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贅婿的榮耀】(55.18-5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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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09


  “這孩子,小時候睡覺就不老實。”

  她輕聲說,眼裏帶着笑意,“現在還是這樣。”

  陳穎坐回來,端起酒杯。

  “來,走一個。

  喝完這杯,咱也睡了。”

  兩人碰杯,酒喝乾,陳穎開始收拾炕桌。

  她把剩菜端走,碗筷收了,抹布擦乾淨桌面。

  然後又把炕上的被子理了理,把千草燻扔在一旁的胸罩撿起來,疊好,放她枕頭邊上。

  “睡吧。”

  陳穎打了個哈欠,自己爬到炕梢,鑽進被窩。

  許斌也躺下,挨着千草燻。

  被窩裏確實熱,千草燻身上也熱,熱乎乎的肉貼過來,軟軟的。

  燈滅了,屋裏黑下來。

  只有窗外透進來一點月光,照在炕沿上。

  炕的熱度從底下往上湧,包裹着全身。

  許斌閉上眼睛,聽着千草燻均勻的呼吸聲,還有炕梢那邊陳穎翻身時被子的窸窣聲。

  心神是難免的盪漾,但晚上喝了那麼多酒這會頭也有點暈了,眼一閉就睡了過去。

  舟車勞頓的關係,昨晚亦是折騰了千草燻半夜,這酒足量的一喝許斌亦是困的不行。

  這一覺,可以說睡的是天昏地暗。

  陳穎是被熱醒的,迷迷糊糊睜開眼,後背一片滾燙,額頭已經沁出細密的汗珠。

  她翻了個身,伸手往身下的炕蓆摸了摸……燙手。

  “這老太太……”

  陳穎嘟囔了一聲,都不用問就知道咋回事。

  炕剛扒了灰,本來就熱得快又是效果最好的時候,再加上老太太那種我孫女回來了一定會冷的執念,半夜肯定起來添過柴了,早上起來八成又添了一次。

  不對,應該是一點柴都沒添,直接燒的媒。

  別看老太太表面摳搜得很,但對女兒和孫女那是沒得說。

  東北獨生女的地位可想而知,唯一的嫡生孫女那更是位高權重。

  千草燻敢開口的話,老太太敢徒手掰下自己的金牙給孫女,這是東北人特有的寵溺。



  第21章

  陳穎打了個哈欠,伸着懶腰坐起來。

  一摸額頭,汗津津的,頭髮絲都黏在腦門上。

  伸手去夠炕沿上的礦泉水,擰開蓋子咕咚咕咚喝了半瓶,迷糊的腦子這才清醒了點。

  昨晚興致一來又喝了一頓,她也是略微的有點喝多了,就差一步就到斷片的地步。

  不過在東北這屬於是正常的,客人上門必須招呼好了,沒哪一個長輩會覺得這有問題。

  甚至貴客喝得在炕上直接吐了,主人家還會特別的開心,用專業的話來說就是招呼到位,客人也喝到位了。

  陳穎晃了晃腦袋往旁邊一看,愣住了。

  炕那頭,千草燻和許斌已經滾到一個被窩裏了。

  東北大炕啥都好,就一樣被子都是單人被,即便是夫妻過了新婚燕爾的時候都不喜歡擠一個被窩。

  雙人被也就那段時間用得上,時間差不多了會嫌棄擠一個被窩睡的不自在。

  平時一個人蓋一條正好,兩個人擠一塊兒,那就捉襟見肘了。

  這會兒倆人裹着一條被子,被子邊兒勉強搭在許斌身上,千草燻那邊倒蓋得嚴實,因爲她整個人縮在許斌懷裏。

  關鍵兩人睡相……即便是性格豪邁的陳穎臉騰地紅了。

  許斌習慣了裸睡,昨晚迷迷糊糊把秋褲脫了,這會兒身上就剩一條大褲衩和一件薄背心。

  他側躺着,把千草燻摟在懷裏,千草燻背對着他,睡得正香。

  倆人貼得緊緊的,腿也自然地交疊着。

  關鍵是炕頭太熱的關係,兩人都踢掉了腳下了被子,彼此只穿着內褲的下身貼在一起。

  估計沒了內褲的阻隔,沒準酒後亂性,迷糊間男人的肉棒都可以用後入的姿勢插進去了。

  而上半身嘛更是春光無限,許斌的雙手直接握住了女兒千草燻一對飽滿的乳球。

  抓得特別的嚴實……而女兒睡的特別的香似乎習慣了,陳穎一看這一幕頓時腦子嗡嗡做響。

  心想……這要是自己的話,估計被這樣抓着就睡不着了,女兒也是真的喝多了。

  好在啊……兩人睡的都很死,昨晚應該是什麼都沒做。

  不過年輕人嘛正是激情的時候,酒後亂性做愛什麼的也正常,陳穎覺得就算自己被吵醒的話……應該也不會去管她們。

  甚至趁機觀察一下這準女婿的性能力,似乎也沒什麼毛病。

  許斌現在是無女不歡的習慣了,昨晚迷糊的就鑽了千草燻的被窩,不抓着胸感覺都睡不着了。

  即便懷裏是貧乳的小表妹,都要揉着她飽滿的屁股蛋兒才能睡,所以這幾乎是本能的反應。

  面對這香豔的一幕,陳穎趕緊移開眼睛,心跳都快了半拍。

  她輕手輕腳下了炕,腳踩在地上一點聲兒沒有。

  想了想,沒叫醒他們,叫醒幹啥?

  又不是小孩了,人家正經處對象呢。

  再說了都是成年人這不正常,這炕上熱成這樣,擠一塊兒也正常。

  東北小孩的童年,有幾個沒被父母半夜操逼的動靜吵醒的,自己小時候不也看過父母在牀上操逼。

  甚至有一次,還很清楚的看着自己的隔壁,母親在給父親口交的畫面。

  那一次,她徹底明白了裹他牛牛,嗦他蛋子是什麼意思。

  老一輩看着老實,實際上玩的特別的花,尤其是東北鄉下農村那些事,直接讓扒灰一詞有了邪惡無比令人會心一笑的含義。

  太熱了,孃的這是燒炕還是奔着火化去的。

  陳穎又拿起礦泉水瓶,這回是對着澆在腦門上,涼水一激,臉上熱度下去點。

  她從炕頭拿起兩瓶沒開的礦泉水,輕輕放在許斌那邊的炕沿上,萬一他們醒了口渴,伸手就能拿到。

  放好水,她回頭又看了一眼。

  千草燻不知道夢到什麼,往許斌懷裏又縮了縮,嘴裏都是甜蜜的笑意。

  許斌下意識收緊了手臂,下巴抵在她頭頂,雙手依舊死死的抓着她的乳球,兩人呼吸勻稱,睡得那叫一個踏實。

  稍微一看,雪白的乳球上還種着草莓,很新鮮,估計前晚這兩人也沒閒着。

  陳穎嘴角抽了抽,轉身輕手輕腳推開門,出去了。

  門帶上之前,她又回頭看了一眼,確認被子沒掉,倆人蓋得挺好。

  然後輕輕一拉,門關嚴實了。

  這會天已經亮了,陳穎往那邊走,路過堂屋的時候順手理了理頭髮,又把衣服領子整了整。

  走到廚房門口一看,老太太正站在竈臺前忙活。

  “醒了?”

  老太太回頭看她一眼:“睡得咋樣?”

  “熱醒了。”

  陳穎走過去,拿起水瓢從水缸裏舀了半瓢涼水,咕咚咕咚喝了幾口,“媽,你是不是半夜添火了?”

  老太太理直氣壯:“那可不,半夜我起來上廁所,覺着外頭冷,尋思你們屋裏炕可能涼了,就添了一鏟子煤。”

  “早上我起來早,又添了一回。

  咋樣,熱乎不?”

  “熱乎。”

  陳穎哭笑不得,“熱乎大勁兒了,我後背都出汗了。

  燻菜都沒你這火力猛。”

  現在還不到真冷的時候,老太太那屋昨晚自己的小炕估計都沒燒呢。

  結果這邊燒得那叫一個上勁,誰家好一十一月份不到就燒上煤,甚至很多人家在這剛零下的天氣幾乎都不燒炕。

  老太太不以爲意:“出汗好,出汗排毒。

  年輕人火力旺,睡熱炕正好。”

  “燻兒從小怕冷,你們不在家的時候我沒事就唸叨,啥時候回來讓姥姥給燒燒炕。

  這回回來了,可不得燒得足足的。”

  這就是東北的隔被親,這會千草燻要是把房子點了,她都要誇自己孫女聰明。



  第22章

  陳穎知道說不過老太太,乾脆不說了,挽起袖子走過去:“行行行,你燒得對。

  中午喫啥?

  我幫你。”

  “泡了點粉條和臻蘑。”

  老太太指了指竈臺邊的兩個盆:“你陳福叔昨天打的包票,說今天要去他哥們那兒弄正經的笨雞,晚上喫小雞燉蘑菇。”

  “我先給料備上,到時候雞拿回來直接就能下鍋。”

  “至於中午的話,你帶他倆出去外邊喫吧,昨晚剩的殺豬菜中午我對付一口。”

  “熏熏剛回來,小許沒來過咱們這邊,總不能剩昨天的折羅喫。”

  陳穎看了一眼,粉條泡得差不多了,白白軟軟的一盆。

  臻蘑是秋天從山上採的,曬乾了收起來的,這會兒泡開了,褐色的菌褶舒展開來,散發出一股特有的香氣。

  “這蘑好。”

  陳穎抓起來聞了聞:“香。”

  “那可不,我自個兒上山採的。”

  老太太得意:“去年秋天跑了好幾趟呢,腿都走細了。

  不過值,這蘑燉雞,城裏花多少錢都買不着。”

  陳穎把蘑撈出來,換了遍水。

  老太太在旁邊切薑片,切好了擱碗裏備用。

  “陳福叔能弄着正經笨雞?”

  陳穎問道。

  “他說能。”

  老太太頭也不抬:“他那個哥們兒住後屯,家裏養了幾十只笨雞,散養的,喂糧食,不喂飼料。”

  “平時捨不得賣,留着下蛋。

  陳福去了,估計得磨一陣。”

  陳穎笑了:“那得看陳福叔本事了。”

  “他那人,別的不行,要喫的本事大着呢。”

  老太太也笑了:“昨天喫飯的時候就唸叨,說燻兒回來了,得喫頓好的。

  小雞燉蘑菇,殺豬菜都喫了,就差這口了。”

  娘倆說着話,廚房裏漸漸熱鬧起來。

  竈膛裏火燒得旺旺的,鍋裏的水開始冒熱氣。

  外頭天剛矇矇亮,窗玻璃上結了一層霜花。

  陳穎正幫忙收拾東西,忽然想起什麼:“對了,媽,等會兒進屋別去東屋。”

  “爲啥?”

  老太太不解。

  “燻兒他倆還沒起呢。”

  陳穎說得含糊。

  老太太哦了一聲,啥也沒問,繼續低頭忙活。

  陳穎心裏鬆了口氣,心想老太太是心裏有底了,自己倒是不用過多的解釋。

  老太太開始熱起了昨晚剩的殺豬菜,說道:“今兒小雞燉蘑菇,下午我去看看有沒有賣三道鱗的。”

  “一個小雞,一個燉魚,小許昨天那麼喜歡喫蘸醬菜,那晚上這菜就定下了。”

  “一會我再問問哪有肥點的笨鵝,明兒弄個鐵鍋燉大鵝,保證給小許和熏熏香迷糊了。”

  陳穎撒嬌道:“媽,我在家的時候,你可沒這樣操持。”

  老太太瞪了一眼,說道:“那能一樣嘛,我還能一直慣着你啊,哪邊涼快哪邊待著去。”

  陳穎一臉委屈的說:“媽,那我想喫別的不行嘛。”

  “喫,弄條龍給你喫要不要啊,看給你得澀的。”

  老太太再次很直接的白了一眼。

  好吧,母愛是會轉移的,在之前陳穎是老太太心頭最美好的獨女。

  現在嘛那是一點都不香了,隔輩親這個是全人類的特性,尤其在東北這裏更是被演繹的淋漓盡致。

  被老母親懟了一下,陳穎是一點抵抗的心思都沒有,她早就知道是這結局了。

  孫女回來了這家庭帝位之高拿命都碰瓷不了,更何況孫女還帶了準孫女婿回來。

  目前的情況等明年開春,老母親親自養幾隻小笨雞的話,自己可以勉強和那些小雞崽競爭一下家庭地位誰比較高。

  臨近中午,日頭已經升得老高,陽光透過窗玻璃照進來,在炕上投下一片溫暖的光斑。

  許斌是被熱醒的,迷迷糊糊睜開眼,後背一片滾燙,額頭全是汗。

  動了動,發現懷裏還摟着個人,千草燻背對着他,睡得正沉,但呼吸有點重,不太安穩的樣子。

  對於昨晚鑽了千草燻的被窩,許斌那是一點都不意外。

  畢竟現在習慣了無女不歡的生活,要真是一個人睡的話估計睡都睡不好。

  手裏還握着千草燻那飽滿的奶子也是正常的,要是昨晚喝多了迷糊的鑽錯了被窩……好像也不錯啊。

  “唔……水……”

  千草燻悶哼了一聲,聲音黏黏糊糊的,帶着點難受:“水……”

  許斌晃了晃腦袋,清醒了點。

  扭頭一看,炕頭那邊整整齊齊擺着幾瓶礦泉水,瓶身上還凝着水珠,顯然是早上剛放的。

  小心地把手臂從千草燻脖子底下抽出來,伸手夠了一瓶,擰開蓋子,然後把千草燻輕輕抱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裏。

  “來,喝水。”

  水瓶遞到嘴邊,千草燻眼睛都沒睜,張嘴就開始喝。

  她喝得很急,水順着嘴角流下來一點,淌到下巴上,一些還滴到了她渾圓飽滿的乳球上。



  第23章

  許斌把瓶口抬高,讓她喝得順當些。

  昨晚那頓酒喝得不少,加上這炕燒了一宿,熱得跟蒸籠似的,她這是缺水中暑的前兆了。

  好傢伙,姥姥覺得你冷這個是真恐怖,這火力再大一點的話就奔着乾屍的方向去了。

  千草燻一口氣喝了快大半瓶,這才慢下來,最後滿足地嘆息一聲,整個人軟在許斌懷裏,靠着他胸口不動了。

  顯然腦子還有點迷糊,既是昨晚喝多了,又是被熱的有點受不了。

  許斌把剩下的小半口仰頭幹掉,不夠,又開了一瓶,咕咚咕咚灌下去半瓶。

  冰涼的礦泉水順着喉嚨下去,整個人都精神了。

  感覺身體的水份得到了補充,這才覺得有點活過來了。

  許斌把空瓶子放炕頭,低頭看懷裏的人。

  千草燻還迷糊着,臉貼在許斌胸口,睫毛微微顫動。

  陽光照在她臉上,皮膚白得透亮,嘴脣因爲喝了水變得水潤潤的。

  上半身直接裸露着,帶着草莓痕跡乳球輕輕的晃盪着,被自己抓了一夜這時候上邊好幾滴水珠更顯妖嬈。

  整個人軟綿綿的,帶着剛睡醒的慵懶和嬌媚,那和岳母八分相似的美貌性感無比。

  許斌心裏一動,伸手把她臉頰上那縷頭髮撥開,柔聲問:“寶貝,現在不緊張了吧?”

  千草燻睜開眼,抬頭看他。

  那眼神還沒完全清醒,帶着點迷離,但嘴角已經彎起來了。

  “怎麼可能還緊張啊……”

  她輕聲說,聲音軟糯糯的,帶着剛睡醒的沙啞:“媽媽,姥姥,他們每一個人都沒變。”

  “喝酒的時候,也和小時候印象裏……一樣的兇。”

  她說話還是有點磕巴,但語氣裏的嬌嗔藏都藏不住。

  說完又把臉埋回他胸口,蹭了蹭。

  昨晚可沒人灌她酒,都是她心情一好主動的敬別人,或是大家一起喝頗有儀式感所以她很積極。

  日本的酒文化也是很盛行的,但和這裏一比的話過於拘謹,缺了一種黑土地特有的生猛。

  千草燻自認酒量還很不錯,但到了這裏覺得自己還有提升的地步,想來身體裏的東北基因需要覺醒一樣。

  讓她詫異的是許斌的酒量也很猛,在日本的時候一直表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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