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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13
「嗯……!」強烈的痛感讓麗莎不由地仰起天鵝頸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兩瓣挺翹的臀丘更是瑟縮着微微顫抖。
「嘿嘿……你這屁股也不賴嘛……不過看起來好像沒你好姐妹的緊實,來!讓你的主人好好品鑑品鑑」
奧斯丁興奮的兩手死死捧握着兩瓣潤彈豐實的臀瓣竟然將醜陋的黑臉深深地埋在了麗莎幽深的臀溝之間盡情地舔舐起來!
「嗯……」敏感的花蒂和從未被人觸碰過的雛菊被男人火熱粗糙的舌頭來回狂野地舔舐,混合着屈辱、疼痛與異樣酥麻的詭異感覺讓麗莎顫顫巍巍地不住扭擺着腰肢。隨着奧斯丁的舌尖在緊緻的菊花口肆意地畫圈甚至惡意地向內戳刺,強烈的感官刺激讓菊肛內緊緻的括約肌不停地戰慄收縮,嘴角不可抑止地溢出一絲絲夾雜着痛苦與嬌媚的呻吟。
奧斯丁貪婪地吸吮着那股股腥濃鹹澀的汁液混雜着自己的津液將整個豐臀舔舐得布上一層盈潤的水漬。看着女人因刺激不斷顫動收縮着的緊閉雛菊口,奧斯丁奸邪一笑右手激動地握住那根淫漬滿布青筋暴突的黑紫大肉棒殘忍地將那巨大的龜頭死死抵在了緊緻嬌嫩的雛菊口上。
感受到身後那個極其恐怖的硬物抵在了絕對不該觸碰的禁區麗莎瞬間魂飛魄散!
「奧斯丁先生!不!我、我沒被那樣過啊!那裏不行,會死的!求您別這樣!」她猛地開始劇烈扭動着腰肢慌亂地想要向前爬動逃離,側過那張大驚失色的俏臉淒厲地叫喊着,珠圓玉潤的臂膀向後伸去想要拼死阻止那根殺氣騰騰的致命兇器。
卻爲時已晚。
奧斯丁雄壯的臂膀猶如鐵箍般托住麗莎的纖腰一把將其死死拖拽回自己身下,壯實的虎腰沒有絲毫猶豫猛地向前野蠻的一挺!
「噗嗤……!」圓碩猙獰的黝黑大龜頭在滿布的淫液潤滑下硬生生地頂開了一圈圈緊縮抗拒的嫩肉,,一朵刺目的血紅鮮花在那粗壯的黑色棒體外圍悄然綻放。
「啊……!!!」菊輪被強行撕裂,如鋼精鑽入體內般的痛楚讓麗莎豐腴的嬌軀狂亂的震顫着,驟然弓起一道緊繃到極致的悽美玄月。
「哈哈哈哈!真特麼緊!」淒厲絕望的哀嚎聲伴隨着奧斯丁一陣猙獰的淫笑以及肉體瘋狂撞擊的沉悶迴響激盪在這宛如人間煉獄的地下魔窟裏久久不能平靜……
2021年10月3日22:58 B國薩維亞州
地下會所深處一扇白玉大理石拱門後熱氣蒸騰,溫熱的泉水自曜巖雕琢成的巖縫間汩汩流淌氤氳出厚重的白色霧氣。
任志恆癱靠在溫泉池內置的靠椅上轉頭看向一旁的劉天明,嘴邊掛着一抹意猶未盡的邪笑「姐夫,剛纔那洋妞的那腰勁兒和個擰勁電鰻似的,我差點沒被她把魂兒給吸出來!」
劉天明背靠着池壁雙手閒適地搭在池沿上,俊朗的五官撕下陰鷙與放蕩後又變回了往日的斯文儒雅,低笑着抓過毛巾敷在額頭上調侃道「怎麼,以前在海晏市天天玩那些弱不禁風的小明星,今天嚐到這些拉美的烈馬,知道厲害了吧?」
任志恆從泉水裏坐直了身子結實後背上赫然交錯着好幾道鮮紅髮血的抓痕,雙手在空中比劃着沙漏的形狀眼底閃爍着亢奮的淫光「那能一樣嗎?!國內那些女的摸上去全是排骨掃興得很!哪像這些大洋馬那大屁股砸上去啪啪啪的跟放鞭炮似的!比國內的抗肏多了!」
「你啊,喫慣了細糠偶爾來點粗糧自然覺得新鮮,你是不知道在B國亞洲女人是有多喫香,身材再好終歸還是要靠下面兩片肉夾着」劉天明輕笑着腦海裏閃過剛剛的嫩雛在身下痛苦啼哭的慘狀下腹不由得又竄起一縷邪火。
任志恆摸了一把臉上的泉水調侃道「看來姐夫天天在B國騎大洋馬也騎膩味了,怪不得今天挑了個青澀的雛。怎麼樣?那雛兒滋味如何?開荒的過程拍下來沒?回頭給兄弟我鑑賞鑑賞?」
「嫩確實是嫩掐一把都能出水,不過到底還是年輕不經肏,不如結了婚的少婦有味道」劉天明再也藏不住眼底的淫光伸手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腰玩味道。
看着劉天明這副撐着腰的模樣任志恆一下子樂開了花,在水裏撲騰了一下打趣道「咋的姐夫,今晚這纔剛熱個身腰就不行啦?看來剛纔那個異國的小洋人不好對付啊」
劉天明半靠在火山岩壁上笑罵了一句「你小子懂個屁!你要是天天摟着這些洋馬無節制的轟油門,照樣會被榨的連骨頭渣都不剩!」
任志恆原笑着游到岸邊端起威士忌杯灌了一口半是豔羨半是戲謔地調侃道「哈哈,那是!也就是姐夫你有經驗,在B國搞大洋馬,回到A國還得伺候我大姐那尊大號身段。話說我姐的身材可不比今晚的幾個洋馬差呢!姐夫,平日裏你壓力不小吧」
「連你姐的玩笑都敢開了?」劉天明假模假樣地沉下臉瞪了他一眼,隨即吐槽起來「你姐畢竟生了3個孩子了,身材這幾年發福的厲害早就沒感覺了」
任志恆聞言淫笑連連在水裏擠眉弄眼地出主意「沒感覺了?那就整點花活搞點制服情趣什麼的唄,反正我姐對你一向百依百順的」
「你可拉倒吧,你姐現在連高跟鞋都不怎麼穿了還玩什麼情趣!再說了家花哪有野花香啊」劉天明擺了擺手不屑道。
任志恆笑得前仰後合在水裏歡快的撲騰起來「哈哈哈哈!姐夫,你這也太殘忍了!讓我姐天天在海晏市守空房做活寡婦!不行,等回國我非得找我姐告狀去,說你在這邊天天開荒小洋馬!」
「你個小王八蛋,皮癢了是吧?敢告我的黑狀!」劉天明故意裝作佯怒的模樣作勢伸出巴掌要去抽他,嘴裏笑罵道「我看你今天在老頭子面前挨的罵還不夠,今晚非得替老爺子好好教訓教訓你,改改你這嘴碎的毛病!」
「哎喲!姐夫、姐夫我開玩笑的,我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大姐要是知道了,我的洋妞不也得被斷了供嗎?」任志恆見狀趕忙大笑着在溫泉池裏四處躲閃。
倆人又相互調侃了一陣劉天明話鋒突然一轉目光在瀰漫的蒸汽中閃過一絲隱祕的精光,身子往任志恆的方向傾了傾彷彿只是閒聊般扯起了別的話題「志恆,你今天在辦公室跟老爺子頂的那幾句雖然痛快,但有些話……可真是犯了忌諱了」
聽到劉天明提起父親任志恆臉上的淫笑瞬間凝固煩,躁的叫罵道「媽的!一提這是我就來氣!姐夫你今天也看見了,老子在B國累死累活的他一落地就指着我的鼻子罵!合着在他眼裏就那對狗男女在爲了公司幹活,我任志恆就是個只會玩女人的廢物?老頭子就是偏心!把核心的礦業和金融大權全塞在他夫婦倆手裏,就給老子留個跑腿的遠洋航線他有拿我當親兒子看了嗎?!」
“這頭蠢驢,果然一挑就炸!”劉天明心底冰冷的嘲笑着從托盤裏拿起一杯威士忌抿了一口「志恆,你知道爲什麼老爺子要把那些產業給了老二,偏偏卻把這條航線交到你手裏?」
任志恆愣了一下狐疑地看向劉天明「姐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這條遠洋航線不就是運點走私的鋼材嗎?」
「運鋼材?」劉天明冷笑了一聲轉過頭盯着任志恆那雙清澈卻愚蠢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志恆,你太天真了。你以爲咱們任家是靠海晏市那些合法的進出口貿易做起來的嗎?你知道老爺子爲什麼要娶你姐的母親?不就是看重他父親是B國部隊裏的高官,老爺子的第一桶金可是靠着你姐父親的關係走私稀有金屬和高純度海洛因才發跡的」
「什麼?!」任志恆整個人直接從水裏站了起來赤裸地僵在原地,每日只知道跑車女人夜店的他何曾聽過家族最隱祕的灰色內幕。
「坐下,大驚小怪什麼,怕外面的馬仔聽不到嗎?!」劉天明低斥了一聲。
任志恆這才如夢初醒坐回水裏眼神中滿是震撼與難以置信「姐夫……你別嚇我。老爺子倒騰稀有金屬和……?那、那現在的遠洋控股……」
「遠洋控股就是這筆生意最大的洗白機器!」劉天明壓低聲音低沉地蠱惑道「今天老爺子爲什麼發那麼大的火?因爲這條航線纔是咱們任家源源不斷產生暴利的管道!老爺子之所以交給你是因爲你在這邊沒有根基容易掌控!而最絕的是...」
劉天明故意停頓了一下,看着已經被徹底勾起好奇心的任志恆冷笑着拋出了致命的毒餌「你在這條航線上冒着掉腦袋的風險走私運貨,賺來的黑錢轉手就被老爺子通過影子公司全部洗進了老二夫婦手裏控制的海外金融信託和礦業基金裏了!老二那一房整天坐在辦公室裏吹着空調收着最乾淨的錢,你卻頂着這麼大的雷。等哪天老爺子一蹬腿他們夫妻倆只要掐斷這些現金流,你這個遠洋總裁就是個隨時能被推出去頂罪的替罪羊!」
這番話如同九天驚雷在任志恆本就不算聰明的腦海裏瘋狂炸響!氣得的他渾身直打擺子怒罵一聲「操!操他媽的!任志遠!程婉秋!你們這對狗男女竟然敢這麼算計我!」
溫泉水被他撲騰得四處飛濺雙眼猩紅地抓住劉天明的胳膊「感謝姐夫!要不是你告訴我,我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個擋箭牌!姐夫你得幫我,你一定要幫我!絕對不能讓老二那一房把家產全吞了!憑什麼老子在前面擋子彈他們兩口子在後方數錢?!大不了老子把這桌子掀了誰也別想好過!」
看着任志恆已經徹底被引誘到了預定的軌道上劉天明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慌,志恆。你和你姐這麼親我不幫你幫誰?只要你乖乖聽我的等時機成熟了……姐夫有的是辦法讓二房這些年攥着的錢連皮帶肉地給他們掏出來」
「好!姐夫,以後我全聽你的!你讓我幹誰我就幹誰!」任志恆咬牙切齒地宣誓着,然而這位已然沉浸在狂熱報復中的三少爺根本不知道父親交予他的遠洋航線早已洗白,而在其中摻雜私貨的正是他眼前這位斯文儒雅的姐夫。
2021年10月8日 18:23 B國薩維亞州
薩維亞州最繁華的別墅洋房區敞亮的街道兩側種滿了名貴的紫檀樹,空氣中氤氳着一股淡淡的芳香,這片寸土寸金只供頂級富豪居住的私密社區此時靜謐得連落葉聲都清晰可聞。
然而在中央一棟裝潢透着濃厚古典中式風格的獨棟別墅內,二樓主臥的紅木大牀上卻翻滾着一波波令人面紅耳赤的淫靡春潮。
「嗯……嗯……老、老公!!好棒!噢……人家要被你頂穿啦!」溫軟寬大的真絲香榻上,兩具赤裸的肉體正交織纏繞在一起淫靡的激烈交合着,更令人血脈僨張的是女人的身上還殘存着幾件婚紗的裝扮,彷彿剛結束神聖的儀式就被愛侶擄到這淫靡的榻上。
仰躺在牀上的女人長着一張小家碧玉的古典臉龐煞是惹人憐愛,柳葉細眉下水盈盈的杏眼此刻因情慾而迷離泛水,本該溫良恭儉的嬌靨此時卻染上一層豔麗的紅潮,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在枕間凌亂散開襯得她全身吹彈可破的冷白皮更是耀眼奪目。單薄嬌小的骨架上赫然頂着一對與其瘦削香肩極不相符的圓隆酥胸,隨着男人兇猛撞擊富有節奏地甩動着卻少了一絲自然的軟糯感。
纖柔的柳腰下撐墊着一隻枕頭,兩條勻稱的大腿與小腿粗細幾乎一致的柱狀美腿魅惑的夾纏在男人雄壯的腰際香臀不住向前挺動着,右腿上還殘留着一條未及褪去的白色長筒襪,蕾絲襪圈的邊緣緊緊勒進白膩的大腿軟肉裏,一隻法式精緻刺繡的白色高跟婚鞋正被交叉的X字綁帶牢牢地固定在纖巧的右足上在空中不住的上下晃動着。
男人半弓着腰肢跪趴在這具嬌軟香盈的胴體上,線條分明的健碩肌肉緊繃着彰顯着男人的強壯與精悍,雄壯的腰肢如馬達般急促有力的振動着,雄渾的衝擊力將結實的香牀撞擊的搖晃着發出陣陣咯吱咯吱的聲響,精壯的身子因爲激烈的交合已佈滿一層晶瑩的汗珠將他雄偉的身姿映射的更加威猛。
隨着男人每一次雷霆萬鈞的野蠻抽送,大量清瀝的春水猶如泉湧般從兩人緊密結合的性器中溢出將身下繡着並蒂蓮的蘇繡牀單洇出一大片淫靡的深色水漬,原本平整的牀單早已被兩人蹂躪得褶皺不堪。
「秋姐,舒服嗎?」男人狠狠地頂刺着女人緊窄的蜜穴,兩手猶如鐵鉗般掐捏着她那兩團雪白豐膩的乳肉讓嬌嫩的乳肌隱約凸浮出兩道紅痕。
「嗯……你這小野狗,簡直要人家命了……」女人酥媚地嬌嗔一聲,欺騙性極強的初戀臉上凹起兩個嬌憨的梨渦,微張的紅脣間卻偏偏吐露着放浪的字眼。
「那我輕點?」男人痞笑着低頭目光看着身下女人溼儒滑膩的花穴被自己粗壯的陽具撐脹的如同一張貪喫的小嘴,流出一坨坨的淫靡的水漬倒掛在穴口花蒂上結成絲絲銀線,更加用力的挺動着雄腰狠狠的撞擊着女人嬌柔的玉跨讓潔白平坦的小腹淫靡的隆起一條淺淺的凸起。
「啊……壞死了!不許停,我就喜歡你重重的幹人家」女人嬌笑顫聲道勻稱纖柔的玉腿更是用力死死絞住男人的雄腰狂放地挺動着迷人的玉胯如狼似虎的裹吸着男人壯實的陽具。
感受着女人緊窄花徑不斷收縮加緊,層巒疊嶂的肉褶極富吸力的纏裹摩擦讓男人徹底放棄了剋制低吼一聲俯下身狂野的吻住她鮮嫩的紅脣,嬌軟的丁香小舌立刻熟練地滑入他口中像一條貪婪的水蛇般放肆攪動。
「唔……」激烈的擁吻讓兩人更加意亂情迷,男人抽送的愈發狂暴一雙大手粗魯地攀上女人胸前高聳堅挺的嫩白玉乳毫無顧忌地大力搓揉變幻着形狀。
「嗯……阿澤……」強烈的快感讓女人動情的嬌吟一聲,套着白色過肘婚紗手套的纖手不住的在男人強健的背肌上抓撓起來,纖細的柳腰狂顫不止神色淫媚夾死命的裹着雙腿。
「礙!嗯!」男人感受着腰際愈發緊緻的束縛頓覺自己的虎腰都要被女人夾斷了,不由的皺起眉頭“操!真是個貪喫的妖精!”伏起身子拔出已然被氾濫的春潮浸染的淫光四射的壯碩陽具「秋姐,我想從後面幹你!」
女人隨即像只聽話的母狗順從地在牀上翻轉嬌軀高翹着香臀妖媚的扭動着迎湊着身後大陽具,不諳世事的清純臉龐卻是一副飢渴難耐的騷媚模樣。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