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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08
“修會那幫byd也是,仗着權力就給我們呼來喚去的,平時就活的跟狗一樣,結果來了合作還是跟狗一樣,啥比領導,啥比修會,啥比殘星會,全是啥比……”
“罵誰啥比!”
“欸欸欸老大老大……不是你寄吧誰!”
戰鬥一觸即發……
“一個月幾個臭錢啊這麼拼命!”
“……要你管啊!”
“你這麼想……我們總是要進去的,被我們打死是死,被你老大處死也是死……”
“可有的死重於泰山……”
“你這樣,看到我旁邊這位可愛無雙絕美純良的修士小姐沒……重於泰山也好,輕於鴻毛也好……不如石榴裙下死。”
“能碰嗎?”
“不能。”
“那你說你馬呢!”
戰鬥還是要觸發……
“欸欸憋急憋急,我們這位修士小姐在修會里面可是很有話語權的,她要能幫你求情的話,說不定能讓你免去懲罰……”
“得了吧……”
這位殘星會成員反而眼神更黯淡了。
“修會是什麼東西我不清楚嗎……如果能夠好好地過自己的日子,誰又想要進入殘星會呢……飽一頓餓一頓,整天干的都是把腦袋別在腰上的活,日子沒點盼頭……我曾經也有過幻想,幻想我走完朝聖之路就能贖罪,幻想我還能夠回去,幻想我……從來都是修會……”
布豪!是經典反派劇本!要爆種了……嗎?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你覺得……我像是在騙人?”
“抱歉……我不知道……”
“你早就知道的……你只是在難過,可是一點都不驚訝——”
幾乎是咬牙切齒了。
“菲比,小心。”
卻被菲比擠開,走上了前來。
“請,把你的名字告訴我。”
“告訴你?哈,幹什麼,又要做那種無聊地贖罪嗎?你們這套東西可還真是玩不膩啊……”
“不是的,不是。”
在漂泊者看不見的面容上,是悲哀,是憐憫……
“我沒有資格……我沒有資格替任何人贖罪……也沒有資格替歲主大人去原諒誰……”
菲比很是慘然的笑了出來。
“我一直想裝作看不見……我想,在同樣的信仰之下,修會明明是應該一同去維護歲主大人的威嚴,神聖……可爲什麼……偏偏會是這樣的結果呢……我以爲,他會變好……明明,狂歡節是那麼美,明明大家是那麼幸福,明明……明明歲主大人……”
沒有人打斷菲比。
“我想,我起碼要記住你的名字。修會是我的家,我從未質疑這一點,歲主大人愛着大家,我也從未質疑這一點,我不相信歲主是這樣過分,我也同樣討厭修會這般所作所爲……如果歲主和修會不會給你答案……請讓我來代替。”
……
“進去吧,裏面很危險,詳細的我不能再說……至於你們,我會當做沒有看見。”
殘星會的瘦子離開了這處遺蹟,偌大的空間此刻只剩下漂泊者和菲比兩人,站在遺蹟深處的門口。
“阿布,裏面怎麼說?”
“如他所言,很危險,不單是聲骸,殘星會的氣息很重,還有……”
“什麼?”
“……修會的人的味道。”
說完阿布有些擔心地看了一眼菲比。
“……菲比,你留在這邊吧。”
“不要……”
“裏面很危險,你也聽到了。”
“我不要。”
“菲比……不用擔心我和阿布,我們兩個很……”
“我說了我不要!”
“……”
“漂泊者!”
被菲比打斷了,圓圓的臉頰像是咕咕河豚一般鼓起,連生氣都像是在撒嬌般的可愛……
可菲比小姐真的很生氣。
“漂泊者!你聽好了!”
很難想象這樣軟軟糯糯的嗓音會有如此的憤怒。
“對!我是歲主英白拉多大人的信仰者沒錯……可!我也想去親口問問她,問問她究竟是不是她的意思,讓修會這樣的肆無忌憚,讓修會這般目中無人……”
失去了一開始的氣勢——菲比也曾懷疑……
“英白拉多是我的信仰,修會是我的家,我不相信……”
因爲信仰,因爲愛……
“正因如此……”
菲比抬起了頭,讓帽檐下的湛藍眼眸發光。
“我想,我想要和你一起去。”
我要親口詢問歲主。
我要親眼見證修會。
我要親手淨化污穢。
我要……和你一起……
“我不是個小孩子,我不想做只在你羽翼下保護的小鳥,我……想成爲你的羽翼……陪在你的身邊,帶你飛翔……”
敲了敲法杖,聖潔的羽翼展翅,那是一個高貴而聖潔的靈魂。
“我很愛這個地方……所以,我要進去……”
誰都沒辦法動搖菲比的信仰,誰都沒辦法動搖菲比對這片大地的感情,在憤怒之外的感情,除了對拉古那,對歲主,對修會,對聲骸……
還有漂泊者。
她不是那麼勇敢的女孩子,她也會因爲害怕而慌亂,也會因爲緊張而自亂陣腳,她也需要陪伴。
可當羽翼豐滿,當她發覺她的認知,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她也並非是那隻需要保護的雛鳥……她總會飛向她所追求的理想鄉。
爲此她會痛苦,她會掙扎,她會難過……卻總不會放棄。不僅是因爲她本就是拉古那人,一生都在追求自由的拉古那人……
因她本就擁有崇高而聖潔的靈魂。
更何況,她的夢想,她的信仰,她的心意,其實從來都離不開你……
從你踏上拉古那這片大地開始,因爲是你遇見了她,因爲是她遇見了你
“漂泊者……請你幫我……”
“……好,我來助你!”
……
“給……給↑我把聲骸都交出來!”
面前的殘星會衆人看着眼前這個緊張到破音的小女孩。
“這是咋進來的……”
“不知道,萌混過關吧~”
“哈哈哈哈!那還真是~哥們我可好久沒見過女人了,該說不說……嘶溜……這可真是美味啊~”
“咱可說好啊~誰先的手誰先喫!”
“我管你這那的,你搶不過就滾一邊去……”
眼前的殘星會衆人壓根就沒把菲比放在眼裏,實在是……太沒有壓迫力了……
哪怕穿着修會的制服……
“有一說一,你還別說,穿着這套衣服……哎喲喲……還真挺有滋味啊~”
“可不嘛!老早就看修會那幫byd不爽了……小妹妹,待會你可要叫大聲點啊~”
“欸欸,要不把修會那老頭也叫出來一起~”
“我尋思……”
“尋思你馬!”
切換成衍射形態的漂泊者不知從哪竄了出來……
“回聲,與此共鳴!”
這裏是小說,玩光主的朋友們記得先放共鳴技能再放大。
“菲比!”
“請神,側耳聆聽!”
“我……草……哪……來……的……人……”
“你……說……話……好……慢……”
“烷……基……八……氮……辣……”
“什麼b動靜那麼大!喂!你們幹什……嚯~還有意外收穫是吧……讓你們……”
“肅靜!”
“……”
“……”
“……”
“嘖嘖,一個緩速一個時停,你們拿什麼打~”
“漂泊者……快……我堅持不了多久……”
“馬上——”
將殘星會的成員們全部踹翻在地,掏出繩子綁好之後,菲比也剛好解除了時停領域。
“我草!”
“我草!”
“讓你們守守的什麼!”
“閉嘴!”
漂泊者以無上的威嚴喊的殘星會鴉雀無聲。
“你寄吧誰看我……嗯?!怎麼被綁起來了!趕緊把老子放了,不然有你好果汁喫!”
“嘖,沒認清情況的是你啊……”
殘星會衆人試圖掙脫束縛,卻怎麼也沒辦法。
“菲比,你先去解放那些被抓起來的聲骸們——阿布!你去幫她,這裏我來。”
“好,你……要小心……”
“嗯~你也小心。”
……
“在那邊!”
“嗯!辛苦你了,阿布~”
“小問題啦,你可要記得幫我說說他哦~”
“當然,我會讓他請你喫飯的~”
菲比和阿布終於來到了關押聲骸們的地方……
“這也……太……”
遺蹟裏面並不太大,殘星會衆人生活的地方就已經佔據了大半,只剩下極少的一點空間留給聲骸……
氤柔水境的霧氣在外面是朦朧環繞的浪漫,可在這洞穴之中,就變成了滋生青苔蚊蟲的養料,潮溼悶熱,溼透了的空氣帶着令人作嘔的排泄物的氣味,燻的讓人根本喘不過氣來……
“太過分了……”
同爲聲骸,阿布也能感同身受。
每個聲骸都有自己喜歡的環境和喜歡的生活方式,像這樣不管青紅皁白地關在一起,再加上如此惡劣的環境……
“吼!!!”
“那個……請別害怕,我是來……”
“吼!!!”
“怎麼辦……它們完全不聽我的話……”
恐懼,憤怒,無助,聲骸的情緒全都變成了具象化攻擊性,此刻即便是菲比也難以再進行溝通。
“爲什麼……爲什麼呢……歲主大人明明是平等的愛着所有生靈……”
菲比很喜歡聲骸,很愛它們,卻因爲與聲骸的過分親近被修會的部分人認爲違背了教義……
可,憑什麼呢?
聲骸們不是單純的神使,它們也有自己的生活,也有自己的情緒,也有自己的家……
憑什麼因爲一紙教義就能把他們變成奴隸,把他們如此對待,把我……把我的朋友和信仰……如此蹂躪……
我深愛着聲骸,也深愛着教會,更深愛着,信仰着歲主大人。正因如此,我纔不相信,平等地賜予世間所有生靈所愛的歲主,會是這樣的……
“菲比。”
“漂泊者,幫我。”
“當然~”
……
時間往回一點,看漂泊者。
“今州有句古話,叫作汐汐物者魏俊傑,”
“咕——”吞口水。
“眼下的東西,想必能夠撬開,閣下的嘴……”
“踏馬的要打就打你廢那麼多話幹什麼!”
“你說的~那我真打了——”
“啊——!”
“打我就打我!打我小弟算什麼本事!”
“不是我還沒打呢你叫集貿叫?”
“我替我老大叫了……”
“老子自己沒嘴用得着你幫我……啊——!!!”
……
“殘星會那幾人說了,這是他們和修會的合作,由殘星會執行,而修會的人則對聲骸進行改造……用途不知,但光看聲骸們的狀況……想來不會是什麼好事……”
“那有什麼辦法能夠……”
“有。既然是修會的控制,那便用修會的方式解決……”
“欸?能怎麼做?”
“爲它們歌唱,就像覲見羅蕾萊那時一般。既然他們也是神使,也是歲主的恩賜,那麼,飽含虔誠的心靈與歌聲,也能夠讓它們聽見……”
“……我明白了……”
菲比正要歌唱……
“我可不明白!”
“誰!”
遺蹟暗處,走出來一位身着教士服的中年人。
“唉……我本不願與你們爲敵,可爲何偏偏要這樣逼我……歲主在上……”
“你有什麼資格談論歲主大人!”
菲比罕見地怒斥。
“我沒資格?呵呵……我可比你有資格多了,小姑娘……”
“你所謂的資格,就是這樣的行爲嗎?!”
“我們是上神虔誠的信徒,與神交流是我們的職責,覲見神明是我們的夙願,履行神職是我們的使命……聲骸作爲神使,幫助我們履行神職,協助我們與歲主交流,代替我們完成使命,又有何不可?上神既是平等地愛着每個生靈,又爲何只有拉古那的信徒們如此飽受生命之煎熬?”
中年男人越說越是激動。
“菲比!你如此愛護聲骸,你只是你以爲的善,可對聲骸來說究竟是好是壞?!你剝奪了它們作爲神使的資格!你欺騙神明,你罔顧教典!悔改罷!趁現在!趁我還沒反悔,趁神,還未降下神罰!”
中年男人直指菲比額心。
“若你現在就脫下身上這身修士服,摘下你那頂可笑的帽子,將旁邊這位可笑的瀆神者驅逐……”
反而露出了微微的,得意的笑。
“我便可既往……”
“傻逼。”漂泊者實在沒忍住。
“你說什麼!?”
“沒聽見?傻——逼——”
“你——”
“說什麼教義,說什麼聖典,英白拉多那個b……比角還要好的歲主要真是像你們這樣,那拉古那還是毀了算了。”
(角:?)
“你——你怎可說出如此不敬之話!”
“我若不敬,此刻你便人頭落地,沒有資格再站在這裏。正是因爲我尊敬它,纔等着你將你的狡辯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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