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司儀】(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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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20

 第7章 遇到逆天撈女新娘和龜男老公,把新娘和名媛閨蜜團全都超飛,一邊超還要讓她們的舔狗們轉賬比誰騙的多!

  在城中最繁華的居民區,落地窗外是車水馬龍的都市霓虹。王彪靠坐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指尖夾着一根燃了一半的香菸,嫋嫋的煙霧在他英俊而帶着些許倦意的臉上模糊。如今的他,已不再是當初那個江平縣的小司儀,而是聲名遠揚、炙手可熱的婚禮策劃大師,每一次出場都伴隨着鮮花與掌聲,無數新人擠破頭都想預約他的檔期。

  李夢、瑪利亞、李美、王娟、趙節餘、莫畫眉、林琳、王雀,吳魚魚吳水水,以及一個個在婚禮現場認識到的有姿色的女人和少女,都成了王彪的專屬性奴。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然而,催眠的力量始終讓這後宮無人知曉,那些婚禮至今也沒人質疑,所有人都認爲,王彪只不過是有過於傑出的能力,所以才能讓每一次婚禮大獲成功。

  但或許這種催眠能力真的是自己的本領呢?熟能生巧,巧則生變,傳說任何技藝修煉到極致,便會達到一種超乎尋常的境界,那麼這種繞口令的催眠術或許也是因此才起效的也說不定。

  熄滅香菸,王彪覺得神清氣爽,已經準備好迴歸工作了,這麼想着,撥通了白菱的電話。那熟悉的甜美女聲從中傳出。

  “王彪~這些天你沒來電話,我可想死你了,休息好了嗎?要不要我去慰勞一下?”

  “哈哈,白老闆太熱情了。”

  “這才哪到哪,要不是你,公司能發展這麼快嗎?仙江城好些大老闆,都聽說了你的大名,紛紛打電話過來,點名要你主持婚禮!“白菱的聲音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彷彿天上掉下了餡餅,砸得她暈頭轉向。

  “白老闆謬讚了,都是我分內之事。“

  “謙虛什麼!這次又有個大單子!“白菱興奮地繼續說道,“其中有一個,電器城的老闆郭成功,要娶一個叫芍藥的姑娘。排場很大,指名要我們公司承辦,而且,也點名要你親自主持!“

  “郭成功?“王彪眉頭微挑,這個名字他聽過,是仙江城有名的電器大亨,身家不菲。

  “對!明天人要來我辦公室,非要親自過來跟你見面!王彪,到時候你能到吧。”

  “好,白老闆,我保證到。“王彪掛斷電話,脣角勾勒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新的獵物,又送上門了。

  次日,王彪來到了“恆久“婚慶小公司。白菱身穿一套米色職業套裝,包臀裙下露出黑色絲襪包裹着的修長小腿,紅高跟鞋踩在地板上,顯得更加幹練。她的臉上帶着難以掩飾的興奮和緊張,高馬尾隨着她的動作左右搖擺。

  “王彪,你可算來了!“白菱見到他,急忙迎了上來,眼神中充滿了感激和崇拜。

  辦公室的沙發上,坐着一個肥胖臃腫的男人,正是電器城老闆郭成功。他禿頂油光發亮,大腹便便,穿着一套明顯不合身的西裝,脖子上戴着一條粗大的金鍊子。他的眼神油膩而貪婪,正時不時地瞟向白菱那凹凸有致的身材。

  “這位就是王司儀吧?果然是一表人才!“郭成功見到王彪,連忙起身,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王司儀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貫耳啊!這次小郭的婚禮,可就全仰仗王司儀了!“

  “郭老闆客氣了,都是王彪分內之事。“王彪臉上掛着謙遜的笑容,與郭成功握了握手,眼神卻不動聲色地打量着他。心中對這種暴發戶的油膩感到一陣厭惡,但面上卻絲毫不顯。

  “王司儀,這是我的未婚妻芍藥,今年19歲,苗條美貌,小鳥依人,眼睛大而含情。“郭成功得意地介紹道,眼神中充滿了炫耀。“這次婚禮,我可是花了大價錢,給她準備了最奢華的排場!“

  “芍藥小姐真是美豔不可方物啊!“王彪笑着恭維了一句,眼神卻不動聲色地捕捉到了郭成功眼中那掩飾不住的得意和佔有慾。他心裏清楚,這種暴發戶,最喜歡的就是用金錢來炫耀自己的品味和能力,而他那即將過門的嬌妻,不過是滿足他虛榮心的工具罷了。

  “王司儀,這次婚禮,我希望你能辦得轟轟烈烈,越奢華越好!“郭成功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說道,“錢不是問題,只要王司儀能把婚禮辦得讓所有人都羨慕,我郭成功絕不會虧待你!“

  “郭老闆放心,王彪定當竭盡全力,爲郭老闆和芍藥小姐打造一場永生難忘的奢華西式婚禮!“王彪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容,眼神中閃爍着淫邪的光芒。“永生難忘“這四個字,他咬得格外重,意味深長。

  這場婚禮,將會是一場前所未有的盛宴。而他,王彪,將是這場盛宴的主廚。

  三天後,仙江城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宴會廳,燈火通明,流光溢彩。奢華的西式婚禮,正如郭成功所言,極盡排場。巨大的水晶吊燈從天花板垂下,閃耀着璀璨的光芒,鋪着猩紅色地毯的通道直通舞臺中央,兩旁擺滿了從國外空運而來的鮮花,芬芳馥郁。

  上午十點,仙江城君悅大酒店宴會廳後臺,王彪站在落地鏡前整理自己的黑色禮服。

  “王老師,新人車隊已經到酒店門口了。”助理小跑過來彙報。

  王彪點點頭,卻沒有立刻動身。他走到窗邊,俯瞰酒店大門。十輛黑色勞斯萊斯如一條奢華的蜈蚣緩緩駛入,打頭的加長版車門打開,一雙踩着鑽石高跟鞋的纖纖玉足踏在紅毯上,纖細、白皙,像一截精心打磨的羊脂玉,在車門陰影與外界陽光的交界處,脆弱得彷彿一折就斷。

  然後,是彷彿流淌而下的、厚重而瑩白的婚紗裙襬,如同凝結的月光傾瀉而出,瞬間佔據了所有人的視線。

  新娘芍藥被新郎郭成功攙扶着,緩緩探出車身。

  那一剎那,酒店門口鼎沸的人聲、閃光燈的咔嚓聲、甚至噴泉的水流聲,都似乎停滯了一瞬。

  陽光毫無保留地灑在她身上。

  她十九歲的臉龐在精緻到無可挑剔的妝容下,煥發着一種近乎非塵世的光澤。皮膚瓷白細膩,不見一絲毛孔,彷彿上好的骨瓷,在光線下泛着柔潤的微光。那雙被反覆強調“大而含情”的眼睛,此刻鑲嵌在長長的、自然捲翹的睫毛下,瞳仁是剔透的淺褐色,看人時眼波流轉,真的像含着一汪春水,欲語還休。小巧挺直的鼻樑下,是塗着當下最流行“蜜桃斬男色”的脣瓣,脣形飽滿,脣角天生微微上揚,即便不笑,也自帶三分嬌怯甜意。

  婚紗的剪裁完美貼合她苗條卻起伏有致的身材,昂貴的面料隨着她的移動流淌着絲綢特有的、內斂而華貴的珠光。鎖骨精緻,脖頸修長,每一處裸露的肌膚都像是被精心保養過的藝術品。她微微低頭,由郭成功攙扶着站穩,那個側影的弧度,脆弱、優美,激發着最原始的保護欲。

  新娘芍藥被新郎郭成功攙扶下車——與其說攙扶,不如說郭成功整個人都呈現出一種近乎虔誠的託舉姿態。他肥胖的身體微微前傾,油光發亮的禿頂在陽光下反射着汗珠,那套不合身的西裝在腋下已經溼透兩圈,但他臉上的笑容卻燦爛得刺眼。

  新人剛踏入酒店大堂,伴娘路花語就迎了上來。

  “郭老闆,芍藥姐,”路花語聲音清脆,“按我們老家規矩,新娘進酒店大門,要收‘入門喜慶紅包’,寓意新人從此踏入幸福之門。”

  郭成功沒有任何猶豫,甚至沒有看金額,直接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個厚厚的紅包——顯然早有準備。但路花語沒有接。

  “郭老闆,您這紅包...”她拖長語調,“是按最新標準準備的嗎?昨天芍藥姐和她媽媽通電話,老家那邊說,今年規矩升級了,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久久久久久,比長久更久,而且必須是連號新鈔哦,圖個全新開始。”

  大堂裏已經聚集了不少賓客,都朝這邊看過來。王彪在二樓觀察,手指輕輕敲擊窗沿。他看見郭成功的表情——不是爲難,不是尷尬,而是一種近乎寵溺的無奈笑容,就像大人看着孩子提出天真要求時的表情。

  “哎呀,是我疏忽,是我疏忽!”郭成功拍着自己油亮的腦門,轉向助理小陳,“快去銀行取!”

  小陳面露難色:“老闆,現在去銀行,恐怕得半個來小時……”

  “讓你去就去!”

  “老闆,總不能讓新娘就在門口等半小時吧。”

  “額,這倒也是,這可怎麼辦好。”

  這時候,芍藥說話了:

  “別瞎聽我媽的,是我跟你結婚,又不是我媽跟你結婚,依我看,不用連號鈔也行,你就之後多給我買個鑽石項鍊補償我就行了”

  “啊!”郭成功如蒙大赦,擦了擦頭頂的汗:“還是我老婆體貼,買!你要什麼買什麼!”

  芍藥微微撅嘴,但眼睛裏閃過一絲滿意的光。她伸手整理了一下郭成功歪掉的金鍊子,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寵物:“老公最好了。”

  就這一個動作、一句“老公”,郭成功整個人都酥了,臉上的肥肉擠成一團,眼睛眯得幾乎看不見。王彪在樓上看得清清楚楚,他端起手邊的水杯喝了一口,感覺有一種生理性的不適。

  交付完成後,路花語終於讓開道路。但剛走三步,又一位伴娘站出來:“郭老闆,還有‘踏毯禮’!新娘第一次踏上酒店紅毯,需要...”

  “多少?我給!”郭成功幾乎是搶答,手已經伸向錢包。

  新人進入二樓專屬休息室後,王彪也離開窗邊,走向自己的控制檯。但他沒有立刻開始工作,而是繞了個彎,經過化妝室外那條鋪着厚地毯的走廊。

  王彪放慢腳步,聽見裏面的對話。不是偷聽,是那些聲音自己鑽進耳朵。

  “老公,我突然想起來...”芍藥的聲音像融化的糖漿,“我媽媽昨晚說,我們老家還有個規矩,新娘在儀式前要收‘壓妝禮’。就是...就是新娘這麼漂亮的妝容,需要一份厚重的禮金壓着,纔不會在儀式上花掉。寓意婚姻牢固,美貌永駐。”

  “壓妝禮?”郭成功重複這個詞,語氣裏沒有疑問,只有順從,“應該的應該的!多少錢?”

  “也不多啦...”芍藥拖長聲音,“就...六十六萬六千六百六十六?六六大順,順上加順。這個你就不用現金了,轉賬就行。”

  “好,好!”

  掛斷電話之後,芍藥又轉向閨蜜:“你再幫我參謀參謀,還有什麼管他要錢的好說法?”

  於是,她的閨蜜路花語又開始嘰嘰喳喳起來。一個個王彪聽沒聽過的名目從她嘴裏往外冒,然後芍藥就拿起電話,往電話另一頭的郭成功要錢,而對面總是答應,沒有絲毫地猶豫。

  休息室外,王彪倒是有點佩服這倆女人,相對於自己還得想方設法編繞口令才能催眠,她們的“催眠”可比自己省事多了。

  他幾乎能想象郭成功此刻的表情:一定是那張油膩的臉上綻放出寵溺的笑容,眼睛眯成兩條縫,金鍊子隨着他點頭的動作晃動。

  “小陳!轉錢!”郭成功的聲音又從電話裏傳來,洪亮、乾脆,甚至帶着某種自豪,“快!別耽誤我寶貝的吉時!”

  然後是芍藥甜膩的笑聲:“老公你真好~等下上臺,我一定會是最美的新娘,讓你所有朋友都羨慕你!”

  “只要你開心,花多少錢都值!”郭成功的聲音裏有一種近乎顫抖的激動,彷彿不是在付出,而是在接受某種恩賜。

  門外傳來騷動。王彪從監控屏上看到,新人已經走到宴會廳門口,但又被攔住了——這次是路花語和一個年長的婦女,看打扮像是女方親戚。

  “郭老闆啊,”婦女操着方言口音,“按我們老家的規矩,新娘進宴會廳前,這最後幾級臺階,要收‘步步高昇禮’。新娘每踏上一級臺階,婚姻就高升一步,新郎的事業也就高升一步。這禮金嘛...一級臺階一萬八千八百八十八,一共九級臺階,就是...”

  “十六萬九千九百九十二!”郭成功居然自己算出來了,聲音裏有一種小學生答對題般的興奮,“我算得對吧?阿嬸?”

  婦女愣了下,連忙點頭:“對對對!郭老闆真聰明!”

  “轉!馬上轉!”郭成功大聲說,然後壓低聲音,溫柔得令人起雞皮疙瘩,“寶貝,你慢慢走,不着急,咱們一步一步來,老公給你鋪好每一步。”

  芍藥微微點頭,手輕輕搭在郭成功臂彎裏,像女王接受臣子的攙扶。而郭成功那張油亮的臉上,洋溢着一種近乎幸福的榮光,彷彿不是在被索取,而是在被授予某種特權——供養她的特權。

  王彪調整了一下領結,對着鏡子檢查自己的笑容。完美,專業,無懈可擊。他即將主持一場他職業生涯中最昂貴的婚禮——不是指場地、佈置或餐標,而是指新娘在儀式開始前就已經到賬的那些“規矩費”。

  宴會廳大門緩緩打開。

  聚光燈打在門口,新娘挽着新郎的手臂,緩緩踏上紅毯。賓客們起立鼓掌,閃光燈此起彼伏。芍藥確實美,婚紗在燈光下閃着細碎的光,妝容精緻得像瓷娃娃。郭成功挺着肚子,昂着頭,臉上的笑容驕傲得彷彿他挽着的是全世界最珍貴的寶物。

  王彪拿起麥克風,用他最富磁性的聲音開始致辭:“尊敬的各位來賓,女士們先生們,歡迎在這美好的日子裏,共同見證郭成功先生與芍藥小姐的神聖婚禮...”

  王彪身穿筆挺的黑色禮服,站在舞臺上,臉上掛着專業的笑容,眼神卻不動聲色地掃視着臺下絡繹不絕的賓客。他的耳邊,傳來郭成功與賓客們寒暄的聲音,那個禿頂肥胖的男人,此刻正志得意滿地炫耀着他的新娘和這場婚禮的豪奢。

  水晶吊燈的光芒將一切照得輝煌,流光溢彩的香檳塔、精美絕倫的鮮花拱門,無一不彰顯着這場婚禮的奢華。王彪站在舞臺中央,臉上掛着恰到好處的微笑,目光卻在人羣中若有似無地掃過。

  隨後,全場的燈光聚焦在宴會廳大門處。在花童的簇擁下,芍藥身穿一襲昂貴的拖地婚紗長裙,挽着父親的手臂,緩緩步入殿堂。她苗條美貌,眼波流轉,大大的眼睛裏似乎含着情意,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盡顯高貴優雅。

  當她走到通道中央時,燈光再次變幻,王彪接過話筒,聲音中充滿了磁性:“尊敬的各位來賓,各位親朋好友,大家好!我是本次婚禮的司儀,王彪!“

  “今日良辰吉時到,新娘如花美嬌俏!郭家有幸娶得寶,洞房花燭樂逍遙!“王彪念出一段喜慶的順口溜,將婚禮氣氛推向高潮。

  在王彪的引導下,芍藥的父親將她的手交到郭成功手中。郭成功那雙油膩的手,緊緊握住芍藥嬌嫩的小手,臉上堆滿了幸福的笑容。

  婚禮儀式在王彪專業而幽默的主持下進行着,一切看似有條不紊,然而王彪的心中,早已開始盤算好如何將這場奢華的西式婚禮,變成他王彪的淫亂盛宴。

  終於,在氣氛最熱烈的時刻,王彪開始了。

  “各位來賓,各位親友,都說愛情是無價之寶,可這世間的真愛,總也少不了那真金白銀的考驗吶!新娘芍藥開口要,新郎成功心頭燒,我看不如來點新花樣,讓這喜慶日子更熱鬧!“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芍藥身上,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弧度,聲音陡然拔高,抑揚頓挫地念道:

  “紅包再厚不算好,怎比新娘身上貴。若要證明情意重,脫了婚紗看背!“

  話音剛落,全場先是一靜,接着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叫好聲!賓客們彷彿都聽到了天經地義的指令,臉上洋溢着興奮與期待。郭成功更是激動得滿臉通紅,連連點頭:“對對對,司儀說得好!我這媳婦兒,就是我心頭寶,脫了婚紗……好!好!“他肥胖的身軀顫抖着,彷彿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看芍藥照做。

  芍藥的美目瞪大了幾分,先是錯愕,隨即臉上浮現出兩朵不自然的紅雲,卻沒有任何不滿或抗拒。她似乎覺得王彪說的是一項理所當然的婚俗,眼底閃過一絲羞澀,手指卻本能地撫上婚紗的領口,似乎在猶豫從何處開始解開。

  “新郎,你看新娘有些猶豫不決啊,要不要鼓勵她一下?”

  “噢噢噢,我明白了!”郭成功立即掏出手機轉賬,叮地一聲,轉了不知道多少,只是轉賬之後,新娘的手法馬上利索了起來。

  王彪見狀,臉上笑意更濃。他揮了揮手,示意樂隊奏起輕快的音樂,又將目光投向了芍藥身邊的閨蜜路花語。路花語也同樣臉頰泛紅,眼神迷離地看着芍藥。

  “光是新娘還不夠,閨蜜情誼也得夠!路花語兒莫害羞,上來給姐解衣釦!“

  路花語聞言,身子一顫,隨即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步伐輕盈地走到芍藥身邊,嬌笑着伸出手,帶着一種莫名的興奮,小心翼翼地解開了芍藥婚紗背後的扣子。婚紗厚重的面料在路花語纖長的指尖下慢慢鬆動,露出芍藥圓潤的肩頭和光滑的脊背。賓客們的視線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遊戲“牢牢吸引,個個都伸長了脖子,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嘶——“婚紗厚重的面料發出輕微的撕裂聲,伴隨着拉鍊下行,芍藥那凝脂般的玉背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了衆人眼前。她沒有絲毫的羞澀,反而配合着微微挺直了腰肢,將自己光滑誘人的背部展現得淋漓盡致。

  賓客們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整個宴會廳的氣氛變得異常火熱。男人們的目光貪婪地黏在芍藥的背部,女人們則低聲私語,臉頰泛紅,眼中帶着好奇和興奮。郭成功更是激動得嘴脣哆嗦,伸出手顫抖着想要觸碰,卻又不敢,只是用那雙油膩的眼睛,近乎癡迷地盯着芍藥。

  王彪嘴角邪魅的笑容更深了。他知道,這僅僅是個開始。

  郭成功雙目赤紅,死死盯着芍藥的背影,肥胖的身體激動得顫抖不已,嘴裏發出斷斷續續的哼唧聲,彷彿一頭蠢笨的公豬,只知貪婪地盯着眼前的“獵物“。賓客們則爆發出一陣又一陣的口哨聲和掌聲,空氣中瀰漫着一股荷爾蒙與酒精混合的,令人暈眩的氣味。

  王彪看準時機,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的弧度,再次將麥克風湊到脣邊。他的聲音富有磁性,帶着一股蠱惑人心的力量,在喧囂的宴會廳中卻顯得異常清晰,直入人心。

  “各位,這只是開胃小菜,真正的美味還在後頭呢!“他故意拉長了聲音,吊足了衆人的胃口,然後目光灼灼地盯住芍藥那因激動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一字一句地念道:

  “玉背初露惹人遐,胸前風光更待發!司儀有心來相邀,請君解放倆肉包!“

  “倆肉包“三個字一齣,全場氣氛瞬間爆炸!賓客們鬨堂大笑,口哨聲和叫好聲此起彼伏,甚至有人興奮得拍桌叫喊。郭成功更是激動得猛地站起身,手舞足蹈,喉嚨裏發出意義不明的“嗬嗬“聲,像是在催促着芍藥。

  芍藥聽到這順口溜,身子猛地一震,那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纖細的脖頸,甚至隱沒在婚紗領口之下。她的胸脯劇烈起伏,乳房在婚紗的束縛下顫抖着,彷彿要掙脫而出。她的大眼睛裏閃過一絲羞赧,但那羞赧卻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強烈慾望驅使的本能順從。她那雙纖纖玉手,像是受到了某種神祕的指引,竟真的抬起來,摸索着婚紗前襟的扣子。

  而路花語,彷彿也被這順口溜所點燃,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她看着芍藥,眼神中充滿了亢奮和一種被允許的放縱。王彪知道,這正是催眠的強大之處——它篡改的不僅僅是行爲,更是常識與心理防線。

  王彪再次將目光投向路花語,語氣中帶着一絲挑逗與指令:“花語巧手不嫌多,助姐解放好風光!輕輕巧巧解束縛,雙峯欲出誰能擋!“

  路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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