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正道劍仙師尊趕出宗門後我】 20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6-14

【被正道劍仙師尊趕出宗門後我】20

第20章 被上門找茬?



  時光荏苒,君慕踏入聖靈宗已整整兩年。這兩年裏,他心無旁騖,將全部精力都沉浸在陣法與煉丹兩大領域,日夜鑽研,終是學有所成

  這日清晨,君慕便將自己徹底鎖在了煉丹堂最深處的地火煉丹室中。

  這裏隔絕了外界一切喧囂,唯有地底湧動的地火發出“呼呼”的燃燒聲,空氣中瀰漫着濃郁的藥香與灼熱的火氣。

  君慕盤膝坐於紫金八卦爐前,雙目微閉,身心已然完全沉入煉丹之境,外界的一切都被他拋諸腦後,眼中、心中,只剩下眼前這尊鐫刻着繁複符文的紫金八卦爐,以及爐內那團在火焰炙烤下不斷變幻色澤的藥液。

  他要煉製的,是六品丹藥——溫脈凝神丹。

  此丹功效單一卻霸道,專司溫養修士經脈,驅散經脈中潛藏的暗傷與滯澀,甚至能在潛移默化中拓寬經脈,爲後續修行打下更堅實的根基。

  至於最終能溫養到何種地步,全看服用者的體質與機緣。

  在外界,這枚丹藥哪怕是元嬰期修士都稱其爲夢寐以求的至寶,一枚便可引動諸多勢力爭搶價值連城。

  地火熊熊燃燒,橘紅色的火焰竄起半丈之高,將君慕的臉龐映照得通紅。

  汗水順着他的額角、下頜不斷滑落,滴落在滾燙的地面上,發出“滋啦”的輕響,瞬間蒸發成白霧。

  他不敢有絲毫分心,指尖靈力流轉,精準地操控着每一縷地火的強弱——時而減弱火焰,讓藥液緩慢融合;時而驟然加火,逼出藥材深處的雜質;每一次靈力牽引,每一次輔藥投入,都精準到毫釐之間,容不得半點差錯。

  爐內的藥液在他的操控下,從最初的渾濁不堪,漸漸變得澄澈透亮,顏色也從淺綠轉爲金黃,最終凝成一團渾圓的液珠,在爐內緩緩旋轉,散發出沁人心脾的異香。

  這異香帶着絲絲縷縷的靈力,吸入一口便讓人神清氣爽,顯然丹藥已近成型,只需要保持現在的狀態,不日便可凝結丹紋,徹底成丹。

  君慕沉浸在煉丹之時,聖靈宗那籠罩着整座羣山、平日裏隱而不現的護山大陣,卻突然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嗡鳴!

  “嗡——!”

  陣法光罩劇烈震顫,符文黯淡了幾分,緊接着,一道璀璨的白光撕裂長空,一艘通體由暖玉打造、船身雕刻着繁複劍紋的華麗飛舟,如同出鞘的利刃般,強行撕開了護山大陣的一角,帶着肆無忌憚的囂張氣焰,徑直闖入了聖靈宗的領空。

  飛舟所過之處,空氣被強行擠壓,發出刺耳的尖嘯,靈氣紊亂,連下方山林的枝葉都被震得簌簌作響。

  不等聖靈宗弟子反應過來,一道流光便從飛舟上激射而出,劃破長空,帶着凌厲無匹的破風聲,“鐺”的一聲巨響,精準地釘在了宗門中央的集會廣場之上!

  那是一柄造型古樸的長劍,劍身通體黝黑,劍刃卻泛着森寒的光澤,插入青石板中足足半尺,劍身在慣性作用下不斷嗡鳴,強大的靈力波動以長劍爲中心轟然擴散,如同潮水般席捲整個廣場,將周圍的弟子震得連連後退,臉色發白。

  緊接着,一個清冽而孤傲的女聲,裹挾着化神境修士的雄渾靈氣,穿透層層阻礙,瞬間響徹整個聖靈宗的每一寸土地:“寒月宮寒月仙子,攜清虛劍宗聖子林風,前來拜會聖靈宗宗主!”

  聲音清冷,卻帶着毫不掩飾的傲慢與壓迫感,迴盪在山谷間,瞬間驚動了宗門內所有正在修行、處理事務的弟子與長老。

  一道道身影從各個山峯、殿宇中沖天而起,匯聚向集會廣場,眼中滿是驚疑與怒火——敢如此強行闖入聖靈宗領地,還這般大張旗鼓,簡直是挑釁!

  幾乎是在那女聲落下的瞬間,一道妖嬈的紅影便率先出現在廣場上空,正是蘇媚兒。

  她一襲紅衣似火,身姿曼妙,髮絲隨風飄動,那雙勾魂奪魄的桃花眼帶着幾分慵懶,卻又藏着刺骨的寒意。

  她身後,冷月寒一襲白色勁裝,面若冰霜,周身散發着凜冽的寒氣,如同萬年不化的寒冰;幾位神情肅穆的宗門長老緊隨其後,氣息沉凝,目光不善地盯着半空中的白玉飛舟。

  冷月寒的目光第一時間便落在了那柄仍在嗡嗡作響的長劍上,眼中寒光一閃,周身劍意瞬間暴漲。

  她沒有說任何廢話,玉手虛空一握,一股強橫的吸力驟然爆發,那柄深深插入地面的長劍便發出一聲淒厲的哀鳴,被她強行拔起,倒着飛回她的手中。

  下一刻,冷月寒手腕猛地一抖,長劍瞬間被她灌注渾厚靈力,化作一道撕裂空氣的黑色驚鴻,帶着毀天滅地的威勢,直直地射向半空中的白玉飛舟!

  她的動作快如閃電,劍意凌厲,顯然是動了真怒——敢在聖靈宗的地盤上如此放肆,便是對她的挑釁!

  “哼。”

  一聲冷哼從飛舟上傳來,帶着幾分不屑。

  緊接着,一道婀娜的紫色身影瞬移般出現在飛舟之前,那是一個身穿紫色紗衣的女子,面容姣好,眉眼間帶着幾分清冷,肌膚勝雪,身姿窈窕,正是寒月宮宮主,化神境初期的寒月仙子。

  面對冷月寒含怒射出的飛劍,她神色淡然,伸出兩根纖纖玉指,看似輕描淡寫地一夾,便精準地夾住了那柄蘊含着狂暴劍意的飛劍。

  劍身上的凌厲靈力在她指尖觸碰到的瞬間,如同潮水般退去,瞬間消弭於無形。

  她甚至沒看那飛劍一眼,隨手便將其丟開,飛劍“哐當”一聲掉落在廣場上,劍身的嗡鳴徹底消散,竟已被她震得靈性大失。

  “冷仙子還是這般脾氣,”寒月仙子的目光落在冷月寒冰冷的臉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語氣帶着幾分輕佻,“冷冰冰的,像塊捂不熱的石頭,可是沒有男人喜歡的哦。”

  “咯咯咯……”

  不等冷月寒開口,一串銀鈴般的嬌笑聲便打破了這緊張的氣氛。

  蘇媚兒笑得花枝亂顫,豐滿的胸脯隨之起伏,眼中滿是戲謔,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她那雙勾魂的桃花眼先瞥了一眼飛舟甲板上那個正用貪婪目光打量着自己的年輕男子——想必便是那清虛劍宗聖子林風,隨即又落回到寒月仙子身上,語氣慵懶而嫵媚,說出的話卻如最鋒利的刀子,直戳對方的痛處:“那總比寒月仙子說着要爲亡夫守陵百年,結果不到一年,就轉頭和這有着先天道體的小白臉搞在一起強吧?”

  她頓了頓,語氣愈發譏諷:“本座倒是好奇,你那死鬼丈夫若是泉下有知,看到自己的遺孀這麼快就另尋新歡,會不會氣得從墳裏爬出來,找你這對狗男女算賬呢?”

  此言一齣,寒月仙子的臉色瞬間一滯,臉上的嘲諷笑容僵住,隨即變得無比難看,青一陣白一陣。

  她與亡夫情深義重的形象,在正道宗門中廣爲流傳,如今被蘇媚兒當衆戳破,無疑是將她的臉皮狠狠撕了下來,讓她顏面盡失。

  “晚輩林風,見過蘇宗主。”

  林風從飛舟上一步踏出,懸浮於半空。

  他身着一身月白色道袍,面如冠玉,氣質溫文爾雅,對着蘇媚兒恭敬地行了個禮,臉上帶着溫和的微笑,彷彿完全沒有聽到剛纔的爭執,姿態做得十足。

  他順勢伸出手,將臉色難看的寒月仙子摟入懷中,動作親暱,眼神中帶着幾分炫耀,彷彿在用行動證明他們的關係多麼穩固。

  “我與寒月仙子情投意合,兩情相悅,並非外界傳言那般不堪。”林風的聲音溫和動聽,帶着幾分說服力,“我相信前輩在天有靈,也定會爲我們祝福,他定然也希望寒月仙子能夠放下過往,往前看,尋得真正的幸福。”

  蘇媚兒最是看不慣這種道貌岸然的模樣,她從來不是會在口頭上喫虧的主。

  看着林風這副惺惺作態的樣子,她笑得更加歡暢了,那笑聲中充滿了不加掩飾的鄙夷:“哦?情投意合?”

  她上下打量着林風,目光在他和寒月仙子緊緊依偎的身影上來回移動,像是在看什麼笑話:“本座記得,你不是才和那正道魁首、清虛劍宗宗主雲曦月結爲道侶嗎?怎麼,劍仙的滋味玩膩了,就這麼快打起別人寡婦的主意了?嘖嘖,你們正道人士,果然是表面清高,背地裏玩得可真花啊。”

  蘇媚兒這番話,可謂是誅心至極。

  她不僅再次羞辱了寒月仙子,更是直接將清虛劍宗宗主雲曦月也拖下了水,暗示林風腳踩兩條船,人品低劣。

  別說她身後那幾位強忍着笑意的長老,就連一向冷若冰霜的冷月寒,嘴角都忍不住微微抽動了一下,顯然是被蘇媚兒的直白逗得險些破功。

  蘇媚兒的目光在林風身上多停留了片刻,像是在審視什麼貨物,隨即輕嗤一聲:“先天道體……噱頭倒是不小,可這修爲,怎麼纔剛入金丹?”她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語氣帶着幾分戲謔,“難不成是雲曦月把你榨得太狠,把根基都榨壞了?要不本座好心幫你介紹下合歡宗的路子?你這種特殊體質,在那裏定然很喫香,說不定還能補補你這虧空的身子。”

  “你!”林風的眼中瞬間閃過一絲暴怒,臉色漲得通紅,握着寒月仙子的手也下意識地收緊。

  他身爲清虛劍宗聖子,何時受過這等羞辱?

  可他深吸一口氣,想到自己此次前來的目的,竟硬生生將這股怒火壓了下去,臉上重新掛上溫和的笑容,只是那笑容僵硬了幾分。

  他再次對着蘇媚兒含笑行了一禮,那份隱忍與城府,倒也讓人高看一眼:“蘇宗主口舌之利,晚輩佩服。只是晚輩今日前來,並非爲了逞口舌之爭,而是替家師前來尋回我們清虛劍宗的大師兄。”

  他終於道明瞭來意,語氣誠懇:“聽聞有人曾在北冥之地見過他的蹤跡,而如今北冥盡歸聖靈宗管轄,所以家師特意讓我前來拜訪,希望蘇宗主能行個方便,告知我們大師兄的下落。”

  “你家大師兄?”蘇媚兒臉上的笑容更濃了,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她歪了歪頭,故作疑惑地說道,“誰啊?本座怎麼不認識?你們清虛劍宗找大師兄,怎麼找到我聖靈宗來了?莫不是林聖子年紀輕輕,就記錯了門庭,走錯地方了?”

  林風依舊維持着表面的恭敬,第三次躬身行禮:“前輩有所不知,當年我宗大師兄君慕,因一時嫉妒晚輩的先天道體,心生歹念,做下了錯事,衝撞了家師。家師震怒之下,廢去了他的修爲,將他逐出宗門,希望他能在外好生反省。”

  他刻意將“嫉妒”,“心生歹念”,“廢去修爲”幾個詞咬得極重,語氣中滿是“痛心疾首”,卻又擺出一副“師門仁慈”的姿態:“如今,師父她老人家早已氣消,念及昔日養育舊情,不忍他在外漂泊受苦,已經允許他回宗門繼續修行。所以特派我出來,將他尋回,也好讓他有個歸宿。”

  蘇媚兒臉上那妖嬈嫵媚的笑容,在聽到“君慕”兩個字,以及林風這番無恥言論後,瞬間收斂得一乾二淨。

  前一刻還春風拂面,笑意盈盈,這一刻卻已是凜冬將至,寒氣逼人。

  蘇媚兒淡淡地看着林風,那雙桃花眼中的所有笑意都已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屬於化神大圓滿強者的無盡威壓。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一股恐怖的壓力如同實質般籠罩在林風和寒月仙子的心頭,讓他們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不好意思。”蘇媚兒的聲音平淡如水,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決絕,“關於你口中的什麼大師兄,本座從來沒聽過,更沒見過。”

  她抬了抬眼皮,語氣冷冽:“如果沒有其他事,還請寒月仙子和林風聖子,即刻離開我聖靈宗的領地。”

  林風身爲清虛劍宗聖子,又是正道第一人云曦月的道侶,地位尊崇,向來備受尊崇,背後有着常人難以想象的依仗。

  面對蘇媚兒毫不客氣的逐客令,他非但不懼,反而向前踏出一步,臉上那虛僞的儒雅笑容更盛了幾分,語氣聽似謙卑,實則暗藏威脅:“蘇宗主,晚輩也是奉師命行事,身不由己。若是晚輩今日空手而歸,家師到時候親自找上門來詢問,豈不是會給貴我兩宗平添麻煩?想必蘇宗主也不願看到兩宗反目成仇的場面吧。”

  “呵。你是在威脅本座嗎?”蘇媚兒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她環抱雙臂,豐滿的胸脯被擠壓出驚心動魄的弧度,眼神卻冷得像冰。

  她用一種看穿一切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林風,嘴角勾起一抹極盡嘲諷的笑意,“我記起來了。大約一年前,本座閒來無事,曾去你們清虛劍宗的山門附近逛過一圈,似乎是見過林聖子一面。”

  她的聲音拖得長長的,帶着一絲玩味:“林聖子可還記得,當時對本座說了什麼嗎?”

  林風眼中閃過一絲驚豔與得意,他顯然也想起了那次偶遇——當時他見蘇媚兒容貌絕世,氣質妖嬈,曾上前搭訕,言語間滿是討好。

  他只當是自己的魅力讓對方印象深刻,臉上的笑容愈發溫和:“原來那日在山門偶遇的天仙般的人物,就是蘇宗主。晚輩當時有眼不識泰山,未能認出宗主仙顏,今日能再次得見,果真是緣分匪淺。”

  他風度翩翩地拱手,試圖將氣氛拉回自己的掌控之中,順便再賣個好。

  “緣分?”蘇媚兒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得清脆,卻充滿了冰冷的譏誚,“林聖子怕是記錯了,本座可沒覺得和你有什麼緣分。倒是本座當時對你說的話,至今還記得清清楚楚。”

  不等林風開口,蘇媚兒便自顧自地說了下去,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林風和寒月仙子的臉上:“本座當時就說,你看起來就是一副腎虛虧空的模樣,中看不中用。渾身上下沒半點精氣神,那根東西,怕是連給本座塞牙縫都不夠,也就只能滿足那些沒見過世面、不知真正極樂爲何物的女人。”

  她頓了頓,目光在林風和寒月仙子之間來回掃視,最後定格在林風鐵青的臉上,一字一句地說道:“今天,本座還是這一句話,原封不動地送給你。”

  這番露骨至極的羞辱,讓空氣徹底凝固。

  林風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血色盡褪,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難堪與憤怒。

  被一個女人當衆嘲諷自己的能力,這是他無論如何都無法忍受的,先前的隱忍也徹底崩塌。

  “你!”林風指着蘇媚兒,氣得渾身發抖,卻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

  “咯咯,蘇宗主此言差矣。”寒月仙子見林風受辱,立刻上前一步,將林風護在身後。

  她看着蘇媚兒,臉上帶着冰冷的笑意,開始了惡毒的反擊,“林聖子的本領如何,本仙子可是一清二楚。夜夜笙歌,讓本仙子欲仙欲死,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如果連他這樣的神兵寶貝都入不了蘇宗主的法眼,那本仙子倒是好奇,蘇宗主是需要何等驚世駭俗的巨物,才能得到滿足?”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用手帕掩着嘴,發出一陣做作的輕笑,眼神卻惡毒無比:“我倒是聽說,有些修煉採陽補陰邪功的女子,爲了追求極致的刺激,專尋那些身強力壯的崑崙奴,甚至是開啓了靈智的靈犬作爲道侶。若是和它們那天賦異稟的本錢比起來,那確實……林聖子恐怕是得甘拜下風了。”

  這番話,已經不是單純的羞辱,而是最惡毒的污衊!

  將一宗之主比作與奴隸、畜生苟合的蕩婦,簡直是欺人太甚!

  在場所有聖靈宗的弟子和長老都勃然變色,眼中怒火噴湧,周身靈力瞬間躁動起來,若非蘇媚兒未曾下令,怕是早已衝上去將這兩人碎屍萬段!

  然而,蘇媚兒卻彷彿沒聽見一般,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

  她滿不在乎地伸出小指,掏了掏自己那精緻的耳朵,輕輕吹了口氣,動作慵懶而輕蔑,彷彿對方說的只是什麼無關緊要的廢話。

  “所以本座就說,有些人啊,就是沒見過世面。”她的聲音依舊嬌媚,卻帶着居高臨下的憐憫,“跟個沒長大的小姑娘似的,在路邊隨便撿了根小樹枝,就當成是頂天立地的神兵寶貝了。可憐,可悲,又可笑。”

  說完,她甚至還伸了個懶腰,完美地舒展着自己那誘人犯罪的曲線,打了個哈欠,眼中滿是不耐,彷彿已經對這場無聊的鬧劇徹底失去了興趣:“這裏沒有什麼清虛劍宗的大師兄。如果你們不想在我聖靈宗被打斷腿扔出去,就趕緊滾吧。”

  林風的臉色已經鐵青如豬肝,他死死地攥着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裏,指節泛白。

  他強忍着將眼前這個妖女碎屍萬段的衝動,從牙縫裏擠出聲音:“那……請蘇宗主解釋一下,爲什麼我那位‘大師兄’君慕的畫像,會出現在貴宗宗主親傳弟子的昭告書上!”

  他終於拋出了自己的底牌,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這是他出發前特意確認過的,君慕如今已是蘇媚兒的親傳弟子,證據確鑿,看她還如何抵賴!

  此言一齣,蘇媚兒臉上所有的慵懶和戲謔,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的身體緩緩站直,那雙勾魂奪魄的桃花眼微微眯起,一道冰冷刺骨的寒芒從中迸射而出,如同兩柄利劍,死死地盯住了林風,周身的氣壓驟然降至冰點:“林聖子,你倒是敢在本座面前,提這個名字。”

  她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危險,再無半分嫵媚,只有令人心悸的殺意:“本座看在雲曦月的份上,不與你計較太多。本座再說最後一遍,這裏沒有你要找的人,你說的名字,本座也從未聽過。”

  她向前踏出一步,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威壓,如同決堤的洪流,轟然爆發!化神大圓滿的靈力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碾壓向林風和寒月仙子!

  “怎麼?還要本座……親自把‘滾’字,刻在你們的腦子裏嗎?!”

  化神大圓滿的威壓,何其恐怖!

  整個集會廣場的空氣彷彿都被瞬間抽空,空間都開始扭曲變形,青石板地面寸寸龜裂。

  林風只覺得一座太古神山猛地壓在了自己的神魂之上,雙腿一軟,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體內靈力瞬間紊亂,竟有當場跪下的趨勢!

  就在這時,一旁的寒月仙子厲喝一聲,化神初期的靈力全力爆發,周身縈繞起紫色光幕,堪堪將林風護在其中。

  但蘇媚兒的威壓實在太過恐怖,紫色光幕劇烈震顫,發出“嗡嗡”的哀鳴,寒月仙子自己也是臉色一白,嘴角溢出一絲鮮血,顯然承受了巨大的壓力。

  “蘇媚兒!你敢!”寒月仙子怒聲嬌喝,眼中滿是驚怒。她沒想到蘇媚兒竟然真的敢動手,而且實力如此恐怖!

  林風在光幕的保護下,終於勉強喘過一口氣。

  他臉上滿是驚駭與怨毒,看向蘇媚兒的眼神如同看待生死仇敵。

  他知道自己不是蘇媚兒的對手,毫不猶豫地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枚通體晶瑩的玉牌,猛地將體內靈力注入其中!

  “嗡——!”

  玉牌瞬間碎裂,化作漫天光點。光點在空中飛速匯聚,勾勒出一道清冷絕世、美豔無雙的女子身影。

  她身穿一塵不染的白色劍袍,長髮如瀑,垂落肩頭,面容宛如冰雪雕琢,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

  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裏,卻彷彿是這方天地的唯一中心,連日月星辰都要爲之黯淡。

  她身上散發出的,是純粹到極致的劍意,鋒銳、孤高、冰冷,彷彿能斬斷世間一切因果,鎮壓萬古!

  這道虛影出現的瞬間,只是淡淡地瞥了下方一眼,蘇媚兒那足以壓垮山嶽的恐怖威壓,便如同春雪遇驕陽,瞬間消融得無影無蹤,廣場上扭曲的空間也恢復正常。

  清虛劍宗宗主,正道魁首,曦月仙子——雲曦月!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從放學開始的正太奇遇記在玄幻世界狠狠調教然後填滿後宮青梅與我墮落的玫瑰:調教契約濁音武道簽到系統前文_老爸出錢送來的母老虎,和我都喜歡狠的我的青春時代弟弟的女朋友清純可愛的精靈小姐 ,本質上是隻欠操的淫畜魅魔仙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