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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04
第十六章
我們三個人最終還是沒在大街上繼續吵下去。
我被嚇得手足無措，媽媽魂不守舍，最後還是李慧阿姨當機立斷，主動拉走
媽媽，還瞪了我一眼。
「過來！」
我跟在後面，像即將行刑的犯人一樣，灰頭土臉地跟着她們倆走進附近一家
冷飲店的角落卡座。
店裏人不多，燈光昏暗，角落裏還算安靜，但對我來說，這簡直比戰場還可
怕。
我坐在她們兩人中間，心臟狂跳得像要從嗓子眼兒裏蹦出來，手心全是黏糊
糊的汗。媽媽坐在我左邊，面色蒼白得嚇人，嘴脣幾乎沒有血色，她整個人一直
在輕輕顫抖。
我偷偷瞥了媽媽一眼，當然明白她的擔心——她現在肯定以爲李慧阿姨發現
了我們母子倆的不倫關係。
李慧阿姨坐在我右邊，端起一杯冰檸檬茶喝了一口，然後把杯子往桌上一放
，「啪」的一聲，氣勢洶洶地開炮。
「王小華，你小子太不是東西了！明明答應我週末要陪我的，竟然把豔姐騙
到愛情小屋裏去。看看你這德行，小小年紀就腳踏幾條船，一肚子壞水！」
她說話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帶着十足的怨氣和怒火。
臥槽！臥槽！大姐，你可千萬別說腳踏幾條船了！我嚇得趕緊看了一眼媽媽
，她還是面無血色，抖若篩糠，好像沒注意到李慧的話。
我低着頭老老實實捱罵，只敢偶爾抬起頭瞥一眼場上局勢。
李慧說完，看向媽媽，語氣反而軟了下來，「豔姐，你別擔心，我不是生氣
你的氣，你也是受害者。是這小子太壞了，你也是被他騙了，千萬別往心裏去…
…」
「誒……？」，媽媽臉上露出一瞬間錯愕，隨即又小聲說：「……嗯……我
知道了……」
看來媽媽也反應過來了，李慧阿姨還不知道我們倆的關係。
李慧阿姨轉過頭來，眼睛死死瞪着我，逼問道：「說！你到底是怎麼和豔姐
搞上的？我可從來沒介紹你們倆認識啊！老實交代！」
我六神無主，剛一張嘴，「其實……」
瞬間就感覺左邊小腿被媽媽狠狠踢了一腳！又快又狠，疼得我差點叫出聲，
但我立刻反應過來——趕緊閉了上嘴。
李慧眼睛瞪得更大了，「其實什麼？說啊！」
我結結巴巴地卡在那裏，冷汗直流……
李慧冷笑一聲，繼續自顧自地說下去：「哼，是你小子主動勾搭上豔姐的吧
？上次在我們的祕密基地就惦記上了吧？我說你上次爲什麼一直問我她是誰，王
小華，你真有本事啊！」
「什麼？上次在基地裏是他？」媽媽反應過來了，一臉詫異的看着我。
「對啊，這小子上次還一直問你是誰呢，我沒說，結果你們自己就聯繫上了
。」
她說着，目光還故意往下瞥了一眼媽媽那條短短的裙襬——裙子只到大腿中
部，坐着的時候裙襬又往上縮了一點，幾乎快要露出騷逼的邊緣。
李慧對着我嘲諷地笑了一聲：「嘖嘖，還能讓豔姐給你打扮成這樣，穿這麼
短的裙子……你小子手段真高啊！」
媽媽被她說得有點尷尬，不停往下面扯自己的裙子，磕磕巴巴地辯解，「不
是，不是，這是我自己穿的……」
「還有，李慧，你說上次在祕密基地裏就是他，這是怎麼回事？」媽媽一隻
手扯着裙子，一隻手拉住李慧着急的問。
我在心裏不停地祈禱，求李慧別再說了，越說越危險，千萬別再把蘇青也給
爆出來了！
「這小子沒給你說嗎？那你們咋認識上的？」李慧一挑眉頭，「難道不是上
次認識的？」她狐狸一樣的眼神在我和媽媽之間掃來掃去。
臥槽！臥槽！都怪媽媽，李慧開始懷疑了！
「是我後來聯繫的她！」我趕緊出聲解釋，「我啥都沒說……」。
「哼！那你小子可真厲害，直接勾搭就得手上了！」李慧雙手抱胸，不屑的
嘲諷我一句。
她轉頭繼續對着媽說着我的壞話，彷彿是同一戰線的好姐妹：「豔姐，你可
別被這小子騙了。他看着老實，其實花心得要命，肚子裏全是壞水！還特別喜新
厭舊，你可得小心點！」
我在中間繼續當鴕鳥，媽媽有一聲沒一聲的尬笑附和李慧，我能感覺到她整
個人都尷尬又崩潰。
李慧還在那裏越說越起勁，完全不知道她口中的豔姐就是我媽。
空氣像凝固了一樣，我只覺得天在一點一點地塌下來……
李慧端着冰檸檬茶喝了一口，她完全把媽媽當成了被我騙上牀的受害者，還
在努力安慰：「王小華這小子特別不地道！小小年紀就學會腳踏幾條船了！上次
和蘇青勾搭上，這次又把豔姐你騙到愛情小屋裏！」
操！！！！完蛋了！！！
「什麼？還有蘇青？」
媽媽被李慧這句話徹底炸懵了，她不可思議地扭過頭，死死盯着我，眼睛裏
面全是震驚和不敢置信，眼神就像一把刀子，直接扎進我心口！
天終於塌了！！
我後背瞬間被冷汗溼透，心臟都嚇得停跳一拍，腦子裏只剩一個念頭：完了
，這次真的要死了！
「蘇青的事其實也不全怪他」，李慧的臉色也有些不自然，「別提蘇青了！
豔姐，我和蘇青的關係都因爲這小子鬧僵了！我對他這麼好，現在他又勾搭上你
……」
李慧說着說着又氣上來了，眼睛瞪着我，再次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我一腳，
這一下比媽媽剛纔那下還重，疼得我齜牙咧嘴，差點叫出聲。
「上次你和蘇青就是因爲他？」
「對……嗨，不提了……說真的，豔姐，今天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李慧還以爲自己話說重了，嚇到了媽媽，伸手輕輕拍了拍媽的手背，繼續安
慰道：「豔姐，你也別生氣。其實也沒啥，就是本來這小子答應我週末陪我，結
果又把你哄過來了……」
李慧阿姨你現在再說點好話還有什麼用？！！我已經放棄了，完蛋了，毀滅
吧！
我憤憤的瞪了她一眼。都怪你！該死的李慧！
「你還敢瞪我？」
李慧阿姨眼睛猛地一瞪，像要喫人一樣，說着直接又狠狠踢了一腳，踢得我
對疼痛都麻木了。
然後她轉頭又對媽媽說，語氣帶着點酸溜溜的意味：「豔姐，你今天和這小
子玩爽了吧？明天週日，晚上要不要一起？我們去祕密基地，三個人好好玩玩。
」
媽媽拒絕，聲音都在發抖，不知道是不是氣的：「不用了不用了……你們玩
就行了……而且這樣子是不是不好……」
「沒事，我們之前自己玩也不是三個人……」李慧這句話一齣，媽媽瞬間閉
嘴，然後神情緊張的看了我一眼，整好和我偷瞟的眼神對上。
「別看了！抬頭！」
李慧拍了一下桌子，似笑非笑地盯着我，貓捉老鼠般，慢悠悠地開口：「小
混蛋，知道錯了沒？」
「知道了……」
「態度還算可以，那你準備怎麼彌補錯誤啊？」
我腦子一蒙，呆呆地冒出一句：「不然……我給你認個錯？」
李慧瞬間大怒，聲音殺氣騰騰，「混蛋！你家裏沒教你犯錯了要改正嗎？」
她話還沒說完，媽媽趕緊慌亂地阻止：「別急別急，李慧……乾脆讓這小子
好好補償你就好了。」
李慧搭腔，語氣一下子又軟了下來，卻帶着不容拒絕的強勢：「豔姐說得對
。明天週日，王小華，你自己去祕密基地等我！豔姐，你也來吧，我們可以好好
開心一下，三個人一起玩……」
媽媽下意識就要拒絕，嘴脣動了動，卻被李慧直接打斷：
「豔姐，不用怕，咱們不能喫虧。這小子精力旺盛，正好把他當成個自慰棒
好了，就像以前一樣，我們倆一起用，爽夠了就踢開。」
媽媽還想推脫，「我今天……」
李慧不願意，她鐵了心要把媽拉到自己的戰線上，繼續勸道：「豔姐，來吧
，一起嘛。就像我們之前那麼開心那樣，有什麼好怕的？我和蘇青的關係已經鬧
僵了，只有你一個好朋友了！」
媽媽被逼得沒辦法，臉色複雜，最終還是被迫點了點頭，低低地「嗯」了一
聲。
李慧得逞了，高傲地瞥了我一眼，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那就說好
了！小子，明天我要是見不到你，我就找你家去！」
「別！」媽媽急忙開口。
「怎麼了？」
「額，我的意思是他知道錯了，肯定會去的！」媽媽磕磕巴巴的解釋，然後
回頭瞪了我一眼。
我趕緊搭話，「我知道了！」
李慧終於心滿意足，她走之前還問媽媽要不要一起回去，媽媽趕緊搖頭，「
不用了……我等會自己走。」
李慧也沒多想，踩着高跟鞋「嗒嗒」地走了出去。
冷飲店裏只剩下我和媽媽兩個人，誰也沒說話。媽緊緊並着雙腿，光潔的大
腿繃得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微微發抖。
我看着她那副瀕臨崩潰的樣子，也不知道能說些什麼——李慧扔了個炸彈走
了，但是被炸的體無完膚的我和媽媽該怎麼辦啊……
空氣安靜得可怕，只有店裏空調的嗡嗡聲。
過了好一會兒，媽終於開口，聲音低低的：
「回家吧。」
……………………………………………………………………………………
晚班公交車上，人很少。
我們找了最後一排的座位坐下，車廂晃晃悠悠，窗外路燈一閃一閃地掠過。
媽媽靠着窗戶坐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外面，一句話也不說。
我坐在她旁邊，腦子裏亂成一鍋粥，頭疼得像要炸開。本來今天還開開心心
地和媽媽逛街、操逼、還內射了她，結果李慧那個騷貨突然殺出來，幾句話就把
所有事情炸得粉碎！
她真該死啊！！！
但是目前更重要的是我不知道媽媽的想法和態度，我很怕的媽媽追問我和李
慧、蘇青那些破事，更怕她知道後徹底改變對我的態度。
公交車已經快到鎮子了，我又急又忐忑，卻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一陣涼風從車窗縫裏鑽進來，媽媽光潔的大腿上瞬間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
瘩。她忍不住抱着胳膊輕輕摩挲，眉頭微微皺着。
機不可失！
我慢慢地伸出手，輕輕放在她的大腿上，掌心貼着她冰涼的皮膚，想幫她暖
一暖。那層細膩的腿肉被我摸得微微一顫。
「媽。你冷不……」
媽媽原本一直側着臉看向窗外，終於慢慢轉過頭來，和我對視，那雙眼睛裏
滿是複雜的情緒。
我尷尬地咧了咧嘴，「媽，我怕你冷……」
話還沒說完，媽就低聲發問了，聲音猶如嘆息：「華華……你是怎麼和李慧
她們認識的？」
來了！
我心裏猛地一驚，媽媽終於開始質問了！
我腦子飛快轉動，拼命盤算着該怎麼回答才能天衣無縫，既不能全說實話，
又不能讓媽覺得我在繼續騙她。
我喉嚨發乾，手還放在她大腿上，卻已經僵硬得像塊石頭。
媽媽的目光一直盯着我，靜靜等着，眼睛裏那層水光讓我心慌得要命。
車廂繼續晃晃悠悠地往前開，我卻感覺自己正站在懸崖邊上，一句話說錯，
可能就萬劫不復。
不對！我像被一道閃電劈中，猛地醒悟過來，我他媽一直都在用弱者的心態
思考問題！
這一切的開始，明明就是媽媽自己造成的！
如果不是她最開始以午夜玫瑰的身份，在小區花園裏撅着大肥屁股玩露出，
我怎麼可能半夜操她？又怎麼會陰差陽錯地和李慧、蘇青那些騷貨糾纏上？
歸根結底，雖然有蘇青那個老妖婆創建俱樂部的推波助瀾，但最根本的原因
，就是媽媽自己太淫蕩了！
想到這裏，我心裏突然一橫，原本慌亂的情緒瞬間被一股狠勁兒取代！
我下定決心，直直盯着媽，反問道：
「媽媽，我想知道你爲什麼會和李慧阿姨認識？她剛纔說，上次我在祕密基
地操的就是你……這是怎麼回事？」
聽到我的反問，媽媽整個人瞬間慌了，臉色刷地一下變得更白，眼神閃躲得
厲害，雙手在膝蓋上無意識地絞着，支支吾吾地開口：
「華華……我……媽媽不是……那只是……」
她聲音又小又亂，眼神四處飄忽，就是不敢和我對視。那副六神無主的模樣
，讓我心裏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快感——終於輪到她慌了！
我沒有收回手，把手掌更用力地放在她光潔的大腿上，慢慢摩擦着她細膩的
腿肉，能感覺到她皮膚因爲夜色而微微發涼。
我故意把動作放慢，像在宣告自己的勝券在握。
媽媽皺着眉頭，低頭看着我放在她大腿上的那隻手，她猛地抬起頭，眼睛裏
閃過一絲慌亂後的倔強，突然提高了音量：
「不對！」
雖然只說了這兩個字，媽媽卻像用盡了全身力氣，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被短
裙領口勒得鼓鼓囊囊的巨乳也跟着顫了顫。
她的臉在昏黃的車燈下顯得格外蒼白，嘴脣微微發抖，卻死死咬着下脣，沒
有繼續往下說。
「不對……怎麼不對？」我一愣，繼續追問：「媽，你不是和李慧阿姨她們
組成了個什麼俱樂部嗎？」
媽瞬間慌了，臉色刷地一下更白。她猛地一巴掌打掉我放在她大腿上的手，
聲音又急又低：
「先閉嘴！咱倆下車說！」
她趕緊扭頭朝司機喊道：「師傅，我們要下車！」
公交車「吱——」的一聲在路邊停下，司機罵罵咧咧，「才過站你們不下…
…」
車門一開，冷風立刻灌進來。
媽媽拉着我匆匆下了車，高跟鞋踩在路邊的碎石子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
。
我站在公路邊，四下張望，周圍黑漆漆的，只有遠處小鎮的燈光還隱約可見
，離家還有好長一段距離。
忍不住抱怨：「媽，你幹嘛在這裏下車？離家還好遠呢！」
媽媽抱着雙臂，短裙被夜風吹得微微掀起，幾乎快要露出她那陰毛稀少的騷
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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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三個人最終還是沒在大街上繼續吵下去。
我被嚇得手足無措，媽媽魂不守舍，最後還是李慧阿姨當機立斷，主動拉走
媽媽，還瞪了我一眼。
「過來！」
我跟在後面，像即將行刑的犯人一樣，灰頭土臉地跟着她們倆走進附近一家
冷飲店的角落卡座。
店裏人不多，燈光昏暗，角落裏還算安靜，但對我來說，這簡直比戰場還可
怕。
我坐在她們兩人中間，心臟狂跳得像要從嗓子眼兒裏蹦出來，手心全是黏糊
糊的汗。媽媽坐在我左邊，面色蒼白得嚇人，嘴脣幾乎沒有血色，她整個人一直
在輕輕顫抖。
我偷偷瞥了媽媽一眼，當然明白她的擔心——她現在肯定以爲李慧阿姨發現
了我們母子倆的不倫關係。
李慧阿姨坐在我右邊，端起一杯冰檸檬茶喝了一口，然後把杯子往桌上一放
，「啪」的一聲，氣勢洶洶地開炮。
「王小華，你小子太不是東西了！明明答應我週末要陪我的，竟然把豔姐騙
到愛情小屋裏去。看看你這德行，小小年紀就腳踏幾條船，一肚子壞水！」
她說話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帶着十足的怨氣和怒火。
臥槽！臥槽！大姐，你可千萬別說腳踏幾條船了！我嚇得趕緊看了一眼媽媽
，她還是面無血色，抖若篩糠，好像沒注意到李慧的話。
我低着頭老老實實捱罵，只敢偶爾抬起頭瞥一眼場上局勢。
李慧說完，看向媽媽，語氣反而軟了下來，「豔姐，你別擔心，我不是生氣
你的氣，你也是受害者。是這小子太壞了，你也是被他騙了，千萬別往心裏去…
…」
「誒……？」，媽媽臉上露出一瞬間錯愕，隨即又小聲說：「……嗯……我
知道了……」
看來媽媽也反應過來了，李慧阿姨還不知道我們倆的關係。
李慧阿姨轉過頭來，眼睛死死瞪着我，逼問道：「說！你到底是怎麼和豔姐
搞上的？我可從來沒介紹你們倆認識啊！老實交代！」
我六神無主，剛一張嘴，「其實……」
瞬間就感覺左邊小腿被媽媽狠狠踢了一腳！又快又狠，疼得我差點叫出聲，
但我立刻反應過來——趕緊閉了上嘴。
李慧眼睛瞪得更大了，「其實什麼？說啊！」
我結結巴巴地卡在那裏，冷汗直流……
李慧冷笑一聲，繼續自顧自地說下去：「哼，是你小子主動勾搭上豔姐的吧
？上次在我們的祕密基地就惦記上了吧？我說你上次爲什麼一直問我她是誰，王
小華，你真有本事啊！」
「什麼？上次在基地裏是他？」媽媽反應過來了，一臉詫異的看着我。
「對啊，這小子上次還一直問你是誰呢，我沒說，結果你們自己就聯繫上了
。」
她說着，目光還故意往下瞥了一眼媽媽那條短短的裙襬——裙子只到大腿中
部，坐着的時候裙襬又往上縮了一點，幾乎快要露出騷逼的邊緣。
李慧對着我嘲諷地笑了一聲：「嘖嘖，還能讓豔姐給你打扮成這樣，穿這麼
短的裙子……你小子手段真高啊！」
媽媽被她說得有點尷尬，不停往下面扯自己的裙子，磕磕巴巴地辯解，「不
是，不是，這是我自己穿的……」
「還有，李慧，你說上次在祕密基地裏就是他，這是怎麼回事？」媽媽一隻
手扯着裙子，一隻手拉住李慧着急的問。
我在心裏不停地祈禱，求李慧別再說了，越說越危險，千萬別再把蘇青也給
爆出來了！
「這小子沒給你說嗎？那你們咋認識上的？」李慧一挑眉頭，「難道不是上
次認識的？」她狐狸一樣的眼神在我和媽媽之間掃來掃去。
臥槽！臥槽！都怪媽媽，李慧開始懷疑了！
「是我後來聯繫的她！」我趕緊出聲解釋，「我啥都沒說……」。
「哼！那你小子可真厲害，直接勾搭就得手上了！」李慧雙手抱胸，不屑的
嘲諷我一句。
她轉頭繼續對着媽說着我的壞話，彷彿是同一戰線的好姐妹：「豔姐，你可
別被這小子騙了。他看着老實，其實花心得要命，肚子裏全是壞水！還特別喜新
厭舊，你可得小心點！」
我在中間繼續當鴕鳥，媽媽有一聲沒一聲的尬笑附和李慧，我能感覺到她整
個人都尷尬又崩潰。
李慧還在那裏越說越起勁，完全不知道她口中的豔姐就是我媽。
空氣像凝固了一樣，我只覺得天在一點一點地塌下來……
李慧端着冰檸檬茶喝了一口，她完全把媽媽當成了被我騙上牀的受害者，還
在努力安慰：「王小華這小子特別不地道！小小年紀就學會腳踏幾條船了！上次
和蘇青勾搭上，這次又把豔姐你騙到愛情小屋裏！」
操！！！！完蛋了！！！
「什麼？還有蘇青？」
媽媽被李慧這句話徹底炸懵了，她不可思議地扭過頭，死死盯着我，眼睛裏
面全是震驚和不敢置信，眼神就像一把刀子，直接扎進我心口！
天終於塌了！！
我後背瞬間被冷汗溼透，心臟都嚇得停跳一拍，腦子裏只剩一個念頭：完了
，這次真的要死了！
「蘇青的事其實也不全怪他」，李慧的臉色也有些不自然，「別提蘇青了！
豔姐，我和蘇青的關係都因爲這小子鬧僵了！我對他這麼好，現在他又勾搭上你
……」
李慧說着說着又氣上來了，眼睛瞪着我，再次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我一腳，
這一下比媽媽剛纔那下還重，疼得我齜牙咧嘴，差點叫出聲。
「上次你和蘇青就是因爲他？」
「對……嗨，不提了……說真的，豔姐，今天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李慧還以爲自己話說重了，嚇到了媽媽，伸手輕輕拍了拍媽的手背，繼續安
慰道：「豔姐，你也別生氣。其實也沒啥，就是本來這小子答應我週末陪我，結
果又把你哄過來了……」
李慧阿姨你現在再說點好話還有什麼用？！！我已經放棄了，完蛋了，毀滅
吧！
我憤憤的瞪了她一眼。都怪你！該死的李慧！
「你還敢瞪我？」
李慧阿姨眼睛猛地一瞪，像要喫人一樣，說着直接又狠狠踢了一腳，踢得我
對疼痛都麻木了。
然後她轉頭又對媽媽說，語氣帶着點酸溜溜的意味：「豔姐，你今天和這小
子玩爽了吧？明天週日，晚上要不要一起？我們去祕密基地，三個人好好玩玩。
」
媽媽拒絕，聲音都在發抖，不知道是不是氣的：「不用了不用了……你們玩
就行了……而且這樣子是不是不好……」
「沒事，我們之前自己玩也不是三個人……」李慧這句話一齣，媽媽瞬間閉
嘴，然後神情緊張的看了我一眼，整好和我偷瞟的眼神對上。
「別看了！抬頭！」
李慧拍了一下桌子，似笑非笑地盯着我，貓捉老鼠般，慢悠悠地開口：「小
混蛋，知道錯了沒？」
「知道了……」
「態度還算可以，那你準備怎麼彌補錯誤啊？」
我腦子一蒙，呆呆地冒出一句：「不然……我給你認個錯？」
李慧瞬間大怒，聲音殺氣騰騰，「混蛋！你家裏沒教你犯錯了要改正嗎？」
她話還沒說完，媽媽趕緊慌亂地阻止：「別急別急，李慧……乾脆讓這小子
好好補償你就好了。」
李慧搭腔，語氣一下子又軟了下來，卻帶着不容拒絕的強勢：「豔姐說得對
。明天週日，王小華，你自己去祕密基地等我！豔姐，你也來吧，我們可以好好
開心一下，三個人一起玩……」
媽媽下意識就要拒絕，嘴脣動了動，卻被李慧直接打斷：
「豔姐，不用怕，咱們不能喫虧。這小子精力旺盛，正好把他當成個自慰棒
好了，就像以前一樣，我們倆一起用，爽夠了就踢開。」
媽媽還想推脫，「我今天……」
李慧不願意，她鐵了心要把媽拉到自己的戰線上，繼續勸道：「豔姐，來吧
，一起嘛。就像我們之前那麼開心那樣，有什麼好怕的？我和蘇青的關係已經鬧
僵了，只有你一個好朋友了！」
媽媽被逼得沒辦法，臉色複雜，最終還是被迫點了點頭，低低地「嗯」了一
聲。
李慧得逞了，高傲地瞥了我一眼，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那就說好
了！小子，明天我要是見不到你，我就找你家去！」
「別！」媽媽急忙開口。
「怎麼了？」
「額，我的意思是他知道錯了，肯定會去的！」媽媽磕磕巴巴的解釋，然後
回頭瞪了我一眼。
我趕緊搭話，「我知道了！」
李慧終於心滿意足，她走之前還問媽媽要不要一起回去，媽媽趕緊搖頭，「
不用了……我等會自己走。」
李慧也沒多想，踩着高跟鞋「嗒嗒」地走了出去。
冷飲店裏只剩下我和媽媽兩個人，誰也沒說話。媽緊緊並着雙腿，光潔的大
腿繃得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微微發抖。
我看着她那副瀕臨崩潰的樣子，也不知道能說些什麼——李慧扔了個炸彈走
了，但是被炸的體無完膚的我和媽媽該怎麼辦啊……
空氣安靜得可怕，只有店裏空調的嗡嗡聲。
過了好一會兒，媽終於開口，聲音低低的：
「回家吧。」
……………………………………………………………………………………
晚班公交車上，人很少。
我們找了最後一排的座位坐下，車廂晃晃悠悠，窗外路燈一閃一閃地掠過。
媽媽靠着窗戶坐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外面，一句話也不說。
我坐在她旁邊，腦子裏亂成一鍋粥，頭疼得像要炸開。本來今天還開開心心
地和媽媽逛街、操逼、還內射了她，結果李慧那個騷貨突然殺出來，幾句話就把
所有事情炸得粉碎！
她真該死啊！！！
但是目前更重要的是我不知道媽媽的想法和態度，我很怕的媽媽追問我和李
慧、蘇青那些破事，更怕她知道後徹底改變對我的態度。
公交車已經快到鎮子了，我又急又忐忑，卻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一陣涼風從車窗縫裏鑽進來，媽媽光潔的大腿上瞬間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
瘩。她忍不住抱着胳膊輕輕摩挲，眉頭微微皺着。
機不可失！
我慢慢地伸出手，輕輕放在她的大腿上，掌心貼着她冰涼的皮膚，想幫她暖
一暖。那層細膩的腿肉被我摸得微微一顫。
「媽。你冷不……」
媽媽原本一直側着臉看向窗外，終於慢慢轉過頭來，和我對視，那雙眼睛裏
滿是複雜的情緒。
我尷尬地咧了咧嘴，「媽，我怕你冷……」
話還沒說完，媽就低聲發問了，聲音猶如嘆息：「華華……你是怎麼和李慧
她們認識的？」
來了！
我心裏猛地一驚，媽媽終於開始質問了！
我腦子飛快轉動，拼命盤算着該怎麼回答才能天衣無縫，既不能全說實話，
又不能讓媽覺得我在繼續騙她。
我喉嚨發乾，手還放在她大腿上，卻已經僵硬得像塊石頭。
媽媽的目光一直盯着我，靜靜等着，眼睛裏那層水光讓我心慌得要命。
車廂繼續晃晃悠悠地往前開，我卻感覺自己正站在懸崖邊上，一句話說錯，
可能就萬劫不復。
不對！我像被一道閃電劈中，猛地醒悟過來，我他媽一直都在用弱者的心態
思考問題！
這一切的開始，明明就是媽媽自己造成的！
如果不是她最開始以午夜玫瑰的身份，在小區花園裏撅着大肥屁股玩露出，
我怎麼可能半夜操她？又怎麼會陰差陽錯地和李慧、蘇青那些騷貨糾纏上？
歸根結底，雖然有蘇青那個老妖婆創建俱樂部的推波助瀾，但最根本的原因
，就是媽媽自己太淫蕩了！
想到這裏，我心裏突然一橫，原本慌亂的情緒瞬間被一股狠勁兒取代！
我下定決心，直直盯着媽，反問道：
「媽媽，我想知道你爲什麼會和李慧阿姨認識？她剛纔說，上次我在祕密基
地操的就是你……這是怎麼回事？」
聽到我的反問，媽媽整個人瞬間慌了，臉色刷地一下變得更白，眼神閃躲得
厲害，雙手在膝蓋上無意識地絞着，支支吾吾地開口：
「華華……我……媽媽不是……那只是……」
她聲音又小又亂，眼神四處飄忽，就是不敢和我對視。那副六神無主的模樣
，讓我心裏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快感——終於輪到她慌了！
我沒有收回手，把手掌更用力地放在她光潔的大腿上，慢慢摩擦着她細膩的
腿肉，能感覺到她皮膚因爲夜色而微微發涼。
我故意把動作放慢，像在宣告自己的勝券在握。
媽媽皺着眉頭，低頭看着我放在她大腿上的那隻手，她猛地抬起頭，眼睛裏
閃過一絲慌亂後的倔強，突然提高了音量：
「不對！」
雖然只說了這兩個字，媽媽卻像用盡了全身力氣，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被短
裙領口勒得鼓鼓囊囊的巨乳也跟着顫了顫。
她的臉在昏黃的車燈下顯得格外蒼白，嘴脣微微發抖，卻死死咬着下脣，沒
有繼續往下說。
「不對……怎麼不對？」我一愣，繼續追問：「媽，你不是和李慧阿姨她們
組成了個什麼俱樂部嗎？」
媽瞬間慌了，臉色刷地一下更白。她猛地一巴掌打掉我放在她大腿上的手，
聲音又急又低：
「先閉嘴！咱倆下車說！」
她趕緊扭頭朝司機喊道：「師傅，我們要下車！」
公交車「吱——」的一聲在路邊停下，司機罵罵咧咧，「才過站你們不下…
…」
車門一開，冷風立刻灌進來。
媽媽拉着我匆匆下了車，高跟鞋踩在路邊的碎石子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
。
我站在公路邊，四下張望，周圍黑漆漆的，只有遠處小鎮的燈光還隱約可見
，離家還有好長一段距離。
忍不住抱怨：「媽，你幹嘛在這裏下車？離家還好遠呢！」
媽媽抱着雙臂，短裙被夜風吹得微微掀起，幾乎快要露出她那陰毛稀少的騷
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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