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望聖盃】(6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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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11

  第六十一章 同居的邀請

  咖啡廳裏的空氣,像凝固的蜜糖,又黏又沉。

  柳星然說完那句「我願意」之後,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她低着頭,長直
紅髮垂落,遮住了半邊泛紅的臉頰。絲質襯衫下,乳頭早已硬得發疼,隔着布料
頂出兩個小小的凸點。她感覺得到內褲早已溼透,黏膩的蜜汁順着大腿根部緩緩
往下爬,像在提醒她——她現在是多麼下賤、多麼渴望被他再次填滿。

  林澤卻只是靜靜地看着她。

  他的眼神很平,平得像一潭死水,連一點波紋都沒有。

  聖盃在胸口輕輕跳動,像一隻滿足的野獸,正在舔舐他靈魂邊緣的傷口。它
低語着:很好,她已經徹底臣服了。現在就帶她回家,把她鎖在牀上,讓她三天
三夜都下不了牀……

  林澤的指尖在桌下微微顫抖。

  他用力咬住舌尖,血的腥味在口腔裏散開,才把那股衝動壓下去。

  他忽然開口,聲音低啞、平淡,幾乎沒有起伏:

  「……你現在,是自己住嗎?」

  柳星然愣了一下。

  她抬起眼,淚光還在眼眶裏打轉,卻帶着一點茫然。

  「嗯……」她輕輕點頭,聲音軟得像要化掉,「我一個人住。那棟別墅……
只有我。」

  林澤沒有立刻說話。

  他只是低頭,看着自己掌心那道還在滲血的指甲印。

  腦海裏忽然浮現很多年前的畫面——那時候他還叫林澤,還沒有聖盃,還是
一個會在雨夜把傘讓給陌生女孩的笨蛋。他想起白薇小時候拉着他的手,奶聲奶
氣地說「阿澤哥哥以後要一直陪着薇薇」。

  他想重新開始。

  哪怕只是……假裝自己還能重新開始。

  哪怕這渴望已經像風中殘燭,隨時會被聖盃徹底吹滅。

  他輕輕呼出一口氣,聲音依然平淡,卻多了一絲幾乎聽不見的疲憊與渴望:

  「那以後……我就住你那了。」

  一句話,像一記悶雷,砸在柳星然心上。

  她整個人猛地一顫。

  咖啡杯差點從指間滑落。

  「你……你要住我那?」她的聲音抖得厲害,臉頰瞬間燒成一片緋紅,「林
澤……你……」

  她說不下去。

  因爲下身忽然一陣強烈的抽搐,小穴像被無形的手用力捏了一把,淫水「咕
啾」一聲溢出更多,瞬間把蕾絲內褲徹底浸透。她感覺得到自己的後庭也在收縮
,像在歡呼、像在害怕、像在渴望他再次把那根粗硬的肉棒整根插進去,把她最
後一點尊嚴也操成碎片。

  林澤抬眼看她。

  他的眼神依然空洞,卻在空洞的最深處,浮現出一絲近乎絕望的溫柔。

  「嗯。」他輕聲說,「我想……試試看,重新開始。」

  他沒說「重新開始什麼」。

  但星然聽懂了。

  眼前這個男人……正在用力對抗着什麼。

  那種空洞不是冷漠,而是一種快要撐不住的疲憊,像一個人站在懸崖邊,指
尖已經在滑落,卻還死死抓着最後一絲光。她不知道他在對抗什麼——是過去的
傷痛?是某種她無法理解的黑暗?還是連他自己都快要被吞噬的東西?

  她只知道……她好想幫他。

  好想陪着他,一起重新開始做一個人。

  不是復仇的怪物。 不是那個只想把她操到崩潰的惡魔。 而是……一個真
正的、活生生的人。

  她咬住下脣,眼淚又在眼眶裏打轉,卻帶着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

  「林澤……」

  她說不下去。

  因爲下身忽然一陣強烈的抽搐,小穴像被無形的手用力捏了一把,淫水「咕
啾」一聲溢出更多,瞬間把蕾絲內褲徹底浸透。她感覺得到自己的後庭也在收縮
,像在歡呼、像在害怕、像在渴望他再次把那根粗硬的肉棒整根插進去。

  但這一次,她心裏的衝動不只是慾望。

  她想抱住他。

  想用自己的身體、自己的溫柔,去填滿他眼神里那片可怕的空洞。

  「好……」她用力點頭,眼淚大顆大顆掉下來,砸在桌面上,「你想住多久
……就住多久。」

  「我的家……以後也是你的家。」

  「我會陪着你……一起重新開始。」

  林澤抬眼看她。

  他的眼神依然空洞,卻在空洞的最深處,浮現出一絲近乎絕望的溫柔。

  他「嗯」了一聲。

  沒有多餘的話。

  沒有霸道的宣告。

  只有一個疲憊到極點的男人,在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而窗外的陽光,依然溫暖地灑進來,照在兩人交疊的影子之上。

  像一場即將崩塌的、卻又讓人捨不得放手的虛假救贖。

  ---

  第六十二章 第一次的溫柔聖餐

  別墅的鐵門在夜色中緩緩打開。

  林澤踏進柳星然的世界時,腳步輕得像怕驚醒一場夢。

  這棟位於北京郊區的私人別墅,奢華得近乎不真實。歐式水晶吊燈灑下柔軟
的光,落地窗外是精心修剪的玫瑰園,空氣裏瀰漫着淡淡的薰衣草與她身上那股
甜膩的體香。星然換上了一件簡單的白色真絲長裙,領口鬆鬆地開到鎖骨下方,
長直紅髮披散在肩後,像一團被月光點燃的火焰。

  她牽着他的手,指尖冰涼,卻在微微發抖。

  「這裏……以後就是你的家了。」她聲音輕軟,帶着一點鼻音,像怕他反悔


  林澤沒有說話,只是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

  晚餐很簡單——她親手做的牛排與紅酒。兩人坐在長桌兩端,燭光搖曳。她
會時不時抬眼偷看他,見他真的在喫,嘴角就忍不住彎起小小的梨渦。那笑容幹
淨得讓林澤心口發疼。

  他想重新開始。

  他真的想。

  飯後,她拉着他上樓。

  主臥室很大,king size的圓牀鋪着雪白的絲緞牀單。星然站在牀
邊,忽然轉身抱住他,把臉埋進他胸口。

  「林澤……」她聲音悶悶的,「今天晚上……不要把我當成那個需要被懲罰
的公主。」

  「把我當成……你的女人,好不好?」

  林澤的喉結滾動。

  聖盃在胸口輕輕一跳。

  他用力抱緊她,像要把她揉進骨血裏。

  「好。」他低啞地說,「今晚……你是我的女人。」

  吻從輕柔開始。

  他捧着她的臉,脣瓣輕輕碰觸,像怕碰壞一件珍寶。星然卻像被點燃的乾柴
,主動張開嘴,舌尖笨拙又熱烈地纏上他。兩人的呼吸瞬間亂了。

  林澤的手順着她的脊背滑下去,隔着薄薄的真絲,感受那柔軟的腰肢與圓潤
的臀瓣。他輕輕一託,把她整個人抱起來,讓她雙腿環住自己的腰。

  星然喘息着,紅髮散亂,眼神已經水汪汪的。

  「林澤……我好想你……」

  他把她輕輕放在牀上,像對待一件最珍貴的瓷器,卻又帶着壓抑了一整天的
狂熱。

  裙子被緩緩掀起。

  她今天沒穿內褲。

  雪白的大腿根部早已溼得一塌糊塗,晶瑩的蜜汁拉出細細的絲,順着股溝滑
到牀單上。那粉嫩的小穴因爲緊張而微微張合,像一朵沾滿露水的花。

  林澤跪在她腿間,低頭吻下去。

  舌尖先是輕輕舔過陰脣,然後整根舌頭埋進去,卷着那甜膩的淫水用力吸吮


  「啊……!」星然弓起身子,雙手死死抓住他的頭髮,「林澤……好舒服…
…輕一點……我……我會壞掉的……」

  他卻越發溫柔,舌尖卷着陰蒂輕輕打圈,手指慢慢插進她緊窄的小穴,一根
、兩根,緩緩抽送,像在安撫,又像在點火。

  星然哭了。

  眼淚順着眼角滑進紅髮裏,梨渦因爲呻吟而一顫一顫。

  「我愛你……林澤……我真的……好愛你……」

  林澤抬起頭,嘴脣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淫水。

  他脫掉自己的衣服,那根早已硬到發紫的粗長肉棒彈出來,青筋暴起,馬眼
滲出透明的前液。

  他壓上去,額頭抵着她的額頭,聲音沙啞得像在祈禱:

  「星然……我也是。」

  「我好愛你。」

  肉棒頂開溼滑的穴口,一寸一寸,緩慢卻堅定地插進去。

  星然張大嘴,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呻吟。

  「好滿……你好大……把我……全部填滿了……」

  他開始抽動。

  不是猛烈的衝刺,而是深沉的、纏綿的、像要把靈魂都交融在一起的節奏。
每一次到底,都會頂到她最敏感的那一點,然後緩緩退出,再緩緩插進。

  星然雙腿死死纏住他的腰,哭着吻他,舌頭糾纏,口水順着下巴流到乳溝裏


  她的D罩杯雪乳被他壓得變形,乳頭硬得像兩顆紅櫻桃,在他胸膛上摩擦。

  「林澤……再深一點……我想要你全部……」

  他低吼一聲,加快了速度,卻依然溫柔。

  每一次撞擊都帶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聲。

  星然高潮了三次。

  第一次是哭着喊他名字,第二次是全身抽搐噴出陰精,第三次是咬着他的肩
膀,淚水把他的鎖骨都打溼。

  最後一次,他也到了極限。

  他抱緊她,在她耳邊低語:

  「星然……我要射進去了……」

  「嗯……射進來……全部給我……把我灌滿……」

  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最深處,像要把她徹底烙上自己的印記。

  星然在高潮中哭得幾乎暈過去,雙手緊緊抱住他,像怕他消失。

  事後,他沒有立刻抽出來。

  他把她抱在懷裏,讓她趴在他胸口,肉棒還半軟地插在她體內,精液混着淫
水緩緩溢出,沾溼了兩人的結合處。

  星然在他懷裏輕輕蹭着,像一隻滿足的小貓。

  「林澤……以後我們就這樣,好不好?」

  「每天醒來都能看到你……每天晚上都能被你這樣抱着……」

  林澤吻着她的發頂,聲音很輕:

  「嗯……我們重新開始。」

  窗外,月光灑進來,照在兩人交纏的身體上。

  一切看起來那麼美好。

  那麼溫柔。

  那麼……像救贖。

  可只有林澤知道——

  當星然睡着後,他睜着眼,看着天花板。

  聖盃在胸口輕輕跳動,像一隻滿足的野獸,正在舔舐嘴脣。

  它低語:

  「很好……先讓她相信這是愛。」

  「然後……再一點一點,把她拖進更深的深淵。」

  林澤閉上眼。

  嘴角卻緩緩勾起一個極淺、極疲憊、卻又極危險的弧度。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他承了。

  也正在一點一點……把皇冠變成荊棘。

  ---

  第六十三章 天幕的裂痕

  地下十三層,聖裁聖殿。

  沒有燈光,只有四十九支由純白聖骨製成的巨燭,火焰是冰冷的藍白色,像
上帝的眼睛,冷冷俯瞰着這場以生命爲祭的褻瀆儀式。

  空氣裏瀰漫着濃重的血腥味與焚香味,混合成一種讓人窒息的甜膩。圓形聖
壇中央,刻滿了古老拉丁文的血紅法陣正緩緩旋轉,每一次旋轉,都會從地底傳
來低沉的、像心跳一樣的鼓動聲。

  四十八名聖騎士,一絲不掛,跪成完美的圓環。

  他們的胸膛已被剖開,心臟還在跳動,鮮血順着銀色的溝槽緩緩流進法陣中
央。那是教廷最精銳的「獻祭騎士」,從出生就被洗腦,只爲這一刻而活。他們
的眼睛空洞而虔誠,嘴脣輕輕顫動,念着同一句禱文:

  「以吾等之血,換取天主之眼……」

  站在法陣正中央的,是即將壽終的紅衣主教奧古斯都。

  他已經一百零七歲,皮膚像枯萎的羊皮紙,卻穿着最華麗的紅色聖袍,胸前
繡着金線荊棘十字。他緩緩舉起雙手,掌心向上,鮮血從指尖滴落。

  「以吾等四十九人之生命,撕開天幕。」

  他的聲音蒼老卻洪亮,像從地獄深處傳來的鐘聲。

  四十八顆心臟同時被無形的力量提起,懸浮在空中,仍在劇烈跳動。每一次
跳動,都會噴出一道血箭,精準地落在法陣的符文上。

  聖殿內的溫度急劇下降,空氣開始結霜。

  藍白色的火焰猛地竄高,化作一道巨大的十字光柱,直衝聖殿穹頂。

  穹頂上,那幅描繪「上帝審判世界」的巨型壁畫開始龜裂。

  裂縫中,透出無盡的黑暗。

  紅衣主教奧古斯都的聲音忽然變得尖利,像被什麼東西掐住了喉嚨:

  「聖盃……已醒……」

  「宿主……已現……」

  「黑暗之杯……將吞噬……光明……」

  最後一個字落下時,四十八顆心臟同時炸裂。

  鮮血如暴雨般灑落,染紅了整個聖壇。

  四十八具無頭屍體整齊地倒下,連一聲慘叫都沒有。

  紅衣主教奧古斯都的軀體則像被抽乾了所有水分,瞬間化爲一堆灰白的枯骨
,散落在血泊之中。

  聖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那道巨大的十字光柱還在緩緩旋轉,最中心,浮現出一行血紅的拉丁文
,燃燒着,扭曲着,像活的一樣。

  「聖盃已醒,宿主已現,黑暗之杯將吞噬光明。」

  高階樞機主教們站在聖壇外圍,臉色鐵青。

  爲首的聖裁所所長,九十七歲的埃德蒙·馮·哈布斯堡,聲音低沉得像從墳
墓裏爬出來:

  「六十年前的預言……竟然是真的。」

  「聖盃……落在了一個華國人的手上。」

  「而且……他已經開始使用它。」

  死一般的沉默之後,埃德蒙緩緩轉身,看向站在最角落的那道純白身影。

  「塞拉菲娜。」

  那道身影緩緩上前。

  金色長直髮如聖光般垂至腰際,冰藍色的眼睛冷冽得沒有任何溫度。她穿着
純白的行刑官聖袍,袍角繡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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