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慕仙殤】(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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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03

避。然朱福祿撲來的角度刁鑽至極,枯瘦的身軀竟恰好封死了她所有退路!

  “砰!”

  沉悶的肉體撞擊聲響起!朱福祿整個身體狠狠撞在慕寧曦後背!

  他“失去平衡”地向前猛栽,掌心帶着滾燙的汗意,結結實實的五指大張,摁在了慕寧曦左側大腿!

  枯爪扣住她絲腿!五指深陷白絲包裹的軟肉!絲襪滑膩的觸感混着腿肉驚人的彈性,順着掌心直衝胯下。更妙的是他此刻的姿勢,臉孔正貼向她腿根,鼻尖幾乎蹭到裙襬遮掩的腿心。

  “嗯……”慕寧曦香脣泄出半聲驚喘。那隻手竟順着大腿內側向上游移!指腹隔着絲襪刮擦嫩肉,指甲甚至曖昧地摳進腿縫。裙裾被扯得斜斜掀起,透肉白絲從腳踝一路蔓延,臀腰處襪口絲料勒出的肉痕在晨曦裏泛着淫靡微光。

  而朱福祿仰視的視角里,在朦朧的曦光與慕寧曦因驚怒下意識抬臉的剎那!

  恰好穿透了面紗!

  曦光彷彿聚焦於一點,慷慨地灑落,照亮了那驚鴻一瞥的絕世容顏!

  晨露正漫過她的脣珠。飽滿如初綻芍藥的下脣微張着,貝齒間隱現溼紅舌尖。瓊鼻玉雕似地聳立,鼻尖沁着薄汗,整張臉似沾露的牡丹,眼眸卻淬着寒星。這聖潔與妖冶的交融,激得他褲襠瞬間頂起帳篷!

  朱福祿的腦子嗡地一聲陷入徹底的空白!腥臭的涎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淌下。

  然而這極致的褻瀆只持續了一瞬!

  “滾!!!”

  寒冰炸裂!慕寧曦腰肢猛旋,渾圓臀峯甩出洶湧的浪紋。靈力自丹田噴薄而出,素手未抬,氣浪已撞得朱福祿倒飛三丈!

  枯瘦身軀砸進腐葉堆的剎那,她早已化作雪影掠向客棧。只剩透肉白絲殘留的暖香,混着腿根被褻玩後的觸感,在朱福祿鼻腔裏釀成了淫毒醪漿。

  他舔舐着掌心殘留的絲滑,盯着那抹消失的素白,眼中閃爍着瘋狂的淫光……

  第二日清晨,天色微曙。

  東方天際泛起魚肚白,晨曦的光芒驅散了夜的黑暗。客棧外傳來馬匹嘶鳴,車伕正檢視車駕,預備啓程。

  天字號房門徐徐開啓。

  慕寧曦推門而出,素白衣裙依舊一塵不染,面紗重新遮掩住了容顏。那雙清泠美眸下隱著淡青陰影,顯是一宵未得安枕。

  她心中對朱福祿的厭憎,亦達至頂點。此腌臢紈絝……若非爲趙凌性命攸關……

  朱福祿早已候在馬車旁。

  見她現身,他枯瘦身軀立刻迎上,錦袍下襬沾着夜露與草屑:“仙子昨夜歇得可安穩?”,渾濁的眼珠黏在她裙襬下隱約透出的白絲腿肉上,“朱某輾轉難眠,總覺得那客棧不甚安妥,憂心仙子或有閃失~”

  慕寧曦眼風掃過,徑直走向馬車。

  安穩?豈非皆拜此人所賜!尤是客棧後山那不堪一幕,於她腦海中揮之不去。那醜陋猙獰的巨物,莖身虯結的青筋,滴着濁液的馬眼……每番憶及,胃裏便翻湧起一陣惡寒。身爲慈雲聖女,自幼修習清心寡慾之道,慣看雲捲雲舒,何曾受過這般污濁穢目的衝擊。

  朱福祿見狀也不惱,急趨兩步,枯爪虛虛攔於她腰前:“仙子,這車廂實在狹窄,若是讓仙子不適,朱某願往車首與車伕共坐,爲仙子騰出更敞闊的空間。”

  這話說得倒是體貼!慕寧曦正欲踏上車轅的蓮足倏然凝滯。

  他竟主動退讓? 她側首狐疑地打量這張縱慾過度的臉:浮腫眼袋堆疊着,面色灰敗如墓土,可此刻枯爪規規矩矩垂在身側,眼神雖仍有些飄忽,卻極力表現出一種恭敬與剋制。

  昨日還要死要活非要擠在一處,恨不得貼在她身上,今日怎轉了性子?

  事出反常必有妖。

  慕寧曦心中警鈴大作,但面上依舊不動聲色。

  “世子貴體,豈可屈尊。”那聲音冷得聽不出情緒,隨後素手掀起車簾。

  彎腰入廂的剎那,裙料倏地繃緊!兩瓣渾圓臀峯將後襟撐出滿月似的輪廓,中央陷落的臀縫在布料拉扯下形成深不見底的陰影。

  朱福祿立在車下。視線死盯着那一段流雪迴風般的弧度,凝於腰間,窄堪一握,腰肢收束處忽地湧起豐盈,隨步態微微顫蕩。

  車廂內,

  慕寧曦端坐,素手交疊於腿面。薄透白絲裹緊的玉腿嚴絲合縫併攏,膝頭透出淡粉色肌膚,小腿曲線在幽光裏流淌如脂玉。她雙目緊閉,面紗隨壓抑的吐納微微起伏。

  朱福祿坐在對面,雖不似昨日那般動手動腳,但那雙眼睛卻從未離開過她分毫。

  即便隔着面紗,隔着衣衫,慕寧曦也能感覺到那種被視線一點點剝開,細細咀嚼的惡寒。

  他的目光像是一條溼滑的舌頭,黏糊糊地沿着她光潔的額頭滑下,鑽進面紗縫隙描摹脣形,又順着頸項滑入衣襟,最終死死吸附在隨顛簸輕顫的乳峯上。素白衣料每次晃動,便盪出沉白花花的肉浪。

  朱福祿看得有些癡了。

  “咳……”他連忙開口掩飾自己吞嚥口水的醜態。

  “仙子啊……”他身子微微前傾,“此去昭陽城,路途遙遠,不知仙子對那魔宗之事有何看法?”

  慕寧曦眼睫微顫,並未睜眼,只淡淡道:“除魔衛道,乃我輩本分。”

  “仙子高義。”朱福祿讚了一聲,“只是那魔宗手段殘忍,您這般冰肌玉骨若是受損……

  “世子多慮。”慕寧曦驟然睜眼,眸中寒星迸濺,胸前雙丸微微起伏,“貪生便不下山。”

  朱福祿被她眼中的寒意刺了一下,倏地縮回身子,笑道:“是是是……”目光卻蛇一樣鑽進她裙底,白絲腿縫被布料勒出淺凹,白色絲線貼着腿肉的痕跡泛着旖旎微光,昨夜那滑膩彈軟的觸感又在掌心燒起來,“仙子修爲通天,自然是不怕的。朱某隻是……關心則亂,關心則亂嘛!”

  車輪駛過坑窪,車廂劇烈傾斜!

  慕寧曦身子一晃,乳浪盈盈顛蕩。朱福祿趁機緊盯那兩團震顫的軟肉,褲襠瞬間暴漲,他嗬嗬的怪笑:“您瞧這路……顛得人心慌……”

  面紗下仙顏露出不悅,慕寧曦交疊的柔荑在袖中捏緊,車廂的悶熱讓腿心滲出細汗將絲襪黏在嫩肉上。

  朱福祿這紈絝潑皮分明在視奸她,她倏然並緊雙腿,白絲腿縫磨出細微的絲料沙沙聲,卻不知這動作反讓臀形在凳面繃得更圓更翹,宛若剝殼雞蛋滑溜溜壓在硬木上。

  朱福祿只覺得下腹一陣燥熱,恨不得立時撲上去,撕碎那層礙事的布料,將那雙絲襪美腿扛在肩頭狠狠把玩。

  但慕寧曦修爲深不可測,更有慈雲山作爲依仗,他只得將滿腹淫邪念頭強壓心底……

  日頭漸高,炙烤着車頂。

  狹窄的車廂熱氣騰騰,悶得令人窒息。

  慕寧曦光潔的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幾縷烏黑髮絲溼漉漉地黏在瓷白的臉側,爲那份清冷平添了幾分撩人的凌亂。她心中煩躁愈盛,這狹小的空間就像是一個蒸籠,將她與這頭噁心的野獸關在一起……

  第二十三章

  午後灼人的陽光被陡峭崖壁切割開來,馬車駛入一處名爲“一線天”的險惡山谷。兩側懸崖如巨斧劈開,高聳入雲,只留一線慘白的天光漏下。道路在嶙峋山石間蛇行,最窄處堪堪容下車輪,陰風鑽過巖縫,發出鬼泣般的嗚咽。

  慕寧曦敏銳地察覺到周圍氣息的變化。

  太靜了。

  山林間應有的生機彷彿被無形之手掐滅,只剩穿堂風的嗚咽在耳畔盤旋。她靈臺警兆驟生,正欲凝神探查……

  “籲~~!”

  車伕驚恐的勒馬聲與馬匹淒厲的嘶鳴交織在一起。

  緊接着,密集如驟雨的腳步聲從兩側陡坡轟然砸下!

  “殺!!!”

  粗野的咆哮裹挾着殺氣,十幾道黑衣蒙面的身影如同禿鷲撲食,自嶙峋山石後騰躍而出,鋼刀寒光凜冽,瞬間將馬車圍成鐵桶。爲首大漢身形壯碩如熊羆,手中九環大刀震顫,鐵環撞擊聲刺耳欲聾,一股刻意壓制卻仍透出軍伍鐵血的氣息瀰漫開來。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匪首嗓音粗嘎,帶着刻意誇張的蠻橫。

  車廂內,慕寧曦面紗下的脣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冷嘲。

  這開場白……俗套得近乎可笑。

  她透過簾隙向外掃視。那羣“匪徒”看似散亂,實則站位暗合攻守陣型,進退間煞氣雖刻意僞裝草莽,但那繃緊的腰腿、握刀時的力道,分明是軍中悍卒。那氣息……與朱王府護衛如出一轍。

  “大膽狂徒!安敢攔路!” 車伕厲聲呵斥,長劍鏗然出鞘,翻身躍下馬車。

  “兄弟們,動手!男的剁了,女的給老子拖出來快活!” 匪首大刀一指,獰聲下令。

  霎時間金鐵交鳴,靈力碰撞的氣浪在狹谷中激盪迴旋!車伕孤身陷陣,長劍舞成一片光幕,看似險象環生,然則黑衣人刀光每每擦着他衣角掠過,劈砍在虛空處,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

  慕寧曦冷眼如冰。這拙劣的戲碼……

  劫匪的招式花哨有餘,殺氣不足,靈力湧現虛浮如無根之萍。車伕更是演技浮誇,數次“險之又險”地避開致命處,劍鋒過處只削下幾片衣角。

  她眸光微轉,投向身側的朱福祿。

  這位世子爺正故作驚惶地蜷縮在車廂角落,錦袍下的身軀“驚恐”地輕顫,聲音打着擺子:“這……這是怎麼回事?哪裏來的歹人?”

  慕寧曦心如明鏡,面上卻古井無波,只清冷道:“世子好歹地階修爲……不過是些蟊賊罷了”

  話音未落,一名黑衣悍匪猛地衝破車伕劍光,怪笑着撲向馬車,雪亮鋼刀挾着惡風,狠狠劈向垂落的車簾!

  “美人兒!出來讓爺們疼疼你!”

  刀風呼嘯,車簾被鋒芒撕裂!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直“驚懼”縮在角落的朱福祿驟然暴起!

  “狗膽包天的雜碎!休傷吾友!”

  他怒吼一聲,枯爪從懷中擎出一柄流光溢彩的玉柄法劍,整個人如同打了雞血般撲出車廂。

  “鐺~~~!”刺耳的金鐵爆鳴震得人耳朵生疼!

  朱福祿手中的法劍堪堪架住那劈落的鋼刀,濺起一溜刺目的火星。

  “腌臢潑才!安敢驚擾車中仙子!小爺與你拼了!” 朱福祿此刻昂首挺胸,枯瘦的身板繃得筆直,手中法劍靈光吞吐不定。他手腕猛地一抖,劍花挽得華麗無比,數道虛浮的劍影如孔雀開屏般乍現,挾着並不凝實的靈光,鋪天蓋地罩向那名“劫匪”。

  “看劍!落花流水!”

  他口中高喝,劍勢如瀑傾瀉,光華流轉,煞是好看。

  那“劫匪”彷彿被這聲勢駭人的劍招震懾,手忙腳亂地踉蹌後退,口中驚呼:“好俊的功夫!點子扎手!!”

  慕寧曦端坐車廂,看着這一幕,嘴角不由地抽搐了一下。

  花拳繡腿!

  朱福祿這套劍法,徒有其形,靈力散而不聚,劍招華而不實,破綻百出。

  那劫匪的應對更是感人,明明只需稍撤半步便能避開劍鋒籠罩,卻偏偏撞上去硬接一招,再配合那誇張的敗退姿態……

  朱福祿身形騰挪,衣袂翻飛,每每旋身刺劍,枯瘦腰肢刻意扭動,擺出自以爲風流倜儻的姿勢,每一次格擋劈刺,必伴隨着一聲中氣不足卻又刻意拔高的呼喝。可那眼神卻總是不經意地掃過車廂內慕寧曦窈窕的身姿。

  這場鬧劇仍在高潮迭起。

  “看劍!”

  朱福祿枯瘦的手腕猛地一抖,法劍挽出三朵虛浮的劍花。

  “受死!”

  大呼小叫,彷彿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在拼命。

  慕寧曦凝視着這場鬧劇,看着他在那裏上躥下跳。雖然心中鄙夷,但不得不承認,這廝爲了演這場戲,倒也下了不少本錢。那柄法劍是上品靈器,衣袍內襯縫着金蠶軟甲,否則以他被酒色蛀空的腰腿,怕是早就累趴下了。

  就在這時,戰局發生了突變。

  匪首猝然厲喝:“廢了他!”

  五道黑影驟然合圍!刀光織就羅網,裹挾刻意收斂的靈壓,直罩朱福祿,他臉上登時浮起誇張的悲壯,枯爪攥緊劍柄向前踉蹌一步:“死何足懼!!然若有宵小欲擾仙子,必先踏過朱某屍骸!!”。

  朱福祿手中法劍光芒暴漲,硬生生震開了幾把鋼刀。此時,一名劫匪“陰險”地斜劈而來一刀划向他的手臂!

  這一刀,來勢並不快,角度也不刁鑽,朱福祿完全可以避開,甚至只需稍微側身就能躲過。

  但他沒有。他像是力竭了一般,動作慢了一拍。

  “噗嗤!”利刃割裂錦袖的悶響格外清晰。血珠濺上了車轅,鮮血飛濺!

  “啊~~!”朱福祿發出一聲慘叫,踉蹌後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世子!”車伕適時地發出一聲驚呼,拼命衝來護駕。

  “點子硬,風緊扯呼!”匪首一聲唿哨,黑影如潮退散。

  血腥氣在死寂中瀰漫。朱福祿掙開車伕攙扶,一步一瘸挪向車廂,鮮血順着他蜷曲的手掌滴落,在黃土上綻開朵朵糜豔的紅梅。他抬首望向車廂,脣色灰敗卻強擠出笑紋:“仙子……咳咳……您可安好?”

  慕寧曦冷眼看着他臂上那道皮肉翻卷的傷口。刀痕淺得只劃破油皮,血雖流得兇,筋絡卻完好無損。這苦肉計……連戲臺子上的武生都不如,然則她不能點破……趙凌毒發的青紫面孔倏然閃過腦海。

  壓下心中的厭惡,她素手掀開殘破的簾布探出,皓腕凝霜:“世子受傷了?”清泠的嗓音裹着幾分敷衍的關切。

  朱福祿灰敗的眼珠倏然亮起,擠出虛弱的笑:“小傷……能護得仙子周全,值了……”話音未落,他身子猛地向前軟倒,那隻血淋淋的枯爪直抓慕寧曦裙裾!

  慕寧曦眼疾手快,素手輕揮,一道柔和的靈力托住了他的手臂,讓他並未觸碰到自己分毫,同時也讓他穩穩地靠坐在了車轅之上。

  “世子既已受傷,便不宜在外久站。進來療傷吧。”慕寧曦側身讓出通道,裙裾擦過車壁繃緊,渾圓臀峯在素綢下沉沉曳起,軟肉飽滿欲滴。

  朱福祿連忙點頭,在車伕的攙扶下,鑽進了車廂。

  原本就不寬敞的車廂,因爲多了這一股濃重的血腥氣,顯得更加逼仄壓抑。

  朱福祿靠在車壁癱軟,哆嗦着扯開浸血外袍,中衣左袖已成了暗紅色破布,黏在手臂的傷口上。

  “賊人好生歹毒……”他嘶聲抽氣,渾濁的眼珠卻黏在她隨呼吸起伏的胸脯上,枯爪從懷間摸出青瓷藥瓶遞去,“勞煩仙子……朱某實在不便……”

  慕寧曦看着那瓷瓶,又看了看他手臂。

  她知道他在想什麼。

  藉着上藥的機會,製造肌膚之親。哪怕只是指尖的觸碰,對於這個色中餓鬼來說,也是一種莫大的滿足。

  罷了……爲了王府那株千年雪蓮!

  “……拿來。”那隻凝脂般的素手終是緩緩探出。

  蔥白指尖沾染着瓷瓶上未乾的血漬,觸手溫熱黏膩。朱福祿遞藥之際枯指倏然一勾,指腹刮過她掌心嫩肉,汗津津的滑膩感只令慕寧曦覺如同毒蛇爬過。

  她手指蜷了蜷,險些將瓷瓶摔落。閉了閉眼,面紗下脣瓣咬出淺痕,面無表情地拔開瓶塞。

  清涼藥香瞬間壓過了血腥氣。

  “挽袖。”她冷聲道。

  朱福祿忙不迭撕扯浸血中衣,扯動傷口時又是一陣齜牙咧嘴的呼痛。

  慕寧曦看着那手臂,心中那股噁心感愈發強烈,她屏息將藥粉傾灑,粉末觸及傷口的剎那,朱福祿驟然弓腰顫慄:啊……仙子輕點……疼……“

  他出聲痛吟,渾濁的眼珠透過睫毛縫隙死死黏住她繃緊的乳峯輪廓,“再往下些……對……就是那處……嘶……痛裏夾着麻癢……竟有些銷魂……”

  這聲音,哪裏像是痛呼,顯是帶着幾分令人遐想的顫音。

  慕寧曦手中動作一頓,眼風如淬冰薄刃掃過他扭曲的面孔。

  朱福祿立刻收斂了幾分,縮頸陪笑:“藥性太烈……太烈了……乍一接觸,確是有些刺痛”

  慕寧曦不再理會,快速將藥粉撒勻,遂從袖中取出一塊潔白的素帕。她以兩指拈着帕角,如同避開穢物般裹住他手臂,純白絲絹勒緊皮肉,朱福祿貪婪的抽動鼻翼,捕捉着帕上清冷的幽蘭體香。

  包紮結束的瞬間她便抽身退開,將殘瓶擲回他懷中。車廂重歸死寂,唯有她裙裾拂過硬凳的窸窣,透肉白絲腿肉重新併攏成無瑕玉璧。

  “仙子恩德……”朱福祿摩挲臂上絹帕,突將傷處湊近口鼻深嗅,“這帕子……朱某要貼身珍藏

  ……日日帶在身邊,睹物思人。“……”

  慕寧曦睫毛輕顫,默然不語。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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