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禁忌】1全校只有一個女生——d罩杯的清純少女居然還會產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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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07

又漏出一聲哼唧,比剛纔更大聲,更放肆,更像是在允許什麼。

  「啊啊啊啊--」

  「嗚嗚……」

  「別光撒嬌啊。」

  他的另一隻手抬起來,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掰向他。

  月光正好落在他臉上。

  我終於看清了他的樣子。

  很年輕。跟我差不多大,也許大一兩歲。五官輪廓很深,眉骨高,鼻樑直,
嘴脣薄而蒼白。眼睛是深黑色的,在月光下看不出什麼情緒,只有瞳孔中心有一
點微弱的光,像是某種夜行動物的眼睛,在黑暗中盯着獵物。

  他臉上沒有表情。

  不是冷漠,也不是兇狠,而是一種很奇怪的、近乎空白的平靜。好像他只是
在做一個很正常的、很日常的事情--比如倒杯水、翻個書、抓到一個深夜裏自
慰的女同學。

  「是不是很難受?」

  他的拇指慢慢擦過我的下脣,力道很輕,像是在撫摸什麼珍貴的東西。

  「說出來。」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是,我很難受。我從十五歲開始就難受,從搬進這間宿舍開始就難受,從他
抓住我的手開始就難受。我的身體像是一個永遠填不滿的洞,我往裏扔了所有能
扔的東西,但那個洞還在那裏,張着嘴,等着,等着,等着。

  但我不能說。

  我不能對一個陌生男生說「是的我很難受,我很癢,我很空虛,我想被操,
我想被一個真正的男人塞得滿滿當當的,我想尖叫到嗓子啞掉,我想被操到神志
不清、連自己叫什麼名字都忘了」。

  我不能。

  「萬一我可以幫幫你呢?」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羽毛落在我耳膜上。

  我看着他的臉,那雙深黑色的眼睛,那張沒有表情的臉,那個說着「我幫你」
卻像是在說「我要你」的人。

  我的眼眶突然就紅了。

  不是因爲感動,也不是因爲害怕。而是因爲羞恥。那種被人看穿了最不堪的
祕密、扒光了最後一件衣服、扔在大庭廣衆之下的羞恥。那種「你以爲你藏得很
好,其實你從頭到尾都是透明的」的羞恥。

  眼淚順着太陽穴滑進頭髮裏。

  他沒有擦我的眼淚。

  他只是低下了頭。

  嘴脣落在我的鎖骨上,很輕,像是蜻蜓點水。然後往下,沿着鎖骨的弧度一
路吻過去,吻到胸口,吻到那團被乳汁洇溼的布料上。

  他的嘴脣碰到乳尖的那一刻,我整個人都炸了。

  電流從那個點炸開,炸到四肢百骸,炸到每一根手指每一根腳趾,炸到我連
呼吸都忘了。乳汁幾乎是噴湧而出,洇溼了更一大片布料,也洇溼了他的嘴脣。

  他抬起頭看着我。

  嘴脣上沾着白色的乳汁,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然後他伸出舌頭,慢慢舔掉了。

  「甜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沒有任何表情變化,語氣也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但就是這種平淡,這種漫不經心的、好像這根本不值一提的平淡,讓我下身猛地
湧出一大股水,把整條內褲和半條褲子都浸透了。

  「我還以爲是你帶的牛奶呢,沒想到是你自己的奶水啊。」

  我被他說得羞愧難當,他卻一點也不在意,直接開始脫我的衣服。

  動作不快不慢,像是拆一件快遞,沒什麼期待但也沒什麼厭惡。先把運動內
衣從下襬推上去,兩團沉甸甸的乳肉彈出來,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乳汁還在
往外滲,順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在牀單上洇出一個小小的溼痕。

  他的目光落在上面,停了一瞬。

  然後低頭,含住了。

  一點也不溫柔,像嬰兒一樣用力地、貪婪地、發出嘖嘖聲響的吸。我能感覺
到乳汁被他吸走,從乳腺管裏湧出去,湧進他的嘴裏。那是一種又痛又爽的感覺,
痛是因爲脹了太久終於被釋放,爽是因爲--好吧,就是爽。

  我忍不住抱住了他的頭。

  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裏,不自覺地收緊,不是要推開他,而是怕他離開。他吸
完一邊換另一邊,兩邊的乳汁都被他吸得乾乾淨淨,胸口的脹痛感終於緩解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更強烈的、更深層的、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在戳刺的空虛感。

  我需要被填滿。

  不是手指,不是玩具,不是任何替代品。

  是真正的、活生生的、會動的、會射的、會讓我懷孕的男人的--

  「這麼溼了。」

  他的手指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探到了那裏。兩根手指毫無阻礙地滑進去,像是
在一條已經開了很久的河道里引水,輕而易舉。

  「嗯……啊……」

  我沒有忍住,叫出了聲。

  不是壓抑的小心翼翼的哼唧,而是真實的、從喉嚨深處擠壓出來的、帶着顫
抖的呻吟。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

  抽出來的時候,上面沾滿了亮晶晶的液體,從指尖一直糊到指根。他把手指
舉到月光下看了看,然後--

  放進了嘴裏。

  「味道還不錯。」

  他說這話的時候還是那個表情,沒有邪笑,沒有挑逗,就是平鋪直敘地陳述
了一個事實。好像他只是在喫了一口水果之後評價「甜度可以」。

  但我下身的水,因爲這個動作,又湧了一大股出來。

  他解開了自己的褲子。

  我沒有看。我閉着眼睛,但我感覺到了--那東西抵在我大腿內側的時候,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不是害怕,是那種「終於」的感覺。等了十七年,等了無數
個自慰到天亮的夜晚,等了搬到這間宿舍的第一個晚上,終於等到了。

  「看着我。」

  他的聲音不大,但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睜開眼睛,看着他的臉。

  他問。

  我點了點頭。

  他沒有戴套。我知道應該提醒他,我知道這樣不安全,我知道這很蠢很魯莽
很可能會出問題。但我的身體比我的腦子誠實一萬倍,我的身體在說「對,就這
樣,不戴套,什麼都不要戴,我要完完整整地感受你,感受你進來,感受你射進
來,感受你全部的東西都在我裏面」。

  他進來了。

  不是一下子全部進來,而是一點點推進。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太強烈了,強烈
到我以爲自己會被撕裂。不是手指能比的,不是任何玩具能比的,那是真正的、
活生生的、有脈搏有溫度的、屬於另一個人的一部分,正在我身體裏緩慢而堅定
地推進。

  我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如果不咬住什麼東西,我可能會發出一些這輩子都不想讓人聽見的聲音。

  他推進到最深處的時候停了一下。

  我裏面在劇烈地收縮,像是要把每一個進入的東西都絞碎。他的呼吸也變得
粗重了,胸口起伏着,額頭上有薄薄的汗。

  「疼嗎?」

  他又問。

  我搖頭。

  不是不疼,是疼得剛剛好。是那種被撐到極限的、充滿的、再沒有任何一寸
空虛的疼。是我等了太久的、終於等到的、捨不得讓它停下來的疼。

  他開始動了。

  先是慢慢的,像是試探,像是在問我「這樣可以嗎」。每一次頂進來都頂到
最深處,每一次退出去都只退到最外面,然後在下一秒更加用力地撞回來。

  水聲。

  肉體碰撞的聲音。

  牀板吱呀吱呀的聲音。

  我咬着牙忍着不出聲,但那些聲音已經出賣了我的一切。

  他漸漸加快了速度。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像是在打樁,像是在鑿井,像是要把我整個
人鑿穿。我被他頂得整個人往上竄,每一次衝撞都讓我的乳房劇烈地晃動,乳汁
隨着晃動飛濺出來,落在我的臉上、脖子上、胸口上。

  他低頭看了一眼,然後伸手握住了一隻。

  不是溫柔地揉,而是用力地抓,像是在擠什麼東西。乳汁從他的指縫裏擠出
來,滴落在我的小腹上,和那些早已經乾涸又潮溼的液體混在一起。

  我快要到了。

  這次是真的。

  那個感覺從最深處升起來,不再是半路撤退,而是在他的每一次撞擊下越來
越大、越來越滿、越來越撐不住。像是一個氣球被吹到了極限,每一秒都在增加
爆裂的可能性。

  「嗯……嗯……啊……」

  我開始出聲了,不是那種刻意的呻吟,而是完全控制不住的、被撞出來的、
被頂出來的、被填出來的聲音。每一聲都對應着他的每一次進入,像是一種最原
始的、不需要學習的、身體天生就會的語言。

  「快了?」

  他問。

  我又點頭。

  然後他做了件事情--他抽了出去。

  突然的空虛感讓我整個人都傻了。

  就像是一個快要溺死的人被從水裏撈出來,就像是一個快要渴死的人被奪走
了水杯。那個正在接近臨界點的、蓄勢待發的、馬上就要炸開的感覺,在失去填
充物的一瞬間全部散去,剩下來的只有空虛、飢餓、和一種近乎瘋狂的渴求。

  「不……不要……」

  我聽見自己在說話,聲音又小又軟又委屈,不像是在跟別人說話,更像是在
跟自己確認什麼。

  「不要什麼?」

  他的聲音又出現了,還是那種平淡的、不帶任何表情的、好像只是在做一道
數學題的腔調。

  我咬住了嘴脣。

  不要停。我想說不要停。操我。不要停。我要你操我。我要你把我操到哭。
我要你把我操到什麼都想不起來。我要你。

  但我沒有說出口。

  我只能發出那種像是小動物一樣的嗚咽聲,嗚嗚咽咽的,又像撒嬌又像抱怨,
又像邀請又像拒絕。

  「不要什麼?溫以寧。」

  他叫了我的名字。

  這個陌生的、比我大一兩歲的、正在我身體外面並且剛剛從我身體裏面抽出
去的男生,他知道我的名字。他叫的是「溫以寧」,不是「新同學」,不是「你」,
是溫以寧。

  我看着他。

  月光落在他臉上,他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變化。不是溫柔,不是殘忍,而是
某種更復雜的東西--像是飢餓了很久的人看着食物,像是渴了很久的人看着水,
像是憋了很久的人看着出口。

  但都被他壓在那張平淡的臉下面了。

  「你告訴我。」

  他的聲音有一點啞了。

  「你想要什麼,你告訴我,我就給你什麼。」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雙深黑色的、在月光下看不出情緒的眼睛。我知道他在
等我開口,他知道我一定會開口,因爲我忍不住,因爲我的身體比我的嘴誠實一
萬倍,因爲我已經等了太久、忍了太久、假裝了太久。

  我張了張嘴。

  「……操我。」

  聲音很小,小到我自己都快聽不見。但我確定他聽見了,因爲他嘴角動了一
下,不是笑,是某種類似於「終於」的、釋然的、甚至是得逞的細微表情。

  「求你了……操我……把我操死都可以……」

  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我哭了。

  不是委屈,不是羞恥,而是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終於可以不用再裝了、終
於可以承認自己就是這樣的、終於把壓在心底最深處的那塊石頭搬開了的輕鬆。

  他進來了。

  比剛纔更狠,更深,更用力。像是把之前的一切鋪墊都跳過了,直接進入高
潮。沒有溫柔,沒有試探,只有最原始的、最野蠻的、最不像人類的交配。

  我整個人都被他頂得離開了牀面,只有頭和腳還沾着牀單。他的兩隻手掐着
我的腰,把我按在每一下撞擊裏,不容我有任何逃走的機會。

  聲音已經不再是「嗯嗯啊啊」了,而是變成了更粗野的、更響亮的、更像某
種儀式中的詠唱一般的叫喊。

  我不再咬手背了。

  我不再忍了。

  我要讓這棟樓裏的每一個人都聽見,我是怎麼被操的,我是怎麼在被操的時
候叫的,我是什麼樣的人,溫以寧是什麼樣的人。

  「啊……啊--!」

  最後一個音節被他的最後一擊撞碎在我的喉嚨裏。

  臨界點到了。

  那個等了太久太久、失敗了一次又一次、幾乎讓我以爲自己這輩子都不會體
驗到的感覺,終於像煙花一樣炸開了。從最深處的那個點炸開,炸到子宮,炸到
陰道壁,炸到每一根神經末梢,炸到大腦皮層最深處的那片空白。

  我的身體在他身下劇烈地抽搐,像是觸電,像是溺水,像是瀕死又像是重生。
每一次抽搐都伴隨着一聲不像人類能發出的聲音,又像哭又像笑,又像痛又像爽。

  他也在同一刻射了。

  滾燙的液體衝進最深處,一股又一股,像是要把我灌滿、灌溢、灌成一個再
也裝不下任何東西的容器。

  我的身體因爲那熱流又抽搐了幾次,然後就徹底癱軟了,像一灘被抽走了所
有骨頭的泥。

  他趴在我身上,兩個人的呼吸都重得像拉風箱。汗水、乳汁、還有那些亮晶
晶的液體,把我們兩個人的身體黏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過了很久,他翻身躺到旁邊。

  我沒動,也沒說話。

  他在黑暗中慢慢穿上了褲子。然後坐在牀邊,背對着我,月光照着他的後腦
勺,頭髮有點亂,是被我剛纔揪的。

  「溫以寧。」

  他又叫道我的名字。

  我沒應。

  「我叫沈渡。」

  他頓了一下。

  「住你上鋪。」

  然後他站起來,爬上了梯子,回到了自己的鋪位。

  牀板在我頭頂上吱呀了一聲,然後就安靜了。

  我把被子拉過來,蓋住自己。

  被子裏有他的味道,也有我的味道,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身體還在輕輕地抖,胸口還有乳汁慢慢地滲出來,那裏也還在往外淌着什麼,
黏黏的,熱熱的,沿着大腿內側慢慢地流下去。

  我閉上眼睛。

  黑暗中,頭頂傳來一個很輕的聲音。

  「溫以寧,歡迎來到明德中學。」

  我沒有回答。

  但我的嘴角,在誰也看不見的黑暗裏,慢慢地、慢慢地彎了起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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