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總裁的沉淪】 第九十五章 作息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6-21

完全聽不出半秒前她還像牲畜一樣蜷在水泥地上。

  “沈總,抱歉打擾您。”李副總的聲音有些急,“廣融資本那邊變卦了,之前談好的B輪跟投,他們法務凌晨發郵件,對估值和董事會席位提出了新要求,完全推翻了之前的備忘錄。張總(廣融的負責人)電話不接,微信不回。我們上午十點原本約了簽字……”

  沈御聽着,腦子裏迅速調出廣融項目的所有細節:估值模型、條款清單、對方團隊背景、關鍵決策人的性格和近期動向……

  “他們不是對估值有異議,”沈御打斷他,聲音平穩,“是內部鬥爭。張總上週剛提拔上來的那個副手,是他對家的人。郵件是那副手發的,張總現在不方便直接出面反駁。你聯繫張總的私人助理,用我上次給你的那個境外號碼。告訴他,條件可以談,但今天上午十點的簽字必須按時進行。至於新要求……”

  她頓了頓,語速加快,但每個字都斬釘截鐵:

  “董事會席位不可能給。估值可以再讓百分之二,作爲對‘溝通不暢’的補償,但這是底線。另外,提醒他,他小舅子那個文化公司的稅務問題,我們幫他‘諮詢’的會計師事務所,出了份很詳細的報告,我一會兒發你,你‘無意中’讓他的助理看到。他知道該怎麼做。”

  電話那頭的李副總顯然被這一連串快速精準的指令震住了,停頓了兩秒才連忙應道:“是,是!我明白了沈總!我馬上去辦!”

  “還有,”沈御補充,語氣冷了些,“查一下那個副手最近半年的資金往來,特別是境外賬戶。找到把柄,但先別動。等我消息。”

  “好的沈總!”

  “去吧。十點半前我要看到簽字儀式的照片。”

  掛斷電話。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鐘。

  沈御放下手機,臉上的表情還殘留着方纔發號施令時的冷硬。但很快,那層堅硬的外殼像潮水般褪去。她眼神里的銳利消散,重新變得平靜,甚至有些空茫。

  她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8:47。

  然後,她四肢着地,爬回獸欄裏,在剛纔那個角落重新蜷縮下來。閉上眼睛。

  彷彿剛纔那個三分鐘內掌控局勢、威脅利落、冷靜得可怕的“沈總”,只是她不小心放出來的一個短暫的幻影。

  十點左右,宋懷山回來了。他手裏拎着個籠子,裏面關着一隻半大的、毛色灰黃的山羊,還有一條看起來挺溫順的土狗,用繩子拴着。

  山羊有點驚慌,在籠子裏咩咩叫。土狗則好奇地東張西望。

  宋懷山把籠子放在獸欄外,打開籠門。山羊遲疑着走出來。他把狗也解開繩子。

  一羊一狗進入倉庫這個陌生環境,都有些不安,尤其是山羊,貼着牆邊慢慢走動。狗則湊到獸欄邊,隔着欄杆好奇地嗅着裏面的沈御。

  沈御已經醒了,或者說一直沒睡沉。她看着突然出現的動物,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眼神里閃過一絲本能的排斥和困惑。

  宋懷山走到獸欄邊,看着她:

  “新夥伴。”他說,“以後你們一起活動。”

  沈御看着那隻低頭嗅着地面的山羊,又看看那條搖着尾巴的狗。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低聲應道:“是,主人。”

  “出來。”宋懷山打開獸欄門。

  沈御爬出來。

  山羊被她突然的動作驚到,往旁邊跳了一下。狗則湊過來,聞她的靴子和褲腿。

  “跟着它們。”宋懷山說,“它們怎麼走,你怎麼走。它們怎麼叫……你也可以試着學學。”

  沈御的身體僵硬了。爬行,喫食槽裏的東西,這些她可以用“訓練”、“情境模擬”來說服自己。但模仿牲畜的叫聲和行爲,和它們一起活動……這觸及了某種更深層的、屬於“人”的邊界。

  宋懷山看着她臉上的掙扎,沒有催促,只是平靜地說:“這是訓練的一部分。讓你更快進入狀態。”

  沈御的呼吸有些急促。她看着那隻茫然的山羊,又看看宋懷山。理性告訴她,這只是“情境模擬”,是主人要求的“訓練”。但身體的本能卻在強烈牴觸。

  “奴婢……明白。”她最終說,聲音有些乾澀。她強迫自己挪動膝蓋和手掌,朝着山羊的方向慢慢爬去。

  山羊警惕地退開。她停下,等山羊稍微平靜,又繼續靠近。動作笨拙而生疏。

  狗跟在她旁邊,偶爾用鼻子拱拱她。

  宋懷山靠在牆邊,點了一支菸,靜靜看着。他看着沈御像蹣跚學步的幼獸一樣,試圖靠近那隻山羊,又被山羊躲開;看着她因爲長時間爬行而微微顫抖的手臂;看着她臉上那種混合着屈辱、掙扎和努力服從的複雜表情。

  他的眼神很深,手指夾着煙,卻忘了抽。他在觀察,在感受自己心裏那股翻湧的、黑暗的滿足感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眼前這個曾經穿着高跟鞋在會議室指點江山的女人,此刻像最低等的生物一樣,在水泥地上爬行,試圖與牲畜爲伍。

  這種反差帶來的刺激,強烈到讓他胸口發緊。

  沈御爬了幾圈,漸漸不再試圖靠近山羊,只是保持着一定距離,和它們一起在倉庫裏緩慢移動。她的呼吸沉重,膝蓋和手掌火辣辣地疼,後腰的烙印也在持續叫囂。

  不知過了多久,宋懷山的哨聲響起。

  午餐時間。

  還是流食,倒在食槽裏。宋懷山也給山羊和狗準備了食物和水,放在獸欄外的兩個盆裏。

  沈御跪在食槽前,低頭舔食。山羊在欄杆外咀嚼着草料,狗在啃一塊骨頭。三種不同的進食聲音在空曠的倉庫裏迴響。

  沈御喫着,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狗盆裏那塊帶着肉絲的骨頭。一種莫名的、不屬於此刻“沈御”或“7號”的衝動,在她心裏一閃而過。她立刻壓下去,專注眼前的糊糊。

  下午,宋懷山離開了倉庫,說要出去買點東西。走之前,他給沈御下了指令:繼續和山羊、狗一起自由活動。

  倉庫裏只剩下沈御和兩隻動物。

  沈御爬累了,趴在獸欄裏休息。狗湊過來,挨着她趴下,溫暖的皮毛貼着她的小腿。山羊在稍遠的地方反芻。

  安靜,太安靜了。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和胃裏因爲流食而隱隱的不適感。午餐那點糊糊,熱量顯然不夠。

  時間一點點流逝。高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

  沈御開始感到飢餓,一種清晰的、帶着虛弱感的飢餓。她看了一眼獸欄外狗盆裏剩下的半塊饅頭——那是宋懷山下午臨走前扔給狗的,狗沒喫完。

  她的喉嚨滾動了一下。

  理性在說:那是狗的食物。你是人,哪怕在扮演牲畜,你也是人。

  但身體的本能,在持續的爬行消耗和半飢餓狀態下,發出更強烈的信號:餓。需要食物。

  狗察覺到了她的目光,抬起頭,警惕地看着她,喉嚨裏發出低低的嗚咽,用爪子把饅頭往自己身邊撥了撥。

  沈御移開目光,蜷縮起身體,試圖抵抗飢餓感。

  傍晚時分,宋懷山回來了。他手裏提着一些日用品,看了一眼倉庫裏的情況。

  狗守着它的饅頭。山羊在打盹。沈御蜷在獸欄角落,臉色有些蒼白,額頭有細汗。

  宋懷山沒說什麼,開始準備晚餐。還是糊糊,倒進食槽。

  沈御爬過去,急切地開始舔食。這一次,她喫得比中午快,也更多。糊糊沾滿了下巴和脖子,她也顧不上擦。

  喫完,她喘着氣,看向宋懷山。

  宋懷山沒看她,正在收拾東西。他好像不小心碰翻了狗喝水的盆,一點水灑在地上,混着下午狗帶進來的泥土和一點……糞便的痕跡——山羊和狗在倉庫裏待了半天,難免有排泄物,雖然不多,但地上確實有幾處污漬。

  宋懷山皺了皺眉,看向沈御:

  “把這兒弄乾淨。”

  沈御看向那攤水漬和污漬。旁邊就有一塊抹布。

  她爬過去,拿起抹布,開始擦拭。水漬很快擦乾,但那些乾涸的泥土和糞便痕跡,需要用力才能蹭掉。

  她用力擦着,抹布很快變得髒污。就在她快要擦完的時候,宋懷山忽然走過來,好像腳下不穩,身體晃了一下——

  他踩到了那攤剛被擦得半乾、還殘留着污漬的地面。運動鞋底正好踩在一小塊山羊的糞便上,然後,他就那麼“不小心”地,將那隻腳抬起來,往前邁了一步。

  那隻沾着糞便碎屑的鞋底,不偏不倚,踩在了沈御正撐着地面的、戴着黑色騎士靴的左腳腳背上。

  不重,但足夠清晰。

  粗糙的鞋底紋路,混合着潮溼的泥土和糞便的顆粒感,隔着靴子的皮革,沉沉地壓在沈御的腳背上。

  沈御的身體瞬間僵住。

  她低頭,看着自己左腳靴子上那個清晰的、帶着污漬的鞋印。能聞到隱約的腥臊氣味。

  宋懷山好像才發現,他把腳挪開,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底,又看了一眼沈御靴子上的污漬,語氣平淡地說:

  “嘖,髒了。”

  沈御的呼吸停住了。她盯着靴子上那塊污漬,腦子裏一片空白。

  “擦擦吧。”宋懷山說,語氣隨意,像是在說“把桌子擦一下”。

  沈御的手指捏緊了手裏的髒抹布。那塊抹布本身已經沾滿了污垢。

  她看着自己的靴子。黑色的皮革,沾着灰黃的、溼漉漉的污跡。那是……糞便。被主人踩過,留在她靴子上的糞便。

  理性在尖叫:擦掉!立刻擦掉!用乾淨的水和布!

  但另一個聲音,更微弱卻更執着:主人說“髒了”。主人沒有說“擦掉”。主人只是說“擦擦吧”,用的是這塊髒抹布。

  這是……身份認同的一部分嗎?

  她握着抹布的手,開始顫抖。

  宋懷山站在那裏,沒再說話,只是看着她,眼神平靜,深處卻藏着觀察和等待。

  幾秒鐘的掙扎,在沈御感覺像幾個世紀那麼長。

  最終,她鬆開了緊握的手指。

  然後,她拿着那塊骯髒的、本身就沾着糞便痕跡的抹布,低下頭,開始擦拭自己左腳靴子上的污漬。

  不是快速地擦掉,而是慢慢地、仔細地,用抹布將那溼漉漉的污跡塗抹開,讓那些糞便的碎屑和泥土更均勻地沾染在黑色的皮革上。她擦得很專注,彷彿在擦拭一件珍貴的器物,而不是在玷污它。

  靴子表面變得一片狼藉,溼漉漉,髒兮兮,散發着味道。

  擦完,她抬起頭,看向宋懷山。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有一種近乎真空的平靜。她雙手捧着那塊變得更髒的抹布,像是在等待下一個指令。

  宋懷山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後,他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難以解讀的情緒。

  “行了。”他說,“今天就這樣。去洗洗,準備睡覺。”

  沈御低下頭:“是,主人。”

  她爬起身,依舊四肢着地,朝着通往主生活區的鐵門爬去。左腳上的靴子髒污不堪,每一下爬動,都摩擦着地面,留下淡淡的痕跡。

  宋懷山跟在她身後,看着那個爬行的背影,看着那隻沾滿污穢的靴子。

  他的手指在褲袋裏,微微收緊。

  倉庫的鐵門緩緩關上,將空曠、寂靜和殘留的氣味鎖在了身後。

  主生活區的燈光亮起,溫暖,尋常。

  而一些更深的東西,在黑暗中悄然滑動了。

  

  [ 本章完 ]
【1】【2】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孽徒他以下犯上賭氣進京_老爸出錢送來的母老虎,和我都喜歡狠的命運的閉環邪惡宇宙之嫖娼亂倫返現系統聖都的淫亂征服之旅和收養的弟弟負距離接觸後繼子天天想幹我少婦HR的祕密情人班上冷酷的優等生同桌是我的女朋友名門哀歌·華府母女丼