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歡喜之我是方一凡】（32）

她搶走！」

　　童文潔見她情緒激動，趕緊伸出手，輕輕按住宋倩的手背，安撫道：「宋倩，
現在不是拼的時候。我們得冷靜下來，想想辦法。英子必須徹底和他們斷絕關係，
完全倒向我們這邊纔行。這樣，她才能真正安全，也才能讓你安心。」

　　宋倩的呼吸漸漸平復，她點點頭，眼中湧起一絲決意：「沒錯，英子絕不能
再和喬衛東有什麼來往了，更不能和那個小夢有任何接觸。但……該怎麼做呢？
英子現在對我這麼生氣，我都不知道怎麼拉近她的心。」

　　童文潔的脣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壞壞的笑容，她湊近了一些，聲音壓低，
像在分享一個祕密：「這要靠凡凡了。他對英子有特殊的吸引力，你知道的。」

　　宋倩微微一愣，臉上的紅暈悄然爬起，但她還是追問：「凡凡？怎麼靠他？」

　　童文潔頓了頓，回憶起前些日子的那些事，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前些日
子，英子不是和凡凡偷偷談戀愛，被你發現了。然後，你們母女倆一起陪凡凡睡
了一晚上，不是嗎？之後，你就讓凡凡和英子分手了。」

　　聽到這話，宋倩的臉頓時大紅，她低着頭，雙手不安地絞着衣角，聲音小得
幾乎聽不見：「提這個幹什麼？羞死人了……那件事，我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尷尬。」

　　童文潔微笑着，聲音溫柔卻帶着一絲調侃：「我們兩個人都一起脫光了衣服，
陪凡凡上牀做愛了。你和英子不也一樣嗎？那晚，你們三個人……那麼親密，爲
什麼現在要回避呢？」

　　宋倩啞口無言，她抬起頭，目光遊移不定。其實心裏還是有點後悔的，那晚
的瘋狂讓她一度覺得自己失了分寸，但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也沒有回頭路走了，
總不能承認這件事情不存在吧。

　　童文潔看着宋倩那張漲紅的臉龐，心中微微一笑。她知道，這個話題雖然敏
感，卻正是打開宋倩心防的關鍵。她輕輕調整了一下坐姿，雙手優雅地交疊在膝
上，繼續用一種溫和卻不容迴避的語氣說道：「其實我們女人呢，面對凡凡這樣
的男人，那麼強壯的男人，抵擋不住也是很正常的。一開始我也挺矛盾的，覺得
不應該，是亂倫，可是已經到這個時候了，也沒有回頭路走了。就像你跟英子還
能回到從前嗎？哪怕沒有喬衛東這件事情，你們都一起脫光了衣服，伺候同一個
男人了，還能夠回到從前嗎？」

　　宋倩的呼吸微微一滯，她的目光落在咖啡杯上，那裏面的液體已經涼了，卻
依舊反射着燈光的微芒。她張了張嘴，想反駁些什麼，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堵
住了一樣。那些記憶如潮水般湧來，那晚的纏綿、女兒的喘息、自己的失控……
一切都那麼真實而不可逆轉。她低着頭，聲音低沉而無奈：「文潔，你說的……
我明白。可這又能怎麼樣呢？我們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但英子現在恨我，我該怎
麼面對她？」

　　童文潔見她沒有直接否認，心中暗喜。她伸出手，輕輕握住宋倩的指尖，那
觸感溫暖而堅定，彷彿在傳遞一種無聲的同盟。「宋倩，你到底什麼意思？」不，
是宋倩沉默了片刻後，才抬起頭，眼睛裏帶着一絲迷茫和求助：「文潔，你到底
什麼意思？爲什麼突然說這些？」

　　童文潔的笑容更深了些，她的目光如春風般柔和，卻帶着一絲不容置疑的說
服力。「其實很簡單，現在凡凡不是你的敵人，也不是我的敵人，更不是英子的
敵人。喬衛東纔是我們的敵人，小夢纔是我們的敵人。他們企圖從我們身邊，搶
走英子，讓英子到他們那邊去，這點你也要明白。」

　　此言一齣，宋倩的瞳孔微微擴張，她的心頭如被重錘擊中，腦海中不由自主
地浮現出喬衛東那張油膩而自鳴得意的笑臉，以及小夢那張年輕臉龐上隱藏的野
心與算計。

　　那些影像如尖銳的荊棘般纏繞她的思緒，刺得她胸口隱隱作痛，她猛地用力
點頭，聲音顫抖着卻帶着一股壓抑已久的怒火：「對，對，他們就是我們的敵人！
他們怎麼能這麼無恥？英子是我的女兒，我絕對不能讓他們得手，絕不！」

　　童文潔觀察着宋倩的情緒如野火般被點燃，心中暗自舒了口氣。她清楚地感
覺到，宋倩的防線正在鬆動，眼見她一步步落入圈套，童文潔的脣角微微上揚，
繼續以溫和卻不容抗拒的語氣推進：「所以，我們必須聯手，一起對抗他們。而
眼下，你和英子的關係已經鬧到冰點，必須徹底修復，讓她完全站在我們這邊。
只憑你一個人，能行嗎？」

　　宋倩緩緩搖頭，她的雙肩無力地塌陷下去，眼中泛起一層疲憊的霧氣，彷彿
一夜未眠的倦意湧上心頭。

　　「不行……我現在甚至不知道該怎麼辦。」

　　童文潔微笑着拉着宋倩的手，那動作親暱而自然，彷彿她們是多年的閨蜜在
分享心事。她輕輕摩挲着宋倩的手背，聲音柔和卻直擊要害：「宋倩，說實話，
現在的你，覺得你還離得開凡凡嗎？」

　　「我……」宋倩的喉嚨一下子卡住，像被雞巴堵了似的，她眼神慌張地扭開，
盯上包間那破窗簾。空調風吹得它晃盪着，影子亂晃，像在嘲笑她這騷貨的窩囊。

　　她死死咬住嘴脣，說不出實話，可那答案已經在她騷逼裏燒着——她離不開
方一凡了。

　　尤其是今早那場瘋操，他那根粗硬大雞巴一次次狠捅她的騷穴，把她幹到高
潮噴水，那種被操翻的爽勁兒像毒品一樣上頭，纏着她的賤身子和賤腦子。

　　宋倩不知道自己怎麼就這麼賤，像是中了邪，上癮了，要是以後沒方一凡再
猛幹她、沒他那熱乎乎的精液射滿她的子宮，她覺得日子空虛得像個破洞。

　　實際上，她不知道，這全是方一凡那魔種的鬼把戲，像最猛的春藥，腐蝕她
的抵抗，讓她徹底變成方一凡一個人享受的騷婊子。

　　童文潔看着宋倩那張微微泛紅的臉龐，以及她眼神中那抹躲閃的慌亂，心中
不由得湧起一股同病相憐的感慨。

　　她自己又何嘗不是這樣呢？如今，她也完全離不開凡凡了。那種感覺，彷彿
中了邪一樣，每當回想起與凡凡纏綿的夜晚，他那強壯的身軀壓上來，那根粗壯
堅硬的東西一次次深入她的身體，將她帶到雲端般的快感中，她就覺得自己像飛
升成仙一樣，靈魂都顫慄着滿足。

　　要是沒有了這樣的滋潤，童文潔真不知道該如何度過那些空虛的日子。

　　她暗自苦笑，懷疑自己已經徹底墮落了，擺爛了，任由慾望主導一切。

　　但沒關係，這樣的日子其實挺好的，哪怕是中了邪，她也願意繼續沉淪下去。

　　童文潔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情緒，目光溫柔卻堅定地落回宋倩身上，輕
輕咳嗽了一聲，聲音柔和卻帶着一絲不容迴避的堅持：「宋倩，你必須回答我，
說實話纔行。你現在，還覺得自己能離開凡凡嗎？」

　　宋倩的肩膀微微一顫，她的手指在桌沿上無意識地摳着，指尖泛白，彷彿在
拼命抓住那點搖搖欲墜的清醒。

　　她低着頭，睫毛顫動着，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湧現那些讓她夜夜輾轉的場景—
—凡凡那粗壯的臂膀將她死死箍住，他的脣舌在她耳邊舔舐低喘，他的身體那麼
滾燙，那麼霸道，每一次猛烈的頂撞都讓她覺得自己像被徹底貫穿了，下身那溼
滑的緊緻被他一次次撐開、填充，汁水四溢，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都痙攣着乞求他
更深、更狠。

　　那種被塞滿、被蹂躪的快意，像一股熱漿，黏膩地浸透她的五臟六腑，讓她
再也無法忍受空蕩蕩的夜晚。她咬了咬脣，終於抬起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卻帶着一絲無奈的坦誠：「我……離不開他了，文潔。真的，離不開。」

　　童文潔的脣角微微上揚，她伸出手，輕輕覆蓋在宋倩的手背上，那觸感溫暖
而親密，像在傳遞一種無聲的安慰。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理解的柔光，繼續追問：
「那你和凡凡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是覺得你自己年輕了很多？彷彿回到了少女時
代一樣，你現在會不會覺得自己像個純情可愛的女孩兒，身體和心靈都那麼鮮活？」

　　宋倩的臉龐瞬間更紅了些，她下意識地低頭，耳根發燙，那種被戳中心事的
尷尬讓她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話已出口，她又忍不住點點頭，聲音細若蚊鳴，
卻帶着一絲羞澀的真實：「文潔，你怎麼知道的？和他在一起時，我確實覺得自
己像回到了從前，那種感覺……身體輕盈，心跳加速，像少女一樣悸動。明明已
經四十多歲了，卻覺得自己那麼嬌嫩，那麼渴望被呵護。」

　　童文潔苦笑着搖搖頭，她的目光中多了一絲自嘲的溫柔：「因爲我和你一樣
啊，宋倩。我們都這樣，不是嗎？那種被他擁抱、被他親吻的感覺，讓人覺得自
己又回到了青春年華，充滿了活力和渴望。」

　　宋倩抬起頭，看着童文潔那張熟悉的臉龐，兩人眼神交匯的瞬間，彷彿有一
股暖流在心間流淌。她輕輕握緊童文潔的手，聲音中帶着一絲感慨：「文潔，我
們……我們都陷進去了，對吧？」

　　童文潔點點頭，繼續握着宋倩的手，那指尖相觸的溫暖讓她自己也感到一種
奇妙的安心。她頓了頓，聲音低柔卻直入人心：「但你也該知道，就我們兩個人
的身份，不管怎麼說，都不能嫁給凡凡做老婆的。這個你要承認吧。」

　　宋倩毫不猶豫地點頭，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清醒的現實感：「那是當然的，
文潔。我們一個是他的親生母親，一個是他的母親的閨蜜，還是他同學的媽媽，
再加上年紀那麼多，他十八，我們都四十多了，怎麼可能嫁給他呢？那是不可能
的。」

　　童文潔的笑容漸漸柔和，她輕輕摩挲着宋倩的手背，繼續說道：「所以啊，
一方面你離不開凡凡，一方面你又要讓英子永遠留在你們身邊，不能讓喬衛東得
逞，那就只有一個辦法，而且是兩全其美的辦法。」

　　宋倩的眼睛微微亮起，她的身體微微前傾，聲音中帶着一絲急切的興趣：
「什麼辦法？文潔，你快說說。」

　　童文潔笑着看着她，目光中多了一絲狡黠的溫柔：「就是你和英子一起做凡
凡的女人，然後呢，英子和凡凡表面上保持男女朋友的關係，而你就是他未來的
岳母，丈母孃。私下裏，你們都是凡凡的女人，只要不讓外人知道就行了嘛。」

　　此言一齣，宋倩臉上大紅，心跳驟然加速，彷彿有一團隱祕的火焰在胸口悄
然燃燒。她猛烈搖頭，聲音帶着一絲慌亂和羞恥，低低說道：「這怎麼可以？這
不是亂倫嗎？文潔，你……你怎麼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我和英子，怎麼能一起
……一起做凡凡的女人呢？」

　　童文潔看着她那微微顫抖的肩膀，以及臉頰上那層越來越深的紅暈，眼中閃
過一絲溫柔的堅持。她沒有鬆開握着宋倩的手指，反而輕輕摩挲着她的手背，那
觸感像一股暖流，試圖撫平對方的驚慌。

　　「宋倩，先別急着拒絕，」童文潔的聲音低柔卻帶着不容忽視的說服力，她
湊近了一些，目光直視着宋倩那雙還帶着淚痕的眼睛，「你想想看，現在的情況
已經不是以前了。喬衛東帶着那個小夢迴來，就是衝着搶走英子來的。他們會用
各種手段，讓英子覺得你這個媽媽不稱職，讓她徹底倒向他們那邊。你難道想眼
睜睜看着自己的女兒被他們奪走，從此和你形同陌路嗎？」

　　宋倩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她的下脣被牙齒輕輕咬住，那豐潤的身軀在椅子
上微微前傾，彷彿在努力抵擋內心湧起的波瀾。她的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喬衛
東那張得意的臉，還有小夢那年輕卻算計的目光，那些畫面像尖刺一樣扎着她的
心。她低聲喃喃：「我……我當然不想，可這……這也太……」

　　童文潔見她沒有立刻反駁，心中暗喜，繼續柔聲勸說，話語如絲線般纏繞着
宋倩的理智：「宋倩，只有這個辦法，才能徹底解決。你和英子一起，脫光了衣
服，在凡凡面前好好伺候他，用身體和心靈完全貼近他。這件事本身，就能牢牢
拿捏住英子。她以後再有什麼心思，也不敢輕易離開你，因爲她知道，你們母女
已經共享了同一個男人那種最親密的歡愉。更何況，你自己也離不開凡凡了，不
是嗎？他的懷抱，他的觸碰，能讓你那成熟的身體重新燃起青春的火焰，讓你每
一次都沉浸在極致的愉悅裏，忘卻所有的煩惱。你想想，這不是兩全其美嗎？表
面上，英子是凡凡的女朋友，你是未來的岳母，端莊體面。私底下，你們母女一
起享受他的溫柔佔有，一起在他身下嬌喘低吟，誰也離不開誰。喬衛東和小夢，
再也插不進來了。」

　　宋倩聽着這些話，身體彷彿被一股熱流從下身緩緩湧起，直衝腦門。她的臉
越來越紅，那豐滿的胸脯隨着呼吸微微顫動，衣領下的肌膚隱約泛起一層細密的
粉色。她內心中如火燒一般，那些被壓抑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凡凡那健美的
身軀壓在她身上時，帶來的那種被完全填滿的滿足感，讓她四十多歲的身體一次
次顫抖着攀上高峯。她想起喬衛東的薄情和小夢的挑釁，那種恨意如毒蛇般纏繞
心頭，讓她原本的抵抗漸漸軟化。

　　「文潔……你說的這些……」宋倩的聲音低啞下來，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桌
沿上輕劃，眼神遊移，卻帶着一絲無法掩飾的動搖，「我……我真的能這麼做嗎？
英子是我的女兒，我們母女一起在他面前脫得一絲不掛，伺候同一個男人……這
聽起來那麼下流，可爲什麼……爲什麼我的身體卻在發熱？」

　　童文潔笑了笑，握緊她的手，聲音更加溫柔，卻帶着一絲蠱惑的淫靡意味：
「因爲你心裏清楚，這是唯一的出路。宋倩，你離不開凡凡那強壯的身體帶來的
極致快感，每次他進入你時，那種被徹底征服的顫慄，你比誰都明白。英子也一
樣，她的身子，已經被凡凡開發得離不開他的愛撫了。你們母女一起伺候他，不
僅能修復你們之間的裂痕，還能讓英子徹底倒向你這邊。她以後再鬧脾氣，你只
要提醒她那晚三人纏綿的畫面，她就不敢再提離開你的事。想想看，你們一起在
他身下嬌吟，一起感受他帶來的浪潮般的愉悅，身體緊緊相貼，那該有多麼銷魂。
喬衛東和小夢那些可惡的人，再也搶不走英子了。這不是完美嗎？」

　　宋倩的呼吸越來越亂，她閉上眼睛，彷彿能感覺到凡凡那熟悉的熱度在腦海
中迴盪。內心的火焰越燒越旺，那些對喬衛東的怨恨和小夢的厭惡，最終化作一
股決意。她想起自己這些日子來的空虛，那種身體深處渴望被填滿、被溫柔佔有
的悸動，讓她再也無法否認。

　　良久，宋倩緩緩睜開眼睛，聲音帶着一絲顫抖，卻終於下定決心：「……好
吧，文潔。我……我被你說動了。就這麼辦。我不能讓喬衛東和小夢得逞，我也
不能再失去凡凡的滋潤。英子……我們母女，就一起做他的女人。」

　　童文潔的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亮光，她輕輕拍了拍宋倩的手背，脣角揚起溫
柔的笑意：「好，宋倩，那現在就回家去吧。我估計，凡凡這時候，正在和英子
做愛呢。」

　　「什麼？」宋倩大喫一驚，她的身體猛地一僵，那豐滿的曲線在燈光下微微
顫動，臉上的紅暈瞬間加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波光。

　　童文潔看着她，聲音平靜卻帶着一絲調侃的曖昧：「剛纔凡凡說了，他去看
英子。你覺得他們兩個年輕人單獨在一起，會不做那種事嗎？他們肯定已經纏綿
在一起了，英子那青澀的身體，正被凡凡溫柔地進入，一次次帶上高潮的巔峯。」

　　宋倩立刻想到了那畫面——客廳的沙發上，女兒和凡凡赤裸相擁，身體交纏，
發出低低的嬌吟。她心中的母女之情似乎被什麼沖淡了，取而代之的更多是喫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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