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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20
若真能捅穿,那才叫牛逼!真扎進去,別說她受不住,他自己都能當場疼死。
“哎呦我的小姑奶奶……”宋舟連忙將自家要害從她掌心解救。
龜頭脫離兇險凹坑,細小尿道馬上回縮,重歸緊閉的粉色細孔。
他將林影自腿間抱起,牢牢鎖入懷抱,扯過厚被蓋嚴。
被窩裏的暖氣叫剛纔掀那下放跑大半,他只得靠體溫重新焐熱。
挨按在胸口的林影不死心,悶聲悶氣追問:“爲什麼?”
“呃……這個,這個步驟不能隨隨便便就做的。”宋舟輕拍林影后背,手心由後頸順至尾椎安撫兩遭,腦中使勁搜刮能讓小傻子能聽明白的措辭。
“爲什麼?”這丫頭擺出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不問出答案誓不罷休。
“因爲……這最後一步,得是留給心裏真正喜歡的人,才能做。”
林影腦袋在男人懷裏拱了拱:“和姐姐說的一樣。”
宋舟一愣:“啊?”
林影沒再接茬,方纔升騰的躁動平息,既然宋舟發話不能繼續,那便不繼續。
反正對她而言,步驟本身無足輕重——嘴也好,手也罷,小穴亦然。只要能汲取令她貪戀的暖意,索性跳過中間繁瑣步驟也行。
她自被窩探出在宋舟嘴脣貼了一記。
活脫脫確認交差的蓋章流程。貼完她甚至觀察宋舟嘴脣,儼然確認落點是否精準。
這是她記憶裏最後的收尾動作:柳語晴每回親熱完,總會親親。
“睡覺。”林影輕聲宣告。
窗外暴雨噼啪砸擊玻璃,雨點密集轟炸屋頂,動靜忽大忽小。
宋舟攬住林影軟腰,手習慣性搭覆在略帶涼意的嬌臀,個頭不大,手感極佳。
他不時輕柔拿捏兩把。林影挨揉弄時,臀肉往後輕拱往男人手心裏送。
宋舟滿身疲倦漸漸上湧。深喉榨取的虛脫感殘存四肢,眼皮重逾千斤。攬着這具逐漸焐熱的嬌柔軀殼,通體舒泰,想動彈的念頭都生不出。
他臨睡前,腦海掠過餘火丟下的那句“我會讓您滿意的”,草!到底是他媽的幾個意思!
第41章 又添一員猛將
次日,晨光從未拉嚴實的窗簾縫隙,晃在宋舟臉龐。
林影那頭長髮散落肩頭與枕畔。
這丫頭睡姿與清醒時毫無二致,將自身折成小小一團,膝蓋抵住他腰側,腳趾貼近小腿。
被窩遠比昨夜暖和,她的體溫總算褪去寒氣,迴歸正常人該有的熱度。
宋舟胳膊任她枕了一宿,肘關節以下全部發麻。
指頭稍作動彈,尖銳刺痛由手腕竄至指尖。
睜開眼,Iris不斷響動,他抬手虛點。
視野裏彈出密密麻麻的短信提示,綠色未讀標記滿屏皆是。
置頂幾條出自王前之手。
內容大同小異:工廠產量再創新高,請老總放心,老總英明神武。
句末附帶抱拳表情,黃色圓臉小人排作一排,雙拳上下晃動。
宋舟拇指輕劃,全數標作已讀。
趙有德亦發來兩則簡訊,彙報農田灌溉系統鋪設進度。
措辭雖比王前收斂,但“在老總英明領導下”的馬屁終究沒憋住,從字縫裏往外冒。
藏於一堆枯燥數據中,十分突兀。
錢倉那頭倒是簡潔:供給中心庫存、貿易清單,純表格、數字。
糧食、金屬資源、布匹、油……存量清晰列明。
各項數據後頭皆標註預估消耗天數與警戒線,跌破底線的則標紅。
宋舟回覆:收到,繼續。
他熟練過濾其餘小幹部發來的沒營養馬屁與瑣碎問候。
這頭彙報食堂今日菜單,那頭請示花壇該種何種花草。
更有甚者發來與新裝備的自拍合影,一把剛領到手的突擊步槍,橫端胸前,配文“感謝老總”。
宋舟指尖在此類信息上懸停不到半秒,果斷劃過。
目光落在最高優先級文件——西歐斯集團發來的接收函件。
點開,大意爲:首批六千人口已集合完畢,部分人員預計明日十四時整抵達預定交接點。
附件裏塞滿花名冊、體檢彙總、技工技能評級表,外加估值預算。
估值預算那頁最底端橫有數字,後頭跟六個零,貨幣單位爲西歐斯自家發行的信用點。
他點開花名冊連掃幾頁。
年齡大半卡在十二至五十之間。十二歲以下基本沒有。
並非西歐斯不願給,純粹是末世的孤兒,壓根活不到挨收容的年紀。
五十往上的同樣稀缺,體力稍有掉隊,在路上就被篩除。
部分名字後頭標註“攜帶家屬”,括弧內寫明“母,五十二,自願跟隨”。
宋舟指尖於那行稍作停留,繼續下翻。
技工名單單獨列出,約莫兩百來號人。
技能評級自D至B不等,有幾人標註“待現場複評”。
工種劃分細至:鉗工、焊工、電工、管道工、機械維修……還有兩人標註“精密儀器操作經驗”。
宋舟將這兩人名字圈出,轉發給相關幹部,附上一句:重點留意。
他將附件全數下載至本地,回送一條“收到,我方按計劃交接”,然後關閉界面。
六千張要喫飯的嘴。六千具可能暗藏各方勢力眼線的軀殼。
這既是人口紅利,更是一口考驗胃口的肥肉。
視線投在最底部的私人簡訊。
是柳然發來的:老公,去哪了?還回來喫早飯嗎?
發送時間顯示昨夜十一點,柳然之後再未發信,不見催促,唯獨那兩句,安靜躺在收件箱。
宋舟嘴角懸掛起笑意。
他扭頭看向兀自酣睡的林影。
這丫頭雙脣緊抿,脣角還殘留乾涸的口水漬。
他探手搭在肩膀,輕晃兩下。
林影眼睛費勁眯開道細縫。純黑眼瞳全是初醒的迷茫,焦距潰散。
“天亮了,起牀跟我到別墅喫早飯去。”宋舟溫聲開口。
林影慢吞吞搖頭,像條失去夢想的鹹魚,“吧唧”又將俏臉扎回軟枕。
枕面叫鼻尖壓出淺坑,灰白長髮胡亂鋪散,臉上寫滿拒不挪窩的懶勁,不想動彈。
宋舟心下好笑,放輕動作將胳膊向外抽離。手臂從脖頸退開之際,在枕面留下一道臂彎壓痕。
他稍作活動,血液重新倒灌回發酸的指尖。
察覺熱源抽離,林影又強撐眯開條眼縫。
“你接着睡。我手頭有急活得先去處理,等忙完再來陪你。”宋舟往身上套襯衣,隨口交待。
翻正衣領,釦子由下至上逐一系緊,系至中段時稍停,那處孔眼縫的有些發鬆,搗鼓幾回才繫牢。
“還有,睡飽了就起身拾掇拾掇。往後搬別墅住去。”
林影滿帶睏意的眼瞳重新閉合,隨後輕吐一字。
“好。”
宋舟穿戴齊整。
給柳然回送:“媳婦,馬上到”的簡訊,推門而出。
雨後空氣倒灌,涼颼颼的,裹夾濃重土腥與雜草泡爛的發酵甜氣。
天色陰灰,雲層壓在頭頂,好在雨勢已歇。滿地水窪倒映陰沉天光,斑駁閃爍,滿目狼藉。
掠空飛起,風裹挾溼氣與涼意,將襯衫領口吹得啪啪作響。
幾個呼吸間便越過街區,匆匆趕回別墅。
閃進別墅餐廳時,屋內瀰漫烤腸與小米粥的香氣。
烤腸表面爆開皮,露出內裏紅肉糜,邊緣煎得焦黃。
小米粥碗裏浮層金黃米油,熱氣自碗口升騰。
餐桌旁,柳然、蘇小妍同柳語晴正圍坐喫早飯。
柳然落座靠近廚房處,方便端菜。
蘇小妍坐她對面,單腿曲起踩椅子邊緣,膝蓋頂在桌沿。
柳語晴卡在兩人中間,手裏捏緊叉子,嘴裏烤腸才咬下一口。聽聞動靜,小臉鼓鼓扭頭看來,嘴角沾有小片烤腸油光。
宋舟換過鞋,拉開主位椅子落座。
衆女對他神出鬼沒的異能見怪不怪,確認他全須全尾後,這才繼續安穩喫飯。
柳語晴嚥下嘴裏烤腸,鼓脹的腮幫癟回原樣。
“今天任務重,邊喫邊說。”宋舟端起柳然盛好的熱粥喝下一口。
小米粥熬得濃稠,米粒全開了花,入口綿軟。
“小妍,喫完飯立馬召集警衛營。西歐斯集團那邊送人來了,足足六千人,約莫明兒下午兩點抵達預定座標。咱們明早凌晨便得動身,提前過去扎穩佈防,準備接收。”
“好嘞先生。帶多少人?”
“除開必要巡邏、保衛,其餘人員全上。外帶五十臺量產機,布在外圍。”
宋舟隨手劃開光幕,地圖鋪展。交接點位置標有紅點,周遭盡是開闊荒地,視野能拉到兩公里開外。
“萬一有變故,直接火力覆蓋。”
“明白。”蘇小妍喝了口粥。
“先生,五十臺量產機夠用嗎?六千號人,真要炸營,五十臺可堵不住缺口。”
“五十臺頂外圍。內圈還有警衛營。”宋舟放下碗,“手底眼下能拉出去的有多少人?”
“滿編三百二,除開留守人員和傷號,能動的二百三十上下。”蘇小妍掰指頭盤算,“搭上維穩隊的青壯,湊七八百號人足夠。可真要動手,維穩隊那些人沒沾過血的,頂多站場子。”
“站場子足夠。”宋舟淡聲定調,“西歐斯送人來是做買賣,不是來攻城。咱們把氣勢端足,他們自己會管束好底下人。”
宋舟轉頭看向柳然:“媳婦,回頭通知食堂後勤,提前備足口糧。管飽但不用太好,這幫人路上走了好幾日,腸胃受不住油膩。城外臨時安置營趕緊再清理擴建,牀鋪、廁所、供水點,全數過一遍。
外加通知工廠與農田那邊,除開留下保證運轉的必要技術人手,其餘人悉數抽調,部分發放防暴裝備,協助現場維穩。六千流民聚成一堆,稍有不慎便會炸營,咱們的威懾力必須拉滿。”
柳然放下筷子,指尖於Iris光幕快速點按,將他的交代逐條記下。
“好的老公,我稍後便去通知各組長。”她抬眼望宋舟,復又低頭繼續敲擊,“安置營被褥怕是不夠六千套。早前庫存僅有三千出頭。”
“不夠的先發毛毯。明交接完我再尋門路。”宋舟開口,“先將人安頓妥當,別叫他們在雨裏乾耗。”
柳然點頭將此條添上。在“被褥”字眼後頭敲出括號,備註“毛毯暫代”。
柳語晴這頭揚起清純小臉,眨巴水汪汪的大眼,滿臉寫着“我呢我呢”。
宋舟瞧她這副急不可耐的德行,當即樂了:“至於咱們語晴,甄別篩查的差事,辛苦你了。六千號人裏頭保準摻了西歐斯或其餘派系的沙子,給我將他們的底細連根刨出。管用的留下,心懷鬼胎的單獨拎出。”
“不辛苦不辛苦!爲哥排憂解難理所應當!”柳語晴端起餐盤屁顛屁顛湊到宋舟身側擱下。
她跨坐男人大腿,摟脖頸撒嬌,小臉高仰鼻尖擦過他下巴。
“不過,哥回頭得給我獎勵哦!”
“那必不可能少,絕對重重有賞。”宋舟在白裏透紅的臉頰親了口。
旁側蘇小妍看得眼熱,刻意拖長腔調嬌呼:“先~生~我也要嘛。”尾音拐出三個彎,末了那個“嘛”字一路飄飛,尚未落地自己反倒先笑彎了腰。
宋舟向來是個端水大師。(期間限定)
他捏兩把柳語晴軟腰,惹得她發癢瑟縮。
扭頭扣住蘇小妍後腦勺,欺身上前便是法式舌吻。
蘇小妍脣瓣尚留烤腸油光,舌尖沾染些許鹹腥與孜然辛香。
她丁香小舌纏裹而上,在他口腔內攪弄,抽離退出時更不忘在他下脣輕咬。
柳然端坐一旁,瞧着這番打情罵俏,僅是端水杯柔和輕笑。
杯口蒸騰白氣,將她脣畔笑意的模糊。
宋舟自然不曾冷落這位。
鬆開蘇小妍,他當即側身,捧起柳然成熟溫婉的面龐,深深吻落。
柳然脣瓣沁着暖意,裹夾小米粥的素淡清香。
她不比蘇小妍那般猴急,舌尖慢條斯理探入,在他脣齒間輕柔掃掠,退出之際在脣縫稍作停留,纏綿眷戀。
早飯於溫馨氛圍中用得七七八八。宋舟扯過餐巾紙抹淨嘴角。
他看似隨意拋下一枚重磅炸彈。
“對了媳婦,你今天得空挑間寬敞屋子收拾收拾。回頭林影八成得搬來跟咱們一塊住。”
“哦,好。”柳然表情全無波動,應承一聲,連眉頭都不曾蹙,當即收攏桌面空盤準備端往後廚清洗。
於她而言,宋舟往家裏領女人純屬早晚的事,只要未曾領回個妄圖騎她頭上的活祖宗,左右不過多雙筷子而已。
奈何旁側蘇小妍卻沒這等定力。
夾油條的手指哆嗦,油條順筷縫溜脫,砸進粥碗。
“不是……先生!那個冷麪破壞狂,居然當真叫你給拿下了?!”她腦海裏大概在重播林影頭回進城時的恐怖做派。
柳語晴的反應更是十分甚至有九分的激烈。
這丫頭從宋舟大腿彈起,膝蓋重重磕碰桌沿,疼得“嘶”了聲,顧不得揉搓,滿臉寫滿不可置信,大眼瞪得溜圓:“哥!你昨晚一宿未歸,居然是去操林影了?!”
聽聞這番話,宋舟面龐笑意立馬收斂。
記憶裏閃過昨夜林影於被窩裏含果凍與水果糖,賣力且“手法純熟”深喉的荒唐畫面。
宋舟面色當即黑沉,眼睛眯起縫隙,視線落在懷裏的柳語晴,咬牙切齒問:
“柳語晴。你老實交代,平時到底都教了林影些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
柳語晴叫他的冷臉嚇得一跳。目光登時亂飄,心虛縮起脖頸,細指自肩頭滑落,於胸前交疊,十根指頭絞作一團。
她結結巴巴嘴硬狡辯:“啊……就、就是簡單的生活常識呀……比方怎麼洗澡,怎麼穿衣,別的……別的還能有啥呀?我啥都不知情。”音量越說越低,末尾字眼幾乎是含在嘴裏。
“生活常識?我瞧着遠不止吧。”宋舟鼻腔爆出冷哼,不喫她這套心虛做派
宋舟起身。
柳語晴由於掛他身上,雙腿本能盤緊。
宋舟強行將這丫頭從自身剝離,往胳肢窩裏下一夾。
柳語晴整個人橫懸,小白腿於半空亂蹬,小手抓男人腰側,指甲隔襯衫撓出幾道白印。
宋舟大步流星奔向二樓:“走,跟我上樓。今天非得好好盤問盤問你,到底是怎麼把那套黃廢料傳染給別人的!”
“啊!媽救命啊!我真沒教她什麼……嗚嗚嗚放開我!媽!媽——!”柳語晴在半空撲騰小腿,慘叫聲漸行漸遠。
廚房內水聲嘩啦。柳然未曾探頭,急流水柱砸在不鏽鋼盆底,動靜蓋過外面的鬧騰。
蘇小妍身陷世界觀崩塌的衝擊。
柳語晴的殺豬般哀嚎自二樓飄漏,隔門板悶作“嗚嗚”模糊響動,最後歸於寂靜。
柳然端出洗淨的瓷盤走出廚房,捏抹布淡定地擦拭餐桌。布面由桌角平推至桌心,繞過調料瓶,順道將蘇小妍跟前油漬抹得乾乾淨淨。
“然姐……”蘇小妍略顯艱難扭過頭,“咱們眼下……這是又要多出競爭對手了?”
“嗯哼。”柳然眼皮未抬,隨手翻轉抹布,將沾染油漬那頭摺疊收攏,借乾淨面料抹除桌面最後一道水痕。
“嗚啊啊啊!”蘇小妍慘嚎,趴在餐桌抓狂撓頭。
“林影那是人嗎?那是妥妥的人形兇獸!屆時她若跟咱們搶奪先生,咱倆捆一塊也不夠人家單手錘的。”
“放寬心。”柳然輕拍蘇小妍肩頭,“她異能再強又能如何?牀統共就那麼大,她總不能二十四小時都霸佔老公吧?她到底是個人,又不是鐵打的機器。總有喫不消的時候。”
她疊攏抹布擱置桌角:“咱們不跟她硬拼體力,拼溫柔難不成還贏不了?總歸能尋到破綻。”
蘇小妍張張嘴,欲言又止。奈何柳然早拈起另一塊抹布,擦拭竈臺去了。
擦罷竈臺擦油煙機,轉頭又去抹牆磚,手下動作不緊不慢。牆磚扒塊油漬,她指甲發力摳,將其剝除乾淨。
蘇小妍瞅着柳然不鹹不淡、穩如泰山的做派,一時不知該如何還嘴。
她鬱悶長嘆,自筷筒抽出三根筷子,擺出進香姿勢高舉胸前,緊閉雙眼衝二樓方位虔誠暗自祈禱。
“老天保佑。但願這頭人形暴龍,便是先生這輩子最後收服的女人。再多來幾頭這種兇物,這家當真沒法呆。”她在心底拼命默唸,字字用力,盡顯莊重。
掌心木筷一蕩,然後定住。
蘇小妍睜開眼,偷瞄木筷傾角,趕忙重新閉死,將方纔祈願於心底重頭再念,一個字眼都不敢念岔。
二樓,宋舟臥室內。
柳語晴連反抗餘地都沒撈着,下半身讓扒了個精光。裙子褪至腳踝,內褲掛在膝蓋彎,被宋舟按趴至大腿。
“啪。啪。”
宋舟掄圓巴掌,時不時衝柳語晴嫩白滑溜的嬌臀抽兩下。
臀肉自他手心蕩開細小肉波,皙白處泛出淺粉色,浮起淡紅掌痕。
雖說收斂力道,但手勁依舊不容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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