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魔宋】第四十三章 以身入局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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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05


  趙煦看着他,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拿過來。」

  御醫膝行上前,將玉碗舉過頭頂。

  趙煦接過玉碗,湊到鼻尖嗅了嗅。藥味濃烈,可他還是聞到了那一絲若有若
無的腥味。於是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你抬起頭來。」趙煦的聲音很平靜。

  御醫抬起頭,與趙煦對視。他的眼中滿是恐懼,瞳孔在劇烈顫抖,額頭上的
汗珠一顆顆地往下滾。

  「告訴朕,」趙煦的聲音很輕,「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御醫的嘴脣哆嗦着,說不出話來。

  趙煦沒有等他回答。他站起身來,左手抓着玉碗,右手握着天子劍。他的左
肩還在流血,可他的手很穩,沒有一絲顫抖。他走到御醫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
他。

  「朕再問你一遍,是誰?」

  御醫的臉色慘白,嘴脣發抖,終於擠出了幾個字:「是……是蔡……」

  他的話沒有說完。趙煦手中的天子劍一揮,劍刃劃過御醫的脖頸。鮮血噴湧
而出,濺在明黃色的龍袍上,像是一朵朵盛開的紅梅。御醫的身體搖晃了幾下,
轟然倒地,眼睛還睜着,死不瞑目。

  趙煦收回劍,將玉碗摔在地上。「砰!」玉碗碎裂,藥膏濺了一地,發出刺
鼻的氣味。

  「拖下去。」趙煦的聲音很冷。

  兩個內侍衝上前,將御醫的屍體拖了出去。地上的血跡很快被擦乾淨,可血
腥氣還在,在空氣中瀰漫,久久不散。

  趙煦走回龍椅前,重新坐下。他的左肩和腹部的傷口在剛纔的動作中裂開了,
鮮血從繃帶中滲出,順着龍袍往下流。他咬了咬牙,忍住疼痛,沒有吭聲。

  殿外,喊殺聲越來越近。叛軍已經攻到了宮門外的廣場上,殿前司的甲士們
正在拼死抵抗,可他們的防線已經岌岌可危。趙煦靠在龍椅上,閉上眼睛,深吸
一口氣。

  「陛下!」一個內侍衝進殿內,跪在地上,「叛軍已經攻破了第一道宮門!」

  趙煦睜開眼睛,目光平靜。「知道了。退下。」

  內侍愣了一下,隨即磕了一個頭,退了出去。

  趙煦站起身來,走到殿門口,望着遠處的火光。他的眼中沒有恐懼,只有一
種近乎冷酷的平靜。

  這時,一個身影從殿外飛進來,重重摔在地上,滑行了幾丈遠,撞在龍椅的
臺階上,停了下來。

  那是曹正淳。

  東廠掌印太監,趙煦最信任的心腹。他穿着一身大紅蟒袍,此刻蟒袍已經被
撕破,露出裏面精瘦的身體。他的臉色蒼白如紙,眼窩深陷,嘴脣發紫,渾身枯
槁,像是一具乾屍。他的眼睛睜着,瞳孔渙散,已經沒有了生命的光澤。他的胸
口有一道深深的掌印,掌印周圍的皮肉已經凹陷下去,像是被什麼東西吸乾了。

  趙煦看着曹正淳的屍體,眼中閃過一絲悲傷,隨即被冷酷取代。他抬起頭,
望向殿門。

  一個身影從殿外緩步走進來。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勁裝,腰懸長劍,面容冷峻,
目光如炬。他的身後,跟着一個披着黑色斗篷的人。斗篷很大,將那個人整個人
裹在裏面,只露出一雙眼睛。那眼睛很亮,可沒有一絲感情,像是兩顆冰冷的玻
璃珠。

  「朱無視。」趙煦的聲音很冷,「朕的好舅舅,你終於來了。」

  朱無視走到殿中央,停下腳步,看着趙煦。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笑
意。

  「煦兒,好久不見。」

  「是好久不見。」趙煦站起身來,右手拄着天子劍,左手扶着龍椅的扶手,
「朕還以爲,你要等到朕死了才肯出來。」

  朱無視笑了。「怎麼會?我這不是來了嗎?」他的目光落在曹正淳的屍體上,
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化功大法!」趙煦冷笑一聲,「看來朕的好舅舅你,也不是什麼拘泥於正
道禮法之人啊。」

  朱無視沒有否認,只是笑了笑。「煦兒,你也不差。宗師境的陰陽合歡功,
比我都不差多少。」

  「可朕沒有用這些魔功去爲禍。」趙煦的聲音很冷。

  「爲禍?」朱無視搖了搖頭,「煦兒,你太天真了。在這世上,人不爲己,
天誅地滅。沒有第三條路。」

  趙煦沉默了片刻。「舅舅,你今天來,是想做什麼?」

  「勸你退位。」朱無視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你
的身體已經不行了。中了毒,生不出兒子,還硬撐着,有什麼意思?退位吧,讓
賢。」

  「讓賢?」趙煦笑了,「讓給誰?你身後的那個替身?」

  朱無視身後的那個黑衣人撩開斗篷的兜帽,露出一張與趙煦一模一樣的面容。
劍眉星目,鼻樑高挺,嘴脣薄而紅潤,連嘴角那顆小小的痣都一模一樣。

  趙煦看着那張臉,笑了。「不錯,很像。可惜,替身就是替身,永遠成不了
真的。」

  「真的假的,有什麼區別?」朱無視的聲音很輕,「只要坐在龍椅上的人還
長着你的樣子,朝臣們就會認。至於你……」他頓了頓,「煦兒,你還是安安靜
靜地去吧。」

  趙煦看着朱無視,看了很久。然後,他笑了。那笑容裏有譏諷,有輕蔑,還
有一絲說不清的憐憫。

  「舅舅,你以爲你贏定了?」

  朱無視的眉頭微微皺起。「難道不是嗎?你的那條閹狗曹正淳已經死了,殿
前司和皇城司還分散在各處宮門死守,可他們撐不了多久。六扇門和刑部衙門已
經淪陷了,吳王今日大婚毫無防備,恐怕此時也也自身難保了。你還能有什麼底
牌?」

  趙煦沒有說話。他只是用手拄着劍點了點地面,發出金石之聲。

  「叮!!!」

  清脆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迴盪。

  然後,從大殿側面的偏門處,傳來了「滴答、滴答」的聲音。那聲音很輕,
像是水滴落在地面上,又像是腳步聲,輕盈而從容。朱無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側耳細聽,那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滴答、滴答、滴答……」

  一個身影從偏門中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女人。

  她的身上只披着一件薄紗。那薄紗是淡紫色的,薄如蟬翼,幾乎透明,被鮮
血染紅浸透後貼在身上,將她的身體每一寸曲線都勾勒得纖毫畢現。行走間身上
薄紗衣角的鮮血還在往下滴,「滴答、滴答」地一聲聲落在地面上,在空曠的大
殿中格外清晰。

  薄紗下,她的雙峯飽滿圓潤,形狀完美,乳尖挺立凸起,隔着薄紗若隱若現,
隨着她的步伐微微顫動。腰肢纖細,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臍小巧精緻。
再往下,是那神祕的三角地帶,一叢修剪整齊的絨毛覆蓋着微微隆起的陰阜,雙
腿修長筆直,每一步都邁得輕盈而從容,像是踏在雲端,又像是踏在地獄。

  她的長髮散落在肩頭,烏黑如瀑,空氣劉海的幾縷髮絲被汗水黏在臉頰上,
襯得那張臉愈發嬌豔。她的臉上沾着幾點血跡,像是盛開在雪地裏的紅梅,觸目
驚心。她的眼睛很大,很亮,此刻正定定地看着朱無視,眼中沒有恐懼,沒有憤
怒,只有一種說不清的嫵媚。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笑意,那笑意裏有得
意,有滿足,還有一絲殘忍。

  她的手中提着一顆人頭。人頭的斷頸處還在往下滴血,一滴一滴的,落在地
面上,匯成一小片血窪。那顆人頭是女人的,面容姣好,眼睛還睜着,瞳孔渙散,
嘴脣微微張開,像是在說什麼。正是劉妃——朱無視安插在後宮的眼線,他用來
攪亂後宮的棋子。

  江玉燕將那顆人頭扔在朱無視的腳邊。人頭咕嚕嚕地滾了幾圈,停在朱無視
的腳下。血珠濺起,沾在他的靴子上。

  朱無視低頭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他抬起頭,看着江玉燕,眼
中閃過一絲憤怒。

  「燕妃,本候還真是看走眼了。」他的聲音咬牙切齒,一字一句地從牙縫裏
擠出來。

  江玉燕走到趙煦身邊,溫柔地倚在他的肩膀上。她的身體貼着趙煦,薄紗下
的肌膚若隱若現,在燭光下泛着溫潤的光澤。她的雙手攀上趙煦的脖頸,手指輕
輕撫摸着趙煦的後頸,像是在撫摸一件珍貴的瓷器。她的臉貼在趙煦的胸口,聽
着他有力的心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陛下,臣妾來晚了。」她的聲音很輕很輕,又軟又媚,像是一塊化開的蜜
糖。

  趙煦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摟進懷裏。他的手隔着薄紗貼在她腰間的肌膚上,
感受着那細膩的觸感和溫熱的體溫。他的手指在她腰間輕輕摩挲,像是在畫着什
麼圖案。

  「不晚,正好。」他的聲音很平靜。

  朱無視看着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殺意。「煦兒,你以爲多一個女人,就能
改變什麼?」

  趙煦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一笑。

  然後,大殿內各處陰暗的角落裏,一個個身影猛然起身。

  她們都是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幾乎透明隱約可見裏面的肌膚的紗衣。頭
發散落在肩頭,臉上塗着淡淡的脂粉,眼中滿是殺意的宮女。燭光下她們的肌膚
泛着溫潤的光澤,雙峯的輪廓,小腹的曲線,腿間的陰影,都看得清清楚楚。可
她們卻不以爲意,只是冷冷地看着朱無視,像是一羣等待獵物的毒蛇。

  她們的雙手一揮,無數繡花針帶着細細的鋼絲紅線飛射而出,在朱無視所處
的位置,織出了一張死亡之網。那些針太細了,細到幾乎看不見;那些線也太細
了,細到在燭光下只是一道道微弱的光影。可它們比刀還要鋒利,比劍還要快。

  朱無視的臉色瞬間變了。他猛地轉身,想要躲避,可那張網太大了,太密了,
幾乎封死了所有退路。他運起內力,一掌拍出,掌風將那些繡花針震飛,可那些
鋼絲紅線卻纏上了他的手臂、雙腿、脖頸。

  「你——!」他的聲音沙啞。

  他掙扎着,想要掙脫,可那些紅線越來越緊,勒進他的皮肉,鮮血從傷口中
滲出。他的臉色越來越白,嘴脣越來越紫,呼吸越來越困難。

  趙煦看着他,笑了。「舅舅,你以爲朕的底牌是什麼?殿前司?皇城司?東
廠?」他的目光落在那羣宮女身上,看着她們春光乍泄的身體在燭光下微微發光,
看着她們的指尖還捏着剩餘的繡花針,看着她們眼中的殺意,「都不是。是燕妃,
還有這些宮女。朕親身一個個手把手教會她們修煉陰爐功和葵花寶典,她們纔是
朕最貼身的最後防線。」

  朱無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中滿是不甘。他還想說什麼,可那些紅線已經
勒進了他的喉嚨,他發不出聲音。

  趙煦看着朱無視,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然後,他的目光落在那個替身身上。
那個替身站在那裏,渾身發抖,臉色慘白。他的嘴脣哆嗦着,想說什麼,卻說不
出來。

  趙煦看着他,搖了搖頭。「可惜了。」他的聲音很輕,「如果你安安靜靜地
站在那裏,也許還能活。可惜,你亂動了。」

  他的話音剛落,那個替身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低頭看着自己的身體。他的脖
子上出現了一道細細的紅線,紅線在慢慢擴大,鮮血從裏面滲出來。

  「我……」他的聲音沙啞。

  然後,他的頭顱從脖子上滑落,咕嚕嚕地滾在地上。他的身體搖晃了幾下,
轟然倒地,鮮血從斷頸處噴湧而出,將地面染成一片暗紅。

  那些鋼絲紅線太細了,細到幾乎看不見。可它們比刀還要鋒利,比劍還要快。

  朱無視的身體也被那些紅線纏住了,他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塑。
他的眼睛還睜着,瞳孔渙散,嘴脣微微張開,像是在說什麼。

  趙煦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後,他轉過身,走回龍椅前,重新坐下。他的
左肩和腹部還在流血,將龍袍染成了暗紅色。他的臉色蒼白,嘴脣乾裂,可他的
目光依然銳利。

  江玉燕跟着他,跪在他腳邊,將頭靠在他的膝蓋上。她的手輕輕撫摸着趙煦
的腿,指尖在他膝蓋上輕輕畫着圈。薄紗從她肩頭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
深深的乳溝。她的身體在燭光下泛着溫潤的光澤,像是一件精美的瓷器。

  「陛下,您受傷了。」她的聲音很輕。

  「小傷。」趙煦伸手撫摸着她的頭髮,手指穿過她的髮絲,感受着那絲綢般
的觸感,「不礙事。」

  江玉燕抬起頭,看着他的眼睛。「陛下,您真威武。」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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