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末世女神侍奉隊】(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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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10

  第9章 與柳然母女的日常



  宋舟在末世硬生生撐起了一個罕見的“正常家庭”。

  白天柳然去醫院上班,宋舟送柳語晴去學校,晚上再接母女倆回家喫晚餐。

  雖然外面的世界依然滿目瘡痍,但這間老房子裏,曬着洗乾淨的衣服,冰箱裏塞滿宋舟帶來的食材,竈臺上永遠飄着飯菜的香氣。

  柳然有時候站在廚房裏,看着鍋裏咕嘟咕嘟冒泡的肉湯,會突然愣神。

  幾個月前她還在枯井邊啃黑麪餅,現在居然能站在這裏,心懷期盼地等着自己的男人回家。

  宋舟並沒有因爲溫柔鄉而懈怠。

  他偶爾會離城兩三天,去外圍獵殺變異級菌蝕體,順便在新聯盟掌控的各個外圍據點裏售賣物資換取情報,資金。

  在這期間,宋舟愈發覺得菌蝕體這種怪物有些邪性。

  他數次看到新聯盟正規軍進行重火力掃蕩,重炮把整條街轟成焦黑的廢墟,燃燒彈把菌毯燒成灰燼。

  但過不了半個月,焦黑的廢墟里又會長出新一茬的灰白怪物,就像雨後冒出的蘑菇,斬不盡,殺不絕。

  後來他用香菸從一名老兵口中套出了真相:這玩意根本清不完,就像地球的牛皮癬。

  人類高層早已達成默契,只要不出現領主級,就不去強行收復緩衝區域內的死城,而是當成新兵和拾荒者的“練手場”。

  反正最不缺的就是人命,與其讓這些暴徒在安全區裏耗費糧食、惹是生非,不如把他們扔進死城裏消耗掉,順便還能磨一磨怪物的數量。

  宋舟聽完,只是默默吐了個菸圈,不置可否。只要能護住家裏兩個女人,外面再怎麼屍山血海,都跟他沒關係。

  趁着休整的空檔,宋舟穿過門,回了趟原生世界。

  這次他駕輕就熟,先找好厚米周遠喝了頓大酒。

  酒過三巡,他把第二批黃金的事說了,周遠直接聯繫了他親叔。

  還是金店的VIP室,過火、稱重、驗色,一氣呵成。三百二十萬到賬,比上次少了幾十萬,因爲金價跌了點。

  卡里的數字變成了七位數,周遠看着手機銀行發來的餘額短信,沉默了半天,最後憋出句:“舟哥,咱這是要發啊。”

  宋舟拍了拍他肩膀:“發財是肯定的,但步子得穩。以後這種貨只會多不會少,你皮包工作室的殼子必須弄得乾乾淨淨。這錢走你叔的地下渠道洗一遍,再從你工作室的公賬上過,稅該交交,別給人在賬面上留把柄。”

  周遠把胸脯拍得震天響:“放心!我叔幹這個是祖師爺級別的,保證這錢查到最後,就是咱們賺的辛苦錢。”

  辦妥了錢的事,宋舟提着大包小包的補品和名酒,回了趟父母家。

  老媽一開門,看着黑了也壯實了的兒子,愣了兩秒,眼眶瞬間就紅了:“你這死孩子!一走就是幾天,電話也不來,我還以爲你遇上什麼事了!”

  宋舟趕緊把手裏的東西放下,摟着老媽的肩膀往裏走:“媽,我之前不就跟您報備了嘛,我現在跟周遠合夥做跨國貿易,經常要跑外勤。真有急事,您找周遠,那小子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老爸坐在沙發上,雖然手裏還攥着電視遙控器,但眼神早瞄到兒子身上了。

  等宋舟坐下,他才板起臉,沉聲問:“到底做的什麼生意?危險不危險?怎麼動不動就失聯?”

  “爸,您把心放肚子裏,絕對合法。”宋舟一邊把成盒的高檔保健品、名牌衣服和兩瓶飛天茅臺往茶几上擺,一邊臉不紅心不跳地扯謊,“就是跑的地方偏了點,主要在戰亂區做點物資倒賣,所以信號經常斷。危險是有點,但利潤高啊,一趟跑下來,夠咱們家舒舒服服喫好幾年了。”

  老爸臉色總算緩和了下來,但還是重重地嘆了口氣:“賺多賺少是次要的,安全第一。別爲了幾個錢,把小命搭進去。”

  宋舟笑着連連點頭:“我知道,爸,我心裏有數。”

  陪着二老喫了頓熱氣騰騰的家常菜,聽着他們絮絮叨叨地念着鄰里間的雞毛蒜皮,宋舟這段時間積累的暴戾和漂泊感,奇蹟般地消散大半。

  臨出門時,老媽硬是往他手裏塞了一大兜自己祕製的滷牛肉,紅着眼說外面買的再貴也不如家裏的乾淨。

  宋舟接過,鼻尖微微發酸,但硬是忍住了。

  再次跨過光門,回到那個“家”時,已是傍晚。

  柳然還沒下班,柳語晴正趴在客廳的舊茶几上寫作業。聽見開門聲,小姑娘立刻扔下筆跑了出來。

  小鼻子動了動,目光鎖定了宋舟手裏的塑料袋:“哥!你手裏拿的什麼?好香啊!”

  “我媽親手滷的牛肉。”宋舟笑着把袋子遞過去,“去廚房熱熱,晚上給你們加餐。”

  柳語晴把袋子抱在懷裏,聞了口純粹醇厚的肉香,甜甜地說道:“哥,奶奶真好。”

  這聲清脆的“奶奶”,讓宋舟心裏湧起無法言喻的柔軟。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在荒誕又溫馨的稱呼裏,被縫合在了一起。

  宋舟伸手捏了捏她長了點肉的臉頰:“嗯,去熱吧,等你媽回來一起喫。”

  一天閒來無事,宋舟突發奇想決定去柳然工作的地方看看。

  說是醫院,其實是防空洞改造的。

  宋舟繞過正門,從側面的員工通道進去,穿過長長的通道,撲面而來的是刺鼻的劣質漂白粉味和血腥氣。

  兩側靠牆擠滿了傷員。

  有的躺在擔架上痛苦地痙攣;有的坐在地上,斷肢處胡亂纏着髒兮兮的繃帶,血水已經乾涸成黑褐色。

  幾個護士端着滿是血污的托盤匆匆穿梭,臉上全是麻木的疲憊。

  角落裏壓抑的瀕死抽泣,轉瞬就被更淒厲的哀嚎聲淹沒。

  宋舟皺起眉頭,加快腳步往裏走。

  柳然的診室在走廊盡頭,是個獨立的鐵皮小隔間。

  十來平米的空間逼仄得轉個身都困難。靠牆塞了張生鏽的移動醫療牀,正中間是掉漆的鐵皮辦公桌。

  唯一的高窗透進來的光線昏暗,哪怕是白天也得開着燈。

  宋舟推開門。

  柳然正趴在辦公桌上打盹。她眼下全是濃重的青黑,嘴脣乾裂起皮,整個人憔悴得厲害。

  聽見開門聲,她驚醒站起來,等看清來人是宋舟後,臉上綻放出驚喜的笑容。

  “宋舟?你怎麼來了?”

  她快步迎上來,宋舟順手把門帶上,攬住她的腰:“來看看你。怎麼累成這樣?”

  柳然嘆了口氣,靠進他懷裏:“今天前線送來一批重傷員,最嚴重的被抓穿肚子,腸子流出來了。我用異能硬生生幫他縫合催生,透支得太厲害了……”

  宋舟目光掃過她略顯凌亂的衣着。心裏的憐惜還未完全化開,說不清道不明的邪火直衝下腹。

  柳然外面罩着白大褂,領口因爲剛纔的動作微微敞開,露出裏面的白襯衫。沉甸甸的雙峯,將襯衫的紐扣撐得搖搖欲墜。

  往下,是包裹着豐臀的包臀裙,修長筆直的小腿裹在透肉的絲襪裏,腳上踩着半高跟的皮鞋。

  這種打扮,在滿是殘肢斷臂的醫院裏是標準的醫生裝束;但在宋舟眼裏,這他媽簡直就是量身定製的制服誘惑。

  “累成這樣,還穿得這麼招人?”宋舟手在腰側滑下去,隔着黑裙,揉捏手感極佳的飽滿臀肉。

  “呀……”柳然臉頰飛上一抹紅暈,原本蒼白的臉龐多了幾分活人的血色。

  她嬌羞地拍了拍在自己臀上作惡的手:“胡說什麼呢……這是工作服,大家都這麼穿的……”

  宋舟雙手掐着她的腋下,半摟半抱地將她按在了辦公桌後的轉椅上。隨即自己也擠了過去,讓柳然側坐在他的大腿上。

  “老公……別鬧……”柳然軟糯的聲音裏帶上了慌亂。

  她剛想撐着桌子站起來,宋舟已經毫不客氣地在包臀裙的下襬鑽進去。掌心緊貼着薄如蟬翼的絲襪,在她大腿內側最嬌嫩的肌膚上摸着。

  “老公……真的別……”柳然急促地喘息起來,想要夾緊雙腿。

  可這一夾,反將宋舟的手牢牢地鎖在了腿根深處,柔軟的觸感包裹住手背。

  “這是在診室……隨時會有人過來的……”她壓低聲音哀求,語氣卻軟得毫無威懾力。

  “噓……我就摸摸,心疼心疼我們家柳大醫生。”

  宋舟埋在裙底的手指往裏探,隔着滑膩的肉絲和薄薄的內褲,按在了微微隆起的縫隙上。

  “唔——!”柳然發出嬌媚的輕吟,眼眶裏迅速蒙上迷離的水霧。

  僅僅一門之隔就是生死哀嚎的禁忌感,將刺激放大了無數倍。她的身體比理智誠實得多,馬上分泌出了溼意。

  宋舟的手指隔着布料揉着,感受着指尖下的軟肉從乾澀變得溼熱。

  柳然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手攀着他的肩膀,巨乳隔着襯衫蹭着宋舟的胸膛。

  眼看着差不多了,宋舟食指微勾,剛準備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往下拉——

  “砰砰砰!砰砰砰!”急促的砸門聲驟然響起,單薄的鐵皮門被砸得嘩啦作響。

  “柳醫生!求您救救我兄弟的手啊!”門外傳來嘶啞破音的嚎喪。

  柳然原本被撩撥得軟成一汪春水的身子毅然繃緊。她端莊的臉頰紅得滴血,手忙腳亂就要去撈褪到腳踝的內褲。

  可宋舟卻攥住了她的手腕,不僅沒停手,反而低頭在她裹着肉色絲襪的膝蓋上安撫地親了口,隨後矮身鑽進辦公桌底下的陰影裏。

  “快出來,別鬧了……”柳然急得眼圈通紅,聲音裏全是無奈。

  宋舟屈膝蹲在昏暗的桌底,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包臀裙底毫無防備的風光:“別管我,先救你的病人,柳醫生。”

  門外又是一陣絕望的猛踹。

  柳然胡亂把職業裝的下襬往下扯了扯,強行壓下眉眼間的媚態,走到門邊拉開插銷。

  門剛推開,兩個渾身泥垢的僱傭兵跌跌撞撞地撲進屋,其中一個滿頭大汗,死死託着同伴的左臂。

  傷員的小臂幾乎被撕斷,只剩幾縷皮肉慘兮兮地連着,白森森的骨茬子戳在外面,暗紅的血水砸了一地。

  “柳醫生!求您!沒這隻手我就廢了啊!”傷員跪在地上,舉着血肉模糊的斷臂嚎啕大哭。

  柳然臉色微白,但常年救死扶傷的職業本能讓她迅速冷靜下來:“別亂動,把他扶到椅子上。”

  她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平穩溫柔,小心翼翼地托住斷臂,擱在辦公桌邊。

  傷員疼得渾身發抖,卻咬着後槽牙,連氣都不敢喘重,生怕驚擾了這位醫生。

  柳然雙掌懸停在爛肉上方,柔和的乳白光芒從掌心亮起,溫暖的異能波動在狹小的診室裏徐徐盪漾開來。

  就在白光亮起的瞬間,躲在桌子底下的宋舟也動了。

  他溫熱的手掐住柳然裹着肉絲的豐腴大腿,強行往兩邊一掰。

  柳然身子僵住。

  辦公桌上,她雙手懸空,神聖溫暖的治癒白光照亮了傷員感恩戴德的臉。

  可在聖潔之下的桌底,她卻大張着雙腿,窄小的包臀裙全推到了腰間,把隱祕的熟肉敞露着。

  宋舟把臉埋進泥濘裏。舌面帶着不容拒絕的愛意頂開肥厚的脣瓣,叼住已經充血的敏感小核。

  “唔……”柳然掌心輸出的白光都跟着閃爍。

  “柳醫生?”按着同伴的僱傭兵嚇了一跳,緊張得聲音直抖,“咋了?是不是傷得太重,救不回來了?”

  “沒……沒事……”柳然咬住下脣,幾乎要咬出血來,才強行把黏膩的嬌喘咽回肚子裏,“是……是能量消耗太大……傷口太深了……你們別出聲……”

  桌底下的宋舟根本不在乎上面的生死哀嚎,他舌頭在那汪氾濫的溫熱蜜汁裏掃蕩。

  舌面碾壓過陰蒂後,舌尖一卷,長驅直入,鑽進翕合的溼熱肉腔裏。

  “咕嘰……吧唧……”狹小的空間裏,下流的聲音不可抑制地響了起來。

  傷員聽到了動靜,看着柳然漲得通紅、連修長的脖頸都佈滿細密香汗的臉,惶恐地問:“柳醫生……這怎麼有種水聲啊……是不是我血流得太多了?”

  柳然羞恥得幾乎要當場暈厥過去,理智和沉淪肉慾的正在拉扯。

  爲了護着桌下的宋舟,她扯出蹩腳的謊話:“是……是治癒的反應……加速細胞液流動……肉芽在重塑血肉……就會有水聲……這次能量抽取太厲害了……我有點撐不住……”

  爲了逼真,她甚至故意讓手裏的白光黯淡了幾分。

  傷員和同伴恍然大悟!

  看着柳醫生爲了救人,“透支”得渾身發抖、雙腿打顫、連氣都喘不勻的模樣,兩個殺人不眨眼的鐵血漢子感動得眼淚狂飆。

  “柳醫生……您真是活菩薩啊!”傷員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爲了保我這隻手,您命都快搭進去了!等我好了,我多殺幾隻怪物給您換晶核補身子!”

  “不……不用……”

  柳然說話已經帶上了壓抑不住的媚調。

  因爲宋舟不僅舌頭正深深鑽鑿着她最敏感的軟肉,拇指還在外面配合着,不斷撥弄揉搓着陰核。

  “你們別說話了……骨頭馬上就合好了……啊……”

  傷員使勁點頭,閉緊嘴巴,滿眼都是對這位偉大醫生的敬畏與感激。

  他越是感恩戴德,柳然心裏的羞恥感就越是成倍爆炸,股間的淫水吐得更兇了。

  在異能透支的虛脫,以及下體堆疊的快感雙重夾擊下,伴隨着斷臂傷口徹底癒合時爆發出的刺目白光,柳然卡住喉嚨,硬是沒敢發出半點尖叫。

  她端坐在辦公椅上,維持着聖潔的姿態,當着病患的面,被硬生生舔到絕頂噴水。

  白光散去。

  傷員看着自己光潔如新、連道疤都沒留下的左臂,激動得拉着同伴跪在地上,“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

  “柳醫生!大恩大德,沒齒難忘!以後有用得着我們兄弟的地方,您一句話,上刀山下火海,絕不皺眉頭!”

  柳然雙腿虛軟得連併攏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靠在椅背上,渾身癱軟地勉強擺了擺手。

  兩個漢子千恩萬謝,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關門時還小心翼翼的,生怕打擾了這位“耗盡體力”的活菩薩休息。

  宋舟從桌底鑽了出來,漫不經心地抹去自己脣邊晶瑩拉絲的甜汁,手臂一撈,便將軟在轉椅上的柳然穩穩拉進了自己的懷裏。

  “柳醫生,剛纔當着病人的面,是不是嚇壞了?” 宋舟的嗓音裏帶着幾分得逞的壞笑。

  柳然水盈盈的桃花眼含嗔帶怨地瞪着他,想罵一句“小壞蛋”,可剛纔猝不及防的潮吹早就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氣。

  紅豔的脣瓣翕動了半天,最後只能自暴自棄地將臉頰埋進宋舟的胸膛裏蹭了蹭。

  “你就會欺負我……”聲音軟糯得能掐出水來。

  宋舟輕笑着摟緊,等她稍微平復,他才站起身,大步走到門邊,“吧嗒”一聲反鎖了插銷,將外面殘酷的血腥與繁重的工作徹底隔絕,圈出了一方只屬於他們兩人的領域。

  聽見鎖門聲,柳然眼裏既有在診室裏偷歡的羞怯,又有對自家男人接下來狂風暴雨的隱祕期待:“你……你還要幹什麼呀……”

  宋舟根本沒給柳然躲避的機會,雙臂展開將她柔韌的身子抱起來,放在寬大的辦公桌上:“現在,該家屬給咱們這位大功臣,好好‘補充能量’了。”

  柳然被迫端坐在桌面上,裹着肉絲的小腿無力地懸在空中。

  剛纔被舔到噴發的黏稠騷水,正順着絲襪細膩的紋路,蜿蜒着往下流淌。

  宋舟順手取下她脖子上掛着的聽診器。

  冰涼的金屬探頭貼上她滾燙的心口,解開的白襯衫紐扣滑進去,壓在深不見底的雪白乳溝旁,捕捉着震動。

  他將聽診器的耳塞戴進柳然的耳朵裏,雙撐在桌沿兩側,將她牢牢圈在懷裏:“聽聽看,媳婦,聽聽你現在心跳得多快,是不是全是因爲我?”

  耳塞裏傳來了放大的“咚咚”聲,快得彷彿要蹦出胸腔;不僅如此,甚至還能聽見下體深處氾濫水流湧動的細微聲響。

  沒等柳然細細品味這份羞恥,宋舟已經握住她的腰,翻轉過去,讓玲瓏有致的上半身直接趴在辦公桌上。

  熟女豐滿的飽滿臀肉撅起,因爲剛剛的高潮而溼軟泥濘的粉紅穴口完全敞開。

  宋舟掏出早已硬得發疼的粗碩肉棒。

  紫紅色的龜頭抵在溼滑的穴口上,蹭開肥厚的陰脣,將上面沾滿的拉絲淫水全數抹在自己的柱身上,當做天然的潤滑。

  藉着她自己流出的豐沛汁液,男人腰胯猛地沉入——

  “咕啾!”一下捅到脆弱的宮口上。

  這下頂得實在太兇,柳然的小腹都被巨物頂出微小的凸起。

  “肚子……老公……肚子要被你頂破了……”柳然抓着身下散亂的病歷本,痛苦又歡愉地扭動着裹着肉絲的豐臀,嬌喘裏夾雜着徹底臣服的泣音,“太深了……嗚……不要這麼深……”

  “這就喊深了?平時在家裏可不這樣啊。小嘴夾這麼緊,你這騷屄分明是喜歡得緊。”

  宋舟搭在她軟腰上的手收緊,拉開了狂暴打樁的序幕。

  肉棍在溼熱肉腔裏大開大合地進出。

  每次近乎拔出的抽離,都會將甬道里紅豔豔的媚肉強行翻扯出來,牽連起幾縷晶瑩的淫水;再傾盡全力重重搗入時,粗礪的柱身又將氾濫的汁水連同空氣一起,強行懟回最深處。

  聽診器的耳塞裏,原本劇烈的心跳聲,已經徹底被大雞巴肏幹騷穴的動靜掩蓋。

  “吧唧咕啾”的下流淫水聲,伴隨着破開軟肉的擠壓聲,立體環繞般地灌進柳然的耳朵裏。

  即便身下的動作野蠻得彷彿要將她生生劈成兩半,宋舟的上半身卻極其溫存地貼着她光潔的後背。

  他的嘴脣親吻着柳然的後頸與肩膀,深吸着迷人體味。

  “真乖……”宋舟貼着她通紅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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