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規則怪談中跟自己妹妹談戀愛】(9.1-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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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06

  (9)——真假家人怪談(完) 兄妹相互扶持抵抗侵略又相知相伴相親相愛最後盡情做愛 !(催眠口交 野外口交 拘束性愛 妹妹破防)

  第一章節 伏兵

  “快到了,叫你妹妹起來吧。”

  “等到了再叫。”說着,我又給姐弟倆發了消息問他們到哪裏了,還有他們家裏到底有沒有人。

  他們說他們也快到了,而家裏有沒有人這個問題,他們都非常肯定地說,沒有人。我繼續問他們家人都去哪裏了,他們回答說都出去了,但去哪裏了,不知道,他們也不過問。問他們之前也是這樣,之前也是不知道嗎?他們說是。聽起來像是真的有事情在瞞我,喫完飯回去得好好問問他們。

  想着想着,我也困了,正抱着妹妹要睡,車停下來了,到地方了,我就晃了晃妹妹的肩膀叫她起來了。“嗯?色狼——”妹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然後輕輕地拍了下我的臉。

  “到地方了。”我揉了揉她的腦袋。

  “哦。”妹妹揉了揉眼睛,打開車門出去伸了個懶腰,我則是打着哈欠從另一邊出來。

  沒看到賈鍾賈雪,我問了一下,他們還沒到,就告訴他們來了就在外面的桌上點菜喫飯,然後拉着妹妹跟媽進去了。

  進到最裏面的一個包廂,那裏只有一張餐桌,還有圍繞着餐桌的十把椅子,我本以爲這屋裏應該只坐着一個婦人和一個小孩,結果屋子裏還另外坐了三個男人。我趕緊拉着妹妹出來。

  “妹啊,”我小聲對妹妹說,“那個小夥子和那個中年人我好眼熟,是誰來着?”

  “我也覺得見過,哥你想不起來是誰?”

  “我確實想不起來,你哥不記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也想不起來了,就感覺那倆不是啥好人。”

  “另外那個呢?”

  “沒啥感覺。”

  “對了,妹,你去看看那倆到底到了沒,好好問問他們家裏的事,我感覺他們沒說真話。”

  “不會吧。”

  “別急着說不,他們估計也是有情況。反正問問也不是壞事。”

  “你跟媽都和我說過別多過問人家家事的。”

  “情況有變,他們家家長找我了,誰讓我是老師呢?”

  “可你又不教我們班。”

  “誰讓我們住一個樓呢?你快去。”

  “你別推我啊,爲啥你不去?”

  “你們都是一個班的,當然是你去問更合適。”

  “好吧。”

  “那啥,把那張紙給我。”

  “哦,好,”妹妹從包裏把那張複印紙拿給我,“先說好,上面多了個腳印可不是因爲我哦,我啥都沒幹。”

  “嘻嘻,我妹最愛我了。”

  “再說上面真多個印子了。”

  “可不敢。”

  我拿來複印紙看了一眼,正面的內容沒變,當好哥哥、規律生活、小心別人、不管敲門、每天喝酒、善待家人、身體健康、城堡法,還是這八條規則,翻回來一看,腳印也還是三個,但那上面的故事——

  那之後,蠻族來攻擊我們。

  我們尋求神明,在全地宣佈禁食。

  我們聚會,尋求神明幫助。

  神吶,你是萬邦萬國的主宰。在你手中有大能大力,無人能阻擋你。

  我們的神吶,你將此地應許給我們,卻被他們居住,稱頌你的名,如今他們率大軍攻擊我們,我們無力抵擋,我們不知道怎樣行,我們的眼目單仰望你。

  神對我們說,不要因這大軍恐懼、驚惶,因爲勝敗不在乎你們,乃在乎神。

  次日,我們穿上聖潔的禮服,走在軍前讚美神明,神明使蠻族將我們當做親族,從我們身邊走過,又派伏兵——

  又斷了,這一頁到這裏就結束了,頁碼是20。

  這個故事怎麼又變了,上一個講的是兄妹亂倫,這一個又是要說什麼?

  妹妹湊了過來,“這——嗯?又是舊約。”

  “你看出來了?”

  “嗯,”妹妹點點頭,“舊約裏以色列人剛到迦南後不久發生的事兒。”

  “怎麼又是以色列。”

  “舊約就是圍繞着以色列人展開的,新約才擴大到了世界範圍。”妹妹摸了摸下巴,“又一箇舊約故事,上個故事講了以色列一對兄妹亂倫,很明顯是在代指我們,這個故事則講了以色列人面對敵人求神解決困難,是否在告訴我們之後的困難需要尋求其他人的幫助?我們並不是決定性的因素?”

  “尋求其他人的幫助?尋求誰的?求神拜佛嗎?找上帝的‘大能大力’解決問題嗎?”我皺起眉頭,“這故事感覺沒在說什麼好事啊。”

  聽完我的話妹妹也皺起眉頭,“確實給我一種奇怪的感覺,我記得當時看原文給我的感覺不是這樣的。難道是因爲內容縮減了導致觀感不一樣了嗎?”

  “你想啊,上一個故事講兄妹亂倫講半天結果在原文裏就是個插曲,你也說了那個哥哥三天後就被人正義執行乾死了,結果它非把哥哥誘姦妹妹那段挑出來搞得好像兄妹亂倫多刺激一樣,這不明顯斷章取義嘛!這次的字數比兄妹亂倫還少,要斷章取義起來肯定更容易,你趕緊看看原文。”

  “嗯,”妹妹拿出隨身攜帶的《聖經》查閱了起來,“果然,我就說不對勁呢。”

  妹妹把《聖經》給我看,“你看,這裏面可沒有說過主讓對手不認得以色列人,原文是以色列人唱讚歌,大軍殺來就被主的伏兵打敗了。還有就是以色列人對主說的話也不對。最後,因爲整體敘述都縮減了,就沒了原文那種‘遇到困難時需保持謙卑’‘最黑暗時仍有希望’的含義了,變成純粹的求神拜佛來解決困難的沒營養故事了。”

  我大概看了一遍,“確實是這樣沒錯,可爲什麼會有這樣的不同呢?它複製粘貼過來不好嗎?還要修修改改一遍不累嗎?”

  妹妹抿緊嘴脣,“本身這種宗教故事不去查原文看解析問專家就很難理解,更別說這背後還可能有着啓示。假定它認爲我們手裏有原文,也明白故事的含義,卻把能表現出含義的部分取走了。”

  “就好像上個故事之後沒過幾行哥哥就死了,時間上也是三天之後就讓人撒了,但是它就是不提,然後我現在還好好的。”

  “對,應該就是這種地方纔是啓示的體現,”妹妹摸了摸下巴,隨之昂起了頭,“也就是說,拋開含義後故事的細節是啓示,也就是所謂的障眼法和原文裏提到的伏兵——我們有隱藏在市井中的方法還有同樣在暗處的盟友?”

  “那種東西真的有嗎?”我不禁發問,“上次在麥當勞那兩個所謂的‘玩家’和那個來打工的‘人上人’相比於我們特權只多不少,‘玩家’也說我們是本地人、土著。我記得以色列人說巴勒斯坦是自己的應許之地,可巴勒斯坦人才是那個從始至終都生活在那裏的土著啊。按照土著和外來者的對照關係,我們應該在以色列人的對立面纔是。”

  妹妹皺緊了眉頭,“上個故事不就是拿以色列人來代指我們的嗎?何必再換成蠻族,而且這樣的話,我們與這裏面的‘神’可就是對立關係了。”

  “對立就對立唄,這個神又沒說一定是你信的那個上帝,”我聳了聳肩,“難道你就很想去被人用以色列人代指?我是不想,一點也不想,我寧願去當蠻族搓火箭彈。”

  妹妹搖了搖頭,“雖然摻雜個人感情不好,此以色列人也非彼以色列人,但從主觀意願上我確實也有些牴觸,那哥哥你覺得這是在告訴我們什麼信息呢?”

  “很明顯嘛,有人在對我們用障眼法,還準備埋伏我們。”

  “嗯?”妹妹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

  “你想起來了什麼?”

  “我確實想起來了,就是,就是,有個今天就發生了的事情對上哥哥你說的東西了。”

  “什麼事?”

  “什麼事——是什麼事情?好像就是剛纔發生的事情,可我就是想不起來了。”

  “這該不會就是障眼法吧!妹妹你給自己驅個魔?”

  “我試試。”妹妹拿出聖油給自己的額頭、眼睛、鼻子、嘴巴、耳朵都抹了一遍,每塗抹一處都誦唸“聖靈恩賜的印記”,完畢後她閉上眼,幾秒後睜開,“還是想不起來。應該是儀式不完整,還要抹胸、手和腳。”

  “可你之前給我驅魔都不是全套啊,照樣管了用的,是不是這次的效果不是一個儀式就能驅散的。”

  妹妹聽完我的話表情一下子凝重了起來,“那得是何等深重的詛咒啊。”

  我拍了拍妹妹的肩頭,“總之,小心爲上,東西我先拿着,你去找賈鍾賈雪吧。我要進去了。”

  “真不一起進去嗎?不論我們是故事裏的哪一方,都是要出事的,分開不好吧。”

  “不,如果真的有什麼五百刀斧手,我們分開至少還有一個能活。”

  妹妹撓撓頭,“我懂你的意思,但應該還沒到那種地步,哥哥你不要自己嚇自己呀,這不是還有媽在呢嗎?”

  “媽能幹啥啊,我更願意再複製一個妹妹出來。”

  “開車啊。”

  “還有嗎?”

  “額,念緊箍咒和做飯,還有幫倒忙和幫人緩解低血壓。”

  “跟我想一起去了。還是我先去探探虛實吧。”

  “希望你不是去送了。”

  “我這叫拉槍線。”

  我開門進去,媽正跟幾人聊得正歡,我把門一關,所有人都看向了我。

  那個我可能認識的年輕人穿着白色衛衣,同樣可能認識的中年人穿了身深藍色西服,這兩個人看到我之後就死死地盯着我,他們一定認識我,但又對我的到來有些驚訝。我之前有很顯眼包的時候嗎?居然還能讓人這樣看。

  剩下的三個我就不認識了,看起來也不認識我,分別是一個看上去不到三十的年輕人,穿着棕色夾克,一個穿着校服應該是初中生的少年,一個看着像南方人的婦人。

  “唉,你妹妹呢?”

  “有點事兒出去了,一會兒回來了。”

  媽點了點頭,拉着我的手看向衆人,“這是我家兒子,我家還有個女兒,待會兒就回來。”又看向我,“來,兒子,這個孩子是你們學校初中部的,也是你小姨的孩子,叫你哥,來孩子,叫他‘哥哥’。”

  那個孩子剛理完髮,是個非常普通的寸頭,但說真的,配上他有些清秀的臉實在是有些彆扭。那孩子正玩着手機,聽我媽這麼說放下手機點頭叫了我聲哥。

  有點敷衍啊,不過本來這流程多少就有點尷尬,我要是他我也煩。

  “這是你姨。”

  我點頭叫道,“姨。”

  “本來是就你姨和你弟來的,正好你哥下班了,跟他領導一起就過來了。”說着,媽指向了那個穿着棕色夾克的年輕人。

  啊?這是我哥?

  啊,這是我哥。我好像有一點點印象了,是某個遠房親戚。不愧是我,不說根本認不出來,可是,他看起來好像也不太認識我啊,果然是因爲沒什麼交集嗎?

  不是,要是關係這麼遠還非得在一起喫飯幹啥。

  我正想着,我哥上來跟我握手,我點頭應了幾句。

  “你好,”他指向那兩個坐着的我們好像互相認識的人,“這是我領導,我也在咱們學校工作,我初中部的,這位年輕的是我們備課組長,這位是我們年級主任。”

  走這麼近?帶着備課組長和年級主任來家族聚會?什麼人啊,公私不分?但看上去這三個人之間的氣場好像還可以,說不定關係非常好?但如果是我我怎麼都不會把領導帶去一個大家都不認識的家族聚餐,太尷尬了,還好沒讓妹妹留在這兒。

  我正想秉持“沒得可說就不說”的靜坐戰術直接就坐然後隱身的時候,那個中年年級主任突然走過來跟我握了握手,他力氣用得格外大,好像跟我有點過節一樣,我也確實打心眼裏不怎麼喜歡他,“聽你母親說,你也在我們學校當老師?”

  “對,教高中。”

  “好啊,好像你妹妹也在我們學校上學?”

  “是啊。”他這是沒話找話嗎?

  “你妹妹來了嗎?”

  “有事,在外面。”

  “不來了?”他沒聽我媽說嗎?

  “過會兒進來。”

  “好,太好了。”他握手的力氣更大了,“聽你母親說,你妹成績不太好。”

  嗯?我微微皺眉,“是有些短板,但問題不大,還是高一——”

  “高一纔要抓緊!”那人突然搶過我的話,“有問題就要去解決,有短板就要去補齊,你帶學生就這麼懈怠嗎?”

  我禮貌地笑了笑,“欲速則不達,問題要一個一個地解決。”

  “好啊,你想怎麼解決?你有方案嗎?”

  “唉!”我媽一聽解決妹妹學習問題的方案,高興地拍了拍手,“來來來,坐下說,正好我也聽聽我好兒子給我乖女兒的學習方案。”

  媽的,我們不是來家族聚餐的嗎?怎麼又開始說這個了。果然跟我媽一起出來只會變得不幸。

  我緩緩站起,“那啥,我去個廁所。”

  “正好,”老師、備課組長和年級主任都站了起來,“我們去外面抽根菸。”

  三個人一起出去抽菸?這也能組隊?關係這麼好?

  不對,他們該不會想是跟我一起出去吧?爲什麼要這麼咬着我?那個中年人也是,莫名其妙開始數落我。媽又是在旁邊看着,果然到這種政治正確話題她是根本不會有半點不滿的,也不會想想她兒子有多尷尬。

  先出去避避吧,萬一這三個就是單純想抽菸呢,真有目的地跟我出去多少有點——

  我開門出去了,結果那三個人,中年年級主任走在我左邊,年輕備課組長走在我右邊,我那個便宜哥哥走在我後面,本來就不寬敞的走廊被我們幾個擠滿了。這是啥?怎麼跟我被架走了一樣。

  “小夥子啊,”中年人一記起手式,“幾年前,初中有個老師被辭退了,你知道爲啥嗎?”

  怎麼感覺他意有所指,“不太清楚。”我搖了搖頭。

  “不就是那個嗎?”年輕備課組長接話道,“我記得是跟學生走太近,和家長吵起來了,結果家長往上告到教育局,就給辭退了。”

  我後面的便宜哥哥繼續接話,“爲啥就給辭退了啊?跟學生走太近還能幹啥?不就課下多說幾句話嗎?”

  “哼,”中年人揚起腦袋,“說幾句話?被辭退可不只是單單說了幾句話,他幹了老師管轄範圍外的事情,就應該被罰。”

  年輕人摸了摸下巴,“教師管轄範圍外?管人家事?”

  便宜哥哥激動起來,“管人家事怎麼了,有的家長自己都什麼樣子了,還能管得了孩子?老師還能見死不救不行?有違師德啊!”

  教師道德規範?愛國守法、關愛學生、爲人師表、教書育人、終身學習。媽的,死去的教師資格證考試知識點開始攻擊我。

  不過,我這個便宜哥哥確實說出了我想說的東西,從賈家家長的話來看,賈鍾賈雪就是說謊了,賈家的家長明明在家,他們卻說家裏沒人,不僅對家裏的事情支支吾吾不正面回答我的疑問,還瞞着自家家長跑出來。

  按照正常流程我應該信家長的,不多管,喫完飯給兩個學生送回去就好了,但說真的,和賈鍾賈雪接觸了一段時間下來,他們不像是那種會騙老師騙家長的壞學生。爲什麼會出現家長孩子各執一詞的局面?

  我從同事口中聽說過許多讓人難以評價的家庭環境,或許賈家也有什麼難言之隱。作爲老師,我想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並且盡最大的努力幫助他們。或許這就是新上任教師的熱血時期吧。

  似乎是看出了此刻的我滿懷鬥志,中年人哼笑一聲,“結果上來看,他被辭退了,那他就一定沒按流程辦事,讓人家鬧成功了。”

  我突然好像被潑了盆冷水,確實也得按流程辦事,我們學校可是出了名地對老師嚴格,一週開的會有一半都在非常嚴肅地強調我們要愛崗敬業、按照規章流程辦事,比公開課、教研啥的加起來都要多,校長、副校、書記、教導主任輪流給我們講,就好像真的有一部觸犯了就會發生什麼特別不好的事情的規則大全一樣。

  嗯?我一摸兜裏的複印紙。萬一,真有呢?我身邊都發生了這樣詭異的事情了,學校的規章制度再跟它掛掛鉤,又有什麼不行的呢?

  那現在,我乾的事情,是不是和他們口中那個被辭退的老師乾的事情,也有幾分相像呢?可惡,我好多規章制度存都沒存,更別說和家長接觸的流程了。找同事要一下看看——

  “對了,”便宜哥哥又問道,“那個老師去哪兒了?有去別的學校任職嗎?”

  中年人搖搖頭,“再也沒見過他了,回老家去了吧。”

  沒見過他?我倒吸一口涼氣。之前的記憶湧現出來——咖啡店裏被詭異追着打、樓道里被詭異潑髒水、麥當勞裏差點被詭異羣起攻之,好在我是跑出來了。要是沒跑出來呢?

  他們說的事情應該沒那麼簡單。我正這麼想着,突然發現自己來到了飯店門口。我不是去上廁所嗎?

  我正要轉身跑路,那個中年人從口袋裏拿了包煙出來,遞給了我一根。

  我擺了擺手,“我不抽菸的。”我剛拒絕完中年人的煙,那個年輕人就往我手裏塞了根菸,然後便宜哥哥就給點着了火。

  這麼熟練?我想把煙塞回去,就看到他們三個都已經抽上了,煙霧繚繞的搞得我人都有點迷糊。

  “這煙挺貴的,老弟。”便宜哥哥拍了拍我的後背,“不是你我們還捨不得呢。”

  年輕人吐了個菸圈,“別浪費。”

  中年人挺起肚子大吸了一口,“這麼大人了還不會抽菸,你領導帶你出去都得嫌你丟人。”

  他這個話激發了我某個很熟悉的條件反射,“憑什麼我就得能抽菸才顯得體面?會抽菸就是好的?誰說的?”

  年輕人明顯不高興,暗地裏肘了中年人一下,讓我正好瞄到了。備課組長肘了年級組長,年輕人肘了中年人提醒他不要說錯話?如果不是關係真的很好,就是有貓膩。

  可這根菸拿在我手上,我又不知道怎麼處理最好。

  我正絞盡腦汁地琢磨,便宜哥哥突然轉頭問年輕人,“那個被辭退的老師真的被辭退了嗎?他程序上確實有問題沒錯,但再怎麼說也是一名優秀的教師,我記得好像還是高級教師吧。”

  “是高級教師,怎麼?”

  “高級教師又如何?”中年人哼了一聲,“他自己不聰明,誰也救不了他。違反了規則就要付出代價。”

  “嗯?”我聽到了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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