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規則怪談中跟自己妹妹談戀愛】(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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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14

”我親了親雅婷的臉,抱着她進了店。

  店裏還有個一女兩男的玩家小團體,其中一個男人正甩着一沓鈔票,“啪嗒啪嗒”地拍着黃銅櫃檯的桌沿。

  “五個球還是太少了,老頭,你看我這些錢能不能買個一袋兩袋的?反正你們都免費發的。”

  老人一直記着賬本,沒有應聲,但隨着拍桌子的聲音越來越大,他終於抬起頭,從櫃檯下拿出一個袋子。

  “這一袋有100個‘生命膏藥’,用你手上的東西跟‘永恆之民’證明來換。”

  聽到這袋子裏有100個,男人兩眼放光,從口袋裏掏出更多鈔票,“啪”地拍到桌子上,“這些夠不夠?老頭,我這些錢可比你的這破胸標牛逼多了!”

  老人輕笑一聲,道:“你的這些東西蠱惑不了我,去找那些可憐蟲吧。”

  “可憐蟲?你們這個什麼天堂裏也有可憐蟲嗎?”

  老人拉了下桌邊的銅鈴,櫃檯後的紅木門打開,兩個皮膚黝黑的大漢走了出來。

  “來得好!”男人將口袋裏的鈔票掏空,拍在桌子上,“把這個老頭拿下,這些都是你們的!”

  那些鈔票不像任何一個國家的錢幣,上面印着六芒星和一些古怪的文字。在桌上攤開的鈔票隨着男人的話語閃着微光,倒映在兩個大漢的眼中。

  但緊接着,一個沙包大的拳頭轟在他的臉上,將他打飛出去,在店外的瓷磚地板上滾了幾滾後,便徹底不動了。

  剩下的一男一女嚇壞了,趕緊跑了出去,將剛領的小球餵給那人,他才慢慢地在地上顫抖,像蟲子一樣縮成一團。

  “沒了‘上帝子民’的身份,”老人合上賬本,“你們跟那些蟲子也沒什麼區別,認清你們自己的身份!”

  大漢走出店面,將之前男人攤在桌上的鈔票揉成一團塞進他的嘴裏,又給了他腦袋一腳,纔在地上擦了擦鞋底,抹了抹手,回到店裏。

  “至於你們這些沒有身份的——”老人起身看向我們,視線卻在拉蘭提娜的身上徹底定格,而他自己也宛如石化般定格,“奇蹟!”

  他從櫃檯後大步走出,跪在拉蘭提娜面前,雙手合十,祈禱道:“主啊,你從前用大能的手和伸出來的膀臂創造天地,在你沒有難成的事。”

  他一邊哭,一邊跪着靠近拉蘭提娜,又在後者的注視下停下腳步,捧起雙手問道:“我能爲您做點什麼嗎?”

  “‘我飲食飽足,我的杯滿溢。’”拉蘭提娜笑着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脹的小腹,又轉頭看向我道,“但這是我的哥哥,我希望你幫助他,盡你最大的能力。”

  “明白了,”老人低下頭,“如果這是上帝的安排,那我便會照做。”

  說完,他看向我,“那請問這位先生,我能爲您做些什麼?”

  “給我們搞個身份,還有,那些保安是什麼來歷,您知道嗎?”

  老人站起身,回到櫃檯後,“‘永恆之民’所享受的福利會比‘神選子民’更多,但我還是建議你們選擇後者。”

  說着,他給了我們一人一封信件,上面有着燙金的六芒星印記:“帶着它去找保安處,他們會給你們最合適的身份。他們就在對面窄道的盡頭。”

  “保安就是商場的保安,他們曾經是這裏或其他地方的保安,現在也是一樣。”

  “他們有什麼底蘊嗎?”我問道。

  “他們收繳了很多稀奇古怪的‘違禁品’,放在專門的空間裏,再詳細的我就不知道了。”

  “這裏還有其他勢力嗎?”

  “小團體很多,但只有管理者的羣體成了氣候,也是他們每天都來我這裏取走‘生命膏藥’。”

  “我們應該使用這些東西嗎?”

  老人笑了笑,“最好不要,如果您需要正常的飲食跟藥品,儘管跟我提。”

  “明白了。”

  老人將我們送出店去,向我們點頭致意後放下了捲簾門。

  我轉頭,對上拉蘭提娜古井無波的雙眼。她就這樣站在那裏,雙手合十舉在胸前,昂頭安靜地看着我,臉上帶笑,卻讓人在覺得安心的同時,又從內心深處翻騰出一股熾熱。

  熾熱傳到下腹,叫雅婷輕輕地“啊”了一聲。她扶住我的肩膀,在林月的幫助下從我身上下來,又用親膚膠布堵住了往外湧精的蜜穴,整理了下衣服後跟林月一起來到拉蘭提娜身後,一人一邊地輕輕一推,那柔若無骨的嬌軀便撲到了我懷裏。

  我勾了勾她的小瓊鼻,“我知道你會說你什麼也沒做,但拉蘭提娜,你幫了我,幫了我們大忙,你的存在是奇蹟,他們奉若珍寶,但對我來說,你的存在就是珍寶,和雅婷跟林月一樣,是我最珍貴的寶物。”

  她什麼也沒說,只是微微低下頭,臉頰少見地飛上兩道緋紅,然後緩緩地點了點頭,最後踮起腳來,在我的額頭上留下輕輕一吻。

  “你想要什麼,拉蘭提娜?”我故意逗她。

  她頓了一下,緩緩說道:“良人,耶穌曾對門徒說:‘我若從地上被舉起來,就要吸引萬人來歸我’,我不想別人歸我,但——”

  ······

  1號大廳通往保安處的窄道中,包括莎拉跟王柏涎在內的幾名玩家都在踩着斷斷續續的血跡走向深處。

  “99號,你真的看見有個殺人魔在3號大廳大開殺戒?”之前那個甩鈔票的男人一邊問,一邊往地上吐口水,到現在他還覺得自己嘴裏一股銅臭味。

  “不信?自己看去。或許你能用錢把它買通呢,暴發戶。”莎拉調笑道。

  “這幫野人認不得錢,”暴發戶咬了咬牙,然後又啐了一口,“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錢的好,有錢纔是爺!看我買一幫賤民來揍死他們。”

  “傻逼。”莎拉罵了一句,不再理他。

  拐過一個彎,還有一條窄道,白牆白燈白地板,白茫茫的一片中,盡頭的大門好像遙不可及。

  “血呢?”王柏涎皺起眉頭,從口袋裏拿出一個指南針,指針對準前面的大門,“是前面沒錯啊。”

  莎拉胸前的病號服釦子微微顫動,將她的柔軟輕輕地扯向身後的拐角。布料與乳峯摩擦,她暗暗嚶嚀一聲,默默退至隊伍最後。

  “你行不行啊?!”暴發戶上來拍了下王柏涎的後背,“我就說你這本地的破爛不靠譜,知道我們造的道具多少錢嗎?”

  “去你媽的,你個狗大戶怎麼早不買?在這裏逼逼。”王柏涎停下腳步,“來,你來領路。”

  “給你臉了?”暴發戶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這不就一條直道嗎?你給我走最前面,你個叛徒就是來給我們當炮灰的,誰要你張嘴噴糞了?我要是99號早就把你嘴撕下來了!”

  王柏涎正要發作,卻聽見隊伍後面另一個女生站在拐角,指着之前來時的路說:“有,有鬼啊!”

  還在拐角的幾人連忙看去,果然是個懸在空中的黑衣女人,她穿着長長的黑色女僕裝,垂着頭,雙腳懸空,身體不住地顫抖,那頻率就像老電視中失真的鬼影一般。

  “這不就是那個給我們拍照的人嗎?!”另一個男人認了出來,“果然,她來向我們索命了!”

  “她不會下一秒就要瞬移過來吧,我看過的那種鬼片裏有這樣的——”

  “快跑!”還沒等莎拉說完,王柏涎一聲大喝,拔腿就跑。

  其他人立刻跟着朝前方猛跑,而最開始發現女鬼的女生更是先推了一把薩拉,“反正你沒被拍到!”

  薩拉沒反應過來,腦袋磕在牆上,緩了一會兒才起身。這時女鬼已經飄到近前,她胸前的扣子動得更厲害了,好像將雙峯都揪到了一起,有點癢,還有點麻,身體躁得慌。

  “我的扣子不該是這樣的吧,是不是你給我改了?”薩拉看向那女鬼,才發現她不知爲何戴上了黑色眼罩,雙手在胸前做祈禱狀,還用黑色的寬布帶固定住手腕,似是維持着什麼儀式。

  “誰,嗯,害,嗯,的,嗯,你,嗯。”女鬼沒有理會薩拉的問題,她一邊在半空中上上下下地漂浮、顫抖,像是在用某種力量對抗着地心引力,一邊在漂浮的最高點吐出一個字,然後在最低點於喉嚨深處擠出一道悶哼。

  “你別管,我會教訓她的。”薩拉擺擺手,“往前走是對的嗎?”

  說完,薩拉便感覺胸前的扣子在把自己的胸部往來時的方向拽,“我知道啦,不要再拽我的胸了,太奇怪了。”

  女鬼圍繞着身後地面上的某點轉過身子,繼續朝着玩家們追去,而薩拉也邁開腳步——

  “呀!”薩拉一個出溜,差點摔倒。這時她才發現,地上不知爲何出現了一灘混着白濁的半透明液體,不,不止一灘,從來時的方向到女鬼追去的方向,這種液體幾乎連成一片。

  “做過清理?”薩拉蹲下身子,“沒有黑色,只有白色跟透明的液體,應該沒被污染。”

  她用手沾了一點放進嘴裏,頓時皺起眉頭,“好腥,還帶着點甜,但意外的——不算差。用這種跟白葡萄酒似的飲品墩地,這‘地上神國’這麼奢侈嗎?”

  “回頭去看看衛生部門。”

  前面的玩家們還在窄道中不斷奔跑,前面的大門依舊遙不可及,可身後的女鬼卻越來越近。

  “不對勁,這是鬼打牆!”王柏涎大喊。

  “那你停下喂女鬼!”暴發戶不僅嘴上這樣說,還抓住王柏涎的肩頭,但後者轉過頭來就是一腳,將他踹倒在地。

  “真當你是奴隸主了?!”王柏涎順勢將他裝滿鈔票的外套一把扯下,一頓猛跑追上大部隊,而暴發戶剛起身,女鬼就已飄到他身後。

  暴發戶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我,我有很多錢!但現在我被搶了,我,我能貸款嗎?這個購物節我全買你們家的——”

  女鬼對他伸出手,下一刻,一把銀色匕首突然出現在他的胸口,而他化作飛灰的一剎那,終於發現這女鬼正被一個男人託舉着,而那男人則把匕首送進了他的胸膛。

  暴發戶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個跟莎拉同款的胸章。當它“啪”地掉在地上時,玩家們突然跨越了遙不可及的距離,來到了那大門前,而莎拉早已等候多時。

  “快進來!”莎拉將門拉開,先一步進去,其他人也魚貫而入。

  裏面是個同樣鋪滿了白瓷磚的小房間,一個小櫃檯擺在房間一角,後面的牆上寫了三個大字“保安處”。

  前臺有個穿着保安制服的女人在值班,王柏涎快步走過去報告案情,而莎拉一把揪住剛纔推她的女生,把她拖向一旁的廁所,女生拿出一根鋼筆往手上劃,莎拉抬手就奪了過來,還補上了一腳,一時雞飛狗跳。

  “你不能——”跟那女生同行的男人剛開口就被莎拉瞪了一眼,看着莎拉舉在手裏的鋼筆,他縮了下脖子,扯着嗓子對那邊的女保安吼道,“這裏有人打人了,快來管管!”

  女保安推開王柏涎,快步走來,而莎拉將自己兜裏的三顆小球連同女生口袋裏的五顆小球都塞進了她的手裏,“Girl help girls。”

  “交易成立。”女保安轉頭就走。

  “我能出更多!”男人立刻喊道,但當女保安朝他伸手時,他又只能從兜裏翻出五個,“你手裏那五顆是我同伴的,她搶了我們,我這五顆全給你,十顆,比她的多!”

  女保安看了眼他的胸標,“‘永恆之民’,大腦畸形的臭傻逼。”

  “啊?”男人還沒反應過來,一根橡膠棍就打在他臉上,他正要反抗,電擊槍就紮在他脖子上,把他電麻了。

  女保安搶走了他的五顆小球,往他臉上啐了一口,回到了櫃檯後面,繼續聽王柏涎報告。

  其他玩家們只是默默旁觀,眼看女生尖叫着被莎拉拖進廁所,然後便是淒厲的哭嚎,莎拉很快就走了出來,但裏面的哭聲卻還像颳風似的一陣一陣地響。

  當從麻痹中緩過勁兒來的男人衝進女廁所把女生扶出來時,她的臉已經花了,頭髮也被剪得這一塊那一塊,衣服也破破爛爛。女生低着頭,不敢看別人,尤其是莎拉。

  “還是女生下手狠啊。”

  “Girl hurt girls。”

  男人惡狠狠地瞪向莎拉,但女生反過來就給了他一巴掌。

  王柏涎這個時候正好回來,男人朝他面前啐了一口,“怎麼那麼慢?她怎麼說?剛纔好戲看得很爽吧?!”

  王柏涎看都不看他,對莎拉說道:“她說保安們會解決3號大廳出現的殺人魔,讓我們等消息。”

  “就這麼點話你聽了那麼久?我問你話呢!”男人朝他伸手,王柏涎躲過後開門進入了來時的通道。

  “蠢龜公子哥,有膽子追我。”莎拉跟在他後門進入通道,他罵完便把門一摔,而後面的人則在原地等了一會兒才陸陸續續地進入。

  玩家們走後,女保安將櫃檯後的門打開,裏面是一個有着行軍牀、桌子跟衣櫃的休息室,桌子上的熱水器還在燒着水,發出“嗚嗚”的呼聲。

  “他們走了,您祈禱完了嗎?”

  女保安的眼中,一個精壯高大的男人正抱着一個等人高的聖母塑像。

  那戴着眼罩、穿着黑色修女服、做着祈禱的聖母雖然凹凸有致,卻十分滑手,正被男人不斷地託舉到高處,然後又快速滑落。如此往復,燒水器的“嗚嗚”聲都大了不少。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這正是顯靈的徵兆,而將她手腕固定的黑色皮帶上,銀色的十字架來回搖擺,閃着金色的光。

  “牧師先生,我想您這樣就夠了,3號大廳是個棘手的傢伙,但您這麼大的聖母塑像就是國王的寶庫裏應該也沒有幾件,那傢伙在您面前恐怕撐不過一秒鐘。”

  “我,知道了。”

  “這塑像肯定不輕吧,您都累了,會不會影響您的——”

  “不會,”我應道,“3號大廳怎麼走?我這就去解決他!”

  “原路返回到1號大廳,順着主幹道順時針行走,穿過2號大廳後就是了。”

  我點點頭,抱着聖母走了出去,聖母一直伸直雙腿,壓住了我的大腿根,所以我走起路來很彆扭——抱着聖母的小腰,每走一步都往上頂胯,藉着勁兒把聖母舉到高處,再任由她快速滑下,在“噗呲”一聲後嚴絲合縫地跟我的身體契合,然後被我的下一次挺腰撞到高處,週而復始。

  燒水器的“嗚嗚”聲更大了,“啪啪啪”的水聲頻繁響起,像是容器中的液體即將滿溢,正不斷撞擊着容器的內壁,一下比一下響,一下比一下重。

  女保安撓了撓頭,走到熱水器前,才發現水早就開了。

  她四下看了一圈,最後發現屋中那攤混着白濁的半透明液體,它一路蔓延到門外,直到我的兩腿之間。

  “這也是‘奇蹟’的一種嗎?”

  “嘶!”我突然倒吸了一口涼氣,紮了個馬步朝上一頂,一連串“噗嚕嚕”的聲音隨之響起,兩腿之間一下子湧出一大股白濁,同時在空中晃盪的兩隻小腳猛地繃直繃緊,上面的黑色小皮鞋都踢到了地上,緊接着,就像不小心打開了浴室的花灑一般,透明的液體噴了一地,將白濁都澆開了。

  一股馨香從門外飄了進來,帶着一股腥味,讓女保安不自覺地摸了摸身體,打開了一旁的換氣風扇。

  “好奇怪的‘奇蹟’,我得做個報告。”目送我進入通道後,她關上門,坐在臺前拿起了筆。

  “砰!”大門關上,這悶響就像某種激起本能行爲的哨聲般,懷裏的拉蘭提娜放聲大叫。

  “去了,去了,去了,在祈禱中被肏得去了,被良人灌滿精液着去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我第一次看到她如此伸着小舌頭、痙攣着浪叫,也是第一次感受到她一邊痙攣一邊瘋了一般吸吮、壓榨着剛剛給她灌精的肉棒,好像一個貪婪的無底洞。

  而她還在祈禱,還在戴着眼罩,還在被掛着十字架的黑色皮帶捆住手腕,像個聖母或者說,聖女。十字架閃着光,甚至更亮了。

  但對我來說,她啥也不是,她就是她,我愛她。

  “喜歡嗎?拉蘭提娜,之後也會繼續託舉你哦~”

  “哈啊,哈啊······良人,一言爲定~”

  “咕啾~”她的腔肉突然放鬆,不再壓榨,而是像往常一樣包容我的肉根。一股清冽的水澆灌在我的龜頭上,衝開了幾次灌精後凝固的精液,化作一股半透明的溪流,從我們的交合處中緩緩撒落。

  “我的杯已滿溢,良人,哼——我的杯,已滿溢。”

  “那就,讓你的祝福跟我的潤澤一起,淨化這個地方吧,好嗎?”

  我笑着看向她被精漿灌滿,從外面看彷彿懷有身孕的小腹,“懷孕的聖母嗎?更刺激了。”

  “沒想到拉蘭提娜你也是個小饞貓呢,”我繼續道,“好啊,既然你還想要,那我就繼續這樣肏着你回去吧~”

  我邁開大步,不再避開她懸在半空中繃直小腿,而是毫無顧忌地向前,肆意地擺動腰胯,好像平時走路時的大步流星。

  我也不知道肉棍會如何撞擊子宮,但我的槍一齣手,一定是衝着目標去的。

  我也不知道翹臀會如何迎合抽插,但她的肉一起浪,總是會傳出悅耳輕響。

  我也猜不出少女會如何思考想象,但我的種一灌入,絕對有聖歌爲我伴奏。

  我也猜不出我心將如何漂流激盪,但她的喉一高歌,就是能讓我的心,爲她停留,爲她落下,和她的心貼在一起,靈肉結合。

  水聲跟肉響,還有心臟的蹦跳聲,嬌軀忽上忽下,空氣灼熱得好像在發聲,哪一個都不是我們性的全部。

  嬌吟跟喘息,還有耳邊的悄悄話,淫語連綿不斷,聖言混搭着如同在彌撒,哪一個都無法詮釋我們的愛。

  性與愛,誰又能說清?但我們並不在乎,一舉一動,一動一句,一句一種,千言萬語化作高潮時的叫喊,千情萬種不過溫存後的沙啞。

  生命的意義,精子與卵巢的結合,也全在那一連串噴射聲中。

  “我愛你,良人。”她的嗓子已沙啞,她的杯已滿溢,滿到不再再滿,溢到不能再溢。

  “我也愛你。”我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低語。

  這種話,之後,還會說,無數無數遍,不會膩。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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