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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11
非盈利作品，故事的名字、地點和時間均爲架空，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這裏是３９章，終於要熬過難寫的劇情了，接下來幾乎每章都有肉戲，可以
美美的放鬆一下，明天還有一章，久違的肉。
不會再多收了，篇幅有限，寫４個已經很喫力了，感謝每一個認真觀看劇情
的讀者，預計在５０章內結尾。
＊＊＊＊＊＊＊
第三十九章最後一天
火光之下的吻不算很長，孫琦意猶未盡地鬆開手，顧嬌雪的臉頰再度染上一
層粉紅，在火焰和月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動人，雖然這一個月裏，她在孫琦面前
臉紅的次數已經比過去幾年加起來都多，但此刻，二人都能感覺到，顧嬌雪這種
不拒絕，反而配合的行爲，意味着什麼。
孫琦看着她那低頭不語，只顧握緊自己衣服的模樣，心裏覺得相當開心和興
奮的，不過兩人還沒來得及多休息，側方的廢墟堆裏，一個狼狽的黑影又衝了出
來！
「咳咳……顧嬌雪！」
那人正是餘厄，從六樓墜落，此刻的他渾身皮開肉綻，動作雖然遲緩僵硬，
但那眼神里依舊燃燒着令人膽寒的瘋狂。
臥槽啊，這傢伙……從樓上摔下去，都這樣還沒死，真是打不死的小強，孫
琦低聲罵了一句，趕緊強撐着站穩身體。
顧嬌雪眉頭一皺，將孫琦扯到身後，警戒地看着對方。
餘厄嘶吼着撲了上來，手中掄起一根從火場裏撿來的着火木頭，劈頭蓋臉地
砸向顧嬌雪，可如今的他，早已是強弩之末。
顧嬌雪面對他的進攻顯得遊刃有餘，她甚至沒有下死手，只是遊走在他周圍，
像貓戲老鼠一樣吊着他，因爲他既然活着，那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問他，那個
被他稱呼老三的同夥還沒落網，必須留着餘厄找出同夥的下落。
餘厄瘋了一般地揮舞木頭，卻連顧嬌雪的衣角都摸不到，眼看招式用盡卻始
終無法近身，餘厄眼底總算露出一抹絕望，果然還是不行嗎？自己的時間太少了，
根本沒時間像以前一樣精打細算，慢慢計劃，只能倉促發難，結果不出所料。
看來，只能用最後一招了，他虛晃一招，身形暴起，竟然朝着孫琦的方向衝
了過去。
這一下還真嚇到顧嬌雪了，連忙攔了上去，卻不料餘厄不過是假動作，趁機
拉開了和顧嬌雪的距離。
就這一下，餘厄猛地扯開自己的衣服，露出貼在自己身上纏繞着的一圈簡易
炸藥，瘋狂喊道：「一起死吧……！」
那一刻，下一秒也許炸彈就要爆炸，顧嬌雪沒來得及思考任何戰術，本能的
身體比意識更快，她將孫琦撲倒在地，用自己的後背死死將他護住，反正想到，
如果這東西真炸了，把他護在身下，孫琦是不是就能活？這就挺好的，至少他沒
事。
不過就在這危急時刻，餘厄的手剛剛靠近引信，準備向着顧嬌雪撲去，幾道
清脆的槍聲便及時響起！
「砰！砰！砰！」
遠處的警隊終於趕到，局長帶隊，精準的三槍全部命中餘厄的手臂和胸膛，
餘厄手中的火把脫手而出，身體重重地向後栽倒，那圈炸藥在最後並沒有引爆。
「快，攔住他！」局長的命令響起。
看到炸彈的一刻，孫琦還以爲真完了，接着就是被顧嬌雪壓在身下，原本已
經閉眼等死，死前還能被顧嬌雪擁抱，胸口貼着自己的臉，也算不虧吧。
直到聽到槍聲後孫琦才緩緩睜開眼，顧嬌雪也隨之起身，他長長地吐出一口
氣，忍不住在心裏吐槽，這警察跟電影裏的一樣，媽的，總是每次都是事情結束
了纔開槍，差評，必須給差評！
顧嬌雪也第一時間爬起，趕緊和局長衝到餘厄那邊檢查，餘厄倒在地上，胸
口與手臂的彈孔正湧出鮮血，他還劇烈地咳嗽着，嘴角同樣溢出紅色的血液。
即使這樣了，他那慘白的臉上依然在笑：「哈哈……腦海裏的聲音……那折
磨了我那麼久的折磨……終於不見了……好輕鬆……」
他的目光渙散地向上移去，正好迎上顧嬌雪那居高臨下的視線，他費力地喘
息着，伸出手想要碰她，斷斷續續地繼續說道：「終究……還是不行嗎……我的
小警花……你以爲……這樣就結束了？後面……還有更大的……更大的……等着
你……我在下面等着你……你可要小心啊……」
「小心什麼？」
「……一定要小心……小心……」
餘厄的聲音戛然而止，伸出的手臂一下子落下，原本瘋狂的眼神也逐漸熄滅，
小強般的人生總算落下了帷幕。
局長看着餘厄的屍體，眉頭緊鎖地呸了一口：「這傢伙，臨死還在放狠話。
不過，總算結束了。」
又想到了什麼，局長隨即看向顧嬌雪，語氣緊張：「嬌雪啊，你們受傷了嗎？
這次是我疏忽了，沒想到餘厄居然搞了個聲東擊西的計劃，險些被他得逞。」
顧嬌雪抿緊了脣，神色凝重地回覆：「我沒事，不過他受了傷。另外，餘厄
還有一個同夥跑了。」
「好！我先讓人查查！」局長點頭回應，立刻安排周圍警力封鎖現場進行地
毯式搜查。
現場塵埃落定後，救護車和消防車也陸續來到，醫護人員爲孫琦簡單處理了
傷口，白色的繃帶纏繞在他手臂上，儘管有些失血讓他臉色蒼白，但看到顧嬌雪
始終寸步不離地守在身側，親自爲他按壓着傷口，那種疼痛似乎也變得沒那麼難
熬了。
孫琦靠在救護車邊，展示標誌性的笑容說道：「看，我說到做到……最後肯
定會逢凶化吉的，而且，我今天沒給你拖後腿吧？」
顧嬌雪深吸了一口氣，伸出手指彈了一下孫琦額頭：「別得意了！就算你做
得很好。也不準再這樣了，今天是我不好，帶着你瘋了一遍。不過，你說得對，
你沒拖後腿，剛纔不是你，我可能真被人偷襲得手了。」
「是吧？！」
「是是是，你做的好……」
對方肯定的話讓孫琦自負了起來，孫琦半開玩笑道，「別說我好了，不知道
還以爲我收到好人卡了呢，我可不要什麼好人卡啊……小雪知道我想要什麼的。」
顧嬌雪聞言，眼神閃爍了一下，遲疑了半晌沒有接話，看着她那猶豫的神情，
孫琦原本高漲的心緒忽地又籠罩上了一層烏雲。
我在她眼裏，終究還是不行嗎？如果付出這麼多，最後得到的依然是拒絕…
…那……他握緊了拳頭，指甲刺進掌心，如果真的什麼都得不到，那也要雲淡風
輕……
與此同時，顧嬌雪的內心也並不平靜，她看着救護車外忙碌的景象，腦海中
不停迴盪着餘厄死前的警告。
真的就這樣結束了嗎？總感覺哪裏漏了點什麼，餘厄臨死前那句意味深長的
「更大的等着你」，讓她心底那股不安感久久難以平息，以至於也沒思考孫琦的
話。
救護車上一陣沉默，這個刺激的夜晚，最終畫上了句號。
次日，熟悉的病房內，這已經是第二次來到這個病房了，只是這次只有孫琦
一個人受傷，而顧嬌雪居然少見地在這裏陪着他。
因爲剛纔，孫琦從睡夢中醒來，算算時間，意識到這竟然是他充當顧嬌雪男
友的最後一天，自己多次詢問後續，但是顧嬌雪都以沉默面對，不願回答。
手臂傷口也在昨晚就已經上藥縫合，他的傷口並無大礙，醫生叮囑過不要沾
水，更不能用力，這讓他感嘆自己真是算倒黴的，上次傷了腳，這次又是手。
正當他琢磨着要不要通知欣然她們時，顧嬌雪竟然提着早餐推門而入，看着
孫琦看着手機似乎準備發消息的樣子，猜到了他要幹嘛，於是說了一句讓他懷疑
太陽從西邊出來的話：「不用通知她們了，今天我來照顧你。」
哈？這是我的春天來了？孫琦心裏暗爽，不過還是詢問道，「小雪你們局裏
沒工作了？居然有時間照顧我？」
「當然忙。但你可是這次行動的頭號功臣，領導特批的，當然要好好陪陪功
臣。」顧嬌雪開了個玩笑。
「顧姐又說笑了，要是以前，我可不願意相信我的顧大警官還會這麼開玩笑
呢！」
「是嗎……」
聽着這少見的調侃，孫琦心滿意足地笑了，然而，他並沒有注意到顧嬌雪轉
過身後，在那雙清冷的眼睛中，一閃而過的憂慮。
「先喫吧，然後出院！」
「嗯。」
出院的流程比孫琦預想中快得多，今天的顧嬌雪也沒有穿警服，只是簡單的
白襯衫配長褲。
平日裏的顧嬌雪可不會照顧人，畢竟她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所以嘛，孫琦有
些好笑的看着她顯得有些笨拙的動作。
她給孫琦喂粥、換藥都是小心翼翼的，熟悉又在練習，眼神里那種小心翼翼
的神情特別明顯，讓孫琦心裏頭一陣莫名的悸動，看來這次負傷，還真是「因禍
得福」了。
收拾妥當後，顧嬌雪沒問孫琦想去哪，反倒是她開了口：「最後一天了，今
天我帶你出去走走。」
此話一齣，這倒讓孫琦有些意外，平時都是自己絞盡腦汁蒐羅什麼點子來討
她歡心，顧嬌雪除了健身就是工作，再加上一個搖滾，就沒什麼別的愛好了，今
天她主動提議，孫琦自然沒理由拒絕。
顧嬌雪開着車，一路往城市邊緣開去，最後停在一個看起來有些破舊的小區
裏。
這裏的圍牆斑駁，路面也坑坑窪窪的，路邊還有幾棵枯黃的老樹，不過小區
都是洋房，對於新港市來說，只能說是舊，但肯定還是很值錢的小區。
顧嬌雪停下車，指了指裏面，自言自語地笑了笑說道：「這裏以前也是高檔
小區，十幾年了，有錢人都搬走了。」
「物是人非啊。」孫琦坐在副駕，受傷的手臂掛在胸前，他不清楚顧嬌雪什
麼意思，只好先順着話說，既然她帶着自己來到這裏，肯定是有意義的。
顧嬌雪推門下車，領着他走到一棟略顯年代感的小洋房前，這種裝修風格和
構造，很符合二十多年前那代人的審美，她停住腳步，看着那扇防盜門，眼神變
得柔和起來。
難道這裏是？孫琦大膽猜測，不過還沒問，顧嬌雪就已經提前公佈了答案。
「這裏是我小時候和姐姐她們家住的地方。那時候我媽媽剛剛離世，我們在
這裏又住了好幾年。」
這大概是孫琦認識顧嬌雪以來，她第一次如此主動地傾訴過往。
她指了指樓梯角：「那時候姐姐總護着我，她那時候既當媽又當姐的，帶着
我和浩羽。不過嘛，我小時候可是很叛逆的，喜歡到處跑，還喜歡帶着浩羽一起，
有次和浩羽開玩笑，還害得他從樹上摔下來，掉了一顆大門牙，而我自己也擦傷
了。」
說到這兒，顧嬌雪嘴角輕輕翹起一抹弧度：「浩羽那小子哭得稀里嘩啦，不
過嘛，姐姐還是沒捨得教訓我，反倒板着臉教育他，說他沒照顧好小姨，身爲男
子漢連這點事都做不好。還哭，現在想想，那段時間真的挺開心的。」
「還有一次……」顧嬌雪看着小時候的環境，一邊走一邊介紹，看到什麼了
就想和孫琦分享一下，介紹着童年的點點滴滴。
孫琦就站在一旁安靜地聽着，他終於明白了，爲什麼顧嬌雪對江浩羽念念不
忘，因爲，這哪裏算長輩和晚輩啊，小時候幾乎一起長大的，和陸淼淼和江浩羽
的那種青梅竹馬不同，這難道不也算一種青梅竹馬嗎？
他也不多作評論，從有限的信息裏，自己也能猜個大差不差，顧嬌雪對江浩
羽的感情，也許是親情的一種變質，畢竟是童年嘛，那份刻骨銘心的羈絆，哪怕
過了這麼多年，依然藏在她心底。
既然她主動說起，那麼肯定是有所決定，他當個傾聽者就好啦。
「好啦，說了這麼多。」
顧嬌雪深深吸了口氣，轉過頭看着孫琦，聲音低了下去：「反正就是，隨便
感慨一下，那時候我總覺得，姐姐那麼優秀，大家也喜歡她，我卻總是那個闖禍
的、拖後腿的……」
孫琦看着她那副妄自菲薄的模樣，向前一步，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認真說
道：「小雪你從來不是拖後腿的。你現在這麼強，她們肯定把你當成驕傲的！」
「那是當然，還用得着你說？」顧嬌雪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了，回頭揪
了揪孫琦的臉：「就你嘴甜，會說話。」
她又深深看了一眼那扇舊門，揹着手走了幾步，長長地嘆了口氣，像是在對
自己宣告，也像是在對着那段舊時光告別：「……也許，我是該試着放下一些過
去了。」
風輕輕吹過老小區的枯葉，孫琦看着她那雙重新變得清澈的眼睛，隱隱感覺
到了什麼。也許這一個月的期限，真的在這一刻，觸碰到了一些真正的轉機。
「走吧，陪我再去一個地方！」顧嬌雪參觀完了這裏，奔赴下一站。
第二站，是一所看起來很高級的私立高中，顧嬌雪在門口刷臉進入，看來今
天學校放假了，此時的操場空無一人，陽光拉長了兩人的影子，顧嬌雪坐在臺階
上，目光漫無目的地掃過遠處的教學樓，神情恬靜。
「其實高中那會兒，我很迷茫的。父親希望我畢業後跟姐姐一樣接手公司，
姐姐也希望我能按部就班地走，我也覺得這樣挺好的，但是浩羽說喜歡警察，我
就想到，當警察也不錯呢！現在看來……我其實也沒有自己的主見呢，反而是一
直在活給別人看。」
孫琦心中微微一動，感到有些詫異，因爲以前每次聊到這些，她總喜歡用
「我有一個朋友」這種開場白來代指自己，今天她卻坦坦蕩蕩地用了「我」，這
種坦誠，讓孫琦感到欣慰。
「那現在呢？」孫琦看着她問道。
顧嬌雪輕輕撩撥劉海髮絲，像是在思考，也是在回憶，最後看着操場上那片
枯黃的草皮，嘴角勾起笑容，居然轉頭俏皮地看了孫琦一眼。
「餘厄的事，讓我想清楚了一些東西。但我不告訴你。」
孫琦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小女人姿態撩得心頭一動，他湊近了一些鼓勵道：
「不管你做什麼選擇，我都支持你。」
顧嬌雪沉默了片刻，身體微微向一側傾斜，靠近了孫琦一點，甚至碰到了他
的肩膀，這次輪到孫琦身體微僵了，心臟激動的怦怦跳，但還是控制自己放鬆下
來，然後輕輕攬住了她的肩膀。
「謝謝你，孫琦。這段時間，你真的讓我看到了不一樣的自己。」她閉上眼，
感受着身邊這個人的體溫。
離開校園後，顧嬌雪開車帶他來到了城市ＣＢＤ的核心區，顧家集團的總部
大樓，嶄新的一棟高層寫字樓裏。
幾十層高的玻璃大廈直插雲霄，來往的都是行色匆匆的白領精英，大廳宣傳
欄上，顧老爺子意氣風發的照片醒目地掛在Ｃ位。
他們在附近散步，看着這繁華的一切，顧嬌雪站在這裏，目光落在不遠處的
顧老爺子照片臉上，自嘲道：「昨晚餘厄燒了倉庫，毀了老頭那個老樓，這一下
算是損失慘重了。有時候我真覺得我是個掃把星。」
她有些低落：「從小到大，我似乎總在給家裏添麻煩，連公司都被我連累…
…哎。」
孫琦反手握緊了她的手，說道：「燒掉舊的，才能蓋起更高的新樓嘛，怎麼
能這樣說。」
轉過頭，顧嬌雪那雙眼睛裏像是綻放着細碎的星光：「……你總有理由安慰
我。說真的，孫琦，這段時間你在我身邊，確實讓一切都變得比以前好了。」
孫琦的心跳加速，他脫口而出：「那我們的約定……」
還沒等他把話問完，顧嬌雪突然伸出食指輕輕抵住了他的嘴脣，她眼神複雜
地看着他，嘴角帶着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意，輕聲道：「別提那個，今晚過了再說。」
日落黃昏，城市的餘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在夕陽的最後一抹金光中，
顧嬌雪看着遠方，低聲道：「晚上……來我家裏吧。我們一起回去，好好聊聊。」
晚上？難道？孫琦的心跳在那一刻真的控制不住的要跳出來了，一直安慰自
己冷靜冷靜，孫琦，這點誘惑你就把持不住了？他看着她，心中充滿着從未有過
的期待。
……
晚飯過後，夜幕低垂，華燈初上，城市的霓虹在顧嬌雪的公寓匯聚成一片流
動的星河，巨大的落地窗簾被拉開，月光和霓虹燈光鋪滿地板，與室內燈光交織
在一起。
顧嬌雪取出一瓶紅酒，其實她平日裏很少碰這些的，今日卻執意要開，酒液
在水晶杯中搖晃，映照着她和孫琦的臉龐。
「今天……謝謝你一直陪着我。」她低聲說着，將酒杯遞向孫琦。
「哪有，是我謝謝你，小雪，我們今天還是男女朋友呢！」
「是哦，所以，今晚你還得陪我喝一杯！」
孫琦接過酒杯，動作自然地與她輕碰，發出清脆的聲響：「嗯嗯，這是我應
該做的。小雪，今天帶我去了那麼多地方，我能更瞭解你的過往，這纔是男友該
做的。」
兩人並肩坐在沙發上，隨着酒意緩緩上湧，話題難免又繞回了餘厄，顧嬌雪
望着窗外的夜色：「我以爲一切都結束了……但他的臨終遺言，總讓我感到莫名
的不安。」
「沒事的。惡人已經伏誅，只要你回頭看看，新的生活已經在等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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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是３９章，終於要熬過難寫的劇情了，接下來幾乎每章都有肉戲，可以
美美的放鬆一下，明天還有一章，久違的肉。
不會再多收了，篇幅有限，寫４個已經很喫力了，感謝每一個認真觀看劇情
的讀者，預計在５０章內結尾。
＊＊＊＊＊＊＊
第三十九章最後一天
火光之下的吻不算很長，孫琦意猶未盡地鬆開手，顧嬌雪的臉頰再度染上一
層粉紅，在火焰和月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動人，雖然這一個月裏，她在孫琦面前
臉紅的次數已經比過去幾年加起來都多，但此刻，二人都能感覺到，顧嬌雪這種
不拒絕，反而配合的行爲，意味着什麼。
孫琦看着她那低頭不語，只顧握緊自己衣服的模樣，心裏覺得相當開心和興
奮的，不過兩人還沒來得及多休息，側方的廢墟堆裏，一個狼狽的黑影又衝了出
來！
「咳咳……顧嬌雪！」
那人正是餘厄，從六樓墜落，此刻的他渾身皮開肉綻，動作雖然遲緩僵硬，
但那眼神里依舊燃燒着令人膽寒的瘋狂。
臥槽啊，這傢伙……從樓上摔下去，都這樣還沒死，真是打不死的小強，孫
琦低聲罵了一句，趕緊強撐着站穩身體。
顧嬌雪眉頭一皺，將孫琦扯到身後，警戒地看着對方。
餘厄嘶吼着撲了上來，手中掄起一根從火場裏撿來的着火木頭，劈頭蓋臉地
砸向顧嬌雪，可如今的他，早已是強弩之末。
顧嬌雪面對他的進攻顯得遊刃有餘，她甚至沒有下死手，只是遊走在他周圍，
像貓戲老鼠一樣吊着他，因爲他既然活着，那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問他，那個
被他稱呼老三的同夥還沒落網，必須留着餘厄找出同夥的下落。
餘厄瘋了一般地揮舞木頭，卻連顧嬌雪的衣角都摸不到，眼看招式用盡卻始
終無法近身，餘厄眼底總算露出一抹絕望，果然還是不行嗎？自己的時間太少了，
根本沒時間像以前一樣精打細算，慢慢計劃，只能倉促發難，結果不出所料。
看來，只能用最後一招了，他虛晃一招，身形暴起，竟然朝着孫琦的方向衝
了過去。
這一下還真嚇到顧嬌雪了，連忙攔了上去，卻不料餘厄不過是假動作，趁機
拉開了和顧嬌雪的距離。
就這一下，餘厄猛地扯開自己的衣服，露出貼在自己身上纏繞着的一圈簡易
炸藥，瘋狂喊道：「一起死吧……！」
那一刻，下一秒也許炸彈就要爆炸，顧嬌雪沒來得及思考任何戰術，本能的
身體比意識更快，她將孫琦撲倒在地，用自己的後背死死將他護住，反正想到，
如果這東西真炸了，把他護在身下，孫琦是不是就能活？這就挺好的，至少他沒
事。
不過就在這危急時刻，餘厄的手剛剛靠近引信，準備向着顧嬌雪撲去，幾道
清脆的槍聲便及時響起！
「砰！砰！砰！」
遠處的警隊終於趕到，局長帶隊，精準的三槍全部命中餘厄的手臂和胸膛，
餘厄手中的火把脫手而出，身體重重地向後栽倒，那圈炸藥在最後並沒有引爆。
「快，攔住他！」局長的命令響起。
看到炸彈的一刻，孫琦還以爲真完了，接着就是被顧嬌雪壓在身下，原本已
經閉眼等死，死前還能被顧嬌雪擁抱，胸口貼着自己的臉，也算不虧吧。
直到聽到槍聲後孫琦才緩緩睜開眼，顧嬌雪也隨之起身，他長長地吐出一口
氣，忍不住在心裏吐槽，這警察跟電影裏的一樣，媽的，總是每次都是事情結束
了纔開槍，差評，必須給差評！
顧嬌雪也第一時間爬起，趕緊和局長衝到餘厄那邊檢查，餘厄倒在地上，胸
口與手臂的彈孔正湧出鮮血，他還劇烈地咳嗽着，嘴角同樣溢出紅色的血液。
即使這樣了，他那慘白的臉上依然在笑：「哈哈……腦海裏的聲音……那折
磨了我那麼久的折磨……終於不見了……好輕鬆……」
他的目光渙散地向上移去，正好迎上顧嬌雪那居高臨下的視線，他費力地喘
息着，伸出手想要碰她，斷斷續續地繼續說道：「終究……還是不行嗎……我的
小警花……你以爲……這樣就結束了？後面……還有更大的……更大的……等着
你……我在下面等着你……你可要小心啊……」
「小心什麼？」
「……一定要小心……小心……」
餘厄的聲音戛然而止，伸出的手臂一下子落下，原本瘋狂的眼神也逐漸熄滅，
小強般的人生總算落下了帷幕。
局長看着餘厄的屍體，眉頭緊鎖地呸了一口：「這傢伙，臨死還在放狠話。
不過，總算結束了。」
又想到了什麼，局長隨即看向顧嬌雪，語氣緊張：「嬌雪啊，你們受傷了嗎？
這次是我疏忽了，沒想到餘厄居然搞了個聲東擊西的計劃，險些被他得逞。」
顧嬌雪抿緊了脣，神色凝重地回覆：「我沒事，不過他受了傷。另外，餘厄
還有一個同夥跑了。」
「好！我先讓人查查！」局長點頭回應，立刻安排周圍警力封鎖現場進行地
毯式搜查。
現場塵埃落定後，救護車和消防車也陸續來到，醫護人員爲孫琦簡單處理了
傷口，白色的繃帶纏繞在他手臂上，儘管有些失血讓他臉色蒼白，但看到顧嬌雪
始終寸步不離地守在身側，親自爲他按壓着傷口，那種疼痛似乎也變得沒那麼難
熬了。
孫琦靠在救護車邊，展示標誌性的笑容說道：「看，我說到做到……最後肯
定會逢凶化吉的，而且，我今天沒給你拖後腿吧？」
顧嬌雪深吸了一口氣，伸出手指彈了一下孫琦額頭：「別得意了！就算你做
得很好。也不準再這樣了，今天是我不好，帶着你瘋了一遍。不過，你說得對，
你沒拖後腿，剛纔不是你，我可能真被人偷襲得手了。」
「是吧？！」
「是是是，你做的好……」
對方肯定的話讓孫琦自負了起來，孫琦半開玩笑道，「別說我好了，不知道
還以爲我收到好人卡了呢，我可不要什麼好人卡啊……小雪知道我想要什麼的。」
顧嬌雪聞言，眼神閃爍了一下，遲疑了半晌沒有接話，看着她那猶豫的神情，
孫琦原本高漲的心緒忽地又籠罩上了一層烏雲。
我在她眼裏，終究還是不行嗎？如果付出這麼多，最後得到的依然是拒絕…
…那……他握緊了拳頭，指甲刺進掌心，如果真的什麼都得不到，那也要雲淡風
輕……
與此同時，顧嬌雪的內心也並不平靜，她看着救護車外忙碌的景象，腦海中
不停迴盪着餘厄死前的警告。
真的就這樣結束了嗎？總感覺哪裏漏了點什麼，餘厄臨死前那句意味深長的
「更大的等着你」，讓她心底那股不安感久久難以平息，以至於也沒思考孫琦的
話。
救護車上一陣沉默，這個刺激的夜晚，最終畫上了句號。
次日，熟悉的病房內，這已經是第二次來到這個病房了，只是這次只有孫琦
一個人受傷，而顧嬌雪居然少見地在這裏陪着他。
因爲剛纔，孫琦從睡夢中醒來，算算時間，意識到這竟然是他充當顧嬌雪男
友的最後一天，自己多次詢問後續，但是顧嬌雪都以沉默面對，不願回答。
手臂傷口也在昨晚就已經上藥縫合，他的傷口並無大礙，醫生叮囑過不要沾
水，更不能用力，這讓他感嘆自己真是算倒黴的，上次傷了腳，這次又是手。
正當他琢磨着要不要通知欣然她們時，顧嬌雪竟然提着早餐推門而入，看着
孫琦看着手機似乎準備發消息的樣子，猜到了他要幹嘛，於是說了一句讓他懷疑
太陽從西邊出來的話：「不用通知她們了，今天我來照顧你。」
哈？這是我的春天來了？孫琦心裏暗爽，不過還是詢問道，「小雪你們局裏
沒工作了？居然有時間照顧我？」
「當然忙。但你可是這次行動的頭號功臣，領導特批的，當然要好好陪陪功
臣。」顧嬌雪開了個玩笑。
「顧姐又說笑了，要是以前，我可不願意相信我的顧大警官還會這麼開玩笑
呢！」
「是嗎……」
聽着這少見的調侃，孫琦心滿意足地笑了，然而，他並沒有注意到顧嬌雪轉
過身後，在那雙清冷的眼睛中，一閃而過的憂慮。
「先喫吧，然後出院！」
「嗯。」
出院的流程比孫琦預想中快得多，今天的顧嬌雪也沒有穿警服，只是簡單的
白襯衫配長褲。
平日裏的顧嬌雪可不會照顧人，畢竟她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所以嘛，孫琦有
些好笑的看着她顯得有些笨拙的動作。
她給孫琦喂粥、換藥都是小心翼翼的，熟悉又在練習，眼神里那種小心翼翼
的神情特別明顯，讓孫琦心裏頭一陣莫名的悸動，看來這次負傷，還真是「因禍
得福」了。
收拾妥當後，顧嬌雪沒問孫琦想去哪，反倒是她開了口：「最後一天了，今
天我帶你出去走走。」
此話一齣，這倒讓孫琦有些意外，平時都是自己絞盡腦汁蒐羅什麼點子來討
她歡心，顧嬌雪除了健身就是工作，再加上一個搖滾，就沒什麼別的愛好了，今
天她主動提議，孫琦自然沒理由拒絕。
顧嬌雪開着車，一路往城市邊緣開去，最後停在一個看起來有些破舊的小區
裏。
這裏的圍牆斑駁，路面也坑坑窪窪的，路邊還有幾棵枯黃的老樹，不過小區
都是洋房，對於新港市來說，只能說是舊，但肯定還是很值錢的小區。
顧嬌雪停下車，指了指裏面，自言自語地笑了笑說道：「這裏以前也是高檔
小區，十幾年了，有錢人都搬走了。」
「物是人非啊。」孫琦坐在副駕，受傷的手臂掛在胸前，他不清楚顧嬌雪什
麼意思，只好先順着話說，既然她帶着自己來到這裏，肯定是有意義的。
顧嬌雪推門下車，領着他走到一棟略顯年代感的小洋房前，這種裝修風格和
構造，很符合二十多年前那代人的審美，她停住腳步，看着那扇防盜門，眼神變
得柔和起來。
難道這裏是？孫琦大膽猜測，不過還沒問，顧嬌雪就已經提前公佈了答案。
「這裏是我小時候和姐姐她們家住的地方。那時候我媽媽剛剛離世，我們在
這裏又住了好幾年。」
這大概是孫琦認識顧嬌雪以來，她第一次如此主動地傾訴過往。
她指了指樓梯角：「那時候姐姐總護着我，她那時候既當媽又當姐的，帶着
我和浩羽。不過嘛，我小時候可是很叛逆的，喜歡到處跑，還喜歡帶着浩羽一起，
有次和浩羽開玩笑，還害得他從樹上摔下來，掉了一顆大門牙，而我自己也擦傷
了。」
說到這兒，顧嬌雪嘴角輕輕翹起一抹弧度：「浩羽那小子哭得稀里嘩啦，不
過嘛，姐姐還是沒捨得教訓我，反倒板着臉教育他，說他沒照顧好小姨，身爲男
子漢連這點事都做不好。還哭，現在想想，那段時間真的挺開心的。」
「還有一次……」顧嬌雪看着小時候的環境，一邊走一邊介紹，看到什麼了
就想和孫琦分享一下，介紹着童年的點點滴滴。
孫琦就站在一旁安靜地聽着，他終於明白了，爲什麼顧嬌雪對江浩羽念念不
忘，因爲，這哪裏算長輩和晚輩啊，小時候幾乎一起長大的，和陸淼淼和江浩羽
的那種青梅竹馬不同，這難道不也算一種青梅竹馬嗎？
他也不多作評論，從有限的信息裏，自己也能猜個大差不差，顧嬌雪對江浩
羽的感情，也許是親情的一種變質，畢竟是童年嘛，那份刻骨銘心的羈絆，哪怕
過了這麼多年，依然藏在她心底。
既然她主動說起，那麼肯定是有所決定，他當個傾聽者就好啦。
「好啦，說了這麼多。」
顧嬌雪深深吸了口氣，轉過頭看着孫琦，聲音低了下去：「反正就是，隨便
感慨一下，那時候我總覺得，姐姐那麼優秀，大家也喜歡她，我卻總是那個闖禍
的、拖後腿的……」
孫琦看着她那副妄自菲薄的模樣，向前一步，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認真說
道：「小雪你從來不是拖後腿的。你現在這麼強，她們肯定把你當成驕傲的！」
「那是當然，還用得着你說？」顧嬌雪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了，回頭揪
了揪孫琦的臉：「就你嘴甜，會說話。」
她又深深看了一眼那扇舊門，揹着手走了幾步，長長地嘆了口氣，像是在對
自己宣告，也像是在對着那段舊時光告別：「……也許，我是該試着放下一些過
去了。」
風輕輕吹過老小區的枯葉，孫琦看着她那雙重新變得清澈的眼睛，隱隱感覺
到了什麼。也許這一個月的期限，真的在這一刻，觸碰到了一些真正的轉機。
「走吧，陪我再去一個地方！」顧嬌雪參觀完了這裏，奔赴下一站。
第二站，是一所看起來很高級的私立高中，顧嬌雪在門口刷臉進入，看來今
天學校放假了，此時的操場空無一人，陽光拉長了兩人的影子，顧嬌雪坐在臺階
上，目光漫無目的地掃過遠處的教學樓，神情恬靜。
「其實高中那會兒，我很迷茫的。父親希望我畢業後跟姐姐一樣接手公司，
姐姐也希望我能按部就班地走，我也覺得這樣挺好的，但是浩羽說喜歡警察，我
就想到，當警察也不錯呢！現在看來……我其實也沒有自己的主見呢，反而是一
直在活給別人看。」
孫琦心中微微一動，感到有些詫異，因爲以前每次聊到這些，她總喜歡用
「我有一個朋友」這種開場白來代指自己，今天她卻坦坦蕩蕩地用了「我」，這
種坦誠，讓孫琦感到欣慰。
「那現在呢？」孫琦看着她問道。
顧嬌雪輕輕撩撥劉海髮絲，像是在思考，也是在回憶，最後看着操場上那片
枯黃的草皮，嘴角勾起笑容，居然轉頭俏皮地看了孫琦一眼。
「餘厄的事，讓我想清楚了一些東西。但我不告訴你。」
孫琦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小女人姿態撩得心頭一動，他湊近了一些鼓勵道：
「不管你做什麼選擇，我都支持你。」
顧嬌雪沉默了片刻，身體微微向一側傾斜，靠近了孫琦一點，甚至碰到了他
的肩膀，這次輪到孫琦身體微僵了，心臟激動的怦怦跳，但還是控制自己放鬆下
來，然後輕輕攬住了她的肩膀。
「謝謝你，孫琦。這段時間，你真的讓我看到了不一樣的自己。」她閉上眼，
感受着身邊這個人的體溫。
離開校園後，顧嬌雪開車帶他來到了城市ＣＢＤ的核心區，顧家集團的總部
大樓，嶄新的一棟高層寫字樓裏。
幾十層高的玻璃大廈直插雲霄，來往的都是行色匆匆的白領精英，大廳宣傳
欄上，顧老爺子意氣風發的照片醒目地掛在Ｃ位。
他們在附近散步，看着這繁華的一切，顧嬌雪站在這裏，目光落在不遠處的
顧老爺子照片臉上，自嘲道：「昨晚餘厄燒了倉庫，毀了老頭那個老樓，這一下
算是損失慘重了。有時候我真覺得我是個掃把星。」
她有些低落：「從小到大，我似乎總在給家裏添麻煩，連公司都被我連累…
…哎。」
孫琦反手握緊了她的手，說道：「燒掉舊的，才能蓋起更高的新樓嘛，怎麼
能這樣說。」
轉過頭，顧嬌雪那雙眼睛裏像是綻放着細碎的星光：「……你總有理由安慰
我。說真的，孫琦，這段時間你在我身邊，確實讓一切都變得比以前好了。」
孫琦的心跳加速，他脫口而出：「那我們的約定……」
還沒等他把話問完，顧嬌雪突然伸出食指輕輕抵住了他的嘴脣，她眼神複雜
地看着他，嘴角帶着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意，輕聲道：「別提那個，今晚過了再說。」
日落黃昏，城市的餘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在夕陽的最後一抹金光中，
顧嬌雪看着遠方，低聲道：「晚上……來我家裏吧。我們一起回去，好好聊聊。」
晚上？難道？孫琦的心跳在那一刻真的控制不住的要跳出來了，一直安慰自
己冷靜冷靜，孫琦，這點誘惑你就把持不住了？他看着她，心中充滿着從未有過
的期待。
……
晚飯過後，夜幕低垂，華燈初上，城市的霓虹在顧嬌雪的公寓匯聚成一片流
動的星河，巨大的落地窗簾被拉開，月光和霓虹燈光鋪滿地板，與室內燈光交織
在一起。
顧嬌雪取出一瓶紅酒，其實她平日裏很少碰這些的，今日卻執意要開，酒液
在水晶杯中搖晃，映照着她和孫琦的臉龐。
「今天……謝謝你一直陪着我。」她低聲說着，將酒杯遞向孫琦。
「哪有，是我謝謝你，小雪，我們今天還是男女朋友呢！」
「是哦，所以，今晚你還得陪我喝一杯！」
孫琦接過酒杯，動作自然地與她輕碰，發出清脆的聲響：「嗯嗯，這是我應
該做的。小雪，今天帶我去了那麼多地方，我能更瞭解你的過往，這纔是男友該
做的。」
兩人並肩坐在沙發上，隨着酒意緩緩上湧，話題難免又繞回了餘厄，顧嬌雪
望着窗外的夜色：「我以爲一切都結束了……但他的臨終遺言，總讓我感到莫名
的不安。」
「沒事的。惡人已經伏誅，只要你回頭看看，新的生活已經在等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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