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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18
不能只捏牌角，要捏住牌面中央，慢慢抽出來。這樣……更穩，不容易掉。”
這又是一個故意增加接觸和拖延時間的無理要求！捏住牌面中央，意味着在抽牌過程中，她的手指與王浩握着牌的指腹、手掌，會有更大面積的接觸和摩擦！
林薇眼中怒火升騰，但看着王浩那篤定的、充滿戲謔的眼神，她知道反抗無效。她只能再次強忍噁心，按照他的要求，將拇指和食指伸向牌面中央。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碰到牌面時，王浩卻突然將那張牌又稍微往上抬了抬，讓牌的上邊緣，輕輕擦過了林薇因爲前傾而垂下的、毫無遮掩的左胸乳尖！
“嗯！” 一聲短促的驚喘從林薇喉嚨裏不受控制地溢出！冰涼堅硬的牌緣擦過最敏感、最嬌嫩的乳尖，帶來一陣尖銳的、混合着刺痛、冰涼和極度羞恥的刺激感！那一點瞬間變得更加硬挺，乳暈也似乎微微收縮了一下。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王浩毫無誠意地道歉，臉上卻滿是惡劣的笑意，“林總這反應……真敏感。看來這裏，是弱點呢。”他的目光，赤裸裸地鎖定在那顆被“意外”觸碰後，更加鮮豔挺立、微微顫抖的粉色蓓蕾上。
林薇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胸口急促起伏，被侵犯的乳尖傳來一陣陣陌生的、讓她極度羞恥的酥麻感。她猛地收回手，護在胸前，眼中充滿了冰冷的殺意。
“繼續。”王浩卻彷彿沒看見她的憤怒，將牌再次遞近，“還是說，林總想認輸？”
認輸？參加他那所謂的“禮儀課”？穿着他指定的“服裝”？林薇的指甲再次掐進掌心。不，絕不！
她深吸一口氣，放下護在胸前的手，再次伸向牌張。這次，她以最快的速度，捏住了那張牌（方塊J）的中央，用力一抽！
然而，在抽出的瞬間，因爲用力過猛，加上王浩似乎有意放鬆了握力，牌被抽出的同時，她的手指指腹，不可避免地重重地擦過了王浩握着牌的、溫熱粘膩的掌心！
粘膩的觸感讓她胃裏一陣翻攪。她迅速將牌抽回，看了一眼，是方塊J。她手中沒有J，這意味着這張牌暫時無法配對。她將牌插進手中。
牌局在一種極其詭異、充滿性暗示和肢體騷擾的氛圍中進行着。鬼牌如同一個幽靈，在兩人手中來回傳遞。每一次抽牌，都伴隨着王浩層出不窮的“小規矩”和言語調戲，以及不可避免的、令人作嘔的肢體接觸。
林薇抽到過黑桃K，王浩便說K（King）是國王，國王自然要享用最豐美的貢品，比如她這對“貢品般完美的乳房”，並用手勢模擬揉捏。林薇抽到過梅花Q，王浩就說Q（Queen）是皇后，皇后應當母儀天下，張開雙腿，接受“國王”的“朝拜”和“灌溉”。
而當王浩抽牌時，更是變本加厲。他會用伸直的手指，故意去摩擦林薇的手腕內側、小臂柔嫩的肌膚，甚至有一次，在抽牌結束後，手指“不經意”地向上滑，用指尖輕輕刮過了林薇赤裸的、微微汗溼的肋側！ 引起她身體一陣劇烈的顫抖和閃躲。
更多的時候，他抽牌的動作極慢，緊貼着林薇的手背或手指滑動，目光則貪婪地流連在她因爲各種刺激而不斷泛起紅暈、微微出汗的肌膚上，在她劇烈起伏的胸脯、緊繃的小腹、併攏卻微微發抖的大腿間逡巡。他的肉棒始終保持着驚人的勃起狀態，先走液不斷滲出，滴落在他的大腿和身下的沙發上，房間裏那股混合了汗臭、體味和精液氣味的淫靡氣息越來越濃。
林薇的精神和肉體都承受着雙重極限的折磨。一方面要集中注意力記憶牌張、推測鬼牌位置；另一方面要忍受王浩無休止的言語侵犯和肢體騷擾。她的身體在冰冷、憤怒、噁心與一種被反覆刺激下產生的、違揹她意志的、生理性的輕微戰慄和緊繃之間掙扎。汗水從她的額角、脖頸、胸口、後背不斷滲出，讓她白皙的肌膚泛着一層情慾般的動人光澤。胸口那兩點早已硬挺如石子，在空氣中微微顫抖。黑色蕾絲內褲的襠部，甚至因爲緊張和某種難以言喻的刺激，而有了些許不易察覺的溼潤痕跡——這讓她更加羞憤欲死。
牌張在一點點減少。兩人面前打出的對子堆越來越高。
終於，經過漫長而煎熬的拉鋸，牌局進入了最後階段。
王浩手中，只剩下兩張牌。
林薇手中，只剩下一張牌。
這意味着，鬼牌一定在王浩手中！因爲總牌數是單數，持有鬼牌的一方會多一張牌。現在王浩有兩張，林薇有一張，鬼牌必然在王浩那兩張牌之中！
然而，按照抽鬼牌的規則，現在是牌少的林薇先抽！她從王浩的兩張牌中抽一張。如果她抽中的不是鬼牌，就能和自己手中的牌配成對子打出，那麼王浩手中就只剩下一張鬼牌，王浩輸！如果她抽中的是鬼牌，那麼她手中就有兩張牌（含鬼牌），接下來輪到王浩從她手中抽，王浩就有可能抽走非鬼牌配對，最終讓她持鬼牌輸掉！
勝負，在此一舉！
空氣彷彿凝固了，只剩下王浩粗重的呼吸聲和林薇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林薇跪坐在地毯上，赤裸的上身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閃着瑩潤的光澤。雪白的雙峯因爲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頂端挺立的紅櫻鮮豔欲滴。她的臉頰潮紅，眼神卻異常銳利，緊緊盯着王浩手中那兩張牌。她的身體因爲極度的緊張而微微前傾，腰背繃出優美的弧線，黑色蕾絲內褲包裹的臀瓣因此而更加挺翹飽滿，雙腿併攏，膝蓋緊緊相抵，小腿和腳背繃直。
王浩同樣呼吸粗重，赤裸的胸膛上汗水流淌，那根巨物挺立如槍，紫紅髮亮，不斷有先走液滲出，沿着莖身流下。他的目光，卻帶着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極致愉悅和興奮，在林薇緊張而性感的軀體上掃過，最後落回自己手中的兩張牌上。
“最後關頭了，林總。”王浩的聲音沙啞得如同沙石摩擦，他緩緩將手中兩張牌扇形展開，但牌面朝下，只露出深藍色的星空牌背。“二選一。一張是通往自由的門票，一張是……墜入我爲你準備的‘地獄’的通行證。你會選哪一張呢？”
林薇的指尖冰涼，但她的大腦卻在高速運轉。最後幾輪抽牌，她一直在暗中觀察、記憶。她記得王浩打出的對子，記得他抽牌時的細微反應（儘管大部分是表演），也記得自己手中牌的變化。她手中現在唯一的一張牌，是紅桃A。林薇清楚，王浩這樣的老手，在最後關頭一定會用盡手段干擾她。她需要更多的把握。
她的目光，銳利如刀，仔細審視着王浩手中那兩張牌的牌背。星空圖案的深藍色牌背，在燈光下似乎並無不同。但是……
等等。
林薇的瞳孔，極其細微地收縮了一下。
她看到了。
在王浩右手邊那張牌的牌背左上角，靠近邊緣的位置，有一個極其微小、幾乎難以察覺的摺痕！那摺痕非常細微，像是被不經意間用指甲輕輕掐過一下，形成了一個比針尖大不了多少的凹陷！如果不是她視力極佳，且全神貫注地觀察，根本不可能發現！
這是什麼時候留下的？林薇心臟狂跳。她迅速回憶。在之前的抽牌中，有一次她抽到鬼牌（後來又被王浩抽走），她記得自己當時緊張之下，捏牌的手指用力過度，指甲似乎在那張鬼牌的牌背左上角，留下了一個非常輕微的印子！當時她立刻意識到，但以爲無傷大雅，而且後來鬼牌被抽走，她也就沒再在意。
難道……那個印子，就是現在看到的這個細微摺痕？這張牌，就是鬼牌？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王浩左手邊那張沒有摺痕的牌，就是另一張A！
選擇，似乎變得簡單了——抽左邊那張沒有摺痕的牌！
巨大的希望如同岩漿，瞬間衝上林薇的心頭，幾乎讓她眩暈。但她強迫自己冷靜。這會不會是陷阱？王浩會不會也發現了這個摺痕，故意將鬼牌放在右邊，誘導她去抽左邊？
不，那個摺痕太細微了，連她自己都差點沒發現，王浩在牌局中一直專注於騷擾她，觀察她的身體反應，未必能注意到這麼小的細節。而且，如果他真的發現了，完全可以將摺痕抹平，或者換一種方式誤導。
賭了！
就賭他沒有發現！賭那個摺痕就是自己留下的標記！賭左邊那張是生路！
林薇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靜，甚至故意流露出一絲絕望和猶豫，目光在王浩兩張牌之間遊移不定，似乎難以抉擇。她要麻痹王浩，不讓他看出自己已經發現了“祕密”。
“很難選嗎，林總？”王浩的聲音帶着戲謔，“需要我幫你嗎？比如……用你的身體某個部位來抽牌？比如……”他的目光落在林薇併攏的、微微顫抖的大腿根部，“用你這兩條漂亮的腿，夾住一張牌抽出來？那一定很有趣。”
林薇沒有理會他的污言穢語。她的目光，在經過“充分”的猶豫和掙扎後，似乎終於下定了決心，緩緩移向了王浩左手邊那張牌——那張她認爲沒有摺痕、應該是非鬼牌的牌。
她的右手，再次按照規矩伸出，拇指和食指微曲，其餘三指伸直。因爲極度的緊張和期盼，她的指尖甚至在微微發抖。她緩緩地、極其緩慢地，伸向那張牌。
王浩的目光，緊緊跟隨着她的手指，嘴角似乎勾起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弧度。
終於，林薇的指尖，碰到了那張牌的牌背。光滑冰涼的觸感。她捏住牌的一角，然後，用力一抽！
牌被順利抽了出來！
林薇幾乎迫不及待地，將牌翻到正面——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牌面上，那張黑白線條、面容滑稽詭異的小丑，正咧着嘴，對着她無聲地嘲笑。
是鬼牌。
她抽到的，是她自以爲標記了摺痕、應該是鬼牌的那張牌的“對面”那張！也就是說，王浩右手邊那張有摺痕的牌，纔是非鬼牌！她判斷錯了？！還是說……那個摺痕，根本不是她留下的？！或者……王浩調換了牌的位置？！
巨大的失落和冰冷的絕望，如同滔天巨浪，瞬間將林薇淹沒！她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發黑，捏着鬼牌的手指冰涼，幾乎要失去知覺。
“嘖嘖嘖……”王浩充滿惋惜（實則滿是愉悅）的聲音響起，“看來，幸運女神最後還是拋棄了你呢，林總。你抽到了……小惡魔。”
林薇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血絲，死死地盯着王浩手中剩下的那一張牌。那張牌的牌背左上角，那個細微的摺痕，在燈光下似乎依然存在。她抽走的，是沒有摺痕的那張鬼牌？那爲什麼她記憶中的摺痕會在“非鬼牌”上？難道她記錯了位置？還是……
王浩慢悠悠地將手中剩下的那張牌翻了過來。
黑桃A。
正是可以和林薇手中原本那張紅桃A配對的牌！
“你看，多巧。”王浩將那張黑桃A在林薇面前晃了晃，笑容燦爛而殘忍，“你手裏原本是紅桃A吧？如果你抽到的是這張，就能配對，你就贏了。可惜啊……你抽到的是鬼牌。現在，你手上有兩張牌了，一張紅桃A，一張小鬼。而我手上，只有一張紅桃A了。不過，規則是，現在該我抽牌了哦。”
他好整以暇地將那張黑桃A插回自己手中（現在他只有這一張牌了），然後，向林薇伸出了手。“林總，請把你手中的兩張牌……展開吧。現在，輪到我來‘二選一’了。放心，我一定會……好好選的。”
林薇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不僅僅是憤怒和絕望，更因爲一種更深層次的、被徹底愚弄和掌控的恐懼。她手中緊緊捏着那張冰冷的鬼牌和紅桃A，指關節因爲過度用力而發出輕微的聲響。她的大腦一片混亂，那個摺痕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緩緩地、如同提線木偶般，將手中的兩張牌扇形展開，牌面朝下，遞到王浩面前。
王浩卻沒有立刻抽牌。他只是用那種獵人欣賞掉入陷阱、徒勞掙扎的獵物的眼神，饒有興致地看着林薇蒼白失血、卻又因激動和羞憤而泛起不正常紅暈的臉頰，看着她劇烈起伏、汗水晶瑩的雪白胸脯，看着她緊緊併攏、卻依舊不住輕顫的修長美腿。
“你知道嗎，林總，”王浩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卻帶着毒蛇般的冰冷，“你剛纔抽牌前的樣子……真的很美。那種強裝鎮定，卻又忍不住流露出緊張和期盼的眼神；那種身體因爲極度專注和渴望而繃出的、每一寸都散發着誘惑的線條；還有你自以爲發現了‘祕密’，偷偷看向左邊那張牌時，那一閃而過的、幾乎難以捕捉的亮光……”
他頓了頓，笑容加深，充滿了掌控一切的滿足感。
“就像一隻發現了陷阱邊緣似乎有個缺口的小鹿，以爲自己找到了生路，小心翼翼地、充滿希望地朝那裏走去……卻不知道，那個缺口，是我故意留給你的。真正的陷阱，就在‘缺口’的旁邊。”
林薇的瞳孔猛然收縮！他知道了！他早就看到了那個摺痕！他甚至……是故意將鬼牌放在沒有摺痕的那一邊，誘導她去抽“有摺痕”的生路！而她，就像他說的那隻小鹿，滿懷希望地跳進了他精心設計的心理陷阱！
“你……你早就看到了……”林薇的聲音嘶啞，充滿了挫敗和憤怒。
“當然。”王浩坦然承認，伸出粗大的手指，輕輕點了點林薇手中那兩張牌的牌背，“這麼明顯的‘小動作’，我怎麼會看不到？雖然很細微，但在我這種常年玩牌的人眼裏，就像黑夜裏的螢火蟲一樣明顯。更不用說……”他的目光變得幽深，帶着一種洞悉一切的銳利，“你自以爲掩飾得很好，但你看向左邊那張牌時，眼神里的那一點點‘篤定’和‘期盼’，和你看向右邊那張牌時的‘猶豫’和‘排斥’，太明顯了。你的身體語言，你的呼吸頻率，甚至你胸口起伏的節奏……都在告訴我，你認爲左邊那張是‘好牌’。”
他伸出手，卻不是去抽牌，而是用指尖，輕輕撫上了林薇因爲震驚和憤怒而微微張開、露出潔白貝齒的下脣。
“演技，還欠點火候啊，林總。”他的指尖帶着滾燙的溫度和粘膩的汗意，輕輕摩挲着她柔軟的脣瓣，眼神充滿了戲謔和一種近乎溫柔的殘忍，“尤其是在這種……全身赤裸，每一寸肌膚、每一個反應都暴露無遺的情況下。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林薇猛地偏頭，躲開了他的手指，眼中充滿了冰冷的殺意和深沉的屈辱。她最後的一絲希望和算計，原來早就被他看穿，並反過來利用，將她推向更深的深淵。
“不過，我很喜歡。”王浩收回手，笑容不變，“我喜歡看你努力掙扎、絞盡腦汁想贏的樣子。更喜歡看你……發現自己所有努力都是徒勞時，這種憤怒、絕望，卻又不得不強撐着的、混合着極致性感的模樣。”他的目光再次掃過她近乎全裸的、因爲情緒激動而更顯誘人的軀體，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現在，”王浩終於將注意力轉回牌上，他向林薇手中那兩張牌伸出了手，動作慢條斯理，“該我抽牌了。二選一，一張紅桃A，一張小鬼。抽到A，我配對，你輸。抽到鬼……我輸。”
他的手懸停在兩張牌上方，拇指和食指微曲，其餘三指伸直，按照規矩，手背緩緩貼向林薇持牌的手背。
林薇的心跳幾乎停止，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她緊緊盯着王浩的手，心中還殘存着最後一絲荒謬的幻想——也許，他會抽到鬼牌？也許，命運會有奇蹟？
王浩的手背，貼上了林薇的手背。依舊是那種粗糙、滾燙、粘膩的觸感。他的手指，在兩牌之間緩緩移動，似乎在猶豫。
他的目光，卻一直牢牢鎖定着林薇的眼睛，彷彿要透過她的瞳孔，看穿她靈魂最深處的恐懼和期盼。
“你知道，我爲什麼喜歡玩牌嗎？”王浩忽然開口，聲音平靜，“因爲它就像人生，充滿了不確定性和心理博弈。但更重要的是……”他的手指，停在了右邊那張牌的上方，“當你擁有絕對的信息優勢和掌控力時，這種博弈，就成了一種藝術。一種……徹底支配和享受獵物反應的藝術。”
他的拇指和食指，緩緩落下，捏住了右邊那張牌的牌角。
林薇的呼吸屏住了。右邊那張……是哪一張？她因爲緊張和剛纔的打擊，甚至有點分不清左右了！她只記得自己將鬼牌和紅桃A隨意展開，並沒有刻意記住哪張在哪邊！
王浩開始抽牌，動作依舊緩慢。他的手背緊緊貼着林薇的手背滑動，帶來令人噁心的摩擦感。他的眼睛，卻始終帶着笑意，看着林薇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牌，被一點點抽離。
終於，完全抽了出來。
王浩沒有立刻看牌，而是先看了一眼林薇驟然收縮的瞳孔和瞬間蒼白的臉色。然後，他才慢悠悠地，將牌翻到了正面。
黑桃A。
那張可以和他手中紅桃A配對的牌。
“看來，”王浩的笑容，如同勝利的君王，他將兩張紅桃A配成一對，輕輕放在自己面前的對子堆最上方，“幸運女神，最終還是選擇了我。或者說……”他抬眼，目光如炬，看向渾身僵硬、如墜冰窟的林薇，“實力，決定了一切。”
他將手中最後一張牌——那張孤零零的、象徵着失敗和懲罰的小鬼牌，用兩根手指夾着，輕輕放在了林薇面前空蕩蕩的茶几上。
“你輸了，林總。”
“按照約定……”
“準備好，上我的‘禮儀課’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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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又是一個故意增加接觸和拖延時間的無理要求！捏住牌面中央，意味着在抽牌過程中，她的手指與王浩握着牌的指腹、手掌，會有更大面積的接觸和摩擦！
林薇眼中怒火升騰，但看着王浩那篤定的、充滿戲謔的眼神，她知道反抗無效。她只能再次強忍噁心，按照他的要求，將拇指和食指伸向牌面中央。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碰到牌面時，王浩卻突然將那張牌又稍微往上抬了抬，讓牌的上邊緣，輕輕擦過了林薇因爲前傾而垂下的、毫無遮掩的左胸乳尖！
“嗯！” 一聲短促的驚喘從林薇喉嚨裏不受控制地溢出！冰涼堅硬的牌緣擦過最敏感、最嬌嫩的乳尖，帶來一陣尖銳的、混合着刺痛、冰涼和極度羞恥的刺激感！那一點瞬間變得更加硬挺，乳暈也似乎微微收縮了一下。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王浩毫無誠意地道歉，臉上卻滿是惡劣的笑意，“林總這反應……真敏感。看來這裏，是弱點呢。”他的目光，赤裸裸地鎖定在那顆被“意外”觸碰後，更加鮮豔挺立、微微顫抖的粉色蓓蕾上。
林薇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胸口急促起伏，被侵犯的乳尖傳來一陣陣陌生的、讓她極度羞恥的酥麻感。她猛地收回手，護在胸前，眼中充滿了冰冷的殺意。
“繼續。”王浩卻彷彿沒看見她的憤怒，將牌再次遞近，“還是說，林總想認輸？”
認輸？參加他那所謂的“禮儀課”？穿着他指定的“服裝”？林薇的指甲再次掐進掌心。不，絕不！
她深吸一口氣，放下護在胸前的手，再次伸向牌張。這次，她以最快的速度，捏住了那張牌（方塊J）的中央，用力一抽！
然而，在抽出的瞬間，因爲用力過猛，加上王浩似乎有意放鬆了握力，牌被抽出的同時，她的手指指腹，不可避免地重重地擦過了王浩握着牌的、溫熱粘膩的掌心！
粘膩的觸感讓她胃裏一陣翻攪。她迅速將牌抽回，看了一眼，是方塊J。她手中沒有J，這意味着這張牌暫時無法配對。她將牌插進手中。
牌局在一種極其詭異、充滿性暗示和肢體騷擾的氛圍中進行着。鬼牌如同一個幽靈，在兩人手中來回傳遞。每一次抽牌，都伴隨着王浩層出不窮的“小規矩”和言語調戲，以及不可避免的、令人作嘔的肢體接觸。
林薇抽到過黑桃K，王浩便說K（King）是國王，國王自然要享用最豐美的貢品，比如她這對“貢品般完美的乳房”，並用手勢模擬揉捏。林薇抽到過梅花Q，王浩就說Q（Queen）是皇后，皇后應當母儀天下，張開雙腿，接受“國王”的“朝拜”和“灌溉”。
而當王浩抽牌時，更是變本加厲。他會用伸直的手指，故意去摩擦林薇的手腕內側、小臂柔嫩的肌膚，甚至有一次，在抽牌結束後，手指“不經意”地向上滑，用指尖輕輕刮過了林薇赤裸的、微微汗溼的肋側！ 引起她身體一陣劇烈的顫抖和閃躲。
更多的時候，他抽牌的動作極慢，緊貼着林薇的手背或手指滑動，目光則貪婪地流連在她因爲各種刺激而不斷泛起紅暈、微微出汗的肌膚上，在她劇烈起伏的胸脯、緊繃的小腹、併攏卻微微發抖的大腿間逡巡。他的肉棒始終保持着驚人的勃起狀態，先走液不斷滲出，滴落在他的大腿和身下的沙發上，房間裏那股混合了汗臭、體味和精液氣味的淫靡氣息越來越濃。
林薇的精神和肉體都承受着雙重極限的折磨。一方面要集中注意力記憶牌張、推測鬼牌位置；另一方面要忍受王浩無休止的言語侵犯和肢體騷擾。她的身體在冰冷、憤怒、噁心與一種被反覆刺激下產生的、違揹她意志的、生理性的輕微戰慄和緊繃之間掙扎。汗水從她的額角、脖頸、胸口、後背不斷滲出，讓她白皙的肌膚泛着一層情慾般的動人光澤。胸口那兩點早已硬挺如石子，在空氣中微微顫抖。黑色蕾絲內褲的襠部，甚至因爲緊張和某種難以言喻的刺激，而有了些許不易察覺的溼潤痕跡——這讓她更加羞憤欲死。
牌張在一點點減少。兩人面前打出的對子堆越來越高。
終於，經過漫長而煎熬的拉鋸，牌局進入了最後階段。
王浩手中，只剩下兩張牌。
林薇手中，只剩下一張牌。
這意味着，鬼牌一定在王浩手中！因爲總牌數是單數，持有鬼牌的一方會多一張牌。現在王浩有兩張，林薇有一張，鬼牌必然在王浩那兩張牌之中！
然而，按照抽鬼牌的規則，現在是牌少的林薇先抽！她從王浩的兩張牌中抽一張。如果她抽中的不是鬼牌，就能和自己手中的牌配成對子打出，那麼王浩手中就只剩下一張鬼牌，王浩輸！如果她抽中的是鬼牌，那麼她手中就有兩張牌（含鬼牌），接下來輪到王浩從她手中抽，王浩就有可能抽走非鬼牌配對，最終讓她持鬼牌輸掉！
勝負，在此一舉！
空氣彷彿凝固了，只剩下王浩粗重的呼吸聲和林薇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林薇跪坐在地毯上，赤裸的上身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閃着瑩潤的光澤。雪白的雙峯因爲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頂端挺立的紅櫻鮮豔欲滴。她的臉頰潮紅，眼神卻異常銳利，緊緊盯着王浩手中那兩張牌。她的身體因爲極度的緊張而微微前傾，腰背繃出優美的弧線，黑色蕾絲內褲包裹的臀瓣因此而更加挺翹飽滿，雙腿併攏，膝蓋緊緊相抵，小腿和腳背繃直。
王浩同樣呼吸粗重，赤裸的胸膛上汗水流淌，那根巨物挺立如槍，紫紅髮亮，不斷有先走液滲出，沿着莖身流下。他的目光，卻帶着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極致愉悅和興奮，在林薇緊張而性感的軀體上掃過，最後落回自己手中的兩張牌上。
“最後關頭了，林總。”王浩的聲音沙啞得如同沙石摩擦，他緩緩將手中兩張牌扇形展開，但牌面朝下，只露出深藍色的星空牌背。“二選一。一張是通往自由的門票，一張是……墜入我爲你準備的‘地獄’的通行證。你會選哪一張呢？”
林薇的指尖冰涼，但她的大腦卻在高速運轉。最後幾輪抽牌，她一直在暗中觀察、記憶。她記得王浩打出的對子，記得他抽牌時的細微反應（儘管大部分是表演），也記得自己手中牌的變化。她手中現在唯一的一張牌，是紅桃A。林薇清楚，王浩這樣的老手，在最後關頭一定會用盡手段干擾她。她需要更多的把握。
她的目光，銳利如刀，仔細審視着王浩手中那兩張牌的牌背。星空圖案的深藍色牌背，在燈光下似乎並無不同。但是……
等等。
林薇的瞳孔，極其細微地收縮了一下。
她看到了。
在王浩右手邊那張牌的牌背左上角，靠近邊緣的位置，有一個極其微小、幾乎難以察覺的摺痕！那摺痕非常細微，像是被不經意間用指甲輕輕掐過一下，形成了一個比針尖大不了多少的凹陷！如果不是她視力極佳，且全神貫注地觀察，根本不可能發現！
這是什麼時候留下的？林薇心臟狂跳。她迅速回憶。在之前的抽牌中，有一次她抽到鬼牌（後來又被王浩抽走），她記得自己當時緊張之下，捏牌的手指用力過度，指甲似乎在那張鬼牌的牌背左上角，留下了一個非常輕微的印子！當時她立刻意識到，但以爲無傷大雅，而且後來鬼牌被抽走，她也就沒再在意。
難道……那個印子，就是現在看到的這個細微摺痕？這張牌，就是鬼牌？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王浩左手邊那張沒有摺痕的牌，就是另一張A！
選擇，似乎變得簡單了——抽左邊那張沒有摺痕的牌！
巨大的希望如同岩漿，瞬間衝上林薇的心頭，幾乎讓她眩暈。但她強迫自己冷靜。這會不會是陷阱？王浩會不會也發現了這個摺痕，故意將鬼牌放在右邊，誘導她去抽左邊？
不，那個摺痕太細微了，連她自己都差點沒發現，王浩在牌局中一直專注於騷擾她，觀察她的身體反應，未必能注意到這麼小的細節。而且，如果他真的發現了，完全可以將摺痕抹平，或者換一種方式誤導。
賭了！
就賭他沒有發現！賭那個摺痕就是自己留下的標記！賭左邊那張是生路！
林薇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靜，甚至故意流露出一絲絕望和猶豫，目光在王浩兩張牌之間遊移不定，似乎難以抉擇。她要麻痹王浩，不讓他看出自己已經發現了“祕密”。
“很難選嗎，林總？”王浩的聲音帶着戲謔，“需要我幫你嗎？比如……用你的身體某個部位來抽牌？比如……”他的目光落在林薇併攏的、微微顫抖的大腿根部，“用你這兩條漂亮的腿，夾住一張牌抽出來？那一定很有趣。”
林薇沒有理會他的污言穢語。她的目光，在經過“充分”的猶豫和掙扎後，似乎終於下定了決心，緩緩移向了王浩左手邊那張牌——那張她認爲沒有摺痕、應該是非鬼牌的牌。
她的右手，再次按照規矩伸出，拇指和食指微曲，其餘三指伸直。因爲極度的緊張和期盼，她的指尖甚至在微微發抖。她緩緩地、極其緩慢地，伸向那張牌。
王浩的目光，緊緊跟隨着她的手指，嘴角似乎勾起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弧度。
終於，林薇的指尖，碰到了那張牌的牌背。光滑冰涼的觸感。她捏住牌的一角，然後，用力一抽！
牌被順利抽了出來！
林薇幾乎迫不及待地，將牌翻到正面——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牌面上，那張黑白線條、面容滑稽詭異的小丑，正咧着嘴，對着她無聲地嘲笑。
是鬼牌。
她抽到的，是她自以爲標記了摺痕、應該是鬼牌的那張牌的“對面”那張！也就是說，王浩右手邊那張有摺痕的牌，纔是非鬼牌！她判斷錯了？！還是說……那個摺痕，根本不是她留下的？！或者……王浩調換了牌的位置？！
巨大的失落和冰冷的絕望，如同滔天巨浪，瞬間將林薇淹沒！她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發黑，捏着鬼牌的手指冰涼，幾乎要失去知覺。
“嘖嘖嘖……”王浩充滿惋惜（實則滿是愉悅）的聲音響起，“看來，幸運女神最後還是拋棄了你呢，林總。你抽到了……小惡魔。”
林薇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血絲，死死地盯着王浩手中剩下的那一張牌。那張牌的牌背左上角，那個細微的摺痕，在燈光下似乎依然存在。她抽走的，是沒有摺痕的那張鬼牌？那爲什麼她記憶中的摺痕會在“非鬼牌”上？難道她記錯了位置？還是……
王浩慢悠悠地將手中剩下的那張牌翻了過來。
黑桃A。
正是可以和林薇手中原本那張紅桃A配對的牌！
“你看，多巧。”王浩將那張黑桃A在林薇面前晃了晃，笑容燦爛而殘忍，“你手裏原本是紅桃A吧？如果你抽到的是這張，就能配對，你就贏了。可惜啊……你抽到的是鬼牌。現在，你手上有兩張牌了，一張紅桃A，一張小鬼。而我手上，只有一張紅桃A了。不過，規則是，現在該我抽牌了哦。”
他好整以暇地將那張黑桃A插回自己手中（現在他只有這一張牌了），然後，向林薇伸出了手。“林總，請把你手中的兩張牌……展開吧。現在，輪到我來‘二選一’了。放心，我一定會……好好選的。”
林薇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不僅僅是憤怒和絕望，更因爲一種更深層次的、被徹底愚弄和掌控的恐懼。她手中緊緊捏着那張冰冷的鬼牌和紅桃A，指關節因爲過度用力而發出輕微的聲響。她的大腦一片混亂，那個摺痕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緩緩地、如同提線木偶般，將手中的兩張牌扇形展開，牌面朝下，遞到王浩面前。
王浩卻沒有立刻抽牌。他只是用那種獵人欣賞掉入陷阱、徒勞掙扎的獵物的眼神，饒有興致地看着林薇蒼白失血、卻又因激動和羞憤而泛起不正常紅暈的臉頰，看着她劇烈起伏、汗水晶瑩的雪白胸脯，看着她緊緊併攏、卻依舊不住輕顫的修長美腿。
“你知道嗎，林總，”王浩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卻帶着毒蛇般的冰冷，“你剛纔抽牌前的樣子……真的很美。那種強裝鎮定，卻又忍不住流露出緊張和期盼的眼神；那種身體因爲極度專注和渴望而繃出的、每一寸都散發着誘惑的線條；還有你自以爲發現了‘祕密’，偷偷看向左邊那張牌時，那一閃而過的、幾乎難以捕捉的亮光……”
他頓了頓，笑容加深，充滿了掌控一切的滿足感。
“就像一隻發現了陷阱邊緣似乎有個缺口的小鹿，以爲自己找到了生路，小心翼翼地、充滿希望地朝那裏走去……卻不知道，那個缺口，是我故意留給你的。真正的陷阱，就在‘缺口’的旁邊。”
林薇的瞳孔猛然收縮！他知道了！他早就看到了那個摺痕！他甚至……是故意將鬼牌放在沒有摺痕的那一邊，誘導她去抽“有摺痕”的生路！而她，就像他說的那隻小鹿，滿懷希望地跳進了他精心設計的心理陷阱！
“你……你早就看到了……”林薇的聲音嘶啞，充滿了挫敗和憤怒。
“當然。”王浩坦然承認，伸出粗大的手指，輕輕點了點林薇手中那兩張牌的牌背，“這麼明顯的‘小動作’，我怎麼會看不到？雖然很細微，但在我這種常年玩牌的人眼裏，就像黑夜裏的螢火蟲一樣明顯。更不用說……”他的目光變得幽深，帶着一種洞悉一切的銳利，“你自以爲掩飾得很好，但你看向左邊那張牌時，眼神里的那一點點‘篤定’和‘期盼’，和你看向右邊那張牌時的‘猶豫’和‘排斥’，太明顯了。你的身體語言，你的呼吸頻率，甚至你胸口起伏的節奏……都在告訴我，你認爲左邊那張是‘好牌’。”
他伸出手，卻不是去抽牌，而是用指尖，輕輕撫上了林薇因爲震驚和憤怒而微微張開、露出潔白貝齒的下脣。
“演技，還欠點火候啊，林總。”他的指尖帶着滾燙的溫度和粘膩的汗意，輕輕摩挲着她柔軟的脣瓣，眼神充滿了戲謔和一種近乎溫柔的殘忍，“尤其是在這種……全身赤裸，每一寸肌膚、每一個反應都暴露無遺的情況下。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林薇猛地偏頭，躲開了他的手指，眼中充滿了冰冷的殺意和深沉的屈辱。她最後的一絲希望和算計，原來早就被他看穿，並反過來利用，將她推向更深的深淵。
“不過，我很喜歡。”王浩收回手，笑容不變，“我喜歡看你努力掙扎、絞盡腦汁想贏的樣子。更喜歡看你……發現自己所有努力都是徒勞時，這種憤怒、絕望，卻又不得不強撐着的、混合着極致性感的模樣。”他的目光再次掃過她近乎全裸的、因爲情緒激動而更顯誘人的軀體，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現在，”王浩終於將注意力轉回牌上，他向林薇手中那兩張牌伸出了手，動作慢條斯理，“該我抽牌了。二選一，一張紅桃A，一張小鬼。抽到A，我配對，你輸。抽到鬼……我輸。”
他的手懸停在兩張牌上方，拇指和食指微曲，其餘三指伸直，按照規矩，手背緩緩貼向林薇持牌的手背。
林薇的心跳幾乎停止，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她緊緊盯着王浩的手，心中還殘存着最後一絲荒謬的幻想——也許，他會抽到鬼牌？也許，命運會有奇蹟？
王浩的手背，貼上了林薇的手背。依舊是那種粗糙、滾燙、粘膩的觸感。他的手指，在兩牌之間緩緩移動，似乎在猶豫。
他的目光，卻一直牢牢鎖定着林薇的眼睛，彷彿要透過她的瞳孔，看穿她靈魂最深處的恐懼和期盼。
“你知道，我爲什麼喜歡玩牌嗎？”王浩忽然開口，聲音平靜，“因爲它就像人生，充滿了不確定性和心理博弈。但更重要的是……”他的手指，停在了右邊那張牌的上方，“當你擁有絕對的信息優勢和掌控力時，這種博弈，就成了一種藝術。一種……徹底支配和享受獵物反應的藝術。”
他的拇指和食指，緩緩落下，捏住了右邊那張牌的牌角。
林薇的呼吸屏住了。右邊那張……是哪一張？她因爲緊張和剛纔的打擊，甚至有點分不清左右了！她只記得自己將鬼牌和紅桃A隨意展開，並沒有刻意記住哪張在哪邊！
王浩開始抽牌，動作依舊緩慢。他的手背緊緊貼着林薇的手背滑動，帶來令人噁心的摩擦感。他的眼睛，卻始終帶着笑意，看着林薇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牌，被一點點抽離。
終於，完全抽了出來。
王浩沒有立刻看牌，而是先看了一眼林薇驟然收縮的瞳孔和瞬間蒼白的臉色。然後，他才慢悠悠地，將牌翻到了正面。
黑桃A。
那張可以和他手中紅桃A配對的牌。
“看來，”王浩的笑容，如同勝利的君王，他將兩張紅桃A配成一對，輕輕放在自己面前的對子堆最上方，“幸運女神，最終還是選擇了我。或者說……”他抬眼，目光如炬，看向渾身僵硬、如墜冰窟的林薇，“實力，決定了一切。”
他將手中最後一張牌——那張孤零零的、象徵着失敗和懲罰的小鬼牌，用兩根手指夾着，輕輕放在了林薇面前空蕩蕩的茶几上。
“你輸了，林總。”
“按照約定……”
“準備好，上我的‘禮儀課’了嗎？”
[ 本章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