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誘的快樂】第6章 初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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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11

  第6章 初觸

  電梯門打開時,走廊裏鋪着深色地毯,兩側房門整齊排列,頭頂的燈帶發出
柔和的暖光。我走在前面,身後的腳步聲很輕,幾乎被地毯吞沒。

  房卡在門鎖上刷了一下,綠燈亮起。我推開門,按下房間燈開關,側身讓開
入口,示意她進去。

  她站在門口,頓了一秒,才跨進去。

  房間不大,兩張單人牀,中間隔着一個小牀頭櫃,兩側各放着一個同款牀頭
櫃。窗戶拉着灰白色窗簾,透進外面路燈的微光。她站在靠窗的那張牀尾,雙手
攥着揹包帶,目光不知道該落在哪兒。

  我隨手關上門。

  鎖舌彈進槽裏,發出「咔嗒」一聲。她肩膀上方的肌肉微微顫了一下。

  「先坐會兒,不用緊張,就當我們是兩個聊得來的朋友聚一聚。」我說。

  我打開電視,選了個正在播美食的頻道,並調低了音量。

  她看了看兩張牀,最後在靠近門的那張牀沿坐下,只坐了三分之一。兩腿並
攏,腳尖微微內扣,帆布鞋的鞋帶系得很緊,打成一個小而整齊的蝴蝶結。

  我坐在對面的牀沿,隔着一張牀的距離看着她。她垂着眼,睫毛在燈光下投
出一小片陰影,手指在膝蓋上反覆絞着衛衣下襬的線頭,一圈一圈地繞,又鬆開
,再繞。

  上次在咖啡店見面時,我滿腦子都是怎麼說服她來做服務,根本顧不上細看
她的樣子。今天坐下來,才真正注意到她——她還是穿着那件淺灰色圓領衛衣,
領口處露出鎖骨:很細,形狀清晰,像兩片薄薄的蝶翼,皮膚在暖光下泛着微微
的光澤。肩線窄而平,衛衣的肩膀處微微垮着,顯得人有些單薄。臉型偏圓,下
頜線不鋒利,帶着一點還未完全褪去的嬰兒肥。五官不算驚豔,但乾淨——眉毛
是自然的弧度,沒有修過;眼睛不大,眼尾微微下垂,看着人的時候有一種溫吞
的、不設防的感覺;鼻樑不算挺,但很柔和;嘴脣薄,上脣的脣峯不太明顯,抿
着的時候顯得有點倔。膚色偏白,但不是保養出來的那種白,是那種不太曬太陽
的白,鼻翼兩側有些淡淡的雀斑,被暖光燈照得幾乎看不見。腰很細,淺灰色衛
衣鬆垮地罩在身上,倒顯得骨架更小,像還沒長開就被收緊了身形。肩上挎着一
個小帆布包,包帶被她捏得變了形,邊緣的線頭翹起來。

  「你平時除了看書還喜歡做什麼?」我找了個話題聊起來,想放鬆一下現場
的氣氛。

  她愣了一下,抬眼看了看我,又移開:「看電影吧……主要是豆瓣評分高的
那種。」

  「哦,最近那部《燃燒》你看了沒?評分好像不錯。」

  她眼睛亮了一瞬,又暗下去:「還沒來得及看……最近有點忙。」

  我知道她說的忙指的是什麼。兩份家教,加上學校的課業。忙碌是她的常態


  「我家教的那個小孩,上次月考數學考了八十五分,」她忽然說起這個,聲
音裏帶着一點不自覺的笑意,「再上次才七十多,他媽媽挺高興的。」

  「那你教得不錯。」

  「其實是他自己開竅了,」她說,「我就是幫他理了理思路。」

  說這些話時她偶爾抬眼,目光與我接觸一瞬又迅速移開,落在自己膝蓋上,
落在牀單上,落在電視屏幕上——只要不是我的眼睛。

  ---

  我站起來。

  「我先衝個澡。你坐會兒,看看電視。」

  我拿起遙控器放在牀頭櫃上,轉身走進浴室,關上門。

  浴室不大,淋浴間和馬桶之間隔着一道磨砂玻璃門。洗手檯上放着兩瓶礦泉
水,兩塊獨立包裝的香皂,牆角處的白色瓷面在燈光下反射出冷冷的光。牆上掛
着一面圓形的鏡子,鏡面上還殘留着上一位客人留下的水漬。

  我擰開水龍頭,熱水傾瀉下來,蒸騰的水汽很快瀰漫了整個淋浴間。我脫下
衣褲掛在門後的鉤子上,站在水流下,閉上眼。熱水沖刷着皮膚,讓緊繃的肩膀
稍稍鬆弛。我擠了些賓館提供的沐浴露,薄荷味的,搓出泡沫,塗在身上,涼絲
絲的泡沫在熱水中化開。水流沖走泡沫,皮膚變得乾淨而微微發熱。

  整個過程大約五分鐘。

  我用浴巾快速擦乾身體,套上褲子,穿上T恤。頭髮還溼着,幾縷貼在額前
,水珠順着髮梢滴在衣領上。我用浴巾又擦了兩下,直到不再滴水,然後拿起洗
手臺上的兩瓶礦泉水和一個一次性水杯,拉開浴室門走了出去。

  她依然坐在牀沿,姿勢沒怎麼變,只是電視的光在她眼睛裏跳動。聽到開門
聲,她抬眼看了看我,目光在我溼漉漉的髮梢上停了一瞬,又移開。

  我把一瓶礦泉水放在她旁邊的牀頭櫃上,另一瓶擰開蓋子,往杯子裏倒了半
杯水,放在礦泉水瓶旁邊。

  「謝謝。」她的聲音很輕,像從喉嚨裏擠出來的。

  我坐回對面的牀沿,比剛纔近了大約一米。

  她拿起水杯抿了一口,嘴脣溼潤後變得更紅潤,上面沾着細小的水珠,在燈
光下發亮。

  「白天還挺暖,晚上降溫了,你穿這麼少不冷?」我問。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衛衣:「還好。」

  她彎腰放杯子時,衛衣領口垂下來,白色棉質文胸的邊緣隱約可見,蕾絲已
經有些舊了,邊緣微微卷起。我能看到乳溝淺淺的陰影,皮膚在燈光下白得晃眼


  她似乎察覺到我的視線,連忙坐直身體,拉了拉領口。

  她沒說話,眼睛盯着電視屏幕。但我知道她根本沒在看節目。她的目光是渙
散的,瞳孔沒有焦點,電視裏紅燒肉的畫面在她眼睛裏只是一個模糊的色塊。她
絞線頭的動作變快了一些,節奏變了。

  我聞到一股淡淡的洗髮水香味,是從她頭髮上飄過來的——帶一點水果的甜
,混着熱水蒸騰過的潮氣。她的髮尾還潮着,幾縷粘在一起,顏色比干的時候深
了一度,在燈光下反着溼潤的光。

  「你頭髮是不是沒吹乾?小心感冒。」我說。

  她摸了摸髮梢:「出門太急,沒完全乾。」

  「浴室有吹風機,我去拿。」

  她連忙擺手:「不用不用,一會兒自己就幹了。」

  但我已經站起來,走進浴室,從洗手檯下的儲物格里拿出吹風機——一個白
色的飛利浦,電源線纏得整整齊齊。我拿着吹風機,走到她旁邊,放在她手邊。

  「還是去吹一下吧,溼着頭髮容易頭疼。」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來,走到浴室的鏡子前。我聽見插頭插進插座的聲
音,然後是一陣嗡鳴。

  我靠回牀頭坐着,看着浴室門口的方向。她背對着我,吹風機的聲音填滿了
房間。她的手抬起來,撥弄着頭髮,髮絲被熱氣吹散,又聚攏,水珠被一點點烘
幹。衛衣下襬隨着動作微微上提,腰線很窄,兩側的髖骨微微凸起。她的臀部在
寬鬆衛衣下依然顯出圓潤的輪廓,不算豐滿,但線條柔和。

  我盯着那截腰看了幾秒。

  吹風機的聲音停了。

  她把吹風機放回儲物格里,走出來,重新坐回牀上。這次她坐得比剛纔靠後
了一點,背靠着牀頭,雙腿蜷起放在牀上,腳踝交疊。但她和我之間依然隔着一
個人的距離。

  「謝謝。」她說,聲音比剛纔自然了一點。

  「沒事。」

  我拿起遙控器,關了電視。房間突然安靜下來,空調的低鳴聲變得明顯,嗡
嗡地響着,像一隻困在牆壁裏的蟲子在掙扎。窗外偶爾有車開過,輪胎碾過路面
,聲音由遠及近,再由近及遠。

  安靜讓那件事又浮上來。

  她的呼吸變淺了。

  「既然來之前洗過澡了,那就不用再洗了,免得你又緊張。」我說。

  她點了點頭,垂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着帆布包帶,指腹在粗糙的帆布表
面來回蹭,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我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低頭看她。

  她抬起頭,眼神里是不確定和害怕。嘴脣微微張開又閉上,像是想說什麼,
但最終什麼都沒說。

  「我們說好的,只是用手。」我輕聲說。

  她點了下頭,微不可察——下巴往下壓了壓,沒有抬頭。

  我在她旁邊坐下。牀墊微微下陷,她能感覺到我的重量壓過去。距離很近,
能感受到她身體散發的溫熱——一種緊張的、微燙的熱度。她的肩膀繃着,手臂
貼緊身體兩側,像是要把自己縮成最小的面積。

  我解開褲子拉鍊。

  拉鍊齒分開的時候,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金屬摩擦的嘶嘶聲。

  她的肩膀猛地繃了一下。

  我露出豎起的器官。它從內褲邊緣彈出來,龜頭泛着暗紅色,上面的青筋隱
約可見,在燈光下閃着溼潤的光澤。氣溫比體溫低一些,性器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收縮,然後——沒有立刻移開。

  只有零點幾秒,但我注意到了。

  她的目光停在那上面,停了不該停的一瞬。不是審視,也不是恐懼,是一種
更原始的、無法歸類的反應——像看見了某個陌生物種的第一眼,大腦還沒來得
及發出「轉移視線」的指令,眼睛就先誠實地停在那裏了。她的嘴脣微微分開了
一點,呼吸輕輕頓了一下。

  然後意識追上來,她迅速移開目光。臉從脖子根開始泛紅,一路燒到耳根,
耳朵邊緣紅得像要滴血。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上下起伏,衛衣下的輪廓隨着呼吸一高一低。我能
看到衛衣布料下乳房的形狀隨着呼吸微微起伏。

  「你第一次看見這個吧?」我問。

  她沒有回答。目光死死盯着地面,盯着地毯上深色的纖維。她咬着下脣,牙
陷進脣肉裏,留下一個白印。

  手指緊緊抓着牀單,指節發白。

  「試試看,握上去就好。」我輕聲說。

  她的手抬起來。

  懸在半空,好幾秒不動。

  然後她的手落下來,落在我器官上。

  她的手指剛一碰到我,我感覺到一股熱流從下腹升起來——視覺的刺激、她
最終服從的這一刻、那截腰的殘像——所有這些混在一起,讓我的性器硬了幾分
,龜頭微微脹大。但她的觸碰實在太生澀了,手指僵硬地箍着,指甲邊緣刮過冠
狀溝時帶起一陣細微的刺痛,像一根針紮在氣球上,剛鼓起來的氣又被放掉一些
。那種矛盾的感覺在體內撕扯——我既想要她繼續,又希望她能換個方式。

  她握着它,動作生澀。眼睛緊緊閉着,整張臉上寫着忍耐。

  我看着她閉着眼,看着她側臉上的紅暈。但我的身體給出的信號是矛盾的—
—下腹確實有某種灼熱感,某種期待升起,然後又被打斷了。被她手指的僵硬打
斷,被她那種完成任務式的機械勁兒打斷。

  她睜開眼睛,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握着的東西,眉頭皺起。

  她開始上下移動。

  節奏完全不對,時快時慢,毫無章法。有時很用力,像是想把什麼東西擰斷
,有時又突然變輕,像是怕弄疼了什麼。她的手指是僵硬的,像在做一件不情願
的機械勞動,每一寸動作都帶着一種「我不知道該怎麼做但我必須做」的生硬感
。興奮來了一點,但隨即被硌走了。手指磨在龜頭邊緣,力道不對,角度也不對
,有時太緊,勒出一種陰沉的微痛,有時手指忽然鬆開,那點剛積攢起來的感覺
就散了。

  我的性器在她手中只是半硬狀態。沒有完全疲軟,但也沒有更興奮的跡象。
她的態度讓我身體的反應很難跟上。我體內的火苗一會兒被她的動作撩起來一點
,一會兒又被她的生澀掐滅,循環往復,卡在一個不上不下的位置,讓人煩躁。

  有那麼一瞬,我想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壓倒在牀上。把她按在牀墊裏,
扒開她的牛仔褲,直接頂進去。讓她疼,讓她哭,讓她再也不用這樣笨拙地、徒
勞地在我身上蹭。一股蠻橫的熱流從腹腔湧上喉嚨,讓牙關發緊,手指差點攥成
拳頭。我能想象她掙扎的樣子,想象她驚惶的眼睛,想象她被我壓住時身體僵硬
的弧度。我幾乎能聽到自己粗重的喘息聲在房間裏迴盪。但那是犯罪——何況,
她很可能還是處女。那層薄膜不只是生理的界限,更像是她毫無防備的純真。強
佔會撕碎這一切,也毀了我真正想要的東西。我從沒想過要跨過那條線。那不是
我的遊戲規則,也不是我的樂趣所在。我真正渴望看到的,是她某一天卸下所有
防備,心甘情願地躺在我身下,甚至在迷亂中主動貼近我,顫抖着低聲說「要我
」。她似拒實迎的樣子,她半推半就的姿態,比任何暴力強佔都要讓我興奮千百
倍。那纔是這場引誘的精髓——不是奪取,而是讓她自己獻上。

  我緩緩吸了一口氣,把那團火壓回腹腔深處。手指鬆開了。喉嚨裏的那股硬
塊也嚥了下去。看她的眼神已經從剛纔的灼熱變回一種溫和的觀察者的目光。

  她的呼吸急促而不均勻,有時會憋一口氣然後猛地呼出,像是在給自己憋着
勁兒。她似乎想加快速度結束這一切,但越着急動作越亂,角度越來越歪。指甲
偶爾刮過龜頭,帶着輕微的刺痛。我能感覺到她整個人都在緊繃着,像一根被拉
到極限的橡皮筋,隨時可能斷掉。但奇怪的是,她的臉頰越來越紅,耳朵燒得像
要滴血,鼻尖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胸口起伏得厲害——那不僅僅是緊張,似乎還
有某種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身體本能的反應。她的嘴脣微微分開又抿上,像是
呼吸不夠順暢,喉嚨裏偶爾發出極其細微的、壓抑的氣音。

  我注意到她的手在抖。細密的、輕微的震顫。掌心因爲出汗而有些潮溼,汗
水讓皮膚變得黏膩,這倒讓觸感變了一些,多了一點暖意,但依然沒有節奏。

  她的身體本能地在排斥這個過程。

  而她依然在堅持。

  因爲她需要那四百塊錢。

  「你可以稍微睜開眼睛,看看你握着的東西,不用怕。」我說。

  她搖搖頭,沒有睜眼,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動作。速度上去了,但依然不得要
領。僵硬,生澀,毫無節奏可言。她粗糙的動作反而讓我的性器因爲疼痛而微微
疲軟了一點,但她的手掌貼得緊,摩擦帶來的熱度又讓它在半軟的狀態下維持着
,不上不下地懸在那裏。

  她整個人的姿勢是蜷縮的,身體側對着我,只伸出一隻手,儘量減少接觸面
積。肩膀向內收,下巴壓得很低,像是要把自己藏起來。

  她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閃着微弱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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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約過了兩三分鐘。

  我忽然注意到她的手指不只是在顫抖了。

  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指尖微微發紅,那是持續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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