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黃蓉】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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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19

天色微明,晨光冷冽,滿目瘡痍的襄陽城,又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守衛戰,硝煙尚未散盡,空氣中瀰漫着濃烈的血腥氣,令人作嘔。

烏鴉在低空盤旋着,有些悲傷,有些絕望。

黃蓉與郭靖走在這些屍骸之間。

她依舊穿着昨夜那身白色的薄紗襦裙,有些溼潤的金紗繫帶被她握在手中,並沒有特別着急的系在腰上,任由着風吹動着她的裙襬,雖有陽光,卻是清晨,風都帶着一種冷冽,吹亂她散落的幾縷青絲,襯得那張芙蓉面愈發清麗出塵,動人豔豔。

郭靖走在她身側,面色鐵青,眉頭緊鎖。

他的目光掃過地上那些再也站不起來的將士,嘴角抿成一條線,一言不發。

“郭大俠.....初步清點過了”一名副將迎上來,手中捧着一卷染血的碎布,聲音沙啞。

郭靖接過竹簡,展開。

副將低聲稟報;“此役,我軍陣亡三百七十人,重傷四百一十二人,輕傷不計其數,鐵騎折損過半,城中原本的守軍,加上各處潰兵收攏,如今能上城牆的,滿打滿算不到兩千人。”

郭靖捏緊了碎布,目光落在碎布上那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名字上。

有些名字他認識,有些名字他不認識,或許是一個月前纔剛剛徵召入伍的新丁。

“糧草呢?”

副將猶豫了一下,低聲道:“糧倉位置,昨日被那些蒙古人引燃,燒了三分之一,剩下的……雖然能堅持,但確實損失慘重。”

郭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這一戰雖是大勝,卻也損失慘重,能戰的士兵已經不到兩千人,更別提糧倉位置被重創,帖妥歡雖然是個大蠢貨,晚上停止了進攻,但蒙古軍隊的建制和習慣性的偷襲,雖然數量不多,但還真讓他偷襲成功了,此刻的襄陽城已經不具備自給自足的能力了,需要向朝廷求援了。

更別提,蒙古大軍雖然潰敗,但主力尚存,帖妥歡只不過是個先鋒元帥,真正的主力軍還在後面呢,不出三月,便會捲土重來,到那時,拿什麼守?

黃蓉站在他身側,目光落在丈夫的側臉上,靖哥哥表情如此難受,她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了一下。

“靖哥哥……”黃蓉的聲音輕柔。

“我沒事”郭靖輕輕的說道。

黃蓉沒有拆穿他,她只是用自己的手將他的手握得更緊了些,指尖輕輕摩挲着他粗糙的指節。

默默地站在他身邊,用她的一切給他力量,夫唱婦隨,夫死婦死。

她在內心飛速盤算着,糧草可以從周邊郡縣調撥,但周邊郡縣也不富裕,且各懷心思,未必肯出手相助。

兵員可以從鄉野招募,但訓練需要時間,而時間恰恰是他們最缺的東西。至於銀錢、軍械、馬匹……每一樣都像一座大山,壓在襄陽城頭上。

更別提他們尷尬的身份.....有些事情不是平民可以做的....

她咬了咬嘴脣,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焦慮。

就在這時,七八名渾身浴血的士兵互相攙扶着走了上來。

爲首的是一名中年壯漢,左臂纏着染血的布條,臉上掛着未乾的血水,走路一瘸一拐,但眼中帶着一股劫後餘生的慶幸還有疲憊感。

“郭大俠!”這名中年壯漢走到近前,單膝跪下,“咱叫王鐵柱,是個百夫長領百餘個兄弟,多謝郭大俠昨夜繞後作戰,若不是大俠將那禿頭元帥斬於馬下,兄弟們怕是……”

“還有郭夫人......”他說到一半,抬頭。

然後,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僵住了。

黃蓉就站在他面前,冷風吹動她的裙襬,層層疊疊的薄紗翻湧如雲,如仙女一般,可偏偏那具被薄紗包裹的身體,又處處都在衝擊着凡人的慾望!

白色薄紗太透太輕了,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在裙中纖毫畢現,白膩如脂,渾圓豐腴,從大腿到小腿沒有一絲贅肉,膝蓋小巧圓潤,小腿線條流暢,她只是靜靜地站着,那雙美腿便已像是在無聲地勾魂攝魄。

王鐵柱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眼神像是被燙了一下,猛地移開,他身後的弟兄們也不多承讓,有人張着嘴,有人兩眼發直,有人喉結上下滾動,嚥唾沫的聲音清晰可聞,都是一副豬哥模樣。

那七七八八的目光齊刷刷落在黃蓉身上,像是被什麼魔力吸住了,其中有驚豔,有敬畏,有難以抑制的慾望,還有一種近乎虔誠的仰慕!

實在是因爲這個女人太美了,美得讓人忘了自己身在何處,忘了她是郭大俠的女人。

空氣安靜了一瞬、

黃蓉神色如常。

她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目光。

她天生美麗,走到哪裏都是這樣,男人看她,女人也看她,有人偷偷看,有人明目張膽地看,若是年輕一些,她定會爲此惱怒,甚至要找那人的麻煩!挖了他的眼睛,再讓他多看!

後來,她嫁給了靖哥哥,隨着時間的推移,她也漸漸想明白了,這張臉,這具身體是老天爺給的,她總不能因爲旁人會多看兩眼,就把自己裹成糉子吧,何況她本就喜歡穿這樣輕薄飄逸的裙子,喜歡裙襬在風中飄蕩的感覺,更何況,靖哥哥也喜歡她這樣穿。

至於那些男人看什麼,胸也好,腿也好,眼睛長在他們身上,她管不着,看就看吧,又不會少塊肉。

只要別過分,她懶得計較,若實在過分了,她自會冷下臉來,讓人知道她黃蓉不是好欺負的。

此刻她只是微微側了側身子,終究還是妥協的將她想要扔開的金色系帶系回了腰上,黏噠噠的感受,她很不喜歡,她自然知道那是男人的什麼,只是有些迫不得已,她只能裝作若無其事的將大半春光斂去,當然,她的臉上沒有流露出任何不悅或羞澀,姿態落落大方。

察覺到美人姿態,王鐵柱狠狠掐了一把自己大腿,清了清嗓子。

“郭夫人昨天在城頭爲了兄弟們受的委屈……兄弟們都看到了。”他的聲音有些哽咽,“郭夫人辛苦了。”











黃蓉微微一怔,隨即微微一笑,她輕輕點了點頭,輕聲道:“你們也辛苦了。好生歇息,養好傷,城還要靠你們守。”

郭靖也深吸一口氣道;“你們先去歇着,把傷處理好,糧草的事,我來想辦法。”

士兵們抱拳行禮,陸續退下。

王鐵柱走在最後,走了幾步,終於還是沒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

黃蓉正微微低頭,用手擺弄的那條金色系帶,似乎那條金色系帶很不合適,想扔又不想扔的感覺,在那調整的瞬間,白色的薄紗裙襬被微微提起,露出一整截白皙如玉的小腿,那肌膚白膩得像是能掐出水來,在空氣中泛着瑩潤的光澤。

王鐵柱只覺得腦子裏“轟”的一聲,腳下絆了一下,差點摔了個跟頭。

他幾乎是落荒而逃,腳步快得像身後有鬼在追,身後傳來另一個弟兄壓低的聲音;“鐵柱哥,你方纔……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閉嘴!”王鐵柱低吼,聲音都在抖,“老子,老子那是看夫人有沒有受傷!你少他媽胡說!”

“嘿嘿……受傷?你盯着夫人的腿看,還能看出受傷來?”

“看我撕了你的嘴!讓你在胡說!”

笑聲漸漸遠去。

黃蓉也聽到了聲音,轉身望去,卻發現靖哥哥也在轉頭望着王鐵柱離開的方向,緊接着,兩人目光對視。

她那察覺到靖哥哥眼神里面的複雜,有心疼,有愧疚,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嗯......他顯然也注意到了那些士兵的目光,也注意到了自己裙下那雙若隱若現的長腿是如何讓那些糙漢子們失態的。

黃蓉讀懂了他眼中的那一絲不悅。

她輕輕走到靖哥哥身邊,玉手再一次握住他的手,然後她仰起臉,那雙秋水般的眸子帶着一絲溫柔和俏皮,聲音壓得低低的,像是在哄他:“怎麼?又不高興了?”

郭靖沒有說話,但眉頭皺了一下。

黃蓉抿嘴輕笑,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那些兵啊,剛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看見個活生生的女人都會眼直,何況是我穿成這樣……”

她頓了頓,語氣裏多了一絲撒嬌的意味,“可我穿成這樣,不也是爲了你?你想想,打完仗了,士兵們看見靖哥哥身邊站着一個仙女似的人,是不是覺得跟着靖哥哥打仗有奔頭?士氣這不就上來了?”

郭靖被她這番歪理說得又好氣又好笑,眉頭鬆開了一些,只覺得他倆好像年輕了一些,蓉兒在這一刻又變成了少女的模樣,令他懷念。

黃蓉見狀,笑容更甜了幾分。她的手順着他的手臂往上,輕輕搭在他胸口,感受着那下面沉重的心跳,聲音變得柔軟溫婉:“靖哥哥,糧草的事……會有辦法的,我們走到今天,哪一關不是闖過來的?你別一個人扛着,還有我呢。”

郭靖低頭看着她,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裏終於浮起一絲暖意。

他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腰,將她往身邊帶了帶,下巴抵着她的發頂,低聲說了一個字:“好。”

黃蓉將臉埋進他的胸膛,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傍晚時分,兩人才清點完戰報,帶着疲憊,回到了郭府。

就在兩人準備用餐之時,一名守兵急匆匆地跑來,單膝跪地。

“郭大俠!太守府來人傳話,說呂太守聽聞我軍大捷,已在府中設下慶功宴,恭請郭大俠與夫人明晚赴宴。”

郭靖和黃蓉,眉頭微微皺起。

呂太守,呂文德,襄陽城的正印太守,朝廷命官,一方父母。

實際上,他纔是襄陽真正的統領者,襄陽的兵馬錢糧都歸他調配,郭靖是俠客出身,只因南宋遭遇危難,才帶着一腔熱血來此守城,他沒有朝廷的正式官職,沒有調兵的虎符,更沒有收稅的權力......

而呂文德不一樣。他是朝廷命官,是正統,是這座城真正的主人。

郭靖可以打勝仗,可以守城池,可若沒有呂文德點頭,他的糧草,他的兵餉,他的功績上報,全都會變成無根之萍。

這個道理,郭靖懂,黃蓉也懂。

只是.....城中那些將士的屍骨還未收殮,而那位太守大人,卻要大擺慶功宴。

黃蓉只覺得諷刺。

郭靖沉默了片刻。“知道了,告訴呂太守,在下和夫人明晚準時赴約。”

守兵領命而去。

黃蓉靠近郭靖身邊,輕聲問:“真的要去嗎?”

“去,他是太守,我們不能不去。”

黃蓉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她也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係,呂文德雖是個文官,卻是朝廷的正統,靖哥哥的兵權,糧餉,軍械,都要經過他的手。

若是得罪了他,他往上面遞一封摺子,說郭靖擁兵自重,叛變投敵,那就不是誰都能說清楚的事情了。

這個世道,終究正統纔是一切啊....

夜色已深,偶有蟲鳴傳來,前些日子剛把楊過送到了全真教,寶貝女兒郭芙,還有大小伍都在桃花島上,這郭府,說到底就他夫妻兩人,這頓飯喫的很快,到了入睡的時間。

點亮的燭火被郭靖吹滅,室內一片幽暗,黃蓉躺在牀上,躺在了最裏面,給丈夫留出了外側的空間,郭靖摸黑也躺了進來,兩人安穩的躺在牀上,和衣而睡。

也許是蟲鳴聲過於吵鬧,也許是白天襄陽戰後的情況太多太雜,郭靖腦子裏亂糟糟的,

哪怕閉上眼睛也遲遲無法入睡,半夢半醒的,郭靖竟然回想起昨日夜裏,他縱身騎馬率兵襲擊蒙軍營地的場景。

從帳篷裏頭慌慌張張出來的蒙軍先鋒帖妥歡,那人衣衫不整,甚至連褲子都沒有穿穩,褲頭外面還露着一點金色系帶,他一下子就認出了是蓉兒裙上的繫帶款式,自己娘子的貼身衣物在其他男人的身上,他很生氣!很鬱悶!

尤其是殺了帖妥歡以後,他從對方身上取蓉兒的繫帶,那條金色系帶竟然還纏繞在對方的肉棒之上,打了個死結,黏噠噠的精液完全附着在了蓉兒的金色系帶上,兩者結爲了一體。

他嫉妒,懊悔,又很心疼,他明白蓉兒爲了拖延時間,應該是在城牆上面答應了什麼,這個噁心的男人,竟然如此脅迫蓉兒.....他真的恨自己沒有保護好她.....

可畫面一轉,他突然間想到若是自己沒能回援....

那麼明日午時,帖妥歡一定會率領大軍來到襄陽城下,到那時,蓉兒會不會迫不得已出城呢?

帖妥歡會不會高興壞了呢?

蓉兒那麼漂亮,身材那麼惹火,他一定忍不住吧。

他一定會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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