哦!!!”
依依剛緩過來,剛想說話,但眼鏡妹明顯還沒報復夠,又是一腳踢了上去。
這一下,把依依又痛得差點昏過去。
不過,她的子宮似乎又高潮了,一顫一顫地吐出了又一股帶血的白漿。
“高潮了?你明明是個更垃圾的婊子母豬!爲什麼要來欺負我!你這個賤人!哈哈哈哈!”
眼鏡妹拉開大衣,像是在發泄怒火一樣,一邊擼動着自己掉在外面的陰道壁,一邊使勁地踢着依依的胯下。
但是,依依似乎也惱火了。
一道觸手悄然從手掌伸出,帶出了一小瓶沒喝完的藍色藥水……
原本眼鏡妹正用子宮手衝着,即將高潮時,依依卻是突然像鬼一樣站在了她的身前。
沒等她反應過來,依依就出手了。
“媽的升龍拳!”
靠着體形的優勢,依依一個上勾拳,直接對準了她的胯下,將眼鏡妹脫垂的子宮直接給捶進了體內。
噗呲!
小穴的淫水與血絲一齊噴了出來,直接就把眼鏡妹的大腦給打得暫時死機了。
眼鏡妹被這一拳暴擊直接KO,和剛纔的依依一樣,癱倒在了地上,眼睛無神地睜大着,一條腿不時顫幾下,證明她還活着。
看着那成了人形飛機杯一樣的眼鏡妹,依依吐了口唾沫:
“呸!死變態母豬,你還敢來搞我?真分不清誰是S誰是M了哈?”
說完,依依扒開自己恢復如初的緊緻小穴,扣了一下尿道。
一道腥臭的尿液淋在了眼鏡妹無神的臉上,像是淋在了一塊毫無價值的飛機杯上。
做完了這一切後,依依纔是想起了癱在地上的林琳。
她回過頭來,看着那被高潮給整得昏過去的林琳,不由得搖了搖頭:
“我應該把尿淋在你頭上的……怎麼只是把小穴幹到脫垂就昏過去了。”
說着,依依將林琳給抱了起來,用力地搖着她的肩膀:
“喂!阿琳?醒醒……”
…………
“阿琳?阿琳?”
林琳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阿琳?你可算是醒了哈?”
看着那半睜着眼睛的林琳,依依手中拿着一個裝滿了精液的啤酒杯,遞給了她:
“我從那隻母豬的庫存裏找到的。”
依依指着身後那失了神的眼鏡妹,這麼說着。說完,她又窩在了林琳的懷中。
林琳接過了這杯還冒着熱氣的精液,聞着那腥臭的味道,感到腹部一陣灼熱。
不過,她還是發現,依依似乎有點不太對勁。
“你的身體……怎麼回事?”
林琳看着依依身上那一道道暗紅色的舊疤,以及菸頭燙傷的痕跡,驚訝地問道。
這些傷勢看着觸目驚心,一點都不應該出現在她這個年齡段的小孩身上。
依依的臉貼在她的乳房上,有些迷離地蹭着她的奶頭,說道:
“沒事的哦……其實,這就是我要告訴你的事情。”
說着,她用力地在林琳的奶頭上咬了一下,咬出了一個深深的牙印,痛得林琳差點沒拿穩這杯精液。
“喝吧,喝了你就知道了。”
依依示意她喝一口精液。
林琳只好紅着臉,小小地抿了一口。
當那黏稠腥臭的精液滑過喉嚨時,林琳不由得伸直了雙腿,胯下脫垂的陰道壁上,泌出一股淫水。
她喝精液,喝得高潮了。
奇怪的是,當那一口精液下肚,林琳奶頭上的牙印一下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是爲什麼?
“這就是爸爸的恩賜。爸爸的精液,能夠治癒一切。”
依依盯着那杯淡黃色的腥臭液體,有些怔怔出神。
好一會兒,她才收回目光。
輕撫着身上的那些傷痕,依依迷離地對林琳說道:
“我來給你講個故事吧,關於……以前的我…………”
…………
蘇楠,一個本不應該出現的……悲劇。
蘇楠是個不幸的孩子,出生在一個最惡劣的環境——妓院。
好吧,她其實並不怎麼特殊,畢竟在各種描寫悲劇的小說中,她往往已經出現過很多次了。
她的出生,僅僅只有兩個可笑的理由:
一個爲了爽而沒戴避孕套的無恥賭徒,在小巷裏強姦了一個沒錢去流產的站街女。
於是,蘇楠出生了。
她的親生母親從來沒把她當作女兒看待,在蘇楠出生時,她的親生母親把這個過程用一臺老相機拍了下來。
拍下的片子賣了個好價錢。
之後,每次母親出去賣得太過,逼被幹疼時,又或者那爛穴一次都沒賣出去時,就會拿蘇楠出氣。
當然,有些時候拿菸頭燙她時,純粹只是爲了好玩。
疼痛,是蘇楠最難以忘記的一種感覺。
蘇楠是個非常有羞恥心的孩子。
當她的媽媽強行讓她從小學輟學,和她一起出去站街時,蘇楠是思考過怎麼自殺的。
好在,蘇楠遇到第一個客人是個良心尚存的好人,當然,也不排除是她媽媽把蘇楠的第一次價錢抬得太高,惹得客人生氣了。
最終,她的媽媽以一次免費的內射,換了客人不去報警。
然後,蘇楠捱了自出生以來最重的一次毒打。
她的腿被打斷了。
兩天後,蘇楠感覺傷腿開始變冷了,腳趾開始發黑。
那時,九歲的她終於下定了決心。
趁着母親被一個肥豬一樣的嫖客壓在身下淫叫時,蘇楠拖着一條斷腿,用一條腿跳出了家門。
她像小丑盒裏的彈簧人偶一樣,在大街上跳了很久,跳進了兩公里外的收容所裏。
她在這家收容所裏治好了骨折。
腿保住了。
但收容所的所長是個戀童癖,給她一口飯,就想要日她的批。
於是,蘇楠開始奔跑。
她跑出了收容所,漫無目的地跑
她想去學校,那裏有她最渴望的安全感。
她從白天跑到黑夜,從黑夜跑到白天。她感覺肺在燃燒。
直到,她看到了一間大門出現在道路的盡頭。
“全世界最好的女子學院”
蘇楠餓了,也累了。
她不覺得自己能活下去。
死在女子學院裏,至少自己的屍體不會被男人強姦。
當她走進那間大門時,一團透明的觸手纏住了她。
那團觸手暴躁地揮舞着,緊緊地纏繞住了她的四肢,軀幹。
蘇楠認命了。
直到一根觸手幻化出了一根勺子,勺子上盛滿了滿是奇特香氣的黏稠液體。
“喫吧,喫吧,可憐的幼崽。”
一道似男似女的聲音傳來。
那觸手狂暴地舞動着,最後輕輕地蹭了蹭蘇楠的小嘴,嘗試着讓她張開嘴巴。
蘇楠張開了嘴巴,直接咬住了觸手,像吸奶一樣吮吸着。
雖然被咬得瘋狂蠕動,但那純白色的觸手還是任由她去了。
蘇楠吸了個飽。
她不再害怕觸手。
觸手溼滑軟糯,包裹得她很舒服。
直到那觸手開始變形、分化,變成了蘇楠的母親的模樣,穿着遮不住屁股的超短裙,露出下半奶子的短背心。
光溜溜的大屁股扭動着,散發着那股站街女的騷浪勁。
於是,蘇楠又害怕了,努力掙扎着想要逃跑。
觸手似乎意識到了不對勁,重新分裂,變回了一條條蠕動的觸手。
一根觸手蠕動着分化出發聲器官,說道:
“你害怕你的血親,爲什麼?”
沒了母親的身影,蘇楠又不害怕了。
她虛弱地靠在觸手邊,睡着了。
夢裏,觸手包裹着她,來到了一個伊甸園一樣的地方。
那裏的草地長着一根根觸手,那裏的湖裏是觸手泌出的香甜液體。
那是她睡得最安穩的一晚。
第二天睡來,一個沒有五官的人形站在了她的面前。
蘇楠害怕了,尖叫起來。
直到那個人形重新分裂成觸手,蘇楠安靜了下來。
觸手蠕動着,說道:
“你不是第一個人類幼崽。”
觸手從房間外提來了一個戴着眼鏡的社恐女孩,放在了依依面前。
那社恐女孩一看見依依,就害怕得直往觸手堆裏鑽。
“我喜歡獨自待在我自己的世界裏,但你們一直出現,一直在打擾我。”
當然,在觸手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某一座教堂裏的修女開始唸經,希望世人得到救贖。
與此同時,又一個滿身是傷的女孩走進了大門。
“我知道了。”
觸手擬人地點了點頭。
“我必須要把你們全都趕走,才能獨自安靜地休眠。”
於是,觸手決定解決掉這羣討厭的人類幼崽。
蘇楠害怕了,她大聲地喊道:
“別趕走我,我已經沒地方可以去了!”
她害怕自己又被拋棄掉。
純白色的觸手因爲這句話,不知道該怎麼趕走蘇楠了。
於是,純白色的觸手決定改變整個世界,創造一個沒有任何人類受傷的世界。
(19)規則怪談——依依的傷心地:將林琳媽媽的小穴幹到脫垂,把媽媽操成母豬吧!
“所以,我現在……不在現實世界當中嗎?”
林琳困惑而迷離地緩緩擼動着脫垂的子宮,從子宮中擠出一陣白漿。
這種快感非常真實,讓她忍不住翻起白眼,尿了出來。
淅瀝瀝的尿液淋在脫垂的爛穴上,又讓她的雙腿一陣痙攣。
“事實上……這裏確實不是現實世界,但也絕對不是虛假的世界。或者說得直白些,這個世界……就是爸爸的身體。”
依依站在牆壁前,輕輕地撫摸着那扇平平無奇的白色牆壁。
在肉眼看不見的微觀層面,一連串細小的觸手在牆壁上蠕動着。
“這些,都是爸爸吞噬的“現實”所轉變的世界。
一旦爸爸的身體遭到破壞,那被破壞的那片區域就會消失,進而被那些人類的“神”吞噬。”
依依回過頭,看向林琳。
“直到,我們再一次無家可歸。”
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有些顫抖,那雙可愛的大眼睛也染上了些溼潤。
依依帶着些希望的神色,看着林琳說道:
“阿琳,你願意相信我嗎?爲了我而保護偉大的主人?”
她捂着胸口,眼角流下一滴眼淚。
像她這樣的女孩,林琳還以爲她從來就沒流過淚。
有那麼一瞬間,林琳甚至有些動情了。
但仔細思考下去,林琳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我說依依……你是在……騙我嗎?”
林琳低垂着腦袋,整個人都沉浸在了對世界的懷疑之中。
“這個世界是真實的也好,是虛擬的也好,我都不在乎。
但是,我對自己的認知就是一個毫無價值的飛機杯,用來取悅大雞巴的下賤肉便器。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麼就是我的腦子出現了問題。
現在想想,回憶起我還沒進入這座奇怪的校園的時候,我根本就沒怎麼接觸過性交,只是一個普通的笨蛋學生。”
林琳坐在地上,手中捏着胯下那坨被操翻出來的子宮,生硬地說道。
“所以,我腦子裏這些混亂的常識,都是你們搞的鬼吧?那些害怕的普通學生,就是被你們抓進來的吧?”
她抬起頭,看向依依。
“謝謝你,讓我回憶起了,我是怎麼進的這所噁心的學校。真沒想到,我一直以爲的朋友,竟然一直都在騙我。”
說着,在依依驚愕的眼神中,林琳起身,用一種看渣滓的表情,看着依依。
“我是一個人類,不是一個用來泄慾的玩具。”
林琳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道。
說完,她幾乎是有多快跑多快,一下把門拉開,跑了出去。
依依也是呆住了,愣愣地站在原地,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去追。
她的臉上佈滿淚痕,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看着自己小小的手掌,依依小聲地說道:
“蘇楠又被媽媽丟下了……”
…………
林琳跑着。
她不知道自己該跑去哪兒。
被操得外翻的子宮在屁股下胡亂地甩動着,甩出一陣陣淫水。
偌大的體育館中,只有着幾個零散的女性保安。
或許她們不應該被稱爲女性,她們胯下的那根生殖器看得林琳犯惡心。
當自己是“肉便器”這一常識崩潰之後,林琳現在只感覺自己脫垂在外的子宮根本就沒有了一絲快感。
或許也是因爲恐懼的原因,她有點喘不過氣來。
只要找到那些人類就好了!那些穿泳衣的人類,她們絕對可以幫助自己!
林琳大口地喘着粗氣。
她聽到了身後有人在追自己,是那些噁心的保安。
林琳只是拼命地跑。
那些保安挺立着胯下那根死重的大雞巴,遠遠沒有她的速度快。
林琳只是拼命地跑着,跑出了體育館。
直到她甩開了所有的保安,她才漸漸停下了腳步。
林琳喘着粗氣,觀察着四周的環境。
四周是一片楓樹林,昏黃的樹葉片片落。
除了樹什麼也沒有。
這裏到底是哪兒?
林琳害怕地東張西望着。
突然,一條觸手從樹叢間鑽出,直撲向了林琳!
噗咻!
林琳恐懼地看着這根觸手貫穿了自己的胸膛…………
我這是……要死了嗎?
林琳想着。
在意識的最後時刻,她看到了那根觸手的盡頭……依依的手上長出了這根觸手,刺穿了自己的胸口。
“我不想死……”
林琳艱難而不甘地說道。
依依迷離地看着林琳,小手撫摸着林琳的臉蛋,詭異地笑着:
“別害怕,我不會讓你死的……”
一根觸手拿着一杯冒着熱氣的精液,灌進了林琳的嘴中…………
…………
…………
………………?
我這是……在哪?
…………
“媽……媽…………”
“媽媽……”
“媽媽,起牀啦!我上學要遲到啦!”
依依的聲音在林琳的耳邊清晰地響起。
林琳捂着腦袋,緩緩睜開眼睛。
一睜開眼睛,就是依依的可愛臉蛋。
“嗚……幾點了呀,這是……”
林琳坐起身來,看向了四周。
沒有鬧鐘。
四周的一切都是那麼熟悉,雖然好像……從來沒見過……但是真的好熟悉。
“現在是六點哦!我八點就要上課啦!”
依依趴在牀前,可愛地笑着。
“寶貝這麼早就起牀啦!真棒。不過你爲什麼沒穿衣服呢?”
林琳笑着摸了摸依依的腦袋,問道。
依依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說道:
“在家裏不穿衣服,不是很正常的嗎?我出門去上學才需要穿校服呀?”
說着,依依還岔開了雙腿,掰開了自己的白虎小穴。一團滿是淫水的子宮軟肉從小穴中翻了出來。
“你看,媽媽!這是老師昨天佈置的家庭作業,讓我們擴張小穴,你看我只用了一個晚上,都能把子宮給翻出來了!”
依依非常自豪地說道。
林琳也是非常高興地表揚道:
“真不愧是我的好寶寶。
媽媽要去給你做早餐了,你先換好衣服,刷牙洗臉好嗎?”
林琳從牀上下來,那龐大的巨乳抖了抖。
依依則是說道:
“不用你去做早餐了,依依已經把早餐準備好了哦!”
說着,一條觸手卷着一大杯熱騰騰的精液,從房間門外探了進來。
看着這根觸手,林琳立刻就有些害怕了。
但依依隨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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