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六百六十六】(10.2)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6-09

  時間如同裹挾着泥沙的渾濁河水,緩慢而沉重地向前流淌。距離那場發生在
柳安然公寓裏改變人命運的夜晚,已經過去了整整十天。

  柳氏集團總部,總裁辦公室。

  柳安然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前攤開着一份需要她簽字的併購案文件,但
她的目光卻有些飄忽,落在電腦屏幕右下角的時間顯示上。

  十天了。

  李倩的「病假」,已經休滿了最初她幫忙請下的一週,又額外延長了三天。
人事部那邊按照流程詢問過幾次,都被她用「病情反覆,需要繼續觀察」的理由
擋了回去。

  這十天裏,柳安然的心境,如同坐過山車般經歷了劇烈的起伏。最初的幾天
,她幾乎是在一種高度緊繃隨時準備應對警察上門或公司流言蜚語的恐慌中度過
的。她無數次在腦海中預演各種可能:李倩報警後她該如何應對?事情一旦曝光
,她的家庭、事業、名譽將如何崩塌?

  然而,一天,兩天,三天……風平浪靜。

  除了李倩本人如同人間蒸發般沒有音訊,外界沒有任何異常。公司運轉如常
,丈夫張建華對她愈發溫柔體貼,兒子少傑的學業和生活也一切順利。

  這種平靜,非但沒有讓她安心,反而讓她感到一種更深的不安和……一種扭
曲的「篤定」。

  她開始越來越確信,李倩不會報警,也不會將事情捅出去。

  理由很簡單,卻也無比殘酷:她們現在,真真正正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

  那晚的視頻,是懸在她們兩人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一旦落下,毀滅的絕
不僅僅是她柳安然一個人。李倩——省土地局局長的千金、柳氏集團的高管、年
輕貌美的未婚女性——她的名譽前途、家庭關係,甚至她與男友的感情,都將在
這場醜聞中化爲齏粉。社會對女性受害者的苛責,尤其是對「有身份」的女性受
害者的獵奇與污名化,柳安然太清楚了。李倩一旦選擇公開,面臨的將是比肉體
傷害更持久可怕的精神凌遲和社會性死亡。

  更何況,事情是她柳安然主導,馬猛和劉濤是執行者。李倩如果報警,柳安
然固然首當其衝,但馬猛和劉濤這兩個光腳不怕穿鞋的老流氓,會做出什麼更瘋
狂的報復?視頻會不會被立刻散播到網絡上?那種後果,李倩承受得起嗎?

  想通了這一點,柳安然心中那根緊繃的弦,稍稍鬆弛了一些。取而代之的,
是一種混合著慶幸愧疚、以及一種難以言喻與李倩形成「命運共同體」的詭異聯
結感。

  她們共享着一個骯髒無法啓齒的祕密。她們被同一段視頻捆綁,被同一種恐
懼驅使。她們或許彼此憎恨,但在面對外部世界時,卻不得不站在同一條脆弱布
滿污穢的陣線上。

  這種認知,讓柳安然在處理李倩「病假」的事情上,變得異常周到和主動。

  李倩後面的假,都是柳安然不動聲色地幫忙續請的。她甚至沒有再去詢問李
倩的意見,只是每天一早,如果李倩的工位依舊空着,她就會直接給人事部發去
一封簡短的郵件

  她也嘗試過聯繫李倩。

  發過幾次信息,措辭謹慎,從最初的「身體好些了嗎?」、「需要幫助嗎?
」,到後來的「好好休息,工作不用擔心。」,語氣盡量平和,甚至帶着一絲不
易察覺試圖修復關係的意味。

  沒有回覆。石沉大海。

  她也打過兩次電話。第一次,響了很久,無人接聽。第二次,只響了兩聲,
就被幹脆利落地掛斷了。

  聽着聽筒裏傳來的忙音,柳安然握着手機,站在辦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望
着窗外繁華的城市景象

  她知道。

  李倩恨她。

  恨之入骨。

  那種恨意,隔着無線電波和虛無的網絡信號,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是那種
被最信任的人從背後捅刀推入深淵摻雜了絕望與憤怒的恨。

  所以,柳安然不再騷擾李倩。她只是繼續扮演着一個體貼上司的角色,默默
定期地爲那個可能正躲在某個角落裏舔舐傷口、或者正在醞釀着什麼的女孩,續
着病假

  與柳安然這邊複雜的心理博弈和扭曲的平靜不同,李倩那邊的日子,堪稱煎
熬。

  她自己的公寓,此刻成了她自我囚禁的牢籠。

  感冒發燒,其實早在三四天前就已經完全好了。身體表面的青紫痕跡,也淡
化成了淺黃色的印記,再過些日子就會徹底消失。

  但心理的創傷和身體的異變,卻如同附骨之疽,讓她不得安寧。

  首先是不想,也不敢回去上班。

  一想到要回到柳氏集團那座光鮮亮麗的大樓,要走進那間寬敞奢華的總裁辦
公室,要再次面對柳安然那張精緻卻虛僞的臉……李倩就感到一陣陣生理性的反
胃和強烈的恐懼。那棟大樓裏的每一個角落,似乎都殘留着那晚的記憶碎片:總
裁辦公室門外聽到的淫聲?還有……柳安然家那間臥室裏,地獄般的景象。

  她無法想象自己該如何在與柳安然共事時,保持正常的表情和語氣。每一次
對視,每一次交談,都會讓她想起自己被背叛、被設計、被侵犯的每一個細節。

  她想逃。逃得越遠越好。

  她甚至想過直接找父親,那位省土地局的局長,動用關係,給她換一份工作
,徹底離開柳氏集團,離開柳安然所在的城市。

  但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現實無情地擊碎了。

  理由。她需要一個能說服父母合情合理的辭職理由。

  現在她在柳氏集團是什麼職位?董事會祕書!兼任總裁柳安然的行政祕書。
這是集團毫無疑問的高管職位,地位重要,前途光明,待遇優厚。她才二十五歲
,就已經走到了這個位置,除了她自身的能力,也離不開柳家的提攜和她父親背
景的隱性加持。兩家父輩關係匪淺,商業和政務上也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她突然提出要辭職,離開這家省內頂尖的私企,離開對她「悉心栽培」的柳
安然叔叔的女兒,這怎麼說得通?

  說工作壓力大?哪裏的高管壓力不大? 說和上司不合?柳安然對她不好嗎
?至少在出事前,柳安然對她可謂信任有加,傾囊相授。 說想換個環境發展?
什麼樣的環境能比現在更好?除非是去父親直接管轄的體制內,但那又牽扯更多
,而且突然從企業高管轉去體制內,同樣需要令人信服的理由。

  她總不能直說:「爸,媽,我不想幹了,因爲柳安然姐設局讓兩個老頭子把
我輪姦了,還拍了視頻威脅我。」

  如果那樣……天就真的塌了。

  父親會震怒,會不惜一切代價追究,事情會徹底鬧大,柳家和李家的關係會
瞬間破裂,甚至可能引發官場和商場的雙重地震。而她自己,作爲風暴的中心,
將被徹底撕碎,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承受難以想象的二次傷害。柳安然和馬
猛劉濤固然會完蛋,但她李倩的人生,也基本宣告終結了。

  投鼠忌器。這個古老的成語,此刻成了她處境最真實的寫照。

  所以,她只能躲在家裏,像一隻受傷的鴕鳥,將頭埋進沙子裏,逃避着外界
的目光,也逃避着內心的風暴。

  然而,身體的「風暴」,卻比外界的壓力更早更猛烈地到來了。

  這纔是最讓她感到恐懼和絕望的。

  自從高燒退去,身體基本恢復後,一種陌生而可怕的慾望,如同掙脫了牢籠
的野獸,開始在她體內橫衝直撞。

  起初,她以爲這只是大病初癒後身體的自然反應,或者是經歷了那種極端事
件後,心理應激導致的生理異常。她試圖用「正常」的方式去解決——找男朋友
陳默。

  陳默對她突然的、異常的熱情和索取,雖然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驚喜。熱
戀中的年輕男女,情慾旺盛本是常事。他盡力配合,甚至有些捨命陪君子的意味


  連續兩天,李倩幾乎將陳默當成了發泄慾望的工具。地點從她的公寓到陳默
的住處,時間從白天到深夜,姿勢花樣百出,頻率和強度都高得嚇人。她像一頭
不知饜足的母獸,貪婪地索求着,試圖用這熟悉屬於正常戀愛關係的性愛,來填
滿內心和身體那巨大莫名的空虛感。

  陳默起初還興致勃勃,但很快就被榨乾了精力。第二天晚上結束時,他累得
幾乎虛脫,嘴皮都有些發白,躺在牀上連手指都不想動一下,看着依舊眼神灼熱
、身體微微扭動的李倩,眼神里除了疲憊,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倩倩……你……你最近怎麼了?」他喘着氣,小心翼翼地問。

  李倩沒有回答,只是背過身去,閉上了眼睛。心中一片冰涼。

  沒用。

  一點用都沒有。

  陳默的溫柔耐心、甚至他竭盡全力的服務,帶來的快感如同隔靴搔癢。高潮
是有的,但那種高潮過後,不是滿足的慵懶,而是更加洶湧更加焦灼的空虛和渴
望!彷彿身體深處有一個無底的黑洞,陳默那正常尺寸的陰莖和常規的性愛方式
,投進去連個回聲都聽不到。

  她開始清晰地意識到問題所在。

  不是陳默不夠好。而是……她的身體,被改造過了。

  被那不明成分的藥物?被馬猛和劉濤那兩根粗大駭人蠻橫無比的陰莖?被那
種混合了痛苦羞辱與滅頂快感的極端而持久的性刺激?

  或許兼而有之。

  她的感官閾值,被強行拔高到了一個可怕的程度。她的身體,記住了那種被
徹底填滿被暴力貫穿、被頂到最敏感點的近乎毀滅般的極致快感。相比之下,陳
默帶來屬於正常戀愛範疇的性愛,變得如此平淡如此……不夠勁。

  更可怕的是,她發現自己開始不受控制地,在獨處時,在夜深人靜時,甚至
在和陳默做愛卻無法滿足時,想起馬猛和劉濤。

  想起馬猛那根粗長紫黑青筋盤繞的陰莖,是如何兇狠地鑿開她的身體,龜頭
重重撞擊宮頸帶來讓她魂飛魄散的酥麻。

  想起劉濤那肥胖如山的身軀壓在她身上的重量感,以及那根形狀奇特力道驚
人的陰莖,在她體內快速衝刺時,帶來的另一種飽脹和衝擊。

  這些回憶,伴隨着強烈的羞恥和自我厭惡,卻又詭異地與身體深處那嘶吼的
慾望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讓她幾乎崩潰的冰火兩重天折磨。

  她恨那兩個老畜生!恨他們毀了她!可她的身體,卻可恥地懷念着他們帶來
陳默永遠無法給予的刺激。

  這種認知,讓她感到無比的恐懼和絕望。她覺得自己不再是自己,身體成了
一個背叛靈魂充滿低級慾望的容器。

  事情發生後的第十二天。

  李倩站在自己公寓的穿衣鏡前,看着鏡中那個穿着熨燙平整的米白色套裙、
化着精緻淡妝頭髮一絲不苟地挽起的女人。

  臉色還有些蒼白,眼底有淡淡的青黑,但整體上,已經恢復了那個幹練優雅
的「李祕書」形象。

  她深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胸腔裏所有的猶豫恐懼憎恨和那該死的慾望都壓
下去。

  躲,是躲不掉的。

  班,總是要上的。生活,總要繼續。至少表面上要。

  她拎起包,走出了公寓門。

  回到公司,一切似乎都沒有變化。同事們禮貌地打招呼,關心她的「病情」
。柳安然見到她時,眼神複雜地閃爍了一下,隨即恢復了公事公辦的平靜,只是
淡淡地點了點頭,說了句:「回來了?身體好了就好。桌上有些積壓的文件需要
你處理一下。」

  李倩同樣面無表情,用最簡短最職業化的語氣回應:「好的,柳總。」

  一整天,除了必要的工作彙報和指令傳達,兩人之間沒有任何多餘的交流。
沒有寒暄,沒有眼神接觸,甚至連在茶水間偶遇,都會默契地錯開時間。

  柳安然知道李倩恨她,所以絕不去主動說話觸黴頭。她只是用這種冰冷而專
業的距離,維持着表面上的平靜,同時也是一種無聲的宣告:事情已經發生了,
我們還得這樣相處下去。

  李倩則用同樣的冰冷和沉默,築起一道牆,將柳安然隔絕在自己的世界之外
。每多看柳安然一眼,她心中的恨意就加深一分,但同時,一種更深連她自己都
不願承認的對那晚某些細節的「記憶」,也會不受控制地翻湧一下。

  這種壓抑而詭異的氣氛,持續到了第二天。

  下午,李倩覺得有些口渴,起身去公共茶水間接水。

  茶水間裏很安靜,只有飲水機發出的「咕嚕」聲。她剛接好半杯溫水,轉身
準備離開,一個肥碩的身影,拎着水桶和拖把,晃晃悠悠地走了進來。

  是劉濤。

  李倩的身體瞬間僵住!血液彷彿在瞬間衝上頭頂,又迅速褪去,留下一片冰
冷的麻木。她下意識地就想低頭,快速從旁邊繞過去,逃離這個空間,逃離這個
讓她作嘔的身影。

  然而,劉濤那雙小眼睛,已經精準地捕捉到了她。他臉上立刻堆起那種令人
厭惡的混合著猥瑣和得意的笑容。他左右看了看,茶水間裏此刻沒有其他人。

  他壓低聲音,用那種只有兩人能聽到帶着濃重口音和淫邪意味的語調,小聲
說道:

  「哎呀!這不是我們……李祕書嗎?病好了?回來上班了?」他故意停頓了
一下,舔了舔厚厚的嘴脣,往前湊了半步,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是在耳語:

  「那天晚上……爺爺我……操得你舒服嗎?叫得可夠騷的……」

  「轟——!」

  一句話!

  就像一根燒紅的鐵釺,猛地捅進了李倩早已佈滿裂痕的心理防線!又像是一
把鑰匙,瞬間打開了那扇她苦苦壓抑用理智和恨意死死鎖住通往慾望深淵的大門


  舒服嗎?

  那晚被藥物和暴力支配下,身體所感受到的滅頂的背叛了所有理智和尊嚴的
極致快感,如同被封印的惡魔,隨着這句話,咆哮着衝破了所有束縛!

  李倩站在原地,身體無法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不是害怕,不是憤怒,而是
一種……混合了極致羞恥、憎恨、以及被這句話精準勾起的洶湧澎湃的生理反應
的複雜戰慄!

  她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又迅速湧上病態的潮紅。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
伏。握着水杯的手指用力到骨節發白,杯中的水微微晃動。

  劉濤看着她這副樣子,還以爲是自己那句粗俗的調戲把她給嚇到了,或者說
「氣哭了」。他畢竟心裏還是有點虛,怕真把這大小姐惹急了,不管不顧鬧起來
。他趕緊往前走了兩步,臉上堆起討好假惺惺的笑容,想再說點什麼安撫一下。

  「李祕書,你看我這張破嘴,我就是開個玩笑,你別往心裏去……」

  他剛靠近李倩身邊,話還沒說完

  一直低着頭身體顫抖的李倩,突然猛地抬起頭!她的眼睛不再是之前的冰冷
或恐懼,而是燃燒着一種近乎瘋狂熾烈混合著毀滅慾望的光芒!

  在劉濤完全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李倩空着的那隻手,如同閃電般,狠狠地抓
向劉濤的褲襠!

  五指收攏,精準而用力地,一把就攥住了劉濤褲襠裏那團軟趴趴肥膩膩的一
坨!

  「嗷——!!!」

  劉濤猝不及防,要害被襲,劇痛瞬間傳來!他發出一聲短促變了調的痛呼,
肥胖的身體猛地佝僂下去,雙手本能地想去護住,卻又不敢去掰李倩的手,因爲
那隻會更疼!

  他疼得齜牙咧嘴,冷汗「唰」一下就冒了出來,順着肥胖油膩的臉頰往下淌


  「姑……姑奶奶!哎喲!輕點!輕點啊!」劉濤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他完
全沒想到這個平時看起來文文靜靜甚至有些高傲的年輕女孩,下手這麼黑,這麼
狠!「這……這不興抓啊!要命了!你是我姑奶奶還不行嗎?我錯了!我以後再
也不嘴賤了!再也不調戲你了!求求你……快放手吧!要碎了!真要碎了!」

  他語無倫次地求饒,服軟,只盼着李倩能趕緊鬆手。

  然而,李倩根本沒理他。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那雙眼睛,亮得嚇人。她非但沒有鬆手,反而
更加用力地攥緊,然後,就這麼拽着劉濤的下體,如同拖着一件行李,或者牽着
一條不聽話的狗,轉身就往茶水間門口走去!

  「哎!哎!李祕書!姑奶奶!您這是要去哪兒啊?別……別拽了!疼!我自
己走!我自己走還不行嗎?」劉濤疼得直吸冷氣,眼淚都快出來了。但他被死死
攥住命根子,根本不敢用力掙扎,只能佝僂着肥胖的身體,踮着腳尖,以一種極
其滑稽而痛苦的姿勢,被李倩拽着踉踉蹌蹌地往外走。

  李倩拽着他來到茶水間門口,先往外快速看了一眼。

  走廊裏空蕩蕩的,這個時間點,大部分員工要麼在工位,要麼在會議室,很
少有人在外面閒逛。

  很好。

  她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拽着劉濤,走出了茶水間,然後目標明確地,朝着走
廊盡頭——總裁辦公室的方向,快步走去

  劉濤這下真的慌了。去總裁辦公室?柳安然還在裏面!這瘋丫頭想幹什麼?

  「李祕書!李祕書!咱們有話好說!求你了!我給你跪下都行!」劉濤一邊
忍着劇痛跟着小跑,一邊壓低聲音苦苦哀求,肥胖的臉上汗如雨下,面色因爲疼
痛和恐懼漲得通紅。

  李倩一言不發,腳步更快。高跟鞋敲擊在地毯上,發出沉悶而急促的「咚咚
」聲,混合著劉濤壓抑的痛哼和哀求,在寂靜的走廊裏迴盪,顯得格外詭異。

  總裁辦公室的門近在眼前。

  李倩沒有絲毫停頓,甚至沒有敲門,直接握住門把手,用力一擰,推門而入


  辦公室裏,柳安然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前攤開着一份厚厚的項目報告
,眉頭微蹙,似乎正在專心思考着什麼。

  突如其來的開門聲讓她一驚,下意識地抬起頭。

  然後,她就看到了讓她目瞪口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一幕

  門口,李倩站在那裏,臉色冰冷如霜,眼神銳利如刀。而她的右手,正死死
地抓在劉濤的褲襠位置!劉濤則佝僂着肥胖的身體,整個人的重量似乎都倚靠在
李倩那隻手上,面色漲紅如同豬肝,豆大的汗珠從額頭、鬢角不斷滾落。他臉上
的表情扭曲着,混合著極致的痛苦恐懼和哀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5】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同居三年老實好友的清純女友被我肏爛了血賺都市:我的慾火由她們負責極品女教師的淫亂私生活性愛故事集穿越六十年代,來到影視劇中的世界泡了幾個妞擁有奇特力量幫助的我一定可以成爲人生贏家吧!寧教我牛天下人,休教天下人牛我悅桐變成都市修仙大佬的小嬌妻我的末世女神侍奉隊校園黃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