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規則怪談中跟自己妹妹談戀愛】(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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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15

盈的精液“噗休噗休”地往出擠,隨時準備灌注新的精液。

  那男人最後把我們帶進了膠囊旅店的飲酒區,一個不輸香料店保鏢的壯漢攔住了我。

  “就是他!”男人躲到壯漢身後,“他,他當街,和他的妹妹,尤其是他的妹妹,不僅罵大先生的女兒,還打了她,她現在都沒臉見大先生了!”

  “哦?”他抽出腰間的鐵棍,從頭到腳地打量了我一邊,“生面孔,等等,香料坊說今天來了幾個貴客,正好是三女一男,一對姐妹。”

  明明眼前的我正把懷裏的妹妹肏得死去活來,披頭散髮,嗓子都啞了,他卻好像在接待什麼大人物般微微低頭,單方面地做着自我介紹,懇請我稍等片刻,待他去核查消息,甚至之後還伸手抽了那男人一巴掌:

  “別以爲有張小白臉,讓小姐看上了我就不敢宰了你!”

  拉蘭提娜所說的縈繞在我們身邊的神祕力量,就是可以這樣荒誕。我開始期待這種神祕力量的邊界了。不過這種主觀混沌的力量,真的是上帝的嗎?也太褻瀆了吧。

  我看向懷中被肏得嗓子沙啞,眼神迷離的羅雅婷,中間被肏得痛哭流涕的她,眼底正掛着兩抹淚花,將其中泛着的那抹金光放大,異常明顯。

  我更相信是妹妹對我的愛,妹妹的情緒創造了這股力量,這種規則。第三者?去他的!我只想有我跟妹妹的溝通,用嘴脣、用話語、用大雞巴,一直一直······

  “咳咳,”被我盯着的雅婷並不知道我在醞釀着什麼樣的情緒,但稍微恢復一點清明她扭過頭來,從我的兜裏拿出之前老頭給我們的信件,“哈啊,看,看這個吧,上面有那位,啊!老,老先生的,印章。”

  “非常感謝,”壯漢雙手接下,對着頭上的燈帶掃了一眼,“沒錯,是真的。請允許我跟大先生通報一下,在此期間,這裏的酒水免費提供,有什麼需要的儘管找櫃檯的酒保。”

  “等等,”我抬手叫住了他,一邊插着妹妹,把她轉了半圈,朝下按在旁邊空着的高腳凳上,一邊在抓住凳子,壓住妹妹爆肏的同時跟他說話,“我是個俗人,兄弟。嗯!我沒想過見你們老大,喝!是這個傻逼把我帶過來想找我麻煩,哈!我還有我的事兒呢,保安處說3號大廳的事兒得由我來辦,越快越——好!”

  被我按在高腳凳子上的妹妹像是被綁住泄慾的肉畜一般,屈辱地用雙臂環抱着腿窩,將身體摺疊,朝後露出圓潤的肉臀方便我使用,只從後面看就像凳子上擺了個穿着女僕情趣裝的半身飛機杯一樣。

  更別提我還在公共場合、跟人交流的過程中不僅像公狗一樣踩着高腳凳的腳蹬上用力肏她,次次都是抽離到幾乎退出肉穴,再狠狠撞入頂進子宮,還伸手扒住她的嘴角,手指伸進她的嘴巴,摩擦她的牙齒,夾住她的舌頭,攪動她的唾液,把那一句句完整、沙啞、高亢的淫叫變成一聲聲碎片化的、低沉的、口齒不清的“嗚嗚”聲。

  空氣中瀰漫着酒氣,周圍也有幾個正喝酒的男女,妹妹的穴腔緊得好像要把我的大雞巴絞死一般,但越是絞得兇狠,我就越是爽快,越是沒辦法控制自己給妹妹播種的衝動。

  最後,我在“好!”的那一聲高喊中整個壓在妹妹身上,大雞巴插至最深處,頂着妹妹的子宮壁“突突突”地射了個爽。

  壯漢頓了一下,對我說:“您不會失望的,我保證,大先生一向對有用的人十分慷慨,而且,保安處許諾給您的那些所謂‘違禁品’,只不過是我們不想要了,隨便交出去的垃圾罷了。”

  “那你們有沒有,”我掐住妹妹的臀肉,另一隻手繼續玩弄着她的小舌,大雞巴還沒有射完精,腰眼痠麻的舒爽一陣一陣的,讓我說話也快一陣慢一陣,“能夠干擾規則、改寫規則的東西?我就是爲這個而來的。”

  “哥,哥哥,啊~”身下的雅婷有氣無力地喃喃道,“你,忘了嗎?妹,妹妹可以用你的精液,改寫規則的呀——嗚!別動了哥哥,妹妹求你了,妹妹求你了,求求你了,真的真的要壞掉了,要死掉了,可愛的妹妹還不想被肏死掉,爲了你可愛的妹妹,真的別動了嗚嗚嗚······”

  “不動了不動了,別哭了。”我摸了摸她的頭,深埋在她體內的大雞巴卻又不太聽使喚,這種奶聲奶氣、沙啞、像小貓一樣的求饒實在是太可愛了,太想讓人把她肏壞掉了,但妹妹披頭散髮哭唧唧的樣子又確實惹人憐愛,我最後還是壓制住了再來一發的衝動。

  壯漢給了我肯定的回應,我點點頭,放他走了,低頭繼續跟雅婷耳語:“我就是在想,你看,我的精液這麼厲害,你們也這麼厲害,但我卻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只知道射進你們體內你們就很厲害,甚至不知道是我的精液蘊含了什麼力量,還是你們的心境改變纔是關鍵。”

  “妹妹啊,”我親了下她的額頭,“這種半知半解的狀態讓我很不安,我希望我也能懂,我也能掌握些許,這樣我就能更好地保護你們,瞭解你們,幫助你們,放開你們。”

  “放開?”雅婷抬起頭,盈着淚水的雙眼看着我,“你要離開嗎?”

  “我總不能真的寸步不離吧,”我笑了笑,“雅婷,我當然一點也不願意離開你,我愛你,愛你的肉體跟靈魂,愛你的一切,抱你摟你吻你肏你都來不及呢,我永遠不會嫌棄你、離開你的,你放心。”

  “嗯!”她笑着點了點頭,我不禁捏了捏她帶着點嬰兒肥的小臉。

  “我知道自己並不比普通人厲害多少,當然性能力除外,一對一我不怕,一對二差點,一對三跑路,而我們的敵人卻越來越多,越來越厲害,從一開始的偷拍狂,到三人小隊、十人小隊,再到這次的整個商場······”

  我抬起頭,看着旁邊坐着的二女,“雅婷、拉蘭提娜、林月,你們都是很厲害的女孩,我也不能差,或者說,我更不能差,我在牀上能把你們幹得死去活來,下了牀我也不能是孬種、呆貨,也不能只是普通的打手,是負責溝通的教師。”

  我抱着雅婷站起身來,“我要能保護你們所有人,保護所有身邊的人。我可能很愛說大話,但這就是我真實的想法。我想帶着所有我深愛着、同時深愛着我的人,在這個有着各種裏世界、‘玩家’、二狗子的亂世幸福地生活下去,哪怕沒有赫赫之功,偏安一隅也好。”

  說完,我看向三位比妻子還親的妹妹,她們也都看向我,我們什麼也沒說,抱在一起,羅雅婷跟拉蘭提娜遞上香脣,而林月從頭到尾戴着口球,含着精液,我便親她的額頭跟臉頰。

  親熱了一會兒,我估摸着差不多了,在雅婷下意識的強力吸吮中將我的肉棒拔了出來,然後捉住她的兩隻腳踝往上一拉,把下半身抬高,讓乳白色精漿的液麪像滿杯到幾近溢出的酸奶一樣在被肏得無法併攏的饅頭穴口處冒出了一個橢圓形的小頭,卻無法掙脫液體表面的張力,從粉紅色的肉穴口中流下,最後被我騰出手用親膚膠帶徹底地封在她的體內。

  羅雅婷下地後雙腿痠軟,打擺子,我就一邊摟着她,撫摸着她好像懷孕了一般裝滿了精液的鼓脹小腹,聽着從她嘴角露出的聲聲輕喘,一邊跟旁邊的酒保聊天。

  “老哥,您這兒有啥酒嗎?我聽說這兒的物資挺少的,大家都不需要喫飯喝水啥的,酒應該也不是一般人能喝的吧?”

  正擦着杯子的酒保笑了笑,“這您就不知道了,您看上去這麼成功,美女簇擁,豔福不淺,應該也過得幸福順遂,大概沒往那邊想。基本的需求滿足後,每個人都會有點念想,如果沒這點念想,就是不用喫飯喝水做愛就能滿足的人也會瘋掉。這條街,這個商場的幾乎所有店鋪都在幹這件事兒。”

  “畢竟,”他放下杯子,聳了聳肩,“從基本需求出發,兩顆小球就解決了所有問題,我們這些店都不該存在。”

  “說得好!”我給他鼓了鼓掌,“可惜我不喝酒,不過,我能不能冒昧問一下,這裏的老大是個什麼樣的人?”

  “您馬上就要親自見到了,我覺得我還是不要干擾您的判斷好,”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第一印象很重要,我只能說,大先生至少對我們都很不錯。”

  我盯着酒保看了一會兒後,從口袋裏拿出“微笑購物節”的傳單,“我看您消息靈通,問您兩個問題。我是商場外圍咖啡店的新店長,今天有購物節活動才進來看看,但似乎裏面什麼節都沒過,這是怎麼回事?還有,保安處給我的委託是處理3號大廳的殺人魔,既然3號大廳都有命案了,怎麼2號大廳還在載歌載舞?”

  酒保驚訝地挑了下眉,“您比我想的要更有城府啊,先生,您的問題我正巧都知道,細節您可以去問大先生,我只能簡單地告訴您——”

  他倒了半杯紅酒,又往裏加了橙汁、蘋果片和檸檬片,“傳單就像雞尾酒,小清新有低度酒,老酒鬼有高度酒,喜歡酸的就加檸檬片,喜歡甜的就加蘋果片,總有適合你的那一款,越是對現實不滿,腳步虛浮,渴望自由,認爲拋開限制後便能大展拳腳,就越會在微醺後來到這裏,然後再也出不去了。”

  最後,他往杯子裏倒了點可樂,將酒推到我面前,“至於爲什麼出不去,跟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也有些關係,您去3號大廳後自然就知道了,對此大先生能給您更完備的建議。”

  “聽起來像個喫人不吐骨頭的買賣,”我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酸、甜跟碳酸的味道中帶着些紅酒的苦澀,“我可得看看這背後都是些什麼妖魔鬼怪。”

  酒保笑了笑,“您比我強得多,我只想在這裏安安穩穩地當個酒保。外面的干擾太多,比不上這裏悠閒自由。”

  “酒保先生,”拉蘭提娜來到我身後,像變魔術一樣伸手在我的酒杯上虛握了一下,酒面上便閃起了粼粼的金光,映出酒保驚訝的神情,“你們必曉得真理,真理必叫你們得以自由。”

  “哼,道理誰不懂?上綱上線什麼?”酒保盯了眼拉蘭提娜,“在這裏不愁喫喝自由自在不比什麼都好?只要遵守徐晏清國王的規則,不去3號大廳,不在晚上出門,不超前消費,不借貸逃債,不惹到地頭蛇,不想着往上層爬,這裏就是天堂!而且還有方法可以出去,就是每次在外面不能待超過一個月,我覺得挺好的,偶爾出去‘放放風’,這樣才能知道這裏的好!”

  “你們不能喝主的杯,又喝鬼的杯,不能喫主的筵席,又喫鬼的筵席。至於這象徵奇蹟的小球——”拉蘭提娜不知從哪裏拿出了一顆黃色小球,放進我的酒杯後便即刻溶解。

  隨後她在酒杯上方輕輕一抓,向上攤開手掌,那小球又出現在她的掌心:“一顆免你飢渴,兩顆饜足身心,三顆予你重生……它的代價,你真的一無所感嗎?”

  自拉蘭提娜開始展現她就是魔法的手法後,酒保的身體就像是被無形的釘子釘住了一般,杯子也不擦了,似乎連呼吸都停止了,只有嘴角還在止不住地抽動。

  不止是他,旁邊的人也全被拉蘭提娜抓住了視線,他,他們都被驚得說不出話來,甚至有人的酒杯從手中滑落,掉在桌子上,酒撒的到處都是。

  “你,你怎麼能······”他的嗓音沙啞異常,一滴冷汗從他的額頭上流到下巴,他立刻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乾自己的臉,“在這裏拿錢變魔術可是要罰款的,我,我就當沒看見,你們也是!聽見了就別他媽看了,該喝酒喝酒,該滾就滾!”

  說完,他低下頭,將剛纔擦過的杯子拿起來又擦了一遍。

  拉蘭提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看了周圍的酒客們一眼,她輕輕地搖了搖頭,在胸前劃了個十字架後,將手上的小球彈進了酒保手裏的杯子中。

  不再管酒保的反應,她轉過身去,從我手中拿過酒杯,一飲而盡。隨後,她捧起我的臉,將一個帶着清冽酒香與綿綿暖意的吻印上我的嘴脣,將甘甜的酒液渡進我的嘴裏。

  “我還沒嘗呢!”坐在我腿上的羅雅婷也湊上來索吻,但拉蘭提娜先到先得她擠不開,便自然而然地來到我耳邊,伸出舌頭舔弄我的耳廓,而站在一旁的林月則來到我身後,伸手按揉我的另一邊耳朵、腦袋跟後脖頸。

  慢慢地,飲酒區又熱鬧起來了。很快,內室的簾子被掀開,壯漢走了出來:“幾位,大先生有請。”

  簾子後面是一片漆黑,壯漢端着燭臺在前面帶路,燭光照亮了腳下的水泥地,卻照不到頭上的天花板。這裏很空曠,很大,大概是個商場庫房一樣的大房間,能聽到我們幾人腳步聲的迴音。

  地板上沒有標識跟參照物,我們也不知道自己走的是不是直線,只是跟着前面的壯漢。很快,幾個跪拜在地上的人被燭光照亮,準確的說,是幾個非常精緻、栩栩如生的人形雕塑。他們穿着形制華貴的衣服,連人帶衣都破舊、破爛,如果不是雕像而是活物的話,恐怕也是殭屍一類的東西。

  壯漢帶着我們從他們身邊走過,燭光照亮了更多的人,它們並不是零零散散、隨意地擺在地上,而是一圈一圈地擺成了某個陣勢,像同心圓一般向外面輻射,一起跪拜中間的某個東西,它們的材料還都不一樣,外面幾圈是木頭的,裏面就是石頭的。

  走到陣勢一半,我突然感覺一陣陰風吹在後脖頸,激起了我滿身的雞皮疙瘩。羅雅婷早就抓住我的手臂,在我的懷裏瑟瑟發抖,林月在後面用手搭着我的肩膀,告訴我她在後面,而拉蘭提娜,她的表現有些奇怪。

  她抓着我的另一隻手臂,整個人抖得厲害,她跟雅婷的抖不一樣,雅婷的抖是怕的,她反而像在抵擋着侵入身體的陰冷一般閉上眼睛,劇烈地顫抖着。

  拉蘭提娜的嘴脣顫動,似是在唸誦着什麼,但我什麼也聽不到,只能緊緊抱住她,喚她的名字。喚了幾遍後,她居然真的平靜了下來,跟羅雅婷一樣靠着我的肩膀,身體與我緊貼,雙手緊緊抓着我的衣服。

  因爲是一模一樣的兩姐妹,動作也基本相同,跟她們身體緊貼的我就突然發現她原本應該跟雅婷有的一拼的精液孕肚竟然平復了,基本感受不到小腹的起伏。大概是像燃料一樣被消耗掉了,總比被凍到了好。

  這地方真是邪性。拉蘭提娜這種最開始是類似靈體存在的,應該是對這方面最敏感的,可從陣勢大小看,我們才走了一半,到了中間之後會不會有向下的階梯之類的還尚未可知,壯漢的步速又很慢,走路很輕,像是怕驚擾到什麼存在——

  事情比我預想的要嚴重,轉頭就跑估計找不到回頭路,拉蘭提娜一聲不吭地忍受侵蝕不放光亮肯定有她的原因,只能先走下去看看了,我、雅婷跟林月都沒事,那就主要照顧拉蘭提娜吧。

  我在她耳邊又喚了幾聲,她都沒有出聲回應,反而像夢囈般哼哼了幾聲,跟做噩夢了一樣。此刻的她面無血色,小腹早已完全平復,身上修女服一樣的女僕裝正在從純粹的黑與白變成帶着織花刺繡的紅與紫,人也在變得越來越輕,我在心中大喊不妙,放開羅雅婷,將拉蘭提娜抱在懷裏,掀開她的裙子,挺腰插入。

  拉蘭提娜的裏面不似往常的那般火熱與溼潤,她渾身的肌肉都在緊繃着抵抗着什麼的侵入,穴口更是僵硬緊緻得嚇人,裏面一滴淫水都沒有,我雞蛋大的龜頭只能擠進去一個馬眼,再硬擠絕對得流血。

  我不想像強暴一樣傷害她,便親她冰冷的嘴脣,揉她僵硬的乳鴿,掐她縮着的陰蒂,按揉她緊繃的小腹,不斷地喚着她的名字,可收效甚微。沒辦法了,我在她耳邊命令道:

  “拉蘭提娜,親愛的,讓我進來,你在變得越來越輕,別管什麼東西想要侵入你,我相信我的精液跟你的力量結合,沒有東西能抵擋,所以,以我的名義,我命令你——現在,立刻,放鬆,我要進去,我要肏你,快點!”

  一旁的兩人也發現了拉蘭提娜的異樣。羅雅婷一手按着自己的小腹,一手放在拉蘭提娜的額頭,本就面色紅潤的她臉頰紅得好像能滴出血。隨着她的一聲輕喘,她的精液孕肚也迅速平復到只微微鼓起的程度,一縷金光從她的手中流入拉蘭提娜的體內。

  林月則大步走到我們身前,拉着我們三人,給我們引路,也是擋住前面壯漢的視線。

  在羅雅婷的幫助下,我的聲音終於傳進了拉蘭提娜的耳朵,她依舊沒有睜開眼,但身體卻聽話地放鬆下來了,不過在她放鬆下來的那一刻,她的身體便輕了一大截。

  與此同時,她身上修女服一般的黑色裙子徹底被染成了紫色,而那外面的白色圍裙則迅速收縮,變成了一件紅色的絲綢披肩,中間還垂下一根直達腳踝的寬大帶子,一顆顆寶石、一根根金線像是從地裏長出的作物一般出現在她的身上,寶石在她的披肩上依次排列,金線在她的裙裝上織成刺繡······

  她正在變成一個藝術品,但她也正在離開我,正在回到她的本質。就算這些寶石跟金線是真的,也不能把她從我身邊搶走。

  我挺腰插入她的穴,比破處時乾澀太多,但至少還有點分泌的愛液,能讓我緩慢地去往深處。我咬緊牙關,堅定又小心謹慎地深入,這過程折磨至極,我感覺我不是在做愛,而是拆彈,我不知道我太過強硬弄出了血會不會不如什麼都不做,不知道不顧一切把她帶到大先生那裏會不會有對症下藥的解決辦法,但對我來說,放任拉蘭提娜獨自受苦,亦或是把自己女人的命運交給他人,比殺了我還難受。

  終於,在我的龜頭終於觸碰到那個鎖緊的肉環,那緊閉的花房入口時,拉蘭提娜的身體沉了不少,也實在了不少,一抹微紅爬上了她沒有血色的俏臉,讓她緊緊皺起的眉頭跟嘴角舒緩了些許。

  我也是長舒了一口氣,親了下她的脣後,慢慢地動了起來。

  我本以爲我的規則裏那條“請確認辨別任何人的真實身份,哪怕他讓你感到熟悉。(對於妹妹、愛人和妻子們,直接插入是最有用的辨別方法。)”是用來辨別真僞的,沒想到居然是在這種時候不要讓拉蘭提娜像斷線的風箏一樣飄走的。我一定要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但在此之前,我要先留住我的摯愛。

  我已經很久沒有那麼溫柔地抽插了,龜頭在穴腔內直來直去,不去過分地刮擦,明明是進入過無數次、灌滿過無數次的雌穴,我居然壓住衝動,小心地在這片熟悉之地中亦步亦趨地探索了起來。

  好在拉蘭提娜的身體還記得我,綿軟的穴肉只是想沒睡醒一樣不很主動,但在被我的大雞巴擠開時,它們仍舊含情脈脈地親了上來,將緩慢分泌的淫水塗滿我的棒身。

  有了淫水的潤滑,我的抽插愈發輕鬆暢快,從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也跟淫水結合在一起,讓穴腔更加爽滑,只有最深處的那道肉環仍舊緊緊閉着。之前乾澀帶來的磨人跟不愉快頓時一掃而空,我將拉蘭提娜的雙腿抄了起來,把她像飛機杯一樣抱在懷裏,一邊跟上前面的壯漢,一邊“啪啪啪”地往上撞,在她挺翹的肉臀上蕩起陣陣漣漪。

  “啊,啊,啊······”在我邊走邊插十幾下後,動情的嬌喘終於擠開了拉蘭提娜用力抿住的雙脣,連緊皺的眉頭都被拉得更直了些。果然柳葉般的秀麗雙眉,還是隻因爲情郎的肏弄而微微皺起最是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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