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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12
柳然呢?
天天被宋舟用各種精細物資養着,晚上還承受雄厚精力的反覆滋潤。
現在的她,皮膚白裏透粉,成熟豐腴的身材被白大褂勾勒得呼之欲出。胸前碩大的乳肉隨着走路顫動,滾圓的屁股把褲子撐得滿滿當當。
往那一站,她不招人惦記,誰招人惦記?
所以,當診室大門被暴力踹開,十幾個流裏流氣的痞子呼啦啦擠進來時,柳然還沒意識到危險,還想維持醫生的體面,擠出溫婉的笑問:“幾位,看病還是拿藥?”
領頭的混混是個刀疤臉,渾濁的眼球釘在柳然高聳的胸脯上剮了幾眼。
“柳醫生是吧?”刀疤臉咧嘴笑,露出爛牙,“哥幾個不看病,想請你去喝杯熱茶。我們老大陳老三想你很久了。”
柳然腳跟悄悄往後蹭,手摸向抽屜裏修剪紗布用的剪刀。
“陳老闆想請我,那是我的榮幸。不過我還在工作,總得讓我回家換身衣裳吧?”她笑得更柔了,試圖拖延時間。
“嘿,換什麼換?”旁邊小弟吸溜口水,盯着柳然的長腿亂瞄,“就這樣挺好,白大褂配上你這副浪樣,哥幾個看着更有勁!”
柳然臉上的笑意垮了。
“帶走!”領頭的沒了耐性。
幾條漢子撲上來。
柳然拉開抽屜抄起剪刀抵在自己脖頸:“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死給你們看!”
幾個痞子被柳然決絕的架勢弄得愣神,診室裏出現一瞬寂靜,隨即這幫畜生爆發出放肆的鬨笑。
“喲,還是個烈女?”
刀疤臉猥瑣地舔舔嘴脣:“柳大美女,你扎啊。你要是把自己扎死了,哥幾個正好省事,把你扒乾淨了,掛在醫院大門口,讓全縣城的人都來瞧瞧。”
柳然抵在脖頸的剪刀在皮膚上劃出淺紅印子,卻再也無法深入半分。
她終究不是活夠的亡命徒,如果是之前,或許真能狠心紮下去。
現在不同了,還有讓她牽腸掛肚的宋舟、女兒柳語晴。
“咣噹。”
剪刀落地。
痞子們怪叫着圍上來。
柳然往後退到牆角,退無可退。
眼看那隻生滿黑泥的手要抓向她挺拔的乳肉時。
柳然心裏只有一個念頭:絕對不能讓這幫畜生碰到!
平日裏用來治療的自愈能量,被她不管不顧地往掌心催動。
“滋——!”
奪目的白光毫無預兆炸開。
痞子們猝不及防,慘叫着捂住眼睛。幾個離得近的,裸露的皮膚灼出大片水泡,疼得滿地打滾。
柳然顧不得看戰果,撞開堵門正揉眼睛的混混,衝出診室。
“抓人!別讓她跑了!”身後傳來氣急敗壞的怒罵。
柳然拼了命地跑,跑出醫院,跑過街道。
路邊的人影看見她奔逃,沒人敢搭腔,紛紛往後退,給她讓出路——也給追兵讓出路。
體力的透支讓柳然視線模糊,心肺快要炸開,腿像灌了鉛。
踉蹌兩步,眼看要拍在地上。
身後的腳步聲,近在咫尺。
一道屏障憑空拔地而起,將她穩穩護在中心。
幾個衝在最前面的痞子剎車不及,醜臉摜在屏障上,被反震倒飛出去,摔得鼻青臉腫。
柳然顧不得擦臉上的灰,扭頭看去。
巷子口,蘇小妍正維持雙臂前推的姿勢,破舊的斗篷在風中獵獵作響。
柳語晴捕捉到痞子們的惡意,小臉沒了血色,揪住蘇小妍的衣角。周阿姨更是被這陣仗嚇得魂飛魄散。
看清來人的瞬間,柳然的眼眶騰地紅了。
那個平日裏只會跟她頂嘴的“對頭”,竟然在最絕望的時候站在她身前。
蘇小妍壓根沒工夫看她,視線鎖在前方那羣罵罵咧咧爬起來的痞子。
她咬緊下頜,腮邊繃出的線條讓原本柔弱的俏臉多出幾分慘烈,從牙縫裏擠出怒喝:“愣着幹什麼?還不快滾過來!”
柳然聽到這聲厲喝,連忙在地上撲騰着,撞向蘇小妍的身後。
蘇小妍護着三個女人往後挪。屏障在痞子們的拳腳和鋼管敲打下紋絲不動,倒震得那幫畜生虎口發麻,哀嚎連連。
眼看就要退到主街拐角。
“嗡——!”
淒厲的音爆聲撕裂空氣。
肉眼可見的震盪波從斜刺裏掃來,轟擊在屏障側面。
“咔嚓!”
屏障在這一擊之下近乎崩潰,通透的表面被細密如麻的白色裂痕淹沒,震盪波的餘威向後蔓延。
蘇小妍只覺喉頭髮甜,鹹腥順着脣角拉出血線。
她脫力跪倒在地,可雙手依舊支撐搖搖欲墜的屏障。
遮掩身形的斗篷從肩頭滑落,陽光傾瀉而下,照在她臉上。
剛纔還充斥咒罵與撞擊聲的巷口,所有的嘈雜戛然而止。
那些流氓混混保持前衝或揮動鐵棒的姿勢,一個個瞪大眼珠子,哈喇子到處淌都顧不上擦。
他們看見了什麼?
瓷白的俏臉因慍怒而平添幾分冷豔,斗篷散落,懷裏的乳肉隨着急促的喘息幾欲裂衣而出,緊接便是滾圓挺翹、把褲料崩得爆的肥臀。
她跪坐在地的模樣,活像汁水盈滿、等人採擷的水蜜桃,在污濁的巷子裏散發着催人犯罪的芬芳。
“我操……”
人羣中傳來響亮的吞嚥聲。
“絕了,真是絕了。”
人羣裂開,一個國字臉的男人踱步而出。
李峯,陳老三重金聘請的特化級供奉。
震盪異能磨鍊到特化級巔峯,只差臨門一腳就能邁入足以開山裂石的強襲級,在地下社會幾乎是橫着走的存在。
他原本坐在後方的車裏閉目養神,壓根沒打算親自下場。
可聽着巷子裏爛泥扶不上牆的小弟半天拿不下一個醫生,反而被個小妞的屏障擋住去路,他這才按捺不住火氣,親自出手。
卻沒想到能撞見這種成色的極品。
他混了半輩子,玩過的女人不計其數,但眼前的蘇小妍,皮膚白得像剛剝開的荔枝,身段更是被大佬金屋藏嬌的頂級名媛纔有的檔次。
“小妞,屏障你撐得辛苦,老子看着都心疼。”李峯陰惻惻地笑了,目光在蘇小妍晃動的巨乳上貪婪地打轉,“乖乖把這屏障撤了,伺候老子睡上幾晚,老子保你喫香的喝辣的,沒人敢動你。”
面對李峯噁心的視線,蘇小妍的指尖因爲屈辱掐進掌心。
這輩子,她何曾像牲口似的被人盯着胸脯、屁股品頭論足?何曾被這種下三濫的東西言語輕薄?(什麼你問宋舟?他是主角,那能一樣嗎?)
“做你的千秋大夢去吧!”她憤恨地罵着,不顧隱隱作痛的身子,繼續壓榨體內剩餘的能量。
眼看着瀕臨解體的屏障在能量的灌注後,又勉強透出光亮,李峯並沒有再次出手。
“有骨氣,老子就喜歡這種性子烈的,玩起來纔夠味。”李峯眼底爆發戲謔的精光,彷彿搖搖欲墜的屏障不是防線,而是能增加情調的薄紗。
他並不急於辣手摧花。
半步強襲級的實力讓他有絕對的掌控感,甚至覺得一點點磨滅對方希望、看着對方從憤怒到絕望的過程,本身就是絕佳的“戰前助興”。
“小的們,上去給美女鬆鬆骨。”李峯斜睨身後那羣早已按捺不住的流氓,“別一下弄碎了,那多沒意思?給老子慢慢砸。輕點動手,要是刮花老子寶貝心肝的皮膚,老子把你們的皮剝了!”
痞子們發出鬨笑,拎着鋼管和砍刀圍上來。
他們像貓戲老鼠,故意用重物在屏障上有節奏地敲擊。
漫長的羞辱和身體的痛苦,讓蘇小妍眼前的視線開始發黑。
李峯站在幾步開外,摸出幹皺的香菸點上。
隔着嫋嫋煙霧,他目光隨意侵犯蘇小妍的身體,彷彿已經看到她這身驕傲被踩碎後的模樣。
“妞兒,堅持住。你要是撐得夠久,老子待會在牀上就多疼你幾分。”
第18章 番外:柳語晴
“哥,明天的家長會和親子運動,你能來嗎?”
柳語晴剛踏進家門,書包都沒撂下,就直奔宋舟跟前。藏青色的百褶裙襬在她白嫩的小腿邊打轉,黑白分明的眼睛裏全是不加掩飾的希冀。
宋舟正低頭用油布擦拭槍栓,聞言動作沒停:“明天讓你媽陪你去,我手頭有點事。”
“什麼事?”小姑娘不依不饒地湊過來,直接抱住他的胳膊。青澀輪廓的胸脯自然貼在男人堅硬的小臂,帶着點撒嬌的鼻音,“比我還重要?”
宋舟放下槍,隨手捏了把她水嫩的臉頰:“剛走漏的消息,城外有隻受重傷的精英級菌蝕體。變異級晶核對我現在用處不大了,要是能把這隻精英級拿下,提升不小。就算碰到硬茬,我也能全身而退。”
話音剛落,柳語晴的嘴巴就癟了下去。
她也不鬧,就抱着胳膊盯着他。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一圈紅,水汽在裏面打轉,要掉不掉的。
宋舟看這陣勢,冷硬的心頓時塌了。
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家裏人掉眼淚。
再轉念深想,所謂的“獨家情報”不知道在黑市裏倒了多少手,盯着這塊肥肉的亡命徒不在少數。
爲個不確定的晶核去跟人玩命攪和,這筆賬算下來性價比實在太低。
“行了,別給我演苦肉計。”宋舟長臂展開,直接把人提溜起來,讓她穩穩坐在自己大腿上,“天大的事也得往後排,明天哥去給你撐場面。”
柳語晴的眼睛瞬間亮得驚人,哪裏還有半點委屈的影子。她摟住宋舟的脖子,湊上去在男人側臉用力吧唧了兩口:“哥最好了!”
親完,她像只得逞的小狐狸般趴在宋舟肩頭,用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嘟囔:“其實媽去也行,但我就是想讓你去。學校裏那些人都有爸爸陪着,我也想讓他們看看,我哥多厲害。”
宋舟失笑,寬大的手掌在她單薄的背上順了兩下:“成,明天讓你顯擺個夠。”
次日清早。
宋舟換上柳然提前熨好的乾淨常服,牽着柳語晴的小手出了門。
小姑娘今天顯然花了不少心思。
白襯衫,藏青色制服外套,領結打得整齊。高馬尾扎得清清爽爽,過膝白絲配擦得鋥亮的小黑皮鞋,像個從漫畫裏走出來的大小姐。
一路上,她挽着宋舟的胳膊,下巴微揚,嘴角翹得老高。
學校操場。
坑窪不平的泥土地上搭了個簡易的主席臺,底下密密麻麻排着幾百張褪色的塑料凳。學生和家長擠成一堆,嗡嗡的喧鬧聲吵得人難受。
柳語晴拉着宋舟徑直往前排走。
“語晴,這是你爸爸啊?”一個梳麻花辮的女生湊過來,好奇打量身形高大的宋舟。
柳語晴挺了挺胸脯,語氣驕傲:“對呀,我哥。”
“你哥?”女生愣住了,腦子有點轉不過彎,“那是哥還是爸爸?”
柳語晴眨眨眼睛,理直氣壯地拋出一句:“是我哥,也是我爸爸。反正就是專屬於我的。”
女生被混亂的邏輯震在原地,撓着頭乾笑着走開了。
宋舟低頭瞥她,柳語晴吐了吐舌頭,手底下卻攥得更緊了。
兩人在前三排靠左的兩個連座坐穩。柳語晴把手擠進宋舟的掌心,五指強硬撬開他的指縫,鑽進去扣緊。
宋舟沒甩開,就這麼由着她。
亂鬨鬨地熬了十幾分鍾,主席臺上終於有動靜。
中年女教師拿着喇叭試了試音,強擠出幾分熱情:“各位家長,同學,歡迎參加今天的家長會。本次大會的主題是‘親情’,我們特別邀請了親情教育專家——李昂老師,大家掌聲歡迎!”
稀落的巴掌聲中,一個穿着寬大舊西裝、頭髮抹得油光水滑的中年男人走上臺。
他煞有介事地連鞠了幾個躬,清清嗓子:“各位家長,各位同學,大家上午好啊。”
臺下回應寥寥,多數人麻木的臉上寫滿了不耐煩。
李老師顯然深諳此道,絲毫不覺得尷尬,握着麥克風的語調猛沉:“我想問問在座的各位——自從末世降臨後,你們有多久,沒好好抱抱自己的孩子了?”
話音剛落,操場音響裏準時切入背景樂。鋼琴混着小提琴,刺啦刺啦夾雜着破喇叭的電流聲,嗚嗚咽咽的,典型的廉價催淚神曲。
聽到這刻進DNA裏的調子,宋舟的臉龐抽搐了幾下。
操……
“孩子們!”李老師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八度,聲嘶力竭地在半空中迴盪,“你們還能不能記起,上一次坐在父母腿上肆意撒嬌,是什麼時候?!”
操場上安靜了兩秒。
前排突然“哇”地爆出響亮的乾嚎。
也不知道是校方提前安排的託,還是真有哪個神經脆弱的被戳中肺管子。
緊接着,這哭聲迅速蔓延周圍稀里嘩啦哭起來。
宋舟只覺得魔幻。
這他媽不就是以前風靡各大中小學的傻逼感恩講座嗎?
他讀小學時就被迫害過,當時被臺上的大師忽悠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回家抱着老媽嚎了半宿“我愛你”。
後來長大了每每回想起來都尷尬,恨不得連夜買站票逃離地球。
他是真沒想到,世界都毀滅了,人類文明都快玩完了,這套收割眼淚的PUA連招居然還能完美復刻,並且跨越時空和位面再次對他展開精神攻擊。
李老師眼看火候到了,立馬趁熱打鐵:“現在!請所有的孩子,勇敢地坐到你們家長的腿上!去感受那份遲來的、血濃於水的親情吧!”
四周頓時響起塑料凳摩擦聲。
有些半大的小子還覺得彆扭,被爹媽強行拽進懷裏;有些小丫頭則順勢窩了進去,哭成一團。
宋舟正頭疼着怎麼應付這尷尬的環節,身旁的柳語晴已經毫不猶豫地站起來。
百褶裙襬在半空中劃過輕快的弧線,少女沒有絲毫扭捏,轉身、跨步,穩穩當當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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