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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16
不一會兒,裏面便傳來了細密而清脆的嘩嘩水聲。
李承逸有些泄氣地坐回客廳沙發上,靠在墊子上平復着呼吸。
約莫過了二十分鐘,洗手間裏的水聲漸漸小了下去,最後徹底停了。
可過了好一會兒,裏面卻遲遲不見有人出來。
「咔噠」一聲,木門被擰開了一條小小的縫隙,李雨桐有些溼漉漉的腦袋從
門縫裏探了出來。
她臉上帶着剛洗完澡的紅暈,有些不大自然地對着客廳大喊道:
「李承逸!李承逸你在外面嗎?去我房間給我拿一下睡衣和內褲,還有陽臺
掛着的浴巾!我剛纔進來得急,忘帶了!」
聽見堂姐的呼喊,李承逸從沙發上站起身,有些無奈地應了一嗓子:「知道
了,麻煩死。你要穿哪件啊?」
「哎呀隨便啦!你看着拿一套就行!」洗手間裏傳來李雨桐有些不耐煩的催
促。
李承逸撇了撇嘴,轉身大步走回臥室。
他一把拉開李雨桐的衣櫃,裏面的衣服掛得琳琅滿目,他也沒心思細挑,隨
手扯下了一條最外面的純棉寬鬆吊帶睡裙。
接着,他又拉開下方放貼身衣物的抽屜,視線刻意避開,伸出粗糙的大手,
直接摸向了最上面疊得整整齊齊的第一條內褲,胡亂一抓就抓在了手裏。
隨後,他大步走到陽臺,扯下那條掛在竹竿上、白天剛曬過的粉色大浴巾。
李承逸抱着這疊衣物走到洗手間門口,目不斜視,伸手把衣服和浴巾穩穩地
掛在了浴室門把手上,隔着門板喊道:「掛門把手上了,你自己拿。」
說完,他便老老實實地轉過身,走回沙發上坐下,摸出手機繼續低頭玩了起
來。
洗手間裏,李雨桐又等了幾秒鐘,這才小心翼翼地把門拉開一條大一點的縫
隙,一雙狐狸眼有些警惕地往客廳掃了掃。
瞧見李承逸那高大的背影正背對着自己、規規矩矩地窩在沙發裏刷手機呢,
她這才徹底放下心來,伸出白嫩的胳膊一撈,把衣服和浴巾全扯了進去。
洗手間裏水汽瀰漫,帶着濃郁的香皂甜香。
李雨桐用粉色浴巾慢條斯理地擦乾了身上的水珠,伸手拿過那條摺疊着的內
褲,準備展開穿上。
可當那布料在手裏徹底抖開的剎那,李雨桐整個人卻冷不丁嚇了一跳,一雙
美眸瞬間瞪得老大。
「媽呀……怎麼是這條……」
李雨桐一雙雪白的大腿有些有些發軟。
只見躺在她手心裏的,哪裏是什麼正經內褲,分明是她前陣子在淘寶上因爲
好奇、跟着同事瞎買的一條極其性感的背德內褲。
整條褲子幾乎全是由半透明的黑色蕾絲薄紗做成的,後半部分更是隻有幾根
細細的布帶子連着,布料少得可憐,穿在身上根本就包裹不住什麼東西,反而更
像是一種視覺上的挑逗。
一想到這條布料稀缺的私密內褲剛纔被李承逸用一雙大手摸過、拿過,李雨
桐的一張俏臉瞬間從耳根子一路紅到了脖子根,羞得直跺腳。
她下意識地捏緊了拳頭,恨不得立刻推開門去質問李承逸是不是故意的。
可轉念一想,依照那小子平日裏粗枝大葉、甚至有些避嫌的性格,剛纔多半
是急着應付差事,連看都沒看一眼隨手從抽屜裏一掏就給拿了出來。
自己要是這會兒真衝出去大呼小叫地質問,那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反而
顯得自己這個做姐姐的心裏有鬼了?
李雨桐站在鏡子前,咬着紅脣糾結了半天,最終只能有些自認倒黴地嘆了口
氣。
她有些羞恥地抬起一雙長腿,有些費勁地將那條少得可憐的黑色蕾絲性感內
褲一點點提了上來。
那薄如蟬翼的蕾絲布料緊緊地貼在她那剛洗完澡、還泛着潮紅的私密幽谷和
肥碩的屁股蛋兒上,帶來一陣異樣的酥麻。
最後,她忙不迭地套上那件寬鬆的純棉睡裙,遮住了底下那片驚心動魄的春
光,這才擰開了洗手間的門鎖。
洗手間的門剛一打開,帶出一股濃郁滾燙的潮溼水汽。
李雨桐還沒來得及抬手整理一下耳邊的碎髮,李承逸如同一陣疾風般從沙發
上彈了起來,大步衝到門口,側着身子飛快地擠進了窄小的洗手間裏。
他一邊用寬闊的肩膀把有些發愣的李雨桐往外推,一邊順手把木門「砰」的
一聲死死關上,甚至連一句話都沒給堂姐留下。
「咔噠」一聲,門鎖被從裏面死死反鎖。
李承逸背靠在溼漉漉的木門上,大口喘着粗氣。
他低下頭,有些有些急不可耐地一把扯掉了自己的短褲。
剛剛在房間裏用灰絲襪套弄到一半、突然被李雨桐打斷的那根雄厚肉棒,在
褲襠裏生生憋了二十多分鐘,這會兒早已充血發暗、脹得有些發紫,一重獲自由
便「騰」地一下直挺挺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傲然挺立。
他本來只是想借着洗手間的私人空間趕緊給自己泄泄火,可一轉頭,少年的
目光冷不丁落在了洗手檯旁邊的塑料儲物筐裏。
那裏面,竟然大喇喇地堆放着李雨桐今天在外面逛了一整天、剛剛纔換下來
的那條肉色絲襪和白裙底下的貼身內褲。
李承逸此時正處於極度興奮的關頭,一雙眼珠子登時有些發紅。
他做賊心虛般地往門板方向瞅了一眼,隨後有些有些急切地伸出粗糙的大手,
一把將那條已經有些變形、邊緣還帶着褶皺的肉色絲襪抓了過來,湊在鼻翼前用
力地聞了聞。
絲襪上確實裹挾着一縷在外面逛街、走路後散發出的淡淡微汗味,但卻一點
也不顯得難聞,反而透着一股讓人心猿意馬的獨特香氣。
這主要是因爲李雨桐身爲海航的空姐,平日裏極其注重皮膚管理,每天早晚
都會在全身仔仔細細地塗抹一層昂貴的身體乳,日子久了,她那寸白膩的肌膚裏
不管什麼時候都會散發出一股淡淡的、甜膩的體香,連帶着這些緊貼着肉體穿了
一整天的私密衣物,也結結實實地沾染上了那股勾人魂魄的味道。
聞着這股味道,李承逸腦海裏瞬間又浮現出李雨桐剛纔穿着A字裙、肉絲襪
在客廳轉圈展示身段的豔麗畫面。
他徹底按捺不住了。
少年左右開弓,左手緊緊攥着那條還帶着體溫、極具彈性而薄如蟬翼的肉色
絲襪,右手則抓起那條精巧的內褲,兩樣物件一前一後地嚴絲合縫包裹住了自己
那根青筋暴起、足有嬰兒臂膀粗細的碩大雞巴,大手死死握緊,開始在水汽瀰漫
的浴室裏瘋狂地上下套弄、揉搓了起來。
「呼……呃……」
指尖隔着絲襪的細膩布料,在發燙的敏感馬眼處狠狠刮過,帶起陣陣讓人頭
皮發麻的極致快感。
李承逸弓着高大的身子,一雙大腿有些有些發軟,右手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
在空氣中帶出一陣黏膩的肉體摩擦聲。
約莫過了兩三分鐘,李承逸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低沉的悶吼,腰胯劇烈地向
前挺動了幾下。
那根忍耐到了極致的粗壯肉棒在最後幾次兇狠的套弄下,頂端劇烈顫抖,隨
後「噗滋、噗滋」數聲,一大攤濃稠、滾燙的乳白色精液裹挾着石楠花的特殊腥
香,猶如火山爆發般大片噴射而出,悉數濺落在了洗手間那泛着水光的溼滑瓷磚
地板上。
射精後的李承逸靠在牆上,有些有些失神地緩了十幾秒鐘。
等那股高潮後的酥麻漸漸退去後,他緊忙清醒過來。
他先是用腳踩着旁邊的抹布,有些有些利索地將地板上那灘白濁的精液徹底
擦拭得乾乾淨淨,隨後又把手裏那條肉色絲襪和內褲胡亂捋了捋,順手塞回了儲
物筐的底部,特意擺弄了一下角度,讓它們看起來和剛換下來時一樣,像是壓根
就沒被人動過。
做完這一切,李承逸這才重新提好大短褲,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擰開門鎖,
面色如常地大步走出了浴室。
李承逸剛一踏出浴室,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的李雨桐便側過頭瞅了他一
眼。
見他一副剛折騰完、額頭上還掛着薄汗的模樣,她也懶得多想,揮了揮手催
促道:「趕緊去,把大半天換下來的衣服洗了,內褲自己順手洗乾淨,別總想着
留給阿嬤洗。」
「知道了。」李承逸應了一聲,從陽臺上上扯過一條幹淨的短褲,便轉身又
折回了洗手間。
一陣窸窸窣窣的水聲過後,李承逸洗完澡換好了乾淨衣物走了出來。
李雨桐見狀,從沙發上站起身,順手拎起旁邊的塑料洗衣籃走進了洗手間。
她準備把今天逛街換下來的衣服連同李承逸的一起拿到陽臺去過水,可當她
伸手從筐裏把那條肉色絲襪和內褲扯出來時,動作卻冷不丁頓住了。
藉着洗手間晃眼的白熾燈光,李雨桐有些詫異地發現,那條肉色絲襪的褲襠
內側布料上,竟然沾着幾點還沒完全乾透、在燈下泛着亮晶晶光澤的黏膩液體。
李承逸到底是第一次偷偷拿堂姐的貼身衣物幹這種荒唐事,做賊心虛之下經
驗嚴重不足,只顧着拿抹布把地板上的白濁精液擦得乾淨,卻根本沒有注意到,
自己在套弄最興奮的關頭,肉棒馬眼裏頂出來的那些前列腺液,早就已經死死地
滲進了絲襪的縫隙裏。
看着那幾點形跡可疑的亮晶晶痕跡,又聯想到李承逸剛纔火急火燎衝進廁所
的古怪動靜,李雨桐那張精緻的素顏瞬間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子。
「這臭小子……」
她在心裏有些啐了一口,隨即將手裏的絲襪有些有些慌亂地丟進了水盆裏。
看來李承逸是真的長大了,徹底到了青春期躁動的年紀。
不過,李雨桐到底是成熟姑娘,她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那股怪異的酥麻
感,並沒有打算去當面拆穿少年的這個私密小祕密,畢竟這種背德的荒唐事一旦
在家裏說穿了,兩個人都得沒臉見人。
然而,接下來的幾天裏,這間窄小的洗手間卻開始發生了一些有些微妙的變
化。
李承逸每天晚上去洗澡或者上廁所的時候,總能在這方小小的空間裏「意外」
地發現一些寶藏。
有時候是洗手檯上,有時候是儲物筐最顯眼的位置,他每次都能準時看到李
雨桐隨手脫在裏面的各種絲襪。
更古怪的是,甚至有那麼一兩天,李雨桐在家裏明明只穿了一件寬鬆的長款
睡裙、大腿光溜溜的壓根就沒穿絲襪出門,可等她洗完澡出來,李承逸進去一瞧,
塑料籃子里居然也會整整齊齊地放着一雙嶄新的、還沒怎麼穿過的薄絲襪。
少年的賊膽在一次次的試探中變得越來越大。
可李承逸試着拿那兩條沒穿過的乾淨絲襪擼過一回,卻發現上面除了一股工
業尼龍味之外沒有任何味道,擼起來乾巴巴的,一點也找不到那天晚上那種讓人
心跳加速的刺激感與帶入感。
這一層細微的心理變化,似乎也通過每一次衣物留下的痕跡,被心思細膩的
李雨桐給察覺到了。
打那以後,往後的暑假日子裏,這間老房子裏便形成了一種姐弟倆心照不宣、
誰也莫逆的曖昧默契。
李雨桐開始每天不管出門還是待在家裏,都會在裙子底下規規矩矩地穿上一
雙絲襪,或是黑絲、或是肉絲,有時候甚至是海航配發的那種專屬灰色。
每天深夜等她洗完澡,那條裹在長腿上穿了一整天、沾滿了她渾身體香與溫
熱的「原味絲襪」,就會如期被隨手丟在洗手間最醒目的位置。
而每當這個時候,在客廳等得有些有些坐立難安的李承逸,就會在李雨桐出
房門的一瞬間,急匆匆地一個虎撲閃進廁所,反鎖上門,一把抓起那條還帶着表
姐肉體餘溫的私密絲襪,有些有些興奮地在褲襠裏瘋狂套弄起來。
客廳裏,掛鐘的擺錘「嗒、嗒」地搖晃着,將李承逸從那些潮溼荒唐的夏日
回憶中拉回了現實。
此時正是正月初二,屋裏沒有夏天的空調冷氣,取而代之的是有些燙手的電
暖器。
一家人剛圍坐在一起喫完熱氣騰騰的午飯,桌上的殘羹冷炙還沒來得及收拾,
便聚在客廳裏陪着奶奶聊天拜年。
李雨桐坐在一張矮凳上,身上穿着一件厚實卻依舊顯身材的紅色呢子大衣,
一頭大波浪長髮規矩地挽在腦後。
她一邊幫奶奶剝着砂糖橘,一邊有些無奈地輕聲說道:「阿嬤,我這次的年
假緊得很,在家裏待不了幾天了,後天一早就得趕回海口,繼續飛航班了。」
老太太一聽這話,原本滿是笑意的臉頓時落了下來,停下手裏捻着的佛珠,
嘴裏又是好一陣嘮叨:「天天在天上飛來飛去,有什麼好?端茶倒水地伺候人,
連個年都過不安生。依我看,早點辭了那勞什子空姐,回鎮上找個安穩的營生才
是正理……」
面對奶奶數十年如一日的傳統觀念和嘮叨,平日裏在外面高傲風光的李雨桐,
此時卻半點脾氣也沒有。
她縮了縮脖子,有些怯生生地低着頭,兩隻手絞在一起,乖乖地聽着老人家
唸叨,連嘴都不敢插一句。
坐在斜對面沙發上的李承逸看到堂姐這副喫癟的模樣,一雙大腿交疊着,嘴
角忍不住往上揚,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的偷笑。
李雨桐何等機敏,眼角餘光一下就逮到了李承逸那副幸災樂禍的嘴臉。
她趁着奶奶轉頭去端茶杯的空檔,身子一歪,白皙的手臂極其隱蔽地伸了過
去,隔着毛衣,兩根手指狠狠地在李承逸腰間的軟肉上用力一過。
「嘶--」
李承逸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身子勐地往旁邊一扭。
李雨桐這才收回手,有些挑釁地對着他挑了挑秀眉,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
聲音,咬着牙根惡狠狠地低聲啐道:「小兔崽子,你笑個屁。本來本小姐還打算
在走之前,給你留點好禮物的。這會兒看你這德行,算了,你不配!」
李承逸揉着發酸的腰肉,只當她又是像往常一樣在隨口逗弄、尋自己開心,
有些不以爲意地撇了撇嘴,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到了正月初四這一天。
海口美蘭國際機場的航站樓里人頭攢動,廣播裏不斷播報着各個航班起降的
信息。
頭等艙的空姐休息室裏,李雨桐已經換上了那身白底藍花的海航旗袍制服,
腿上裹着筆挺的灰色絲襪,踩着銀色高跟鞋坐在沙發上。
距離登機迎客還有最後十分鐘,她看着鏡子裏自己補好的精緻妝容,像是突
然想起了什麼,美眸裏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
她從名牌包裏摸出自己的蘋果手機,指尖在屏幕上飛快地劃拉了幾下,給備
注爲「臭弟弟」的李承逸發去了一條微信消息:
「禮物姐姐已經給你塞進你書包的最內層夾縫裏了,那可是姐姐飛航班時親
身穿過攢下來的『好寶貝』。省着點用哦,臭弟弟[壞笑][吐舌頭]。」
消息發送成功的提示音剛一響起,李雨桐便不再給對方任何回覆的機會,十
分利索地伸出手指,一按屏幕,直接將手機調整成了飛行模式,隨手扔進了制服
包裏。
她站起身,有些得意地扯了扯旗袍的高開叉裙襬,踩着「咔噠、咔噠」的高
跟鞋,姿態優雅地朝着廊橋走去,只留下遠在臥室裏的李承逸,這會兒正對着手
機屏幕目瞪口呆。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