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總裁的沉淪】 第九十二章 女誡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6-20

【御姐總裁的沉淪】第九十二章 女誡

  股權和資產的轉移,像一臺精密運行的機器,在沈御的安排下有條不紊地推進着。

  她聘請了三位彼此獨立、互不知情的律師,分別處理不同類別的財產過戶。郊區那棟別墅的產權證上,宋懷山的名字已經取代了她的;第一個境外賬戶的三百萬美金,也以“技術諮詢服務費”的名義,分五筆轉入了宋懷山新開的離岸戶頭。公司股權變更的董事會提案,她草擬好了,鎖在辦公室保險櫃裏,等待合適的時機。

  這一切都在水面下進行。白天,她依舊是“乘風”科技說一不二的沈總,開會、談判、籤批文件,雷厲風行。晚上回到公寓,她是宋懷山的“沈兒”,跪着爲他脫鞋、放洗澡水,在他腳邊安靜地給他捏腿,或者被他摟在懷裏看電視。

  兩人的相處模式,在這段時間達到了某種奇異的、流暢的平衡。

  這天晚上,宋懷山洗完澡出來,擦着頭髮,看見沈御盤腿坐在客廳地毯上——不是跪,是那種放鬆的坐姿,面前攤開幾本線裝書,還有一本攤開的筆記本。她戴着一副平時不戴的黑框眼鏡,眉頭微蹙,看得專注,甚至沒發現他走近。

  “看什麼呢?”宋懷山在她身邊坐下,瞥了一眼書頁。繁體豎排,文言文,看着就頭大。封面上寫着《女誡》,旁邊還有《內訓》、《女論語》什麼的。

  沈御嚇了一跳,眼鏡都滑到鼻尖,慌忙把書合上:“沒、沒什麼……隨便看看。”

  “隨便看看?”宋懷山拿起那本《女誡》,隨手翻了兩頁,“婦德、婦言、婦容、婦功……這都什麼老古董?”他抬頭看沈御,覺得有點好笑,“你看這個幹嘛?”

  沈御把眼鏡摘下來,放在一旁,跪坐起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上次……主人不是說,奴婢要守‘婦道’麼。奴婢就……找了些書來學學。”

  宋懷山愣住了。他當時在張小飛面前說“婦道”,更多是一種震懾和確立規則的即興說法,沒想到她當真了,還找來了典籍。

  “你……”他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心裏有點怪怪的,“你還真學上了?”

  “嗯。”沈御點頭,眼神很認真,“奴婢查了,‘三從四德’雖然現在沒人提了,但裏面有些道理,對伺候主人是有用的。”她拿起筆記本,翻到某一頁,上面是她娟秀的字跡,分門別類做了摘抄和筆記,“比如‘婦德,不必才明絕異也’,意思是女子品德最重要,不必才華過人。奴婢以前就是太要強,總想證明自己,反而失了本分。”

  她又翻一頁:“還有‘婦言,不必辯口利辭也’。奴婢以前開會說話太鋒利,得理不饒人,這樣不好。應該言語恭順,少說多聽。”

  宋懷山聽着她一本正經地“彙報學習心得”,看着她認真記下的筆記,胸口那股怪異的感覺更濃了。他拿過筆記本,隨便翻看着。裏面不止摘抄,還有她結合自身情況的“反省”:

  “×月×日,主人讓奴婢跪着回話,奴婢當時心裏閃過一絲不耐,此爲大不敬。當謹記,順服乃第一要義。”

  “×月×日,主人命奴婢口侍,奴婢稍有遲疑,實不該。女子之口,除進食言語,便該侍奉夫君。”

  “見主人疲憊,未及時上前捏肩,疏忽。明日需更留心主人神色。”

  字跡工整,態度端正得像個備考的學生。

  宋懷山放下筆記本,看着沈御。她跪坐在那裏,微微仰着臉,等待他的評價,眼神清澈,甚至帶着點期待——像交上作業等着老師誇獎的孩子。

  “你一個婦女領袖,先鋒女性,”宋懷山終於開口,聲音有點幹,“背地裏看這玩意,就差裹小腳了,不覺得諷刺麼?”

  沈御眨了眨眼,似乎很認真地思考了他的問題,然後纔回答:

  “不諷刺。奴婢在外的身份,是工作需要,是主人允許的‘面具’。關起門,奴婢就是主人的女人,學這些是天經地義。”她頓了頓,補充道,語氣自然得可怕,“如果主人讓奴婢裹,奴婢可以裹。以前有些地方,女孩子從小裹腳,爲的就是嫁人後討夫君歡心。奴婢的腳雖然成型了,但若是主人喜歡,總有辦法的。”

  宋懷山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他低頭,看向沈御擱在地毯上的腳。她今天穿着他喜歡的肉絲,薄薄一層,在燈光下泛着細膩的光澤,包裹着腳踝到腳尖的優美線條。他伸手,握住她一隻穿着肉絲的腳的腳踝。

  觸感微涼、絲滑,底下是溫熱的皮膚和骨頭的形狀。

  沈御順從地讓他握着,沒有動。

  宋懷山的手指在她腳踝處輕輕摩挲,感受着絲襪的細膩紋理和底下皮膚的溫熱。他的拇指緩緩向上,滑過她穿着絲襪的腳背,隔着那層薄薄的阻礙,能清晰感覺到她腳骨的輪廓和微微的脈搏。

  “裹腳?”宋懷山低聲重複,手指順着她穿着絲襪的腳趾一根根撫過,絲襪的包裹讓觸感更加微妙,“把骨頭掰折了,纏成三寸金蓮?一輩子疼着,走路都走不穩?”

  沈御的腳趾在他掌心隔着絲襪微微蜷縮了一下,絲襪因此起了細微的褶皺。她的聲音很輕:“若是主人喜歡……”

  “那你還怎麼伺候人了”宋懷山打斷她,聲音有點啞。他抬起她穿着肉絲的腳,低頭,嘴脣隔着那層薄薄的絲襪,輕輕印在她腳背上。溫熱的呼吸和親吻透過絲襪傳來,帶來一種異樣的、微癢的觸感。

  “主人……”沈御小聲喚道,帶着點羞澀,腳趾又蜷了蜷,“別親了……髒,還隔着襪子……”

  “隔着怎麼了?”宋懷山含混地說,又親了一下,這次親在穿着絲襪的腳心。絲襪的纖維帶來更清晰的摩擦感。沈御怕癢,隔着絲襪的觸碰讓癢意更加難以忍受,腳趾猛地蜷起,想抽回來,又強忍住,喉嚨裏溢出一點細小的、帶着笑音的嗚咽,“癢……主人……真的癢……”

  宋懷山沒再親,只是把她的腳掌隔着絲襪貼在自己臉頰上。絲襪微涼的表面和他皮膚的溫度形成對比,他能聞到絲襪清洗後淡淡的柔順劑味道,混合着她皮膚本身的氣息。

  “這樣挺好。”他低聲說,像是在對她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就這樣,別折騰它。”

  沈御看着他,看着這個把她所有驕傲踩碎、卻又在此刻珍惜她一雙腳的男人。心裏某個地方,軟得一塌糊塗。

  “嗯。”她輕輕應道,任由自己的腳被他隔着絲襪捧在手裏。(/)

  ……宋懷山的指腹隔着絲襪,在她腳心最柔軟處輕輕打着圈。那動作很慢,帶着一種近乎嘆息的滿足。

  “沈御,”他忽然開口,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裏顯得格外清晰,又有點啞,“我好喜歡你這樣。”

  沈御枕着他的腿,沒動,只是睫毛顫了顫,等着他往下說。

  宋懷山的手指停住了,虛虛地籠着她的腳。“有種……說不出來的成就感。”他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我居然……讓沈御,爲我學《女誡》,學那些老掉牙的東西。看着你那麼認真地記筆記,反省自己‘不夠恭順’……我感覺像在做夢,不真實……”

  沈御輕輕“嗯”了一聲,聲音帶着剛睡醒似的慵懶:“是不是……就跟你喜歡我穿肉絲一樣?”她說着,腳趾在他掌心隔着絲襪,很輕地勾了一下,“都是……你想看到的‘樣子’。”

  宋懷山低笑了一聲,那笑聲裏有毫不掩飾的愉悅和一種被徹底理解的熨帖。“你真是……”他搖頭,手指收緊,將她穿着絲襪的腳更牢地握住,“聰明得嚇人。對,就是這樣。你完全明白我要什麼。”

  他的語氣裏有讚歎,也有更深的東西。

  沈御靜了幾秒。然後,她慢慢地、從他腿上抬起頭,坐直了身體。這個動作讓她離開了那個依偎的姿勢,肩背自然挺直,臉上殘留的那點慵懶睡意迅速褪去,眼神變得清亮而專注。一瞬間,浴室鏡前那個紅腫着臉、卑微吞嚥的女人消失了,坐在牀邊的,是那個慣於分析、洞察、做決策的“沈總”。

  只是她身上還穿着家居服,頭髮微亂,一隻腳仍被他握在手裏。

  這反差讓宋懷山愣了一下。

  沈御看着他,目光平靜,甚至帶着點探究,聲音也恢復了平時那種清晰的、條理分明的調子,只是更輕,更緩:“其實,‘女權’那一套,那些演講,那些觀點,我早些年就說膩了,也演膩了。”她微微歪了下頭,像是在審視一個有趣的課題,“我知道你不是那種……腦子裏只有‘男尊女卑’四個字的偏激男人。你讓我低頭,讓我學這些,不是因爲你覺得女人天生不行,或者我沈御能力不夠。”

  她頓了頓,嘴角極淡地彎了一下:“你想要的,是‘征服’本身。征服一個……在你心裏,本來‘不應該’被征服的對象。而我,”她迎上宋懷山變得深沉的視線,坦然道,“我認了。反正我現在……這樣待着,心裏很安逸。”

  臥室裏安靜得能聽見空調細微的風聲。

  宋懷山看着她,看了很久。她此刻的眼神太清醒,太透徹,像把手術刀,輕輕劃開了他那些自己都未必完全理清的、混濁滾燙的念頭。他喉嚨有些發乾,握着她腳的手也無意識地摩挲着絲襪光滑的表面。

  “……對。”他終於承認,聲音壓得很低,像在跟自己較勁,“不是女人不行。這世上本來就不該有什麼‘男人該怎樣、女人該怎樣’。那都是一套套……人爲的、病態的規則。什麼‘女人天生就該被男人管着’,扯淡。”

  他眉頭皺起來,像是被自己話語裏某種矛盾的東西困住了,語速加快了些:“明明……你的能力,你的見識,你經歷過的事,甩我八百條街。按道理,按這社會上那套‘誰厲害誰上’的規則,該是我聽你的,我仰望你,我跟你屁股後頭學着纔對。”

  他停下來,呼吸有些重,眼睛死死盯着沈御,像是要從她臉上確認什麼,又像在逼問自己:“可偏偏不是。偏偏是你要服從我。這沒道理,這不公平。可它……就這麼發生了。”

  沈御靜靜地聽着,臉上沒什麼波瀾,只有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極細微的瞭然。她等他說完,才輕聲開口,那語氣不像質問,倒像朋友間冷靜的探討:“懷山,你好像……特別看重‘能力’這件事。這是你的一個執念麼?”

  宋懷山像是被這句話刺了一下,瞳孔微縮。他沉默了幾秒鐘,下頜線繃緊了。

  “是。”他承認得乾脆,甚至帶着點破罐破摔的狠勁,“我認爲能力、閱歷,這些實打實的東西,才最能定位一個人到底是什麼‘屬性’。誰強誰上,誰行誰說話,這最公平。比什麼出身、性別、血緣……都公平一萬倍。這纔是該有的樣子。”

  他說着,情緒有些激動,握着沈御腳的手也用了力,隔着絲襪捏得她腳骨微微發疼。沈御沒抽回腳,只是眉尖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可我不這樣認爲。”她語氣依然平穩,甚至帶着點安撫,“對我來說,那些都太遠了。我現在只知道,跟你待在一塊兒,做這些事,讓我覺得……”她尋找着詞,最終選了一個最簡單直白的,“有趣。心裏踏實。所以我願意當你最傳統的‘妻子’,那些女德的條條框框,我願意去遵循,去做到。至於這背後公不公平,應不應該,我不在乎,也懶得去想。”

  她說着,甚至很淡地笑了一下,那笑容裏有種徹底放棄糾結後的輕鬆。

  宋懷山卻像是被她這份“不在乎”堵住了,胸口那股鬱氣更重。他鬆開她的腳,雙手搓了把臉,聲音從指縫裏悶悶地傳出來:

  “可我在乎!我覺得……不公平!我覺得男人,對你這樣的女人……不夠尊重!不對,不是不夠,是根本不配!你這樣的女人,就該被所有男人供起來,捧着,當神仙娘娘一樣敬着,寵着!你走到今天,喫了多少苦,扛了多少事?那些只會誇小姑娘可愛、單純的男的,他們懂個屁!”

  他猛地放下手,眼睛有點發紅,盯着沈御,那眼神里有憤怒,有不解,還有一種更深沉的、連他自己都厭惡的無力感。

  “可是……可是我又想欺負你!”他聲音拔高,又驟然壓低,像是怕驚擾什麼,帶着濃重的自我唾棄,“想把你從那麼高的地方拽下來,想看你低頭,想讓你只看着我……我是不是挺無恥的?一邊覺得你該被萬千寵愛,一邊又……只想獨佔,還想可勁兒糟蹋。”

  這番激烈又矛盾的自我剖白,讓他額角都滲出了細汗。他不是在表演,也不是在調情,是真的被這擰巴的情緒困住了,像個闖了禍又不知該如何是好的少年,對着唯一可能理解他的人,語無倫次地傾倒着困惑。

  沈御一直安靜地看着他,看着他掙扎,看着他眼底那些翻滾的、渾濁的敬與欲。直到他說完,急促地喘息着,她才緩緩伸出手,不是去碰他,只是輕輕放在自己膝頭。

  她的眼神軟了下來,那層“沈總”的銳利分析感悄然褪去,換上一種近乎母性的、帶着疼惜的柔和。

  “所以,”她輕聲說,每個字都落得很穩,“你那時候對我那麼好,每天關心我;在小川面前替我說好話,讓我減少愧疚;黑子那事,你不要命地往前衝,爲了護着我,手上沾了……那種事;後來爲了錢,背了那麼高的債,一聲不吭自己扛着,怕給我添一點麻煩……”

  她一項項數着,聲音不高,敲在宋懷山心上。

  “做這些,是因爲你覺得,這世道,那些男人,對我這樣的女人‘不夠尊敬’。你覺得我該得到更多、更好的,而你……想補給我?哪怕是用你自己的方式?”

  宋懷山怔怔地看着她,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沒說話,只是重重地點了下頭。眼眶有點熱,他狼狽地別開臉。

  沈御嘆了口氣,那嘆息裏充滿複雜的情緒。她往前挪了挪,靠近他,伸手,很輕地摸了摸他刺短的頭髮。

  “你真是……”她聲音哽了一下,帶着難以言喻的動容和心酸,“傻孩子。”

  這三個字,像最後一把鑰匙,擰開了宋懷山心裏最緊的那個鎖。他猛地轉回頭,抓住她摸他頭髮的手,握得很緊,指尖冰涼。

  “是!我就是覺得你該被供起來!帶着破音的顫抖,“我打心眼裏……尊敬你!崇拜你!你信嗎沈御?在我這兒,你就跟……就跟那天上的太陽似的,亮得晃眼,也高得沒邊!我連直視你都覺得僭越!而且你那時候……對我也好,給我工作,救我媽的命……所以那時候,我啥也沒想,就想守着你,幫着你,你讓我幹啥都行,死了都行!”

  這是最赤裸的真心話,剝離了所有情慾和掌控的外衣,露出底下笨拙、熾熱、甚至有些卑微的原始崇拜。

  沈御的眼淚毫無預兆地滾了下來。她沒出聲,只是看着他,任由淚水滑過臉頰。

  宋懷山喘着粗氣,看着她的眼淚,胸口那股灼燒般的情緒卻奇異地轉向了另一個極端。他的聲音低下來,變得沙啞,帶着一種陷入迷幻般的喃喃:

  “可是……越是這樣,把你從那高處拉下來的時候……就越刺激。”

  他眼神發直,像是看着沈御,又像是透過她看着某個虛無的點。

  “讓絕對聖潔、強大的你,低頭……給我一種,把全世界都踩在腳底下的感覺。什麼能力,什麼身份,現代社會這些把人分成三六九等的規則、約束……全都被摧毀了。被我,被最原始的那點東西,摧毀了。”

  他舔了舔乾燥的嘴脣,眼底燃起幽暗的火。

  “好像我肏你這件事……戰勝了現實裏最牢不可破的那些玩意兒。什麼競爭,什麼社會關係,在這事兒面前,都消失了。”

  他猛地聚焦,目光死死鎖住沈御,像要用視線把她釘穿。

  “我肏你這件事,戰勝了你的能力,閱歷……你所有讓我崇拜的東西。它們非但沒擋住我,反而成了……放大器。證明我肏你這件事,有多厲害,多不可能。可你居然就真的……低頭了,認輸了。”

  他的聲音帶着蠱惑般的顫慄,又有着瘋子般的清醒。

  “你在我面前,徹底還原了,沈御。剝掉那些光環,那些頭銜,那些嚇死人的經歷……就剩個女人。最純粹的女人,溫順的,服從的……迴歸到最原始了。我們之間,現在啥也沒了,就剩下最粗魯的兩性關係。男人,和女人。雄性,對雌性的……征服。”

  最後兩個字,他吐得很輕,卻像帶着千鈞重量,砸在臥室凝滯的空氣裏。

  沈御一直聽着,淚水不知何時停了。她臉上沒有什麼屈辱或憤怒,反而漸漸泛起一種奇異的潮紅,眼神迷離起來,呼吸也悄然加重。宋懷山這些話,像最烈的春藥,混合着極致的羞辱和極致的崇拜,精準地擊中了她靈魂深處那個開關。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後,什麼也沒說,只是慢慢地、極其柔順地,從牀邊滑了下去。

  不是踉蹌,不是被迫,是一種虔誠的、緩慢的沉降。

  她雙膝觸地,跪在了臥室柔軟的地毯上。接着,她伏下身,額頭輕輕抵住他穿着拖鞋的腳面,雙手掌心向上,平攤在身體兩側。

  一個沉默的、卻勝過千言萬語的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聖都的淫亂征服之旅和收養的弟弟負距離接觸後繼子天天想幹我少婦HR的祕密情人班上冷酷的優等生同桌是我的女朋友名門哀歌·華府母女丼面對社會上的不文明現象撿到了校花的遙控器慾望帝國:從女老師開始的絕對調教家庭教師催眠犯罪筆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