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三年老實好友的清純女友被我肏爛了】(7-8)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6-11

  第7章 需求的渴望



  陳墨髮現了一個祕密——林曉雯的軟肋,不是慾望,不是快感,甚至不是那些羞恥的“學習”。

  是“被需要”。

  這個發現源於一次偶然的觀察。

  那天張偉加班,陳墨在客廳看書,林曉雯在廚房做飯。

  他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忽然想起張偉曾經說過的話:“曉雯就是太懂事了,什麼事都自己扛,從來不麻煩別人。”

  懂事。不麻煩別人。

  陳墨當時沒在意,現在卻品出了不一樣的味道。

  一個“太懂事”的女孩,一個“從來不麻煩別人”的女孩,內心該有多渴望被需要?

  該有多渴望有人依賴她,需要她,離不開她?

  他在腦子裏快速覆盤過去幾個月的點點滴滴——

  她第一次同意“幫忙”,是因爲他說“男人憋久了會生病”,是因爲他表現得脆弱、無助、需要她。

  她第一次同意脫手套,是因爲他說“手套隔着不舒服”,是因爲他表現得痛苦、難受、需要她更直接的幫助。

  她第一次同意用嘴,是因爲他跪下來求她,是因爲他表現得渴望、崩潰、需要她更深層的服務。

  每一次突破底線,背後都有一個共同點:他在表現“需要”。需要她的幫助,需要她的照顧,需要她的……身體。

  而她,在回應這種需要。每一次都掙扎,每一次都愧疚,但每一次……都同意了。

  因爲她需要被需要。

  這個認知讓陳墨興奮得指尖發麻。他找到了一把更精準的鑰匙,可以打開她心裏更深層的鎖。

  從那天起,陳墨改變了策略。

  他不再只是要求“幫忙”,而是開始全方位地、無孔不入地“需要”她。

  早晨,張偉出門上班後,陳墨會從臥室出來,揉着右臂,眉頭微皺,聲音帶着剛睡醒的沙啞:“曉雯,我手臂有點酸,能幫我揉揉嗎?”

  不是命令,是請求。是脆弱的需要。

  林曉雯會放下手裏的活,走過來,跪在沙發邊,幫他揉手臂。

  她的手指很軟,力度適中,揉得他很舒服。

  可是陳墨要的不只是舒服,是她的“被需要感”。

  “這裏,”他會指着某個位置,“特別酸。”

  她會更專注地揉那個位置,眼神里有種柔軟的關切。

  “謝謝。”他會說,聲音很真誠,“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

  沒有你,我不知道怎麼辦。這句話像魔咒,讓她既愧疚又……滿足。

  中午,她會做飯。陳墨會跟進廚房,不是幫忙,是“學習”。

  “這道菜怎麼做?”他會站在她身邊,距離很近,看着她切菜,“我以後想自己做。”

  以後想自己做。可是現在需要她教。

  她會放慢動作,一步一步教他。他的手會“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她的身體會微微一顫,但不會躲開。

  “你真厲害。”他會說,眼睛看着她,“什麼都會做。”

  她在被需要。被需要教他,被需要誇讚。

  下午,她會洗衣服。陳墨會拿着自己的髒衣服過來,表情有點不好意思:“這個……怎麼分類?我怕洗壞了。”

  怕洗壞了。需要她幫忙。

  她會接過衣服,仔細分類,告訴他哪些要手洗,哪些可以機洗,哪些要用什麼洗衣液。

  “你真細心。”他會說,聲音很輕,“張偉真有福氣。”

  張偉真有福氣。因爲她是他的女朋友,因爲她什麼都會,因爲她……被需要。

  晚上,張偉如果加班,陳墨會“需要”得更多。

  “曉雯,”他會坐在沙發上,揉着太陽穴,“我頭有點疼。”

  頭疼。需要她照顧。

  她會去倒水,拿藥,坐在他身邊,幫他按摩太陽穴。

  “你的手真舒服。”他會閉上眼睛,聲音裏帶着享受,“一碰就不疼了。”

  一碰就不疼了。她在被需要。被需要緩解疼痛。

  按摩完,他會拉住她的手,不讓她離開。

  “陪我坐一會兒。”他會說,聲音很輕,“一個人……有點悶。”

  一個人有點悶。需要她陪伴。

  她會坐在他身邊,距離很近。他的手會環住她的腰,她的身體會僵硬,但不會推開。

  “有你真好。”他會說,聲音裏帶着某種她聽不懂的情緒。

  有她真好。她在被需要。被需要陪伴。

  這種全方位的“需要”,讓林曉雯陷入一種奇怪的狀態。

  一方面,她覺得自己很重要,很有價值。

  陳墨需要她,依賴她,離不開她。

  這種被需要的感覺,填補了她心裏某個一直空缺的部分——那個從小被要求“懂事”、“不麻煩別人”的部分。

  另一方面,她又覺得愧疚,覺得羞恥。因爲這種“被需要”,越來越越界,越來越……骯髒。

  陳墨的“需要”,從最初的手臂痠痛,慢慢擴展到全身——

  “曉雯,我背有點酸,能幫我捶捶嗎?”

  “曉雯,我腿有點麻,能幫我揉揉嗎?”

  “曉雯,我脖子有點僵,能幫我按按嗎?”

  每一次,她都會同意。因爲他在“需要”,因爲她在“被需要”。

  而每一次按摩,都會慢慢變質。從正經的按摩,變成曖昧的撫摸。從隔着衣服,變成直接觸碰。從簡單的揉捏,變成……讓她溼的撩撥。

  她在被需要中墮落。在墮落中被需要。

  今天又是張偉加班的日子。陳墨從下午就開始“需要”。

  “曉雯,”他揉着右臂,表情痛苦,“今天特別酸。”

  特別酸。需要她。

  她在廚房做飯,放下刀,擦乾手,走過來幫他揉。

  揉了很久,陳墨突然說:“曉雯,你能……一直這樣嗎?”

  一直這樣?什麼意思?

  “一直在我身邊,”他的聲音很輕,帶着某種脆弱,“一直照顧我,一直……被我需要。”

  一直被他需要。這句話太致命了。

  她在顫抖。因爲這句話而顫抖。

  “我……”她想說她不能,她是張偉的女朋友。

  可是陳墨打斷了她:“我知道你不能。我知道你是張偉的女朋友。可是……我就是需要你。沒有你,我真的不行。”

  沒有你,我真的不行。他在示弱,在依賴,在……需要。

  她的心在狂跳。腿間在溼潤。

  “陳墨……”她小聲叫他的名字。

  “嗯?”

  “你……”她咬着嘴脣,“你真的……這麼需要我嗎?”

  “真的。”陳墨點頭,眼神很真誠,“比需要空氣還需要。”

  比需要空氣還需要。這句話太誇張了,可是她信了。因爲她需要被需要,需要到……願意相信這種誇張。

  那天晚上,“幫忙時間”變得格外漫長。

  陳墨沒有直接要求用嘴,而是讓她用手,讓她用胸,讓她用腿。

  每一次,他都會說“需要”——“需要你用手”、“需要你用胸”、“需要你用腿”。

  她在回應他的需要。用身體回應。

  最後,陳墨射在她胸上,很多,很燙。她看着那些白色液體在她皮膚上流淌,沒有立刻去擦,而是在……享受。

  享受被他需要,享受被他弄髒,享受……這種扭曲的親密。

  陳墨沒有讓她擦,而是低下頭,用舌頭舔掉那些液體。他的舌頭很燙,舔過她的皮膚,帶來一陣陣戰慄。

  “真甜。”他說,聲音啞得厲害,“你的味道,真甜。”

  她的味道真甜。她在被需要。被需要品嚐。

  那天晚上,張偉回來的時候,林曉雯已經洗過澡,躺在牀上。

  可是她的身體還記得陳墨的舌頭,記得那種被舔舐的感覺,記得那種……被需要的感覺。

  她在想,如果張偉知道她被另一個男人舔過胸,會怎麼樣?如果知道她被需要到這種程度,會怎麼樣?

  她在害怕,但也在……興奮。

  那種被需要的興奮。

  第二天,陳墨變本加厲。

  張偉剛出門,他就從臥室出來,直接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

  “曉雯,”他的聲音很輕,“我需要你。”

  需要她。不是需要幫忙,不是需要照顧,是……需要她。

  她在顫抖。可是她沒有推開。

  “需要我……什麼?”她的聲音在抖。

  “需要你的一切。”陳墨的手在她腰上收緊,“需要你的手,需要你的嘴,需要你的胸,需要你的腿……需要你整個人。”

  需要她整個人。

  她在顫抖。因爲這句話而顫抖。

  “陳墨……”她小聲叫他的名字。

  “嗯?”

  “你……”她咬着嘴脣,“你真的……離不開我嗎?”

  “離不開。”陳墨點頭,聲音很認真,“離開你,我會死。”

  離開你,我會死。這句話太極端了,可是她信了。因爲她需要被需要到這種程度,需要到……有人離開她會死。

  那天白天,陳墨一直黏着她。她在廚房,他在旁邊。她在陽臺,他在旁邊。她在客廳,他在旁邊。

  他在“需要”她。無時無刻不在“需要”。

  “曉雯,幫我倒杯水。”

  “曉雯,幫我拿本書。”

  “曉雯,幫我調下電視。”

  她在回應。每一次都回應。因爲她在被需要。

  下午,陳墨的“需要”升級了。

  “曉雯,”他坐在沙發上,看着她,“我需要你……親我。”

  親他。不是接吻,是親。親哪裏?他沒有說。

  她在顫抖。最後,她走過去,跪在他面前,仰頭看着他。

  “親哪裏?”她小聲問。

  “這裏。”陳墨指着自己的嘴脣。

  她在顫抖。最後,她湊過去,輕輕碰了碰他的嘴脣。

  很輕,很快。可是陳墨不滿足。

  “不夠。”他說,聲音很輕,“我需要更多。”

  需要更多。她在被需要。

  她在顫抖。最後,她再次湊過去,這次不是碰,是吻。很輕,很柔,但是很認真。

  陳墨的手放在她後腦勺上,加深了這個吻。很深入,很溼熱,很……需要。

  吻了很久,陳墨鬆開她,看着她紅腫的嘴脣,笑了。

  “真乖。”他說,“我需要你……一直這麼乖。”

  需要她一直這麼乖。她在被需要。

  那天晚上,張偉在家。可是陳墨的“需要”沒有停止。

  他在張偉面前,也會有意無意地“需要”她——

  “曉雯,能幫我遞下遙控器嗎?”

  “曉雯,能幫我倒杯茶嗎?”

  “曉雯,能幫我拿個毯子嗎?”

  張偉沒覺得奇怪,反而覺得陳墨懂事,知道麻煩她而不是麻煩自己。

  可是林曉雯知道,這不是懂事,是……標記。

  是在張偉面前標記她,標記她“被需要”的身份。

  她在顫抖。可是她在回應。每一次都回應。

  因爲她在被需要。被需要到……上癮。

  客廳裏,陳墨躺在沙發上,看着天花板上暖黃色的燈光。他的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笑容。

  被需要的成癮,成功了。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還好。她不僅接受了,還上癮了,還主動了,還……離不開這種被需要的感覺了。

  他在想,下一步是什麼?讓她在張偉面前“需要”他?讓她主動說“我需要你”?讓她……徹底依賴他?

  他閉上眼睛,想象着那個畫面——張偉在廚房做飯,她在客廳,偷偷看他,眼神里有種渴望,說“我需要你”……

  陳墨的“手臂痠痛”又發作了。

  這次發作得格外嚴重——至少他是這麼表現的。

  晚飯後,他坐在沙發上,左手用力揉着右臂,眉頭緊皺,額頭上甚至冒出了細密的冷汗,嘴脣抿得發白。

  張偉正在收拾碗筷,見狀立刻放下手裏的東西:“怎麼了?又疼了?”

  “嗯……”陳墨的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帶着明顯的痛楚,“突然抽筋了,疼得厲害。”

  林曉雯站在廚房門口,手裏還拿着抹布。她看着陳墨痛苦的表情,心臟猛地一縮。是真的疼嗎?還是……又在裝?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每次陳墨“手臂痠痛”,就會“需要”她。需要她按摩,需要她照顧,需要她……更多。

  “要不要去醫院?”張偉走過來,關切地問。

  “不用。”陳墨搖頭,聲音虛弱,“老毛病了,就是……今天特別厲害。”

  特別厲害。所以需要特別照顧。

  張偉皺起眉:“你這樣不行,得好好休息。今晚別洗澡了,擦擦身子就好。”

  洗澡。這個詞讓林曉雯心裏一跳。

  陳墨抬起頭,看着張偉,眼神里有一種無助的脆弱:“可是……身上黏糊糊的,睡不着。”

  身上黏糊糊的。需要洗澡。

  張偉想了想,轉頭看向林曉雯:“曉雯,要不你幫陳墨擦擦身子?他手不方便,自己弄不了。”

  幫陳墨擦身子?

  林曉雯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她的手指收緊,抹布被攥得皺成一團。

  “我……”她想拒絕。幫一個男人擦身子?這太超過了。

  可是陳墨在看她。他的眼睛裏有什麼東西在閃爍——是痛苦,是無助,是……需要。

  “求你了,曉雯。”陳墨的聲音很輕,帶着懇求,“就幫我擦擦背,其他地方我自己來。”

  就擦擦背。其他地方他自己來。

  這個要求聽起來……好像沒那麼過分?只是擦背,而且是張偉提出的,好像……可以?

  她在猶豫。道德防線在搖晃。

  “曉雯,”張偉也在勸,“陳墨是我兄弟,現在落難了,咱們得幫一把。就是擦個背,沒什麼的。”

  沒什麼的。張偉都說沒什麼的。

  她在顫抖。最後,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好……好吧。”

  好吧。她又同意了。

  陳墨的眼睛裏有什麼東西亮了。那是一種得逞的光,快得讓她以爲是錯覺。

  張偉鬆了口氣:“那就麻煩你了。我去書房處理點工作,有事叫我。”

  張偉去了書房。客廳裏只剩下她和陳墨。

  陳墨慢慢站起來,動作很艱難,好像每動一下都要忍受巨大的痛苦。他看着她,眼神很脆弱:“謝謝你,曉雯。”

  謝謝你。又在示弱,又在感謝。

  她在顫抖。可是她走過去,扶住他的胳膊:“去……去你房間吧。”

  “嗯。”陳墨點頭,靠在她身上。他的身體很重,很熱,壓得她幾乎站不穩。

  她扶着他,慢慢走向臥室。

  這段路很短,可是她走得很艱難。

  因爲陳墨的身體幾乎完全壓在她身上,他的呼吸噴在她脖子上,他的手……摟着她的腰。

  很緊。緊到她能感覺到他手指的溫度,緊到她……腿間在溼潤。

  進了臥室,陳墨鬆開她,坐在牀沿上。他的臉色還是很蒼白,額頭上還有冷汗。

  “我去打水。”她小聲說,轉身想逃。

  “等等。”陳墨叫住她。

  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直接去浴室吧。”陳墨說,聲音虛弱,“打水太麻煩了,我……我站不穩,怕摔。”

  直接去浴室。和他一起。

  她的心臟狂跳起來。

  “可是……”她想說什麼。

  “求你了。”陳墨的眼睛裏有水光,“我真的……很難受。身上黏得厲害,想趕緊洗乾淨。”

  求你了。又在求她。

  她在顫抖。最後,她聽見自己說:“好……好吧。”

  好吧。她又同意了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5】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穿越重生鳴人:每日+10屬性東廠督主:從睡服皇后開始隻手遮天沉淵慕月心靈魔法師欲孽灼心血賺都市:我的慾火由她們負責極品女教師的淫亂私生活性愛故事集穿越六十年代,來到影視劇中的世界泡了幾個妞擁有奇特力量幫助的我一定可以成爲人生贏家吧!寧教我牛天下人,休教天下人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