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感的美豔媽媽】(179-183)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6-18

  她的頭無意識地向後仰了仰,露出修長脆弱的脖頸,呼吸的節奏似乎……亂了一拍。

  這細微的反應像一桶汽油,澆在我心頭的邪火上。

  恐懼被更洶湧的慾望吞沒。

  我不再滿足於隔衣的觸碰,指尖顫抖着,從胸罩敞開處深入,觸碰到滑膩如脂的肌膚。

  真實的觸感讓我渾身一激靈,那是一種截然不同的、帶着體溫和生命感的柔滑。

  我的手貪婪地遊走,丈量着那驚人的弧度與柔軟,每一次按壓都激起心底更深的戰慄和更濃的自我鄙夷。

  可鄙夷無用,動作已徹底失控。

  嘴脣乾燥得厲害。

  我低下頭,像被磁石吸引,先是試探地吻了吻她的脖頸。

  馨姨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模糊的嚶嚀。

  這聲音徹底擊潰了我最後的猶豫。

  嘴脣沿着脖頸向上,尋到她的脣瓣,帶着酒意和溼潤的脣。

  一開始只是輕觸,像偷嚐禁果。

  可她脣齒間呼出的熱氣,混合着殘留的酒香,讓我理智崩斷。

  我撬開她的牙關,舌頭急切地探入,糾纏住她柔軟的舌尖。

  “唔……”馨姨的哼聲更大了些,身體開始無意識地扭動,不是抗拒,更像是一種沉睡中被喚醒的本能迎合。

  她的舌頭起初笨拙,隨後竟也開始生澀地回應。

  這個發現讓我徹底瘋狂,動作從偷偷摸摸變得大膽而具有侵略性。

  腦子裏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驅使着我。

  手順着她身體的曲線下滑,掠過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最終覆蓋上那片神祕的三角區域。

  指尖觸到的,是已然溼透的、冰絲質地的黑色內褲。

  粘膩的溼意甚至透過了布料,沾染了我的指尖。

  一股巨大的、近乎眩暈的狂喜攫住了我。

  平時那麼端莊、優雅,甚至帶着幾分距離感的馨姨,身體竟如此敏感!

  我再也忍耐不住,另一隻手將她的胸罩粗魯地推了上去。

  兩團雪膩的飽滿顫巍巍地彈跳出來,頂端嫣紅的蓓蕾在微涼的空氣中迅速挺立。

  我幾乎是以一種膜拜又褻瀆的姿態,低下頭,含住了其中一顆。

  “啊……”一聲清晰了許多的呻吟從馨姨喉間溢出。

  她終於睜開了眼睛,瞳孔起初是渙散的、迷濛的,帶着宿醉的茫然和被侵犯的驚惶。

  她下意識地抬手,想要推開我,力氣卻軟綿綿的。

  當她的視線終於聚焦,看清壓在她身上、對她做着如此不堪之事的人是我時,那雙總是清冷的眼睛裏,瞬間湧上了極致的震驚、羞恥、慌亂,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複雜情緒。

  她的嘴脣動了動,似乎想呵斥,想質問。

  但我沒有給她組織語言的機會。

  我的吻再次落下,封住她的脣,同時,那隻侵入了她腿間的手,隔着溼透的布料,開始用力而熟稔地揉按、畫圈,指尖精準地尋找着那最敏感的核心。

  “嗯……別……浩……然……唔……”破碎的音節從我們交纏的脣舌間漏出。

  她推拒的手,漸漸失了力道,轉而無力地搭在我的肩上,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想拉近。

  在我的脣舌和手指的雙重攻勢下,她眼中最初的震驚和抗拒,如同陽光下的冰晶,迅速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越來越濃的、水光瀲灩的迷離。

  她的身體,從最初的僵硬,變得綿軟,繼而開始主動地、生澀地迎合我的吻,腰肢甚至開始無意識地向上拱起,將我的手掌更深地迎向自己。

  時機已到。

  我支起身,喘息着,紅着眼睛,手忙腳亂地褪下自己和她最後的束縛。

  當我滾燙堅硬的慾望頂端,抵上那早已泥濘不堪、溫熱柔軟的入口時,我們兩人都劇烈地顫抖起來。



  PS:181-183章我試着用了一下AI輔助,大家看看用AI寫出來的怎麼樣,是看AI寫出來的有感覺,還是我寫的比較有感覺,可以反饋一下,要是AI寫出來的還行,我以後就用AI輔助,應該能寫快不少,要是感覺不行,我就還是自己寫。

  我自己感覺它寫的比我好,我修改的時候看的我自己都激動了(苦笑)。

  可以在評論區討論。



  第182章 馨姨,你好騷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她的臉上佈滿紅潮,眼神羞怯而迷亂,嘴脣微腫,胸脯劇烈起伏。

  這一刻,倫理、身份、未來……所有的一切都被拋到九霄雲外。

  我腰身一沉,緩慢而堅定地,擠開了那緊緻溼滑的屏障,徹底進入了一個我從未想象過的、禁忌的溫暖深淵。

  “呃啊——!”馨姨的脖頸猛地向後仰起,拉出一道痛苦與歡愉交織的弧線,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泣音。

  她的內部灼熱、緊窒、溼滑,層層疊疊的軟肉帶着驚人的吸吮力,瞬間包裹、絞緊了我,帶來一種近乎毀滅性的極致快感。

  我僵在那裏,感受着被完全容納的充實與罪惡的巔峯,大腦一片空白,只有靈魂在戰慄。

  短暫的停滯之後,本能接管了一切。

  我開始動作,起初是生澀的試探,隨後很快找到了節奏。

  原始的律動在寂靜的房間裏響起,混合着越來越無法壓抑的喘息與呻吟。

  馨姨最初還咬着脣,試圖抑制聲音,但很快,在我越來越快的衝撞下,她的防線徹底崩潰。

  “嗯……哈啊……慢、慢點……唔……”她的聲音染上了哭腔,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牀單,時尚誘人的美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可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言語,修長的雙腿不知何時已環上了我的腰,將我更緊地拉向自己,每一次深入,她的腰肢都會迎合地向上挺送。

  “馨姨……你好緊……”我在她耳邊喘息着,吐出污穢又親暱的情話,撞擊的力度不斷加大。

  “別……別那麼說……啊!”她羞惱地抗議,卻被一陣更猛烈的撞擊頂得化作破碎的呻吟。

  “快……快點……”終於,在情慾的洪流中,她含糊地、帶着泣音吐出了真正的渴望。

  這聲催促讓我徹底癲狂。

  我猛地將她翻轉過來,讓她跪趴在牀上,從後面再次進入。

  這個姿勢讓我進得更深,也讓我能清晰地看到,平時那個清冷端莊的馨姨,此刻如何在我身下搖擺着雪白的腰臀,如何發出如泣如訴的、全然陌生的浪蕩呻吟。

  黑色的髮絲黏在她汗溼的頸側,雪白的背脊隨着我的撞擊起伏,構成一幅極致淫靡又衝擊力極強的畫面。

  巨大的背德感與征服感混合着生理的快感,如同海嘯般將我淹沒。

  “天……馨姨……你太騷了……”我口不擇言,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每一次都像是要撞碎什麼,又像是要融入什麼。

  馨姨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啊……呀……嗯……”的單一音節,越來越高亢,越來越急促。

  她的身體繃緊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內部劇烈地收縮、痙攣,像有無數張小嘴在拼命吸吮。

  臨界點來得迅猛而狂暴。

  在那幾乎要將靈魂都甩出去的極致快感襲來的瞬間,我死死抵住她的最深處,將她牢牢鎖在懷裏,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

  滾燙的激流噴薄而出,注入那禁忌的溫牀。

  幾乎在同一時刻,馨姨的身體猛地向後弓起,發出一聲漫長而尖銳的、彷彿瀕死天鵝般的哀鳴,隨後全身劇烈地、持續地顫抖起來,花徑深處傳來一陣陣強烈的、吸啜般的律動,將我的釋放徹底吞噬。

  高潮的餘韻中,我們像兩艘被風暴摧毀的船,癱軟在凌亂的牀褥間,只剩下粗重交錯的喘息,和空氣中瀰漫的、濃得化不開的情慾與罪惡的氣息。

  月光依舊冷靜地照着,照着這片剛剛發生了一場無聲戰爭的戰場。

  高潮的餘韻如潮水般緩緩退去,留下的是滿灘溼漉漉的寂靜與疲憊的軀體。

  我仍伏在馨姨身後,沉重地喘息,額頭的汗滴落在她光潔的背脊,順着優美的凹陷滑落。

  我們之間,那罪惡的連接處依舊溫熱地嵌合着,誰也沒有動,彷彿一動,這幻夢般的癲狂便會碎裂,露出其後猙獰的現實。

  就在這喘息漸勻的間隙,馨姨似乎終於從滅頂的情慾中拾回了一絲零散的意識。

  她輕微地動了動腰肢,試圖向前脫離,聲音帶着濃重的沙啞與倦意,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怯:“……出去吧……好重……”

  然而,就在她挪動的瞬間,那尚未完全疲軟的所在,被她體內溫軟溼潤的包裹無意識地一絞,竟猛地一跳,以一種驚人的速度重新甦醒、膨脹、堅硬如鐵,甚至比之前更加灼熱、更加咄咄逼人。

  “呃!”馨姨的身體驟然僵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不容忽視的變化——那原本該偃旗息鼓的侵略者,非但沒有撤退,反而更深刻地抵進了她脆弱柔軟的最深處,充滿了蓄勢待發的威脅。

  她艱難地、極其緩慢地回過頭,半張潮紅未褪的臉頰埋在凌亂的牀單裏,那雙迷濛如霧的眼眸望向我,裏面寫滿了不可置信,以及一絲……或許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被深深掩藏的悸動。

  “……你……”她的聲音開始發抖,像風中落葉,帶着情事後的酥軟,更帶着面對未知索求的無措,“你怎麼……又……”

  話沒有說完,但那顫抖的尾音和瞳孔中瞬間放大的羞恥與慌亂,已道盡了一切。

  她沒有說“硬了”這個詞,彷彿那兩個字燙嘴,會燒穿她僅存的、搖搖欲墜的體面。

  我沒有回答。

  事實上,我也被自己身體這不受控的、近乎貪婪的反應驚住了。

  但驚愕之後,是更洶湧的、黑暗的狂喜。

  她的顫抖,她的不可置信,她眼中那混合着疲憊、羞恥與一絲隱祕期待的複雜神色,像最烈的春藥,點燃了我血液裏所有殘存的、以及新生的暴戾與佔有慾。

  我低下頭,吻了吻她汗溼的後頸,那裏有她獨特的體香,如今混合了情慾的氣息,更加催情。

  我的聲音低沉沙啞,帶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也帶着一絲惡意的調侃:“馨姨……你裏面……太會吸了……它捨不得出來。”



  第183章

  “胡說……嗯!”她的反駁被一聲短促的呻吟打斷——我並沒有大幅抽動,只是就着深入的狀態,極其緩慢、卻充滿碾磨力道地,順時針轉動了一下腰胯。

  這個細微的動作,帶來的刺激卻尖銳無比,直抵她最敏感的芯子。

  新一輪的征伐,在沉默與顫抖中,拉開了序幕。

  這一次,少了最初的試探與生疏,多了某種心照不宣的、破釜沉舟般的放縱。

  我知道她已無力,也無心再築起有效的防線;她或許也明白,今夜一旦開始,便不可能草草收場。

  禁忌的閘門一旦開啓,洪水便只會越來越猛。

  起初仍是跪趴的姿勢,我扣住她纖細卻肉感的腰肢,開始由慢到快地撞擊。

  不再是探索,而是確切的征服。

  每一次深入都帶着清晰的企圖,要碾過她體內每一個褶皺,要感受她每一次無法自抑的收縮。

  馨姨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從最初的壓抑嗚咽,漸漸變成失控的、婉轉的哀鳴。

  她的手臂支撐不住,軟軟地伏下去,將臉埋進枕頭,只剩下一頭烏髮隨着我的節奏狂亂地擺動,雪白的臀浪在月光下翻滾出淫靡的光澤。

  “不行了……浩然……真的……太深了……”她斷斷續續地求饒,聲音裏帶着哭腔,可身體深處那越來越緊緻的吸附和越來越氾濫的溼滑,卻背叛了她的言語。

  不知過了多久,我猛地將她翻轉過來,面對面地進入。

  這個姿勢讓我能清晰地看到她每一個表情——那緊蹙的眉,迷離的眼,微張的紅脣,以及臉上混合着痛苦與極樂的、近乎崩潰的神情。

  我俯身吻住她,吞嚥下她所有的呻吟,雙手粗暴地揉弄着那對飽受蹂躪卻依然挺翹的雪乳,指尖掐着早已紅腫硬挺的乳尖。

  情慾如同野火,燒光了時間與空間的概念。

  牀單早已溼透不堪,不知是汗水還是別的什麼。

  我喘息着,一把將她從牀上抱起。

  她驚呼一聲,修長的雙腿本能地盤上我的腰,這個動作讓我們結合得更加緊密,也讓她發出一聲難耐的悶哼。

  幾步踉蹌,我們跌入浴室。

  我摸索着打開花灑,溫熱的水流瞬間劈頭蓋臉地澆下,打溼了我們的頭髮、臉頰和緊密相連的身體。

  在水幕的掩護下,一切感官都變得更加朦朧而強烈。

  水珠順着她的鎖骨、乳溝、小腹滑落,流過我們交合的部位,混合着彼此的體液,形成一道道淫靡的細流。

  我背靠着冰涼的瓷磚,託着她的臀瓣,就着水流和潤滑,開始了新一輪上下起伏的衝刺。

  水的浮力與阻力讓每一次挺動都充滿了別樣的艱辛與快感。

  馨姨的雙臂緊緊環着我的脖子,頭靠在我肩頭,除了破碎的呻吟和偶爾齒關輕咬我肩膀帶來的刺痛,她已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浴室裏瀰漫着水汽、沐浴露的淡香,以及濃得化不開的情慾味道。

  但這還不夠。

  我關掉水,扯過一條浴巾胡亂裹住她溼漉漉的身體,抱着將她帶出浴室,走向房間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是沉睡的城市,點點燈火如同倒懸的星河,冷漠而遙遠。

  我將她轉過身,讓她面向玻璃,雙手撐在冰涼的窗面上。

  從後面再次進入時,我們兩人都看到了玻璃反射出的景象——一個男人,和一個成熟美豔、卻渾身佈滿情慾痕跡的女人,以最原始的方式糾纏在一起。

  這個畫面帶來的視覺衝擊和心理刺激是毀滅性的。

  馨姨猛地閉上眼睛,發出一聲近乎絕望的嗚咽,身體卻繃得更緊,內部傳來一陣劇烈的痙攣。

  “睜開眼睛……馨姨……”我在她耳邊命令,氣息灼熱,“看看你自己……看看我們……”

  她掙扎着,睫毛顫抖如蝶翼,終於還是睜開了一條縫。

  玻璃中那放浪形骸的影子,擊碎了她最後一點自欺欺人的僞裝。

  巨大的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沒,可與之相伴的,是一種墮落的、破罐破摔的快感。

  她的呻吟變得高亢而無所顧忌,甚至開始主動向後迎合我的撞擊,臀部搖擺出誘人的弧線。

  我們像兩個在懸崖邊共舞的瘋子,在可能被窺視的恐懼與背德的興奮中,抵達了又一重快感的巔峯。

  最終,我們踉蹌着倒回那張一片狼藉的大牀。

  所有的姿勢、所有的地點都已嘗試,只剩下最純粹體力的耗盡與慾望的最終宣泄。

  我換回了最初的姿勢,深深地看着她。

  她的眼神已經渙散,只剩下生理性的淚水和無邊無際的情慾迷濛。

  我吻去她的淚水,動作不再狂暴,而是帶着一種近乎絕望的溫柔與深入,緩慢卻堅定地律動,彷彿要將彼此的靈魂都刻印進對方的身體。

  當最終那席捲一切的釋放來臨時,我們緊緊相擁,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後的浮木。

  我感受着她在極致歡愉中的劇烈顫抖與內部瘋狂的吮吸,將滾燙的種子毫無保留地注入。

  她也發出一聲綿長而沙啞的、彷彿耗盡所有生命力的嘆息,指甲深深陷入我的背脊。

  這一次,是真的精疲力竭了。

  我緩緩退出,癱倒在她身邊。

  我們像兩具被海浪拋上岸的軀體,一動不動,只有胸膛劇烈起伏。

  房間裏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以及窗外隱約的城市背景音。

  我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月光偏移,照亮她半張疲憊而美豔的臉,上面淚痕未乾,紅潮未褪,卻有一種驚心動魄的、被徹底摧折後的柔弱與……某種認命般的平靜。

  這個夜晚,再也回不去了。

【待續】

  [ 本章完 ]
【1】【2】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鬥破蒼穹之義母虛無吞炎一步步被阿福牛走後宮的藤丸立香異界調教師重生九八隔壁老王加班的後果母姐往事絕美仙子也是人馬航空姐服務守則末世驕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