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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04
見此,我也是安靜的坐在位置上,眼眸中的視線直直的注視着坐在對面位置上的上官姐妹。當和她們二人對視上的一瞬間,【迷惑魔法·改】瞬間發動,將原本需要觸碰才能施展的魔法改爲了無需觸碰,並且延長了成功發動時的睡眠時間。至於記憶則是沒有進行修改,畢竟等她們醒來後大概也是認爲是喫飽後睡着,然後由我們帶她們回來。
拜託異世界的女友們將昏昏欲睡和睡着的兩姐妹抱起來,結完賬走出飯店,在走進一個拐角後打開傳送門,直接回到家門口無人的拐角,和被趕的羊一樣,一個個排隊走出來。
跟家裏人打了招呼,告訴他們有人睡着後,安靜快速上樓將兩姐妹放回她們各自牀上。自己等人也是回到四樓,將睡着的幾位安置好後在客廳聊了會天。途中,黎光打了個哈欠,隨後是莉櫻、趙月,緊接着是每個人。大家在不斷傳染的哈欠聲中愈發疲睏,簡單隨意的鋪了個牀墊後一起在客廳睡起了午覺。
下午三點。
在牀上自然醒來的柳月迷迷糊糊睜開眼,看着那陌生又熟悉的天花板,眼睛頻繁地一閉一合。
“嗯……我怎麼了……”閉着眼睛,從牀上坐起來,腳習慣性的放到牀邊,準備穿鞋起牀。“我不是……在喫飯嗎……哈~~啊~”打了個哈欠,在牀邊站起來後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剛轉動門把手,胡亂的思緒像是突然被捋順一樣,迷糊的眼神多了一絲清醒。“不對,我不是在外面嗎?!怎麼現在在家裏睡覺?!”低下頭,雙手連忙摸索了一遍身體,最重要的是把手放在了胯下。見並沒有傳來疼痛感,心中的緊張感忽然消失,鬆了一大口氣。
打開門,才發現詩韻早已醒來在沙發,手裏還拿着一支筆,在筆記本中正書寫着什麼。
“詩韻,你什麼時候醒的?”柳月帶着疑惑走到妹妹身邊坐下。
“嗯……沒多久,十來分鐘吧?怎麼了嗎,姐。”詩韻停下筆,合上筆記本。
“不是怎麼了,而是我們剛纔不是還在外面喫飯嗎?爲什麼現在突然又在家裏?肚子裏面明顯還有飽腹感,這就不是做夢。”
“我知道哦。”
“對了!詩韻,你的身體還好吧?有沒有感覺哪裏奇怪?你的那裏不疼吧?”柳月擔心道。
“嗯,除了疲倦感沒了,什麼都還好。身體沒有異樣感,也沒有疼痛,他只是把我們單純背了回來。”詩韻淡定道。
“你怎麼能信他說的話啊!”
詩韻嘆了口氣。
“我沒有完全相信。但我問了爺爺奶奶,還有阿姨。他們都說看到我們是被他的女友們揹回來,還說聽到他們到了三樓後沒幾分鐘又上到了四樓,畢竟人多腳步聲也大。”
“我知道姐姐因爲他的情況對他有一點隔閡和誤會,我也不太認同他這種情況。但他確實沒有對我們做出過什麼不好的行爲,就連一開始問我們要不要喫燒烤也是得到了回答後就離開,並沒有對我們有什麼想法和爲了我們停留。”
“即便真有,我們也沒有什麼證據,因爲我們纔剛醒過來。”
詩韻再次嘆氣。
“姐姐,要是接受不了我們就回家吧,他也說了如果真介意的話會和爺爺奶奶說不再與我們接觸。”
“……你是覺得自己明明沒做錯,但卻因爲一次次誤會導致自己和他產生隔閡,不再好意思交流。但其實你也確實沒錯,因爲就算是我,在這種面對他的情況下,也會對他的行爲有一定誤會。但我不會隨意將心裏的想法說出來,因爲有些時候會像姐姐你這樣,進一步擴大誤會。”
“我們還沒有熟到可以交心的地步,無論對方想幹什麼,都先看表面再說,姐。”
聽聞一連串,來自妹妹的勸言,柳月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說得對,是我太敏感了。但要是現在回去,外公外婆肯定會覺得是我們太挑剔,住慣好環境、好生活,住不習慣鄉下,更別說還是因爲我的原因纔回去。到時候零花錢全沒了,只能看着同學喫好喫的玩好玩的,我都不敢想我該怎麼忍受。”
說到這,柳月煩惱的雙手按住腦袋,彎下腰,裝作難受的左右搖晃。
詩韻也是對此無奈。姐姐的開銷自己是清楚的,莫名其妙的玩具、稀奇古怪的零食,還有爲了新穎和與同學有聊天話題而玩的遊戲、看的動漫、電影、電視劇。動漫這些還好說,最重要的是遊戲。不管喜不喜歡,先充幾百幾千,但到最後也沒幾個能玩到現在。
說到底,姐姐就是一個追求最新和潮流的無底洞,還經常把內心想法表現在外。雖然沒有什麼人討厭她吧,但也沒有什麼人真的敢和她提出交往或者是表達喜愛。畢竟姐姐的性格,既讓人討喜,也讓人望而卻步。
許多認識柳月的男生,爲了維持朋友關係,不敢踏前一步,生怕連朋友都沒得做。
“去道個歉吧,姐姐。”
“什麼?”
“不管是爲了我還是自己,又或者是一個個的誤會。我想……都需要你親自開口道歉纔行,不能再依靠我了。”詩韻說着,重新拿起筆和筆記本。“姐姐的性格和外表很受大家喜歡,和我不一樣。我只有和姐姐相似的外表,但性格並不開朗,也不討喜。爲數不多和我交流,只有同樣喜歡寫小說和看小說的人。”
柳月撓了撓頭,低着臉,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良久,簡單“嗯”了一聲,然後徑直走進衛生間。
看着自己姐姐離開,詩韻再次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筆記本上,繼續書寫屬於自己的小說。
下午四點。
準備再次出門的十夜等人已經走出了院子,打算走到沒人的地方,通過傳送門去到鎮上,隨便逛一會後再去找一個符合女友們口味的飯店喫飯。
“等一下。”
聽到聲音,衆人都紛紛朝後面看去。只見本不應該和大家再有交集的上官姐妹出現在了這裏,並且還主動叫停衆人。
大家都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等待十夜開口。當然,其中也不乏有些女友將視線放在了十夜身上,略帶疑惑和擔憂。
“怎麼了?”
聽到詢問,柳月一時間啞火了,站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最後還是詩韻在身後推了一下,才勉勉強強說出幾個字,“一起去”。
看着她那半低着頭的苦瓜臉,十夜與女友們都感到一絲心軟和無奈。
身旁後方的詩韻更是失望的嘆了口氣。明明說好的道歉、解開誤會,怎麼變成了現在這樣?雖然一開始就有一起去的打算,但沒有了前面的道歉,在對方的眼裏看來還會不會是找麻煩。
我鬆了口氣,略帶玩笑道:“不生氣了?”
“你——!”本想回嘴的柳月被詩韻偷偷掐了一把肉,瞬間閉嘴。
詩韻走上前,認認真真的替柳月道歉,態度比任何一次交流都要認真。
見狀,雖然眉頭微皺,但還是露出一抹笑容。“都說了不是你們的錯,爲什麼一直糾結這一點不放呢?”
“因爲姐姐她確實對你造成了影響。”
我無奈,嘆氣道:“在對方向你再次說明不需要放在心上時,是真的希望你們能夠不要繼續在意曾經對對方做的事而感到愧疚。”
“這是家人教導我們的禮儀。”
“這也是來自我這個‘受害人’的再次聲明。你要是真喜歡鑽牛角尖的話,在法律上,如果受害者不追究,那麼你只需要適當賠償即可化解。”
“可這只是口頭糾紛……”
“所以啊,難不成作爲朋友的我們,還需要嚴肅到需要警察來調節我們之間的誤會嗎?”
詩韻的瞳孔不自覺的放大。“朋友……嗎?”沒有回答,而是低聲自語。
見對方沒有回應,去到玫瑰身邊牽起她的的手,重新回到她們面前。“重新介紹一遍,我的女友和既定的未婚妻,水華鏡湧·玫瑰。目前的職業是……嗯,類似警察。她也做過人與人之間的調和和化解矛盾,要不你問問她我們這種情況是否需要?”
“十夜……!什麼叫類似警察!我可是騎士啊!”玫瑰羞紅着臉,眼睛死死的瞪着我,與我相牽的手不由的用力。
“抱歉抱歉,原諒我好嗎?我這樣也是爲了方便和對方交流。待會你想喫什麼都可以,想要的要求也儘可能滿足。”
聽到我的解釋,玫瑰悶不做聲,氣鼓鼓的把頭撇過去,手上的力氣又大了幾分。將臉撇過去後,那充斥心頭的喜悅感根本藏不住,直接表現在臉上。這也導致剛好能在另一邊看見玫瑰臉上神色的幾位女友,正用着一大一小的眼睛看着這個藉機偷跑的傢伙,內心暗道又在撒嬌。
將玫瑰抱入懷中安撫了好一會後才放開,雖然整個過程她都看上去很生氣,皺着眉頭。但我也清楚,這只是做出來的表情。
“好吧,我知道了,我不會再提這件事了,請允許我們姐妹二人和你們同行。我們還想多看看這個城市的小鎮與鄉下的風景,也希望和你們相處融洽。”沒等玫瑰開口,詩韻便主動提出放下。這也導致剛剛的一切行爲都是多此一舉,但對於玫瑰來說並不喫虧。
我點點頭,然後故作思索道:“嗯……那就來談一下賠償吧。”
“哈?你還真要!?”柳月一臉不可置信。
我笑着走到柳月面前,伸出手做出彈指,對準她的額頭,停在她眼前不到五釐米距離。她的眼睛從一開始的不服氣到震驚,再到皺眉緊閉雙眼,臉色難看,身體發抖。
一旁的詩韻也是完全沒想到我真的會要求賠償,而且還是腦瓜崩這種賠償。雖然沒有資格要求對方換種方式,但現在想開口主動提出何種方式的賠償已經晚了。
正當兩人以爲手指要彈在額頭上時,我卻將手收回來,用着頗有玩味的表情朝詩韻做了個安靜的手勢。
詩韻楞了一下,然後木訥的點了點頭,注視着衆人悄悄離開。
見衆人離開一段距離後,詩韻這才輕輕拍了柳月的肩膀。一開始柳月不敢睜眼,身子還在發抖。無奈,詩韻又一次輕拍身體,還有言語提醒“沒事”後,柳月這才緩緩睜開一隻眼觀察。當完全睜開眼,發現眼前原本的大家已經離開,後知後覺的柳月這才意識到是被耍了。
“周——十——夜——!”
柳月的聲音震耳欲聾。即便是走出去百米的十夜等人,也能夠清楚聽到那絕望且氣憤地吶喊聲。所有人都不由得笑出聲,甚至其中幾個女友還調侃道,例如:“從未見過十夜這麼壞的一面”,“竟敢調戲我們以外的女孩子”,等等諸如相關的吐槽。
晚上九點,田間小道。
早在八點前便已喫完晚餐,這麼晚回來只不過是爲了和大家一起在小鎮等夜晚的風景,也就是那些只在晚上出現的小喫攤和雜貨攤。
不過,大部分人都沒有什麼飢餓感,除了風咲、曉歌、赤霞天、莉櫻幾人,想盡可能喫多點不一樣的美味,其他人基本上都把注意力放在各處的雜貨攤上。雖然沒有特別喜歡的小飾品和玩具,但大家爲了不掃興,還是讓我來做出選擇,爲她們挑選合適的飾品。
至於上官姐妹,則是在她們自己挑選完後由我付款,途中並不干預她們的選擇和喜愛。
而現在,我們漫步在泥濘的小道上,成一條長隊。水泥路上的路燈,只能隱約照到田間路。投射而來的燈光,將我們的影子拉到最長後表現的若隱若現,似要完全融入黑暗當中。
“嗯,就這裏吧。”
我說了一聲,然後轉過身看向身後的大家。
辰星:“怎麼了,十夜?這裏怎麼了?”
赤霞天:“難不成……夫君是要在這裏和我們……!?”
雨雨:“騙騙騙騙……騙人的吧,十夜!居……居然是在野外嗎,你好歹也要提前說一聲啊!我我我我我……我還沒做好準備……!”
“你們兩個……”我走到雨雨面前,然後叫赤霞天過來,緊接着雙手放在兩人頭上一頓揉搓。“一天到晚的,外人還在這裏,看着點情況啊!!”越說,手越是搓的快,弄得兩人一陣頭暈。
“對……對不起……”
兩人暈乎乎的道了歉後我才鬆開手。等緩了片刻,又將兩人擁入懷中,同時撫摸她們後背。“我不是有意要這樣,但我希望你們下次也不要在有外人的情況下這樣了,好嗎?”
“嗯……我知道了,夫君。”赤霞天說完,抬起左手撫在我的後背。
至於雨雨,則是將頭埋低,一言不發,微微點頭表示知道和知錯。
鬆開懷抱後離開她們身邊,回到原來的位置上。脫掉鞋子襪子,在【掃描】魔法的幫助下踩進田裏,儘可能避開踩到種植物的可能,然後走到大家的面前,將衆人的視線都聚在身上。
“好了。既然來到這裏,我希望大家都能坐下來,不要管會不會弄髒衣服褲子,又或者是裙子,先坐下來再說。”
衆人聽聞,雖然有些抗拒,但遲疑了片刻後還是照做。
“好,那麼我想先問個問題。你覺得我們現在的環境怎麼樣?”
“很黑!”諸緒一邊舉手一邊興奮說道,身後的小尾巴搖個不停。
“諸緒真棒~!真聰明。”
“嘿嘿~”聽到來自肯定的誇讚,身後的尾巴搖的更快了。
我輕咳兩聲,繼續說道:“那麼,在黑暗中,什麼最明顯呢?”
衆人聽聞,一時間沉默。沒有人舉手,也沒有人回答。
但實際上,原本想要開口的柳月被詩韻攔了下來。因爲很顯然,一開始問題的答案被其中一個小妹妹回答了,那麼現在就只能由另一個小妹妹回答,不然就會顯得偏向其中一人。
兩三秒後,鈴舉起手道:“是光。”
“誒~沒錯,就是光。有光的地方就有黑暗,而黑暗存在的地方,也必然是光最爲耀眼。鈴也是最聰明的孩子。你們兩個真不愧是姐姐緒鈴的好妹妹,有你們這麼聰明的孩子我真的感到很開心、幸福。”
兩小隻本來就是坐在一起。諸緒在回答完後尾巴搖個不停,現在輪到鈴回答完,被誇讚,一起搖個不停。兩個小尾巴就像是要打架一樣,誰也不放過誰,比的就是誰擺的更快。
又輕咳了一聲,重新整理了一下語調。
“那麼,現在我希望你們能夠看向周圍,這片田地,亦或者是天空,哪裏都行。”
“啊,當然我除外,沒必要一直看着我,因爲接下來並不是以我爲中心,而是以我們所在的這個小世界爲中心,綻放出最美麗的星光。”
說完,雙手一拍,掌聲響起後以我們爲中心的十米範圍內,開始逐漸浮現出點點白光。這些白光呈圓形,有的不超過一毫米,有的卻有大約一、兩釐米。
“十夜,這是……”率先感到熟悉感的是戀。
這個魔法是戀依靠雨雨的教導而自創得來,其本質能力是在自身周圍創造無數散發光芒的微點。隨着微點的光芒會在短時間內愈發明亮,直至足矣令生物致盲,最後爆炸。整個過程持續十分鐘,持續過程中會不斷生成微點。
也被戀起名爲:微光魔法
但也很顯然,微光魔法在釋放之前被修改過,失去了爆炸的能力,僅保留了微點發光的能力。
我並沒有回答戀的疑惑,而是繼續說道:
“身爲人類的我們已經踏足過星空,見過廣袤銀河的美麗與神祕。但身爲自我的我們,只在網絡上和電視上見識過星空的美妙與絢麗。”
“所以我想,終有一日,所有人類都必將親自觸碰星空,那麼爲什麼不能是現在呢?即便現在環繞在我們身邊的每個光點都無法代表我們頭上真正的星星,但卻可以代表我們追逐羣星的願望。”
“又或者,我們並沒有這麼高深度、一眼看不到頭的願望。只是單純的希望,在這平凡的生活中,得到屬於自己與愛着的人,那長久的幸福與平靜。”
說着,伸出手,接觸其中一個光點。當光點落入掌心,不再移動時,便如同雪花般融化,慢慢融入我的掌心。
“對於我而言,這些光是從小到大的願望,是與我成長以來相識的每個人,也是與我相愛至今,願攜手一生的你們。”
“那麼,請好好欣賞僅在此刻屬於我們的星光吧。”
言此,不再多語,將這一刻的夜晚交付給大家。
夜晚的星空之下。
我們曾是巢中雀,仰望星光,欲要擁有卻無法觸碰。
但現在——
凝落的星點飄落手心,化作似存的餘溫。
我們不再是巢中雀。
卻仍需駐足這片大地,凝望真正的星光。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