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6-11
羅德里挑了挑眉,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將她拉下來,吻住了她微張的脣。
"啵嗞啵滋……嗯嗚嗚……啾咪!好幸福……"尤菲莉亞在接吻的間隙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下面被主人在大力幹着……上面也可以和主人連接……賤奴從來都只屬於主人……請盡情使用賤奴的身體……賤奴的身體只爲了讓主人舒服而存在!再……再吻一遍可以嗎?"
羅德里沒有回答,而是再次吻住她。兩人的舌頭激烈地交纏,尤菲莉亞貪婪地吮吸着主人的唾液,彷彿那是比任何美味佳餚更珍貴的瓊漿玉液。
同時,她的身體起伏得更快了。蜜穴深處傳來一陣即將決堤的痙攣,第二個高潮就在眼前。她能感覺到主人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肉棒在她體內又脹大了一圈,跳動着,即將噴射。
"主……主人也快了嗎……嗯,賤奴,也快了……這次,請射給賤奴……請主人把聖液……全部射進賤奴體內……"尤菲莉亞斷斷續續地乞求,"賤奴會好好懷上主人的孩子的……"
"母狗還妄想能懷上主人的孩子?"羅德里喘着粗氣,雙手用力揉捏她的臀肉。
"對不起,是母狗僭越了……請懲罰愚笨的母狗!"尤菲莉亞立刻改口,聲音卻更加興奮,"請把賤奴當成……沒有生育能力的純種肉便器……嗯唔!把賤奴完全當成泄慾工具!賤奴的子宮……沒有懷上主人的孩子的資格,但主人的精液,可以盡情灌滿它……嗯!只是溫暖的液體,讓母狗感覺自己的子宮被燒灼了、打上烙印了……每一次射精,都是在更深處烙下主人的印記……請,請主人——!!!"
"閉嘴,好好接着!"羅德里低吼,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腰。
"嗯咕嗚嗚嗚!!!"
尤菲莉亞仰頭髮出一聲帶着哭腔的嗚咽,身體猛地向上弓起,第二個高潮終於將她徹底沖垮!
與此同時,羅德里也低吼着,滾燙濃稠的精液瞬間噴發,猛烈地噴射進她痙攣的蜜穴,一股又一股濃精狠狠打在花心上,灌滿了她整個陰道。
"哈啊啊啊啊——主人!!!"尤菲莉亞失神地呼喊着,身體徹底癱軟下來,無力地趴倒在主人胸膛上。銀色的長髮鋪散在主人古銅色的胸口。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愛液的渾濁液體從兩人交合處溢出,淋落在羅德里的小腹上。
屋內安靜了片刻,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相互交織。尤菲莉亞趴在主人胸前,聽着主人有力的心跳,覺得這一刻無比幸福。
"笨奴……比以前會侍奉一點了。"羅德里難得地誇獎了一句,大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着她鋪滿背部的銀髮。
"是主人調教得好……"尤菲莉亞的聲音軟軟地埋在他胸前,"笨奴以前太笨了,不會說話……現在笨奴總算學會了一點。主人是不是……更喜歡現在的笨奴?"
"勉強能用。"
"那就是喜歡了。"尤菲莉亞輕聲笑了出來,清冷的笑聲如同冰層下湧動的暖流,"笨奴以後會更努力的。請主人期待。"
羅德里看着趴在自己胸口、還癡癡望着他的尤菲莉亞,那雙冰藍色的眼眸裏盛滿了滿足和依戀,看得他心裏一陣莫名的煩躁不自在。
他掐住女騎士纖細的腰肢,像拔出一個用過的飛機杯一樣,將她從自己半軟的肉棒上拔了出來。
"呃!"尤菲莉亞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她在女性中算高挑的,但此刻在羅德里高大強壯的身軀旁,卻像個嬌小無助的小女友。她順從地俯下身,銀色的長髮垂落,遮擋住半邊泛着紅暈的臉頰。她跪趴在牀上,臉上帶着未褪的春情,喘息着問:"主人,剛纔賤奴服侍得……您舒服嗎?"
羅德里瞥了一眼她佈滿紅痕和汗水的雪臀,以及那流淌着混合精液的蜜穴,滿意地點點頭:"還可以。"他聲音帶着事後的慵懶,"但女奴生來就是要挨乾的,這種事情偶爾來上一兩次就行了。"
尤菲莉亞溫順地點頭,沒有任何失望的表情:"嗯。賤奴明白。賤奴的身體從來都是供主人使用的低賤肉便器,主人怎麼用都是對的。只要有主人在,賤奴就永遠只是供主人發泄的低賤肉便器。"
"呵。"羅德里冷笑一聲,大手用力拍上她飽滿挺翹的臀瓣,發出清脆的"啪"聲,"趴好。"
尤菲莉亞立刻擺出最標準的跪趴姿勢。她纖細的腰肢下沉,讓飽滿如蜜桃的臀部高高撅起,完全展露在主人面前。剛纔被使用過的粉嫩蜜穴還在微微張合着,不時溢出一點渾濁的白漿;而上方那朵可愛緊緻的菊蕾,因爲情動而微微翕張,泛着淺淺的粉色。她雪白細膩的臀肉上,還留着剛纔被扇打後留下的紅掌印,淫靡而美麗。
"啪!"羅德里用力在她另一瓣臀上又扇了一巴掌!這次力道更重,清脆的響聲在木屋裏迴盪。雪白的臀肉上又多了一道紅印,與另一邊的掌印幾乎對稱。
"嗯……"尤菲莉亞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身體卻沒有躲閃,反而將屁股撅得更高了些,蜜穴因爲被扇打又湧出了一點粘稠的愛液。
羅德里看着那被他打紅的雪臀和微微張合的花瓣,剛剛射過一泡濃精的肉棒再次高高舉起。龜頭抵住那還在流淌液體的蜜穴口,他用力頂了進去。
"哦……主人……"尤菲莉亞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熟悉的飽脹感再次充滿了她的蜜穴,粗壯的肉棒撐開每一寸肉壁。
羅德里掐着她的腰,肉棒如同打樁機般狠狠地一下下抽插起來。從後面進入這個姿勢,他能插入得更深,每一次撞擊都讓龜頭狠狠地頂到子宮口。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肉棒如何在她粉嫩的蜜穴裏粗暴地進出,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愛液的粘稠白漿,每一次插入都把那些液體搗出輕微的泡沫,順着她白絲包裹的大腿往下淌。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交合處發出淫靡的水聲,伴隨着兩人身體碰撞的清脆"啪啪"聲。尤菲莉亞高挑的身體被撞得不斷前後搖晃,銀髮如同銀色的瀑布般來回擺動。
"啪!"羅德里又一巴掌扇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看着那彈性極佳的臀肉在掌下盪漾出誘人的波紋。他一邊抽插一邊羞辱道:"母狗!你以前騎馬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也會被人當馬騎?嗯,女騎士?"
"嗯……哈啊……"尤菲莉亞被撞得聲音發顫,卻仍回過頭,眼眸透過垂落的銀髮看着主人,聲音帶着一絲狡黠,"難道……嗯唔……主人以前就能想到……未來會有個甘願被他當成馬騎的……女騎士嗎?"
羅德里被她的回應逗得大笑起來,笑聲裏滿是暢快和惡劣的滿足感,又在她臀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你這母狗,現在倒是越來越會說話了。幾年前我抓到你的時候,你可不像現在這樣。那時你連叫都不會叫一聲,被操得再狠也只咬着嘴脣悶哼。現在倒學會在挨操的時候說俏皮話了——跟誰學的?"
"嗚……嗯嗯……大概是……哈啊……賤奴隨主人吧……"尤菲莉亞被撞得斷斷續續地回答,聲音裏帶着情動的喘息,卻仍堅持把話說完,"主人現在也變得比幾年前……更會說話了……嗯!當年主人調教賤奴的時候,只會說‘趴好’‘別動’‘含住’……"
羅德里被她這句"隨主人"說得有些好笑,腰上的動作卻更猛烈了幾分。他伸手探到女騎士胸前,隔着修女服的衣襟抓住那對隨着撞擊劇烈晃動的豐滿乳肉,隔着白色胸衣用力揉捏,指尖捻弄着布料下挺立的乳尖。
"喔!主人……那裏太敏感了……嗯嗯……"
他一邊幹一邊雙手齊齊抓住那對玉乳,用力揉捏,指節陷入柔軟的乳肉中,感受着掌心傳來的極佳彈性和細膩手感。
就這樣幹了幾十下,羅德里覺得只是按着她固定一個姿勢有些無聊。他抽出肉棒,尤菲莉亞發出一聲輕微的嗚咽,蜜穴裏頓時一陣空虛,穴口劇烈收縮着,似乎在挽留那根填滿自己的聖物。
羅德里赤身下了牀,在房間裏翻找,很快找到一根細韌的皮繩。這根皮革繩質地柔軟卻結實,表面光滑不會磨傷肌膚,是極其適宜用來捆束女奴的器具。他在繩的一端打了個活釦,然後走回尤菲莉亞身後。
他抬起女騎士的下巴,將皮繩釦在她脖子上銀質項圈的環扣上,收緊繫牢後,餘下的部分捏在手裏。
一手扶着她纖細的腰,一手牽着皮繩,他重新挺腰將肉棒捅了進去。
"哦!主人……這樣子……"尤菲莉亞因爲這個新的姿勢發出了一聲顫抖的呻吟。她能感覺到項圈上多了一根皮繩,連接着身後的主人,而主人的手正握着那根繩子的另一端。
羅德里挺動腰胯,再次在她緊緻的蜜穴裏狂抽猛插起來。同時,他偶爾會猛地向後一拽皮繩!
"呃唔——!!!"
皮繩收緊,項圈勒住尤菲莉亞纖細的脖頸!她被迫仰起頭,脖子向後彎折,銀色的長髮垂落到腰後。窒息感瞬間湧上,眼前一陣模糊發黑,喉嚨深處發出被扼住的聲音。但與此同時,窒息的快感讓她的蜜穴更緊地絞住了主人的肉棒,穴壁劇烈痙攣,分泌出更多溫熱粘稠的愛液。
"啪!"羅德里又用力扇打她飽滿的蜜臀,看着那雪白的臀肉上又多了一道紅印。
"爽不爽?被當馬騎的感覺?"
"哈……哈啊……爽……嗯嗯……主人……"尤菲莉亞大口喘着氣,在窒息和抽插的雙重刺激下聲音抖得厲害,卻仍回答道,"賤奴的小穴……被主人騎得好舒服……哦哦……主人的肉棒……太深了……頂到母狗最裏面了……"
羅德里滿意地繼續抽插。他發現每次自己對尤菲莉亞暴力一點——扇她屁股、扯她皮繩讓她窒息、用力掐她腰——她蜜穴就會下意識收縮得更緊緻,絞得他更舒服。這種通過折磨女奴來獲得更好使用體驗的方式,他向來不介意多用。
"啪!啪!啪!"又是幾巴掌連續扇在女騎士的雪臀上!兩瓣臀肉上此刻已經佈滿紅痕,火辣辣的痛楚透過皮膚傳遍全身。
"嗯嗯!啊!謝主人賞賜!嗯嗯嗯!"尤菲莉亞忍着痛,蜜穴卻絞得更緊,吸得羅德里舒爽地發出低沉的喘息。
他持續地在尤菲莉亞緊緻溼滑的蜜穴裏狂衝猛撞,大手時不時扇打她飽滿的臀部,偶爾拽緊皮繩讓她窒息痙攣。這種如同騎一匹真正母馬般的使用方式,讓女騎士的身體被徹底馴服、操縱,每一下撞擊都由他掌控。
到最後,尤菲莉亞已數不清自己捱了多少巴掌,蜜穴也因爲窒息和羞辱帶來的快感抽搐了數次。她雖然努力忍着,但已經臨近高潮邊緣。羅德里也感到射意漸濃,一手死死拽住皮繩讓女騎士仰頭窒息,一手緊緊掐住她的腰,肉棒在她痙攣收縮的蜜穴裏做着最後的衝刺。
"喔……射了!賤母狗接着!"
"嗯嗚嗚嗚——!!!"
尤菲莉亞的身體在窒息中猛地弓起,迎接着主人滾燙濃稠的精液猛烈地灌入蜜穴深處!花心被精液衝擊的滾燙和窒息的眩暈交織着將她推上了又一個高潮,渾身劇烈痙攣,纖腰幾乎軟塌下去。
羅德里將精液盡數灌入後,緩緩拔出肉棒。尤菲莉亞無力地癱軟在牀單上,大口大口喘着氣,剛被使用過的蜜穴還在一張一合,大量白漿順着白絲大腿往下流淌,在牀單上暈開深色的溼痕。可她還沒歇上幾秒,羅德里已經繞到她面前,還沾着精液和自己愛液的半軟肉棒湊到她嘴邊。
"舔乾淨。"
尤菲莉亞順從地張開小嘴,將主人那根沾滿污穢、還帶着她蜜穴內溫度的肉棒含入口中,香舌仔細舔舐每一寸皮膚,從龜頭到根部,將她自己分泌的愛液和主人殘留的精液都吞進肚子裏。
"滋溜滋溜……主人的精液……味道還是那麼濃……嗯……咕嚕……"她一邊舔一邊發出淫靡的水聲,冰藍色的眼眸向上望着主人。
很快,在她熟練的口舌侍奉下,那根肉棒再次勃起。尤菲莉亞感覺到口中腫脹起來的硬物,吐出肉棒,自覺轉過身,再次擺出跪趴的姿勢,以爲主人還要繼續使用她的蜜穴。
但羅德里卻將龜頭抵在了她上方那朵緊縮着的、淺粉色的菊蕾上。
"今天用這裏。放鬆。"
尤菲莉亞的身體微微一顫。她的菊穴是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主人的每一次觸碰都能讓她全身酥麻。但他沒有給她時間適應,龜頭抵住了她緊閉的菊蕾入口,緩緩用力頂進去。
"喔……主人,好脹……"尤菲莉亞發出一聲顫抖的呻吟。她的菊穴已經被主人開發過無數次,所以進入並不困難。粗壯的龜頭擠開括約肌,整根粗壯的肉柱緩緩沒入她緊緻窄小的後庭,將裏面撐得滿滿的。
雖然只是撐開的脹痛而非撕裂般的劇痛,但這種感覺依然非常強烈。她的身體顫抖着,努力放鬆後庭讓主人進得更順暢,嘴裏卻在低低地呻吟。
"還知道叫脹?都操了三年了,你還這麼緊。"羅德里單手掐住她的腰,開始在她緊縮的腸道里緩慢而堅定地抽插起來,"母狗,你這菊穴是專門給主人養的嗎?"
"是……嗯嗯!賤奴的菊穴……哦哦……從三年前第一次被主人開發……就只給主人用……哦!脹……好脹……主人的肉棒太大了……"
"啪!"
羅德里隨手抄起牀邊的一條軟鞭,抽打在女騎士雪白而佈滿紅痕的臀側。清脆的鞭響在房間裏迴盪。
"嗚啊——!!!"尤菲莉亞發出一聲痛楚的尖叫,但菊穴卻因爲鞭打帶來的刺激猛地絞緊了主人的肉棒,腸壁緊緊裹住粗壯的棒身,一收一縮地痙攣着,讓羅德里爽得悶哼一聲。
"還說不是專門養的?"羅德里繼續揮鞭抽打她的臀側和後背,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既留下清晰的鞭痕和燒灼般的痛感,又不會真的傷及筋骨。
"啊啊!是!是!賤奴的菊穴就是專門給主人養的!哦哦哦!……主人抽得好疼……可是賤奴裏面好舒服……"
"啪!啪!"
又是兩鞭落在她臀腿交界處最嬌嫩的皮膚上,留下兩道平行的紅痕。
"嗯唔——!"尤菲莉亞痛得身體猛地一顫,菊穴絞得更緊了。她在疼痛與快感的交織中感到一陣陣眩暈,後庭的快感來得比蜜穴更爲細膩綿長,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她體內點燃一簇火焰。
"主人……賤奴的菊穴好幸福……被主人的肉棒完全撐開了……嗯嗯……頂到裏面了……哦哦!那裏不要……太刺激了……"
"不要?我看你是很想要。"
羅德里拿鞭子的手也不閒着,時不時揮鞭抽打她遍佈紅痕的臀部與大腿根部,另一手扶住她的腰,一下下將肉棒送入她身體深處。整個房間內充斥着清脆的鞭響、肉體碰撞聲和尤菲莉亞愈發甜膩的呻吟。
"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噗呲!"
肉體撞擊聲和交合處輕微的水聲交織在一起。尤菲莉亞的菊穴分泌出的腸液已經讓抽插變得順利,每次插入都順暢地頂到腸道最深處。
"喔喔喔!主人!賤奴快……快要……菊穴快要去了——!!!"尤菲莉亞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腸道內壁絞緊主人的肉棒瘋狂痙攣。她的菊穴太敏感了,每次只是被這麼抽插,就能很快被操到高潮。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菊穴深處噴出一股溫熱的腸液澆在龜頭上,整個人痙攣着軟倒在牀上。這是她今晚的第三次高潮。
但羅德里沒有停下。他繼續掐着她的腰在她痙攣收縮的菊穴裏挺動,享受着那越來越緊緻的包裹感。
"咿呀嗚嗚嗚……主人,慢一點……賤奴剛從高潮出來……太敏感了……喔喔喔!"
"啪!"
又是一鞭抽在她臀上。
"啊啊——!!!"尤菲莉亞慘叫一聲,菊穴又是一陣死命的絞緊。高潮還沒完全褪去,第二波的快感又被鞭子強行喚醒。她的身體開始抽搐般的顫抖。
"母狗被操菊穴也能這麼爽?你這後穴比前面還會吸。"
"喔……是……都是主人的功勞……嗯嗯……把賤奴的菊穴開發得這麼出色……啊……又頂到了……哦哦!"
"再抽幾下?"
"抽……主人隨便抽……嗯嗯!抽得越疼……賤奴夾得越緊……主人操得越舒服……哦哦!賤奴的屁股就是給主人打着玩的……"
又是連續的十幾鞭落在她大腿根部、臀峯、腰背。每一鞭都留下紅痕。尤菲莉亞在痛感和快感的雙重夾擊下又迎來了一次菊穴高潮,身體劇烈抽搐,幾乎是癱軟着被主人掐着腰繼續使用。
最後羅德里低吼着,在她緊窄痙攣的菊穴深處射出今晚的第三泡濃精。滾燙的精液灌滿了女騎士的後庭腸道,讓她的身體在餘韻中不斷抽搐。
"哈啊……哈啊……"尤菲莉亞徹底癱軟在牀單上,大口喘着氣,渾身上下佈滿紅痕和牙印,雪白的臀部更是被打得通紅。身後的兩個穴口都在緩緩流淌出主人的白濁,精液從她的蜜穴和後穴湧出,沿着白絲大腿往下淌,在牀單上留下一片溼痕。
羅德里把她翻過來,讓她躺平,伸手將她身上那件已經凌亂不堪的修女服完全脫下,只留下那雙被愛液和精液浸透、溼了大片的純白絲襪,還包裹着她修長筆直的美腿。
他分開尤菲莉亞雙白絲美腿,再次挺入那還在流着精液的溼滑蜜穴。柔軟的肉壁依舊緊緊包裹着他,只是此刻經過數次蹂躪,穴肉更軟更熱。他一邊有節奏地挺動着腰胯,一邊伸手揉捏她胸前隨着撞擊晃動的雪白乳肉,指尖捻弄着那對挺立的粉嫩乳尖。
"嗯……嗯啊……主人……"尤菲莉亞雙手攀上他寬厚的肩膀,仰頭承接着主人的侵入,臉上的表情混合着疼痛的餘韻和新的快感。
"主人主人!"她忽然喘息着說道,雙眼微亮,似乎想到了什麼提議,"現在有了小聖女,只要奴兒還留有一口氣,小聖女就能把奴兒救回來。主人可以……嗯嗯……玩一些更危險的玩法——不必考慮賤奴們的感受的。"
"啪!"羅德里一巴掌乾脆地扇在她臉上,力道不大卻帶着輕蔑,冷笑,"賤母狗,這麼喜歡刺激?"
"哈啊……只要主人喜歡……"尤菲莉亞被扇得偏過頭去,但身體卻誠實地絞緊了他的肉棒,銀髮散亂在牀單上。她轉了回來,聲音喘息卻認真,"嗯嗯啊……哈,哈啊,只要能讓主人舒服……母狗都能接受……哦哦!所有的危險項目都可以……"
"都可以?"羅德里冷笑更濃了,又扇她另一邊臉頰,"那就把你四肢卸了,塞進桶裏,弄成沒手沒腳的人彘肉便器,天天掛牆上當個純粹的泄慾孔——反正有露米在,你死不了。這樣也可以?"
尤菲莉亞光是聽着這句話就達到了今晚第四次高潮。她身體猛地痙攣抽搐,蜜穴深處噴出一大股愛液澆在龜頭上,臉色潮紅如同醉酒。
"啊……"她偏過頭去,白絲雙腿更用力地纏上羅德里的腰,似乎想讓他進得更深。雙手彷彿最後一次感受主人的觸感般,摸上他的胸膛,從胸肌到腹肌,用手指感受他結實的肌肉紋理。
冰藍色的眼眸看着身上的主人,裏面滿是愛意和決絕,彷彿下一秒就真的會被卸掉四肢,變成只能被髮泄的肉窟窿。
"那主人……這樣的話……請一定要多關注賤奴一點……"她用冷靜的聲音說道,彷彿在交代正經任務,"賤奴到時候,就徹底離不開主人了……"
羅德里看得莫名煩躁。
"閉嘴。"他又一巴掌扇在她臉上,力道比之前輕了幾分,"主人對奴隸做什麼都是應該的。性奴沒資格憑此求情,懂嗎?"
"繼續侍奉,別磨蹭。"
他其實對這種玩法不感興趣。平時鞭打、抽打、窒息,這些都還好,但真要把他手下一個好好的女騎士弄得沒手沒腳,還是太過了。而且他也沒自己口中那麼無情。如果真有女奴爲他做到那種地步,他也是會動容的。
不過現在有了露米這個高階治療術的使用者,恢復斷肢確實輕輕鬆鬆,倒是多了一個偶爾可以玩的選項。
尤菲莉亞聽到命令,不再求情,點點頭,努力扭動起腰肢迎接主人最後的衝刺。即使體力已經消耗大半,她仍然竭盡全力收緊蜜穴,讓主人感受最後的愉悅。
"主人……賤奴在侍奉……嗯嗯!哦哦哦!主人又硬了……"
羅德里掐着她纖細的腰肢低吼。幾個深頂後,在她蜜穴裏又灌入一泡濃精。
"噗呲噗呲……哈啊……主人……全射進來了……好燙……"尤菲莉亞感受着花心被精液衝擊的快感,冰藍色的眼眸滿足地閉上,疲憊而幸福地癱軟在主人身下。
羅德里拔出肉棒,看着癱在牀上、渾身上下遍佈青紅痕跡、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