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規則怪談中跟自己妹妹談戀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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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13

絲在她脖子上繞了一圈,在她脖頸後面收束,勒緊。

  她的舌頭因爲壓迫而向前伸出口腔,她的眼球逐漸向外突出,好像馬上就要從眼眶裏跳出來。

  她用力踢蹬,伸手去抓林月的頭髮。林月立刻向後拖行,把她拽倒在地。

  很快,她癱軟了下來,林月拔出她手上的彈簧刀,結果了她,最後桌子下飄起了一團白色的塵埃,又很快消失不見。

  林月站起來,把伸縮鋼絲繩鑰匙扣收進口袋裏,拿起另一個鑰匙上掛着的銀白十字架,放進咖啡裏,再拿出來時,下半部分已經黑了。

  看到這,我不禁吸了口涼氣,道:“好傢伙,還好我沒嘴賤喝了。所以,你是怎麼知道她是‘玩家’的?那個app上店面的記錄嗎?”說着,我晃了晃手機,上面是她給我發的消息。

  “對,這裏一直是那位老人,他無親無故,喫住也都在這家店裏。”

  “那要是有人上去把記錄改了呢?”

  “所以我去了後廚。”

  “後廚裏有什麼?”

  “老人的執念。”

  “真去世啦?”

  “嗯,自然死亡,廚師張羅的後事。”

  “那個辭職的?”

  “本來店要給他的,那個‘以色列人’用了些手段。”

  “我們再去給他找回來?”

  “我找就行了,老師,老人都跟我交代了。”

  “行,”我點點頭,“拿來下毒的玩意兒是啥?”

  “黑油一樣的東西,詭異的產物。”

  “感覺很常見啊。”

  “是,不過影響很小,主要靠日積月累。”

  “慢性毒藥是吧。”

  林月點頭,“已經處理掉了。”

  “等會兒,‘玩家’能去裏世界的吧,怎麼老人的執念還在那裏,沒被處理掉嗎,還是她沒有手段?”

  “他被展示了。”

  “嗯?”

  “就像是獵人小屋裏的鹿頭標本。”

  見我沉默着低頭,她繼續說道:“他已安息於上帝的懷抱。”

  我學着她在胸前畫了個十字,又在店內看了一圈。

  “沒落東西吧,我們走?”

  “還有件事——”收好鑰匙,倒完飲料,林月走到那面照片牆下的小臺子前,輕輕地拿起那把破舊的小提琴。

  “這把琴也是老人的?”我問道。

  “這是他的老夥計。”

  “那,它怎麼辦?”

  “送我了。”

  說完,林月走上臺子,一邊用小提琴拉着簡單的旋律,一邊唱了起來。

  主啊,我的敵人何其多呀!

  很多人論及我說:“她絕不得拯救!”

  但是你——圍護我的盾牌,我的榮耀,讓我抬起頭來。

  我出聲呼求,你就應了我。

  我躺下熟睡,我安然醒來,都因你在扶持着我。

  雖有千萬人向我圍攻,我也不驚恐。

  主啊,請你興起奮發;我的天主,求你救拔,因爲你擊破了我仇敵的腮頰,你打破了衆惡人的門牙。

  救恩屬乎你。願你賜福給你的百姓。

  唱完,林月放下琴說:“我還是第一次唱詩。”

  “好聽。”我給她鼓掌,“帶走的話,拿個袋子啥的裝一下吧。”

  “裏面有盒子。”

  裝好琴,林月給廚師打了電話,他家住這旁邊,很快就過來了。

  “玩家”死了後,其他人都忘了她,廚師也理所應當地繼承了這家咖啡館,讓我們常來。

  至於外面“奶茶店”的招牌,也有工人上了門,說是裝錯了,這就給換。

  我們沒有多待,正經喝了杯咖啡後就騎車走了。

  最後騎到半路又渴了,順道去了蜜雪冰城。一杯咖啡還是不夠。

  ······

  前面是紅燈,我鬆了轉把,溜到路口捏了剎車。

  “我說呢,”我把掛在車把上的檸檬水拿下來喝了一大口,完又掛了回去,“心理劉老師給我推一個歷史成績拔尖兒的學生說要提高,但提高也不該來找我呀,原來是這麼回事啊。是我遲鈍了。”

  在後座抱着我腰的林月笑了一聲,說:“是我不讓她告訴您的。”

  “瞧給你能的。”

  紅燈變綠,我擰動轉把,過了路口。

  “老師,我們這是回家嗎?現在才9點。”

  “確實還早,我們再去逛逛,不過是去離家近的地兒。而且雅婷發消息說給拉蘭提娜買衣服去,我們就去那個商場。”

  “都聽您的。”

  右側的行人拋到身後,左邊的汽車越過身前。我突然問道:

  “林月,這些‘玩家’到底還有多少?遇到他們開始我就老得和雅婷一起行動,一週兩週的也就算了,總不能之後都是這樣吧。”

  “您,慢慢習慣吧。”

  “我懂了,額呵,就跟打仗一樣。”

  “這就是打仗,不總是見血而已。”

  電動車駛進了商場外圍,在一所咖啡店外停下,羅雅婷和拉蘭提娜正坐在店門外的椅子上喝着咖啡。見我們來了,她們朝我們揮手,提着給我們買好的飲料走了過來。

  林月先下來,我纔下來,兩人已經走到跟前,我轉身朝林月伸手道:“那以後,我們是不是就是戰友了?”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着牽起我的手,“我們早就親密無間了。”

  “真的嗎?我感覺你的祕密還蠻多的。”

  “都在備忘錄裏,您看嗎?”

  “不着急,我還挺喜歡這種感覺的。”

  “哥你傻樂什麼呢,來,林月,喝奶茶。”

  “我們都喝兩輪兒了,雅婷。”

  “怎麼,你嫌多?”

  “不嫌不嫌。”說着,我喝了口手裏的檸檬水,轉頭一看,拉蘭提娜悄默聲地給我另一隻手裏塞了杯拿鐵。

  “咖啡——”我抬頭看了眼店面,“這咖啡店是不是那個誰開的?咱之前來過吧。”

  “哥你真是轉頭就忘啊,那個偷拍狂開的。”

  “魏崇榭。”拉蘭提娜補充道。

  “你們真敢買啊,哦對——”說着,我拍了拍腦袋。

  “老師,”林月也放下奶茶說,“這種事她們比我們靠譜。”

  雅婷攤手道:“真是被小看了。”

  “不過既然我們四個都在的話,要不決定一下怎麼,額,”我抹了下脖子,“處理掉他,畢竟他跟我們住一個樓。”

  雅婷點頭道:“我們就是在等你們兩個到啊。不過他不是‘玩家’,我覺得還是不要見血的好。”

  “沒區別,”林月喝了口奶茶,“死在裏世界就行。”

  “死在裏世界的話,屍體可以交給我處理,”拉蘭提娜接道,“這樣就不會滋生髒東西。”

  “啊?這上來就要死刑了嗎?真抹脖子啊。”

  “嗯?”林月歪頭看了過來,“也可以,雅婷把我包背過來了。”

  拉蘭提娜擺了擺手,“我們只是說您大可以放手去幹,不會有什麼後顧之憂。”

  “你們所遇見的試探,無非是人所能受的。神是信實的,必不叫你們受試探過於所能受的。在受試探的時候,總要給你們開一條出路,叫你們能忍受得住。”

  “哥林多前書的是吧,雅婷。”

  “對的對的,總之哥你別有心理負擔。林月你回來啦!”

  “嗯,”林月理了理胸前的帶子,正了正身後的大提琴包,“以後你不用寄存,花錢,這包沒人拿的。”

  “我覺得不如你下次自己帶着。”

  “也行。”

  “你剛纔手裏那個盒子呢?”

  “琴放朋友店了。”

  “你樂器真多。”

  “沒你的聖像多。”

  “啊?”我撓頭道,“我怎麼不知道啊妹妹。”

  “林月亂說的。”

  林月笑着攤開手,又轉頭看向我說:“總之,聽您指示。”

  拉蘭提娜雙手合十道:“所以不要爲明天憂慮。因爲明天自有明天的憂慮。一天的難處一天當就夠了。”

  “馬太福音?”

  “對的對的。”

  我的嘴張了又閉,閉了又張,最後說道:“額,有你們真好。”

  “說笑的啦,”雅婷拍了拍我的肩頭,“肯定不可能直接判死刑呀。”

  我看向另外兩位,“真的嗎?”

  林月聳了聳肩膀,背上的大提琴包裏傳出硬物磕碰的細響。

  拉蘭提娜則是朝我笑了笑,“你們要將一切的憂慮卸給神,因爲他顧念你們。”

  “彼得前書。”

  “對的對的。”

  “你們兩姐妹也是玩起來了,總之,慎重對待。”

  “就知道哥你會這麼說,所以我們進去喝第二輪?”

  “我們倆應該是第四輪了······不對啊,裏面沒喫的嗎?”

  雅婷抿了下嘴脣說:“比如二十的髒髒包和八塊的蛋撻?”

  “我們去喝第四輪!”

  第三章節 咖啡館驚魂

  “叮——”咖啡店的門開了,碰響了門鈴。

  櫃檯內,背對着大門的微胖男子挺直了身子,一邊用毛巾擦汗,一邊按下咖啡機上的“萃取”鍵。

  “啪嗒啪嗒——”一滴滴濃縮咖啡液落入杯中。

  男子對着牆壁笑了一下,然後轉過身去。

  那是跟他長得很像,但更年長的中年人。

  “崇璽哥你來啦,”他笑道,“咖啡做着呢,待會兒你嚐嚐。”

  “咖啡?不着急,”魏崇璽來到吧檯前,坐下,“剛和老總喫完飯,肚子撐騰着呢。生意咋樣啊小榭?”

  “哈哈,”魏崇榭撓了撓頭,“還行。”

  “別在這兒‘還行’‘還行’的,一天多少?”

  “沒個準數,天天不一樣。”

  “就說今天。”

  “啊——”

  “算了,不問了行吧,把你這副便祕臉收收。這鬼天氣你肯定不掙錢,外面這天,大中午了還紅不拉幾的,哪個傻逼閒的沒事幹來咖啡館坐?不是說你們哈。有酒嗎?我今天坐車的。”

  魏崇榭對着坐在遠處的零星客人賠笑後應道:“之前你從小區拿的酒還沒喝完。”

  “給我來一杯。你不喝嗎?”

  “貴。”

  “別跟我來這套,來,碰一個。”

  “好吧。”

  一杯酒下肚,魏崇璽拄起下巴,掃視無人的咖啡館,“這地段好吧。”

  “好,就是租金——”

  “你也不看看你賺多少,要放以前啊,虧死你!但現在嘛,哈哈,老頭子的祕方,來錢呀!嘿,這糟老頭子,活着時候咋不說?早說我也賣咖啡去!”

  “咔嚓——”

  “什麼聲音?”魏崇璽往後扭頭,咖啡館的門邊空空如也,往遠處看去,只有幾個學生打扮的男生在一張桌子上做作業,以及幾個正在低着頭打掃的員工。

  “最近有拍照活動,”魏崇榭指了下門的方向,“有個人臉自動識別的照相裝置來着,我忘關了。”

  “那我也沒扭頭啊。”

  “最近有個小崽子給搞壞了,哥你懂得。”

  “我叫個人給你修下吧。”

  “沒事兒哥,好搞,閒下來我立刻就修好。”

  “嗯——”拖了個長音,魏崇璽再次看向背後,“小榭,我剛剛是不是看錯了?”

  “什麼?”

  “剛纔,有個穿白裙子的女孩,就站在門口,還朝我比了個‘耶’。”

  “咔嚓——”

  “不對,”魏崇璽皺緊了眉頭,“那裏真的有個,有個女孩兒。外面天上血呼啦差的,那白裙子可顯眼了,還飄呢。奇怪了,這屋裏也沒風啊······”

  “哥你可別嚇我啊,”魏崇榭縮了縮脖子,越過魏崇璽的頭頂看了過去,“啥,啥也沒有啊。”

  “咔嚓——”

  “你別讓它拍了,給它關咯!拍拍拍,拍出怪東西來了都!”

  “啊,”魏崇榭用毛巾擦了擦頭上的汗,“我,我關不了啊,哥我剛纔不是說了嗎?它它它它,它壞了。”

  “你不會給它薅下來?我給你換個新的!”

  “嘶——”魏崇榭用力撓了下頭皮,苦着臉從櫃檯裏繞出來,往門的方向小心翼翼地挪動。

  眼看魏崇榭要走到門邊,魏崇璽突然說了一句:“弟,叫你店員去啊!”

  “哦對,哦對——”魏崇榭用力地搓了下自己的大臉,“你們,去看下。”他朝着那些低着頭的店員一招手,店員們也不吭聲,提着拖把就過去了。

  吩咐完後,魏崇榭舒了口氣,轉過身,堆笑着靠近魏崇璽,發胖的身體擋住了他的視線,“好了哥,沒事兒了,我們繼續喝吧。”

  魏崇榭繞了半圈進了櫃檯,魏崇璽的視線也跟着他轉了過來。聽着身後叮了咣啷的聲音,魏崇璽調了調凳子,摸了摸有點發涼的後腦勺。

  “你這······沒問題嗎?”

  “沒問題的,”魏崇榭用毛巾擦了擦腦袋,“沒問題。喝,還喝嗎?我開瓶新的。”

  “啊,不,不用了,不太想喝了。”

  “咖啡也好了。”

  “不——”

  “咔嚓”魏崇璽身後又一次傳來拍照的聲音,他正要回頭時,“砰!”

  一杯咖啡砸在了櫃檯上,滾燙的咖啡液流了滿桌。

  魏崇璽趕緊甩掉手上的咖啡液,而魏崇榭冒汗的腦袋已經幾乎懟到眼前。

  “喝一杯吧哥,喝一杯吧哥。”

  魏崇榭的小眼睛瞪得滾圓,緊盯魏崇璽,臉上的笑容僵硬而顫抖,魏崇璽不禁汗毛直豎,默默地端起了杯子,抿了一口。

  “還,還好。”

  魏崇榭輕輕地“嗯”了一身,卻沒有看魏崇璽,而是縮起脖子,強睜雙眼,緊盯他身後的某樣東西,手上還不停地用毛巾擦着腦袋和脖子。

  魏崇璽慢慢地扭動脖子,眼睛向後看,可剛動一下,一陣風就從身後吹了進來,他下意識摸了下發涼的脖子,卻發現手上是黑色的液體。

  “忘給你擦手了哥,”魏崇榭立刻把他髒了的手拽過去,用翻了面的毛巾使勁擦拭,他賠笑着,笑容和手都在顫抖,“哥,這個,西服,改天我給你,對吧,我給你洗一下,不好意思哈,我這個,我這個手啊,你說是吧,哈哈哈哈哈。”

  魏崇璽也不自覺地笑了下,僵硬地迎合着,“啊,是,嗯,沒關係,你這個員工,他,弄完了嗎?我想起來我還有事來着。”

  “不着急!”魏崇榭隔着毛巾死死攥着魏崇璽的手,“不着急,不着急······我們再聊聊,聊聊小時候的事兒,哦對,我給你找賬本,今天賺的,沒記,這個月的,上週,什麼什麼什麼,啊,昨天,對,昨天的給你看,你給看,你不是想看嗎?給你看!你看!”

  嘴上說着,魏崇榭卻像哈巴狗一樣越趴越低,就連下巴接觸到了撒在桌上的熱咖啡也無動於衷,他雙目圓瞪,越過魏崇璽的脖頸朝他的身後看去,“你看!你看!你看!”

  魏崇璽想要轉頭,魏崇榭立馬起身大叫道:“不要看!不要看!”

  魏崇璽止住了動作,他又再次大喊:“你不要過來!你不準過來!”

  “那個白裙子的?我們要不——”“不行!不可以!停下來!我求你!我求求你!求你了!不要過來!”說着,魏崇榭又趴到了桌子上。

  看着快要哭出來的弟弟,魏崇璽咬緊牙關,甩開弟弟的手後攥拳起身,腳還沒沾地就閉着眼對身後打了一通王八拳。

  “咔嚓——”“哎喲!我的腰!”

  魏崇璽捂着腰,躺在地上叫喚了幾聲,回應他的只有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腳步聲很輕,他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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