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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07
懷孕,不能跟劉青……那個。"
王淑梅的表情沒變,但眼神里多了一絲瞭然。她是過來人,當然明白女兒說的"那個"是什麼意思。
"嗯,這個我知道。孕期是要注意。"王淑梅點了點頭,語氣平淡。
"劉青他……身體條件您也知道,他那個需求比一般人大。這幾個月我一直用別的方式幫他,但是……"王芳的聲音越來越低,低到最後幾乎是在喃喃自語,"但是我怕不夠。"
王淑梅的眉頭皺了起來:"不夠是什麼意思?他跟你說什麼了?
"他什麼都沒說。他從來不會跟我抱怨這些,他不是那種人。"王芳趕緊解釋,"是我自己……我自己擔心。媽,我怕他憋出問題來。"
"什麼問題?"
"我怕他……去外面。"
這句話一齣口,客廳裏的空氣像是凝固了一瞬。
王淑梅的臉色變了,不是生氣,是一種複雜的、說不清道不明的表情。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纔開口:"劉青不是那種人。"
"我知道他不是。可是媽,人是會變的。"王芳的眼眶有些發紅,"我在網上看過好多帖子,好多女人都說自己老公不是那種人,結果呢?懷孕的時候出去找小三的,去洗浴中心的,甚至找那種……媽,我不想賭。我賭不起。"
王淑梅沉默了。
她想起了自己的丈夫王聞。
王聞在世的時候,也是個老實本分的男人,可是老實本分不代表沒有需求。
她記得自己懷王芳的時候,王聞也是憋得難受,那時候條件差,兩個人擠在廠裏分的小宿舍裏,隔音差得隔壁打個噴嚏都聽得見。
王聞就那麼硬生生地忍了好幾個月,忍到她生完孩子坐完月子。
後來她才知道,那段時間王聞每天晚上都要去廠區外面跑好幾圈,跑到精疲力竭纔回來睡覺。
但那是王聞。劉青不是王聞。時代不一樣了,誘惑也不一樣了。
"那你想怎麼辦?"王淑梅問。
王芳沒有立刻回答。她低下頭,盯着自己交叉的手指,指節因爲用力而發白。沉默持續了很長時間,長到王淑梅以爲女兒不打算說了。
"媽。"王芳終於開口了,聲音很輕,輕得像是怕驚動什麼東西,"我想……讓您幫幫劉青。"
王淑梅沒有立刻反應過來。
她看着女兒,眉頭微微皺着,腦子裏在處理這句話的含義。
"幫"這個字太模糊了,可以有很多種解讀。
但是結合前面的鋪墊,結合女兒臉上那種又羞又急又糾結的表情——
王淑梅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王芳!"她的聲音陡然拔高,不是喊,但比平時說話的音量大了不止一倍,"你說什麼?"
王芳被母親的反應嚇了一跳,身體往後縮了一下,但很快又穩住了。她抬起頭,迎着母親的目光,眼睛裏有淚光在打轉,但沒有落下來。
"媽,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
"過分?"王淑梅站了起來,胸口劇烈地起伏着,"王芳,你是不是懷孕懷糊塗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那是你老公!我是你媽!你讓你媽去跟你老公……你……"
她說不下去了。不是因爲憤怒讓她失去了語言能力,而是因爲那個詞她說不出口。那個詞太髒了,太荒唐了,荒唐到她覺得自己一定是聽錯了。
"媽,您坐下,您聽我說——"
"我不聽!"王淑梅的聲音在發抖,"王芳,我當你是開玩笑。你要是開玩笑,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你要不是開玩笑……"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下來,"你要不是開玩笑,那我今天就收拾東西回鎮江。"
"媽!"王芳急了,掙扎着從沙發上站起來,肚子的重量讓她的動作有些笨拙,"您別走,您聽我把話說完——"
"沒什麼好說的。"王淑梅別過臉去,不看女兒。她的下巴繃得很緊,嘴脣抿成一條線。
王芳站在那裏,看着母親的側臉,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不是委屈的淚,是一種複雜到她自己都分辨不清的情緒。
她知道母親會是這個反應,她早就知道。
可她還是說了,因爲她想不出別的辦法。
"媽,對不起。"王芳的聲音哽咽了,"是我不對,我不該說這種話。您別生氣,也別走。我就是……我就是太害怕了。"
王淑梅聽到女兒的哭聲,心裏像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
她轉過頭,看見王芳站在那裏,一隻手撐着沙發扶手,一隻手捂着肚子,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鼻頭紅紅的,嘴脣在抖。
她到底還是心軟了。
"坐下。"王淑梅的語氣緩和了一些,但依然僵硬,"大着肚子站着幹什麼,坐下。"
王芳慢慢坐回沙發上,用手背擦了擦眼淚。王淑梅也重新坐下了,但坐得很直,背脊挺得筆直,像是在用這種姿態維持某種尊嚴和距離。
兩個人沉默了很久。
"媽,我不提了。"王芳吸了吸鼻子,聲音沙啞,"當我沒說過。"
王淑梅沒有接話。她坐在那裏,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杯已經涼了的紅棗水上,腦子裏卻亂成了一鍋粥。
女兒的話像一顆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湖面,漣漪一圈一圈地擴散開來,攪動着湖底的淤泥。
她努力讓自己不去想那些畫面,但越是努力,那些畫面就越清晰。
她想起劉青每天早上在客廳做俯臥撐時,T恤下面鼓起的肌肉輪廓。
想起他從浴室出來時,頭髮溼漉漉的,水珠順着脖子往下滑——
王淑梅猛地站起來。
"我去做午飯。"她的聲音有些生硬,轉身就往廚房走。
王芳看着母親的背影消失在廚房門口,沒有再說什麼。
第4章 再一次的勸解
這件事就像一根刺,紮在母女兩個人中間。
接下來的兩天,她們誰都沒有再提起,但那種微妙的尷尬像一層薄霧,籠罩在每一次對視、每一句對話裏。
王淑梅做飯的時候不再哼小曲了,王芳也不再像以前那樣賴在廚房門口跟母親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劉青倒是什麼都沒察覺。
他每天照常上班、下班、跑步、回家,喊一聲"媽",親一下老婆的額頭,在飯桌上講講公司裏的趣事。
他的世界裏,一切都還是原來的樣子。
第三天晚上,劉青又加班了。
王芳洗完澡出來,穿着寬鬆的睡裙,頭髮還沒吹乾,溼漉漉地搭在肩上。
她路過母親的房間,門虛掩着,裏面的燈還亮着。
她停下腳步,猶豫了一下,還是抬手敲了敲門。
"媽,睡了嗎?"
"沒有,進來吧。"
王芳推門進去。王淑梅靠在牀頭,戴着老花鏡,手裏拿着一本雜誌,但翻開的那一頁明顯已經停了很久沒動過。
王芳在牀邊坐下來,沒有說話。
王淑梅摘下老花鏡,放在牀頭櫃上,看了女兒一眼:"有事?"
"媽。"王芳的聲音很輕,"我知道前天的話讓您不舒服了。我這兩天一直在想,我是不是做錯了。"
王淑梅沒有接話,只是看着女兒。
"但是媽,我想了兩天,我還是想跟您說說我心裏的想法。"王芳抬起頭,眼睛紅紅的,但這次沒有哭,"您聽完,要是還覺得不行,我就再也不提了。真的,再也不提。"
王淑梅沉默了幾秒鐘,最終輕輕嘆了口氣:"你說吧。"
王芳把身體轉向母親,雙手不自覺地放在肚子上,像是在從那個還未出世的孩子身上汲取某種力量。
"媽,我嫁給劉青兩年多了。這兩年,他對我好不好,您是看在眼裏的。他從來沒讓我受過委屈,從來沒跟我紅過臉。我懷孕之後,他比以前更小心了,連說話的聲音都放輕了,生怕嚇着我肚子裏的孩子。"
王淑梅點了點頭。這些她都看在眼裏,記在心裏。
"可是媽,他也是個人。他有他的需要。"王芳的聲音開始發顫,"這幾個月,我看着他每天晚上翻來覆去睡不着,看着他洗澡的時間越來越長,看着他跑步的圈數越來越多……媽,他在忍。他一直在忍。他不跟我說,但我知道。"
王淑梅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
"我不怕他現在忍。我怕的是,忍到最後,忍不住了。"王芳的眼淚又開始在眼眶裏打轉,"媽,我在網上看了好多好多。那些女人,懷孕的時候都覺得自己老公不會出去亂來,結果呢?有的是同事,有的是朋友,有的是……就是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地方。一旦開了那個口子,就收不回來了。媽,我不想失去這個家。"
淚水終於滑了下來,王芳沒有去擦,任由它們順着臉頰滴落在睡裙上,洇出深色的小圓點。
"我想過很多辦法。讓他自己解決,他不是那種人,而且那種方式根本滿足不了他。讓他去外面?媽,我寧可死也不讓他去外面。那不是解決問題,那是製造問題。我甚至想過,要不我就冒險讓他……可是醫生說了,孕中期不建議,萬一出了事,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王淑梅的嘴脣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最終沒有出聲。
"媽,我想來想去,想了好多天。"王芳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着母親,"能幫他的人,我信得過的人,不會對這個家造成威脅的人……只有您。"
這句話像一把軟刀子,不是扎進去的,是一點一點磨進去的。王淑梅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什麼東西攥住了,攥得生疼。
"芳芳。"王淑梅開口了,聲音比前天平靜了很多,但平靜之下有一種深沉的疲憊,"你說的這些,媽都聽進去了。你的擔心,媽也理解。但是芳芳,有些事情,不是理解了就能做的。"
"媽——"
"你聽我說完。"王淑梅抬手製止了女兒,"我是你媽,劉青是我女婿。這層關係,是天定的,是改不了的。你讓我去幫他……那個……芳芳,你想過沒有,這件事一旦發生了,我們三個人之間的關係就再也回不去了。我以後怎麼面對你?怎麼面對他?我怎麼面對我自己?"
王芳張了張嘴,但王淑梅沒有給她插話的機會。
"你爸走了三年了。這三年,我一個人過,清清白白,乾乾淨淨。你爸在天上看着我呢。我要是做了那種事……芳芳,我沒臉去見你爸。"
第5章 第一次的發生
深夜的南京,窗外的梧桐樹影在路燈下搖曳,投射在客廳地板上,像是一隻只張牙舞爪的怪獸。
王芳坐在沙發上,雙手緊緊絞在一起,指甲深深地陷入手心的肉裏,那種鈍痛讓她保持着最後的清醒。
王淑梅坐在她對面,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呼吸急促而雜亂。
“媽,這是我最後一次求您。”王芳的聲音沙啞,帶着一種近乎絕望的決絕,“今晚,讓劉青去您屋裏睡。我已經跟他打過招呼了,他洗完澡就會過去。如果您真的不願意,如果您覺得這會毀了我們,那您現在就去把門鎖上,反鎖三道。如果門沒鎖,我就當您答應了。”
王淑梅猛地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驚恐與不可置信:“芳芳,你瘋了……你真的瘋了。他是你男人,我是你親媽啊!你這是要把我們全家都推火坑裏嗎?”
“火坑?”王芳悽慘地笑了一聲,淚水順着臉頰滑落,“媽,現在的日子難道不是火坑嗎?我看着他每天忍得青筋暴起,看着他看您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我每天晚上都怕他明天就帶個野女人回來。與其讓他去外面把家散了,不如……不如在這個家裏解決。媽,您是爲了幫我,是爲了保住這個家,保住您外孫的爸爸。這不是骯髒,這是救命!”
王淑梅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裏乾澀得發不出一點聲音。
她想拒絕,想立刻衝回房間鎖死房門,可王芳那句“保住外孫的爸爸”像是一道魔咒,死死地釘住了她的雙腿。
她看着女兒隆起的腹部,那是她們王家的希望,也是她唯一的軟肋。
就在這時,玄關處傳來了鑰匙轉動的聲音。劉青回來了。
“老婆,媽,我回來了。”劉青的聲音依舊陽光,但在這壓抑的客廳裏顯得格外突兀。
他帶回來一身深秋的寒氣,還有運動後未散盡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他換了鞋走進來,看到母女倆神色異樣,愣了一下,“怎麼了?還沒睡?”
王芳猛地站起身,強撐起一個僵硬的微笑,走過去接過劉青的揹包:“老公,回來了。快,趕緊去洗個澡,水我都給你放好了。今天晚上……我有特別的安排。”
劉青眼睛一亮,這段時間憋得辛苦,聽到“特別安排”四個字,腦子裏瞬間浮現出各種香豔的畫面。
他以爲王芳終於決定用什麼新奇的方式獎勵他,或者是買了什麼情趣內衣。
他嘿嘿一笑,捏了捏王芳的臉蛋:“好嘞,老婆大人發話,我這就去。”
浴室裏很快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王淑梅像個木頭人一樣站起身,甚至沒有看女兒一眼,搖搖晃晃地走進了自己的臥室。
她沒有關燈,也沒有鎖門,只是脫掉外衣,換上一件真絲的紫色睡裙,那是王芳去年送給她的生日禮物,剪裁貼身,將她那成熟豐腴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躺在牀上,拉過被子蓋住身體,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破胸膛。
大約二十分鐘後,浴室的水聲停了。
劉青只圍了一條浴巾就走了出來,渾身散發着沐浴露的清香和熾熱的體溫。
他正要往主臥走,卻被王芳攔住了。
“老公。”王芳的聲音很輕,帶着一絲顫抖,她指了指隔壁丈母孃的房間,“今晚……你去媽屋裏睡。”
劉青愣住了,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隨即露出一種荒誕的表情:“芳芳,你開什麼玩笑?我去媽屋裏睡?這……這不合適吧?”他心裏雖然猛地一跳,一股禁忌的快感瞬間竄上脊樑,但表面上還是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去吧,媽等着的。”王芳推了他一把,眼神中滿是複雜的情緒,“這是我求她的,也是爲了你好。劉青,別讓我失望。”說完,王芳轉身進了主臥,重重地關上了門。
劉青站在走廊裏,心跳如鼓。
他看着丈母孃那扇虛掩着的房門,門縫裏透出一絲暖黃色的燈光。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沉睡的巨獸早已因爲這禁忌的指令而甦醒,將浴巾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
他嚥了口唾沫,腳步虛浮地走了過去,輕輕推開了門。
房間裏瀰漫着一股淡淡的康乃馨香味,那是王淑梅常用的香水味。
王淑梅背對着門口躺着,身體微微顫抖。
劉青輕輕關上門,反鎖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刺耳。
“媽……”劉青試探着喊了一聲,聲音沙啞得厲害。
王淑梅沒有回頭,只是低聲哽咽道:“劉青,別說話……芳芳說你忍得辛苦,我是爲了她,爲了這個家……你,你快點。”
劉青再也忍不住了,他快步走到牀邊,扯掉身上的浴巾。
那根長達16釐米、粗壯如兒臂的肉棒猛地彈了出來,青筋在暗紅色的柱身上猙獰地盤繞着。
他坐到牀邊,伸手握住王淑梅圓潤的肩膀,將她扳了過來。
王淑梅閉着眼睛,長長的睫毛上掛着晶瑩的淚珠,那張熟透了的臉蛋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劉青看着丈母孃這副任人採擷的模樣,內心的獸慾徹底爆發。
他俯下身,直接吻住了王淑梅那豐潤的紅脣。
王淑梅嬌軀猛震,下意識地想要推開,但劉青那充滿力量的舌頭已經撬開了她的齒關,瘋狂地掠奪着她的津液。
“唔……唔嗯……”王淑梅發出一陣含糊的呻吟,那是一種混合了羞恥與本能渴望的聲音。
劉青的手順着她的睡裙下襬摸了進去,握住了那對沉甸甸的乳房。
那是比王芳更加成熟、更加飽滿的觸感,像是一團溫熱的棉花,又帶着驚人的彈性。
劉青一邊瘋狂地揉搓着那對豪乳,一邊將王淑梅壓在身下。
他的肉棒頂在丈母孃的大腿根部,滾燙的溫度讓王淑梅幾乎要暈厥過去。
他突然停下動作,跪在牀邊,將那根猙獰的巨物遞到王淑梅嘴邊。
“媽,幫幫我……”劉青的聲音帶着一種不容拒絕的魔力。
王淑梅睜開眼,看着眼前這根散發着濃烈雄性氣息的肉棍,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沒。
但她想起了女兒的話,想起了這個家的未來。
她顫抖着伸出舌頭,在碩大的龜頭上輕輕舔了一下,那股腥甜的味道讓她渾身一軟。
隨後,她閉上眼,張開小嘴,將那圓潤的頂端含了進去。
“嘶——”劉青爽得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按住丈母孃的後腦勺,開始緩緩抽送。
王淑梅的口腔溫熱而溼潤,那種緊緻的包裹感讓劉青幾乎瞬間就要交代。
他看着丈母孃那張端莊儒雅的臉此時正含着自己的胯下之物,這種背德的視覺衝擊讓他亢奮到了極點。
隨着劉青動作的加劇,王淑梅發出了“咕啾咕啾”的吮吸聲,她逐漸進入了角色,舌頭靈活地繞着冠狀溝打轉。
劉青被伺候得魂飛魄散,他猛地抽出肉棒,將王淑梅翻過身去,讓她撅起屁股趴在牀上。
真絲睡裙被撩到腰間,露出了一雙白皙豐腴的大腿和那對圓潤挺拔的翹臀。
王淑梅的陰部已經泥濘不堪,透明的愛液順着大腿根部緩緩流下。
劉青扶住那根滾燙的肉棒,在陰脣上來回磨蹭了幾下,隨後對準那狹窄的穴口,猛地一挺身。
“啊——!”王淑梅發出一聲淒厲而嬌媚的尖叫,雙手死死地抓着牀單。
劉青的巨物實在太大了,將她的陰道撐到了極限,那種撕裂般的痛楚中竟然夾雜着一絲久違的酥麻感。
劉青像是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在丈母孃體內瘋狂地馳騁。
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啪啪”的肉體碰撞聲,每一次深入都直抵子宮口。
王淑梅的理智在這一波波的衝擊中逐漸瓦解,她開始大聲地呻吟,身體隨着劉青的節奏瘋狂地扭動。
“劉青……好深……要壞了……啊嗯……”
劉青聽着丈母孃的求饒,動作反而更加狂暴。
他一把抓起王淑梅的長髮,迫使她抬起頭,從後面看着她那因爲高潮而扭曲的俏臉。
就在這一刻,他感覺精關失守,一股滾燙的熱流在丹田匯聚。
“媽!我要射了!”
劉青怒吼一聲,將肉棒狠狠地頂在最深處,全身肌肉緊繃。
幾十股濃稠腥紅的精液咆哮着噴湧而出,盡數灌進了王淑梅的子宮深處。
王淑梅渾身劇烈顫抖,雙眼失神地望着前方,在這極度的快感與背德感中,她也迎來了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陰道劇烈收縮,死死地咬住劉青那根還在跳動的肉棒。
良久,房間裏只剩下兩人沉重的喘息聲。
劉青緩緩抽出已經半軟的肉棒,帶出了一大股白色的濃精和透明的淫液。
王淑梅癱軟在牀上,淚水無聲地流淌。
她轉過身,拉過被子遮住殘破的身體,聲音平靜得讓人心碎。
“劉青,回去吧。去陪芳芳。今晚的事……只是爲了幫她。記住,你欠她的,你要一輩子對她好。”
劉青看着月光下丈母孃那淒涼而聖潔的臉龐,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感。
他默默地撿起浴巾,推門走出了房間。
客廳裏,主臥的燈還亮着,王芳還在等着他。
第6章 老婆的花樣
劉青推開主臥房門的時候,渾身還帶着丈母孃王淑梅房間裏那股特有的康乃馨香氣,以及歡愉後未散盡的燥熱。
主臥的燈光調得很暗,橘黃色的光暈灑在牀頭,王芳正半靠在牀頭,手裏拿着一本育兒手冊,但眼神卻一直盯着房門。
看到劉青進來,她嘴角勾起一抹複雜的笑意,那笑容裏既有計劃得逞的釋然,又藏着一絲難以察覺的酸澀醋意。
“捨得回來了?”王芳放下書,聲音聽起來有些慵懶。
她看着劉青那張因爲剛剛登頂而顯得格外神采奕奕的臉,心裏感嘆着這個男人的強悍。
即便剛剛在母親那裏經歷了一場暴風雨般的洗禮,他此刻的眼神中依然閃爍着未燃盡的火苗。
王芳知道,對劉青這種級別的男人來說,一次釋放僅僅是“開胃菜”,他骨子裏的那股貪婪,需要更多的溫柔來撫平。
劉青有些侷促地走到牀邊,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又像個得勝歸來的將軍。
他剛想開口解釋什麼,王芳卻伸出食指抵住了他的嘴脣。
“噓,別說話。媽是爲了我,也是爲了你。只要你心裏有我,有這個家,其他的都不重要。”她一邊說着,一邊掀開了被子的一角。
劉青的眼睛瞬間直了——王芳不知何時已經換上了一套極其惹火的裝扮,那是她前段時間揹着劉青偷偷買的。
她穿着一件極短的黑色真絲吊帶睡裙,下身竟然套上了一雙質感極佳、泛着微光的超薄黑色絲襪。
那絲襪一直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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