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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21
能代一臉通紅,紫灰色的眼睛瞪得圓溜溜的,手裏的太刀差點沒握穩:“老、老公你……你、你們也太……!”她一句話沒說完,耳尖都紅透了,氣得把刀收回去,氣呼呼地跺腳。
歐根則毫不意外,反而樂在其中。
她雙手抱胸,雙馬尾一甩,眼神帶着惡作劇般的光彩:“哈哈,老公,你們這也太猛了吧?把牀都幹塌了?可畏這肥恐龍的名號……今天怕是徹底坐實了呢。”她說着,還特意衝着懷裏哭得不敢抬頭的可畏吹了個口哨。
“我、我纔不是……!”可畏羞得全身顫抖,眼淚又滾了下來,死死揪着我的胸口,哭腔帶着賭氣:“嗚嗚……都是指揮官太壞了……纔會……纔會這樣……”
安克雷奇卻像個不懂事的小孩子,一臉天真地湊到武藏身邊,眼睛閃閃發光:“哇——!老師和可畏真的好厲害,把牀都弄壞了!那是不是要換新的大牀呀?換一張更大更結實的!”
天狼星則是僵在門口,滿臉通紅到耳根,指尖絞着女僕裙的布料,結結巴巴地低聲嘀咕:“主、主人……真的……太、太放縱了……”可眼神卻死死黏在我和可畏交合的姿態上,遲遲移不開。
普利茅斯端莊地走進來,微微行了一禮,臉色看似冷靜,聲音卻透着一絲意味:“主人,請允許我提醒,下次的晚餐或許需要再加幾份高熱量的餐點,來補充……體力消耗。”
“補、補什麼體力消耗啊!”能代立刻炸了,羞憤地回頭瞪她。
武藏走到我身邊,本想溫柔地揶揄幾句,卻在燈光下看到我背後殘餘的須佐能乎。
那猩紅的肋骨虛影已經遍佈裂紋,像被重錘敲碎過一樣,碎屑般的光點一絲絲剝落,消散在空氣裏。
她先是眉頭一皺,緊接着神情又柔和下來,抿脣輕笑,眼波流轉着既寵溺又打趣的意味。
“夫君……”她低聲喚我,重新抬起頭。此時她情緒收斂,恢復了後宮之主的威嚴。金眸此刻帶着不容置疑的銳意,語調柔和卻不容反駁。
“以後,不準再在家裏和可畏用騎乘位做。”
她話音落下,整個房間瞬間靜得落針可聞。
“哈?”
我愣住了,懷裏的可畏也僵硬了一瞬,眼神驚訝得說不出話。
“啊……嗚嗚……”可畏瞬間漲紅了臉,羞恥與委屈齊齊湧上來,眼眶立刻溼潤,聲音顫抖:“爲、爲什麼只有我……嗚嗚……指揮官……她們都可以,爲什麼偏偏我不行……”
我下意識想替可畏開口,安慰幾句,可懷裏的人兒已經徹底委屈到發抖。
她嬰兒肥的小臉滿是淚痕,咬着脣,低聲哭腔:“我、我明明只是想……讓指揮官喜歡我……嗚嗚……結果……連體位都被限制了……”
說完,她一頭埋進我胸口,淚水打溼我的肌膚,身體還緊緊夾着我,穴口還在餘韻中微微痙攣,像是對剛纔的激烈交合還念念不忘。
歐根在一旁捂嘴偷笑,紅褐色的眸子閃爍着調戲的光:“哈哈,真是稀罕呢,沒想到我們這位淑女大小姐,竟然成了唯一一個被限制體位的老婆。可畏啊你今天真是平地驚雷起啊。”
“嗚嗚嗚!不要再說了!”可畏氣惱地哭喊,羞得把臉埋得更緊。
安克雷奇卻一臉天真,歪着腦袋補刀:“老師,那是不是以後……可畏姐姐就只能被從前面、從後面,或者被壓在牀上啦?”
“啊啊啊——!安克雷奇!你不要學壞——!!”可畏哭得嗓音都破了,羞得渾身發抖,卻還是死死抱着我不肯鬆手。
武藏看着這一幕,輕輕搖頭,脣角卻始終帶着調笑的弧度:“你倆啊……下次別搞這麼激烈。夫君你也真是命大,被她騎一回就差點把須佐的骨架壓裂。我看你下次還敢不敢。”
她說完,眼神卻含着意味深長的溫柔,看得出她雖然在打趣,卻依舊是在關心。
可畏哽咽着點點頭,卻依舊小聲嘟囔:“可是……可是……我真的……好想再那樣抱着指揮官……”
她哭哭啼啼,渾身還帶着做愛的餘韻與淫靡,穴口裏精液汩汩流出,沾溼了牀單和我的腰腹。
而我只能抱緊她,在她耳邊輕聲安慰:“可畏,你永遠是我最可愛的妻子。不管什麼體位……我都會讓你得到我的愛。”
她紅着眼抬頭望我,淚水與慾火交織,低低地呢喃:“指揮官……我不要被嫌棄……我會更乖的……嗯……就算是其他姿勢……你也要多抱我,多親我……”
我吻上她的脣,以此承諾。並悄悄在她耳邊說
“下次我們偷偷的……”
就這樣——在所有妻子的見證下,可畏成爲我後宮中唯一一個,被明令禁止用騎乘位的女人。
……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紗窗斑駁地灑落下來,照在我懷中的可畏身上。
她睡顏恬靜,嬰兒肥的臉上還帶着淚痕,卻緊緊依偎着我,彷彿害怕我會在夢裏消失。
我輕輕撫過她凌亂的長髮,落下一吻,才慢慢起身。
港區的空氣帶着晨露的清涼,和昨夜的燥熱形成鮮明反差。
修道院就在宅邸不遠處,昨日剛落成,尖頂小樓和潔白的石牆,在晨曦中顯得莊嚴肅穆。
厚重的木門半掩着,門口掛着十字形的風鈴,隨風發出清脆的聲響。
我推門而入,撲面而來的不是聖潔的寧靜,而是一股隱約的曖昧氣息。
修道院內的香爐裏燃着混合了燻草與某種妖異香料的煙霧,空氣中瀰漫着甜膩的芬芳,讓人心神輕飄。
彩繪玻璃透下的光將整個大廳映得瑰麗而詭祕。
就在祭壇前,怨仇身着高開叉的大露背修女服,正跪地祈禱。
白絲緊繃在修長的雙腿上,深深的溝壑和露出的肚臍隨着呼吸輕輕起伏。
聽到我的腳步聲,她緩緩回過頭,琥珀色的眸子閃過一絲邪媚的笑意。
“呵呵……指揮官,你終於來了。”她的聲音低沉而勾人,彷彿在吟誦禱詞,卻每個字都帶着邪惡的誘惑,“昨晚……可畏已經把你榨得夠狠了吧?那換我呢?”
她起身,裙襬輕揚,高跟鞋踩着冰冷的石板朝我走來。
纖細的手指順勢掠過我的胸口,慢慢滑到下腹,聲音低低呢喃:“聖潔的祈禱,是給別人看的……可真正的修女,知道如何讓男人沉淪。”
她靠近到我耳畔,吐息灼熱,像蛇一樣繞在我心頭。
修道院空曠的石廳裏,只有風鈴的輕鳴和我心口劇烈的鼓動。
“嗒……嗒……嗒……”
怨仇的高跟鞋在石板地面上踩出的聲響,不再是單純的迴盪,而像是擊打在我神經上的催情鼓點,每一步都讓呼吸變得急促。
她緩緩靠近,帶着聖潔外衣下不加掩飾的魅惑。
她的手指冰涼卻帶着電流般的觸感,從我的下巴一路滑到喉結,停留片刻,隨後猛地收緊,逼我抬起頭。
琥珀色的瞳孔近在眼前,夾雜着淫邪的笑意,她低聲呢喃:“指揮官……你在這裏,是來祈禱的嗎?呵呵……可我看得出,你真正渴望的,是墮落。”
說完,她俯身咬住我的耳垂,舌尖溼潤地挑弄着,伴隨着輕輕的吮吸聲:“啾——嗯……哈……你的味道,比任何聖水都要濃烈。”
我的背脊驟然一僵,她像是看透我反應似的笑了,貼上來,雙峯柔軟擠壓着我胸口,她的手已經不知何時滑到我的腰間。
“咔噠……”
皮帶扣被解開的聲音在寂靜的聖堂裏格外清晰。
下一秒,手掌直直包覆住我下身,那堅硬早已高高翹起,被她指尖輕輕握住時,我差點沒忍住倒吸一口氣。
“呵呵呵……這麼快就這麼硬了?”她眯起眼,指尖輕輕上下套弄,帶着修女手套的絲滑摩擦和淫靡的節奏,讓我呼吸驟然急促,“指揮官……你在我手裏,像個無助的獵物一樣,隨時會泄出來哦。”
“哈啊……怨仇……”我低聲壓抑着,卻無法阻止腰身本能地微微前頂,渴望更多。
她見狀,笑意更深,舌尖順着我的下頸一路舔舐到鎖骨,最後猛地在脖頸處吮吸出一個溼痕,留下灼熱的印記。
“啾……嗯嗯……哈……這裏也要屬於我。”
手下的動作漸漸加快,堅硬在她掌心中一寸寸被調弄,血脈賁張。淫靡的水聲隨着她熟練的套弄在修道院裏迴盪,我被她勾得幾乎失神。
“指揮官,你看……”怨仇輕聲呢喃,手掌握得更緊,笑意如同魔鬼低語,“纔剛開始,你就硬成這樣……是不是已經想要,被我吞下去了呢?”
我的呼吸徹底亂了,理智被一點點燃盡。
怨仇眼底的琥珀色妖光隨着我的喘息而愈發明豔,她微微彎下腰,指尖滑過我的腹肌,直到握住那根怒脹堅硬的肉棒。
她舔了舔脣,笑得淫靡:“呵呵……主啊,請原諒我的罪,因爲我無法抑制自己的渴望。”
說完,她竟緩緩蹲下,黑色修女裙襬在石板地面上散開,高開叉的布料隨之滑落,露出包裹在白絲中的大腿,性感得致命。
高跟鞋的鞋跟敲擊石板——“嗒、嗒”——節奏清晰,每一下都像是在催促我徹底沉淪。
她修長的手指握住我的肉棒,輕輕套弄,指尖繞着龜頭畫圈,帶出淫靡的黏滑聲響。
她抬起眼睛,眼波流轉,笑得邪惡:“指揮官……你已經硬得發燙了啊。這麼可口的聖體,我可捨不得放過。”
話音未落,柔軟溫熱的雙脣覆了上來,龜頭瞬間被吞沒,溼潤的口腔與靈巧的舌尖立刻將我完全包裹。
“啾……啾嚕……嘖嘖……”
淫靡的吮吸聲在聖堂迴盪,她一邊緩緩上下,一邊刻意用舌頭頂弄馬眼,卷繞着來回挑逗。喉嚨時不時輕輕收緊,製造出深喉的壓迫感。
“哈啊啊……怨仇……你這技巧……太……太誇張了……”我額頭冒出冷汗,忍不住低聲質問,“難道……來修道院祈禱的男人……都會被你這樣榨取嗎?”
怨仇抬起頭,嘴角還殘留着我的味道,眼神半聖潔半淫靡,琥珀色的眸子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
她吐息熾熱,脣瓣輕輕貼上我溼潤的龜頭,呢喃着帶笑:“呵呵……聖潔的修女,可是絕不能做如此淫亂之事的哦。”
話雖如此,她的眼神卻充滿了赤裸的慾望,舌尖輕輕捲起,舔舐着我敏感的馬眼,挑釁似的盯着我,彷彿在說:你已經逃不掉了。
“但是啊……”她聲音壓低,帶着極致的魅惑,“那些來這裏祈禱的男人……根本不需要我做到這一步……他們就已經被我吸榨得魂飛魄散了。”
說罷,她張開小嘴,整個吞下了我怒脹的肉棒。
“啾嚕嚕……咕啾……咕嚕……啾——”
喉嚨被撐開的瞬間,她竟然毫不遲疑地深喉到底,溼熱的喉肉收縮着死死箍住龜頭,配合舌尖打轉,像要把我的理智一口口榨乾。
“哈啊——!怨仇……你……太狠了……啊啊——!”我全身發抖,雙手下意識抓住她的修女頭紗,腰身不受控地前頂。
“咕啾……咕啾……啾啾嚕……~”
怨仇的眼神始終盯着我,淚水被深喉逼出卻依舊帶着邪媚的笑意,雙手配合着套弄根部,口舌交替吸吮,把我的每一寸都包裹在淫靡的地獄裏。
她突然放開嘴,只用舌尖快速來回舔舐龜頭,笑得嬌媚:“指揮官,你看……這纔是真正的魅魔修女。哪怕只是一點點動作,就能讓你爽到全身發麻……是不是快忍不住要在我的喉嚨裏爆發了呢?”
話音剛落,她猛地再次吞下,節奏比剛纔更瘋狂。
“啾嚕嚕——咕啾啾——咕嚕嚕——!”
淫靡的水聲在聖堂迴盪,我的喘息徹底亂了,腰身每一次前頂都帶來刺透大腦的快感,快感在體內急速積蓄。
怨仇彷彿感受到我的顫抖,眼神越發淫蕩,喉嚨深處發出“嗯哼”的震動,將我完全逼向崩潰的邊緣。
怨仇半跪在祭壇前,修女長裙的高開叉滑落到大腿根部,白絲裹着的美腿微微顫動。她像是真正的聖女在朝聖,卻用最淫蕩的方式來“祈禱”。
“咕嚕——啾嚕嚕……嘖嘖?”
我的怒脹完全被她吞入喉中,緊緻的喉肉死死收縮,像是第二張溼潤的嘴,在不斷擠壓套弄龜頭。
怨仇的舌頭則瘋狂在下方攪動,每一下都像在刮擦神經,快感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啊啊啊——!怨仇……這、這要瘋了——!”我忍不住仰頭,雙手死死扣住她的頭紗,卻發現自己根本控制不住腰身的顫抖。
她卻笑得邪魅,眼角掛着淚珠,眼神卻像毒藥一樣攝魂:“呵呵……就是這樣,指揮官……把你幹淨的靈魂,全部……射進我的喉嚨吧?”
她猛地加快速度,整根肉棒被喉嚨深深吞沒,發出“咕啾、咕嚕”的淫聲,口水混合着淫液從嘴角汩汩溢下,順着下顎滴落在聖壇潔白的石板上,形成褻瀆般的淫靡畫面。
“咕啾嚕嚕——咕咕……咕嚕嚕——~”
怨仇故意發出震動聲,喉嚨像抽搐一樣夾緊龜頭,她雙手套弄根部的動作越發急促。
“哈啊——!不行了……要、要出來了——!!”我眼前一陣發黑,渾身抽搐,腰猛地一頂。
“嗯哼~~——!”
怨仇的喉嚨被滾燙的精液瞬間灌滿,她沒有退開,反而故意吞得更深,任由熾熱的液體直接射入咽喉。
“撲哧——!咕嚕……咕嚕——!”
她喉結上下滾動,伴隨淫靡的吞嚥聲,把我每一股精液都嚥下去。龜頭仍被緊緊含在她喉裏,不停被吸吮,彷彿生怕漏掉一滴。
終於,她慢慢抬起頭,嘴角還牽着一絲精液的銀絲,伸出舌尖舔舐乾淨,媚眼如絲地望着我。
“呵呵……指揮官,你看……這就是魅魔修女的祈禱。”她舔着脣,聲音沙啞卻極度淫蕩,“能被我侍奉到這種地步的男人……也只有你了。別人啊……都還沒碰到我就已經哭着求饒了呢。”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指輕輕套弄着我還沒完全軟下去的堅硬,挑釁似地笑:“不過……我看你,好像……還想要更多?”
怨仇緩緩起身,裙襬搖曳間露出雪白的大腿,白絲包裹的曲線隨着她步伐微微顫動。
她在祭壇邊緣優雅地坐下,像是聖女一般端莊,卻猛地抬起一條白絲美腿,纖細的腳踝繞過,鞋跟“嗒”的一聲輕敲在石板上,接着高跟鞋鞋尖緩緩沿着我的大腿向上摩擦。
“嘶——”我全身繃緊,堅硬被她刻意挑撥,火焰在下腹迅速燃燒。
怨仇笑得邪媚,另一條腿也抬起,雙腿交叉環在我腰側,用白絲與鞋跟一點點碾磨我胯間的硬挺。
“呵呵……指揮官,你看啊,聖潔的修女在祭壇前抬腿勾引你,這是不是比地獄的誘惑還要甜美?”她琥珀色的眼眸閃爍,聲音低沉沙啞,尾音拉得極長,彷彿魔鬼的咒語。
她忽然伸手,緊緊握住那怒脹的堅硬,手指滑動套弄,聲音帶笑:“嗯哼~……果然,比剛纔更硬了呢……指揮官,你真的忍得住不把我按在祭壇上嗎?”
我的理智完全被撕碎,猛地撲倒她。
“啊啊——~ 就是這樣!”
她仰身躺倒在祭壇上,背後冰冷的石面與她熾熱的身體形成極端反差。
雙腿被我用力分開,白絲緊繃,淫靡的祕處早已溼透,連內褲都滲出水痕。
“哈啊——怨仇!”我低吼,怒脹的龜頭在她穴口摩擦,帶起淫水“啾啾”的水聲。
她抬頭看着我,雙頰泛紅,喘息不止,聲音帶着乞求又帶着挑逗:“快點……狠狠地搗我吧~……讓我在這祭壇上,徹底被你褻瀆……!”
我正抵在怨仇溼透的穴口,龜頭頂着那片淫靡的溼熱,心臟怦怦狂跳。
就在那一瞬,一股詭異的吸力驟然傳來,像是無形的嘴脣死死嘬住我的肉棒,把我整個人都要往裏拖。
“嘶——!!”我猛地一顫,腰差點沒忍住直接頂進去。
怨仇弓起雪白的身體,雙腿環住我的腰,白絲裹着的美腿緊緊勒着我,鞋跟在我背上釘入般的勾着。
她淫靡地笑着,琥珀色的眼睛裏光芒邪魅,伸手撫上我的臉,低聲呢喃:“呵呵……指揮官,你感受到了吧?我的小穴,可不是普通女人的穴……”
她猛地抱住我的脖頸,將我狠狠拉下去,脣舌壓上來溼熱而急切地吻住我。
“啾——啾嚕嚕……嗯嗯~……哈啊——”
舌頭纏繞,脣瓣被她吮吸得發麻。
與此同時,她的下身吸力越來越強,像有無數只看不見的舌頭在穴口裏舔弄我的龜頭,每一下都把我逼得渾身發抖。
“哈啊——!怨仇……你……這吸力……”我喘息得上氣不接下氣,硬挺幾乎被扯進她體內。
怨仇笑得淫蕩,聲音沙啞:“呵呵……這是魅魔之穴。任何男人,別說插進來了,哪怕一旦靠近就會被抽乾。到現在爲止,還沒有一個男人能做到這一步。”
她伸手撫摸我熾熱的胸膛,指尖順着汗水一路往下,最後握住根部,刻意將龜頭在自己穴口輕輕摩擦,溼潤的淫液立刻拉出黏膩的銀絲。
“啾——咕啾……呵呵?”她輕舔我的耳垂,低語充滿挑釁:“也許啊……你就是第一個,能真正把肉棒插進我魅魔小穴,征服我的男人。”
“啊啊啊——~~ 來吧,指揮官,把它全部捅進來……讓我看看,你是不是能成爲我唯一的主人。”
她的雙乳緊緊壓在我胸口,雙臂死死抱着我,腰肢微微一送,穴口的吸力驟然暴漲,瘋狂扯着我的龜頭往裏卷吸。
“咕啾——啾嚕嚕……咕嚕——”
怨仇雪白的嬌軀猛地一顫,淫液像決堤一樣溢出,打溼了祭壇冰冷的石板。
她喘息着,舌尖輕輕舔過自己泛紅的脣瓣,眼神妖媚到極點,琥珀色的眸子彷彿在燃燒。
“呵呵呵……指揮官……就這樣……插進來吧?”她雙手抱着我,將我死死壓在自己胸前,聲音低沉淫蕩,夾雜着挑戰,“讓我見識一下,統治港區後宮的男人……是不是名副其實的猛男?是不是擁有強大到能滿足所有女人的性能力?”
她抬起白絲美腿,雙腳勾在我背上,高跟鞋尖銳的鞋跟狠狠抵進我的肌膚,淫聲浪語一字一句地鑽進耳朵:“來吧……讓我感受一下——連最強的大和級都被征服的肉棒……是不是能把我這個魅魔榨成廢墟。”
我被她挑逗得徹底點燃,咬牙低吼,在她耳邊吐出最赤裸的淫語:“你這個騷貨魅魔……今天就讓我來告訴你,什麼樣的男人才能統治後宮。我要把你幹成我的專屬騷妻,讓你明白,你再邪魅淫蕩,終究只能在我身下哭着求饒!”
她淫水不斷溢出,塗抹得龜頭和穴口溼漉漉一片。我的肉棒被吸得發麻,快感與刺激交織,讓我再也無法控制。
我猛地挺身,整根貫入。
“啊啊啊——~~”怨仇尖叫,雙腿立刻緊緊纏住我,鞋跟扣在我背上,將我死死壓向她體內。
她的穴肉彷彿本就爲榨取而生,瘋狂收緊,每一下抽插都被死死吮住。
“啪!啪!啪!”
撞擊聲在聖堂迴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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