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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09
她的嘴脣微微張開,想說什麼但說不出來。
手裏的奶茶杯捏得緊緊的,塑料杯壁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過了好幾秒,她才用顫抖的聲音小聲說:“你……你不能這樣……”
“怎樣?”我裝傻,但嘴角勾起一個笑容。
“就……就喝我的奶茶……”她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
“哦,那個啊。”我笑了,伸手想拍拍她的肩,但她在後退了一步,躲開了。
我沒在意,收回手,“不好意思,我左手不方便拿,就湊合喝了。下次我給你買新的。”
“不是新不新的問題……”她說不下去了,轉身快步往前走,背影僵硬。
我跟在後面,看着她通紅的耳根和微微發抖的肩膀。生氣了?還是害羞?或者都有?
不管是什麼,她記住了。
記住了我嘴脣碰過她吸管的地方,記住了我靠近時呼吸噴在她臉上的感覺,記住了那句“和你一樣甜”。
這些記憶會像種子一樣,在她心裏慢慢發芽。
回到出租屋,張偉還沒回來。林曉雯一進門就鑽進臥室,說累了要休息。門關上的聲音有點重。
我在沙發上坐下,聽着臥室裏窸窸窣窣的動靜。她在幹什麼?換衣服?躺在牀上生悶氣?還是……在回想剛纔的事?
我躺下,右手臂的疼痛一陣陣傳來,但比起這個,我更在意臥室裏的動靜。
過了大概十分鐘,我聽見很輕的腳步聲,然後是衛生間門開關的聲音。
水龍頭打開,她在洗手——洗了很久。
下午我在沙發上躺着,腦子裏規劃接下來的步驟。
右臂的傷至少得養一個月,這一個月是我最好的機會——脆弱,需要照顧,可以名正言順地靠近她。
第一步,讓她習慣我的存在。這個已經在進行了。
第二步,製造獨處機會。今天算一次,以後還會有更多。張偉經常加班、出差,機會多的是。
第三步,身體接觸。從無意碰到有意碰,從短暫碰到長時間碰。今天挽胳膊算一次,下次可以是按摩,可以是攙扶,可以是……
第四步,情感滲透。讓她同情我,可憐我,然後慢慢變成別的——好奇,好感,依賴,最後是慾望。
第五步……
臥室門開了。
林曉雯走出來,換了身居家服——淺灰色的短袖T恤和米色短褲。
恤有點大,領口鬆鬆垮垮,能看見鎖骨和一小片胸口。
短褲很短,到大腿中部,露出修長白皙的腿。
她的頭髮披散着,剛洗過,溼漉漉的,水珠順着髮梢滴落,在T恤上暈開深色的水漬。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有點躲閃,小聲問:“你餓嗎?晚上想喫什麼?”
“都行,你做什麼我喫什麼。”我笑着說,視線在她身上流連——從溼漉漉的頭髮,到鬆垮的領口,到短短的褲腿。
她點點頭,鑽進廚房。我起身走過去,靠在廚房門框上看着她。
廚房很小,最多站兩個人。
她背對着我切菜,動作有點慌亂,刀落在案板上的聲音時重時輕。
她在緊張,因爲我在看她。
她知道我在看她,所以緊張。
她的背影很誘人。
恤雖然寬鬆,但因爲她前傾的姿勢,布料貼在背上,勾勒出脊柱的凹陷和肩胛骨的輪廓。
短褲緊緊包裹着臀部,圓潤飽滿,隨着切菜的動作輕輕晃動。
小腿筆直,腳踝纖細,踩着拖鞋,腳趾塗着透明的指甲油。
“需要幫忙嗎?”我問,聲音放得很低。
“不用,你手不方便。”她頭也不回地說,但聲音有點抖。
“我可以幫你洗菜。”我走進廚房,站在她身邊。
廚房真的很小,兩個人站在一起幾乎要挨着。
我的胳膊碰到她的胳膊,她像觸電一樣往旁邊挪了挪,但沒什麼空間。
我能聞到她頭髮上洗髮水的香味,混着她身上剛沐浴過的清新味道。
我打開水龍頭洗青菜,右手吊着,左手笨拙地搓着菜葉。水濺起來,濺到她胳膊上。
“哎呀。”她縮了一下,胳膊上留下幾滴水珠,順着皮膚滑下。
“不好意思。”我伸手去擦她胳膊,手指碰到她皮膚——溼漉漉的,滑滑的,涼涼的。我故意多停留了一會兒,用指腹輕輕摩挲。
她像觸電一樣躲開,轉身面對我,臉通紅:“沒事……”
我們面對面站着,距離不到三十釐米。
我能看見她眼睛裏的驚慌,能看見她胸口因爲緊張而劇烈的起伏。
恤的領口隨着呼吸開合,我能看見更多——淺灰色的內衣邊緣,還有那道深深的溝壑。
她的嘴脣微微張開,呼吸急促。我們就這樣對視着,空氣裏有什麼東西在噼啪作響。
過了幾秒,她才別過臉,聲音很小:“你……你出去吧,這裏擠。”
“好。”我退出去,但視線還黏在她身上。
她繼續切菜,但動作更慌亂了。我在廚房門口看着,看着她通紅的側臉,看着她顫抖的手,看着她起伏的胸口。
真他媽誘人。誘人得想立刻把她按在料理臺上,撩起那件寬鬆的T恤,扯下那條短褲,狠狠進入。
但我忍住了。不能急,還太早。
晚飯做了三菜一湯。
張偉回來了,一進門就說累死了,客戶真難纏。
喫飯時他問起醫院的事,林曉雯簡單說了說,沒提奶茶的事,也沒提廚房的事。
“陳墨,工作的事你先別急,把傷養好再說。”張偉對我說,給我夾了塊雞肉,“我這還有點存款,夠咱們三個花一陣子。”
“那怎麼行。”我搖頭,但沒拒絕那塊雞肉,“錢我一定還你。”
“不說這個。”張偉擺擺手,轉頭對林曉雯笑,“曉雯,今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林曉雯小聲說,低頭喫飯。
我看着他們。
張偉看她的眼神很溫柔,滿是愛意。
林曉雯回應他的笑容很甜,但我知道,那笑容裏多了點什麼——一絲不安,一絲慌亂,一絲……對我的在意。
喫完飯,林曉雯收拾碗筷。張偉坐在沙發上跟我聊天,說他公司的事,說將來打算,說等攢夠首付就買房,然後跟曉雯結婚。
“曉雯是個好女孩。”他說這話時,眼睛看着廚房裏忙碌的背影,滿是溫柔,“我得對她負責。等結婚了,我一定好好寵她,不讓她受一點委屈。”
負責。多高尚的詞。可惜這世界不是你對誰負責,誰就是你的。
我笑着點頭,說張偉你真有福氣。但心裏在冷笑。等我把她弄到手,看你還能不能這麼溫柔地說“負責”。
晚上睡覺前,我在衛生間洗漱。
林曉雯進來拿梳子,看見我,愣了一下。
我正對着鏡子刷牙,上半身沒穿衣服——天熱,我在沙發上躺了一天,出了汗,乾脆脫了。
我的身材很好,這點我很清楚。
混社會這些年打架鬥毆沒少練,胸肌腹肌都很明顯,手臂肌肉線條流暢。
右臂吊着石膏,但左臂和上半身的肌肉完全裸露。
她站在門口,眼睛不知道該看哪裏。最後盯着地面,小聲說:“我拿梳子。”
“我馬上好。”我說着,側身讓她。
這個動作讓我們離得很近,她的胸脯幾乎擦到我手臂。
那麼近,我能聞到她頭髮上洗髮水的味道,能看見她睡衣領口裏若隱若現的溝壑——她換了睡衣,淺粉色的吊帶睡裙,外面披了件薄外套。
她從我身邊擠過去,身體不可避免地碰到我。
她的胳膊擦過我的胸肌,那種柔軟的觸感讓我全身繃緊。
她拿了梳子,低着頭快步出去了,連看都不敢看我。
我對着鏡子笑了笑,看着鏡子裏自己赤裸的上身和褲襠裏明顯的凸起。
第二天,第三天,日子就這麼過着。
我右臂吊着石膏,什麼都幹不了,整天就在沙發上躺着。
林曉雯照顧我,給我倒水,拿東西,換藥。
張偉白天上班,晚上回來。
獨處的機會越來越多。每一次獨處,我都故意製造一點身體接觸,說一點曖昧的話,看她的反應。
第四天下午,我在沙發上睡得迷迷糊糊,聽見林曉雯在陽臺晾衣服。
我睜開眼,看見她踮着腳尖掛牀單。
她今天穿的是那條淺藍色連衣裙,沒加外套。
陽臺的光線很好,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給她整個人鍍上一層金色。
她踮着腳尖,裙襬隨着動作往上提,露出大腿根部——更白的皮膚,幾乎能看見細細的血管。
她的手臂舉高,這個動作讓連衣裙的布料繃緊,胸部的形狀完全凸顯出來,頂端甚至能看到微微凸起的小點。
她掛完牀單轉過身,看見我醒了,臉一紅。
“吵醒你了?”
“沒有。”我坐起來,揉了揉眼睛,但視線還黏在她身上,“幾點了?”
“三點多。”她走過來,停在沙發邊,“要喝水嗎?”
“嗯。”
她去倒水,我盯着她的背影。
連衣裙的布料在陽光下幾乎透明,我能看見裏面身體的輪廓——纖細的腰肢,圓潤的臀部,修長的腿。
她走路時臀部輕輕擺動,像在無聲地邀請。
她把水杯遞給我。我接的時候,手指“無意”地劃過她手背,從指根到指尖,緩慢而刻意。
“謝謝。”我說,眼睛盯着她。
她沒說話,轉身去了廚房。我聽見水龍頭打開的聲音,她在洗手。洗了很久。
第五天,張偉出差了,要去兩天。他走之前叮囑林曉雯照顧好我,叮囑我好好養傷。門關上的瞬間,我知道機會來了。
整整兩天,這屋裏只有我和她。
第一天上午,相安無事。她做早飯,我喫;她打掃衛生,我看;她洗衣服,我還在看。下午,她說要去超市買菜,問我要不要一起去。
“好啊,躺了好幾天,也該活動活動了。”我說。
超市裏人不少。她推着購物車,我走在旁邊。買蔬菜,買肉,買日用品。走到零食區時,她拿起一包薯片看了看,又放下了。
“想喫就買。”我說。
“不用,膨化食品不健康。”她說,但眼睛還盯着那包薯片。
“偶爾喫一次沒關係。”我拿了兩包扔進購物車,“我請你。”
“真的不用……”
“就當陪我喫。”我看着她,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我一個人喫多沒意思。”
她沒再推辭,但臉紅了。
排隊結賬時,人很多,隊伍挪得很慢。
我們並排站着,胳膊時不時碰在一起。
第一次碰到時她躲了一下,第二次沒躲,第三次我故意多停了一會兒,讓我們的胳膊緊緊貼在一起。
她沒動。但她的呼吸變快了,我能聽見她輕微的吸氣聲。她的臉側對着我,我能看見她通紅的耳根和微微顫抖的睫毛。
結完賬出來,天已經快黑了。路燈剛剛亮起,暖黃色的光暈染開。大包小包的東西,她堅持要自己拎重的,讓我拎輕的。
“我是男人。”我說,用左手去搶她手裏最重的袋子,“就算一隻手也能拎。”
“你受傷了。”她抓着袋子不放。
“受傷了也是男人。”我用力一拉,袋子到了我手裏。這個動作讓我們離得很近,我的手碰到她的手,緊緊握了一下才鬆開。
她看着我,眼神有點複雜,最後還是妥協了。
回到家,她做飯,我坐在廚房門口陪她聊天。
問起她小時候的事,問起她父母,問起她怎麼和張偉在一起的。
她說得很細,說到開心處會笑,眼睛彎彎的,像月牙。
真可愛。可愛得想弄哭。
晚飯後,她說要洗澡。衛生間裏傳來水聲,嘩嘩的,在安靜的屋子裏格外清晰。我坐在沙發上,閉着眼,但腦子裏全是她在水簾下的畫面。
想象她站在花灑下,仰着頭,水流順着身體曲線流淌——從溼漉漉的頭髮,到白皙的肩膀,到挺翹的胸,到平坦的小腹,到那處神祕的三角地帶,再順着修長的腿流下。
水汽蒸騰,鏡子模糊,她伸手抹去鏡子上的水霧,看着鏡子裏自己泛紅的身體……
我站起來,走到衛生間門口。水聲停了,她在擦身體。毛巾摩擦皮膚的聲音,細細簌簌的。我抬手想敲門,手停在半空中,最後還是放下了。
不能急。還太早。要等她主動,等她忍不住。
她洗完澡出來,穿着睡衣——那件淺粉色的吊帶睡裙,外面披了件薄外套。
頭髮溼漉漉的披在肩上,水珠順着髮梢滴落,在睡裙領口暈開深色的水漬。
她的臉被熱氣蒸得泛紅,嘴脣更加潤澤,眼睛水汪汪的,像蒙着一層霧氣。
看見我站在門口,她嚇了一跳。
“你……有事嗎?”
“想上廁所。”我說,眼睛卻在她身上流連——從溼漉漉的頭髮,到鬆垮的睡裙領口,到裸露的小腿。
“哦……”她側身讓我進去,身體緊繃着。
衛生間裏還瀰漫着水汽和沐浴露的香味。
我關上門,看見洗手檯上放着她的內衣——粉色的,蕾絲邊,小小的兩片。
旁邊是內褲,也是粉色的,三角的,布料少得可憐,幾乎透明。
我拿起來,湊到鼻尖聞了聞。牛奶味,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樣,混着一點淡淡的、女孩特有的甜腥味。
褲襠裏那玩意兒瞬間硬得發疼。
我握着那兩片小小的布料,想象它們剛纔貼在她身上的樣子——包裹着那兩團柔軟,貼着那處神祕。
布料上還殘留着她的體溫和味道。
那天晚上我很久沒睡着。
躺在沙發上,手裏還殘留着那兩片布料的觸感,鼻尖還縈繞着那股香味。
腦子裏全是她在水簾下的畫面,和她穿着睡裙站在門口時,領口裏若隱若現的春光。
半夜,我聽見臥室裏傳來很輕的動靜。牀墊吱呀聲,翻身的聲音。還有……很輕很輕的呻吟聲。
她在自慰。
這個認知讓我全身血液都往下湧。
我閉上眼睛,仔細聽。
那聲音很小,壓抑着,斷斷續續。
牀墊有節奏的輕微晃動聲,布料摩擦的聲音,還有她越來越重的呼吸聲。
她在想什麼?在想張偉?還是在想……我?
我手伸進褲子裏,動作起來。
腦子裏全是她——躺在牀上,雙腿分開,手指在那處探索,嘴脣微微張開,發出壓抑的呻吟。
臉紅紅的,眼睛閉着,睫毛顫抖。
身體隨着動作輕輕扭動,胸脯起伏。
快了,曉雯。很快你就會主動來找我了。
第二天,張偉還沒回來。我知道,機會來了。
早上我是被右臂的疼痛疼醒的。
不是裝的,是真疼。
石膏裹得太緊,手臂腫了,一跳一跳的疼,像有錘子在骨頭裏敲。
我坐在沙發上,疼得冷汗直冒,臉色估計很蒼白。
但心裏卻在笑——疼得好,疼得正是時候。
林曉雯從臥室出來時,還穿着那件淺粉色的吊帶睡裙,外面披了件薄外套。
她頭髮亂糟糟的,睡眼惺忪,看見我臉色蒼白地坐在沙發上,嚇了一跳。
“你怎麼了?”
“手疼。”我咬着牙說,聲音因爲疼痛而顫抖,“可能發炎了。石膏太緊,手臂腫了。”
她趕緊走過來,蹲在沙發邊看我右臂。
她蹲下的姿勢讓睡裙的裙襬往上提,露出大腿。
今天沒穿內衣,睡裙的領口鬆鬆垮垮,隨着她前傾的姿勢,我能看見裏面——雪白的胸脯,粉嫩的頂端,還有那道深深的溝壑。
我強迫自己把視線移到手臂上,但餘光還是能看見那片春光。
石膏邊緣的皮膚確實又紅又腫,還燙。她伸手輕輕碰了碰,我適時地倒抽一口冷氣。
“要不要去醫院?”她問,眉頭皺起來,那雙眼睛裏的擔憂真真切切。
“不用,喫點止痛藥就行。”我說,聲音虛弱,“家裏有嗎?”
“有,我去拿。”
她站起來,快步走向臥室。睡裙的裙襬隨着動作飄起,露出更多大腿,甚至能看見大腿根部的陰影。她很快拿着藥和水回來,蹲在我面前。
“給。”她把藥片遞給我,手有點抖。
我接過藥,放進嘴裏,然後接過水杯。喝水時,我的嘴脣碰到杯沿——那是她的杯子,粉色的,印着小熊圖案。間接接吻,又一次。
喫完藥,我靠在沙發上喘氣,裝出很虛弱的樣子。閉着眼,但能感覺到她的視線落在我臉上。
“你躺下休息會兒吧。”她說,聲音輕輕的。
我躺下,她給我蓋了條毯子。
毯子很薄,是夏天用的那種。
蓋的時候,她的頭髮掃過我臉頰,癢癢的。
她身上剛起牀的味道——睡眠的溫暖氣息,混着她本身的甜香,鑽進鼻腔。
“曉雯。”我閉着眼叫她。
她正準備離開,停下腳步:“嗯?”
“能陪我說說話嗎?”我聲音放得很輕,帶着疼痛的顫抖,“疼得睡不着。”
她猶豫了一下。
我睜開眼,看着她。
晨光從窗戶照進來,給她整個人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睡裙的布料很薄,在光下幾乎透明,我能看見裏面身體的輪廓。
沒穿內衣,胸前的兩點凸起很明顯。
“說什麼?”她在沙發邊的椅子上坐下,雙腿併攏斜放,手放在膝蓋上。但那個姿勢讓睡裙的領口更加敞開,我能看見更多。
“說說你吧。”我看着她,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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