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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10
“天宇——!”
我拔雞巴,提褲子,她身子一直,松嘴雙手一扯,連衣裙落下。
一切恢復。
“你先去招呼那條發情的老母狗。”
——
“不急着出發吧?”
“不急。我提前一個小時來的,而且語彤那邊也不趕時間。對了,媽,你最近臉色好像紅潤多了?”
“是嗎?”
大姨最愛聽好話,向來是照單全收,眼尾漾開細紋,那笑意比往常明亮。
但我這不是恭維,剛剛在院子裏就覺察了發生在她身上的細微變化,而現在,隨着我跟着她身後順着複式別墅的螺旋樓梯往樓上走去時,這種感覺就更明顯,是隻有我這種對她熟悉,又恰好有一小段時間沒見才能察覺的變化:
大姨更“潤”了。
這種潤,是從氣質到身材上的變化。她身材原本就豐腴,但現在曲線給我的感覺是更飽滿和諧。身上飄來的體香也是一種陌生的暖甜氣息,混着點奶潤感。
“語彤,前陣子非拉着我去做了個檢查,開了些維生素和抗衰老的口服液……”
她聲音裏透着壓抑不住的喜悅,顯然對這些“成果”非常滿意。
但我比她更清楚,她甚至沒說的一點:還有幾年就藥絕經的她,最近來的量都多了。
什麼抗衰老口服液只是個幌子,真正產生效果的是姜語彤每週帶她去的“護理項目”,在提升她的雌激素和孕激素水平。而效果是,促進膠原蛋白合成增加,她肌膚會變得比過去飽滿、細膩、有光澤些,細紋明顯減少;雌激素又促進脂肪在皮下(尤其是胸部、臀部、大腿)重新分佈,身體曲線會再度凸顯,呈現更“年輕化”的豐潤感。乳房可能因腺體增生和脂肪增加而變得飽滿、敏感。
這些項目只面對頂級的富豪開放,殖民地的信息繭房太嚴重了,絕大部分人甚至不知道世界科技水平發展到什麼地步,更別說享受這些技術了。
——
她是一個很淳樸的女人。
有句話叫爲母則剛,外公外婆走得早,她這個又當姐姐又當媽的,看起來風風火火,內心其實特別柔軟。她愛面子、貪小便宜,這些被姨父詬病的缺點,在我眼裏,恰恰是她可愛的地方。
比起母親和小姨,她更喫人間煙火,甚至可以說更低俗一些。
俗得人味很濃。
除了那美貌和身段,仙和她不沾邊。
但……
我跟在她身後,目光落在她微微扭動的臀部上,心裏卻湧起復雜的情緒——既心疼這個什麼都不知道的淳樸女人,又忍不住爲她即將徹底沉淪而感到殘忍的興奮。
她不知道自己被調教中。
她也不知道……
她在被動地備孕。
——
我對一部老片子印象特別深刻:暗花。
那個小島上,兩個明面上勢力最大的老大,鬥得不可開交,然後更上面的老頭說要“清盤”——一切推倒再建。
結果其中一個老大的頭馬,男主角開場就是一句內心獨白:“一個十幾年都沒出現過的老頭,有什麼好怕的?如果他真這麼厲害,我倒想見見。”
兩個老大怕了,要言和,但沒用。
男主以爲憑藉自己的能耐,有選擇,但他不知道自己已經是棋子。
那個老頭,就是一個把命運無常的現實世界寫入劇本里執行的人。
我很快釋然了。
進了大姨房間,我直接躺倒在她那張柔軟的大牀上,然後用力地彈幾下。牀單上還殘留着她淡淡的體香,混着一點若有若無的甜膩味道,我腦子裏浮現那張——她全裸被姜語彤和玥兒掰腿露逼的照片。
誰射進去的精液?
大姨對我的表現咕噥了一句“像個小孩子一樣”,在牀邊坐下,側身對着我。
我其實一直在觀察她。她坐下後,雙腿自然地左右打開一些,而不是過去併攏坐姿。也就是這時侯,我窺看到她似乎是無意識地,手隔着裙子在自己大腿根處搓了一下,又放在大腿上。
那動作太自然了。
逼癢了。
我故意問她:
“姨父最近在忙啥案子?有段時間沒見着他了。”
她寂寞空虛,她慾求不滿,我就要故意提起姨父這個罪魁禍首。
大姨果然怨氣滿滿地吐槽起來:
“別提他了,他啥案子不忙的?還接外地的案子,說多大的案子,又要出差一個月,我看這個家他都不想要了。”
更重要是沒有雞巴餵飽你。
我故意調侃她:
“又獨守空閨了?”
又欠操了
“沒大沒小……”
大姨果然來了反應,虎着臉,想要拿東西砸我。我立刻說道:
“他事業心重嘛,其實這樣都多少年了,媽,你咋還看不開。”
說真的,其實大姨看開了,但——逼癢啊。
“看不看開都那樣了……”
她心理承認,嘴裏卻不願意,又咕噥起來。
我連忙給她一個臺階:
“哎,我聽語彤提起,她說你最近瑜伽館生意不太好,想關了?”
大姨的臉立刻就垮下來了,又是一個明顯的“愁”:
“可不是嗎……上次那事雖然解決了,但始終還是受了影響。誒,我要是再年輕個七八歲,我自己就當個老師,也省了一筆僱傭老師的錢,這生意還能做做,現在……”
說話間,她又不自覺地把手伸到胯間,又是按壓揉動了兩下,但這次她意識到自己行爲上的不妥,臉頰浮起不自然的紅暈,扭頭看我,但我在前一刻就扭頭看向窗外。
我彷彿看什麼景色出了神,但嘴裏說着:
“那現在一個月還有多少錢賺?”
“賺個屁的錢,虧着錢叻,再搞幾個月,感覺早些年賺的錢都要賠進去了。你媽和你小姨也是的,就是拉不下臉來幫我介紹點客源,他們認識這麼多少官太太和官小姐,這又不是那個……哎,不說了,不說了,說多了影響心情。”
我的目的達到了。
這時,我起身,做到了她身邊,說:
“媽,要不你給我打工唄?”
大姨明顯愣了一下,她大概沒搞清楚我這話的意思,可能以爲我要介紹她去天盛工作,已經被我逗樂了:
“你?你自己一個臭打工的,還想請我?我說,你那點工資夠你老婆買化妝品不?”
立刻給了我一臉嫌棄的表情。
“我說真的。”
我捱得更近了,幾乎能感覺到她身上散發出的陣陣熱氣——那股混合着奶甜、蜜汁般溼潤的女性體香越來越濃郁。
而大姨似乎有些緊張——她放在大腿上的手捏緊了一些。
“最近,我有個朋友開連鎖婚慶公司的,她要生孩子去了,不想那麼拼了,就想出讓大部分股交給別人打理,她就喫分紅,我呢,天盛那邊發展很好,我拿了不少股票分紅,所以就想拿下來做……”
我還沒說完,大姨居然插嘴了一句:
“不會是方美瑤吧?”
我也是一愣,沒想到這個世界這麼小,大姨居然認識方美瑤。但這不影響我的計劃,甚至還有幫助,立刻說:
“啊,你還認識她?對,就是她。”
“不熟,見過,說不上認識吧,和她沒啥來往。”
這時,大姨的手又很自然地從大腿往根部滑去,但一半就止住了,但她屁股左右抬起挪了一下,像是坐久了鬆動一下。
“媽,你去幫我打理,那裏美瑤已經經營的很穩定了,也不用你再操什麼心,我給你開高工資和股份,咋樣?”
“切,我還以爲你要送給我呢。”
大姨明顯是心動了,說完眼珠子就不轉了,明顯在盤算衡量起來,很快又說:
“好像……真不錯噢?”
“什麼好像,那就這麼說定了,一個月給你開兩萬,給你一成股。”
“行吧。”
大姨也沒拖泥帶水,她立刻就據欸的那個了。說完,她居然還拿胳膊撞了我一下,眉開眼笑,心情明顯好轉了:
“媽沒白疼你!”
我也故意回撞她一下,下意識開玩笑地說:
“來,先叫聲老闆。”
糟糕,要捱罵了!
但讓我意外的是,大姨恍惚了一下,居然真的怯怯地喊:
“老闆。”
她隨後立刻就虎起臉,給了我後腦勺一巴掌,
“叫我‘媽’!”
“媽。”
“哼!”
——
看着大姨那抖着的胸、肉乎乎的臀,我腦裏想起母親的身子,順帶代入了大姨……
讓我很想現在就辦了大姨。
只是想和做是兩碼事,我的慾望在母親身上發泄得很好,就連對瀟怡的性冷淡治療也沒那麼關注了。
來到姜語彤房間,門一推開,她居然全裸躺在牀上,雙腿很自然地撐起來,M字,在看手機等我。
被大姨勾起的慾望還在,我也有些不管不顧了,把門反鎖了,有些猴急低扯下褲子,爬上牀,她已經從靠着牀頭變成了躺下去。
我壓着她,再度插入了她的逼。
“啊……”
我和她都發出一聲低哼。
她逼裏很溼滑,插起來,不算緊湊也不鬆垮。
“老母狗發騷,爽不爽?”她問。
我享受着操表嫂的刺激和快感,怕自己射得太快,但偏偏又需要快——誰也不知道大姨什麼時候下來,但又不想快……心理糾結得很,猶豫了下,還是停止抽插,問她:
“你下藥了?”
“嗯。我每天都要用那個什麼鬼檢測儀裝神弄鬼地幫她檢測,英文的,她看不懂,偶爾告訴她藥物需要調整,今天催情藥就讓她喫多了半顆。你大姨……”
姜語彤明顯是在撩撥我,故意強調身份。
“她現在長期處於輕微的發情狀態,她以爲這是在藥物調理下煥發第二春呢。也怪不了她,皮膚潤了,彈性強了……媽的,說真的,我都嫉妒,你們玩女人真下本,整個療程幾百萬呢。也給我來一個唄?”
“你還沒到用這個的地步。”
我忍不住又開始挺動腰肢。
“你留意到你大姨摸逼沒?”
“嗯。”
“現在她那逼敏感得很,性慾又強烈又發泄不出去,已經養成慣性動作了,瘙癢了就揉搓幾下緩解一下,那偷偷摸摸的感覺別提多好笑了。”
——
到底是因爲大姨在家,我感覺自己操得不盡興,所以刺激歸刺激,但我還是爽幾下就停止了。
等車子開出小區,這時,姜語彤掏出手機,往手機支架一放。
“準備看好戲咯。”
屏幕裏果然是大姨房間的監控畫面。
大姨仰躺在牀上,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啥,但我看到她內褲已經脫到膝蓋了。
姜語彤一臉壞笑,彷彿心理學家一樣,開始解讀:
“她猶豫呢。想發泄,又因爲自己乾兒子撩撥起來的,羞恥得很……我跟你說,老母狗忍不住的。”
彷彿驗證了姜語彤的話,好半晌,大姨的屁股抬起,連衣裙捲到腰部,手摸到逼穴,開始揉搓起來。
“老母狗現在水多得很。”
——
女人的氣質,可以因爲一件小物件就改變。
姜語彤今天戴着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鏡,頭髮也是一個橙黃色簡約髮夾夾住劉海,簡單地往後梳在後頸綁住,很素,讓她一下子就變得知性美起來。
穿着之前也說了,也是素,連衣長裙,樸素的款式,露一截小腿,沒穿絲襪,布鞋。
沒噴香水,自然的香皂、體香味。
手上還戴着婚戒。
我敢打賭,掀起裙子,裏面那條內褲也是素的,保守款——
包裹着她的騷逼。
和在她房間裏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一個多小時的車程來到父親的地盤,但我不是來找他的,姜語彤也不是這裏有客戶要見,而是來到當地,我爸過來後主持開發的新片區的一個超級商業體。
我們先去一家網紅餐廳喫午飯。中途聊的也是日常生活的瑣碎事,喫完纔開始逛商場。
“誒,天宇,你看,這個好可愛!哇——!好卡哇伊!”
“買買買。”
“靚女,這一整套我都要了。郵寄到這個地址……”
我剛掃碼付款,衆目睽睽下,她就踮起腳尖在我臉蛋啵了一口。
就這麼閒逛着商場。我已經是膽大包天了,沒想到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遇到熟人。
迎面而來一個微胖的中年女性,她看向我們的表情明顯是認識我們的,並且還朝我們走了過來,這時,姜語彤還在挽着我的胳膊,這不是一個表嫂該做出的行爲。
就在我心裏想着糟糕了,並快速在腦裏搜索她是誰的時候,她已經先開口:
“姜律師!”
操,原來是語彤的客戶。
姜語彤早就揮手了,先在雲淡風輕地說:
“哎呦,陳總,這麼巧呢。”並介紹我,這是我先生。我之前幫陳總打過侵權案。”
“呦,你好,哇,真是郎才女貌……”
……
很短的一個寒喧,一個很刺激的小波折。
“老公,剛纔我表現得還可以吧?”
姜語彤這聲“老公”叫的夠自然了,居然還邀功起來。
我卻突然有些恍惚起來——記憶裏瀟怡似乎也說過同樣的話。
沒等我做出反應,她又換上一張冷淡臉,拉着我就進了一家旁邊的服裝店——一家明顯專攻年輕、性感路線的女服裝店。
她走走看看,然後提起一件連衣裙:深V、露背、高開叉,布料輕薄鏤空花紋多……
她在身子前比了比,先問一直陪着的女店員,女店員當然是一頓恭維,然後她才問我:
“這個是不是太露了點。”
“嗯,有點。”
“我穿出去,你不會喫醋吧?”
“會。”
她繼續那張冷淡臉,說:“我老公都不會,你喫什麼醋。”立刻又吸引了周圍的注意力。
她轉頭就對旁邊的女店員,說:
“試衣間在哪,我試試。”
姜語彤光着腳丫子從試衣間裏出來時,女銷售也有些看呆了——她摘了眼鏡,頭髮在腦上團了一個髮髻,一下子就變成一個穿晚禮服的貴婦。
更視覺爆炸的是——她沒穿內衣。這條裙本來就是搭配黑色蕾絲內衣穿的,會隱約透着低下的內衣和肌膚,這個設計已經夠大膽的了,但現在……
頓時,原本店內其他男性都的目光都被吸引過來了。
這小騷貨在全身鏡面前,帶着一種冷傲的表情,一會左側身看看,一會右側身看看,一堆奶子在衣服裏晃着,本來就露出大片乳肉,現在根本差點要從深V裏晃出來似的。
“你看啥!”
那邊已經傳來某個女人對自己丈夫或戀人的不滿了。
姜語彤這時不再冷臉了,微微笑着,像是滿意,但嘴裏說:
“和我風格不太搭……老闆,你喜歡嗎?”
我現在儼然成了下屬出軌對象,笑了笑:
“批准買了,開發票啊,到時回去找財務報銷。”
“煩死你了!”
她直接白了我一眼,嗔罵一句,抬手不輕不重地捶了一下我的肩膀,“誰要你批准。”再看向女銷售,朝我一指:
“給我包起來,然後找我老闆要錢。”
等她從試衣間出來,又恢復了回那個素女姜語彤了。
——
素女?
慾女。
出了服裝店,姜語彤再也素不起來了,她明顯自己玩上頭了,臉上毫不掩飾地籠罩着一層發情的媚態,呼吸粗重了,說話的聲音也帶着一種“溼漉漉”的糯意:
“天宇……”
“找個地方操我,我有點受不了了”
“去廁所吧,我跟你進男廁……”
我也受不了了,但此行是有目的地的,所以只能忍耐着將她就地正法的慾望,說:
“來,我帶你去個地方,就在這個商場。”
一家名爲“禁錮”的會所。
門面很高端,外觀是看不出裏面是經營什麼的,玻璃門貼着一塊金屬銘牌,上面一行字:只接待會員,下面是一個刷卡器。我直到這個會所,但我沒來過。在陳陽羣裏看到許衛隆這個雞爺推薦過這裏。
我掏出從許衛隆那裏要來的黑金卡,刷卡,玻璃門就打開了,裏面是一個走廊,走廊盡頭還有一道門。
我拉着姜語彤進去,走到一半,對面的門打開,一個三十七、八歲、穿着皮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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