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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05
「甜點要提拉米蘇,但奶油要單獨盛一碟,我要自己加。」
林澤一一記下,動作熟練而恭敬。
整個過程,柳星然故意找茬:「這杯水怎麼這麼冰?我要常溫的!」
「鵝肝切得太厚了,重做!」
「你站得太近了,離我遠一點,擋到我的視線了!」
每一次,林澤都低頭道歉,然後默默去處理。
他胸口的聖盃圖騰在瘋狂燃燒——柳星然每一次刁難時,眼底那股高高在上
的支配慾望都被聖盃貪婪地吸收,讓火焰越來越旺。
但林澤只是咬緊牙關,一次又一次把火焰壓下去。
這是主的考驗。
我不能用這股力量傷害她。
我答應過自己,要正直地活下去。
他忍了整整兩個小時。
直到柳星然終於喫完,甩下一句「下次還找你」後揚長而去。
林澤站在包廂裏,額頭已經沁出細密的汗珠。
他以爲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
……
兩個星期後。
星辰西餐廳,晚上八點。
柳星然今天心情極差。
下午的時尚晚宴上,一個新冒出頭的19歲小明星穿了一件比她更短的裙子,
搶走了所有鏡頭和熱搜。柳星然當場臉色鐵青,回到車上就把隨身助理罵得狗血
淋頭,還扇了對方兩個耳光。
現在,她帶着一肚子火氣走進星辰西餐廳。
「把林澤叫來!」
林澤一進包廂,就感覺到空氣裏的低氣壓。
柳星然坐在沙發上,紅褐色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C罩杯隨着急促的呼吸劇
烈起伏,杏眼裏全是怒火。
她先把氣撒在助理身上:「你他媽是死人嗎?!剛纔晚宴爲什麼不把我裙子
拉短一點?!你想讓我輸給那個小賤人?!」
助理低頭不敢說話,眼淚啪啪掉。
柳星然罵夠了,忽然轉頭看向林澤。
那個永遠對她美貌毫無反應的男人,此刻正恭敬地站在那裏,眼神乾淨而平
靜。
她心裏的火「騰」地一下燒得更旺。
憑什麼?
全天下男人都該跪在我腳下,你憑什麼不看我?!
柳星然忽然想到一個好點子。
她嘴角勾起一抹甜美的笑容,酒窩深陷,聲音軟軟的:「林澤,我要走了,
你過來扶我一下。」
林澤走上前,伸手想扶她的手臂。
柳星然卻故意腳下一歪,整個人向前撲去。
林澤本能地伸手接住她。
那一瞬間,柳星然突然尖叫起來:「啊——!非禮啊!救命!他摸我!」
她聲音又尖又響,整個餐廳都能聽見。
經理和保安瞬間衝進來。
柳星然指着林澤,哭得梨花帶雨,聲音委屈得像受了天大委屈:「他剛纔故
意摸我胸部!還想摸我下面!經理,你們餐廳怎麼招這種變態?!我要報警!」
林澤愣住了。
他剛纔只是扶住她的手臂,連手指都沒碰到不該碰的地方。
但柳星然已經哭得撕心裂肺,C罩杯隨着抽泣劇烈顫抖,紅褐色長髮亂成一
團,看起來楚楚可憐。
經理不敢得罪這位柳家公主,當場大聲呵斥林澤:「林澤!你乾的好事!」
兩個保安立刻把林澤按在地上,反扭雙臂。
柳星然擦了擦眼淚,甜甜地對經理說:「麻煩您報警吧,我要讓他知道,得
罪我柳星然的下場。」
警察來得很快。
柳星然當着所有人的面,指着林澤哭訴:「他剛纔趁扶我的時候,故意把手
伸進我裙子裏……還摸我這裏……」
她指了指自己胸口和裙底,哭得更加委屈。
林澤被兩個警察押上警車時,胸口的聖盃圖騰幾乎要燒穿皮膚。
火焰在怒吼,在咆哮。
但他只是閉上眼,輕聲呢喃:「主……這也是您的考驗,對嗎?」
「我……忍。」
警車呼嘯而去。
柳星然站在餐廳門口,看着遠去的警車,紅脣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酒窩深陷,甜美得像天使。
可那雙杏眼裏,卻是徹骨的惡毒。
「敢不看我?」
「我會讓你後悔一輩子。」
(第五章完)
《慾望聖盃》第六章 影刃之刃的命令
柳傢俬人別墅,三樓主臥。
深夜十一點半,水晶燈灑下柔和的光芒。
柳星然整個人縮在姐姐懷裏,紅褐色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C罩杯隨着抽泣
輕輕顫抖,白色吊帶短裙被淚水打溼了一大片。她哭得梨花帶雨,聲音又軟又委
屈,像一隻被欺負壞的小貓:「姐姐……那個服務生他……他剛纔故意摸我……
摸我胸部,還想把手伸進我裙子裏……嗚嗚……我好怕……」
柳星然邊哭邊把臉埋進姐姐胸前,D罩杯被她蹭得微微變形,卻讓姐姐更加
心疼。
柳星語坐在牀沿,25歲的她穿着一件簡單的黑色絲質睡袍,長直黑髮高高
束成馬尾,露出雪白修長的頸線。D罩杯在睡袍下豐滿沉甸,腰肢有力而纖細,
長腿交疊着,氣質冷豔得像一把出鞘的利刃。
她一手輕輕拍着妹妹的背,鳳眼微微眯起,聲音平靜,卻帶着讓人不敢違抗
的威嚴:「星然,別哭了。告訴姐姐,他到底碰了你哪裏?」
柳星然抬起頭,杏眼裏還掛着淚花,酒窩浮現,聲音甜軟卻帶着惡毒:「他
先是假裝扶我,然後手就……就直接按在我這裏……還往下摸……姐姐,我好委
屈……全餐廳的人都看到了……」
柳星語聽完,眉峯輕輕一挑。
她生平最討厭的,就是那種只會欺負女人的低等垃圾。
但她有她的驕傲。
她從不濫用權勢,也從不聽一面之詞。
柳星語伸手抹掉妹妹臉上的淚水,聲音冷靜:「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處理。
但星然,你確定他真的是故意非禮,而不是你自己……」
「姐姐!」柳星然立刻撒嬌地搖晃她的手臂,C罩杯貼在姐姐D罩杯上蹭來
蹭去,「你不相信我嗎?我可是你最疼的妹妹啊……他真的好壞……」
柳星語嘆了口氣,鳳眼裏閃過一絲寵溺。
她最拿這個妹妹沒辦法。
「好,我相信你。」
她拿起牀頭的黑色手機,撥通了龍城市公安局局長的私人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那頭傳來局長恭敬的聲音:「柳隊長,這麼晚還打電話,是
有什麼重要指示?」
柳星語聲音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今晚星辰西餐廳發生一起非禮
事件,嫌疑人叫林澤,已被你們帶走。我要你親自督辦,好好審問他。查清楚他
是不是慣犯,有沒有其他案底,一次性給我揪乾淨。」
局長立刻堆滿笑容:「明白明白!柳隊長放心,我一定嚴格按照程序,絕不
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柳星語掛斷電話,把手機扔到一旁,伸手抱住妹妹,低聲安慰:「好了,睡
吧。姐姐已經處理了。」
她的本意,只是想看看這個叫林澤的男人,是不是真的有前科。
她驕傲,她原則,她從不冤枉好人,也從不放過壞人。
但她不知道,這通電話,會把事情推向另一個方向。
……
龍城市公安局,地下審訊室。
凌晨一點。
林澤被兩名警察按在鐵椅上,手銬腳鐐全部鎖死。
他的臉上已經青腫一片,嘴角掛着血絲。
局長親自站在玻璃外,冷笑着對兩名心腹下令:「柳隊長親自打電話了,要
我們「好好審問」。你們懂我的意思吧?」
兩名警察對視一眼,露出心領神會的猥瑣笑容。
「懂!保證讓他「好好」交代!」
鐵門「砰」地關上。
接下來,是長達兩個小時的「審問」。
拳頭、皮鞋、電棍,一樣樣招呼在林澤身上。
「說!你是不是慣犯?!」
「老實交代,你還非禮過多少女人?!」
「敢碰柳家的公主,你他媽活膩了!」
每一拳、每一腳,都又重又狠。
林澤被打得吐出一口血,卻始終咬緊牙關,一句話也不多說。
胸口的聖盃圖騰卻在瘋狂燃燒。
火焰像要燒穿他的胸膛。
爲什麼……
我明明什麼都沒做……
爲什麼要這樣對我……
他想起地下十三層的石棺,想起教廷的背叛,想起白薇現在躺在別人懷裏…
…
火焰越來越旺。
它在怒吼,在咆哮,在催促他:用我吧!
只要你碰她一下,她就會敏感百倍,跪在你腳下發抖!
你明明可以輕易報復,爲什麼要忍?!
林澤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順着手腕流下。
他閉上眼,聲音顫抖,卻帶着最後的倔強:「主……這也是您的考驗,對嗎?」
「我……還能忍……」
「我還……相信您……」
但他的聲音,已經開始出現一絲細微的裂痕。
火焰,在心底越燒越烈。
(第六章完)
《慾望聖盃》第七章 最後一根稻草
龍城市公安局後門。
第三天清晨六點半,天剛矇矇亮。
林澤被兩名警察像扔垃圾一樣推出鐵門。
他全身是傷,制服破爛不堪,臉腫得幾乎認不出原貌,嘴角、鼻孔、眉骨都
在滲血。左手臂被打得脫臼,右腿一瘸一拐,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三天三夜,他沒睡過一秒。
拳頭、皮鞋、電棍、皮帶……所有能用的東西都用在了他身上。
他卻一句求饒的話都沒說。
因爲他知道,說了也沒用。
警察拍拍他的肩膀,冷笑着丟下一句:「算你命大,柳家沒要你死。下次長
點眼,別再碰不該碰的人。」
林澤沒有回答,只是低着頭,一步一步走進清晨的薄霧裏。
他沒錢打車,只能一瘸一拐地往星辰西餐廳的方向走。
他還想回去上班。
那是他目前唯一能正直活下去的證明。
……
星辰西餐廳後門。
早上七點,員工正在準備早班。
林澤拖着傷痕累累的身子走進後廚,剛想換衣服,領班就匆匆跑過來,臉色
難看地把他拉到一旁:「林澤,你不用來了。」
林澤愣住,聲音沙啞:「……爲什麼?」
領班壓低聲音,語氣帶著明顯的嫌棄與害怕:「昨天柳小姐親自打電話給老
板了。她說,只要你在這家店一天,她就永遠不會再來消費。老闆氣得要死,已
經把你開除了。工資會打到你卡上,你現在就走吧,別給我們找麻煩。」
林澤站在原地,像被人當頭狠狠砸了一棍。
他想起自己第一天上班時的陽光笑容,想起自己每天忍着聖盃的火焰也要好
好服務,想起自己告訴自己「要正直地活下去」……
結果呢?
一句莫須有的「非禮」,就把他徹底砸進了塵埃。
領班見他不走,皺眉推了他一把:「快走啊!還想讓柳家再找上門嗎?」
林澤被推得踉蹌後退,傷口撕裂般的痛楚讓他眼前發黑。
他沒有爭辯,只是低頭,轉身,一瘸一拐地離開了後門。
背影蕭索得像一具行屍走肉。
……
城中村,出租屋。
晚上八點。
房間只有十五平米,燈泡昏黃,牆皮斑駁,空氣裏瀰漫着黴味和廉價消毒水
的味道。
林澤躺在硬邦邦的單人牀上,渾身是傷,動一下都痛得倒吸冷氣。
他沒有開燈,只是空洞地盯着天花板上那塊發黴的水漬。
三天三夜的毒打、餐廳的開除、白薇現在躺在別人懷裏、教廷的背叛、這五
個月來所有的屈辱……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地砸在他心上。
胸口的聖盃圖騰在劇烈燃燒。
火焰比任何時候都更猛烈,像要燒穿他的胸膛、燒燬他的理智。
爲什麼……
我明明什麼都沒做……
我明明選擇了相信主,選擇了正直……
爲什麼還是要這樣對我……
林澤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順着指縫滴在牀單上。
聖盃的聲音在腦海裏低沉而誘惑:「用我吧……」
「只要你碰她一下,她就會敏感百倍,跪在你腳下哭着求你……」
「你明明可以輕易報復,爲什麼還要忍?!」
林澤猛地坐起身,喘息粗重。
他想起柳星然那張甜美卻惡毒的臉,想起她哭着指責自己「非禮」時那副楚
楚可憐的模樣,想起警察的拳頭落在自己身上的痛楚……
火焰幾乎要吞沒他。
主啊……
這真的是您的考驗嗎?
如果這就是您要我承受的……那我……還能堅持多久?
他重新躺回去,雙手蓋住眼睛,眼角卻有淚水滑落。
二十八年來第一次。
他開始懷疑了。
懷疑自己的信仰,懷疑自己的堅持,懷疑這個世界到底有沒有公道。
聖盃的火焰在心底越燒越旺,像一頭被囚禁太久的野獸,在籠子裏瘋狂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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