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衍雷燼】(286-2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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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15


  “只要她滿意了,開心了,你想知道什麼,她自然會告訴你。”

  龍嘯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握着紅疏手腕的手指收緊,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紅疏卻彷彿感覺不到疼痛,反而笑得更加嬌媚:“怎麼?覺得難以接受?”

  她湊得更近,紅脣幾乎貼上他的耳垂,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說道:

  “別忘了,龍嘯……有得就有失,這是顛撲不破的真理,無論是在你們下界,還是在這天界。”

  “選吧。”

  龍嘯的呼吸粗重起來,胸膛劇烈起伏。腦海中閃過筱喬平靜無波的眼神,閃過羅若含淚的叮囑,閃過凌逸試探的動作,甚至閃過了陸璃的身影,還有自己這十年走過的血火之路……

  最終,所有的畫面,都凝固成青蘆山驛站外,那雙回望時盛滿驚惶與不捨的眼眸。

  他鬆開了握着紅疏手腕的手,向後退了半步,拉開了兩人過於曖昧的距離。

  “時間,地點。”他聲音沙啞,卻清晰無比,“告訴我。我去。”

  紅疏靜靜地看了他片刻,眼中的戲謔與玩味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難以言喻的神色。有欣賞,有憐憫,或許還有一絲極淡的……自嘲?

  她彎腰,用那枚青色玉簪,輕輕挑起龍嘯的下巴。

  “明夜,同一時辰。我會帶你去見她。”紅疏的聲音恢復了平靜,甚至帶着一絲罕見的嚴肅,“記住,龍嘯,這場‘交易’裏,沒有強迫。是你自己選的。”

  “既然選了,就別後悔。也別……讓她失望。”

  她收回玉簪,直起身,重新披好滑落的紗袍,轉身走向軟榻,背影在紗幔間顯得朦朧而疏離。

  “你可以走了。明夜再來。”

  龍嘯緩緩站起身,沒有再看紅疏一眼,轉身,邁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廳外。

  每一步,都像踩在燒紅的刀尖上。

  每一步,都離某個曾經堅守的底線,更遠一分。

  但他沒有回頭。

  也不能回頭。

  筱喬,這是最後一段路了。

  無論前方是更深的泥淖,還是焚身的業火。

  等着我。

  我帶你……回家。

  紅昭居外,夜色深沉,青霞暗淡。

  龍嘯的身影融入黑暗,如同被無邊無際的慾望與規則編織的巨網,悄然吞噬。

  而網的中心,那片天藍色的華蓋之下,無人知曉的角落裏,一柄粉紅色的長劍,在寂靜的深夜,忽然……

  極其微弱地,嗡鳴了一聲。

  第二百八十八章 倒懸櫻蕊

  棲雲小築的夜,比以往任何一夜都要漫長。

  龍嘯盤膝坐在靜室中,閉目調息,卻無論如何也靜不下心。紅疏那慵懶而帶着壓迫感的聲音,還有那句“明夜,同一時辰”,如同燒紅的烙鐵,反覆燙灼着他的神經。

  不是爲了自己。他一遍遍告訴自己。是爲了筱喬。

  可這個理由,此刻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腦海中交替浮現的,是筱喬那雙平靜無波的天藍色眼眸,和羅若含淚強忍傷痛眼睛。兩個女子的身影,如同冰與火,在他心中撕扯。

  最終,一切又歸於青蘆山驛站外,那道決絕回望的目光。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將翻騰的心緒壓下,開始運轉雷霆真氣。真氣在經脈中奔流,帶着慣有的熾熱與暴烈,還有那少量的暗金火焰;在仙界沉寂靈氣的浸潤下,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滯澀感。他嘗試着將真氣凝聚、壓縮,感受着丹田內那紫金色氣旋的旋轉,試圖爲明夜可能需要的“表現”做準備——儘管他對此感到無比荒謬與厭惡。

  時間在壓抑中流逝。

  次日,子時。

  龍嘯再次站在紅昭居門前。夜色中的緋雲玉建築,在青霞微光下泛着曖昧而冷清的光澤。門無聲滑開,紅疏已經等在那裏。她今夜穿着相對正式的月白色長裙,外罩緋色輕紗披帛,雲髻高綰,少了幾分慵懶,多了幾分利落。看到龍嘯,她微微頷首,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一瞬,似乎想看出些什麼,但最終只是淡淡道:“跟我來。”

  她沒有帶龍嘯去往之前的廳堂,而是引着他穿過紅昭居後方一條更加隱祕的廊道,來到一座獨立的、以墨玉和青竹構建的精緻小閣前。小閣門楣上刻着風過竹林的浮雕,清雅脫俗,與紅昭居主體建築的奢靡風格迥異。

  “她在裏面。”紅疏停下腳步,側身讓開,“記住我說的話。讓她滿意。”

  龍嘯點了點頭,喉結滾動了一下,推門而入。

  門內,是一間陳設簡潔卻處處透着用心的靜室。地面鋪着深色的竹蓆,四壁懸掛着幾幅筆力遒勁的劍意字畫,牆角香爐裏燃着清冽的竹葉冷香。靠窗的竹榻邊,站着一名女子。

  她背對着門口,正在俯身調試窗邊一盆青翠的劍蘭。聽到開門聲,她直起身,轉了過來。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身裁剪合體的青銀色軟甲。軟甲並非全覆蓋式,而是更像貼身的勁裝,護住要害與關節,勾勒出高挑矯健、比例完美的身形。胸甲弧度飽滿,腰肢收束得極緊,往下是筆直修長的腿,包裹在同色的軟甲長褲中,腳上是一雙及膝的玄色戰靴,靴筒緊貼小腿,顯得利落而有力。

  她的容貌,與紅疏的嫵媚、月漓的清冷、乃至“瓊梧”的空靈都截然不同。那是一張線條分明、英氣逼人的臉。眉形如劍,斜飛入鬢,眼眸是深邃的琥珀色,此刻正平靜地看向龍嘯,目光銳利而直接,帶着軍旅之人特有的審視與果決。鼻樑高挺,脣形偏薄,抿成一條直線,不笑的時候,有種不怒自威的凜然。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不如其他仙族女子那般白皙如玉,卻更顯生機勃勃。長髮是罕見的深櫻粉色,在腦後高高束成一個利落的馬尾,幾縷碎髮垂在頰邊,隨着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整體氣質,就像一柄出了半鞘的利劍,寒光內斂,卻鋒芒隱現。

  “龍嘯?”她的聲音有些低,帶着一種獨特的沙啞質感,並不柔媚,卻有種別樣的磁性。

  “是我。”龍嘯穩住心神,學着仙族的淡漠姿態,微微頷首,“踏櫻仙子?”

  踏櫻點了點頭,目光在龍嘯身上仔細打量了一圈,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即將發生親密關係的對象,更像是在評估一件武器或一個對手。片刻後,她開口,語氣平淡直接,如同下達指令:“紅疏應該跟你說了規矩。我時間不多,子時三刻需返回崗位。開始吧。”

  如此直白,甚至不帶絲毫曖昧或鋪墊,讓龍嘯一時有些愕然。但他很快反應過來,這或許就是踏櫻的風格——高效、直接、目的明確。

  踏櫻不再多言,開始解自己軟甲的扣帶。她的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扭捏,彷彿只是在卸下執勤的裝備。青銀色軟甲一件件褪下,露出其下深櫻粉色的貼身勁裝,那布料看似柔軟,卻隱隱有流光閃爍,顯然也非凡品。她褪下勁裝上衣,飽滿挺翹的胸部被同色的抹胸包裹,腰肢勁瘦,腹肌線條清晰卻不誇張,充滿了力量感。

  她走到竹榻邊,坐下,開始脫靴子和長褲。當那雙修長筆直、肌肉線條流暢完美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時,龍嘯才注意到,她腿上也穿着東西——並非羅若那種玄蛛絲襪或仙族的雲縷玄絲,而是一種極薄的、近乎肉色的不知名織物,從大腿根部延伸到腳踝,緊緊包裹着腿部肌膚,在微光下泛着極其細膩的珠光,更凸顯出腿型的優美與力度。

  踏櫻將脫下的衣物整齊地疊放在一旁,身上只剩那件抹胸和腿上的薄織物。她看向還站在原地的龍嘯,琥珀色的眼眸裏沒有任何羞澀或期待,只有平靜的催促:“來吧。”

  龍嘯閉了閉眼,壓下心中翻湧的複雜情緒,開始解自己的衣帶。衣物褪下,露出精壯結實、傷痕累累的身軀。當他完全赤裸,那根因爲緊張、屈辱和隱隱抗拒而並未完全勃起、卻依舊尺寸驚人的陽物垂在腿間時,踏櫻的目光在那上面停留了一瞬,眼中極快地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訝異,隨即恢復平靜。

  “過來。”她拍了拍竹榻。

  龍嘯走過去,在她面前站定。兩人距離很近,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混合了竹葉冷香與一種獨特汗味的體息,不甜膩,很清爽,甚至有些提神。

  踏櫻抬起頭,看着他,忽然伸出手,握住了他垂着的性器。

  她的手並不柔軟,指腹和掌心有常年握持兵器留下的薄繭,觸感粗糙而有力。那略帶涼意和硬度的觸碰,讓龍嘯身體微微一僵。

  踏櫻卻彷彿沒有察覺,她仔細地、甚至帶着點研究意味地用手丈量、感受着那根沉睡巨物的尺寸、硬度、紋理。她的動作很專業,不曖昧,卻莫名地讓龍嘯感到一種更深的、被物化的屈辱。

  “很好。”她簡短地評價了一句,然後鬆開了手,身體向後靠了靠,倚在竹榻的靠背上,雙腿微微分開,對着龍嘯抬了抬下巴,“先做這個。”

  龍嘯一時沒明白:“什麼?”

  踏櫻皺了皺眉,似乎嫌他反應慢。她直接伸出手,手指勾住自己下身那層薄織物的邊緣,向下輕輕一拉,露出其下那道緊緊閉合、色澤嫣紅的縫隙。

  然後,她看着龍嘯,用那沙啞而直接的聲音命令道:

  “用你的嘴。舔這裏。”

  龍嘯腦中“嗡”的一聲,血液彷彿瞬間衝上頭頂,又急速褪去,留下冰冷的空白。他經歷過口交,但從來都是女子俯身爲他服務,何曾……何曾被要求做這種事?尤其是以這樣一種被命令的、近乎屈辱的姿態?

  踏櫻見他僵住不動,眼中閃過一絲不耐,但語氣依舊平靜,甚至帶着點解釋的意味:“紅疏說,人間的‘魚水之歡’,花樣繁多,口舌之技亦是其中一環。我很好奇。你是‘人間’來的,應該會。”

  她頓了頓,補充道:“這是交易的一部分。讓我‘體驗’。”

  龍嘯的心臟在胸腔裏沉重地跳動,每一次搏動都帶來悶痛。他看着踏櫻那雙平靜而直接的琥珀色眼眸,看着她大大方方展露的私密之處,看着她臉上那種“完成任務”般的理所應當……

  最終,他緩緩地、極其緩慢地,屈膝,跪在了竹榻前。

  這個姿勢讓他比坐着的踏櫻矮了一截,需要仰視她。踏櫻居高臨下地看着他,目光平靜無波,只是將雙腿分得更開了一些,手也鬆開了那層薄織物,任由它卡在大腿根部,將那處幽谷完全暴露在龍嘯眼前。

  距離如此之近,龍嘯能清晰地看到每一處細節。花瓣肥美,緊緊閉合,顏色是健康的深粉紅,此刻因微微興奮而有些溼潤,泛着晶瑩的水光。空氣中瀰漫開一絲極其清淡的、屬於女性的體味,混合着竹葉冷香,形成一種奇異的、並不令人反感的氣息。

  龍嘯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再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沉沉的麻木。他伸出手,有些顫抖地扶住踏櫻的大腿——那腿部的肌肉結實緊繃,觸感溫熱——然後,俯身,將臉湊近那處幽祕。

  當鼻尖首先觸及微涼溼潤時,踏櫻的身體幾不可察地輕顫了一下。龍嘯能感覺到她大腿肌肉瞬間的繃緊。但他沒有停頓,伸出舌頭,試探性地、輕輕舔了一下緊閉的縫隙頂端。

  “嗯……”踏櫻發出一聲極輕的鼻音,很短暫,隨即壓抑下去。

  龍嘯不再猶豫。他回憶着曾經陸璃爲他口交時的技巧,努力模仿着,用舌尖分開那兩片柔軟的花瓣,探入那道緊窄溫熱的縫隙。內裏已然溼潤,蜜液帶着微咸和一種獨特的清甜。他的舌頭沿着褶皺緩緩舔舐,時而用力吸吮頂端那粒已然挺立硬漲的珍珠,時而深入甬道淺處攪動。

  當然,有了前面兩次的經驗,龍嘯運轉真氣,稍稍渡入踏櫻體內。

  踏櫻起初還保持着平靜,只是呼吸漸漸加重。但隨着龍嘯舌尖越來越靈活、越來越深入的挑逗,她開始有些控制不住身體的反應。

  “唔……那裏……重一點……”她忽然開口,聲音比剛纔更沙啞了幾分,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她甚至無意識地伸出手,按住了龍嘯的後腦,不是強迫,更像是一種本能的引導。

  龍嘯依言加重了舔舐和吸吮的力道。他能感覺到那粒珍珠在他的脣舌間變得更加腫大硬挺,也能感覺到甬道內壁開始微微痙攣,湧出更多溫熱的蜜液,打溼了他的下巴和脖頸。

  踏櫻的喘息聲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急促。她的腰胯開始無意識地微微向上頂送,迎合着龍嘯的口舌服務。按住他後腦的手,力道也時輕時重。

  “啊……對……就這樣……再深一點……”她斷斷續續地發出指令,聲音裏終於染上了情動的色彩,雖然依舊帶着她特有的乾脆利落。

  龍嘯盡職盡責地履行着“交易”,舌頭深深探入,模仿着性器抽插的動作,快速進出,同時用嘴脣包裹住整個花蒂,用力吸吮。

  “嗯啊——!”踏櫻猛地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驚吟。她的腰肢劇烈向上挺動,雙腿下意識地夾緊了龍嘯的頭,花心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收縮,一股溫熱粘稠的愛液猛地湧出,沖刷在龍嘯的脣舌間。

  她高潮了。在龍嘯的口舌侍奉下。

  踏櫻的身體軟了下去,靠在竹榻上劇烈喘息,胸膛起伏,臉上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暈。她琥珀色的眼眸有些失焦,望着屋頂,似乎還在回味剛纔那陌生而強烈的快感。

  龍嘯抬起頭,嘴脣和下巴一片溼漉漉的,混合着她的蜜液和自己的唾液。他用手背擦了擦,沉默地跪在那裏,等待下一步指令。

  踏櫻慢慢緩過氣,目光重新聚焦,落在龍嘯臉上,又落在他腿間——那裏,不知是因爲剛纔的視覺刺激、口舌接觸,還是單純的生理反應,那根巨物已然完全勃起,青筋盤繞,紫紅色的龜頭怒張,尺寸驚人地挺立着,尖端甚至滲出一滴透明的腺液。

  她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但很快被更濃的興趣取代。她坐直身體,對龍嘯命令道:“躺下。”

  龍嘯依言,起身,平躺在竹榻上。竹蓆微涼,貼着赤裸的背脊。

  踏櫻跨坐到他身上,雙腿分開,跪在他身體兩側。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掌控了主動權。她低頭,看着龍嘯那根直挺挺對着自己的巨物,伸出雙手,一手握住粗壯的柱身,一手扶住他的肩膀,調整了一下位置,然後將自己的下身緩緩沉下。

  當滾燙碩大的龜頭抵住溼潤泥濘的入口時,兩人都微微一頓。

  踏櫻深吸一口氣,腰肢用力,向下沉坐!

  “呃!”龍嘯悶哼一聲。太緊了!即便剛剛高潮過,甬道溼滑無比,但踏櫻的內裏依然緊緻得超乎想象,而且帶着一種驚人的彈性和力量感,如同最上等的韌革,緊緊箍住他,幾乎要將他碾碎。

  踏櫻也發出一聲壓抑的喘息,眉頭微蹙,顯然進入的過程對她而言也充滿了飽脹甚至些許痛感。但她沒有停下,繼續下沉,直到粗壯的性器完全沒入她體內,兩人恥骨緊密相貼。

  “哈啊……”踏櫻長長吐出一口氣,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她適應了片刻,然後,琥珀色的眼眸看向身下的龍嘯,裏面閃爍着一種征服般的銳利光芒。

  “現在,”她開口,聲音因情慾而低啞,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你別動。”

  話音未落,她雙手猛地用力,十指如同鐵鉗般狠狠扣住龍嘯的胸膛!力道之大,幾乎要掐進他的肌肉裏!

  然後,踏櫻的腰胯,開始動了。

  不是輕柔的起伏,不是緩慢的研磨。而是有力、快速、節奏分明的上下襬動!

  她利用腰腹和腿部強大的肌肉力量,將自己的身體如同打臼般,一次次抬起,又一次次重重落下!每一次抬起,都讓龍根幾乎完全退出,只留龜頭;每一次落下,都又狠又準地整根吞沒,粗硬的陽物深深鑿進自己花心深處!

  “啪!啪!啪!啪!”

  結實有力的臀肉撞擊龍嘯小腹和大腿根部的聲音,混合着越來越響亮的水漬聲,在寂靜的聽竹軒內迴盪。踏櫻的深櫻粉色馬尾隨着她的動作狂野地甩動,飽滿的胸脯在抹胸下劇烈晃動,劃出誘人的弧線。她臉上泛着運動後的潮紅,鼻尖沁出汗珠,嘴脣微微張開,喘息粗重,琥珀色的眼眸半眯着,裏面燃燒着純粹的、近乎野性的慾望與征服快感。

  龍嘯躺在下面,完全成了被動的承受者。踏櫻雙手扣住他腰的力道極大,他幾乎無法做出任何主動的挺動,只能感受着自己的龍根被那緊緻火熱、充滿力量的甬道瘋狂地吞吐、擠壓、摩擦。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不像與陸璃的溫潤包容,不像與筱喬的青澀纏綿,不像與羅若的柔韌相依,不像與朱靜姝的治療交融,也不像與月漓的清冷緊緻或紅疏的豐腴媚豔……踏櫻帶給他的,是一種純粹的、暴烈的、由絕對力量和主動掌控帶來的性愛。

  他感覺自己不像是在肏她,而像是……自己被這位仙族女子肏了,像一件被她使用的、帶來快感的工具。她的身體精準而高效地榨取着他能提供的刺激。

  屈辱感再次湧上,但奇異的是,伴隨着那強烈的被動感,一種別樣的、隱祕的刺激也在滋生。看着身上這個英氣勃勃、如同雌豹般充滿力量與野性的女子,如此狂放地駕馭着自己,掌控着節奏,沉浸在她自己的快感中……龍嘯感覺到自己的性器在那緊緻的包裹中,竟然變得更加堅硬灼熱,跳動得更加劇烈。

  踏櫻顯然也察覺到了他身體的反應。她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近乎得意的弧度,套弄的速度更快,力度更狠!

  “啊……嗯啊……人間男子……不過如此……”她喘息着,斷斷續續地吐出話語,帶着挑釁和征服的意味,“乖乖躺着……讓我……喫幹抹淨……”

  龍嘯悶哼着,強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衝擊着他的理智。他死死咬着牙,雙手抓住身下的竹蓆,指節泛白。被動承受的快感,混合着複雜的情緒,幾乎要將他淹沒。

  就在踏櫻又一次重重坐下、花心狠狠撞上龜頭、兩人結合處汁液四濺時,龍嘯眼中厲色一閃。

  他不能再這樣完全被動下去。交易需要“滿足”她,但或許……他也可以爲自己,爲筱喬,做點什麼。

  他暗中調動丹田內的雷霆真氣,將其極度壓縮、凝練,然後混合着一絲源自“情愫”共鳴的、獨特的情感印記,順着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小心翼翼地、緩慢地渡入踏櫻體內。

  當那絲熾熱、暴烈、卻又帶着鮮活“人間煙火氣”的真氣,侵入踏櫻經脈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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