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馴養遊戲-克拉拉不喫茄子】(139-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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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14

謝硯舟走進來的腳步聲很輕,但是沈舒窈卻不由自主地追着腳步聲的方向,聽到每一點細節。

然後,熟悉的木質香調停在她的面前,慢慢籠罩住她的感官。

他的手指挑撥一下手裏項圈上的鈴聲,然後劃過她的皮膚,留下令她不由自主戰慄的顫抖。

沈舒窈嗚咽一聲,雖然僅僅只是輕輕的碰觸,卻像是救命的繩索一樣讓她感覺到了現實的存在。

但是手指很快就離開了,只留下了短暫的被觸碰的餘韻在皮膚上緩緩擴散,逐漸消失。

她想要更多的碰觸來確認自己的存在,對方卻只是站在那裏。

要求他嗎?要求他留下來嗎?

沈舒窈不想投降。

但是在猶豫不決中,腳步聲越來越遠,對方離開了。

沈舒窈又被留在了無盡的黑暗裏。

她難以自抑地嗚咽了一聲,眼淚順着臉頰流了下來。

謝硯舟出了調教室,看了一眼手錶。

大概過去了10個小時,沈舒窈已經瀕臨崩潰了。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感官剝奪是馴服沈舒窈最快的辦法。她聰明又敏銳,因此對空虛也會格外敏感。

他一直不想使用這樣殘忍的方式,但他也已經沒有其他辦法了。

如果不徹底馴服她,總有一天她又會離他而去,把他一個人留在原地。

即使如此,他也不打算超過24個小時,那樣真的可能會逼瘋她。

他對守在門外的辛德說:“看好她。”

“是。”辛德低頭回應。

她是傭兵出身,受傷之後才離開傭兵部隊。但是過了好幾年,她都沒辦法適應正常社會的生活,纔來到俱樂部。

謝硯舟會讓她來管教沈舒窈,讓她十分意外。畢竟整個俱樂部都知道謝硯舟有多看重他的這隻小寵物,而辛德向來以手段鐵腕無情而着稱。

但是她也萬萬沒想到,連江怡荷都栽在了那姑娘的手裏,因爲過於憐憫她以至於形同背叛謝硯舟被趕出了俱樂部。

不過見到沈舒窈,她大概明白了其中的理由。

確實是個惹人憐愛的姑娘。

辛德於是知道,謝硯舟大概也是因爲她絕不會手下留情,才把她叫過來。

畢竟就連謝硯舟自己,都會因爲沈舒窈的哭泣而一瞬間心軟不是嗎?

謝硯舟一邊注意監控裏的沈舒窈,一邊處理工作。

家族辦公室的律師打來電話,他馬上接起。

對面律師大概報告了一下目前的進度,兩週內可以完成所有所需的程序,公佈謝硯舟的婚訊,拿到結婚證書。

他知道完成時間比謝硯舟要求的晚了一週,但也確實是沒辦法。畢竟有些程序需要向政府部門申報,並不完全是他們說了算的。

謝硯舟聲音平靜,卻帶了無形的壓力:“一週半,下週五之前我要看到結婚證書。”

一週半是他能把沈舒窈禁錮起來的極限,他必須要讓所有的事情在一週半之內結束。

爲了防止序列察覺不對找到裴時卿,他給裴時卿找了個不大不小的麻煩,讓他暫時被審計和合規部門關在了會議室裏。就算是裴時卿,估計也要兩週才能脫身。但應該沒辦法拖住他超過兩週。

“這……”律師嘆了口氣,“明白了,我會盡力。”

“辛苦了。”謝硯舟也知道自己把這羣負責他婚事的人逼到了極限,安撫兩句,“等事情結束,你們都帶家人出去玩一趟吧,一切費用都由我負責。”

“那……謝謝您了。”律師嘆了口氣,“有事我會再向您報告。”

“知道了。”謝硯舟掛了電話。

再忍耐兩週,沈舒窈就將徹底屬於他。

再也沒有人能奪走她。


(一百四十八)無盡的黑暗(感官剝奪,SP)


沈舒窈在黑暗中,意識漸漸渙散。

無盡的黑暗逐漸吞噬了她的理性,讓她對一切都失去了感覺。

這個世界是真實存在的嗎?

時間是真實存在的嗎?

她究竟是誰?她在哪裏?

“這種事再發生一次,我就把你關起來。”沈舒窈聽到大腦深處有人在說。

所以她被關起來了。

會不會永遠永遠都被禁錮在這片黑暗裏,再也出不去。

就這樣慢慢溶解消失於黑暗之中。

好冷……好害怕……

誰來救救她?

誰來告訴她她是真實存在的?

在遙遠的彼端,門輕輕響了一聲,有人來了。

沈舒窈打了個激靈。

沉穩的腳步聲在空曠的房間裏響起,逐漸接近沈舒窈。

沈舒窈從腳步聲能聽出來,來的人是謝硯舟。

她不能控制自己,但是心跳卻因爲逐漸接近的腳步聲加速了。

她不想,卻不能控制自己在這個瞬間幾乎是渴望着他的到來。

因爲那是她在無邊無際的黑暗裏能得到的唯一的救贖。

謝硯舟停在她的面前,木質香調再一次緩緩包裹了她。

他撥弄了兩下手上項圈上的鈴鐺,但是卻又消失在了黑暗裏。

不,他還在,她能聞到他身上的氣味。

只是,木質香調似乎慢慢遠離了。

他要走了嗎?他……又要丟下她一個人了嗎?

不要……不要……

她抬起頭,順着謝硯舟的木質香調找了過去,像是急切尋找着主人的小狗。

終於,她碰到了謝硯舟的褲腳,慢慢把頭抵上去。

褲腳卻離開了。她抽噎一聲:“不要……”

爲什麼要求他?沈舒窈問自己,卻無法抗拒自己本能的渴求。

“不要走……”她哭着說,“不要……”

謝硯舟的聲音終於在她的頭頂響起:“你知道該怎麼求我。”

沈舒窈抽泣一聲:“主人,求求你別走……”

謝硯舟蹲下身,手摸上她的下顎:“會乖乖留在我身邊嗎?”

“會的,我會的……”沈舒窈眼淚順着臉頰流下來,聲音因爲投降的羞恥在顫抖。

但是她好害怕。

她害怕被一個人留在空曠的黑暗裏。

誰都好,什麼都好,救救她,救救她。

“張開嘴巴。”謝硯舟說。

沈舒窈抽泣兩聲,順從的張開嘴,吞下謝硯舟的手指。

手指在她的口腔裏翻攪,謝硯舟淡聲道:“舔。”

沈舒窈伸出舌頭,舔舐他的手指,終於被謝硯舟摸了兩下頭:“乖孩子。”

空寂之後的獎勵帶來了大量的多巴胺,沈舒窈突然被喜悅所充斥,不由自主又多舔了兩下。

謝硯舟摸過她的耳朵和臉頰,沈舒窈把臉靠了上去。

她突然感到安心。

太好了,有人在這裏,哪怕那個人是謝硯舟也好。

謝硯舟把項圈戴在她的脖子上,解開她的手腳:“乖孩子。”

項圈上的鈴鐺響了兩聲,謝硯舟拖着項圈上的鏈子。沈舒窈什麼都看不到,只能順應他牽拖的動作摸索着往前爬,然後因爲手腳發麻而癱軟在地。

終於他把她抱了起來,沈舒窈難以自抑地窩進他的懷裏,揪住他的衣服。

不想要再被放開了。

謝硯舟解開她被捆綁的手,讓她跪趴在臺子上。

沈舒窈順從地嗚咽兩聲,就連毛毯的質感都讓她感覺到熟悉和安全。

謝硯舟壓住她的脖頸:“趴好,分開腿,屁股抬高。”

這個動作沈舒窈已經無比熟悉,乖乖抬高屁股,暴露出自己的私處。

謝硯舟的手指摸上她敏感的花核,沈舒窈戰慄着嬌吟出聲。

在長時間的黑暗和沉寂之後,突如其來的性快感就如同毒品,讓她幾近絕望的大腦裏爆發出大量的多巴胺,徹底控制住她所有的感官。

她渴望着蹭上那兩根手指,項圈上的鈴鐺輕響,彷彿在爲她指明方向。

然而巴掌卻拍上她的臀部,讓她瞬間停住。

“不準動。”謝硯舟的聲音帶着威壓。

沈舒窈僵在那裏,不知如何是好,被謝硯舟重新擺回剛纔的姿勢。

他拿來皮拍,“啪”地拍上她的臀部:“二十下,報數。”

黑暗和沉寂之後的疼痛比平時更加銳利,帶來幾乎炸裂靈魂的衝擊。

沈舒窈抽泣一聲,整個人都因爲爆炸般的疼痛在抖。

“報數。”謝硯舟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如同神諭。

沈舒窈乖順出聲:“一”。

“錯了嗎?”謝硯舟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如同神諭,“錯哪裏了?”

沈舒窈茫然幾秒:“我……錯了……”

“我……不聽話……”她小聲說,聲音細弱如同小貓。

“你接受懲罰嗎?”

“我……接受懲罰。”沈舒窈說着,心臟在顫抖,句子卻彷彿有生命般自己流出,“主人,請懲罰我。”

“乖孩子。”謝硯舟的皮拍再度拍下來,“報數。”

“二。”沒有了視覺,所有的感覺都更加敏銳,痛覺更是如此。

沈舒窈揪緊毛毯,被抽的地方彷彿在燃燒般疼痛。但卻更加順從地抬高臀部,接受謝硯舟給予的懲罰。

“三。”好疼,但是……她寧願承受這樣的疼痛。

只要不讓她回到那樣的寂靜裏,什麼都可以,

什麼都可以。


(一百四十九)馴服(感官剝奪,強制,失禁)


黑暗中的疼痛比平時更加明顯,每一下都激起痛覺神經強烈的反應,然後在大腦裏爆炸,沈舒窈出了一身冷汗。

但是在皮拍拍下來的時候,她還是乖巧報數:“十七。”

她的私處卻越來越溼,體液累積,然後順着大腿流到毛毯上,泥濘不堪。

“十八。”

在無邊無際的黑暗裏,疼痛變成了最強烈的感受,充斥着她的整個世界。

“十九。”

但即使是這樣也沒有關係。

疼痛也沒有關係。

只要不是虛無,什麼都好。

最後一下,謝硯舟拍上了沈舒窈的花核。

體液飛濺,沈舒窈尖叫一聲,揪緊毛毯高潮了。

她快樂地喘息着。

好舒服,好快樂……還想要繼續這樣下去……

想要更多的快樂,來抵抗黑暗帶來的空虛。

然而謝硯舟卻沒有了下一步動作,只是任憑她趴在那裏。

他在哪裏?

是不是又要丟下她了?

不要……不要走……

沈舒窈在黑暗中摸索,終於摸到了什麼。

那是謝硯舟的外套。

她慢慢把外套抓在手心裏,把他一點一點拉近。

太好了,他還在,他還沒有走。

謝硯舟沉默看着她一點一點地湊上來,幾乎是蹭進他的懷裏。

這明明是曾經讓他心生暖意的動作,他卻一點高興的感覺都沒有。

她終於被他馴服了,開始親近他需要他,求他不要離開。

他卻只是覺得悲哀。

爲什麼?這不是他想要的嗎?

他的手劃過她被淚水反覆浸溼的臉頰,感覺她顫抖着貼上來,想要更多的撫摸。

他卻眼眶發酸,心臟一陣鈍痛。

爲什麼?

爲什麼他不會爲此感到高興?

明明他成功了不是嗎?明明沈舒窈終於願意主動接近他,不想讓他離開了了不是嗎?

他決定不去想這些,手撫摸過她的肩膀,她的後背。

她溫順地趴在那裏,似乎害怕如果自己動了,這些渴望已久的碰觸就會像水中的波紋一般消失。

終於,她聽到拉鍊的聲音,感覺他進入她溫暖溼潤的身體。

她的手指揪着毛毯,配合地打開雙腿,迎接他的到來。

陰莖擦過每一點黏膜,都帶來強烈的令人悸動的快感。她像是茫茫的宇宙中總也等不來同類的孤獨旅人,絕望地渴求着任何一點甜美的信號。

甬道里所有的皺褶都被一點一點被撐開,那個信號也越來越強烈。電流從甬道擴散到小腹,然後再擴散到脊椎和大腦。

她瞬間絞緊他,因爲終於降臨的快感嬌吟出聲。

別走……別走……好舒服……再多一點……

謝硯舟頂進去,看她弓起背,緊緊夾着他不讓他離開。

然而他卻殘忍地抽出來,沈舒窈頓時因爲離開的快感抽泣出聲。

“求我。”謝硯舟聲音平淡,卻夾雜着不易察覺的顫抖。

沈舒窈抽泣兩聲:“求求你……”

“求求你……繼續……”她手指抓着毛毯,因爲稍縱即逝的甜美快感俯下身子,“求求你……主人……求求你……”

謝硯舟閉上眼睛,不知道爲什麼,明明聽到了渴望已久的句子,胸口卻像是空了一塊。

有什麼珍貴的,閃閃發亮的東西從他緊緊握住的雙手裏快速流逝,好像,好像再也回不來了。

明明沈舒窈就在他的眼前,再也無法逃脫,他馬上就可以把她永遠圈在懷裏,讓她永遠屬於自己。

但是,她卻也好像永遠地離開了他。

爲了抵抗那些難以言說的煩躁和空虛,他狠狠頂進她的身體。

沈舒窈終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哭泣着拱起臀部,配合着他的節奏擺動身體,想要更多的快感。

那是她現在唯一能擁有的東西了。

謝硯舟幾乎是發泄般地狠狠頂入她的身體,又狠狠抽出去。

陰莖擠壓碾磨過她所有的皺褶,帶來甜美的幾乎令人溺斃的快感。

“哈啊……”沈舒窈嬌吟出聲,快樂得幾乎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理智只會逼瘋她,只要沉浸在快感裏不就好了嗎?

只要有這些快樂就夠了,她只要放棄思考,沉溺在快樂里就好了。

“嗯啊……”沈舒窈發出滿足的嬌吟,甬道里的軟肉因爲高潮激烈抽動,噴出一股水弄溼謝硯舟的褲子。

然而,她又不知饕足地絞緊謝硯舟,想要更多的快感。

還不夠,還不夠……還想要更多……

謝硯舟抓着沈舒窈的腰,狠狠頂進她的身體裏,貼緊她的身體和她緊密結合,不留任何一點可能的縫隙。

他頂弄研磨最深處的軟肉,換來快樂的尖叫聲和近乎窒息的喘息聲。

沈舒窈的腰被他抓出了紅紅的手印,快感中又摻雜了些許疼痛,輕吟出聲。

“還想要是嗎?”謝硯舟又一次狠狠頂進去,被她溫暖的身體包裹着的快感終於壓過了心中無盡的空虛。

肉體的撞擊聲在房間裏迴響,沈舒窈被鞭笞成豔紅色的臀部又被謝硯舟的身體反覆拍擊。她因爲疼痛蜷縮起身體,然而快樂又因爲疼痛而更加強烈。

她整個人軟在那裏,已經什麼都不知道了。

彷彿是爲了測試她的忠誠,謝硯舟的手按上她的小腹:“尿出來。”

沈舒窈在那個瞬間似乎是僵硬了一下。她已經好幾個小時沒有排泄,液體已經被他壓到了出口。

謝硯舟的手指刮過她的尿道口:“尿出來。”

沈舒窈哭泣着搖頭,眼罩又一次被浸溼。謝硯舟毫不客氣地狠狠按住她的肚子:“乖一點,不然我馬上離開。”

沈舒窈手指揪着毛毯,終於還是在謝硯舟反覆的擠壓下哭着放鬆了肌肉。

淡黃色的液體淅淅瀝瀝地漏出來,打溼了她身下的毛毯。

“乖孩子。”謝硯舟撫摸着哭泣着的她的頭,再一次開始撞擊她的身體,“記住你的身體是我的,必須要學會聽話纔行。”

沈舒窈揪着毛毯在哭,然而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爲什麼而哭泣了。

調教室的門開了,辛德低眉斂首:“謝先生。”

她隨即看到了謝硯舟懷裏顯然已經被清理乾淨,昏睡着的沈舒窈,有些意外:“謝先生……這就要放沈小姐出來了?”

連一天都還沒到,也未免太心軟了。

謝硯舟沒回應,只是抱着沈舒窈離開。

辛德在背後說:“可是謝先生,您確定沈小姐真的已經服從於您了嗎?現在放棄又有什麼意義?”

不管怎麼樣,沈舒窈對謝硯舟都只有恨了,那麼剩下的就只有讓她徹底服從這一條路了。

半途而廢完全沒有效果。

謝硯舟淡聲道:“調教室的牀睡起來不舒服。”

辛德半晌沒說出話來。

被懲罰調教期間,沈舒窈難道不應該只有地毯可以睡嗎?

都這種時候了,還管牀舒不舒服?

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麼,謝硯舟已經抱着沈舒窈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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